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没吞下,唐玄奘勾起邪佞的嘴角,故意拿着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小脑袋居然也跟着晃到东晃到西,幅度挺大的!
调逗够了,他又往嘴巴里一塞,又听底下一阵尖叫,“啊——”
眼看着别人把她的宝贝吞下肚里,她那半条老命都快没了!揪住他手指的手,顿时失了力道,手一松,人一屁股坐到地上。
轻拍胸口,顺了顺气,她大喘小喘全都是为了省仁取义,为了要和她师父重归于好,她说什么都得忍!
“啊——”又吃了又吃了!那半个全被他吞进嘴里去了!
忍这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怎么这么难!
弥乐越想越痛苦,索性拿手一拍心口,嘴里华丽丽的喷出一大口粘稠物体,白眼一翻,僵直着身子侧身倒地不起。
死了算了!死了痛快!不用再忍受青果的煎熬!
地上那侧躺着的小女孩,以为喷口水和喷血是一个意思,心灰意冷的装死过去!
据她所知,装死的守则就是,看见了等于没看见,听见了等于没听见,果子被吃了也等于没被吃!小手小脚都不能动,然后世间一切都跟着她一起静止下来,那半块青果就不会被人吃掉了!
哎呀!脸上怎么这么痒?装死的时候,小手又不能伸去挠挠,没办法,只好用尾巴来代替一下!
没察觉,三个男人已经蹲在她三个方向处,来回审视着她上上下下!或是心忧,怕她中暑,或是憋着笑,乐忠于欣赏她装死的表情,更是费解她装死的用意!
不知是谁,伸出手掌捏了捏她鼻子,被她尾巴啪嗒一声打掉!不知又是谁,居然抓她脚底板,又被她尾巴啪嗒一声打掉!还有谁?敢戳她后脑勺?继续打!
鼻尖阵阵清香不断,她知道那是青果的味道,而她此刻只能躺着不能吃,这对她来说又是一道酷刑!
唐玄奘抓着小果子,在她鼻尖轻轻刷过,就瞧见她脸上肌肉一抽,紧抿的嘴巴包住大量唾沫,害她都来不及吞下去毁尸灭迹!
虽然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什么,但此刻耳朵异常灵敏,只听前方一道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诱惑,“本来打算把这半颗留给你的,既然你已经睡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弥乐耳朵一动,倏地一声坐直身子,急急道,“谁说我睡着了!我清醒的很,你没看见我眼睛睁得这么大啊!”某女暴凸着双眼边说,边努力搜寻那另外半颗果子,直到视线停留在唐玄奘大掌上时,饿狼扑羊般凶残的攻过去,一把抱住唐玄奘的手臂,直接抱了个满怀,小嘴一张,眼看着要把青果连同他手掌一起塞进嘴里时,她却突然打住了。
弥乐张着小嘴,慢吞吞的把视线挪到唐玄奘脸上,那表情是胆怯的,是担心的!
她就怕吞下这半颗果子,她师父又不要她了怎么办?
原本张开了的嘴儿,又慢吞吞的收了回去,咽咽口水,说什么也不敢吃!
唐玄奘笑眼一眯,表情虽没太大变化,只是周围的人,谁都能感觉得出他的快乐!
“吃吧!”这是难能可贵的一声救赎!
弥乐却咬着食指,继续无辜的盯着他瞧,委屈得问道,“师父不会不要我了吗?”
“……”思索了一番,没点头,却也没摇头,只说了简单的四个字,“我不杀你!”
即使短短一句,却是无尽的保证!
弥乐眨眨眼,耐着性子再问下一个问题,“那……那大叔呢?擎阳大叔也可以不杀吗?”
萧擎阳听完她那话,心里不知道冒了多少甜甜的泡!就差没有把表情放在脸上,得意洋洋的高昂着脑袋!
唐玄奘只是抬头瞧了他一眼,眼神很冷,“今日没兴趣了!”
没兴趣?感情他接杀手案子,只是纯粹涂个兴趣?这男人好狂妄!
而他的保证,却让那丫头更加得寸进尺起来,“那……师父能不能留下来,等我把桃子吃光光,把这庄里的美食啊,鱼啊,都打包完了再走?”
这丫头果然不能宠!一不小心居然又让她爬到他头上去了!
唐玄奘脸一落,却换来弥乐咕噜一声,十分识相的收回方才无礼的要求,“不吃了!不吃就不吃!我那么乖!你别拿棍子捅我屁股!”
弥乐边妥协,边偷偷摸摸把嘴挪到他指尖上,贴着青果慢慢把嘴张开,用力这么一吸,只听咻得一声,青果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果然美味!果然清凉!果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宝贝!更难怪她会舍不得吃,以至于错失吞掉一整个的良机,分给了她师父一半!
不过就算只有这一小半,她也已经很满足了!满足的甜甜嘴角,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满足的眯缝起小眼,满足的听见一旁几道压抑的抽气声!
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迷人!红扑扑的脸蛋,红扑扑的鼻子,舔那嘴角时一脸猫腻的表情!不要说唐玄奘,就连他们两个也快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性,说什么要养她几年的废话,全是假的!
当弥乐回味无穷之时,突然肚中一阵腹痛!像是无数只手在捣烂她肚内肠子!疼得她脸色惨白!
“痛!痛!痛!”弥乐惨叫不断,捂着肚子往唐玄奘怀里窝去,下意识的昏倒在他怀中!
本来他们还以为她又在演戏,只是瞧见她额上溢满汗珠后,这才惊回神来!
唐玄奘抱起她小小的身躯,轻摇急问,“丫头!丫头!”
昏睡中的弥乐隐约听见某人的呼喊,但却只能无力的哼哼,以示回答。
难道这果子有毒不成?怎么一吃下去,就闹肚子了?皇甫磬狐疑着看向萧擎阳,误以为是他想接着天香宝蓝毒死他,不过想想又不对,唐玄奘不也吃了一半?他怎么没事?
先不管怎样,叫大夫要紧!皇甫磬收回视线,急忙起身吩咐,“来人!快去把大夫给我请来!谁敢耽误半刻,我要他的脑袋!”
“是!”一群围观的手下,终于有事可以忙乎了!
弥乐被抱进外庄客房一间寝房内,数十个丫鬟忙着端热水进门,端冷水出门,有点忙着拧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腹部上,小脚上!一刻也不敢停!就等着大夫前来接手,好不容易才把大夫盼来!
那可怜老头几乎是被人拎着进屋的!而且还被吓坏了不少!当他做到床沿边上,大手搭上小女孩的脉搏时,又被吓了好大一跳!
先前给她诊断过她怀有身孕之事,算算日子也就一个礼拜多一点而已!可是现在……
大夫摸着胡子,一脸深思,眉头一紧一松,明显是拿不定注意!
“嗯……这个……”老头支支吾吾,又嘀嘀咕咕,“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到底奇怪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皇甫磬算是唯一一个比较清楚内幕的人,但眼下也被那大夫搞得一头雾水。
大夫回头禀明,却不敢乌定,“那个按常理来说,七八岁大的女孩怀孕本来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而且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腹中绞痛,有可能是吃坏什么东西闹肚子!”
“她从不上厕所的!”皇甫磬一把打断他的话,“她到底怎样?你给我说清楚点!不然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试问!”
大夫被逼点头直接进入正题,“既然不是吃坏东西想如厕的话,而且看她脉搏迹象表明……她好像要生了!”
罗罗嗦嗦的,总算提到重点!却听三道怒吼声,齐齐爆发出来,“什么?”
萧擎阳一屁股霸占住床沿边,握着她的小手,抹去她额上汗水,焦急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了?她肚子都还没大起来啊,你是不是误诊了?”
“就是!她才怀孕一个礼拜,你说生她就生啊?”皇甫磬跟着帮腔!
唯独唐玄奘始终静默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床上人儿猛瞧,即使脸上再冷再无情,但还是能看出他不安的神色!
大夫被他们逼得无话可说,只好弯腰请罪,“恕老夫无能为力!无法查出姑娘的真实病因!不过老夫的意见是,庄主最好找几个产婆过来候着,要是真的要生了,有个接应比较好!”
皇甫磬一听,急忙回头吩咐,“来人!快来人!把城里最好的产婆都给我请来!就算她在帮人接生也要把她给我挖过来!”
一个个都给急疯了,尤其在看见床上不停叫嚷喊疼的女孩后,更把整个叶莺庄给闹得沸腾开来!
唐玄奘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忙着张罗,自己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知道心里又冒出一股异样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很不好受!索性扭头撇开目光,不再烦那些烦心的事儿!
不过想想,现在已经没人拦着他了,他该离开的?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干耗时间?他脑子出啥问题了?
唐玄奘眼帘轻掀,忍不住再回头往床上望了一眼,轻轻的抬脚消失在叶莺庄内!
他要去好好理清一下思绪,顺便再追查一翻,这女孩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如果她只是他们利用的棋子,只是用来欺骗他,迷惑他的工具,那他一定要狠狠报复他们!用他最残忍的手段!
离家出走篇 三个宝宝是男是女
唐玄奘前脚刚走,数十名产婆就被人拽到庄上候着!
全城最有名的产婆,就属麽阿玛!看她身材臃肿肥大,接生孩子倒很有一手,凡是在她手里经过的姑娘,哪怕是难产的,也能有本事把他从母亲肚子里给拉出来!
入庄后,当她听闻有姑娘要生孩子了,急忙带头跑到床前,一探,却发现居然是名丫头!从头到尾再仔细看了不下数遍,还是只看出她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这……”怎么可能啊!麽阿玛掩嘴嬉笑,搭腔道,“庄主爱开人玩笑,小丫头哪能怀孕啊!起码也要等她十四岁才行吧!再说了,女人来了葵水,才能受孕!这姑娘怕还没成……年吧,大概……”产婆说到最后,居然哑了下来,她这才注意到女孩身材有些诡异!胸前那两坨软绵绵的巨物,怎么看上去很结实,不像是被空气撑出来的!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弥乐抱着肚子开始不停打滚哭喊,疼得厉害!一只小手不停乱抓,是想抓住谁的手?只可惜次次都落空,让她叫喊得更加凄惨!
麽阿玛见状,连忙催促道,“姑娘可能吃坏东西了,得叫大夫啊!我们产婆哪有这本事医好她?”
而大夫就站在边上,也连忙跟着回话,“我已经替她把过脉了,她不像是吃坏东西!肠胃没任何异样!喜脉却跳动异常,应该是早产!”
“早产?就算早产,她肚子也应该大起来吧?我看八成是流产!”
“看过了,没有滑胎迹象!不信你们可以再找几个大夫过来诊断!”
麽阿玛懵了一下,不甘心的问,“可女人怀胎十月,肚子要是不鼓,我们怎么替她催生?”身后数十个接生婆一起帮忙点头吭腔,以示抗议!
“这是你们产婆的事,我是个大夫,只懂得看脉听诊!再说,这姑娘本来就与众不同,不大肚生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说完,大夫又忍不住叽咕了句,“阿玛,你就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嘛!”
“什么死马当活马医!”越说越过分,简直不像话!皇甫磬插嘴,怒斥两个争论不休的老头老太!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听见一旁叽叽喳喳的争吵声,弥乐总算睁开双眼,一把抓着萧擎阳的手,嚷道,“师父,快帮我揉揉啊!我疼死了!”只是说完定睛一看,才发现被她抓住的是萧擎阳!
“师父人呢?”
弥乐一问,两个男子这才注意到唐玄奘消失的事。
弥乐又一次被抛弃了,气得人一番,索性趴在床榻上吼道,“痛死算了!痛死算了!你们都走开!”
就在她绝望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闯进一名男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男人拽着老头的臂膀,直接把他拖到床前,冷然道,“救她!”
短短两个字,却把床上的人儿惊得立马抬头,泪眼汪汪的盯着他猛瞧,噘着小嘴,捂着肚腩,哆嗦道,“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师父……”说罢,便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睛,忍着疼痛安胎养病!
唐玄奘轻哼,算是给她回应,再回头面向老头,又催促了句,“快救她!”
“好!好!总得先等老夫把完脉再说!”
老头应邀而坐,不料一旁一道惊叫,“我的天啊!这不是……这不是神医太望公嘛!您您您……您老人家也被抓来啦!”
那大夫脱口而出,说出了心里的抱怨。他是医家出生,对神医太望公的敬仰可以说是奉若神明!如今神仙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能错过膜拜他的机会!
而他的惊讶声,也引来萧擎阳与皇甫磬的惊愕之色,他们没想到,唐玄奘原来是出门找大夫!而且随随便便这么一抓,就抓到一个盖世神医!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怎么的……
太望公大手一搭脉搏,摸了摸胡须静思几许后,回头问道,“她是不是又吃了什么玩意儿,害她肚内胎儿加速成形了!大致不过一炷香时间,胎儿应该就能出世!”
神医就是神医,居然连孩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都把得出来!一旁大夫感叹道,“太望公,您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小的女孩居然能生得出孩子!谁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惊讶一声!
太望公却摸着胡须呵呵淡笑,颇有仙者风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麽阿玛也冒着被那群有权有势的公子爷报复的危险,推卸责任道,“这丫头的接生工作,就劳烦神医您来打点吧!我们这一群女人,站这里都没什么用!要不我们就这样……嘿嘿嘿……”麽阿玛边看着房门,边尴尬笑道,她的意思十分明了!
想这漠北成,几乎一大半的接生婆都被他们给请来了,庄外那群不巧正好赶上生宝宝的,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了!
这也难怪,有钱有势力的优先嘛!
太望公倒是明事理,点点头,甩甩手,接下沉重的工作,“你们不用这么多人侯在这里!全都回去吧!只要留下一个帮忙接生就行!”
萧擎阳听完,总算安下心来,松了口气,朝太望公点头谢道,“多谢太望公,那这丫头等一下就交给你了!”
皇甫磬回头面向麽阿玛,吩咐道,“你留下!其余的,全都拿好赏银回去吧!”
几十个老太婆,陆陆续续出了房门,她们后头还跟着一个男人,也正打算出庄离开!
皇甫磬连忙唤道,“唐兄!你既然把神医带来,为何不留下等她生完宝宝再走?”他可没这么好心要成全他们两人,只是怕弥乐中途再醒来,发现唐玄奘又离她远去,继续要死要活的乱哭,他可受不了!
唐玄奘只是侧脸,用余光扫了床上人儿一眼,纠结着眉头冷然道,“她爱生便生!不关我的事!”
萧擎阳却是冷笑,在他迈出第一步时,连忙自言自语嘀咕,“呀!不知道这丫头生男生女,不知道宝宝模样长得像谁!虽说我不是孩子亲爹,不过我听说,如果是有缘人的话,也有可能是父子相!”
当不成亲爹,当个干爹也行,他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才能勉强维持自己快要嫉妒到抓狂的心!
皇甫磬也开始帮忙吭腔,嬉笑道,“你喜欢儿子?我比较喜欢女儿,要是长得像孩子她娘就更好了!两个小宝!”
因为皇甫磬最先知道她怀有身孕之事,事前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所以谈论起来,不会太过吃味!
他们的话,是故意传到唐玄奘耳里,果然令他止步不前,对于宝宝长得像谁的问题,被挑起了难得的好奇心!犹豫着,到底要离开,还是留下被他们腐蚀?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
第三声惨叫爆裂出来,打断那两人的议论。太望公也跟着起身赶人,“我看差不多了,各位公子劳驾移身到外面等候!”
“不能在这里看着吗?”皇甫磬不悦道,另外两个虽然没说话,但也是同样的眼神。
麽阿玛把臃肿的身躯,挡住他们的视线,又是讨好,又是严厉,“女子生孩子,男人是不能进房的!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规矩两个字,总算把他们吓退到门外,一个个焦急的等候着,只是屋内哎呦呦的惨叫声不断,叫得他们是心惊肉跳!
生孩子怎么会这么慢的?等到他们望穿秋时都等不到结果!
好不容易,一道母鸡叫华丽丽的划破天空,“生了!生了!恭喜三位爷,姑娘总算生了!”
麽阿玛一叫,房门瞬间大破,三个男子陆陆续续冲进屋来,见虚脱在床上喘息的丫头,脸色还是红红润润,心也有了着落!
只是奇怪,这屋内,怎么没有婴儿的哭闹声?
“孩子呢?”唐玄奘环顾四周一圈,也没见着婴儿。
麽阿玛手里托着一条白色毛巾,小心翼翼的捧到唐玄奘面前,尴尬笑道,“孩子……在这里!”
唐玄奘低头一瞧,眉头迅速打成死结,“这是什么东西?”
他这一说,其余两位也跟着围上查探,也纷纷哑然道,“这团软绵绵的……就是她生出来的?”
“好小!”小的不成样子,比他巴掌还小!
麽阿玛嬉笑着安慰道,“差不多吧!你看看孩子娘亲身子有多大,这婴儿和她比起来,与常人生下的婴儿相比,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唐玄奘试着伸出小指挑动里面三团肉肉,勾起某只小脚边上,差不多一指长短的脐带!
“脐带怎么长在屁股上?”萧擎阳也瞧见异样,惊讶道,“难道这条东西是……尾巴?”
三个小家伙,各个有带着一条尾巴,而肚子前的肚脐,才只有一截小指这般长!
虽然他们都有头,有脸,有手,有脚,但卷缩在一团时,那光秃秃又软绵绵的模样,怎么瞧怎么觉得像是一摊肉圆子!
“他们怎么不哭啊?会不会是……”死婴?
某人终于问出了重点!
不料麽阿玛嬉笑道,“小家伙们在哭啊!你们听听!”
边说,边地上毛巾凑到几个男人耳边,只听见一只只嗡嗡嗡的蚊子叫声!
这也叫哭?这只能算呻吟吧!可能因为还小,连声音也比较虚弱!
眼下他们只能这样解释安慰自己!
而就因为他们太小,看不出他们几个长得像谁,唐玄奘纠结着问,“这群家伙,是男是女?”这总该清楚吧!
麽阿玛却尴尬半笑,“孩子生出来之后,我一看这么小几个,哪敢乱来?我只能简简单单帮他们净一下身体,也没看清楚是男是女!
唐玄奘小心翼翼的抓起毛巾里某只肉圆子,托在掌心正好一个个头,小指挑起他的小脚,往那裆下仔细一瞧。
女的!
看完再抓另一只,翻开小腿一瞧,还是女的!
可当最后一只被他抓进手里时,小指挑起他的一条小腿,见那裆下凸起半个小指甲长短的肉钉子,三个男人同时皱起眉头。
“这个……应该是靶子了吧!”好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了!
“……”唐玄奘放下肉圆子,接过方巾坐回椅子上,把婴儿放在自己腿上,抱着双臂审视下去!努力搜寻着他们的背影,看看这几张脸到底像谁!只是看了许久都看不出个究竟!
而站在边上不敢触碰的皇甫磬,捏着自己下巴来回徘徊,思索着!
“这个……怎么养啊?”皇甫磬抓烂头皮,苦恼着叫道,“快!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奶娘全都给我请来!一个都不能给我漏掉!”
所谓权利,就是专门用在这种地方的!
萧擎阳却一把拦住,忙道,“别请奶娘了!请了也没用!这些小家伙们的嘴巴,连我一个小指都塞不下!更别说那些|乳|娘了!”
“那怎么办?”向来都运筹帷幄的两个男子,此刻慌乱到不知所措,就像是个孩子般,盘旋在房屋正中!
就只有椅子前的唐玄奘,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却没人发现他不断捏紧又松开的拳头,额上冒出点点汗珠!
“糟了!”
唐玄奘一声惊呼,引来边上两个男子围观,急问,“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他们……”唐玄奘盯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圆,就说了三个字,“会爬了!”
“……”
唐玄奘的大腿上,还隔着一块柔软光滑的木板子,木板子上搁着的方巾,再来上面安放着三个圆溜溜的肉肉,而此刻,这三个家伙眼睛都还没开,小手小脚却已经有力的攀爬起来!盲目的四处乱转,隐约听见他们嗷嗷叫声,像是在寻找什么吃的一样!那条细得根针似的尾巴,像蚯蚓一样在屁股后不安扭动着!
三个男人都用兽性的目光盯着他们猛瞧,都有种想把他们吞进肚里藏起来玩的欲望!就跟他们的娘亲一样,忍不住让人有霸占他们的冲动!
这三只,将来肯定也是个祸害!
太望公刚洗完手,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走来拱手问候,“恭喜几位,小姑娘平安生下如意郎君及千金!”管他们亲生父亲是谁,全都恭喜进去总没错!
“太望公,您说这些小家伙们,该给他们吃些什么?”若是母|乳|喂不了的话!那他们不是要饿死了?看他们各个都急着找吃的,就跟他们母亲一个样!
太望公摸胡思索一翻,“最好是喂母|乳|,但他们的嘴儿太小,就换些米浆,薄一些,稍微浓稠一点就行!”
一听太望公的建议,皇甫磬连忙回头吩咐,“快!给我煮一锅子米粥来!”
唐玄奘却抱着方巾起身,直接跑进内房,坐在榻上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女孩,视线挪到她胸前鼓鼓的凸起处……
两个男人随后跟上,费解的问,“你想干嘛?”
有钱人家的公子爷,甚至稍微小康一些的家庭,一般妻室妾室,都不亲自喂孩子,而是全权交给聘请的|乳|娘,所以他们不知道母亲本身还有喂孩子的本领!
唐玄奘抓起某只小肉球,随手便往弥乐松垮的衣领里一扔,只见那只小球,自动自发的爬到某山丘上,小嘴挂在凸起处红豆处,沽啾沽啾吃的好欢!
喂饱一只,再换另一只,直到三只小球的肚子全部凸起来为止!
唐玄奘哼笑着瞧了瞧手中吃饱熟睡的小家伙们,却听床头一声嘀咕,“哎哟哟哟哟,总算不疼了!”
弥乐抱着肚子慢吞吞起身,吸吸鼻子叫嚷道,“师父……”
“嗯!”唐玄奘应声回道。
弥乐软趴趴的靠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贴在他身旁,盯着他手里三个玩意儿,肚子咕噜一叫,问道,“师父……我肚子饿了!这个东西,能吃吗?”
好大一阵抽气声,被她的话给逼了出来!她居然……居然要吃掉自己的婴儿?
皇甫磬急忙坐到对案床边,警告道,“什么东西都可以乱吃,就他们不能吃!”
“为什么?”弥乐捂着小嘴惊讶问。
难不成这三个又是什么神奇的宝贝?不给她吃?太不人道了!
头上,唐玄奘伸出一指把挤在一堆的三个婴儿拨拨开,把形状展现在她面前,解释道,“他们是你生的,孩子!”
“啥?”弥乐微微退开身子,盯着那三团光秃秃的玩意,眼瞬间放大无数倍,尖叫嚷道,“毛呢!毛呢!我宝贝们的毛呢!”
“什么毛?”萧擎阳懵了下,淡问。
“就是金色的,毛茸茸的,又长又软又帅气的毛毛啊!怎么全都没了?就剩下这一坨光秃秃的,和我一样这么难看,这么丑陋的肉球了?”弥乐边说,边激动的跳脚起来,指着床前三个男人吼道,“你们!肯定是你们这三个畜生!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宝贝们全都拔光了毛,害我差点认不出来对不对!”
两个保持静默不语,脸色异常难看,皇甫磬却又哭又笑,忽然想起当初她把自己全身贴满马毛来讨好自己那会,无奈嘀咕了句,“丫头……他们生下来就没有毛的!”光秃秃才是正常!
“放屁!”弥乐气愤的喷出一口口水,直接伸手抓起方巾上的婴儿,往自己衣领里一扔,兜着他们火速跳开。在一群男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偷溜掉!
“该死!别跑!你还在坐月子那!”
可惜那些怒吼声,暴怒声全都被她抛之而后!才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被她跑得不见了人影!
离家出走篇 金毛银毛还有一只
这叶莺山庄上,谁也不知道一丫头三肉圆躲在什么地方,只有四匹烈马外加一只蝙蝠知道!
弥乐站在马厩正中,眼神充满浓浓的嫉妒,盯着四匹烈马猛瞧,怨念的电波源源不断!其中,曾经有一匹被人剃光了毛毛的,已经被人移送他处安心静养。
这群马儿各个都往角落里挤来挤去,嘶鸣声源源不断,企图用乱踢的前腿想把那女孩给吓跑!只可惜此刻的她,怨念太强,被吓的反而是他们!
要被剃毛了!肯定要被剃光了!就像某只高傲贵族马一样的下场!被折磨的不成马形!
马棚悬梁上,倒挂着某只乌黑的蝙蝠,悠悠然打了个哈欠,翅膀轻轻一扑,又埋着脑袋睡了下去,对于底下凄惨的嘶叫声,爱理不理!
等它打好一个哈欠的功夫,嘶鸣声没了,吵闹声也没了,不用看大致也能预料到,这四匹已经壮烈牺牲晕厥过去!
弥乐吸吸鼻子,把她的宝贝肉圆轻轻放在杂草堆上,面前摆着一大搓被拔下来的马毛,随手抓起一撮,就黏在某个小肉圆子身上,拿来给她宝贝打扮打扮!
“金毛,你娘我可怜啊,被师父拔光了毛也得忍气吞声!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委屈!说什么也得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虽然马尾毛太长了点,黏在身上一团乱,但有总比没有来的好!改天要是碰见肥肥嫩嫩,我把它们两的毛毛扯下来给你们带上,现在嘛,将就一下吧!”
一只光秃秃肥嫩嫩的肉圆子,瞬间变成了猕猴桃,咬着自己小指眯着从未睁开的小眼,躺在一圈马尾毛下,舒舒服服的打着酣!她的名字已经被定下来了,就叫金毛!
弥乐又抓起另一只,仔细审视了她一翻后,又开始着手干活,边给她粘毛,边嘀咕着,“银毛啊,你我娘我可怜啊,被拔光了毛之后就不曾长出来过,可能因为我年纪大了,没能力再长了,你们几个可给我争气点,像我家那几十个徒儿一样,色泽金灿灿点,不需要太长,但也不能太短,不然以后哪有公猴子看上你,你说是吧!想当初你母亲我,在猴界可是第一美猴王!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和我交配……”说着说着,弥乐嘶一声,眉头微皱,“不过好奇怪,你们三个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投胎也投得太快了吧!”
又一只猕猴桃被轻轻放到地上,看这软软的杂草堆上的杰作,弥乐捧着小脸满是痴迷,心情万分激动!幻想着他们将来长大之后浑身长满性感迷人毛时的模样,肯定能迷死一堆少猴!
再来,弥乐捧起最后一只肉球,轻轻捧在怀里摇了几下,颇有母性光辉,摸摸他的皮肤,滑溜溜的,手感也不错,但她个人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更可爱一点!
三个娃里面,两个睡的像死猪,就他一个非常不安分,动不动就张嘴乱喊乱叫,尤其是他屁股后的那条尾巴,扭得更毛毛虫似地!动不动就缠住她的手指,再打个死结,像是炫耀他尾巴有多结实!
弥乐也把尾巴自肩上绕到他面前,拿尾端戳他屁股,粗细正好可以盖住他全身。
再想,一个金毛,一个银毛,接下来该给他取个什么名,最好比较诗意一点,又不失霸气,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孩嘛!眼下他被人拔光毛发,已经很有损他的自尊了,所以名字绝对不能太差劲!
苦思冥想之际,那肉球,突然猛地睁开小眼,瞪着头上他娘亲的脸!
“哇,这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弥乐抓烂头发,和手中小小男孩不停对视着,思索着,总觉得这炯炯有神的双眸,似曾相识!
弥乐眼珠骨碌一转,大叫,“乖乖!”这双眼睛不就是她师父的嘛!难怪这么熟悉!
看看这丹凤眼,看看乌黑的瞳孔,看看他眼底闪烁着精光,“啧啧啧……不得了啊!”
如果这小子真的像她师父,那还得了?想她师父浑身洁白如斯,浑身上下除了头发之外,啥都没了!他长大之后会不会也像她师父一样?成了无毛郎?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有如此悲惨的命运。弥乐托起宝贝男儿的小身躯,放置晕眩的日光下,让他享受至高无上的光环,满脸严肃道,“小子,从今天起,你娘我给你取个非常雄伟的名字!决不能被让你被人耻笑,被人唾弃!我要让你继承我以往的名号,让所有男猴见了你都心惊胆战,脱毛膜拜你。让所有女猴见了你全部心花怒放,垂涎三尺,挣得头破血流也要拜倒在你脚下!你即将成为我的骄傲,你不要让我这望子成龙的心,对你有任何一丝丝的失望或是遗憾!所以……你的名字就是!全是毛!”
……
听罢,悬梁上倒挂着的蝙蝠,彻底僵住身子,直挺挺的撞倒在地!
响亮的名字终于取完了,弥乐满足的收手开始替他打扮,把边上剩下的一大堆厚重马尾毛,全部黏在他身上,本来就一个男人巴掌大小的肉圆子,如今,已经成了一只又厚又结实的巨型椰子!
两只猕猴桃外加一个椰子!
大功告成之后,弥乐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抱起金毛轻轻放到头顶上,抱起银毛用尾巴给她当摇篮,再双手捧着一个巨型椰子,抱了满怀后,开开心心的踢着沃下尸体,边踢边出了马厩!
只是没走几步路,就听路旁有人匆匆路过,见着弥乐立马尖叫,“找到了!找到了!她人在这儿!快去禀告庄主!”
这一禀告也要禀告一炷香时间,都怪叶莺庄太大,太夸张!没人给他们这些奴仆安排快马!要不是弥乐就站在原地安安分分等他们过来,他们哪能这么容易就找到她?
一二三,三个身材庞大的躯体,把日光全部挡住,围在小女孩前后左右,把她包得密不透风,确定她再也无法逃跑的时候,才开口急问,“丫头!孩子呢?”
最先开口的是皇甫磬,因为自己知道这一生再也无法生育,所以最关心的,自然是那群小子们!
他们太小,太柔弱,又催型,又早产,一个弄不好,很容易夭折的!这是太望公所说,他已经铭记于心,时时刻刻惦记着这话!
弥乐没答话,萧擎阳也跟着训道,“小家伙!你怎么四处乱闯?不知道这里有庄里很多机关吗?”听闻这庄里每个池塘山水都暗藏玄机,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汹涌澎湃!她乱闯乱撞,要是不小心跌进哪个池塘里,那还得了?
弥乐跟着他的声音抬头瞅瞅他,也没答话!唯独身旁那位始终沉默在一旁的男子,卸下黑色獠牙面具却还是感觉他黑着一张脸,随手抓起她脑袋上的杂草想往边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