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绝代双骄之九美伴鱼第20部分阅读
这里还有第六个人?……纵有第六个人,只怕也是不会武功的,否则那边又怎会只有五张矮几?”
说话间他已走人了第一间屋子。
这屋子布置得竟像是文予闺房,对旁的梳妆台上,居然还放着整套的梳妆用具,床后面还有个马桶。
这一下,小鱼儿倒真是怔住了。他瞪大眼眼,失声道:“是女的?……。这里的主人会是女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绣花的帐子,略略垂下来。
小鱼儿掀开帐子,床上直直的躺着具骷髅,发髻、环佩,还都完整的留在枕头上,自然是个女子。
第二间屋子,还是间女子的绣房,床上躺着的还是个女的,第三间、第四间,全都是如此。
小鱼儿直是摇头,苦笑道:“原来这里非但不止五个人,也不止六个人,原来这些武林高手是带着老婆来的。他们被人害死,连老婆也被人害死了。”
江玉郎道:“看来这些女子全都是被人点了|岤道,然后才慢慢被饿死的。”
小鱼儿叹道:“这种死法,大概是世上最不好受的死法了,下手的这人,心肠看来竟比你还毒,手段竟比你还狠。”
江玉郎虽然垂下了头,脸却没有红。
他走入第五间屋子,又掀起了床帐,叹道:“人真是奇怪得狠,纵然明知这床上还是副女人骨头,还是忍不住要掀起帐子来瞧一瞧……”
他话未说完,就知道自己弄错了,这床上竟有两具尸身,一男一女,男人面朝下,脊椎竟已被打得粉碎,显然是一击之下,便已毙命了。
小鱼儿吐了口气,道:“这才是真正的第五个人……
江玉朗道:“那第六间屋子,只怕就是他的……”
小鱼儿掀开了第六间房子的珠,他往屋子里只瞧了─眼,整个人突然被骇得呆在那里。
火光闪动下,一条头戴珠冠、满面虬髯的大汉迎门而坐,双手按在桌子上,竟似要作势扑起。骤眼望去只见他浓眉如戟,环目圆睁,满脸杀气,仔细一瞧,他眼鼻七窍之中,俱都流出了鲜血,只是血迹已干枯,是以瞧不清楚。
江玉郎摘下颗珠子抛过去,击在这虬髯大汉身上,只听“笃”的一声,珠子竟又被弹了回来。
这人的身子竟坚硬如石。
小鱼儿道:“这莫非只是个木偶!”
江玉郎道:“是人,死人。”
小鱼儿叹道:“说他是木偶,他的确像是个人,但说他是人,又怎会硬得像木头一样!”
江玉郎一言不发,定过去掀起了帐子。
床上,果然也躺着一个人,女人,绝色的女人。她身子果然也完全如生,一点也没有腐坏,若不是脸色铁青得可怕,她实在可算是世上少见的美女”
事实上,江玉郎简直一生中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她脸色纵然铁青,江玉朗纵然明知她是死人,但瞧过一眼后,仍不觉有些痴了‘
小鱼儿叹道:“这女子活着的时候,想必不知要有多少男人被她迷死,她的美丽可追得上萧咪咪了。我真不懂,她的尸身为何也……。”
江玉郎沉声道:“这两人的死法和别人不同,他们是中了一种极奇怪的毒而死的,这种毒性竟可以使他们的尸身永不腐烂。”
他叹了口气,缓缓接道:“看来,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珍惜……这原本也是值得珍惜的。”
江玉郎道:“别人若要杀她,何苦去寻如此珍贵的毒药?”
小鱼儿点头道:“这也有道理,只是……这男的又如何!瞧这男子死后数十年还有如此气概,生前想必是个好角色。”
江玉郎道:“也许,他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小鱼儿道:“不错,他看来的确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江玉郎道:“若说那五个人都是被他杀死的,他自己又是如何死的!他的妻子又为何要自杀?他和那五人又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花费这许多人力物力来造这地下的宫阙?他为何要藏得如此秘密?”
小鱼儿苦笑道:“你这么一说,把我的头都说晕了。”
两个人虽然都聪明绝顶,但还是打破头也猜不透这秘密,两个人的眼睛虽然都不小,但却谁也没有瞧见枕头边还有本绢册……他们若非瞧见这本绢册,就一辈子也休想猜得出这秘密。
幸好,小鱼儿终于瞧见了。
他翻了两页,突然大呼道:“在这里……所有的秘密全部在这里!”
浅黄的绢册,秀丽的字迹,显然是女子的手笔。
这正是此刻躺在床上这绝色女子一生凄凉、悲惨、离奇、几乎令人难以相信的遭遇,她临死前揭开了这地底宫阙的全部秘密.
自然,她不是写给小鱼儿看的,也不是写给任何人看的,她只不过临死前想将自己,心事倾诉倾诉而已。只是,她死的时候这里己没有活着的人。于是她只有将心事付于纸笔。
她说:她的名字叫方灵姬,她的家本是江南的望族,她们家四代同堂,日子本来过得幸福而平静。但她自己,并没有享受过这享福的日子。
她四岁的时候,她母亲带她到苏州去探亲,等她回去的时候,她们家占地百亩的庄院,已变为一片瓦砾。她们家大大小小三百多口,已被人杀得干干净净。
仇人,自然要斩草除根,她和她母亲就开始天涯亡命。她虽然没有详详细细叙出这一段经历,但想必是充满了辛酸和艰苦。
在这段艰苦的日子里,她们终于查出了仇人的姓名!
欧阳亭。“当世人杰”欧阳亭!她的仇人竟是当日江湖中享誉最隆的侠士,武功最强的高手之一,家财亿万的富豪。
她母子孤苦伶仃,虽有些武功,但若想寻仇,实无异以卵击石,她母亲忧愤之下,终于一病不起。
三年后,她竟设法嫁给了她的仇人。她只有用她绝世的美貌,作为她复仇的武器!
但欧阳亭一代人杰,毕竟不是容易被暗算的,她只有忍受着屈辱和愤恨,苦苦等候着复仇的良机。
不幸欧阳亭竟有个最可怕的习惯,他永不和任何人睡在一起,她和他虽是夫妻,竟也不知道他睡在哪里。
小鱼儿瞧了那虬髯珠冠的大汉一眼,道,“这小子想必就是欧阳亭了。”
江玉郎叹道:“此人当真不傀为一代人杰,方灵姬虽然恨他入骨,但笔下写来的,字里行间,仍不禁流露出对他的佩服之意。”
小鱼儿笑道:“只要假以时日,你就是第二个欧阳亭。”
江玉郎不敢答话,转过话题,“奇怪的是,这欧阳亭在人世间既有名誉,又有地位,为何又要建造这地下宫阙?是什么事会让他宁愿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小鱼儿道:“你看下去不就可以知道了么?”
于是,他们接着看了下去!
她说:“欧阳亭为了建造这地下的宫阙,可说是费尽了心血,一年中总有三个月的时间,他要摒绝一切,来此督工。”
“然后,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将当时武林中武功最高的五位高手骗到这里,他说服了他们,要他们创造出一套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的武功,他说,这武功留传后世,他们便可名留千古。”
“千古留名”这句话,果然打动了这五太高手的心,他们合五人的智慧与经验,共同探寻武功中最深奥的秘密。
但他们却再也想不到,他们成功的日子,便是死的日子。
她这样写着:到达“地灵宫”里,他终于不再独睡,只因他对我丝毫没有怀疑之心,他再也想不到我竟是他的仇人。我虽然有了下手的机会,却始终没有下手
“我还要等。”
“他还有个野心,在武林的记载和江湖的传说中,古往今来,虽有不少称雄一时的英雄,但却从无一人的武功真的能横扫天下,他便要做这空前绝后、震古铄今的英雄!”
“只可怜那被江湖人称为‘天地五绝’的五位高手,显然要成为满足他野心的牺牲品,只因为这五人各有弱点,而抓住别人的弱点,正是他最擅长的,这五人也绝不会想到他的j谋,只因欧阳亭的慷慨豪爽,天下知名。”
“他早已有杀他们的计划,我虽不知道这计划究竟如何,但欧阳亭的毒计,从来都是天衣无缝的。我纵有揭穿他阴谋之心.但却抓不着他的证据,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我怎敢轻举妄动。”
“但我早巳准备好杀他的计划,只等他成功之日。”
“现在,他成功的日子已抉到了,他眼看便要达到前无古人成功的巅峰。”
“现在,在这里等着他的是一杯毒酒,我要和他共饮……”
小鱼儿眼睛像是有些湿了,突然将这本绢册远远抛出去,道:“她为何要将这些起事写下来,让别人瞧见也难受,这岂非害人么……女人,活见鬼的女人!”
江玉郎却像是痴了,喃喃道:“人类成功的巅峰……生前绝后的英雄……唉,可惜呀,可惜!”
小鱼儿瞧着欧阳亭的尸身,道:“他杀了天地五绝,正想和他的爱妻共饮一杯庆功之酒,哪知道这杯庆功的酒,却是杯毒酒……哈,有趣,有趣。”
江玉郎叹道:“这方灵姬倒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她既然报了她的血海探仇,为何要陪着她的仇人死呢?”
小鱼儿长长伸了个懒腰,道:“我早就说过,女人的心事最难猜测,谁若花工夫去猜女人的心事,他不是呆子,就是疯子,唉……,女人……”
江玉郎道:“但她还是不得不杀他,杀了他后,她心里又未尝不痛苦,她只有陪着他死,只因她已没法子一个人活下去。”
他长叹一声,悠悠道:“方灵姬之与欧阳亭,岂非正如西施与吴王,唉,国家仇恨与深情厚爱,究竟孰重?只怕很少有人能分得清的。”
小鱼儿瞧着他,突然笑道:“有时候我真奇怪,不知你究竟是男是女?”
江玉郎怔了怔,失笑道:“你不知道我究竟是男是女?”
小鱼儿道:“有时你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但有时你又会突然变得多愁善感。男人,是很少这样的,只有女人的心变化才会这么快,这么多。”
他大笑着接道:“若不是我亲耳听见萧咪咪叫你小色鬼,我真要以为你是女扮男装的”
正文第三十七章逃出生天
突听一人娇笑道:“不错,我可以为他证明,他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是男人,绝没有半分假。”
如此娇媚的语声,除了萧咪咪还有谁?
小鱼儿骨头都仿佛酥了,要想回身,只觉一个尖尖的、冰凉的东西低住了他的后脑勺子。
萧咪咪柔声道:“乖乖,不要动,不要回身。”
她朝那已吓呆了的江玉朗招了招手,道:“玉郎,你也过来好么……嗯,这样才是乖孩子,现在,你也背转身,和他并排站着好么。”
小鱼儿只希望江玉朗莫要太乖,只希望他稍为有些反抗,那么,小鱼儿就可以将怀里的“五毒天水”拿出来。
但这见鬼的江王郎却偏偏乖得狠,低着头,垂着手走过来。小鱼儿朝他直打眼色,他也瞧不见。小鱼儿恨得牙痒痒的,但也没法子,一个人若被一柄剑抵住了后脑,他纵有一万个法子也是使不出来的。
但他还没有灰心,他还在等机会,只要让他能取出那“天水”,甚或那针筒,萧咪咪可就完蛋了。
萧咪咪没有完蛋,完蛋的是小鱼儿。
她突然伸过手来,将小鱼儿怀里的东西都摸去了,咯咯笑道:“哟,小鬼,看样你们真得了不少好东西,‘透骨针’,‘五毒水’,幸好我没有大意,否则可真惨了,还有这包袱怎么回事,粉红的。”好采,那把龙吟剑和鬼见愁被小鱼儿藏到背部,萧咪咪只是搜了怀中,却忽略了背部,但现在这样情况下,要拿武器,可是没可能。
小鱼儿长长叹了口气,道:“现在我惨了。”
萧咪咪笑道:“还不算太惨,暂时我还不会杀你。”
小鱼儿苦笑道:“我倒宁愿你现在杀了我,省得等下不知怎死。”
萧咪咪道:“我喜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说笑的人,世人并没有几个。”
江玉郎道:“你……,你……你怎会来的?”
小鱼儿叹道:“若不奇怪那才见鬼哩。”
萧咪咪道:“聪明的孩子,你们怎么也突然变得笨了,你想想,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舍得闷死你们?”
小鱼儿道:“我还是不大明白……。”
萧咪咪道:“那时,我虽然明知你躲在下面,但我还是不敢下去的,我根本不知道下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下来,不被你们弄死才怪。”
她叹了口气,接道:“你们对我,决不会像我对你们这么客气的。”
小鱼儿道:“你的确太客气了,所以你要闷死我们……
萧咪咪娇笑道:“我想,这样也许未必真的能闷死你们,但最少也可以让你们不再防备着我,你们以为我既然要闷死你们,就绝对不会再下来瞧的了,是么?”
小鱼儿叹道:“我现在才知道,一个人若没有被闷死,已是非常不幸,假如他再被女人喜欢上,那么他更是倒了穷霉了。”
萧咪咪咯咯笑道:“这话真好笑,真要笑死我了!我下次一定要告诉别人,被人讨厌才不倒霉,被人闷死就是走运。”
她像是根本不再去听小鱼儿的话,她的心开始完全贯注在这屋子里的东西上。
她将这里每间屋于都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那种仔细的程度,就好像个妒忌的妻子搜查她丈夫的口袋一样。
然后,她的脸上发了光,眼睛也发了光。她终于找着了她所要找的,那是本淡黄绢册,自然也就是那五大高手心血的结晶。
她将这绢册捧在怀里,贴在脸上,亲了又亲,她吃吃地笑个不停,喃喃道:“心肝呀心肝,我有了你,还怕什么!今后天下武林第一高手是谁?你们可知道?……那就是我,萧姑娘。”
江玉郎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绢册,几乎已冒出火。
萧咪咪摸了摸他的脑,咯咯笑道:“说起来,我还得感激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怎会得到‘它’?”
萧咪咪轻盈地转了个身,看起来真的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她接着笑道,“现在,你们领路,每个地方都带我去瞧瞧,那些东西想来都是上天赐给我的,我若客气,肚子会疼的。”
其实,萧咪咪自己当真也未想到“上天赐给她”的东西竟会有这么多,她简直连眼睛都花了。
她将每间秘密都瞧了一遍,然后,便瞧着小鱼儿和江玉郎,她的眼睛看来是那么温柔,笑容看来是那么甜蜜。
她柔声笑道:“好孩子,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杀你们?”
小鱼儿眼睛却瞧着那面土门士墙,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江玉朗脸色发白,根本已说不出话来。
萧咪咪道:“老实说,叫我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兜圈子,我实在也有点害怕,所以,我自然要留下你们陪着我。”
江玉郎紧咬着嘴唇,脸色更白了。
萧咪咪瞧了小鱼儿一眼,笑道:“现在,你们的任务已完成了,你们两个要再从那地洞爬回去,看样子也困难得很,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江玉郎嘴唇已咬被了,眼泪已不停地往下流。
江玉郎突然跪了下去,颤声道:“求求你,莫要杀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一辈子都做你的奴隶,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萧咪咪道:“抱歉得很,只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除此之外,你们无论想要怎么样死法,我都可以答应的。”
她又瞧了小鱼儿一眼,道:“小鱼儿,你听见了么?”
小鱼儿眼眼仍在瞧着那土墙,茫然道:“嗯。”
萧咪咪笑道:“有个最特别又最舒服的死法,我可以建议你们,不知你们愿意不愿意?”小鱼儿道:“嗯。”
萧咪咪道:“我咬死你们,好吗?”
她伸出纤纤玉手,摸着小鱼儿的喉咙,媚笑道:“我只要在这里轻轻咬一口就行了。”
小鱼儿眼睛眨也不眨,道:“嗯。”
萧咪咪皱了皱眉,道:“那土墙有什么好看的,你究竟在想什么?”
小鱼儿叹了口气,道:“我反正已要死了,想什么都没关系了。”
“我倒想听听。”
小鱼儿道:“我看你还是赶紧杀了我算了,免得麻烦。”
萧咪咪道:“你越不说,我越要听。”
小鱼儿又叹了口气,道:“你既然要听,我只好说,”
他眼珠子一转,接着道:“我在想,既然每扇墙里面都有些古怪的东西,这面士墙后面就绝不可能是空的,但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萧咪咪眼睛又亮了,道:“是呀,里面是什么呢?’
她眼珠子也开始四下转动,喃喃道:“只可惜这里没有土制的绞盘,这土墙不知要怎样才能开开。”
小鱼儿眨着眼睛,道:“虽没有土制的绞盘,但上面却有个吊环还未拉过。”
萧咪咪喜道:“呀,不错,你快去拉拉看,若不将这土墙开开看,我以后怎么睡得着呢?”
小鱼儿满心不情愿地走过去,心里却欢喜得很,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土墙里是什么东西,但想来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此时此刻,无论什么东西,都已不可能令他的处境更坏了,他反正是一个死,土墙里面就算藏着妖魔鬼怪又有何妨!
上当的,只不过是萧咪咪。
那铜环吊得很高,拉起来很费力,小鱼儿拉了拉,铜环本来动也不动,但小鱼儿和江玉郎拼命一使力,铜环突然完全落了下来。
接着,只听“轰隆隆”一连串大震,就好像山崩地裂似的,整整一面土墙,突然问完全崩溃!
萧咪咪惊呼一声,面色惨变……她平时面色虽然千变万化,但这一次却变得和平时大不相同。
她就像一个看见老鼠的小丫头似的,拼命跳上了一架绞盘,怎奈那水势来得实在太快,晃眼间已将那绞盘淹没。
此刻她除了想赶紧逃走之外,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甚至连小鱼儿和江玉郎都可以放在一边,怎奈那唯一的一条逃路……那地道也被水灌了进去。
耍知这块地方和地道那边的出口“厕所”是平行的,所以地道中虽灌满了水,还是无法排泄。
小鱼儿和江玉郎此刻自然也泡在水里,江玉朗的水性竟然高明得很,踩着水就像踩在地上似的。
他瞧四周一看,喃喃道:“这女妖怪居然不通水性,妙极妙极。”
小鱼儿大笑道:“这就叫歪打正着。”
江玉郎突然瞧着他的背后,像是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忙向远方游去。
小鱼儿笑道:“你这小子踩到屎了吗?游这么远。”突地,身后一双玉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对巨大的胸前挤压在他的背后,那声音响了起来,“吓死我了,还以为没命了。”
小鱼儿回头一看,那张美丽的俏脸却是萧咪咪,她的脸色苍白,道:“小鱼儿,救我,我怕水,你不要丢下我。”
小鱼儿看了一眼江玉郎,此时他正在远方观望着,指意他来帮忙,却是不可能了。
小鱼儿笑道:“你不是要杀我们的吗?怎么不舍得我了,还要抱着我一起去死”
萧咪咪道:“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丢下我,如果你救了我,那本秘笈就是你的了,我的人也是你的了”
江玉郎叫道:“萧咪咪,把秘笈扔过来,就能救你一命,不然,你就等着淹死。”
小鱼儿叹了口气,道:“就算你们争得了秘笈又如何,现在唯一的出口已被水淹,你我除非真的有鱼那样好的水性,否则照样也得淹死在这里。”
萧咪咪的身躯更加的颤抖了,道:“小鱼儿,你快想办法,我一刻也不要呆在这里”这还是刚才想要杀他们的萧咪咪吗?此时她就一副受惊的模样。
江玉郎怔了怔,立刻又变得面如土色,道:“你……。你快想想法子。”
小鱼儿道:“我早巳想过了,金、银、铜、铁、锡,都是死路,那石头坟墓虽有门道向上面,但那门却是从外面开的。”
江玉郎苦笑道:“坟墓的门自然是在外面开的,死人反正不会要出去……,哎,该死,你我难道真的也要死在这里!”
小鱼儿道:“也许,咱们还有一条路可走。”
江玉郎大喜道:“什么路?”
小鱼儿道,“那木绞盘咱们还未动过……
江玉郎喜色立刻又没有了,恨声道:“你难道忘了,咱们岂非就是从那木墙后面出来的。”
小鱼儿悠悠道:“咱们是从下面钻上来的,上面呢?”
江玉朗大喜呼道:“不错,我为何没有想到!”
小鱼儿笑嘻嘻道:“只因为我比你聪明得多。”
江玉郎叹道:“此时此刻,还能想到这种事的人,除了你之外,实在不多了。”
江玉郎潜下了水,扭动了木绞盘,他手上本来一直举着灯的,但此刻一潜下水,四下立刻又是一片黑暗。
只听“吱”的一响大水忽然往外冲,小鱼儿,萧咪咪和江玉郎身不由主,也随着水势被冲了出去,心胸突然一畅。
正文第三十八章饰中九美
木墙外,赫然正是出口,数百级石阶直通上去,一线天光直照下来,小鱼儿欢呼一声,眼泪不觉又往下直流。
石阶尽头,还是漆黑一片,小鱼儿四周一看,江玉郎却不知被冲到了哪里去了,萧咪咪那滛妇却仍然环住小鱼儿,却是昏了过去。
小鱼儿用力把她放在了地上,碰到她的身躯时,却发现她正在发高烧。
小鱼儿心道,得把衣服烘干才行。
小鱼儿沿着阶梯向上走,只见那出口处盖着那个石板,两旁却留着半寸空隙。
只见外面竟是个小小庙宇,这庙宇里供的是不知是什么神像,破破烂烂的,原来那神像便在头顶的石板上,谁能想得到一个小庙的神橡下竟会有世上最神秘、最奇异、也最伟大的地底宫阙,谁能说这出口中不隐秘?
小鱼儿用从外面找来的木材生起了火来,喂萧咪咪喝了药后,把双方的衣服都扒光了,放到了一边烘干。
小鱼儿搂着萧咪咪赤裸的身躯,左手把玩着她的胸前的巨大,右手却在翻看着那本秘笈,顿时给它那博大的讲示所吸引,沉迷其中。
萧咪咪一共昏迷了几天,她不停着说着梦话,那边小鱼儿已经把那本秘笈记得滚瓜烂熟了,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却在把玩着萧咪咪的身躯一遍又一遍,津津有味的样子。
终于,第五天,萧咪咪慢慢睁开了眼睛,喃喃道:“水。。水。。”
小鱼儿用手盛了水给她喝,萧咪咪看到是小鱼儿,惊道:“是你救了我吗?还是我们都死了。”
小鱼儿笑道:“我们都死了,现在就是一对苦命的孤魂野鬼。”
萧咪咪笑道:“是吗?有你陪着,我就是当了鬼,也不那么寂寞。”
又道:“江玉郎呢,不会死了吧”
小鱼儿笑道:“想念你的小情人啦?不过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萧咪咪道:“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了?”却是想起来,但又马上睡到地上。
萧咪咪道:“我怎么觉得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该不会是你这小色鬼,趁我昏迷时,把我这良家妇女强jian了吧。”
小鱼儿笑道:“瞧你说得,我还真想呢,但是你这几天一直在发烧,不停的说梦话。”说罢,摸了摸她的额头,道:“看来烧退了。”
萧咪咪道:“这几天你一直在照顾我吗?你会医术?”
小鱼儿笑道:“是啊,不是我照顾你,你早就和阎王约会去了,我这医术可就是死猫碰着耗子,居然把你给治好了。”
萧咪咪轻笑道:“你这小鬼,什么约会的,难听死了。”突地又停止了笑容,叹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明明是要杀你的?”
小鱼儿一时没反应她的话语的转变,半响道:“不是你说的,我救了你,你的人就是我的了,总不会要我要一具死尸吧”
萧咪咪嗔道:“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快说。”
小鱼儿道:“女人啊,说实话不听,我是舍不得丢下你,谁叫你抱我抱得那么的紧。”小鱼儿端过粥,道:“来,口张开,啊”
萧咪咪道:“啊,这粥真好吃,是你做的吗?”
小鱼儿又喂了口,道:“人肚子饿的时候,连吃屎都会香,不过你可有福了,这粥可是我亲自下厨的。”
萧咪咪用小手打了他一下,嗔道:“你这小鬼真可恶,没看见人家在吃粥吗?什么屎的。”喂完了最后一口,萧咪咪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小鱼儿笑道:“你这贪吃的猫,已经没了,你现在最后是躺下睡一觉的好。”
“嗯”,一夜无话,第二天。
小鱼儿又喂了她喝了几碗的粥,有吩咐她躺了下来。打开了粉红色的包袱,顿时一片光亮。
萧咪咪本来闭上的眼睛也睁了开来,惊道:“这不是饰中九美吗?”
小鱼儿奇道:“什么饰中九美?这些破烂还有这么个名字?”
萧咪咪瞪了他一眼,道:“江湖中传说装饰宝器中有九件极品的饰器,世间所有的金银财宝在她们的面前也要黯然失色,你是从哪弄了这么个宝贝,普通人有一件就很厉害了,想不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还会看到如此景色。”
小鱼儿笑道:“我是从宫殿里拿到的,你说说这九件饰器各有什么名堂?”
萧咪咪贪婪的看了一眼,道:“我们女孩子都知道这些饰器,分别是玄冰胸针,能配得上它女子都是如仙子般的人物;”
小鱼儿笑道:“不知你算不算的上仙子呢,不过仙子也没你的鬼斧神工的身材啊”
萧咪咪笑道:“我怎么算得了仙子呢?别打岔,凤凰手镯,配得上她的女子就如火般的琢人,一般是直率的女子。”
小鱼儿笑道:“直率是不是鲁莽的意思?就是说这凤凰手镯只有疯婆娘才配得上”不知怎的想起了小仙女。
萧咪咪道:“云幻胸针,配得上她的是不吃人间的女子,她不同玄冰那样冰冷的女子;仙境护符,配得上她的是骄傲,美丽的女子,这女子似乎集成了人世间美好的事物;麒麟玉佩,配得上她的人必须是身份高贵的女子;樱花玉佩,配得上她的是聪明,美丽的女子;月牙耳环,配得上她的是妩媚,荷娜多姿的女子;玄灵护符,配得上她的是心地善良,对爱情忠贞不二的女子;天灵手镯,配得上她的是若如灰姑娘般的美丽女子。”
小鱼儿笑道:“这么多的东西,肯定花费你不少的时间去背,还不如去学会游泳的好”
萧咪咪嗔道:“反正到时捉住你就不会沉下好”,这时忽地一暗,却是九件饰器失去了光亮。
小鱼儿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次货吧。”
萧咪咪沉思半响,道:“我想起来了,这九件饰器,她不出现则已,她的问世却是给第一个发现他的人一个任务,就是要找到适合这九件饰器合适的主人,让她从现光亮。”
小鱼儿道:“哦,怎么说的好像她们有生命的样子,如果不找的话呢”仿佛是应他的要求,小鱼儿忽觉心中一股疼楚,连呼吸也不畅。
萧咪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很疼,呼吸不畅的样子,这就是她们对不找的人的惩罚。”
小鱼儿大叫道:“我找,我找”却是不疼了,又大叫道:“我不找”却是又疼了起来。
如此几次,小鱼儿惊道:“这饰器真是神奇,看来它是停留在口头上,只要心里面想,它就不管。”
萧咪咪笑道:“真是的,居然拿自己的小命,就是为了试出它的规律么?”
小鱼儿看着萧咪咪,忽地笑道:“我想我是找到了第一个了”
萧咪咪惊道:“是谁?”四周一看,并没有其他人,道:“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小鱼儿取出月牙耳环,笑道:“月牙耳环,配得上她的是妩媚,荷娜多姿的女子;如果说妩媚的话,我敢说这一定就是说你呢。”仿佛应他说的话,这月牙耳环却燃起了应有的光亮。
萧咪咪颤抖的接过了月牙耳环,忽地妩媚一笑,道:“小鱼儿,你能帮我戴上它吗?”那张妩媚的脸,在光亮的照耀下,却是激起了小鱼儿心中的那股热气,他颤抖地帮萧咪咪戴好了耳环,看着她的脸,不觉脸靠了上去。
萧咪咪嗔道:“小色鬼,想要干什么?”却是主动吻了过去,双手也没有闲着,很快,双方变得赤裸。
小鱼儿握住那双饱满,笑道:“萧咪咪,为什么你不叫大咪咪呢?”
萧咪咪也笑道:“小鱼儿,为什么你不叫大鱼儿呢?”
顿时暗室生春。
次日清晨
萧咪咪道:“我要走了,我发现我第一次有了对男人的牵挂。”
小鱼儿道:“那老妖怪,真的这么厉害,你还是要躲着他吗?”
萧咪咪道:“这次不会要多久,我有了这部秘笈,只要我苦练,加以时日,我就可以亲手杀了他,那时我就不用躲藏了。”
小鱼儿忽觉心中有了一丝不舍,这可是他第一次对女孩子产生,虽然他与萧咪咪没有过什么真感情,但他对她的身躯却是迷恋的很。
萧咪咪忽然一笑,道:“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迷死人不偿命”
小鱼儿在洞|岤里又睡了一晚。
正文第三十九章轩辕三光
石阶尽头,阳光照下。
突然间,上面竟有语声传了下来。
小鱼儿一惊,这几天他天天从这庙进出,没有人在的,今天是谁来了?
外面,那张神案,并没有香烛供札,却赫然有一双腿,这双腿黝黑如铁,上面还长满了黑茸茸的毛,裤管直卷到膝盖,泥脚上穿的是双草鞋,再往上面,他便瞧不见了。
神案上还有个特别大的酒葫芦,两只半熏鸡.一大块牛肉,一串香肠,一堆豆腐干,一堆落花生。酒香,菜香,混合着那双脚上的臭气,随风一阵阵吹下来,小鱼儿闻了,当真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真想冲出去,但瞧见神案对面站着的五个人,却又不敢动了,非但不敢动,还几乎惊出声来,只见最左面站着的是个员外冠,福字履,肚子已渐渐开始膨胀的中年人,身上还接着只香袋。
他旁边一人,衣服也穿得不错,满脸精明强干的样子,但瞧那气概,却必定是那富商的跟班随从。
另外三个人竟赫然是那“视人如鸡”王一抓,“天南剑客”孙天商,以及那银枪世家的邱清波邱七爷。
他三人平日是何等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但此刻一个个却是垂头丧气,满面俱是畏惧惊惶之色。
盘踞在神龛上的这位泥腿客,竟能使这三人如此畏惧,小鱼儿委实想不出他是何等人物。
只见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垂了下去,右手虽完完整整,左手却只剩下拇指与食指两根手指。
这双手撕下条鸡腿,用鸡腿向那富商一指,道:“你过来!”
那富翁平日保养得法的一张脸,此刻已吓得面无人色,一步一挨,战战兢兢走了几步,颤声道:“小人张得旺叩见大王。”
那洪钟般语声大笑道:“格老子,老子明明晓得你龟儿子就是城里的土财主王陵川王百万,你龟儿还想骗老子。”
他一句话里说了四句“老子”,两句“龟儿子”,正是标准的四川土话,只是说来有些含糊不清,想来因为嘴里正咬着鸡腿。
那王百万已噗地跪倒,苦着脸道:“小人身上银子不多,情愿都献给大王,只要大王……”
语声大骂道:“放屁,哪个要抢你龟儿子的钱,老子听说你赌得此鬼还精,所以特地把你找来赌一赌的。”
王百万喘了口气,陪笑道:“大王若要赌,无论骰子、脾九、马吊、花摊,小人都可奉陪,只是这里没有赌具,小人回城之后,一定准备得舒舒服服的和大王……”
那语声拍案道:“哪个和你龟儿子赌这些噜里噜嗦的东西,老子就和你赌猜铜板,是正是反,─翻两瞪眼。”
王百万呐呐道:“却不知大王要赌什么,小人赌本带的不多。”
那语声道:“老于赌你一只手,一条腿……”
王百万刚站起来,腿又软了,噗地坐倒,咬牙道:“大王若输了呢?”
那语声道:“老子若输了,就割一根手指给你。”
王百万道:“这……这……”
那语声怒道:“这个什么!老子一根手指,就比你四条腿都贵重得多!”
王百万牙齿打战,道:“小人不……不想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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