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画家第142部分阅读
像是放屁!
这东西到了方驽的手中自然这客厅就呆不下去了,一声连着一连的屁声,谁还有呆下去的心情。
“你从哪里搞来这个东西!”方逸看了一眼乐呵呵吹出屁声的儿子,一边带着邹鹤鸣上楼一边问道。
邹鹤鸣说道:“这是一件非洲部落的乐器!你不知道,所有好听的乐器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很难听的,比如小提琴,萨克斯之类的都是这样!”。
“感情我家里现在充满了这怪声音还要谢你了?”方逸笑着说道。
“谢不谢的另说,上去给我说说这画,我现在关心这个!”。
第482章搞点儿事情
到了书房里邹鹤鸣就拉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而方逸则是把这幅《丰绕》挂到了自己的书房墙上早己准备好的钉子上。
退了两步,方逸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觉得画的左上角有点儿偏高了,又回到了画前把画做了一些微调。
“行了!说说看,你怎么知道这一幅作品是正品的,而日本人手里的东西是假的!”邹鹤鸣有点儿受不了方逸的磨叽,看着方逸托着下巴离着画两米多远,一脸沉醉的样子不由的张口问道。
方逸头都没转,专注的看着自己新捡来的漏,张口解释说道:“本来我就知道日本人馆里放的是临摹品,至于这次的是不是真迹,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敢判断,不过我上了索福比的网站,看到了这幅作品的大图的时候心里己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
关于怎么知道这幅作品真假,方逸早就防着别人问了,直接对着邹鹤鸣就把自己脑子里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邹鹤鸣听了也没有详细的追问,反而是对着方逸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就把这幅作品放在你的书房里?”。
“不放在这里还能放在哪里?”方逸有点儿不明白邹鹤鸣的意思了:“难道我还要雇个银行的保险箱,把作品放到那里去?”。按理说这么做和最安全的,不过在方逸看来安全是安全了,但是不方便了啊。
邹鹤鸣看着方逸问道:“你就不想利用这个搞点儿事情来?”说完对着方逸笑着挑了挑眉毛:“怎么说也要告诉世人,日本人那里是假货吧!”。
“咦!这个问题可以考虑,不过索福比这一次又要中枪了!”方逸听了笑着看着邹鹤鸣说道。
邹鹤鸣脑子里转了一下就对着方逸说道:“这么着吧,你把这幅画放到展馆里展出。展馆呢就宣称你鉴定这幅作品是真迹。接下来呢你也别说话了,我问问你对于到一家拍行去作鉴定师有没有想法?”。
“没兴趣!”方逸连忙摇头说道:“没事干给自己找个班上?你觉得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入不敷出么?”。
“不是要你去上班,而是做为拍行的鉴定顾问,就是拿钱又不用花太多时间的那种!”邹鹤鸣对着方逸说道。
方逸想了一下说道:“还是没兴趣!一年下来说不准也就是这么几十万美元的,真是没太大的意思!”。
“能看到很多送拍的名画啊,而且是面对面。拿着放大镜去看”邹鹤鸣对着方逸说道。
方逸看了一眼邹鹤鸣,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望着老邹的脸说道:“你有点儿不对啊,怎么想起来让我去接受一定拍行的邀请去做顾问?”。
邹鹤鸣对着方逸笑着说道:“我心里突然又有了一种想法。让你的名气更上一层楼的方法!”。
“我现在名气还不够大么?”方逸有点儿不满的望着邹鹤鸣说道。自己现在就己经不能像是以前那样跑到画家村乱逛了,这名气更大一点儿那不是连家门口都出不去了吗!这日子还怎么过!
邹鹤鸣看着方逸说道:“反正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画室里,要不是也是在画家村里露露头,出不出去的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再说了你又不是好莱坞名星,一出去就有街拍的,你别忘了你头上顶上艺术家的帽子,我只要你能出现在一些有档次的公众媒体上就行了,至于太大众的媒体我是无所谓的!”。
听邹鹤鸣这么一说,方逸把上面的话联起来想了一下就问道:“你说的更上一层楼就是借着我鉴定的水准?”。
“嗯!这方面你的名声极待开发,以前我就时不时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一直没有什么切入点儿,现在正好利用这件事情来个顺水推舟”邹鹤鸣看着方逸脸上的神情没有刚才这么大的抵制了,就给方逸详细的解说了起来。
方逸听了以后有点儿好奇的问道:“不要给理由?”。听邹鹤鸣这么一解释方逸心里也觉得似乎这事儿可行,不必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
“你一个顾问要给那么多理由干什么?”邹鹤鸣对着方逸说道:“如果你心情好发现假的作品你就指出一两块能看出来的,心情不好就只说一下真假了事!”。
这个事情邹鹤鸣想要的效果就是特立独行。带有点儿艺术范儿来,如果像方逸搞绘画时的样子来,这事儿谁还会看着有兴趣?
“那你去试试吧!”对于这个顾问方逸现在认为邹鹤鸣搞不成了,因为现在这鉴定行当里哪里有说花钱雇你,你只说真假不说真的哪里假在哪里的!你只要说两个字真假就行了?这钱也太好拿了吧!
邹鹤鸣一听开心的说道:“那行!不过这幅作品先放到展厅里去!”。
“没有问题,你要是需要的话,后天我就可以把它送到了展厅里去!然后对着公从开放”方逸对着邹鹤鸣笑着说道。这里说的公众现在主要就是画家村里的年青艺术家们。致于以后,相信要不了一周,日本人就会到展馆里来拿这幅作品和自己博物馆里的作品相比较了。
“嗯!那我后天就让展厅的经理跟你过来交接!”邹鹤鸣点了点头说道。
所谓的交接并不是不么简单的打个条然后就把方逸这幅画拿走,还有涉汲到很多的东西,这可不是几十块几百块,这作品涉汲上千万美元。就这么小小的幅东西,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辛苦一辈子都赚不来这些钱!
不光是交接还有运输,保险公司投保,等等一系列的手续要办。
方逸继续抬起了脑袋,望着自己面前的这幅作品看着上面一些细微的损毁部分。想着等着在展厅的展览之后,自己该怎么去修复它。现在方逸就是想修复也没那个本事,上面的颜料还有油料大部分方逸的手中都没有,拿什么去修去复!
邹鹤鸣看方逸看的这么仔细,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手从方逸的桌上摸出了一付放大镜。然后对着作品看了起来。
在方逸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的早上邹鹤鸣就坐飞机飞回纽约去了。
等着这幅作品交接并不是这么顺利,在保险公司的问题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因为保险公司并不敢判定方逸送到展厅的展览的作品就是真迹。而日本博物馆里的作品是伪作,必竟人家那幅放在博物馆里也很久了,你这幅刚冒头就说是真迹?
对于保险公司的说法,方逸不屑一顾:最后干脆就放弃了保险,而是采用私人借出的名义,把自己手头的这幅作品借给展厅用于展出,只是和担保公司签定了一份合同。
这样这一条消息就立刻传了出去,等着展厅第二天一开展的时候,这幅画的前面就围上了一圈子的人,而且整整一天这幅作品前面的人都没有减少过。
当天洛杉矶的媒体就如同猎犬一样发现了这个新闻。第二天的时候,类似于《索福比几年之内又犯下的一个相同的错误?》这样的标题就出现在了加洲报纸上,然后一天之内扩散到了全美和欧洲。
这样的标题让世界拍行翘楚的索福比一时间大为紧张,而且索福比的应对动作也快,加洲这边的报纸上提出质疑。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索福比就在自己的网站上否认自己犯了错误,并且声称自己自己的结论是科学而有俱的。同时宣布下午的时候,索福比将在纽约举行了现场的发布会。
听到了这个说法,方逸不由的一笑,所谓的科学有据那是建立在发现先后之上的,也就是说仿作先于原作出现,而且仿的水准还相当的高。这样仿作被当成原作,成了基准,而原作呢反而没有了这样的基准,自然就被看成了伪作。
其实要识别的方式也很简单,把两幅作品放在一起,让鲁本斯鉴定专家来看。顶级的鉴定行即使是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但是跟着自己的感觉也能说出究竟哪一幅更接近于鲁本斯这个人!
对着索福比的发布会,方逸是没什么兴趣听的。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巴黎己经传来的消息,波比勒的快速作品己经完成了。现在正在等着干透之后就运上飞机,送到了洛杉矶来。
听到了这个消息方逸哪里还有功夫关注什么索福比的事情,不管他们怎么说自己手里都是正品。现在方逸抛开了一切心思,坐立不安的在自己家里等着波比勒的作品运到,好让自己大开界。
“小心一点儿!小心一点儿!”方逸连声的对着负责从机场一直把画运到自己画室的画廊工作人员说道,生怕把波比勒所谓的快速杰作弄的伤了。
看着四人把作品放到了墙边,至于为什么不放到画架上,三米乘四米的作品还是靠着墙放更好一点儿。
一放好,方逸就对着四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感谢。四人也知道方逸是画廊的大户,点了点头就鱼贯的出了方逸的画室。
听说波比勒有作品过来,怎么可能就只是方逸一个人,克希马,鲁德和阿尔图尔三个人早早的就到家里等着了!
“快点儿,把上面包着的带子剪断!”鲁德对着方逸嚷了一句说道。
方逸转着脑袋在桌上找了一下:“剪刀呢!”。
“用小刀!”克希马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比大拇指还小的瑞士军刀,然后开始割了起来。
方逸这个时候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剪刀,四人动手没用一分钟就把外面的几根捆着的线取了下来,一掀开外面的罩布,画布就露了出来。
一看到画布,方逸直接傻了,张着个大嘴巴呆呆的望着。不光是方逸鲁德和克希马三个全是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四人全都呆住了!
第483章欺上门来
四个人只所以同时表现出一付这样的表情,当然不是因为波比勒画的好。画的再好也不能可让四人同时都目瞪口呆,而是波比勒送来的画布之上就打了一个底子,上面还有一条溅射痕迹,这条痕迹一看就知道是用画笔甩上去的,而且还是那种吸油多的圆头大笔。反正甩出来的痕迹什么样子大家都见过,没见过的找只毛笔蘸点儿水往白墙上甩一下也就能知道了。
克希马回过了神来,望着自己旁边的方逸问道:“这就是波比勒的新作品?”。克希马才不会装模作样的看着这个破玩意儿,然后点头说好呢,这东西在他的眼里算个屁的艺术!
方逸想了一下,还是有点儿不确定,心里想着说不准儿是搬错了什么的,虽说机率太小但是不代表它不会发生啊。
阿尔图尔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上,转头对着方逸说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一问?”。
闻言方逸立刻从手里拨起了电话,也没有打到邹鹤鸣的手上,而且直接拨打了巴黎办事处经理的手机。
一翻通话过后,方逸把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没有弄错,巴黎经理说这是波比勒亲自打包的,并且亲口吩咐他把这幅作品带给我看,而且一再嘱咐他让我有什么感想立刻回信给他!”。
现在方逸心里有点儿恼火了,自己坐立不安的等了这么些天,最后就等来这个东西?!拿去糊弄一下外面的人弄个炒作的噱头什么的那没什么,跟方逸没有关系啊。现在波比勒把这东西送到自己的面前是什么意思?
挑衅自己?方逸想了一下就摇了摇头,这老小子现在哪里有时间招惹自己,跟着一帮子己故大师的徒子徒孙们打着口水仗呢,估计现在老东西三分之一的时间都用在了骂人身上。
画出这样的东西来,方逸觉得这个老东西要不是挑衅自己,那是嘲笑自己?也不太可能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鲁德看着面前的东西,不解的思索着自言自语的说道。
克希马看着鲁德的样子。上前一步轻轻的在老友的背上拍了一下,看着鲁德回过了神来笑着说道:“别被表像所迷惑,它就是一幅裱好的画布上面甩上了颜料!想多了脑子就乱了”。
鲁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是想琢磨画布上的东西,而是在琢磨波比勒为什么要把这个乱搞出来的东西送给逸!”。
做为搞绘画的。几人都知道做为人体最复杂的器官,人脑的利害。也就是所谓的想像思维能力。就算是一张白纸你盯着然后脑子里胡思乱想,用不了多久也能折腾点儿事情来,但是你脑子里折腾出来的事情并不能说明白纸不是白纸!事实上你就是看坨屎看久了想着它有什么意义,脑子里都能给你弄出点你内心想得到的东西来,这是脑子构造的问题,而不是白纸的问题。
一个人脑子想出了一点儿东西,然后作画的人又是一位顶着大师光环的人物,这种心理上的暗示就更加的强烈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你要是想不出来什么东西。就很低能似的。最后就转变成了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了。
这些事情要的工业生产环节上出现,那叫欺诈,而放在艺术上就没有这个说法了,这东西叫极简主义,或者其它的主义之类的!不过任你称呼他为什么主义。什么风格都不能从根本上抹杀它就是一张白纸的事实,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一张白纸,或者就是一张画布,既便是被甩上了一些小点儿也是如此。
方逸几个人可不是波比勒这个老东西的名号可以唬的住的,站在画布前两三分钟就对这东西失去了兴趣,四人直接坐在了画室里聊天。
聊了半个小时克希马三人这才回家,而方逸回到了自己画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波比勒写回信。
自己盼了这么多天就盼来这个玩意儿让方逸非常的不爽。信也就写的相当直接。
方逸在信中写道:波比勒先生,你送来的所谓的新作我己经看到了!不过你只是在画底上面甩了一条溅痕罢了,如果你认为这样就可能迷惑我,或者把我糊弄的像个白痴一样,那你错了,不光是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了。因为我的脑子还没有痴呆到为这样的东西拍手叫好的地步!
你问问你只要是个人就能搞出来的东西。有何艺术而言?一个人的走路,吃饭甚至是蹲坑睡觉都成了艺术,那大家都看自己的艺术,都自己搞不就成了,为什么要花钱来买你搞出来的东西。所有人都是艺术。那所谓的艺术也不用叫艺术了,改叫手工我看比较好!
……。
整个信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千字出头,方逸才觉得自己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通读了一遍之后,方逸修改一些法语错词,直接就给波比勒的邮箱发了过去。
回信并没有让方逸等太久,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我的作品送回来!
留着这个东西方逸有什么用?这样这幅胡搞出来的东西在方逸家里呆了两个晚上之后,又重新的坐上了反回巴黎的飞机。
盼来盼去最后看到的是这样的东西,让方逸的心里有点儿不爽利,还好生活中总有些死撑着面皮的人能给方逸带来一点儿欢乐,比如说这几天的索福比拍卖行。
仅仅一两年之内,就传出造成了两件这样在鉴定失误的事情,让索福比的压力一下子变的非常的大,而紧随索福比之后的两大拍行这时都似乎己经开始端着小板凳,大家围着圈儿等着看业内一哥的大笑话。
现在索福比对于方逸购入的这幅鲁本斯的作品直接是执一口否认的态度,不光是自己否认而且还发动了的一批所谓的学者鉴定专家,对于现在放在洛杉矶展厅的那幅真迹作品干始挑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样的所谓的学者不光是国内有,国际上也一我抓一大把,所以说现在方逸似乎应该面临的压力有点儿大。不过压力这种东西都只能是自己给自己的,方逸心里上一点儿所谓的压力都没有,相信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出错。出错的只是索福比。
方逸在心里己经告诉自己,现在索福比挣扎的越利害,到最后脸丢的也就是越大。有的时候不论是人和机构对于一件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首先想到的是推卸责任。索福比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方逸这边冷眼旁观。不过纽约索福比公司的总部就没有这么安静了,作为索福比纽约部的经理,莱特现在正在看着自己桌上的文件,而文件最上面赫然就是印着日本博物馆还有现在洛杉矶展厅里的两幅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作品。
“吉尔先生,请问您能断定日本馆的就是真迹?”莱特对着坐在面前沙发上的几个五六十岁的鉴定师问道。
话问完,四人中的一位六十岁,整个脑袋上的头发己经掉光了的老男人想了一下说道:“按着我们以往的经验我更相信日本人那里的是真迹,而逸?方那里的是临摹品!”。说完这一句话,光头老者还带上了一句:“如果是相反的话,那么我们以前对于鲁本斯这个时期作品细微特征的看法就要完全改变!”。
老头的意思很明白。按着以前的推论来日本人的就是真迹,要是方逸手里真是真迹的话,那以前咱们鉴定的鲁本斯作品,如果存在两幅有争论的,那么就可能犯了指鹿为马的错误!因为一但方逸手中的是真迹以前的鉴定依据就要改写了。
莱特听出了老头话中的意思。如果方逸手中的那幅是真迹,那索福比这次的麻烦还真的有点儿不少。
点了点头莱特对着众人说道:“我想要经我们手鉴定的所有鲁本斯作品的资料!”
虽说莱特相信有着二百多年拍卖鉴定经验的索福比会比一个刚三十的小子有水准,不过还是想了解一下公司到底鉴定了多少鲁本斯的作品,或者说是差不多同时出现几幅这样的作品。
因为这个小子的鉴定名声可是非同一般,即便是在莱特看来就像是个神话似的,拿在手上看一会儿就知道是真假!但是多年的商场生涯,仍然让莱特觉得该有点儿准备。
与索福比相反。日本人那边这一次似乎很平静,争论的声音主要都是集中在艺术媒体,而大的媒体例如读买这样的都没有掺活进来。
这才刚几天的时间,现在除了方逸还有邹鹤鸣这些人,没有多少人可能肯定日本人馆里的是赝品,洛杉矶展厅的为真迹。所以媒体上都是索福比的声音。在方逸看来这些人都是狗腿子。嘴里一条一条举出的所谓理由都是可笑的。
当莱特正在和自己公司的人商讨着怎么应对这次事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先生!劳伦斯先生的电话!”刚拿起了电话,莱特就听到女秘书清脆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莱特冲着自己面前的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能离开了,然后对着听筒说道:“接进来吧!”。
“劳伦斯。找我什么贵干?不会来告诉我,你的雇主发现自己犯的错误吧!那对我来说可是好消息!”莱特对着邹鹤鸣说道。
两个都是混在纽约的,也都是从事着跟艺术有关的东西,索福比是大,不过现的劳伦斯画廊名声也不小,从收入上来看进全美画廊前五决对不是什么大问题,也是现在全美风头最劲的画廊。这样的两个人不光是认识,甚至能算的上是朋友,一些时候还合作过。都混这个圈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邹鹤鸣隔着电话笑了笑说道:“no!逸坚持自己的看法是对的,这次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需要一个顾问!”。
“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索福比的鉴定师都是业内一流的”莱特听了邹鹤鸣的话有点儿脑火,觉得这是欺上门来了。
第484章小心思
邹鹤鸣是不是欺上门来的呢?老实说不是没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这次电话当然主要的不是欺上门,这个只是附带的,没事干欺负一个顶级的拍行?那不是找不痛快嘛,要干也只能像邹鹤鸣这么顺带着干。
“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一件事情!”邹鹤鸣侧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手中拿着电话对着那头的莱特说道。
莱特语气很平静:“什么事情你说!”。
“日本人那边己经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几位学者想和方当面的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邹鹤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着莱特说了一起来。
莱特听了以后说道:“那谢谢你了!”想了一下又对着电话那头的邹鹤鸣说道:“希望我们的合作一直能保持下去!”。
索福比虽大,不过现在世界艺术市场受到经济的影响并不太景气,这两年成交量一直保持着相对低迷的状态,而与这种低迷相反的就是方逸和波比勒的作品,现在两人的作品可以说是最为抢手的,劳伦斯画廊不光有方逸,还有克希马这些人。借着方逸的光,所谓的线性主义五杰的名头,这四人很是为中国款爷们喜爱,克希马四人的作品可以说是极少数被中国款爷认同的健在的西方艺术家。怎么说也是一笔收入,莱特并不想放弃,对于商人来说面子有的时候真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两人胡扯一番,邹鹤鸣这里就放下了电话,自己的办公桌上挪下了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思考了很久,邹鹤鸣这才抬起了手,又摸上了桌上的电话机。不过手刚碰到就又缩了回来,继续摸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才能让逸接受日本人的拜访呢!”邹鹤鸣自己挠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做为一个在美国生活了两三代的华裔,而且长的都不太相华人的华裔。对着方逸不喜欢鬼子并不太能理解。
虽说邹鹤鸣有个华人的姓华人的名,不过他本质上还是一个美国人,并且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在邹鹤鸣的心里那就是:阿马瑞肯万岁。而且人家美国人是在二战的时候打败了日本人。小鬼子是美国的用下败将,做为一个现在的美国人对于什么偷袭珍珠港之类的都是带着一种,敢偷袭我们这就是下场!带着这样的心境来看美日关系的。
邹鹤鸣希望方逸的作品能够引起日本有钱人的兴趣,当然了最好是自己签下了所有人都能引起日本人的兴趣,至于日本人把作品买回去是挂是烧,那就不是邹鹤鸣愿意关心的事情了,从某些方面来说,邹鹤鸣认为日本人每年买方逸一幅作品,当场立刻烧了才好,这样方逸的作品就更稀少了。也就更值钱了。
琢磨了快半个小时,邹鹤鸣这才拿起了电话,给方逸拨了过去。
等着电话一通,邹鹤鸣就对着那头的方逸扯了一下索福比画廊的态度:“你说这些木头脑子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认个错呢!然后你成了顾问。多了份收入,你的作品也能再涨一涨,我也能多抽一点儿佣金,皆大欢喜的事情非要弄的这么麻烦!”。
方逸听了哈哈笑了笑:“是你欢喜了,人家索福比欢喜个毛毛啊!”。
这么干索福比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不光是丢了面子而且还丢了里子,最后还要陪上钱。当然是能抗一天就算一天了,上面破事刚过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情,虽说比几年前的拍卖内幕要小的多,不过现在不论是索福比还是迦士得现在都不是嘚瑟的时候,因为现在的行情己经从以前的隔江相望平分秋色变成了三分天下,处于第三名的菲普斯说不定很快就能赶上来。
“万一要是人家对了。我错了呢!”方逸不由的张口开了一个玩笑。
邹鹤鸣这头听了心里一惊,立刻对着方逸问道:“不会吧,你己经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这个事情邹鹤鸣可没什么心情开玩笑,要是真是方逸这边错了,别说是原来考虑的鉴定顾问了。连方逸原有的名声怕一下子都要散光了。
“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方逸听到了话筒中邹鹤鸣的声音有点儿打颤,就立刻解释说道:“你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买画吃过亏?”。
“这段时间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邹鹤鸣对着电话连声说道。
两个扯了一会儿,邹鹤鸣这才对着方逸问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当着教训一帮子人?告诉他们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卖下的作品是真迹,而日本人的是假的?”。
方逸听了这话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就算是我想教训别人,那也要别人听一懂才成啊!半调子的人那可不成!”。
一瓶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根本就说不明白,这些人总认为自己说的就是正确的,不相信别人给出的建义,就如同郑小鹏和陈升林遇到的那位买了方逸假作的人一样,脑子里就一根筋了,这样的人方逸哪里有什么兴趣去给他们解释什么。
“听的懂,听的懂!”邹鹤鸣连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想着都是日本艺术品鉴定的高手,你讲的还哪里有听不明白的!
“那就随便了!”方逸这里还以为邹鹤鸣这里准备发击现在索福比拍行的动作,为了配合邹鹤鸣的打算就准备提醒一下一些鉴定师们,自己是从‘什么地方’分辨出真假来的。
邹鹤鸣那边故作思考了一下说道:“光有这些人也不行啊,我看着是不是弄一些日本人过来撑撑场面?”。
“要日本人过来干什么?”方逸一听就有点儿不乐意了,闲着没事儿弄个小鬼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算个什么事情!又一句老话说:癞蛤蟆爬上脚面上,它不咬人恶心人不是?
邹鹤鸣这边对着方逸解释说道:“弄几人来让你教育一下嘛!要是有了日本人出现还可以给拍行一点儿压力,我这边的计划就可以展开!放心好了这些人没事干不会和你纠缠,你要是不想理他们就不理他们,这个事情你就看我安排好了!……”。邹鹤鸣这边就开始对着方逸解释自己的计划之中有多需要用到这些日本备胎。
“我再想想吧!”方逸心里有点儿抗拒这个东西,认为没事干自己和一帮子日本人聊个什么劲儿!
听着方逸的话头并没有封死,邹鹤鸣就知道自己有戏儿,这样也不着急了和方逸又扯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的邹鹤鸣就准备着有事没事的去马蚤扰一下方逸。磨一下,让几个日本老头能混进队伍里来,然后自己画廊也能在日本市场开道口子,从上次五人一人画了一幅石城屠杀的作品以来。日本的画廊还有美术饭就似乎对自己手下的几人有点儿冷场。
“这可不是一个生意人应该看到并且能无动于衷的事情!”邹鹤鸣对着自己轻声的说道。
方逸这边正蹲在画室里完成自己的作品呢,而且今天自己的三个模特儿也是到齐了。放下了电话,方逸就继续画着自己的作品。
“逸,我己经通过了巴黎那边的面试!”米兰达对着望着进来的方逸开心的说道。
方逸一听立刻回答:“那恭喜你了!”说完转着脑袋望向了莉莉和艾米一眼,那意思就是问你们两个结果怎么样。
这时艾米对着方逸说道:“我那段时间去不了,正好纽约那里有一场秀!”。
“艾米的这场秀更高档一点儿”米兰达有点儿羡慕的对着方逸说道:“是一位英国著名的时装设计师的作品发布会!”。
“那也恭喜你了!”。
“莉莉不去巴黎是有一个广告要拍!”艾米看了一眼莉莉对着方逸说道。
方逸观察了一下就很容易从这些姑娘们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了。现在方逸知道三个姑娘都认为莉莉的机会最好,艾米的机会第二,而去给栾晓首透做模特走秀的米兰达现在看来机会最差。因为一个是著名的化妆品,一个是著名的设计师,就是栾晓不著名。不光是不著名而且是初出茅庐!
三个姑娘这么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一位中国时装设计师在巴黎的首秀能够获得多少关注?既便是方逸这些好友去当场捧场,怕是媒体也会把目光放到方逸这些人的身上,而不是时装发布会本身。
对于做方逸的模特,三个姑娘都觉得自己走对了。从媒体开炒方逸和波比勒选模特眼光的时候,三人就获得了比以往大的多的关注度以。而且这种关注大多数都是正面的,并不会影响自己的模特生涯。也就是说在艺术家的画室里宽衣解带,和去花公子杂志上解,虽说都是光着不过光的性质不一样,一种是为了艺术一种是为了情se杂志。
露有的时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关健是看在什么地方露!所以莉莉能接到化妆品的代言。而花公子的封面女郎一般可没有这样的机会。
对于做栾晓的模特,现在三个人显然不是这么热心了,要是说前面活儿接的少,夹到碗里都是肉,现在三个姑娘己经开始挑活儿了,不太看的上眼就不要也就不要了。
“那真的是恭喜你们了。什么时候我请你们好好的喝上一杯!”方逸只要模特能并不耽误自己的绘画进度就行了,模特的生活事业发展的更好一点儿,对于方逸自己来说也是个好事情,自然也要从脸上表示出开心来。
“那等会儿就请我们喝一杯金雕翎羽吧”艾米对着方逸笑着说道。
方逸听了点了点头:“就这么说定了,等会一结束。就请你们喝一杯,不光是喝而且每人送你们一瓶,算是我给你们恭贺的礼物!”。
啪啪啪!五个模特听了立刻开心的拍起了手来。
方逸这为话说完了没有五分钟,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方逸拿起来一看号码不由的脸上露出了苦色,是巴黎的尼克打过来的。
第485章大家都来辨真伪
尼克的电话来的意图很明确,而且问的也很直接,作为博物馆的鉴定师尼克等着电话一通,连寒喧的功夫都没有,听到了方逸的声音立刻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日本人手中的那一幅是伪作?”。
方逸只到这位算是老朋友鉴定师的兴趣所在,也不和他说太多,说白了这个东西方逸也不能表述的太明白,是可以指出一些地方的不同并且解释白话一点儿,不过对于方逸来说,这样就不知道要回答老头子多少问题了,干脆让他自己去琢磨算了。正好也让他练练脑子,防止老年痴呆什么的。
分辩这幅作品是否为真迹,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凭着一种本身的直觉,这是一种通过长时间浸滛到鲁本斯的作品中去,才能形成一种直觉。有了这种感觉,通过两幅作品一对比就能发现那幅最符合画家连续的作画习惯。
不论是画家还是什么首先他要先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一些独特的习惯还有偏好,老实说要是没有脑子里的东西,方逸一准儿认为日本人那里放的就是真迹,被拍的这幅是临摹品。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一种普通的认知习惯,通常根本想不到博物馆里标上真迹的东西会假!
“你只要来这幅作品前看一下,然后和日本馆里的东西对比一下,或许你就能明白了!”方逸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早知道日本馆的不是真迹,只不过一直没有说罢了!”。
尼克立刻问道:“你为什么不说呢?”。
对于尼克来讲,遇到并且识别伪作仿作不光是自己的职业而且还是爱好,最大的成就也就是来源于此。若是让尼克发现的伪作当然会是第一时间说出来,并不管这幅作品是放在哪里的。
不过方逸可不是这么想的,伪作只要跟自己没什么利益关系,爱放哪里放哪里去!方逸的主业是绘画而不是鉴定,而且方逸的性格上有点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思想,自然不会去出这个头。至于日本馆里的假画那没事的时候就更没兴趣说了。
“我为什么要说?”这就是方逸给了回答。
这位回答弄的尼克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明天和几个同事就过去,好好的看看你说的那幅真迹!”。说完尼克就直接挂了电话。
对于尼克还有他的同事来讲,方逸就是一个人型鉴定机。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错误,更牛掰的是,只要画到了方逸的手上,这么摆弄着看上一会儿,什么东西都不要就能判定出真伪来。这个事情干的久了,尼克这些人就对方逸有一种都快近乎于盲目的信心。
方逸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从耳边把手机拿到了手上瞅了一眼:?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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