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第1部分阅读
《站在青春的尾巴上》
第一卷
作为一个游戏里70年代玩家的我并没有经历40年代人比怪多的场景,也没经历过60年代40人下副本浩浩荡荡的场面。在这个国服玩家玩了快2年的蛋疼版本中,在排骨的怂恿下我毅然加入了这个蛋疼的队伍中成了又一蛋疼人员。
当我花了2周时间,在泡面和不知道多少小时的夜晚的陪同下终于达到了70级。站在ag房顶,手插我那兽人绿绿的腰仰天大笑,哈哈老子终于满级了,伊力丹在老子的滛威下乖乖交出蛋刀吧。当我怀揣着梦想在ag鬼哭狼嚎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九城却宣布魔兽世界关服了。
关于九城和网易之间的博弈却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此朋友号称蛮牛,蛮牛的特征是看上去像头蛮牛。蛮牛以前特别钟情各种武侠电影和带打斗的动画片,每当放学后就拉我去学校附近的小山上练习中华神功和日本忍术。比如怎么样从一棵树跳到另外一棵树,然后掏出飞镖,射中目标。后来《忍着神龟》不放了,改放《魔神坛斗士》,于是我们从学习忍者改为学习怎么样让自己爆发超能量。
有一次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蛮牛满脸通红的对我说道,不好,我感觉我的超能量要爆发了。我也有被震了一下的感觉,然后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我问是怎么回事,蛮牛没告诉我,因为这是魔神坛斗士的秘密,只有魔神坛斗士才知道。他妈的,来不及了。蛮牛吩咐我快些练出超能量,然后飞快的往家里冲,速度比兔子还快。我在后面跟的很吃力,心想超能量爆发果然不同凡响。我对蛮牛说,蛮牛你慢些,我跟不上你了。
第二天蛮牛飞来学校上课的时候书包里以外多了一样东西,那就绑在肩上的塑料薄膜。蛮牛说这是魔神坛斗士战衣的一部分。记得那个时候蛮牛最喜欢《魔神坛斗士》里面的拓神,于是下课后就经常装上战衣嘴里大叫,拓神,武装起来。
这个奇特的装束使高年级的同学很好奇,频频欣赏,终于惹火了蛮牛,蛮牛就和他们干了一架。结果是蛮牛鼻子放血,战衣被仍。我关切地跑过去问有没有事,要不要报告老师。蛮牛没有让我去报告老师,只是一个劲地说,妈的,一群畜生,尽招呼我下路。
当在学校医务室简单的止血后我问蛮牛,你不是已经练成超能量了吗怎么打架还输掉?蛮牛说你懂个屁啊,在我和他交手的时候,我才发现,妈的他也是一个魔神坛斗士,比我还高一级,我现在算是青铜斗士,他已经是白银斗士了。
我想九城与网易之间的博弈和蛮牛差不多,即使九城自身感觉在好在强大,都敌不多比他高一级,强很多的网易。
《魔兽世界》在次开服时却已易主网易。网易也是为了回馈广大老用户特别开启了7天免费时间。我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没想到我也成了老用户,赶上好日子了。
当时正值八月,学校正放暑假,于是我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挥霍在了《魔兽世界》,很多时候自己从外面回来屏幕上就显示,与服务器断开连接。
百无聊奈的站在ag,各种g团,各种r团的喊叫声充斥在聊天界面。打开好友栏,发现排骨和墼杀在线。于是排骨,“带我找点什么玩吧,我都无聊死了。”“没空啊,我现在在打btr团。”我又问墼杀,“带我玩点什么吧,我都无聊死了。”“自己玩泥巴去,忙”“我xxxxxx……………”感情把我带进wow然后就甩手让我自身自灭了。
我拿着惨不忍睹的绿色武器敲着木桩发泄着怒气,叫你丫的不带我下fb,闪电箭,叫你丫的让我玩泥巴,闪电链。
这时一行粉红色的字出现在我的聊天栏,兄弟,hsr团来不?sw毕业fq带队,牛bdps就位,就少一。24=1
我心里一个激动,差点打开好友界面的时候点成了退出游戏。我问排骨,hs是什么?我能去么?排骨不耐烦的回答道,hs是海山,68级就能去了。我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回复到,去,不过我刚到70不久身上一身蓝绿混合装,要不要?
怀着忐忑的心里足足等了有5分钟左右,刚才那人才回信息说,天赋是奶不?我说是。会开sx不?我说会。妈的,就你了,都叫了1个小时了都没。然后就显示某某邀请你加入团队。
也是到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个稀缺职业,各个团队都视为国宝。这也使我在以后养成了个习惯,每次求组的时候都会大喊,求组各种fb,能加血,会sx。
总会有光明的。在未来。
在进入海加尔峰后,一法师看见我惨不忍睹的装备后说道,团长,这个还是个蓝皮鼠绿巨人怎么可以要。团长大骂,的去给我找个来。法师无语。
一路推的很顺利。推倒老2的时候出了把匕首,团长在yy里喊,要的r。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武器,见没装备没有红字,于是就r了。就听yy里有一人大骂,我靠,r什么匕首。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乎所有的人也都评论了起来。我说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新手,这匕首我不要了,搞的我后面boss的装备一个都不敢r。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是来学习经验的,装备什么的都是浮云,嗯,浮云。
在灭了4次阿克蒙德后,团长摸着小阿的尸体说道,还不错出了把武器,阿古斯要的治疗r。我一听治疗能用?我再次默默地对自己说,装备什么的都是浮云,嗯,浮云。然后我就r了个100。
回到学校后我就给祸害说我100r了把阿古斯。祸害笑咪咪的赞叹,小伙子不错,变强力了。我顿时挺起了腰板,觉得我的一脚已经跨进了wow,离梦想不远了。
打完hs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我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原来下fb也是个力气活。
我趴在窗台上,夕阳西下,远处一个烟,还有无数的树木。无数的知了在上面叫。于是我想起了我的《暑期社会实践》还没完成。因为每年的暑假,布置《暑期社会实践》或暑期作文我的第一句话总是,暑假到了,知了在树上叫。这个开头我从初一一直用到了大一。到了我大二的时候我觉得腻了,觉得总得有些丰富多彩的开头吧,于是我构思很久,结果,那年暑假我的见闻开头是,知了在树上叫,暑假到了。我觉得我都腻了,可是知了却不腻,每年夏天,欢歌不已,乐此不疲。
祸害整个暑期都没有回家一直呆在学校里,他的安排是,每天早上5点起床,打开游戏,去各个山头挖矿。7点吃饭,继续睡觉。11点半起床吃饭。12点后午睡,下午2点起来,找一个野团打打fb,或者带小号st赚钱。6点吃饭,7点参加工会活动。10点活动结束。然后点开迅雷看最新的《火影忍者》或《海贼王》,鬼叫几声,多重影分身。然后睡觉,如此循环。
希望刚燃起火焰的时候却被自己给无情的掐灭了。
浏览艾泽拉斯国家地理看着蛋刀限定的职业是盗贼和战士的时候,很有冲动打电话给暴雪老总把他大骂一通,你丫的脑袋被门挤了吧,为什么蛋刀只能战士和盗贼用。
在以后的日子里娃儿经常安慰我说,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公平,看开点吧孩子。然后背着双蛋刀,上马,扬长而去。
站在十字路口,心情很是郁闷。大型fb下不了,小fb又不想去。我想起了成就。于是我在综合频道喊道,哀号洞|岤开组,来的。然后还真有2小号我。
在队伍频道里我问道,2位大哥,请问这路该这么走?
……………………………………
一阵沉默,一10多级的战士说,新手。
嗯,第一次来。
现在还有新手?等会你跟着我好了我带路。
在无数次的add,无数次的跑尸体中,10多级的小d终于忍受不了了,叫道,我灭不下去了。然后退组。我带着无辜的眼神望着战士,你呢?战士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都来了就陪你把成就拿完吧。反正蛋疼的没事做。我心里一阵感动。
但是我却遇到个难题,在跳一处悬崖的时候总是跳不过去。像我叫《我叫t》里面的哀木涕一样上上下下。战士却坐在悬崖对面幽幽的打着字,你让我想起了很多。
对了说起《我叫t》在我们那个时候并没有热播,而我们的组合却如出一辙。排骨战士,祸害法师,墼杀猎人,娃儿盗贼,我萨满。在以后的日子墼杀都会模仿《我叫t》里面的语言,既然我们都这么强力了,不如去哀嚎吧。
这时总会招致我们鄙夷的眼光,你脑袋被门挤了吧。
而我总是学着哀木提声音,不管男女,逢人便说,嘿嘿,妹子,走哥哥带你升级去。没想到的是以后的日子中还真出现了个妹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娃儿是和我一起练级的。
没玩魔兽之前我是一名dnf玩家,一天排骨对我说,我准备建个公会,既然你dnf操作这么牛b,意识这么滛荡,不如以后跟我混吧。我坚决的摇头,那玩意要钱的不去。那要不我给你开一张cdk和冲30圆点卡你先感受下在做决定?我想都没想的说行,排骨也是一愣。而娃儿则没我这么好运,他只是为找个游戏打发大学无聊的时间而已。
我和娃儿一身光溜溜的站在各自出身的地方,排骨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我们一人500g,说先用着。祸害带着我们直闯怒焰峡谷,顺便一人丢了5个包包过来,说小意思。墼杀则开着豹群一路护送我们到达影牙城堡,我和娃儿纷纷伸出了粉嫩的小手。墼杀一愣,从包里拿出了几组面包说,这是我宝宝吃剩下的,你们留着吧,复活的时候好吃。我xxxxx
不过我和娃儿心里还蛮是感动的一路哼着小曲,朋友多了路好走。排骨说都是兄弟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顿时排骨的形象在我心里变得无比的高大起来。但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当排骨和祸害要练小号的时候总是拉上我,每当我刷恶心了不想去的时候他们都会说还是不是兄弟?我无语。
我就这样误打误撞的进了贼窝,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第二卷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夕阳无限好的下午,我从学校澡堂一身清爽的回到宿舍,老远就听到宿舍里喧嚣无比。
疑惑的推开门只听包子叫喧道,去不去干那娃蛮?你一句话的事情。娃儿安慰着包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打杀杀的。我问怎么回事。原来下午学校足球友谊赛的时候,一胖子一飞脚狠狠把娃儿踢爬在了地上,并且恶语相向。娃儿倒是无所谓,球场上磕磕绊绊的很正常。反而是傍边看球的包子义愤填膺,叫嚣着要揍那丫的。
习惯性的脱下球衣,准备洗个舒服的澡然后晚上继续燃烧的远征。但是当娃儿脱下球衣看见背后大大的球鞋印时娃儿怒了,他妈的鬼孙子,去揍那丫的。
到胖子的宿舍门口得时候排骨习惯性的给我们分摊着各自任务,等会我先一个冲锋,等我坦住了你们全力dps。我们纷纷点头说好。包子可听不懂我们游戏里的话,一脚抖开了宿舍门,下午那踢球的那胖子在不在?坐在床上一肥头大耳的胖子看见这么多人显然是被吓着了,战战兢兢的问有什么事?靠,就是他,娃儿一个冲锋就冲了上去。排骨愣了下神,然后我们疯拥而上。
结局是可想而知的,胖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娃儿也为此背上了个学校的处分。走的时候娃儿对胖子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你可以侮辱我,打我,和诋毁我,但你不能侮辱我身上的球衣。
我顿时对娃儿肃然起敬,握着娃儿的手泪流满面,中国队有希望了。
事后娃儿拿着阿根廷的球衣去洗衣间的时候我再次泪流满面。
其实我满有自卑倾向的,因为我们就读的是一所二流专科学院。每当有人问起,你在哪里读书啊,学校环境怎么样云云的时候我总会说,我们学校坐落在远离都市喧嚣的高山上,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白,依山傍水。被问的人总是会心旷神怡,对我们学校充满无限的羡慕。
这是比较浪漫的说法,其实我们学校就是在一处很高很高的山上,站在山头就能把半个成都平原尽收眼底。下山的话你快一点也许得40分钟左右,慢一点的话晃晃悠悠的估摸着要一个多小时吧。依山傍水倒是真的,学校后面就是一处公墓,学校前面的一处鱼塘估计有些年代没用了,各种不知名的水草和浮游生物漂浮在绿色的水面上,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翻着白眼的死鱼。
每当我们要下山的时候,祸害总是感叹,站在村口往下望,家家都有丈母娘。
上大学有什么用?排骨不止一次的教育我们。
读完大学就能月工资上千吗?我们一起哀声叹气。
大学毕业就能有车有房有女人吗?我们纷纷摇头。
装备不强力就能要求拿装备吗?我们平凡点头。
所以明天逃课,今天晚上klz,za,grl连刷。我们觉得有道理。于是浩浩荡荡一群人杀向了网吧。
后来,大学毕业后排骨留校当了老师。每次跟他通电话的时候我都会说,虽然读大学没用,但是你也犯不着去祸害下一代吧。你懂个毛,我留下来是为了教育他们读大学是没用的,我无语。很多时候我想起排骨都会觉得,其实读大学是有用的。
排骨说,现在你们先在各个公会混点装备。等我们都稍微强力点后我们在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工会。
我当时就幻想排骨带领着我们冲锋陷阵的场景,我站在伊力丹身后,拿着我唯一的紫色武器阿古斯对着伊力丹的菊花大吼,举起手来,在不交出蛋刀我真的要捅了。
过了一周后,排骨叫我们集体加入别人的公会。我很是疑惑,不是说我们自己建么?排骨转过头就是一顿骂,你丫的懂个屁,听我的永远是对的。然后我和娃儿就加入了《国际》公会。
很多时候我望着头顶上“国际”二个字的时候我都很是犯晕,没想到我第一次玩魔兽就已经和国际接轨了。
很幸运或者说很不辛,我在加入这个公会没3天时间里,经历了公会最辉煌的时候和最落败的时刻。
公会几经艰难,终于在一天的晚上推倒了伊力丹。当出了骨头和狗仗的时候,会长毫不犹豫的插给了自己,说这是自己应得的。而以少爷为首的几个法系职业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退会。就这样,刚刚成型的公会就又解散了。
只不过是从头在来。排骨安慰着我们说到。
于是在一天晚上,排骨拉拢了一群从《国际》退会的一批人在yy激烈的商量着从新建立个公会的事项。做为一个刚入会的新手对于他们我并不熟悉只是耐心的听着,而相对于排骨则在《国际》混了好几周了。
很多时候我都很是怀疑,排骨打入《国际》内部不会就是为搞垮这个公会吧。想着想着我自己都寒毛倒竖,原来国际间谍是有很多的。
取公会名字的时候大家犯难了。取个什么好呢?有人说,要不就叫第二国际?不行,容易跟以前的国际相混。要不叫国际部落?顿时所有人都怒了,你大爷的有玩没玩。
最后经过大家的投票《众神的叹息》呼啸出炉,选取了点点为会长,排骨为副会长。也正是这个名字,陪伴了我们整个大学生涯,快乐的或者悲伤的。
那个时候在我们服,民风还是比较纯朴的。能推倒基尔加丹的只有少数公会,能开swg团的更是只有强力公会才行。大多数小型公会都卡在双子面前死去活来的。而我们会则是卡在btf4面前死去活来的。
点点安慰着我们,大家在坚持一下,下周我的朋友就会进会了,绝对强力。排骨也安慰着我们,大家在努力一下,下周我2个强力朋友也会进会了。
我知道排骨说的是祸害和墼杀。他两还在feelgood公会混着。墼杀苦于的是下一把橙弓绝对是他拿,走了自己亏。而祸害苦于的是自己还有很多dkp没用完。
feelgood在那个时候算是大公会了,开团每次都是开的2个团,拿蛋刀的一抓一大把,sw也是一路畅通。有一次出橙弓了,墼杀兴奋的对着我们大吼,橙弓,出橙弓了,哈哈。我们纷纷过来围观,说着恭喜,而跟墼杀一起在游戏战斗的朋友也纷纷诉说着恭喜。但似成相似的一幕出现了,会长毫不犹豫的把橙弓插给了自己。墼杀一愣,我们所有人也都是一愣。
墼杀问为什么?会长很淡定的说因为我的贡献最大。我操你大爷。骂完墼杀退会。当我们所有人都为之惋惜和痛骂的时候,只有排骨一人带着一脸的狡诈j笑道,板着一张脸干什么?来我们会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要女人又女人何愁橙弓?走,哥带你去喝酒压压惊去。
第二天,墼杀和祸害入会。
第三卷
即使有我们的加入,我们的会也凑不够25人。
点点对我们说,大家收点人吧。
于是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聊天频道会准时出现我们的刷屏,时间比新闻联播还准时。
夜会,《众神的叹息》收人了,本会目前紧缺xd,s,dz,fs有意思的。收人的时候我总是这么喊的。但进会的人很少。点点说能不能来点更狠的。于是收人广告就变成了,夜会,《众神的叹息》收人了,本会目前紧缺xd,s,dz,fs来了你就是主力,装备无冲突。稀稀散散的有人入会了。娃儿说你能不能来点更滛荡的。我构思许久,结果,广告就成了,本公会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为和谐配置特招收xd,s,dz,fs广大职业高端男性玩家,有意思的。
此广告一出果然反响空前剧烈,在下一次的公会活动中居然还出现了待命人员。
但假的的始终是假的。
有一次一刚入会的哥们大叫,我们的会的妹妹呢?我们大惊。为了公会利益我挺身而出,打出一行细细的小字,哥哥,人家就是女的,你来泡我吧。然后就显示某某退出公会。
在到下个cd的时候我们再次回到了最初的几个人。
排骨沉重的放眼整个公会,人妖遍地,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道,我们得赶上时代的脚步。
点点想尽办法拉了好几个入会,以至于连他以前的大姐也遭到了毒手。而排骨用尽全身力气也拉了几个入会。
大家在yy聊天的时候都很兴奋。公会也迅速的成长起来,人数多了很多。而后在有好事者问我们公会的在哪里的时候,排骨都会大喊,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祸害很不屑这种恶性竞争,认为收人应该比的是实力。我觉得也是。
大叔说你们还太年轻,不懂这个世界。然后就在yy里和好几个小开始调情。
大叔是我们会的主力t,记忆是我们会的主力fq,而排骨一直都是2t。排骨一直都很不服气,私下里对我们说,不就大叔有个折戟么,等我拿了折戟,哼哼………
后来直到排骨afk后身上一身sw毕业装,但盾牌还是卡心。而记忆的蛋盾则一直背到了wlk。
这也许是个诅咒,一个解不开的诅咒。
每当点点开boss尸体的时候,所有的板甲职业都哭了。而排骨开尸体的时候,所有法系职业都会哭了。一个法系之友,一个板甲手。所以每当他们要摸尸体的时候都会相互r点,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祈祷过往神仙保佑自己。
但菲米斯排骨却从来不去摸的,他怕。这也导致了几乎我们会所有法系职业都人手一把大洪流,包括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cd,排骨终于怒了,伸手去摸菲米斯,记忆在yy上激动地吼着,折戟,是不是折戟?排骨破口就大骂,我操你大爷,大洪流。
大一的时候学校后山的网吧只有50多台机器,经常是晚上想上会网得等上很长一段时间。有熟人的话就会爬在熟人面前,眼巴巴的瞅着等着他下机,然后自己一屁股的座上去。如果是熟人面前还有熟人的话,这个时候就比较考验耐力与速度了。经常是站的越久的人越容易上机,速度越快的人越有糖吃。
也是为了上机的事,经常有人等了很久却被别人速度快的给占了去。为此网吧门外常年会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惨叫,热闹非凡。
网吧老板也许是良心发现为了社会安宁和学校治安,待到我们大二的时候,网吧扩容至200多台机器,4间口面,包间,卡座,包房样样俱全,速度之快令我们咋舌。
很多时候我都疑惑的问娃儿,改革开放发展如此之快的?娃儿说,这叫有需求才有市场。
还是大一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整个寝室都为上不到网而苦恼,排骨说,要不我们通宵吧,人肯定少。我们都觉得是好主意,于是在接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翻越层层高墙,带着诡异的步伐到达网吧的时候我们震惊了。网吧里人山人海,比我们平时见过网吧里最多的人还多,于是我们明白了,原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玩《魔兽世界》,在一起一群人玩的最多的是魔兽rpg和cf。我们寝室有一哥们叫伟哥,乐山人,读工商的,最喜欢的游戏就是cf。我操,又暴老子头。仙人板板,这龟儿子是不是开挂的哦。妈的,你给老子等到。然后抱起51重机枪开始见人就扫。嗓门如此之大,整个网吧都回响着他的怒吼,搞的对面的兄弟半夜2,3点精神都为之一振,不明真相的会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而义愤填膺。
有的人传来了鄙夷的眼光,有人的开大了自己耳机的音量,而更有好事者却呼啸着要一起加入战斗。于是我们从寝室的4vs4内战发展为工商对物流。当时我就想,如果cf人数上线是40vs40的话估摸着会发展成为校园大战。
一直到后来,每当我半夜码字码的头昏眼花的时候,打开cf玩几局却怎么也找不回当初那种激|情的感觉。
暖气有点冷了,我起身调到了27°。最近的你们还好吗,会不会偶尔点开cf的时候也会想起我们曾经战斗过?
我有个哥哥,当时在四川师范大学读书。每当我生活拮据的时候我都会跑过去蹭饭吃。
他们的住宿环境相当的奢华,4人一个寝室,带有空调,有单独的浴室。很多时候看着他们的住宿环境我都会觉得我们学校8个人一厅的宿舍相当憋屈。
有一次我去我哥的宿舍的时候,一女生端坐在我哥的床上,和他在一起听周杰伦的《牛仔很忙》。我当时就觉得今天晚上你两一定会很忙。
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学酒店管理的。此人非常的漂亮,长发披肩,和蔼可亲。到后来我哥告诉我,她果然是和蔼可亲的,任何人都可以亲她。
去我哥那里我经常是双修日去,因为那个时候学校会放假。挤了2个小时公车,头晕目眩达到目的地后,学校门口挤满了各种跑车,有奔驰,宝马,奥迪等等等我叫不出名字的跑车。那时我心里就有个愿望,改天哥也要弄辆车去。
有时间会在我哥那玩的很晚,于是睡觉的地方就成了问题。我哥就带着我穿梭在学校周围各大旅店。转了一个小时后我们放弃了,各个大小旅店都客满,一旅店老板告诉我们,以后你们要住宿就星期1到星期4来,星期5到星期天的话一般都需要打电话预约的。我突然想起了娃儿说的话,有需求就有市场。
二个大男人挤在我哥的小床上我泪流满面,小声的问,为什么你们寝室的都不找个女朋友?我哥说,你不懂,在我们学院很少会在自己学院找女朋友的,都是在其余学院找。我问为什么,我哥尴尬的说,不是说我们看不起我们学院的女的,而是她们看不上我们。
30-39
听歌的时候往往我们是冲着自己的偶像,而吃饭我们经常选择自己喜欢的一家。这也可以引伸到游戏,有时候我们玩游戏也许就是为了一睹暴雪为我们虚拟出的各个英雄风采。
我们以整齐的25人团队阵容站在btf4面前的时候,墼杀小声的问我,不会在灭了吧?我望着拿着折戟的大叔和拿着蛋盾的记忆,放眼整个公会,一群拿着za和klz装备的人我淡定的说,灭灭更健康。
出乎意料,当我们灭了3次f4的时候我们过掉了。排骨满是激动,估摸着想起了上几个cd开荒f4的情景发出了由衷的感慨,果然是男女搭配工作不累。
当伊利丹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很有想哭的冲动,我玩wow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他么。然后就投身入与伊利丹的较量中。在轮于被反被轮中,最终比分达到了1:1平。
bt逐渐打顺畅了后士气高涨,点点对我们说,既然我们都这么强力了,不如进军sw吧。
我们纷纷点头觉得是,于是就灭了一晚上的sw小怪。
几经波折,在我们接近崩溃的时我们终于打上了2楼见到了sw老1蓝龙,然后继续灭蓝龙。
后来有新人入会后在qq群问,我们今天晚上活动哪啊?活动sw。然后新人眼神中就会流露出对我们会无限的崇拜,原来我们会这么强力的。这时祸害总会哭着打出一行字,不去灭sw了吧,药钱都没了。
记忆总觉得我们打蓝龙的指挥方法不对,我们觉得也是。于是记忆就请来了《从此一起走》的会长,从此一起走来帮助我们。分配好站位,分配好治疗后,在一次次的团扑中我们终于过掉了蓝龙,排骨一拍桌子大叫,奶奶的,走今晚老子请喝酒。
那个时候我们是夜会。
夜会顾名思义就是晚上活动的公会。所以泡面和黑夜一度伴随着了我们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经常一觉起来天都黑了,神情恍惚,一片颓废。除了后山小卖部卖烟的老板见我们顿时精神头擞以外,其他人看见我们都面露厌恶。
但通宵后有些必须去的课还是必须去上的。我和祸害,墼杀就经常坐在课堂的最后一排,找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睡觉。而娃儿和排骨不同,精神出乎意料的好,下课后还经常找老师拉家常。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丫的,你两是吃伟哥长大的吧还是怎么的。
有一次上大学英语,排骨和娃儿硬生生的把我从睡梦中托起来,要我一道去和老师拉家常,让自己大学英语期末的时候过的顺畅点。
老师你讲的课可真好,让我如临其境。哇,老师你最近又变漂亮了。娃儿和排骨一唱一和的恭维着,英语老师也是被拍的心花怒放。我神情恍惚着也跟着附和,是啊,老师越长越像苍井空了。苍井空是谁?英语老师脸上写满了疑问。哦,是一日本明星,非常漂亮。娃儿帮我打着掩护,然后转过头,带着色咪咪的眼神看着我。
估摸着是英语老师后来发现了,这也直接导致了我大学英语的不及格。到现在为止我拿的都是结业证而不是毕业证。
说起苍井空到让我想起了娃儿。
以前大学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起漫无边际的吹着牛。而男人的话题无非就是女人,钱。钱或者女人。
在一次的聊天中我们聊到了苍井空。苍井空是谁?娃儿大呼。这时总会招致我们的嘲笑,苍井空这么出名的人你都不知道,你娃娃脱离时代了。娃儿不语。而我们也像商量好似的也都不告诉他。
那个时候娃儿其实并不喜欢通宵和包夜的。但是有一天却吹促着我们快点去网吧,我们都很是疑惑。待活动结束后,娃儿并不跟着我们去刷fb声望,说你们去,你们去,今天晚上我身体不适。我一转过头,他大爷的,怪不得身体不适,正看苍井空呢。第二天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娃儿精神恍惚幽幽的对我们说,我以后有钱了要去日本。
从此以后娃儿就有了个习惯,每次一到活动结束后就会熟练地打开电驴,看苍井空上下闹腾,乐此不疲。
继续着开荒sw。
我们一次过掉双子后群情激奋。觉得连别个公会卡的哭爹喊妈的双子都被我们一次过掉了,后面的boss还会难吗。然后我们就卡在了基尔加丹身边,整整4个cd28天。
我们会是个小公会,是以亲友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彼此间都相当的熟悉,公会气氛也是非常和谐,经常是对于装备都是让过去让过来的,很多时候为让装备都会争个3,4分钟。
正是因为熟悉所以我们公会的yy发音常年都是自由模式,大家都彼此漫无边际的吹牛,聊天。
还是sw的时候。大家灭了n次基尔加丹后都很扫兴,坐在地上闷声的回复,yy里很是安静。这时yy里清楚地传来了一女的温柔的声音,大家在努下力,这次过了基尔加丹我就给你们发我的照片。
yy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叔也瞬间就站了起来,手上的折戟拿于胸前。对着人群就是一命令怒吼。我在yy兴奋的叫道,妹子,妹子你是哪个?不是人妖吧。然后白色凶器打出一行细细的小字,是我。
女人也许就是男人最好的调合计。
听到白色的豪语后大家也都是使出了挤奶的劲。怪的仇恨也稳了,dps也高了。
待基尔加丹血到20的时候所有人都在yy大吼了起来。跑好千魂,大家跑好千魂就过了啊。宝珠,宝珠,我操,怎么没人打。我日,记忆你镜像漏了一个。宝宝,在往我右边站,你站位不好。更有人说道,为了白色的照片大家挺住。
顿时群情在次激奋,我也一咬牙的点了复活在次投身到战斗中。
当基尔加丹倒在了我们脚下,成就纷纷刷屏的时候,排骨果断的冲向了尸体,大吼没出橙弓,墼杀也果断的跑了过去,大吼没出橙弓。而我则果断的跑向了白色凶器大吼照片,照片。
在我们的怂恿下,白色羞涩的发出了几张照片。顿时我们都呆了。漂亮,真是漂亮,以我们的审美观念来说漂亮那就真是漂亮。娃儿很果断的发出了自己很帅很帅的一张照片,语气好温柔,好温柔的说,小白,你看哥长得杂样,要不你考虑考虑?墼杀却很不削,一桶娃儿的老底说,靠,别信他。然后发了张娃儿正在吃饭的照片,要好猥琐有好猥琐。然后娃儿就怒了,你大爷的以为我没你的?然后就发了n张墼杀的委琐照。
就这样从基尔加丹大战引发出了相片大战,几乎我们所有人都遭到了曝光。欢笑声笑语充斥在整个yy。后来我们在基尔加丹的楼梯口上合了一张影。直到现在,每当我拿出相片,看着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的时候我都想哭。
有时从一个人叫对方的名字来看就会知道他们的密切程度。
比如娃儿叫亲爱的你上线了啊,点点叫小白你来了啊,祸害叫小爱爱你等的我好心焦,墼杀叫白色你来了啊,而我会说,凶器上线了啊。
白色凶器是什么时候入会的我并不知道,她跟我们第一次活动的时候一身sw散件,阳炎法袍,阳炎手在身,除了手上的武器差点以外,远远看去只有2个字,那就是“强力”。
但她的dps却并不强力,经常伤害是排在t后面。而女人始终是在wow有优势的。比如娃儿是一盗贼,但却经常带着白色凶器打木桩,毅然一副老玩家的面孔指点着白色的不足。而点点更是仗着会长的优势,经常拉着白色凶器到下面加锁的yy频道中,手把手的调教着白色。待下次活动时点点红光满面,而白色凶器的dps直冲第三。器官哥很多时候都会问,昨晚你两爽了吧,我从dps上看的出来。这时点点总是傻笑,而白色总会羞羞答答的说,你们别乱猜,我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啦。
“哦…………”这时我们都会发出如皇宫太监清晨吼早朝般公鸭子的声音,意味深长。
男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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