风流王爷野蛮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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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没有笑的细胞!

    “二师兄啊,我们去哪里?”夭夭问道。

    “相国寺!”他懒洋洋的回答。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是要杀人吗?杀谁?那人是高手吗?”夭夭显得有些兴奋。毕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

    步维熙有些不耐烦的说。“是杀人,不过不是武林高手,是一个大臣,他的身边道有些高手。要是你害怕,就躲在一旁。”

    “谁说我怕了!我还准备干到两个人呢!”夭夭愤愤的说。竟敢瞧不起我,简直过分。

    “好好,你干到两个人。”步维熙无奈的说,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容。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师傅和师兄弟们那么喜欢她,她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丫头。又任性又野蛮,还是四师妹好,温柔贤淑,像个姑娘。

    两人迅速到了相国寺的后山,步维熙说要去刺探情报,然后决定在哪里动手最好,让夭夭一个人在后山等着他。完全不顾及夭夭一脸的抗议。

    奇遇:由兔子肉引发的血案

    “怎么可以这样!”夭夭仰天长啸。居然看不起我!夭夭一个人坐在山坡上,百无聊赖的用手刨蚂蚁玩。天啊,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咕噜咕噜……”某人的肚子开始狂叫。这也难怪,昨天为了盈盈的事忙了一天都没有吃饭,今天又睡过头了,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对以一个固定一日三餐的现代人来说,还真是饿的可以。

    夭夭四周看了一眼,确定这一片林子里有不少野味。满心欢喜的开始狩猎计划。夭夭的伟大目标就是一只小兔子。(其实大的她也捕不到。)

    烤兔肉是难得的美味了。夭夭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红嫩的兔肉,恨不得马上啃上去。

    “小兔子乖乖,肥肉儿鲜鲜,快点烤好,我肚子饿了。……”

    就在夭夭全心全意对待手上的兔肉时,忽然侧头看见一旁一个老头正流着口水看着她手上兔子肉。老头穿着玄青色的衣裳,花白的头发轻挽,看的出气势不凡,衣着光鲜,不像是乞丐,倒像个有权有势的达官显贵。只是此时,乌黑的眼珠子正愣愣的盯着夭夭手上的兔子肉,整个人豪爽的坐在地上。

    “你想吃?”夭夭扬起手上的兔肉,一脸j笑的说。

    老头忙点了点头。

    “好,你吃吧。”夭夭用刀子把兔子切成两半,一半递给老头,老头拿着兔肉就开始狼吞虎咽,吃的好不潇洒。

    “很好吃,姑娘好手艺。”老头啧啧称赞道。不消一会,已经吃的一片狼藉,只剩一些兔子骨头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夭夭得意的扬起头,此时已满嘴是油,刚解决了一个兔腿,正逮着胸脯肉狂啃。

    “嘿……老头,吃了我的东西总得有所表示吧。”夭夭吃饱喝足了,又开始寻思着整人。很不巧,她下一个对象就是眼前这个老头。“要不,咱们来玩个游戏……”

    “哈哈,这个提议不错,老头我正无聊的紧!”没想到这老头却也十分赞同,一脸欣喜的期盼这个丫头能有什么新的花招。

    “荒山野外,无聊透顶……”夭夭j笑道,灵动的眼眸滑过戏谑的光芒。“今天是月神节,相国寺里头肯定很热闹……”

    “那是当然!”老头忙插嘴道,“那破庙里头人多着呢,只是比这荒山野岭更无聊!”

    “那好,我决定了~!”夭夭兴奋地说道。“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刚才你可是说你进去过哦!你可不能拒绝哦~!”话说相国寺乃南国的护国寺,一般的平头百姓如何进去的了?既然这老头说他进去过,想必他总有方法。

    老头眼眸一亮,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笑容,是好玩?是j诈?一瞬间让人想起周伯通。汗!

    “原来丫头你想让我带你进去!怪不得那么爽快,原来别有用心啊。”老头恍然大悟的说,花白的胡须在空气里颤动。

    “这怎么能叫别有用心呢!”夭夭反驳道,“这明明就叫请君入瓮嘛……”

    “好,老头我今天高兴,带你去瞧瞧!”老头摸着胡须说。

    “真的?”夭夭兴奋地说。

    “那是当然,只不过……”老头看了看夭夭,蹙眉道,“今天皇上老儿带着老婆孩子在庙里求神,要进去倒不容易。”

    什么?皇帝也在?今天刺杀的任务又是谁?

    “没关系……我有办法!”夭夭神秘的一笑。“你只要告诉我,今天皇上是不是会在相国寺里传戏?”

    老头了然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说到南国的戏剧事业,那可是十分的发达!这里流行的戏剧和现代的京剧有些相似,可是还没有后代那么臻于完美。玲珑坊是皇家的御用乐坊,戏剧歌舞都出自这里。如果要传戏的话,一定是玲珑坊没错。

    我和老头点晕了一个花旦一个武生,然后化上妆混进去。别人都说出家人生在世俗外,不在五行中。可是这个相国寺金雕玉砌,好不辉煌。你说,一个出家人要这么多金子干什么?寺庙修这么辉煌还修道呢!

    当走到相国寺的中间时,那个人啊,多的和蚂蚁一样。不过,最明显的还是皇帝和他老婆们,那种闪亮的黄|色就算是很远也看的很清楚。夭夭那个激动啊……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皇帝,如今可真的见到真人了,如果可以和他和一张影的话,不知道值多少钱!

    鬼马老头一进来就不知道在哪去了,夭夭倒没有心情去管他。反正进来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二师兄,希望老天保佑,不会遇见他!

    此时,相国寺的湖面中间,正有一个男子抚着琴,琴声有一种说不出的畅人心弦。让夭夭忍不住多瞅了两眼,只是隔得有些远,看不清男子的模样,只是那一抹淡淡的月白色身影在湖中心。

    夭夭正看得欢,不想却被一双大手给提了过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大怒的冲我吼道,“兰香,你怎么到处乱跑,皇上点了你的戏了,还不快去准备!”

    “什么……皇皇上……点我的戏?”夭夭结结巴巴的说,额头的汗珠一个劲的往外冒。唱戏?oh,no!前世今生都没有学过这个玩意儿。

    “是啊,马上就要登台了,幸好今天都是上了妆来的,还不快去!”粗壮男很快把夭夭带到了舞台的后面,天啊……夭夭吞了吞口水。

    再遇:薄情王爷公孙冽

    “我要去茅房……”夭夭不顾粗壮男的阻止一心只想往外冲。

    “不行!唱完了再去。”粗壮男来住夭夭,蹙眉道。

    天啊……夭夭紧张的几乎要晕了,真希望台上的戏一辈子都别完,可是,很快,台上的戏就完了,接了奖就往下走,这会就轮到夭夭了。

    夭夭死死地站在台下不敢往上走,急的粗壮男用脚把她踹了上去。汗……夭夭摸了摸疼痛的屁股,猛然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些凌厉的目光给割碎了……放眼望去,少说也有上千人啊,可真是规模宏大。

    在南国,戏剧开始时,戏子要先向乐师行礼,乐师才会开始奏乐。夭夭愣了一会儿,猛的回过神,便想乐师走去。

    夭夭在乐师耳边嘀咕了半天,只见乐师一脸错愕,夭夭行了行礼,便从新走到台上。

    深呼吸一口,夭夭张开嘴,而乐师却没有给出什么音乐,只是懒懒的给出一个节奏。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

    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

    遗忘的剑被谁封印追随着笑声和马蹄

    找到你

    最光荣的牺牲是武士的宿命

    挥刀的瞬间心却在哭泣

    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

    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

    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

    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

    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

    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

    破晓和月牙在交替我穿越过几个世纪

    只为你

    樱花瓣在飘零这悲凉的风景

    长袖挥不去一生刀光剑影

    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

    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

    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

    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

    一口气唱完,夭夭轻轻看了看下边的人,有茫然的,有赞赏的,有担忧,居然一点掌声也没有。夭夭的心脏忽然提到嗓子眼了。

    “好……!”忽然,皇帝旁边的一个人拍起了手,还不停的叫好。大臣们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的看着皇帝,可是皇帝的眼神却越发的吓人,冰冷的吓人。

    “仁安王很喜欢这歌啊。”皇帝不冷不热的说。

    “这歌唱得特别又有气势,本王很喜欢。”仁安王依旧一脸放荡的笑容,完全不顾及皇帝铁青的脸色。

    夭夭吸了口气,仁安王?不就是三王子公孙冽吗?出了名的好色薄幸之徒,其名声可以与陈世美一较高下。也正是因为仁安王的风流,所以他极不得皇上的喜欢。今天又是唱的哪出?

    “恐怕是唱歌的小姬长的漂亮吧。”不知道哪里忽然传出一声讽刺,其他人也只有跟着干笑几声。

    “可能是吧,本王没看清,难道汉王看清了?”仁安王冷冷的说,眼睛斜瞄了一眼汉王和他身边的齐王。齐王喝着酒,似乎没有兴趣加入这个讨论。

    “父皇点的不是这个戏,这个丫头私自更改父皇的戏,拉下去斩了。”汉王把不满的情绪完全发泄在夭夭的身上。

    “皇上饶命啊!”夭夭非常识时务的跪了下来,一个劲的求饶,虽然十分的没骨气,可是夭夭可不想红颜薄命,“皇上是明君,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杀人呢!小人错了,求皇上责罚,但是饶小人一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两个妹妹呢……”夭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哼……少废话,还不拖下去。”汉王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吩咐侍卫。

    几个侍卫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拉起夭夭就往外托。

    “慢着!”一旁的仁安王忽然发话了。“父皇都没说什么,五弟,你急什么?”

    就在此刻,夭夭忽然觉得这个仁安王的形象在她的心中陡然光辉了起来。不过,这个仁安王怎么隐隐约约有些熟悉的感觉?刚才紧张没看清,这会看上去,真的有几分熟悉,长的十分俊美。

    “好了。”皇帝有些不耐烦的说,“今天月神节,朕就饶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五十大板?夭夭心底那个苦啊。这样打下去屁股不得开花?!不死也残啊!可是嘴上还得叩谢龙恩,“谢皇上不杀之恩。”

    王爷的怪癖:咦?再见故人?

    两个侍卫狠狠地把夭夭托了出去,夭夭虽然恨得牙痒痒,奈何自己武功奇差,早知道就认真学功夫了。

    “侍卫大哥,百年修的同船渡,咱们虽然没渡船,如今遇见了,也算是缘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行行好,轻点……”夭夭一脸凄惨的苦苦哀求。

    那两个侍卫冷淡的看了夭夭一眼,似乎根本没把夭夭的话放在心上。一人拿了一根手臂粗的红漆木棍。

    “呜呜……救命啊……师傅救我。”夭夭吓得那是一个天云色变,花容失色。难道就要如此香消玉殒?五十大板,不死也残啊!

    “住手。”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尖细尖细的,按照经验,应该是个太监。

    “李公公,什么事?”侍卫满脸堆笑的问。

    那个公公不知道窸窸窣窣的对两个侍卫说些什么,那两个侍卫居然就轻易的放走了夭夭。夭夭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李姓太监却示意让她跟他去。

    跟在李太监的身后,夭夭小心翼翼的问道,“恩人啊,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太监斜眼看了她一眼,一脸高深莫测的说,“去了就知道了。”便不再说话,任由夭夭一个人口水满天飞,李太监铁了心不说话。

    到了一个碧漆的凉亭,一旁的荷塘里荷香四溢,嗡嗡蕴蕴的,还真漂亮。李太监忽然在一秒钟之内消失,让夭夭怀疑他是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

    还未待夭夭反应过来,一双冰凉的唇骤然出现在了夭夭面前,夭夭的身体陡然一愣。知觉的面颊火辣辣的。瞪眼一看,一双乌黑的美瞳出现在眼前。

    “混蛋!”夭夭推开来人,火气冲天的骂了起来。

    天……居然是他!!!那日万艳楼的人,他就是仁安王?公孙冽?夭夭瞪大眼睛,某冽正一脸诡异的笑容盯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摸上油彩的美女!可是,摸上油彩他怎么会认得自己?难道他真的如同传说中一样,是个不择不扣的大色狼?看见女人就上?真恶心!夭夭有一种想吐的冲动!居然让他亲到了。我的初吻啊!

    “你这个色狼,给我滚……”夭夭双手叉腰,一副泼妇样,恶狠狠地瞪着公孙冽。

    “怎么。娘子每次见到都要叫相公色狼啊?”公孙冽一脸受伤的表情,然后伸出手捧起夭夭的脸颊,一脸嫌弃的说。“怎么弄的这么脏……来,让相公帮你擦擦……”

    夭夭愤愤的打开他的手,猛然发现了什么,一脸诧异的说。“你认出我了?”

    公孙冽一脸迷人的笑容,深冽的眼眸竟然显得有些温热,“你是我娘子啊。你可别忘了你可是给为夫定情信物了的。咱们可是夫妻啊!”

    夭夭忽然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嫌弃的看了一眼公孙冽,这就是仁安王?那个出了名的薄情外加残忍的任安王?怎么这一刻夭夭有一种想把他踹到九霄云外的冲动?

    “谁是你娘子!你可不能毁我的清白。我可是要嫁人的!”夭夭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你居然还想嫁人?除了我,你能嫁给谁?”公孙冽靠了过来,拉起夭夭的手,一脸深情的说。

    巨汗!夭夭往旁边挪了挪,抽出自己的手,道。“你真的是公孙冽吗?我怎么觉得你应该叫神经病?不,应该是变态,精神分裂。”

    公孙冽一脸茫然的看了夭夭一眼,十分可爱的说。“神经病是什么?变态和精神分裂又是什么?既然娘子说为夫是,那为夫就是。”

    夭夭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公孙冽一眼深情的望着夭夭,原本帅气的面庞加上那洞若秋水的眼眸应该是迷人摄魂的,而此时,夭夭只感觉背脊发冷。

    “仁……仁安王殿下……你……可不可以让开一点……”面对越来越进的仁安王,夭夭不自觉地排斥。“好女孩儿应该在太阳下山前回家……所以我要回家了,你可不可以滚远一点。”

    公孙冽明显一怔,嘴角还是有人的笑容。伸出猪蹄捋了捋夭夭的额间的发丝,声音极其魅惑的道。“娘子要回家了……难道等不及要和为夫同床共枕?”

    三条黑线划过。夭夭趁某人不注意,伸出脚朝公孙冽的下面踢去,只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公孙冽喊着泪上蹿下跳。

    “你……”公孙冽狠狠地看着夭夭,一脸要把夭夭吃了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以前学过防狼术,这是里面最简单却最实用的一招。”夭夭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一脸得意。“王子殿下,我们后会无期咯!”说罢,便一跃消失在树木繁荫的夜色中,留下一闪而过的背影给某人。

    公孙冽停止吃痛的动作,站在亭子里,嘴角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这丫头没听过金钟罩?不过这一脚也够狠的,如果是一般人,说不定要断子绝孙!

    从一旁窜出一个人影,不是他人,正是刚才的李太监,此时才看清,他原来真的是一个高手。他双手垂立在一边,低眉顺目的样子。

    “你说,太子在宫内没有跟来。”公孙冽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骇人。

    “是的,似乎被皇上罚抄金刚经。”

    “有趣,有趣。”他的眼眸染上一缕阴狠的光芒。“昨天又死了四个人。”

    李太监身子一怔,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18个人了。看来闲花阁是忍不住了。”

    “十年都忍了,为何这一时半会忍不下去?是老头子身体越来越差了吧。他以为他有机会了。”公孙冽的口吻像极了南极的冰山,让人彻骨的寒冷。“可是,老头子的心思,又有谁猜的到?”

    南国皇帝公孙尺,12岁登基,三十年来勤于政事,内立法度,外斗诸敌,可谓是功绩赫赫,颇受国人敬仰。公孙尺有十七个儿子,五个夭折,六个封王,十九年前便立皇后的嫡子皇四子公孙晟为太子。

    话说这南国的开国皇帝公孙若从自己妹夫司马家都过皇位,得到了其妹延思国皇后公孙敏的大力支持。南国建立后,为了防止外戚夺权的事情再次发生,便做了一个近乎变态的规定……立子弑母。而太子的母亲安若水在生下太子后,因为大出血就已经去世。

    幸福:一见钟情的高傲男子

    从相国寺逃了出来,夭夭偷偷跑到清心殿,这一身的花鼓隆冬,让师傅看见了还不得气的七窍生烟?看了夭夭的打扮,一向淑女的盈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夭夭分明看见了她眼睛里闪动的泪花。

    “笑吧笑吧,给你一个机会笑。”夭夭没好气的说。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粉绿的裙子,桃红的上衣,怎么看怎么像个小花娘。“我说盈盈,让你找一身男装真的就这么难?你不知道姐姐我从不穿女装?”夭夭一脸无奈的说。

    “这是尼姑庵!怎么可能有男人的衣裳?!”盈盈一脸无辜的说。

    “得,我还是摸黑偷偷回去,要是让师傅他们看见了,不得把他们吓死?其实……长的漂亮也不是我的错,但是长的漂亮出去吓人就是我的错了,你说是吧……”夭夭一脸认真的说。

    “行了,见过脸皮厚,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盈盈泼冷水道,看一眼夭夭,唇红齿白,白肤胜雪,眼似秋月,嘴若樱桃。还真是个大美人。以前这丫头总是男装,虽然也是俊朗迷人,可今天穿上女装,更显得娇俏可爱了。“要是涂上些胭脂会更好看。”盈盈不自觉的说。

    “不行!”夭夭一脸拒绝的说。“我涂胭脂只能给我的相公看,你是我相公吗?”

    “呵呵……我们夭夭想嫁人了!”盈盈戏谑的说。“难道你有心上人了?是谁,快告诉我!”

    “没有!”夭夭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要的可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可不是一般的路边野草,是要慢慢找的!而且,我的相公,只能有我一个妻子,要是他敢三妻四妾,我灭了他。”

    “哟,这么凶,谁敢娶你?!”盈盈笑道。

    “什么叫敢娶我?娶我是他的福气!好了,不跟你争了,我得回去了,要不善姑姑得把我杀了,昨天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说罢,夭夭一个转身,消失在夜里。盈盈看着寂寂的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卷帘望月空长叹,任他明月下西楼。

    走过城东的茗湖时,一阵优美的乐声吸引了夭夭这欣赏美的耳朵。这么晚了,又是谁在抚琴?她远远地看去,月白的衫子,好像是今天在相国寺抚琴的人。

    他端坐在湖心的小岛上,月光打在他洁白的脸上,让人的心莫名的跳动,指尖轻轻的抚过琴弦,流畅的音乐从琴间慢慢流淌。他的眼睛,是没有见过的朦胧,高挺的鼻子,纤细的睫毛……看着看着,夭夭的脸忽然红了。

    他的整个人,氤氲扰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抚琴?为什么他的身上有点点的忧伤不自觉的钻进人的心底?

    “你在干吗?”在夭夭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吓得夭夭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抬头看去,月白的衫子,朦胧的眼睛,额头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忧伤……

    “我,我在听你弹琴啊。”夭夭低头轻声道,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羞涩了?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

    男子看了两眼夭夭,眼里云淡风轻,没有惊奇没有厌恶,有的只是淡淡。“你听出了什么?”他淡淡的问。

    夭夭抬头,看着他,道。“听出了……忧伤。让人想哭的忧伤。你很孤独吗?还是你很寂寞?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夏初桃,你可以叫我夭夭。”夭夭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只觉得脸颊烫的火辣辣的。

    男子皱了皱眉,低声道,“我叫傅尘逸。出尘的尘,安逸的逸。”

    傅尘逸?夭夭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

    “天色晚了你快回家吧。”傅尘逸低声道,然后抱着琴转身离开,迷蒙的月光下,他的背影美好的有些恍惚。

    “我……我可以再看见你吗?”夭夭站起来,冲着傅尘逸的背影问。

    “有缘的话……”傅尘逸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傅尘逸,夭夭的嘴角挂出一个只有少女才有的笑容。为什么第一眼见到他就会心跳加速?这就叫一见钟情吗?

    回到倚月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夭夭小心翼翼的潜伏回自己的院子,刚一打开门,就看见灯火通明,简直比白天还亮。

    “初桃啊……今天怎么给师傅解释?”萧君玉不冷不热的说着,眼角眯出一个笑容。

    夭夭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招牌的傻笑。院子里啪啪的站了一溜人。冷面的二师兄,吹灰子瞪眼的柳大叔,一脸看好戏的三师兄楚贺允,满脸同情的大师兄……

    “呃……今天月色正好……惠风和畅……是个赏月游湖的好日子。”夭夭无奈的说。萧君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初桃,听说今天相国寺出了大事,不知道和我们可爱的你有没有关系呢?”一旁的楚贺允一脸调笑的说,分明看见了他眼睛里仿佛在说,哈,你又犯错了。

    楚贺允,我们今日无怨往日无仇的……

    夭夭连忙摇头,一个劲的说,“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和我有关,二师兄明明把我扔在山后,不信你们问问二师兄。”打死不承认是夭夭最擅长的。她求救的盯了二师兄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撇过脸去,不看他。

    汗……落井下石!

    “初桃丫头!你怎么就不省点事呢!”柳大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我十万分的错了,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夭夭见情况不妙,只好使出杀手锏。

    “好了好了好了……”萧君玉一脸无奈的看着夭夭,屈服道。“今天的事我们不追究了,后天就是甄试了,你少给我添乱子。从今天起不准出门!”

    “不可以的……”夭夭大喊。“师傅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两行清泪往下掉。

    萧君玉笑了笑,走来来抹干夭夭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她耳边道。“演的越来越好了,不错不错……”

    两天不出门……夭夭仰着头,大呼悲哀。她怎么就遇见这么个师傅呢?!

    “夭夭啊,快来吃面!”善姑姑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杂酱面走了进来。

    这杂酱面可是夭夭教善姑姑做的,在很快的时间内传遍整个芙蓉城,在夭夭的强烈建议下,萧君玉开了一家杂酱面馆,捞点外汇,毕竟这年头干杀手不容易。可是萧君玉居然拒绝给夭夭分红。真是可恶。

    “善姑姑……还是你好!”夭夭感动的说。

    “夭夭啊,你那天的故事……”善姑姑一脸期待的看着夭夭,夭夭顿时明白,或许整个倚月楼里最希望他不出门的人就是善姑姑了吧。

    于是夭夭花了两天时间把自己肚子的故事收刮了出来,本来开始只有善姑姑一个人在听,到了后来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接着二师兄,接着楚贺允……就连一向淑女的师姐柳婵娟也来了……到最后连师傅,柳大叔,梁大婶……黑压压的挤了一屋子人。夭夭彻底的变成了一个说书先生。

    “早知道就应该早把夭夭憋在家里。”这是楚贺允最后得出的结论。

    “我还是喜欢萧峰,侠之大者啊!”大师兄一脸崇拜的说。

    “我还是喜欢杨过。”二师兄若有所思的说。

    ……

    一屋子唧唧歪歪的讨论,“夭夭,你喜欢谁?”不知道谁在后面吼了一句。

    “当然是东方不败咯……”

    “东方不败是谁?”

    “东方不败是……”

    甄试:汗,我的任务有点怪

    当柳絮纷飞的时候,当阳光柔柔的季节……我亲爱的倚月楼,难道我就要离你而去?你知道我的泪水眼肆意的流淌吗?你知道我的心底有多少不舍吗?亲爱的,我成长的地方,我是多么多么的不想离你而去啊……

    夭夭狂叹!今天就是甄试的日子。一大早,师傅就把他们五个叫到了练武场。今天的师傅红衣胜雪,更显出他的祸国殃民,让女人恨不得踹他两脚,男人遗憾终生啊。

    柳大叔一脸严肃的拿着五个信封,再我们面前晃啊,晃啊。闹的夭夭头晕。

    “听着,这里有五个任务,每人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任务,就留在倚月楼,升任堂主,失败的人,就背包袱走人,不准再借倚月楼的名号立身江湖。”柳大叔的声音十分威严,一向无所谓的夭夭都听的有些后脊发凉。

    “好了,秦羽,你先选吧。”妖孽师傅道。

    秦羽捧了捧拳,走上前,随手拿了一个信封交给师傅,萧君玉拿到信封,嘴角轻笑,念道,“入北周,杀壳西图,取其人头。”

    夭夭不觉一愣,看看一旁的几个师兄们,个个脸上都有凝重之色。

    “这壳西图是北周的征西将军,武功盖世,羽儿,你有信心吗?”萧君玉看着秦羽的双眸,试探的问道。

    “徒儿定不辱使命。”秦羽答。

    接着是步维熙,他将信封递给师傅,师傅打开信封,明显有些吃惊,道,“潜入玄赤盟。”

    只有聊聊五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玄赤盟?这不是很久以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帮派,不过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几乎人么都快遗忘他的存在了。

    夭夭一直知道倚月楼有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头领叫夜隐。曾经也见过几次,不过他每次都是以布蒙面,据说他很厉害。难道这次是他查出有关玄赤盟的消息?

    “徒儿领命”步维熙还是一脸酷酷的表情。

    轮到楚贺允了,他的任务是查实盐帮得偷税证据。那些盐商个个狡猾无比,又与官员勾结,要查他们还真不容易。

    师姐柳婵娟的任务就有些奇怪了,凭一己之力救出被多情公子月流辉抢走的812名少女。汗,采花贼,你也太凶了吧,812个,你一天换一个也换不完,小心被她们吃了。(很多年后,月流辉一个劲的流着泪在夭夭后面解释,“不是我要抢她们,明明是她们赖着我不走,在我们容月山庄骗吃骗喝,外带看帅哥……”)

    到了夭夭了,夭夭深呼吸一下,走到柳大叔面前,拿其最后的信封,暗自期待今天自己走狗屎运了,最好是简单到不用自己动手。

    当萧君玉打开夭夭的信封时,夭夭明显感到萧君玉的脸一瞬间苍白,不过那花容月貌越发的动人。“夭夭……”萧君玉神色复杂的看了夭夭一眼。叹了两口气。

    “怎么,师傅?很难吗?”夭夭心底拔凉拔凉的。

    “监视,监视仁安王一个月,不让他发现。”萧君玉道。

    夭夭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比起前面的已经简单多了,夭夭十分满意,十分满意。不禁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感激涕零的对师傅萧君玉说“师傅啊,我就知道您老人家舍不得我,您的大恩大德,徒儿我无以为报啊……”

    夭夭冲上去,搂着萧君玉的脖子,感动了一番。只是苦了萧君玉了,脖子被某人勒出一道红印……

    “好了好了!”萧君玉用手掰开夭夭的魔爪,“你们赶快行动吧。”

    众人行了行礼,立马往外面冲,夭夭刚走到门口,便转过头,问道,“是随时随地的监视吗?”

    “那当然,每分每秒都要记下来,当初上监视课的时候你在干吗?”萧君玉很受伤的说,想当初他可是很认真的教啊。

    “嘿嘿,我在睡觉……”夭夭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然后飞快的消失。

    从嘉,你真的要这么干吗?萧君玉俊美的脸上浮出浅浅的忧伤,为什么,一定是她?你究竟又想怎样?十多年了,我总是猜不透你的心,你的决定。

    夭夭一脸郁闷的站在仁安王府前,堂堂的王府还真是恢弘啊,这么大块地方,里面不少高手吧。轻功是没问题,可万一碰到意外呢?要是小命丟了可不好。生命诚可贵啊!

    忽然看见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引着一批人停留在王府门口,夭夭一溜烟跑过去,看见里面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男子,而且个个模样都不错,难道这仁安王是……夭夭心地狂笑!不过那天在相国寺见过的,明明是个色狼啊!

    “这位小哥,请问你们这是干吗?”夭夭低声问道。

    那男子看了看身着男装的夭夭,热情的说。“今天王府里要招几个家丁,我们这都是来应选的,能在王府里找个差事,不仅面子上挂的主,月钱也比其他地方多些。”

    夭夭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个激灵,夭夭太佩服自己了。忙跟在那些人后面。不一会,管家便领了他们进去。

    管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上去却很威严,一看就是很厉害的主,夭夭心底暗自决定以后少惹他。

    王府果真与一般的府院不同,格局更规整,装饰更华丽,里面不仅屋舍俨然,而且还外带一个小小的湖。(相当于现代外带游泳池一个道理的。)据说王爷住东边,家眷住西边。管家直接带我们去了西府,说是要让王妃亲自选择。

    王妃是个极端庄秀雅的女子,一看就受过好的教养,而且模样也很出色,据说,她还是镇国公的亲孙女,家世更是没得说。怎么那个色狼王爷就娶了这么完美一个老婆,真是怨啊,夭夭暗自为王妃抱不平。

    王妃大略的看了看,留下了几个顺眼的人,其他的人让管家赏些银子打发走了。然后王妃就优雅的离开,其他的事就让管家干。

    “你们先把名字报上来。”管家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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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窥:晚上怎么监视?

    “张顺。”“许毅。”“刘四。”……

    “华安。”夭夭脑袋一时纠结,就直接把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名字拿了出来,这一拿不要紧,最可恨的是,王府厨房的粗使丫头就有一个叫秋香,长的简直天上有地上无,足以让夭夭三天吃不下饭,够猛吧。

    渐渐的,夭夭才发现,监视,原来是一件如此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他去书房,得跟着,他去茅房的跟着,好好享受那一份茅房特有的清香。他在家,得跟着在家,他出门,得跟着出门。害得管家大人一看见夭夭就咬牙切齿的。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夭夭一脸无辜。可让夭夭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郁闷的事情莫过于每天晚上了。

    为什么?可别忘了这是个色狼王爷!难道监视连人家房事也得看的清清楚楚吗?夭夭恨不得把这个色狼王爷给灭了。

    色狼王爷除了王妃还有二个侧妃,一个侍妾。按夭夭的观察,这个王爷似乎更喜欢侧妃黄氏。这个黄氏,说起来可是一个娇媚动人的尤物,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是勾魂,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从妓院出来的,怎么这么会勾人啊!

    这夜,色狼王爷又到了黄氏的听雅小筑。夭夭悄悄的跟在后面,门口守着公孙冽的两个心腹,看见公孙冽走进去,两人脸上露出滛荡的笑容。

    真恶心!夭夭觉得。不一会儿,屋里又传来黄氏惊天地泣鬼神的浪叫。屋外的两个人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勾勾搭搭的走去喝酒了。

    夭夭一跃,跳上屋顶,他们是在干那事吗?夭夭想着不觉脸颊通红,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可是人嘛,别人越是遮遮掩掩的,就越让人好奇。夭夭轻轻的揭开一片砖,屋里点着蜡烛,烛光橙红橙红的。

    女子雪白的肌肤无力的躺在床上,床上挂着淡白色的轻纱,女子的头搁在轻纱外,微眯着双眼,红唇微张,一脸欲生欲死的表情。男子绛紫的衣裳半退,露出他精壮强健的背膀,正爬在女子身上,顺着节奏的律动。

    夭夭猛地抬头,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忙跳了下去,心里发誓再也不偷看了,希望别长针眼啊!越想越觉得脸颊通红。

    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水,夭夭拿出手巾擦了擦脸。现在的水都是没有污染过的地下水,比湖水更冰凉更甜美。看看水桶里,正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明眸大眼,樱桃小嘴,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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