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罗伊法则第11部分阅读
行不行?这种强度根本突破不了防御公式!”曼波瞪着眼珠子,面目狰狞。
无惠被她吓到了,只得咬紧牙关坚持。
他们的配合产生了惊人效果。训练中的学员们不由得都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感觉到能量场的强大压力。
莫海云的神情先是欣喜,但很快变得凝重,他上前一步想去干涉,却被苏锦霖拦住了。
无惠终于不堪承受,昏倒了。暴走的能量像凶猛的毒蛇,四下流窜。曼波感觉到了危险,立刻逃到了零域之外。
笙赶紧抢上前为不省人事的无惠构建防御壁垒,其他学员也纷纷启动防御公式。
然而事情的展出了他们的想象。
高频的能量波动被防御屏障反shè之后并没有平息,而是通过聚合、共振,变得更加强劲!每一次反shè,能量便增强几分,照此下去,将有无限增大的趋势!
“教官,救命啊!”学员们感觉快要顶不住了。
苏锦霖非但没有出手相助,还拉着莫海云走到了零域之外,他们一边悠然离去,一边闲聊起来。
“锦霖兄,不管他们没问题吗?”莫海云有点不放心。
“他们会有办法的。”苏锦霖肯定地说。
“这么说,你……嗯……那个过了?”莫海云说。
“是的。只不过,很奇怪……”
学员们不敢相信,教官和组长真的丢下他们走掉了。
“苏锦霖!莫海云!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爸爸不会饶过你们的!”鲤晟绝望地大喊大叫起来,因为他那升级版的防御公式,也面临着崩溃。
“不行了,救命啊!”笙旁边有个学员到达极限了。
笙没办法见死不救,她拓展防御范围,将他保护起来。
现这一点后,更多的学员坚持不住了,他们纷纷求笙庇护。最后,连鲤晟也恬不知耻地躲到了笙的屏障之后。
很快,笙也觉得力不从心了。虽然她能够不断增强防御强度,但是她感觉头脑的尖锐疼痛越来越明显,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靠!我也受不了了!没有一个人能帮我吗!”笙忍不住骂开了。
入定一般的七等星终于被惊醒了。
七等星自打进入训练场,就举止怪异。他用了二分jg力与协作者配合训练,却用了八分jg力盯着自己的手掌。
学员们惊恐万状抵御着暴走能量时,他还是闲坐在一边,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地盯着他的手掌。奇怪的是,暴走的能量四处游走,竟没有一条击中他。
他如梦方醒地抬起头,现笙满头大汗,众学员躲在笙的身后惊恐万状。
“你们在玩什么?”七等星诧异地问。
“玩你个头啊!快帮忙啊!”笙没好气地说。
七等星伸出手,一缕暗蓝的火花在他手指上闪烁起来。他思索数秒,露出了笑容:
“看我给你们变个魔术!”
七等星打了个响指,无数的火花应声而燃。那些火花冲天而起,呼啸着落下,化成一场瑰丽的焰火之雨。
暴走的能量终于平息下来。学员们带着劫后余生的无力感瘫坐在地。
七等星微笑着鞠躬,摊开手等待观众的掌声。但他现观众的脸上尽是愤怒。
“我突然有事,先走了。”七等星赶紧逃到零域之外。
学员们一拥而上将七等星按倒在地。
“你这个混蛋!你在玩我们吗?”
“你怎么不早点出手啊!”
“我们差点死了知不知道!”
这一切,被远远观望的苏锦霖和莫海云收于眼底。
“真是令人惊讶的表现!或许攻打永恒之岛可以纳入ri程了。”莫海云面露喜sè。
“的确。”苏锦霖说。
“这么说,锦霖兄你……嗯……那个过了?征服永恒之岛有几成把握?”莫海云急切地问。
“可惜,我竟然看不透。”苏锦霖深深蹙眉。
“这是怎么回事?”莫海云问。
“我不能像以前一样清楚地看透,只能看见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而且这些片段中,没有属于结局的一段。”
“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我真的已经老了。”
“呵呵,锦霖兄何出此言?你可是正当壮年啊。”
“或者,这一切跟他有关……”
“他?谁?”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还是少作猜测为好。老莫,征服永恒之岛一事,依然不可bsp;然而,关乎夙愿之事,又有几个人不着急。莫海云表面应承着,心里却另有盘算。
为着夙愿满腹心事的,还有七等星。
他拿到《德拉贡大事记》回到望月山之后,便细细阅读起来。训练对他没什么意义,他拿着一本厚书进入训练场又太张扬。所以,他缩印了整本书,捏在手里,在训练场偷偷翻看。
其他学员经历危机之时,他正看到紧要关头。
“……德拉贡1696年,北乡一民偶得绿钻石原石,进献于先王。先王命人打磨原石,铸戒指十二枚,作为国姓之信物……
德拉贡1697年,南奥瑟水患成灾,省长蒲峰治水有功,赐国姓之戒……
德拉贡1699年,相哈云维诺出使珀尔,与珀尔缔结友好盟约,平息了两国长期战乱纷争。回国途中因病去世,追授国姓之戒……
德拉贡17o1年,先王逝世,王即位。应民众强烈要求,王授女医生明月国姓之戒,以褒奖其在瘟疫期间忘我工作……
德拉贡17o3-17o9年,对阿克沙的自卫还击战中,第一方面军统帅中将文佑、少将冰姬夫妇战功卓著,王赐二人国姓之戒……
德拉贡171o年,阿克沙动突袭,国都陷入敌军包围,情势危急。zhongyng军准将桀龙护送王后突出重围,求得支援,成功解围。王赐其国姓之戒……
德拉贡1711-1712年,对阿克沙统一战争中,第一方面军第六侦察营作战参谋查芙尔,第二方面军统帅少将齐伽努华鹤,第三方面军统帅少将莫腾印战功卓著,王赐三人国姓之戒……
德拉贡1713年,医生明月被证实通敌叛国,处以死刑,国之信物被收回……
德拉贡1715年,文佑冰姬夫妇密谋篡国,y谋败露被诛……王将其信物收回……
德拉贡1717年,zhongyng军少将桀龙与王后y谋弑君,事败后就地处决以正国法……
德拉贡1728年,身份识别系统开成功,王赐国家科学院院士哈云山泽国姓之戒……
德拉贡1733年,第一方面军统领雪咏率军北伐珀尔,大获全胜,王赐其国姓之戒……”
至此,加上洛娜的一枚,12枚戒指的去向完全清楚了。
戒指的拥有者,排除已经死去的,排除年龄xg别与父亲相去甚远的,似乎没有一个能与父亲扯上关系。那么,他手中多出来的戒指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仿制品?
有人让他看《德拉贡大事记》,这到底是别有深意还是玲珑为逃跑使出的混淆视听的伎俩?
“小泥鳅,别再让我碰见你!”
七等星打定主意,下次再见到玲珑,一定要将她牢牢抓住,问个水落石出。
第十二章习客的最后一课:冷静与意志
苏锦霖讲完习客的最后一个课程之后,无惠便得了个外号:小蔫。
小蔫是胆小鬼与意志薄弱者的代名词,广泛流传于德拉贡的民间故事中。
苏锦霖并未说无惠意志薄弱,他只是说,在真假难辨的零域中,必须保持足够冷静,否则很容易跌入对手构造的噩梦无法苏醒;而强大的意志力甚至可以弄假成真,洗黑为白。
在协作训练中,只有无惠晕倒了,他自然成了大家尤其是鲤晟的取笑对象。取笑还在其次,学员们突然变得热心起来,自告奋勇地帮助无惠磨练意志。
“小蔫,磨练意志先需要锻炼体魄,帮我打洗澡水吧!”
“小蔫,我的衣服就交给你洗了。将手泡在冰冷的水中,这绝对可以提升你的意志力!”
“小蔫,为了锻炼意志,打扫房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小蔫!”“小蔫!”“小蔫!”……
最终,无惠变成了大家的保姆,各种脏活累活全部以磨练意志为名推给了他。
“你们够了啊!”笙看不下去了,她指着众人的鼻子骂道:“别欺负人家老实!你们的意志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无惠劝笙不要为他着急上火,他对自己被使唤的命运倒是欣然接受。不过,当七等星也忍不住以小蔫称呼他时,他的脸sè就不那么好看了。
“七等星,你想死啊!”笙狠狠瞪了七等星一眼。
“不好意思,‘小蔫’这个词听得太多了,一不留神就从嘴里溜出来了。”七等星说。
“我果然还是太没用了。”无惠低下头,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好了,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了,”七等星说,“小……呃……无惠,我们还是来研究一下历史吧。”
“在这种时候,历史什么的才是小事吧!”笙不由得大叫。
“如果不能通过最终考核,爷爷一定会杀了我的!”无惠叫道。
“考核什么的不用担心,我们还是来研究下……”
看到无惠与笙凌厉的目光,七等星不敢再说下去。
“教官,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德拉贡的历史。”关于历史的问题挠拨着七等星的心,他强迫自己忽略苏锦霖对他使用的特异目光。
“历史?我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更关心未来……”果然,苏锦霖的观察模式再次启动了。
大叔,我是英俊潇洒!但是你的目光要不要这么炽热!七等星艰难地出一个音:“唔……”
“具体说来,你想讨论哪一段历史呢?”苏锦霖总算没有将话题引向别处。
“近一百年德拉贡的历史。”七等星说。
“这一段历史有什么让你在意的地方吗?”苏锦霖问,他低头喝了一口茶。
鬼才知道,七等星心里想着,嘴上说:“您觉得呢?”
“我并不是个关心历史的人,所以……”
眼看着话题又要岔开,七等星赶紧说:“其实,对于那些被处刑的叛国者,我想了解更多一些。”
“这样说,很容易令人想到你跟这些人有什么关联。”
七等星信口忽悠道:“要说关联,也算是有一点点。小时候父亲经常给我讲这些人的伟大故事,我是以他们为目标而成长的。我难以接受,这目标竟轰然倒塌。我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叛国。”
“人心不足,或者兔死狗烹,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不管哪种情况,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改变。”苏锦霖又抿了一口茶,没有深入解释的打算。
谈话果然要这样无疾而终了吗?七等星懊恼得很。
“不过,如果你只是想求一个令你甘心的解释的话,可以去看看野史。”
这是暗示野史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吗?大叔你就不能爽快点将那些野史告诉我吗?七等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星光,他差点揪住苏锦霖的衣领逼他把知道的野史倒个干净。
冷静点,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七等星告诉自己,尽管他实际上已经暴露许多了。
七等星故作淡然地问:“不同于正史的东西,您知道些什么呢?”
“正史野史其实我都不关心……”
大叔,你要卖关子到什么时候!七等星急得青筋暴突。
“但是,有个流传甚广的谣言连我都有所耳闻。据说,桀龙并没有死,他仍在逃亡中仍在策划着什么y谋。”
后面苏锦霖说了什么,七等星完全没有听进去。这已经够他消化的了。
的确,《德拉贡大事记》提到了每一枚戒指的去向,唯独没有交代桀龙的戒指如何处理了。难道父亲就是桀龙?他带着国姓戒指逃亡到德拉贡的偏远山村,这种解释看上去不是很合理吗!他的不辞而别,也是为了继续逃亡或者策划y谋吧?
桀龙叛国,怎么看都是因为跟王后有一腿吧?难不成,我的母亲就是王后?难怪提到母亲父亲就那么悲伤,果然你们两个是j夫y妇吧?天啊,这是什么狗血的设定!
带着被侮辱的y郁,这一晚七等星失眠了。
同样无眠的还有无惠,他与一大堆脏衣服为伴在锻炼意志中。
“无惠,你还不睡吗?”七等星问。
“我吵到你了吗?不好意思,今天要把这些衣服洗完。”无惠说。
“这么晚了,我来帮你洗吧。”七等星说,他觉得与其睡不着不如做点劳其体肤的事情。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锻炼意志!你有没有要洗的东西,我顺便帮你洗了吧。”无惠忙不迭地说。
这个二货,七等星心里想着,嘴上问:“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我不知道啊。”无惠说。
“怎么会不知道?”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他们是医生,感染了rhn病毒。”无惠说。
“对不起。”七等星没想到触到了无惠的伤疤。
“没关系啦。虽然没有父母,但是爷爷对我很好的。”无惠爽朗地说。
“你的父母是救治患者才感染的病毒吗?真的很伟大啊。”七等星说,压抑着羡慕嫉妒恨。
“其实,不管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将我们带到人世间,这本身就很伟大啊!”
伟大个屁!七等星在心里骂道,孩子不就是大人管不住下半身搞出来的污物吗!
“七等星,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一定十分温柔善良吧?”无惠当然察觉不到七等星的情绪变化,天真地问。
“你从哪点看出他们温柔善良了?”七等星问。
“因为你也温柔善良啊!”无惠说。
那是哥哥我出淤泥而不染好不好!七等星在心里呐喊着。
但是,细细想来,即便父亲抛弃了他,父亲留给他的印象也的确是温柔善良的。父亲的影像,无论如何与那个污秽不堪的叛将桀龙重叠不到一块儿。
不管这是一个怎样的父亲,终究还是希望当着他的面问个清楚啊。
七等星打定主意后,反而觉得坦然,于是他就感觉困了。
“无惠,别人的衣服让他自己去洗,睡觉去吧。”
“可是……”
“你真相信洗衣服能锻炼意志吗?”
“我……”
“你没有听出教官的弦外之音吗?最好的习客应该是懂得挥自己长处的习客。”
“教官有这样的言外之意吗?我从来没有领会到……”
“无惠,你的长处不是意志,而是头脑啊!”
“头脑?”
“对!说起物质结构,这批学员中还有谁比你更了解呢?你掌握的科学技术,才是你应该倚仗的东西!”
“哦哦!你是说!”无惠仿佛在黑暗中现了灯塔。
“对!你只需要将你自己的长处淋漓尽致地挥就好!意志什么的,是笙那样的抽象女人的武器!”
“抽象女人?”
“你看她,相貌很抽象,身材很抽象,xg格很抽象,脾气也很抽象,不是吗?”
“哦?哦……”无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总是找到方向了,七等星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是啊!七等星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笙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她留下一句话和一束比黑洞还要深刻的目光离开了。她轻悄悄地来轻悄悄地离开,不带一抹云彩。不仅不带一抹云彩,还留下一团黑暗云系,笼罩着七等星和无惠,令他们今后的生活黯淡无光。
七等星在饿了几顿饭后深刻认识到背后说女人的坏话后果有多么严重,同时也认识到当吃饭权掌握在别人手中时管住自己的嘴巴是多么重要。
他本可以蹭无惠的饭吃,但是当他见到连抽象女人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清楚的无惠被笙以训练之名放了几次风筝之后,他便觉得蹭饭一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新手习客的结业考核终于来到了。如大猩猩一般囚禁在望月山的学员们,终于看到了解放的希望。当然,如果他们通不过考核的话,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凄凉的场景。
最终考核是最开始危机应对能力测试的升级版,学员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从测试区域中活着走出来。莫海云十分严肃地提醒大家,如果觉得不能应对,请按应急手环的放弃键。
“活着走出来是什么意思?考核有xg命之忧?你们究竟将我们的人身安全放在什么的地位!”鲤晟照例对这种不人道的考核方式控诉了一番。
“放心好了。如果不幸出了伤亡事故,算作因公殉职。”莫海云说。
“你这样说只是令人更加不放心!”鲤晟无法淡定。
“大家准备好了吗?请进入测试区域。而你,可以在望月山呆到你准备好参加测试为止。”莫海云最终转向鲤晟说道。
鲤晟没辙了,他喟叹着虎落平阳被犬欺,带着他购买的所有公式以及公式集成器进入了测试区域。
考核的结果出人意料,除了七等星,大家都按时出来了。
七等星像是在零域中蒸了一般,没了踪影。莫海云与苏锦霖进入零域中多番搜索,毫无所获。
“这个家伙,溜出去掉到海里淹死了吗?”笙猜测着。纵使她对七等星还有几分嫉恨,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他不会那么傻吧?”无惠道,他对七等星倒是很有信心。
有人窥见莫海云与苏锦霖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苏锦霖面sè凝重,疑是自责:“也许,我应该阻止他在那个时候进入那个地方……”
于是,关于七等星的神秘失踪,各种版本的恐怖故事便流传起来。
等到学员们结业下山走上工作岗位之后,七等星终于回归了。
他面目憔悴,眼窝深陷,的确像是遭遇了某种恐怖事件。
“七等星,这几天你去哪了?”笙和无惠问。
“说出来你们肯定不相信,我被一个外星人,或者是未来人,或者是能力者虐待了!”七等星jg神恍惚地说。
“我看你是溜出去玩过头了吧。”笙说。
“你是不是遇到一个很厉害的习客被他打败了?”无惠问。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七等星少有的无jg打采。
奇怪的是,莫海云并没有追究七等星擅自缺席的责任,甚至于默认他通过了考核。这应该是来自苏锦霖的示意。七等星回归队伍之后,苏锦霖看他的目光愈不同了。
第十三章绿色的窥视者
七等星没有撒谎。他的确是遇到了一个外星人,或者是未来人,或者是能力者,不管是什么,总之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
这个人,一开始只是在暗处偷偷摸摸地打量着他。
出来吧,你是测试人员吗?七等星受不了这种窥视,他朝着能量所在的方向喊道。
这样一来,他就迈出了极为愚蠢的第一步。如果他能预见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说生物更加准确),他一定会选择忍受这目光的窥视,装作什么也没现地走出零域。对了,这目光这能量的感觉似曾相识。当初在金sè鲈鱼他囚住杀手的包间里,遭遇的不也是这一束目光吗?
因为他那一喊,神秘的窥视者就在他眼前现身了。
她,从身体的曲线来看,姑且算是个雌xg吧,五官身材倒像个人类。只是她一身绿sè。绿sè的皮肤,绿sè的头,绿sè的毫无装饰的衣服。所谓毫无装饰是指,这衣服基本上就是在一条绿布袋上剪了三个口,供脑袋手脚伸出来。
她的腰间挂了一支长笛,手腕上戴了一个金属环,总算是银sè而不是绿sè。
这是什么恶趣味的零域伪装?七等星暗暗想着。
“你是什么?”沉默地对峙了良久,绿sè的窥视者终于开口了。
真是好笑,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问吗?而且为什么是“你是什么”,难道不应该是“你是谁”吗?没礼貌的家伙!
七等星想着这个窥视者可能是测试的一部分,便让上面的想法局限于腹诽。
“你也是伊克伊芙?我以为这个工作周期只有我一个伊克伊芙。”窥视者接着说。
伊克伊芙是什么东西?七等星满腹疑云,不知该如何应答。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工作区域?”
“你不是测试人员吗?你不是习客吗?”七等星终于忍不住话了。
“我是伊克伊芙。”窥视者肯定地说。
“伊克伊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七等星对这绕口令一般的文字游戏不耐烦了,他还急着通关出去继续研究历史呢。
“你不是伊克伊芙?”窥视者诧异地说。
冷静一点,这可能也是测试的一部分!七等星告诫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苏七等星,我是来参加习客的结业考核的。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从你面前通过了,如何?”
“苏七等星?人类的名字?你认为你是人类?”窥视者说。
“是我穿越了还是你穿越了?或者这是你的冷幽默?我不是人类是什么?”
“你不可能是人类。”窥视者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你果然是测试者吗?你想扰乱我的心绪吗?不好意思的是,这一招对我是没有用的!”
七等星忽略了窥视者,向前走去,他可不想再耽误时间。
一束能量波动从背后汹涌而至,七等星迅构建屏障,抵消了能量。
“早这么直接爽快不久好了?”七等星笑道。念想到处,他还击了一束高能脉冲电波。
绿sè的窥视者并未闪避或者防卫,硬生生承受了那束电波。
什么情况?这是傻呢还是鄙视我弱呢?七等星的脑电波跟窥视者身上残余的电火花一样跳突起来。他抬起手,倾尽全力释放出新的能量波。
窥视者像影子一般消失了,等她再次出现时,她已经轻巧巧避开了七等星的攻击。
“这里不行。”窥视者说。
“什么?”七等星停下来,是测试者在提意见了吗?
事实证明七等星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意,窥视者不是什么测试者,所谓这里不行,指的是零域中不行。
一阵挤压撕裂的感觉之后,窥视者带着他移动到了另一个区域。
这是在崇山峻岭中一座斑驳老旧的房子之前。四周云雾缭绕,颇有点仙境的感觉。
七等星无心观赏山中美景,他感觉到不安了。因为这个区域并不是一个零域。零域到零域的瞬间移动他可以接受,但他不相信有人能够从零域直接移动到现实区域。
更令他不安的是,绿sè的窥视者,在现实区域中依然是那副绿油油的模样。
这不是零域伪装,而是人体彩绘吗?七等星心里想。
“度量不可。依然。”窥视者站稳脚后,重新观察了七等星几秒钟,盯着他的眼睛说。
而七等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到底是什么?”窥视者老话重提。
“好吧,我是那个什么伊伊芙。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七等星说。
窥视者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无数光刃向七等星飞来!
不对吧!这里不是零域啊!七等星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见着自己要被凌迟了!
光刃突然转向了,最终只是在七等星的身上割了几道血口子。虽然这些伤口无关要害,但是他也变得鲜血淋漓也是惨不忍睹。
“为什么不防御?”窥视者说。
“好吧,我错了。我其实不是什么伊伊芙,我只是个普通人。不管大姐您是从玄幻小说里面穿越出来的怪兽,还是我穿越到了玄幻小说里面,我都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潜质难以承担重任的普通人。这样的话,请问,我可以回去了吗?”眼下这种不科学的现状,已经令七等星凌乱了。
但是窥视者没有轻易放过他的念头。她伸出手,一股气流冲击着七等星,令他飞了出去!而他身下是万丈深渊!
七等星嚎叫着向下落去。当他现嚎叫并没有什么作用之后,他便开始反省他的失误。他不该称呼她是大姐与怪兽,大概不管哪种类型的雌xg生物都喜欢听些好听的话。
当他即将撞向地面,成为一滩血肉之际,他降落的度突然减缓了。即便如此,他还是重重摔在山谷之底,喷出了一口鲜血。他五脏六腑几乎碎裂,但终归没有摔死。
这是干什么,极限运动吗?七等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拭去嘴角的血。
绿sè的窥视者轻悄悄降落到他的身边,从上方打量着他。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干出来的事!这是做梦吧?这只是做梦吧?七等星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其实还有掐自己的必要吗?摔伤的疼痛明明那么真实。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七等星恨恨地问。
绿sè的窥视者伸出手,扼住了七等星的脖子。
“是个小气易怒的怪兽吗……”七等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然后因为窒息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七等星醒了。他是被冻醒的。
他躺在冰冷的积雪地面,一丝不挂。
更糟糕的是,他睁开眼的刹那,赫然看见绿怪兽就站在面前!
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七等星重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完全清醒后,慢慢坐了起来睁开眼。
绿怪兽依然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好吧,我已经冷静了。我接受这个事实了。你是伊拉伊芙对吧。”七等星转过身去,盘腿而坐。他感觉身和心受到了巨大的摧残,差点泪流满面。
“是伊克伊芙。”
“好吧,伊克伊芙。我们不是沟通得挺好吗。既然我已经冷静了,你也可以对吧。我们现在摒除暴力,和平地谈话,你没有意见吧?”
伊克伊芙静静地听着。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因为各种崩溃,七等星在风中瑟瑟抖。
伊克伊芙没有答话,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阵挤压和撕裂的感觉,场景切换了。
这绝对是七等星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
绿怪兽理所当然没有轻易送他回去,而是将他扔到了深山老林之中。她完全没有轻拿轻放的意识,所谓“扔”,真的是将他从高处扔了下来。
一开始七等星还庆幸,因为他摔到了一个毛茸茸肉乎乎的东西上,但是他很快现这比他直接摔死还要糟糕。
他身下是一只猩猩幼仔,已经被他压了个半死。他面前,几只雄壮的成年大猩猩正冲着他疯狂嚎叫,更有一只体型巨大的银背大猩猩以惊人的度向他扑过来。
这种状况下七等星还能怎样呢?他只有足狂奔起来。
大猩猩族群展开了对七等星的围追堵截,几分钟后,七等星落网了。
愤怒的猩猩头领按住七等星就咬,七等星拼尽全力抵住大猩猩那张狰狞的毛脸。
然而四体不勤的七等星哪里能够抗拒暴怒的金刚猩猩,眼看着他的脖子上就要多几个血窟窿了。
我还不想死啊!尤其不想这样死!七等星打心里出悲鸣。
不知道是不是神听到了他的呼唤,被他压了半死的猩猩幼仔,喘起气来,猩猩头领也因此停了下来。
头领走到自己的孩子身边,关切地望着它。母猩猩抱着它的孩子,欣喜又痛苦地呜咽着。
猩猩幼仔终于活过来了,七等星也捡回了一条命。
事实证明,外表凶狠的大猩猩其实xg情温良。它们撇下贸然侵入的七等星,逍遥地离开了。
七等星的冷汗还未挥,他又瞥见了不详之物。借着草木的掩护,一只斑驳的花豹正窥视着他。
七等星权衡再三,决定跟上猩猩群,寻求庇护。大猩猩好歹是食素的啊!
对于七等星的接近,猩猩头领用它那招牌式的捶胸动作配合咆哮声表示抗议了。七等星厚着脸皮,抓了几把嫩叶,低着头,毕恭毕敬送到了头领面前。
头领迟疑地看着他。
不行吗?我这示好的举动还不充分吗?要不要给它抓抓虱子?七等星满头大汗地想着。
头领最终没有领它的情,自顾自地进了。天渐渐黑了,猩猩们爬到树上筑巢睡觉了。
花豹依然耐心十足地远远跟着七等星,它的眼睛在夜sè中出饥饿的绿光。
你敢过来,信不信我啃了你?老子也饿得慌呢。七等星恨恨地想。不过,有可能的话,他更想啃了那只绿怪兽。油炸!红烧!清蒸!七等星咬牙切齿地想。
最终,花豹放弃袭击能力不明的七等星,转而偷袭树上的猩猩幼仔。
七等星模仿猩猩的吼叫示jg,算是帮了大猩猩一回,也算是为他差点压死猩猩幼仔赔罪。
这样一来,七等星便被猩猩头领默许为族群的一员了。
跟着大猩猩虽然暂无xg命之忧,但是这生活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七等星成天跟着大猩猩们吃着难以下咽的树叶,还要忍受它们对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好奇地围观。
虽然七等星用树叶藤条做成围裙遮住了羞处,但是猩猩们似乎对他这种不够坦诚的方式很不待见,总是有意无意扯坏他的衣装。
如果不是向绿怪兽复仇的信念支持着他,他一定会憋屈而死。
在七等星以为自已要当一辈子人猿泰山之时,绿怪兽终于出现了。她将七等星带回了山上的破房子跟前。
打他看到绿怪兽的那一刻,他就握紧了自制的长矛。当他站稳脚跟之后,他便疯了一般举起长矛刺向她。
这无异于原始人与宇宙人的对抗。绿怪兽轻轻一闪躲开了,她挥挥手,一个与七等星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伪七等星握着长矛,迎向真七等星的攻击。真七等星满腔怒火,而伪七等星双目无神,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jg彩的格斗,也就是地痞流氓干架的级别。七等星虽然在猩猩群锻炼了几天,格斗能力离洛娜的级别还是差得很远。何况他吃了几天树叶,早已饿得下盘虚。
伪七等星不仅相貌装扮跟他一模一样,就连饿得虚的状态也似乎是完全复制了他的。最后,两个人都累趴下了。
伪七等星消失了。绿怪兽站在七等星面前,面无表情打量着他。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七等星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
“折磨?我只是想度量你。”绿怪兽说。
绿怪兽那事不关己的淡然口吻使得七等星火冒三丈,他一下就坐了起来,说:“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仇恨,想达到什么目的,能不能痛快点告诉我!让我也死个明白!”
“我对你没有仇恨。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人!”
“通过外延反演法获得了你的身体数据,目前看来,你有25的几率属于人类,5的几率属于伊克伊芙,7o几率属于厄诺。”绿怪兽说。
“厄诺?什么是厄诺?”
“伊克伊芙需要消除的存在。”
“你直接消除我吧,别再度量了!”七等星不想再被绿怪兽的新花样折磨和羞辱了。
“没有99以上的把握,我不会消除厄诺。”绿怪兽说。
“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叫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等星无奈地问。
“不是这样。如果判别结果显示你是人类,我不会消除你。”
“我怕还不等你判别清楚,我就被你折磨死了!”
“跟我下棋。”绿怪兽突兀地说。
“什么?”这样的话题转换七等星无法跟上。
“跟我下棋。我需要进一步度量你。”
“你认为我这种状态还能继续跟你下棋吗?你是级宇宙人,我可是凡体肉身!”七等星说。
“我不是级宇宙人,是伊克伊芙,”绿怪兽说,“怎样才能跟我下棋?”
“你能放我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吗?”七等星不抱希望地问。
“可以。”没想到绿怪兽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她弹了弹手指。
七等星感觉脖颈上像有蚊虫叮咬,他不由得摸了摸脖子,说:“你做了什么?”
“为了再次找到你,我在你体内植入了跟踪器。”绿怪兽说。
七等星想到了人类为观察飞鸟给它们配的脚标,恼火又无奈。
绿怪兽真的将他送了回去。
但是七等星想到体内的跟踪器,便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便是y天了。
第一章面具人
夜,展开了她那魅惑的双翼。
人们撕下白ri的伪装,融化在夜的迷离之中。
黑天鹅酒吧,最适合消磨夜的地方。
鲤晟也融化得一塌糊涂。
他是被酒jg融化的,还有他源源不绝的鼻涕和眼泪。
他彻底失去了扮演酷哥的力气,借着酒劲,在王子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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