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舞之梦之舞第1部分阅读
《梦之舞之梦之舞》
第一回梦穿
窗外的风无比清凉,月光如水,一切完美。风翻着书页哗哗作响,舞幽幽正呼呼大睡。
舞幽幽正做着她的大侠梦,正在声张正义,打报不平。
一股穿窗而过的冷风把舞幽幽惊的半醒,她眯起眼站起身意识走到窗口去拉窗户。
“卡拉--”巨响一声,半扇窗户脱离了窗框,她定了定神,“啊--,我梦游,一定梦游没醒。”
接着又“嘭--”的一声,门被一只脚踹开并伴随着一个不满的声音,“你怎么了?”舞幽幽眯起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下睡意全无,指着面前长发,蓝衫的少年,不知道要发出怎样的感叹词。
蓝衫男子伸了伸懒腰:“没事,我先去睡了。”
“等。。。。。。等。”舞幽幽颤抖的结巴道:“兄,兄。。。台。”
“5两银子。”蓝衫少年话音还没落甩着他那一头长发不见踪影。
“自己肯定是做梦,都怪自己大侠梦做多了,这都逼真到一定程度了。”说着摸到床边倒下继续睡觉。
当刺眼的阳光照到舞幽幽的脸上,舞幽幽伸手开始去摸闹钟。摸来摸去摸到纱帐,“我没挂蚊帐啊。”舞幽幽嘟囔着睁开眼,傻了,彻底傻了,木雕床,这不是蚊帐是纱帐。猛然起身,桌子居然是木的,窗户居然是木的,屋梁居然是木的。铜镜舞幽幽立马蹦过去拿起左照右照,还是那张脸,可又不像,没有黑眼圈了,头发黑了长了。衣服。。。。。。“啊”,舞幽幽一下把自己惊吓到了,这是古装的衣服,长袖长衫。这是什么情况,还是没有走出这梦吗。
“臭女人,什么时候还老娘的钱,别以为你对那男人抛几个媚眼。这钱都不用给了,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最近老娘可是摸清你的家底了。快还钱。”屋外一声比一声高的女人声音传进来。
舞幽幽还没缓过神就被这女声打断了。“别躲在屋里不出来,快还老娘的钱。”
三十开外的叶二娘,一身粉嫩色罗裙包裹着丰韵的身躯,三根赤金簪斜斜插在头顶,每根都是闪闪发光,脸上一层厚厚的粉也没能耐掩盖住暴露年纪的皱纹。晃着略粗的腰向窗户这边扭来。她这回可算是待着这欠账的主了。
舞幽幽站起身,皱着眉透过窗户看着这身粉嫩,火树银花舞幽幽脑子闪出这四个字。
“那今天您可说说我的家底,我可好好听着呢。”舞幽幽心想难道做梦对话都这么清晰了,我是不是要好好把这个梦做好呢,随即拉了拉身上被自己弄皱的衣衫,准备摆个好看的姿态。
“不就是被白公子捡回来的野丫头,别以为躲在这里,有了靠山,老娘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也不在东风国打听打听,有人能欠我叶二娘的钱。”
舞幽幽啊舞幽幽啊,做梦都不能高大尚一点,还是个莫名其妙的野丫头,还是没钱的家伙。
“二娘来了,站这儿怎么能行,小二,给二娘弄壶好茶喝着,有事慢慢说。”屋外的廊子上一前一后的来人打断了叶二娘的话。一位面容微黄四十来岁,微微透出精明,一位年纪十二三岁,手捧账本戴着瓜皮小帽。
“哟徐管事您来了,这就好办了,您看我今天就是想让屋里头那个女人还钱,也不是来给你这芙蓉楼添是非。”叶二娘晃着那金光闪闪的簪子,配上那笑靥如花的表情。
前面这位便是这芙蓉楼的管事,大家都称他徐管事。后面那个是小二。
“二娘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来给叶二娘看茶,请。”徐管事做出请的动作。
三个人出了院门没多远,舞幽幽拧了拧自己的大腿,哎呦呦,真实的疼痛感,又用手捶了捶脑袋,真疼。心想我这是穿回古代了吗,虽然流行回穿这里那里的,但好歹给自己个起因和过程吧,就这么穿了。
这时响起一阵敲门声。
第二回芙蓉楼
舞幽幽拉开门,“你找?”
“舞姑娘,我是小二,管事的说叶二娘那边的钱账房给付了,还有这窗户不问你收修理费。”
“等一下,什么修理费,什么窗户?”舞幽幽皱着眉头问。
“昨晚您弄坏的窗户啊。”
舞幽幽心想现在不是计较什么叶二娘什么窗户,她只想弄明白她现在是什么个状况,为什么大家都跟知道她现实的身份似的,知道自己姓舞一样。难道是让自己来续前缘的。还是满足一下大侠瘾。还是让她旅游一下古代,看看真金白银古董,还有噼里啪啦的武打,还有帅哥什么的,来亲身体验一下这个流行的古代传奇故事,问题是我没有喊私人定制啊。
“小二,你揍我两下吧。”
小二睁大眼睛看着舞幽幽,“舞姑娘看来你是真的还没病好,我去再给你喊大夫吧。”
“不不,小二我开玩笑的,你说我是不是穿越了,我是不是个人现在?”说完这个舞幽幽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舞姑娘,你,看来大家议论的是真的。”
“小二,我逗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舞幽幽想还是别当成疯子了好,管她是时光穿越,还是做梦,就算梦醒不了,就看看能做什么梦吧,即进入之则安之。
“我的名字就叫小二啊,这名字还是楼主起的。”说着小二得意的把头仰的很高。
舞幽幽很想翻白眼,在心里把这楼主鄙视一番了,太没学问了。舞幽幽心想现在身处突发状况中,得先了解一下周边环境。就算续写大侠们,也得知彼知己,快快掌握周边信息。
“小二,你们楼主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亏你还在这里住了五天。白公子救你回来的,是我们楼主收留了你。”
这不是等于没说。叶二娘刚说过东风国。东风国,那要有个西风南风。再凑凑整一桌麻将了。这来到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国家。没有史料记载了,民风民俗更无从考证。
“小二,我叫什么,从哪里来,对了这里是在东风国的地盘内吗?”
“你也没有名字吗,赶明儿我去求楼主给你也起一个。太可怜,怪不得白公子要救你。听管事的问你叫舞姑娘的我们也就这么叫了。你连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不过也难怪,你来就睡了三天,然后就跑到叶二娘那里大吃大喝一顿,还不给钱跑了。回来你又不知道怎么昏迷了,我和管事的来看过你一回,当时白公子也在。”小二带着同情的表情看着舞幽幽。
“你们这是芙蓉楼对吧,干哪行的。还有你们楼主什么样子,白公子是谁?”舞幽幽心想芙蓉楼,是不是这就是传说的那个啥楼啊,白公子是什么,难道这个是。。。。。。,舞幽幽摇摇头不敢再想。
“你的问题可真多?”蓝衫少年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懒懒的说。
“白公子,您回来了,舞姑娘真可怜也没名字。”
小二像是想起什么,“舞姑娘我要去账房了,去晚了要挨罚的,有空我再来看你。”说完小二一路小跑的出了院门。
“你是白公子,不过好像有点面熟?”
“舞姑娘记性真好,可是为什么就是记不起从前的事了呢。昨晚咱们不是还见过,难道姑娘真记不起以前了。”
“我们以前就认识吗?”
“哈哈哈哈哈。”蓝衫少年大笑。
舞幽幽这才细细打量起蓝衫少年,眉目清秀,高七尺,瘦得有点营养不好,微微带着书卷气。头发很黑。依旧蓝衫。如果拿把扇子,绝对才情赛过唐伯虎。
“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身份,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舞幽幽看了看自己装扮问。
“姑娘真想不起我的身份了吗,在下救了姑娘多回,姑娘也不记得了吗?”
“那你是什么身份,有点想不起了,你救过我啊,那先谢谢了。”
“就谢谢这句话吗?”
舞幽幽心想这不会真的进了狼|岤吧,虽然自己的姿色平平啊,舞幽幽正了正眉说:“难道公子的意思是要我报恩了?”
“报恩,这个主意好。那就记住你这个大恩人白玉风。”
这时只见白玉风抬了抬衣袖反手接住突如起来的一块木牌,握在手里。
“白玉风你还不要去接客吗?我这芙蓉楼可不养闲人。”
来者女子,芙蓉楼楼主木嫣然。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口一点点,杨柳细腰赛笔管,脸上表情寒霜雪,头上芙蓉花朵显艳丽。抛出木牌并对白玉风怒道。
舞幽幽心想:佳人啊,面前这俩位就是才子佳人。看来这芙蓉楼确实就是传说中的x楼,这女子便是头牌,问题还有男倌。苍天啊,大地啊,在现代社会虽然开放,但她舞幽幽还没有这么开放的,难不成不养闲人,我待会也拉去接客。
“以后不能装失忆忘了报恩。”说完笑着看了舞幽幽一眼转身离去。
“兰花,给舞姑娘订做的衣服拿来。”木嫣然对旁边一圆脸的丫头说道。
完了,完了这想什么来什么,一般不都是换好妆等着接客,估计这个木嫣然是楼主,一般楼主都没文化,只认钱的主。刚才小二加旁边的一个兰花就是最好的证明。
“楼主。”兰花托着托盘,盘子里一件淡青色碎花百合裙,一并放在了桌子上。
“舞姑娘换好后。可来阁楼找我,兰花你留下。”
幸好没说舞姑娘你去接客,舞幽幽拍拍胸口缓了口气。
“楼主,我。”兰花想说什么被木嫣然瞪了回去。
兰花并没有丫鬟那种感觉,这是舞幽幽的感觉,确切的说是电视剧,书里写的那样。兰花的体格似乎要强壮一下,虎口处有老茧。
舞幽幽在兰花极不情愿的帮助下换好衣服,兰花还给她的头发团成两个团子在耳边,以舞幽幽现代人的眼光看这什么发髻啊就是两大包子甩在头顶上。兰花说自己就会梳这样的发髻,这还是她梳得最好的一回。舞幽幽心想那你兰花自己怎么不梳子这样的。
“快点,楼主该等急了。”兰花催促道。
舞幽幽心一横,就这吧:“兰花呀,你的审美观要提高。”
兰花根本就没有听到舞幽幽说什么,只是对着两团发髻不住的抿嘴。
第三回芙蓉阁
“呵呵,木楼主又有什么生意介绍给我啊。”芙蓉阁里木嫣然端起茶壶沏茶,并没有理会这个声音。
紫色锦衣,上面金丝绣着华丽图案,腰间一个大的要命绿的要命的圆心穿孔玉佩,一把扇子,不紧不慢的扇着,优雅的坐到了木嫣然对面。
“金先生,不知道能让我用多少钱买你这次的消息。”木嫣然继续沏她的茶。
金子鈺是生意人,经营一家福禄居,就相当于现代的百货公司,只要你出的起钱,他的福禄居都能提供,包括找人,小道消息,娱乐八卦。大家称他金先生,他是弃文从商的。他以前是个书生,后来考了三次科举,榜上最后一名都没他的名字。他也算是创业的典范,而且他成功了。他平时就是去私塾当先生,在私塾待得时间比福禄居的长,叫他金先生的时间也比金老板的时间长。
兰花带着舞幽幽走过两座院落。来到一座三层楼前,这楼有些奇怪一层是个大厅,只用12根柱子支撑,并没有门窗墙围合。中间有个水池,里面只有一滩水连一根水草都没有,一条一人多宽的楼梯通向楼上。二层三层都有露台,露台是错落开的。
舞幽幽指着门匾上的字问小兰:“上面写的什么字?”舞幽幽没见过这样的字,心想画的像一朵荷花,可又不像,荷花下面怎么画的是石头,后面明明还是个繁体的阁字。没想到楼主这么美丽的女子不识字到连常识也不懂了。
兰花顿了顿抬头盯着门匾半天:“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舞幽幽心想幸好自己还认识些繁体字,要不这下自己就文盲了,更幸好这架空的世界说的是正常她能听懂的语言。要是给她弄到什么古印度,古埃及那地方光这沟通都是障碍。
“你上去吧,对了,楼主在三楼。没有允许我不能上去。”兰花说完看了舞幽幽的两团发髻用手掩嘴笑了起来。“说这人傻吧,还真是。也不知道楼主怎么想的,怎么把她留下,还让我照看她,楼主这次绝对大材小用了”兰花小声嘟囔着走开了。
“噗—”金子鈺一口茶还没喝进去看着门口的舞幽幽立即喷了出来,木嫣然眉头蹙了一下接着归于平静。
“木楼主,我来了。”舞幽幽好不客气挨着门口最近的凳子坐下。
“这位是金子鈺,金先生。这是他查到关于你的消息。”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块翡翠玉坠子,坠子不大,没有雕刻出什么形状。看似最多个葫芦形。上面刻着舞幽幽三字。
舞幽幽愣了一下,这玉坠子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神奇的玉坠啊,是不是这个玉坠可以许愿那种,难道我来到一个奇幻的世界当大侠么,这样也不错。
“木楼主这次的消息应该值了吧。”
舞幽幽抬头看了说话的男子,暴发户,不过年纪太轻,富二代。这天不热扇什么扇子,那腰间那玉佩,我的天幸好古代没有轿车,只能弄块玉佩显摆。看看这衣服上面弄金丝,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上好的衣服。
“你看她怎么样。”
木嫣然难道要卖她,这芙蓉楼真是干这种勾当。亏小二还对你那么崇拜,兰花对你恭敬。
这金子鈺,名字都不离钱。还被人称为先生,教书的先生都你这样的,肯定得误人子弟。有一张好看的脸怎么了,难保是用钱堆出来的。舞幽幽我对这种有钱就乱招摇还没谱的人特没好影响。边想边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金子鈺。
金子鈺也正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舞幽幽,摇头道:“不值,不值。”
木嫣然铺开一张纸给金子鈺,金子鈺眯起眼收了那张纸:“成交。”
舞幽幽还没来得及伸头去看,金子鈺已经收了纸,舞幽幽可以肯定那不是银票。
“舞姑娘以后你就跟着我金子鈺了。”
舞幽幽看着木嫣然,木嫣然点点头。
这么明显的人口买卖,这地方官府都关门了吗。我舞幽幽可是现代人。算了这事古代,人性是卑微的。跟着个暴发户,总比跟着这里头头好。舞幽幽安慰自己。
“舞姑娘有什么难处,还可以来我芙蓉楼。”说着拿出一块木牌“舞姑娘这个也收着吧。”
第四回大寨村
舞幽幽收起木嫣然递过来的木牌子,跟着金子钰出了阁楼。
徐管事走出来对木嫣然说道:“楼主寒月宫的人也。。。。。。”
“徐管事你下去吧,有些事就到此为止。”
“那兰花她?”
“让她跟着吧。兰花在芙蓉楼很长时间了。您去忙吧。”
“是”。
木嫣然站在阁楼上看着从北后院出去的舞幽幽和兰花。
“阁下是来我芙蓉阁喝茶的吗?”
从落地罩幔帐后走出被黑包裹着的男子,脸被帽子垂下的布块所遮挡,就连眼睛都被额前的碎发所掩盖。背上的剑也裹了厚厚一层布。
木嫣然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她感觉不到男子的杀气,这是最令她担心的。
“寒月宫的人好久没出来走动了。”
寒月宫孺妇皆知。每次大街上有孩子不听话,大人们都会说等会让寒月宫的人把你抓走来糊弄小孩子。寒月宫的人出手必见血,传说是这样的。寒月宫创立时,在个混乱的年代,各国局势不稳定。寒月宫走了血腥这点路才稳固了基业。之后边很少有寒月宫的人出现。
“你找的已经走了。”木嫣然依然看着窗外,手中已经微微出汗。她看到了那个黑影在对面的屋顶消失,接着一个白影跟随而去。难道,还有,木嫣然为自己的大意感到不安。
兰花从金子钰身边领走舞幽幽。
“兰花,以后就托你多多照顾了。”
兰花恶狠狠瞪着舞幽幽,一脸不满。楼主干嘛要让她跟一个白痴当丫鬟。“哼—”
兰花甩下舞幽幽欣大步向前走去。
“兰花,我们为什么要走后门。大门不让走吗。”
“楼主吩咐的。你爱走不走。”
“兰花,你干嘛拿把匕首啊,伤了自己可不好。”
舞幽幽在后面边说边笑。兰花还真是,那匕首就藏在左衣袖里。明明可以看出来,她抬左手是下面的衣袖是往下沉。要是自己就缝个袋子,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这样行走起来也方便。这木牌塞到腰间还真隔得慌。
舞幽幽和兰花从后门出来,奔着城外三十里外的大寨村去了。
除了被马车颠疼的屁股,一路上不开心的兰花,还有路上舞幽幽要探出头看风景,都被兰花挡了回去。一路顺利。又不是见不得光,不就是被那暴发户金子钰从芙蓉楼买回来的。就这么见不得人。
“兰花这里可真小,是吧?”
大门进来,一座房屋,四面连廊,连个院落也没有。
金子鈺那么有钱,这房产可不怎么样。表面光鲜。舞幽幽心理评价。
兰花根本就不想搭理舞幽幽,可又心想,当丫鬟就丫鬟吧,这也是任务。徐管事老说她缺少历练,这就好好历练历练,照看好舞幽幽。
兰花挣扎到最后:“幽幽姑娘你说我们在这里怎么吃饭,后面要干什么。这里就一间大厅,两间卧房,连厨房都没有。金先生把我们送到这里干什么。”
原来兰花是饿了,才跟自己说话。“我也不知道金先生想干嘛。”
“哦。”兰花撇撇嘴道。
舞幽幽端详起铜镜中的自己,皮肤白皙,没有黑眼圈了,鼻子更翘了。头发变柔顺了,其实还不错么,在这个处处看脸的年代,有张好脸轻松了很多,虽然这是一种幼稚想法。
“兰花,可惜我没你们楼主漂亮。”
“恩。那是我们楼主那种美叫什么来着,我们楼主脾气也好。。。。。。”兰花开始叨叨的赞扬起她的楼主。
舞幽幽看着外面渐黑的天色,这金子鈺搞什么鬼,撇着不管了,饭也不给吃了。
“兰花,你身上有宝物的东西吗?”舞幽幽不敢说什么银子,铜币的,要是万一人家这里不用这些怎么办。
“宝物,没有。要这些干吗?”
“吃饭。”
“哦,那要银子就行,铜板也可以的啊。”兰花感叹道,舞姑娘还真傻连吃饭用银子,铜板都不知道。
“那你有吗。”
“嘘——,姐姐别说话,有人来。”兰花表情一脸严肃,说着拉着舞幽幽躲在门后面。
“说不准是那暴发户来送饭的。”
“不是,姐姐,你仔细听。我兰花可是有很好的听力的,楼主为此还夸过我呢。”兰花小声的说着。
第五回一黑一白
兰花的吹嘘还没停,舞幽幽已经被提了起来。
兰花的匕首在舞幽幽眼前晃了晃,匕首很闪,明晃晃的。等舞幽幽看清,兰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缠在舞幽幽腰间半寸宽的白带子,越收越紧,肩膀也不住有力道传来。
“是我先捉到。”
舞幽幽甩了甩肩膀,想把肩头那双手甩开。抬头就看到一黑一白。黑白无常?她就这样死了。我舞幽幽够背,还是真有阎王,知道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要送她回去了吗。还是我在做梦,可身上有疼痛感。
“那个,黑大哥,你先抬抬手,你的神武我已经见识过了,放心,我不会跑。”说着舞幽幽拍拍肩头那双手。肩上的手居然松开了。
“那个,白大哥,你这带子是这么好,可别因为绑我弄坏了,麻烦您收了去,我会给你们乖乖走的。”
“其实,你们也知道我。。。。。。我。。。。。。咳咳。。。。。。不是这里人,刚才那个丫头是没错的。”舞幽幽话没说完嘴里已被风灌了两口。自己已经被这一身黑一身白常架了起来,在这黑夜里的屋顶上穿梭起来。
当脚又重新回归了大地,舞幽幽松了一口气,刚那风可没少灌到肚子里。
舞幽幽看看四周,一片树林,还好有月亮,没有污染的月亮。透过树枝的缝隙把地面照的很亮。
“黑大哥,你要干嘛?”黑衣人一只手扯着舞幽幽肩头的衣服。
“您不能动凡心,您也算是半个神仙,你不能随便扯女孩子的衣服。”舞幽幽显然被吓到了,死死拽着肩头的衣服。
“呵呵呵呵呵,原来闻名一世的极致老人,教出来的徒弟,呵呵,这么心急。”
舞幽幽顺着声音的方向,只看到一位神仙似的人物,坐在树杈上。
一身白衣,没有多余装饰。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眼波流转,一段风韵全在一颦一笑。超越世俗的美,也许唯恐天上神仙了。
舞幽幽激动啊激动,原来穿越文中所描述的妖孽她真的看到了,真的看到了。这位仙人已经到了可以混淆性别的地步了。舞幽幽想这时应该需要个相机。
“嘿嘿嘿嘿。”舞幽幽自己心中窃喜,不虚此行啊。
“刺啦—”舞幽幽这才回过神,肩头的外衣已经被扯烂了。幸好古代的衣服有好几层。
“黑大哥啊,您看我也没什么姿色。您看树上那个绝对倾国倾城。您就放了我吧,那位才配到的上您的英武。”眼睛半刻没离开白衣人的舞幽幽心想:不对,那个不是刚架着自己的白无常么,弄了半天他俩本来就是一伙的。
“我俩不是一伙的。”一个悦耳清晰并带有魔力的声音响起。
呀,他会读心术。不过声音好听。舞幽幽收回目光看着发出声音的黑衣人,黑衣,遮住了所有。
“哎,夜啊,对女人不能粗鲁的。看你那么辛苦从芙蓉楼追到这里还没有查出来。让我寒月帮帮你吧。”
黑衣人便是芙蓉楼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极致老人唯一的弟子—沧夜。
“看着我。”白衣男子寒月在舞幽幽脑子还没咀嚼出这俩人的身份,就托起了她的下巴。舞幽幽像是受了蛊惑一样,用眼直盯盯着寒月。
一手大手截断了舞幽幽的视线,慢慢盖在她的眼睛上“会受操纵。他是寒月宫的人。”
“我可是在帮你。不过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是寒月宫的人?看来我是小看你沧夜了。呵呵。”
沧夜指了指寒月左耳幽绿色的月牙形耳钉。
第六回破财消灾
幽绿色月牙形耳钉,只有寒月宫有身份的人才可以佩戴。就像现代你当了某会员,
你必须有所作为,等到一定的级别,成为了高级会员,就给你发一个这样的耳钉,作为徽章,身份的象征。
这个秘密除了寒月宫的人知道,也就得到高人极致老人知道了。颜色不同,说明对手的功力也不同。它靠的是功力的高低呈现不同的颜色。红色为最低,绿色为最高。
舞幽幽猛然一震,自己真笨,古装戏里不是经常演这样的情节吗。一看对方的眼睛就会被操纵。
舞幽幽想自己不能受操控,要是变成杀人狂魔那类的,我的志向可是做个文明的大侠啊。
舞幽幽往后退一步,拉开与寒月和沧夜的距离。
“我不认识寒月宫的人。我也不认识你这位大侠沧夜。你们绝对是找错人了。我也不是芙蓉楼的人。我只是曾被他们被救过的一个丫头。”
“那就脱了你的衣服证明一下好了。”寒月妩媚的笑着。
“你,你,你脑子有问题啊。找女人你上芙蓉楼啊,还是没有钱,姐姐施舍一点给你。”舞幽幽有点急了,心想怎么看这种情况下我也是柔弱的女孩子。
舞幽幽拨下头上的一个玉簪,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还是她从那个金子钰身上厚着脸皮要来的。这是他买她的时候自己厚着脸皮要的说买自己的收据啊。伸出手递到寒月面前,“喏,姐姐赏你了。”
不舍得啊,好歹是个玉的啊。舞幽幽手攥的更紧了。还准备把它当了存点私房钱呢。破财消灾吧。
“恩,那我就收了吧。“寒月好不客气的握着簪子的另一头,舞幽幽缓慢缓慢送开手,好似诀别,看了簪子最后一眼,“再见了,我唯一的财产。”
“去吧,去找你的姑娘去吧。”舞幽幽向打发瘟神一样催促寒月道。
“姑娘的好意我就领了,后会有期了两位。”寒月带着他那妩媚的笑飘飘然然离开了。
“后悔有遇,钱真是万能的。这位大哥,你的同伙已经走了,我身上也就那个值钱。你找他分去。”
“不是。”沧夜说完这两个字背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喂,我要怎么回去啊,我对这地方不熟啊。这还是树林。”
舞幽欣幽这下囧了。天黑,加上古代绿化好,树林子也多,动物生活的也好。她可没有野外生存经验。
舞幽幽边想着以后一定得从金子钰那里多弄点钱,好养几个保镖,边选了一个方向,借着月光,往前摸索着道路。
“驾,驾——”
人的声音,舞幽幽就想一个饥饿很久的人看到馒头一样,那个速速一下闪到了马车前。
马惊得,蹄子就朝舞幽幽踢来。幸好她闪开了,驾车的人也及时控制住受惊的马。
“怎么了,管家。”如夜莺婉转的女声响起。
“小姐,一个人,女的。”
“问问她干吗的。”
“我迷路了,小姐,我只想去大寨村。”没等管家问,舞幽幽已经迫不及待的回答。
一般遇到小姐,自己就有救了。看看这马车的豪华程度,不是非富即贵,这样养在深闺的小姐多半很善良,尤其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她们不需要为事事所累,因为她们一生就是平坦顺利的。
“姑娘,这条路是与大寨村相反的方向。”
“没关系,只要带我走出树林。”
“姑娘要是不嫌弃就与我同乘。管家要她上来吧。”
在管家的怒瞪下,舞幽幽跳上马车对管家说:“劳烦管家了。”
管家换上鄙视的眼神。
舞幽幽嘿嘿一笑,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第七回当探子难,当金子钰的探子更难
“先生,属下只带回一人。”一个人抱拳半跪在地上对着金子钰说道。
金子钰背对着来人,没有开口。这是他养的十三探子之一,在十三个人中也算是不错的。以他金子钰的性格,这些探子不是仅仅只负责打探消息,他把探子们多元化了。这也是他经营的理念。一个人担任多样的职能,比如他今天需要个货郎,这些人就得到街上去挑货。
跪在地上的人大气不敢出。他猜不透这个主人怎么想,就这样跪着。直到衣服被汗水浸透,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热的。
金子钰就让来人跪着,他只是想怎么样责罚他。让他跪着只是让他感到心慌。
“解释一下。”
跪在地上的人好像被大赦一般,他是十三个探子中的第六,因为排行第六。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以前他只在厨房烧火。他一直很憋屈。为了出这次任务他争取了好几次。结果却失利了。
“属下赶到大寨村庄园的时候,只看到一女子被点了昏|岤。一黑一白两人架着应该是舞姑娘跑了。看不清长相,两人功夫不弱。等属下追到他们,另外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属下本来想显身带舞姑娘回来的,可林子好像还有人跟着。属下就没显身。谁知舞姑娘却上了马车。”
“第六,你在讲故事吗?”
“属下不敢,确实是马车,还是,还是丞相府的马车,朝九卫镇方向去了。”
“第六,你这月就继续烧火吧,顺便打扫一下茅房。”
“先生。”第六极不情愿,又有什么办法,也许烧火才是他最擅长的了。
“先生,那个带回来的人。”
“你自己看着办,她是芙蓉楼的兰花。要么你把她送回去,要么你自己带着。”
第六这下满脸黑线,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带一个女的在身边呢,再说了他们十三个人不能暴漏身份,这是先生给他们最最重要的命令。芙蓉楼他怎么能去呢,带在身边也容易暴漏身份啊。第六开始犯难,先生这不是把难题抛给他吗。
“第一,第二。”
“是,先生。属下马上去九卫镇把舞姑娘带回来。”两人走上前来拱手道。
“不用了,我准备出去看看。那私塾的孩子们就由第二你看着了。第一你没事去丞相府附近转转,看看我们的丞相有没有暴躁焦虑,把我们的去火凉茶销售一下给他,可以给他老人家八折优惠,顺便看着第六有没有按时打扫茅房。”
“先生。——”
金子钰扇着扇子开心的离开。留下第一第二面面相觑。出色的他们头一次被指派去做这种事。
丞相府。年约四十,身上罩着一品丞相服,腰系富贵高升玉带一条,足下蹬一双黑缎官靴。额头青筋凸显。手握一把大斧——劈材的斧头。对着眼前的木桩狠狠劈下。木桩嘣裂的向两边飞去。
“丞相真是好力气啊。”
屋檐下,躺椅上,朝贡绸缎做的精美服装,带有暗色龙纹,套在谦谦君子模样,年纪二十上下的男子身上。腰间挂着黄的无与伦比的龙形饰品的正是十亲王。边吃着糕点边晃着摇椅。一幅乐哉乐哉的表情,还不忘对着丞相言语两句。
“丞相府的糕点就是好吃啊。”
丞相掂起斧头站到十亲王面前,怒意难消,“你昨天跟我女儿说了什么?”
第八回苏婉儿
东风国的苏丞相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苏婉儿,一个是苏如花。
“丞相难得暴怒啊。丞相啊,你是国家栋梁,父皇的得力助手。生气伤身。”
“我女儿的令牌从哪里来的?”
“丞相啊,我什么都没说,我只说九哥回来了,在九卫镇。旁边的丫鬟都可以做证,不信你问问。”说着头扭向两边对两个丫鬟说:“是吧,是吧?”两个丫鬟低头不敢看丞相,也不敢说是与不是,这两位都是说错一句就能左右自己生命的人。
“没有我的命令,我的管家是不会随便出城,还带着我女儿。”
“丞相你看,你的老管家那是明智成全有青人,你的女儿是追寻她的幸福去了。”
丞相举起手中的斧头,狠狠的摔在地上“我女儿的幸福劳烦十亲王这么关心。”丞相咬着字狠狠说道。
“丞相啊,我回去就让人出一本书,写我们的苏小姐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丞相眼睛里写着火字,踹了躺椅一脚,宽大的袖子一甩,负手而去。
“丞相,待会我会让人把去火茶和跌打药给你送去。”
十亲王捡起地上被丞相一脚踹断的椅角,啧啧了两句。
书房里丞相捂着自己的脚哎哟哎哟的直叫唤。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那表情就不对。皇上也问他昨晚可好。还说十亲王从小就爱去丞相府,这不又央求着要去丞相府小住。还问他丞相府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改天带文武大臣都去看看。
“我说昨天一大早十亲王一来,怎么没直接来烦他。原来啊,还瞒着我到下朝的时候。让守城的九品门将跟我说,有苏府的马车出了北城门,向西北方向去了。”丞相用力的一拍桌子,手被震得生疼。丞相倒吸了一口冷气,肚子里却窝着火。
话说,舞幽幽上了马车。看到本来略宽敞的马车再加上她确实有些挤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微胖界的女孩,明白了那句“姑娘要是不嫌弃就与我同乘。”
胖,这是舞幽幽第一感觉,太胖了。古代能胖成这样的女子也够难为人了。
胖的人除了肉多,都有着庞大的内心世界。
当瘦作为一种时尚时,胖就成为了异类,尤其是女孩子,胖的她们就要承受个方面的压力。被人笑,跑不快,找不到有恋人,更别想找到体面的工作。她们也许有着过人的才华和智慧,社会给她们盖上了不美的章,就这一项便失去了众多权利。这姑娘一定很好相处,舞幽幽下了结论。
看着旁边不断吃着东西的女孩。她咽了咽口水。她早都饿了。
“谢谢姑娘搭救,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来日方可回报。”舞幽幽学着电视里人的讲话。
“我叫苏婉儿。你呢。”说着咧着嘴露出白牙呵呵的看着舞幽幽。
“真好听的名字。”舞幽幽发现在苏婉儿的肉嘟嘟的脸上有着好看的酒窝。
“我的名字很难听,听着就有种揪心的冲动。叫舞幽幽,呵呵。”
“是吗,你真好,那你以后叫我婉儿吧。”
舞幽幽想太单纯了,这样的孩子从小就被人欺负吧。这样就说她好。
“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苏婉儿小心翼翼的看着舞幽幽,小心翼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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