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很乖很听话,我说啥就是啥!还常常保护我……”越想,弥乐越觉得失落!
可菊淡然一叹!原来这丫头和那两只畜生培养出感情了!难怪伤心成这样!虽然她自己还不知道这种不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因!
弥乐鼻子一嗅,噘着小嘴翻白眼!
可菊上前扭过她的身子,把衣裙递了上去,轻哄道,“小丫头,你想不想再见见它们?”
“当然!”下次见着它们,索性直接一点,把它们藏在自己肚子里,省的它们被别人抢了!
“那你可知道,现在能让你看见它们的,只有少庄主一人!”
“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大哥?”弥乐歪头一问,嘴里冒出大不敬的字眼,她却毫无危险的知觉!
可菊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好尴尬的摸摸灰鼻子,又劝道,“其实只要你肯对他撒个娇!少庄主心里一乐,日后你说啥,他都会答应你的!”
“撒娇?是啥玩意儿?”她不懂!也没见过!
可菊一笑,连忙递上手中衣裙,在她面前晃了晃,“来!把这衣裙先换上,等一下我就教你如何撒娇!”
“哦!”
弥乐乖巧的起身卸衣,再慢吞吞的换上新衣裙,完美贴身的服装,把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尤其是身后臀骨上,衣服开了个小口子,就是为了要让她的尾巴自由活动才特意加上去的!
被打扮成公主模样的弥乐,随意抓了抓头发,一点都没有爱美观念的,把头发抓得稀巴烂!
可菊见状,又急忙拿起梳子,半跪在她身后,叨念道,“等一下给你梳完头髻后,你再乱抓了,知道吗?”
“哦!”弥乐边应声,边继续抓掉一把毛发,再眨眨她无辜的双眼!
可菊皱眉,“我的小姑奶奶,你稍微听话一点!咱们的好日子也就熬出头了!”
她的罪孽早已在弥乐拯救她那刻,翻然醒悟了!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赎罪!
她希望瞧见少庄主能更疼这丫头一点,最好把落嫣狠狠的比下去!不管是哪个方面!
瞧瞧现在,这女孩要什么有什么,身材条件又如此完美,落嫣却因没有完全发育而显得胸部平平,只是会了些撒娇的小手段,心机也深!
但她绝对不会认输的!可菊暗暗发誓,替她梳发的力道没控制住,不小心揪掉她一把毛发!
弥乐惨叫一声,“要死了要死了!我毛毛已经够少了,你还扯下这么一大把!你你你!你赔我毛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不会再扯下来了!”可菊连番道歉,顺便揉着被她揪疼的伤口处!
“算了!看你这么诚信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弥乐昂着小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却没有令人讨厌的感觉,反而更添了一道可爱!圆鼓鼓的味道十足!
换好衣裳,梳好发髻,已是傍晚十分了!
皇甫磬早就等得不耐烦,三催死请了不知道多少次,好不容易可菊才把弥乐搞到端得出台面。
只可惜……
皇甫磬就坐在豪华的双人椅上,一手抚摸着椅面上的熊皮,一手撑在高跷的膝盖上,眼睛直盯着十步处,那呆愣着站立的七岁小丫头!
而他背后还有个女子替他揉肩,另个女子跪坐在椅子前,替他揉着大腿!两人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女人,就是应该如此才对!乖乖的臣服在他脚下,让他疼宠!
他故意的!故意要叫他那两个侍妾过来做给她瞧,看她开不开窍!
皇甫磬半笑着,等她过来投怀送抱。
那两只白虎的生杀大权就在他手心里,她只能选择讨好他吗?
弥乐低头思索了一番,再抬头时,一副凛凛雄姿,跨出去的脚步,是僵硬的,却有力道的!尾巴也硬邦邦的高跷在头顶!打算壮烈牺牲!
弥乐走到椅子前,小手纷纷一挥,嚷道,“你们两个,快给我滚开!姑奶奶我要撒娇了!”
皇甫磬先是一愣,继而一喜,也不管身侧两个侍妾是何表情,急急忙忙挥退她们,打算一个人独享她的撒娇!
戴兰,榴莲躬身隐退之后,房门轻轻带上的瞬间,弥乐一下子跳了起来,从地上跳到皇甫磬健壮的手臂上,大叫了一声,“咩~”
这是……羊叫?
可菊说了,撒娇第一步,说话的时候,必须像只软绵绵的小绵羊!
弥乐记得山上那些绵羊就是这样叫的,应该没错!
想着,弥乐很用力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做法很准确!
皇甫磬却顿时僵住了笑脸,看看手臂上的丫头,一个人在那边咩咩咩的不停傻叫,一口气差点被堵死在心口!
这叫撒娇吗?这能算是撒娇吗?
不知道叫了多久,差不多让弥乐快要误以为自己就是只绵羊的时候,才勉强停下了嘴儿。
弥乐扭头望去,看见皇甫磬抽筋的嘴角,选择性的无视于他!很严肃的问,“还我虎肉来!”
“休想!”这两个字,几乎能听见他牙齿打架的撕磨声!
“不给是吧!好!那就继续撒娇!咱们走着瞧!”弥乐再次愤愤宣布,气势汹汹的跳下他的手臂,站在他三步之遥处,原本站得好好的,可是下一秒,她就像是嗑了药般瞬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她把屁股一撅,高高翘起,双手安安分分的瘫痪在地上,然后像条毛毛虫般,弓着身子匍匐前行!
可菊说了,撒娇第二步,女人一定要手软脚软,这样才能体现出男人硬的特性,尤其是在他碰触自己的时候,必须像只软脚虾一样,任由他使唤!
软脚虾嘛!简单!她又不是没吃过!
弥乐舒舒服服的,学着龙虾爬呀爬,绕着屋子爬了整整一圈才停下,再起身抬头时,瞧见皇甫磬拿着食指拇指不停按压发愁眉心,另只手掌捏得死紧,隐约中还能听见无根手指发出葛拉葛拉声响!
弥乐再问,“还不还我虎肉!”
“你!”食指摇摇颤颤的指着弥乐,皇甫磬呼吸越渐不稳!
弥乐一瞧就知道他不答应,白眼凶猛瞪去,倏地一下子跳后三步,也拿着食指指向头顶暴龙男,“你非要逼我拿出绝招是不是?”
“绝招?”为什么一提起这两个字,皇甫磬心底隐约有着更浓郁的不安?
果然,只见弥乐双手叉腰哈哈一笑,衣带一解,光滑的小肩已经露出了大半,本以为能看见她迷人可爱的小胸部,不料一团团黑色的恐怖毛发,缠满了她胸口整块地方,把她所有的肤色,全掩盖在又长又乱的毛色之中!
“那是什么东西?”皇甫磬问得有气无力!
弥乐贼笑一声,一拍胸口豪言状气道,“暂借的性感迷人之毛毛!可菊说了,要我拿自己最性感的一面勾引你,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脱光衣服!为了脱衣服给你看我性感的样子,我特意粘了好多毛毛在胸口!保证你爱不释手!”边说,边用力一抖,抖下数百根飘荡的毛发,但还有很多黏在她心口,没有飘下来!
这些毛,为什么他觉得如此眼熟?皇甫磬忍住彻底爆发的怒焰,吞了口口水,轻声细问,“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哪里弄来这么多的……毛?”
弥乐把头一歪,小手指着马厩那处,严肃道,“那马儿见了我就乱踢,它以为它有一身毛就拽得跟二万八似的!我不过就跟它借一点毛毛,又不是不还给它!还差点把我给踢伤!哼,本来我还想给它流条尾巴的,现在可好了,它惹怒了我,我就把它的尾巴顺便咔嚓了!所以才搞到这么多!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弥乐捂着脸蛋,小小扭捏了下!
她口中所说的马儿,可是他花了三年心血才驯服的汗血宝马?毛发色泽均匀亮丽,能日行万里,灵性十足,终年被他带来带去,一刻都舍不得与它分开的宝贝千城烈马!
应该不会是它!应该不会!
皇甫磬自欺欺人的笑着想象,却听坐下女孩呀了一声,“马厩里有四匹马儿,我只挑那头脾气最坏的,毛色最棒的减了!其余的,我看都看不上一眼!不过你也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反正迟早要吃了它的,所以我事先帮你料理好它,只等白刀子进黄刀子出!”
皇甫磬安静了,没有出声问话,更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微微起伏的心口,有规律的打着节拍!
只听风声一啸而过,弥乐只是眨了眨眼,人便被带上床榻,眼神冲楞的盯着头上男子。
对着身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孩,皇甫磬扬开残忍的灿烂一笑。
和她说话,绝对会被气死过去,所以他只能选择把她嘴彻底堵上!
不需要再看她怎么撒娇,最直接的,把她吞入腹中,让他成为她肚里宝宝名正言顺的父亲!
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欺负了,他就不需要多么怜香惜玉!
他的眼神,十分残忍!而这种目光,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记得那一夜,她师父也是用这种目光盯着她瞧,然后被捅了一整个晚上,把她气下山!那一夜的恐惧,她永远也忘不掉!
她怕了!
弥乐盯着头上皇甫磬的视线,由坚强转为软弱,可怜的目光下,闪着好多泪花,要落不落的更加惹人怜爱!
她哭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瞧见她哭,但这次,她哭得特别伤心!
皇甫磬顿时觉得满是罪恶感,连轻轻压着她都觉得是错的!
想想,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才七岁而已,虽然调皮了些,贪吃了些!他干嘛要和一个小孩子这么计较?而且还用如此禽兽的手段……
当初想要吞了她的时候,他怎么不觉得自己禽兽?
皇甫磬一摇头,倏然起身深呼吸,弥乐一得到自由,连忙窝在角落里继续耸肩抽泣,扭着小指,委屈道,“我就知道,你们人类没一个是好东西!只知道欺负瘦小,拿棍子来捅我!师父是这样,你也想这样!你们都是混蛋!”
她师父?原来是她师父?那个夺走她纯洁无暇身子,害她怀上宝宝的,竟然是她的师父?而不是萧擎阳?
难怪她会离家出走!原来是被她师父欺负了一顿!所以才私自跑下山来!
那如果这样,恐怕……
皇甫磬急忙朝她招手,悄声问,“丫头,你还打不打算回仙侠山了?”
弥乐扭头瞪他,“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
那怎么行!皇甫磬急了,劝道,“你不回去,你师父会想你的!”
“想我为什么不过来追我!我在山下等了他那么久,是他自己不追过来!”弥乐鼻子哼哼,满是抱怨!
这话,他怎么越听越酸,总觉得自己的对手,不只是萧擎阳一人!
“那丫头,如果你师父不追你,你就铁了心的不回去?”皇甫磬问得小心翼翼,想听她说不是,又想听她说没错!复杂的心,霎时纠结在一起!
而弥乐却没回话,眼珠骨碌碌的乱转,小小的脑袋瓜里,也开始懂得什么叫复杂!什么叫烦恼!
弥乐想了又想,才勉强开口,“师父会来找我的吧……我又不是特别贪吃!顶多就是口水多了点!”这些都不是她的错,没道理会被她师父抛弃才对!
不过想想,都这么多天了还是不见她师父的影子,她也心慌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回去!
“算了!我不问了!”皇甫磬收回自己的疑问,省的为这事更加心烦,“丫头,后天我有事不能陪你!我叫可菊照顾你几天可好?”
原本他想处置掉她的,没想到他家丫头用善良的心底收服了一个女人,让他得以信任于她!
他家丫头?多温馨的字眼!
想着想着,皇甫磬不禁自嘲一笑!又很无奈,对她可爱又可怜的外表,想碰,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想遥远看着她,她却老是喜欢过来招惹人!
这日子……迟早要把他逼疯了!
皇甫磬摇头叹气,“今晚你就睡这吧!床也给你铺好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弥乐见他要走,急忙揪住他的衣摆,忙问,“我的肉!”
又是一道长叹,皇甫磬无奈道,“你的那两个肉宝贝们,已经被我遣送回它们主人身边了!我没有杀了它们……”
“哦!原来是没偷吃啊!幸好!幸好!”听他这么一说,弥乐立马放心大笑,小手有劲的拍拍他屁股,和他一副哥俩好的表情,“磬磬大哥!你是个好人!比我师父好……那么一点!”
皇甫磬眉角一抽!如果她最后四个字不讲,他会更喜欢的!
但在看见她快乐的表情后,庆幸自己没有下毒手,不然恐怕这辈子都看不见她如此甜美的表情!
安顿好这调皮的丫头后,皇甫磬急急忙忙赶到马厩,就为了看看他那心肝宝贝,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差点气到把整个马厩给掀翻了!
四匹烈马围绕着一匹光秃秃,肉嫩色的宝马,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外加全身抽搐不止,显然是被气成这样的!
它的自尊!它的骄傲!全毁于一旦!
想想它以往风光多少,如今被整得如此凄惨,倒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这个女孩,根本就是个女魔头!专门欺善怕恶!他刚才怎么会一时心软,居然把到嘴的肉给放走了?
皇甫磬正思考着,该如何安抚他的宝贝烈马,不料一名马厮性急匆匆的赶来报备,满脸虚汗。
“少庄主!奴才找您找了好久啊!”
“什么事?”
马厮喘了口气,看看马厩内可怜的宝马,回话,“本来奴才是想跟您说,您的宝贝马儿被人欺负了,可是去您寝房一路上,不小心遇到了个鬼!”
“笑话!我叶莺庄会有鬼?”
马厮连忙跪下,辩解道,“奴才没骗您!的确有鬼飘来飘去的!在我面前晃了好几下那!”
鬼?怎么可能!除非是人在捣鬼!
但如果真是人,他怎么进他叶莺庄的?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可不是说假的!
这闹鬼的人,到底是谁?
离家出走篇 擎阳大叔冒个头裸奔怪谁
皇甫磬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彻查府邸,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出现!每个庄园几乎都被他彻底翻了个遍,唯独遗漏了自个儿的寝房!
弥乐蹲在皇甫磬窗户边缘,双手捧着自己小脸蛋,对着那一轮圆月发呆,风吹箫而过,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爱理不理的长叹一声。
“哎~”
那一声哀怨,却把角落处的人影逼了现身,直到暴露在月光下才看清来人。
“丫头宝贝!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弥乐挑眉望去,瞧见白衣翩翩俊美公子哥,熟悉的脸蛋,熟悉的身段,令她忍不住鼻子一酸,一把扑了过去,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下甩荡,大叫,“擎阳大叔!”
萧擎阳拖住她下臀,替她抹去脸上泪花,再揉揉被她自己抓烂的头发,心疼道,“怎么伤心成这样?”
他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就够了,没想到还是忍不住跑来捏她一把!现在可好,这一捏就捏上了瘾!都不舍得放开手了!
弥乐摇摇尾巴,吸吸鼻子抱怨道,“我被师父欺负了!带着两陀肉跑下山来,没想到现在竟然连肉也被抢走了!”
“肉?”萧擎阳被她问的一愣一愣,听不明白!
弥乐知道他傻,所以特地补充道,“就是你送给我的那两只,毛茸茸,圆嘟嘟,应该很好吃的肥肥和嫩嫩嘛!”
萧擎阳眉头一紧,苦笑道,“它们叫左斛,右枭!不是肥肥嫩嫩!”
他的那两只宝贝,名字被改得这么俗气,亏它们在她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没被吓死,真是难为它们了!
萧擎阳暗暗感叹,忽然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儿,忙问,“你刚说,那个谁?把它们俩还给我了?”
“磬磬大哥啊!他说他把左斛右枭还给你了!”弥乐边说,边抱怨这名字不好听,还是肥肥嫩嫩比较顺口!
萧擎阳眼色一暗,他的宝贝没有回到他手中!八成是那个什么亲亲大哥骗她的!
这丫头虽然整天意滛他家那两只肥肉,但也看得出她喜欢它们喜欢的紧,要是告诉她,它们此刻下落不明,肯定又要被她闹翻天了!
想想,还是先瞒一阵再说!萧擎阳点头应道,“它们早就回家了,正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用替它们担……”心!
“奶奶滴熊!”弥乐听完大叫一声,打断萧擎阳的话,倏然跳回窗户边上,尾巴翘的高过头顶,硬邦邦的,小手负在身后,绷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地在窗沿边上来回走动,平衡感十足,没有一丝摇摇欲坠的感觉!而且她边走,边时不时伸手对一旁空无一物指指点点,愤愤不平道,“姑奶奶我在这里没的吃,没的喝,还千方百计学着怎么撒娇讨好人,想把它们救回来!没想到它们居然把我一个人扔下来,跑回家吃香喝辣的!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早知道,在上山那时就应该让它们下锅!”
弥乐停下脚步,回头面向萧擎阳,指着他的鼻子就命令道,“不能再犹豫了!赶紧回家!开锅!剃毛!煮了!”
萧擎阳脑袋一嗡,被她的话撞击的无言以对,只能干眨着眼,连苦笑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弥乐可不管别人承不承受得了她的无厘头,直接跳到萧擎阳肩上蹲着,不下来了!
她今个儿不吃到虎肉就誓不罢休!
萧擎阳侧头与她对视一秒,看她气鼓鼓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喜欢,但同时也对她无可奈何!
他可不能就这样带她离开!要知道他的势力还没稳定,虽然局势已经被他完全掌握住了,但这里,还住着另一个不好惹的男人!
他们双方都想互相利用,握手言和,不愿意给自己竖立一个劲敌,尤其是他!
而且现在,她要是跟在他身边,很有可能会遇上暗杀的危险!但叶莺庄不同,这里风平浪静,很适合她生存!只是这丫头还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铁了心要跟自己走人,更不顾任何后果,真叫他难办!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说吃香的喝辣的,这话明显刺激到她了!
“丫头,后天我还会来这里一趟,要不,到那时候我再把它们交到你手里?”萧擎阳知道,后天还不一定能见着她,那个皇甫磬,明显想要把她独占了!不然他也不会把他那两只宝贝给私藏起来!断绝他与弥乐之间的联系!
弥乐掐指一算,总算算出了日子,“要到后天啊!我早就饿死了!”
“你在这里,都没吃的吗?”乍一听,害他心眼一揪!
弥乐凶猛点头,把他揪得更加厉害,“到现在为止,我只吃了碗绿豆粥,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说起吃的,就让她想起满汉全席,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个,都害她有点舍不得走了!
“要不这样,后天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一车子的桃子!”
弥乐一听见那两个字,整个人僵在了那边,惊讶又哆嗦的问,“你你你,你是说……那个又大,又圆,水嫩嫩的,白里透红的,咬下去,汁水会喷你一脸的,连桃核都舍不得吐出来的,桃子吗?”
她有多久,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两个字了?久到几乎快要叫她忘记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了!
弥乐问得小心翼翼,口水却流的异常凶猛!圆嫩嫩的大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萧擎阳见她把全身心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奇》彻底被她填满,继而冲她笑得《书》更加灿烂,把原本严峻而冷《网》淡的嘴脸完全抛掷脑后,笑道,“答应你的,那片桃园山还给你留着!就等着你来收回去!只是现在它还没结果实,所以只能给你从外面买些回来!你想吃多少?后天我就给你带过来!”
“我不黑心!只要一车子就够了!”弥乐说的急,把口水全喷他脸上都不自知,又道,“记得那车子要跟这房间一样大哦!而且得堆满才行!”
对于桃子的数量,她不强求,但是对于容器的要求,她可是严厉的狠,要是比这间屋子小了,看她怎么发飙!
萧擎阳又有些头大了,看看这间屋子,少说也有百坪,这世上哪有这么大的车子?就算有也无法从街道上通过!更别提叫人怎么推过来!
但不想让她失望,萧擎阳还是笑着点下脑袋,“我尽量试试!”
“恩恩!”弥乐半带撒娇,半是威胁道,“要是后天我没有吃到桃子,小心我去‘猴子偷桃’!”把她饿急了,她啥事都干得出来!
萧擎阳听完又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那招!”
“没忘!没忘!不过就是偷不到!二师兄把桃子藏得结实,扯不下来!”
“你……到现在为止,你就只摘过你二师兄的?”
弥乐点点脑袋,甩甩发辫滛笑。
萧擎阳心思一转,叮咛道,“丫头宝贝,如果你那个亲亲大哥把你压在身下,想对你无礼,你就用这招来对付他,懂吗?”
“恩?”弥乐眼一瞪,捂着小嘴惊讶道,“难道他也藏了一颗?”
“这世上每个成年男子身上都藏了一颗,只不过是大小区别而已!”
“那我师父也有吗?”弥乐问得严肃,听得仔细。
萧擎阳应声回道,“当然!这桃子可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所以藏着不肯轻易拿出来给你!”
这下,弥乐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胯下,咬着食指满脸渴望,“藏得这么结实?就不能给我偷一下吗?”
“我的还需要偷?我不是答应要给你带一车桃子,和我身上这颗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的也是!”弥乐总算收回滛荡目光,又还回她天真无邪的笑容。
萧擎阳知道她学的快,自然教得省心省力,但还是不忘再三叮嘱,“丫头,千万别忘了哦,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狠狠的抓他裤裆!”
“知道了!”弥乐严谨一哼,连忙伸手在空中示范给他看,五指爪子用力一掐。
那力道,那气势,就连萧擎阳自己看了,也忍不住有些心惊,裤裆下冷风吹过, 格外萧条!
不过这下他总算放心了!
“丫头,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弥乐连忙抽出丝帕挥泪拜别,“记得要带烤肉,记得要带桃子!”人不来也没关系,只要这两样别忘记!
这两句后话,她可没胆子说出口!
萧擎阳含情脉脉一番,忍住要带她离开的冲动,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而他离开没多久,弥乐正打算回到榻上抱着薄被做个美梦,已然落下了帘帐!
屋外一个女子自屋檐上翩翩而下,小心翼翼的靠近皇甫磬寝房!
她贼手贼脚,却还是很懂礼貌,竟然轻轻敲了两下门后才开门进屋!
弥乐起身朝结实的帘帐眨了眨眼,本想掀开来瞧瞧究竟,但那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让她觉得熟稔!想去掀帘帐的手掌,转了个方向,改为抓脑门!
“爷!奴家来看您了!”
哦~这声音也很熟悉!嗲嗲的,让男人酥麻酥麻,让弥乐眨巴眨巴!
帘帐外的女子,见床内没有回应,没有察觉任何意外,自顾自说道,“爷这次回漠北居然看都不来看奴家一眼!是不是爷嫌弃我老了!”
弥乐很不给面子的替某男点点头,却没吭声回话。
帐外女子一个抽泣,故意带了点哭腔,抱怨道,“亏奴家心心念念,一心想着爷的事儿,还给您打听到,近日有人要刺杀萧擎阳的内幕!”
萧擎阳?那不是擎阳大叔吗?刺杀他干嘛?谁要刺杀他?他要是被刺杀了,那还得了?她的肉呢?她的桃子呢?不就全没了?
隐约地,床内略略有些马蚤动,床外女子猜测对方按耐不住要见自己了,更是卖力的诉苦,“爷不知道,这消息,奴家可是花了多少银子,牺牲了多少手下才探听到的!您倒好,只知道抱着那几位美人妾室,把我这个徐娘半老抛弃一边!”
“哼……哼……”弥乐小声哼气,在床上一跳一跳,噪音不大,但幅度有些过分!
她急啊!急着想知道事情原委,想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要去抢她事物和肉!
而她的动作却让床外女子脸一红,娇羞着暗瞪!“爷您真是的,竟然如此孟浪!有了妾室服侍还不满足!”她以为床内有人在暗示她啥,于是起身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薄纱落地,直到全身光裸,却不遮不掩的扭着腰肢!
慢慢上前掀开帘帐,本以为会瞧见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上下浮动,不料还没瞧清是啥,帐内突然跳出一团黑影,两只章鱼小手,一手一个握住她的大胸,小脚紧紧缠住她蛮腰,一条尾巴完全罩住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一片漆黑!
“呀!有鬼啊!”
某女惨叫一声,连衣服都还来不及穿,就这样带着弥乐一起飞奔出房,毫无目的的乱闯乱撞,哭声叫喊!
凡是女子最怕的就是乱神鬼怪,哪怕她武功再高也是一样!女子尖叫着用轻功四处乱转,正巧这回儿碰上皇甫磬派人四处搜查可疑人物,所有家仆几乎都已经出动,却被这道莫名其妙的吼声吸引了过去,仔细一瞧后,所有男人都鼻血乱喷!
太惊艳了!
先不管这女子是谁,更不管她胸前的肚兜为什么会换成了两只肥嘟嘟的小手,他们只瞧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女子,正拼命裸奔!
皇甫磬从大老远跑来,瞧见这一幕,也难免傻了一下!好在他见多识广,换句话说就是,他被弥乐气到免疫了,这点小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皇甫磬用劲内力一吼,“全都给我把眼睛闭上!谁敢再看,我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一群奴仆全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多瞄一眼,只察觉耳边微风一过,原本尖叫的女人,和她身上挂着的女孩,连同他们少庄主一起消失不见!
而此时,皇甫磬寝房内,一个用薄毯披着全身的女子,坐落在内堂一张软椅上,怨怼的双眼,时不时往弥乐那边瞄去!
弥乐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窝在床榻一角,扭着小指噘着小嘴儿,却丝毫没有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很无辜!她只是想扑过去问几个问题,哪知道对方会吓成这样,抱着自己四处乱窜!
皇甫磬就坐在女子背后,轻搂着她的蛮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的晚玉宝儿,别哭了!不就是让人看了几眼嘛,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现在是晚上,月光又这么模糊,没人看得清楚!”
晚玉妞一撞,娇嗔道,“我一个青楼女子,被人家看几眼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跟您抱怨!只是稍微发泄一下情绪还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反正只要别发泄到她头上就行,她是无辜的!弥乐再次用眼神示意过去,对上晚玉的同时,又心虚的垂下脑袋,努努小嘴嘀咕几声。
是谁叫她脱衣服了?她在床里面有这样吩咐她吗?好像没有吧!她只不过小小马蚤动了下,没有吭声给她明示,害她误会错!这能怪她吗?
再说了,不就是裸奔嘛!干嘛大惊小怪成这样?她常常裸奔,从没像她这样又哭又闹的!真没素质教养!
“切……”小小的一声鄙夷,自弥乐鼻尖哼出!
还好晚玉没有听到,要不然肯定要让她暴跳如雷!
原本在飘香榴那次,她的小命差点因她而断送,心里就已经有了个疙瘩,没想到今天又冤家路窄,一见面还搞出这么大一个乌龙,让她颜面尽失,嘴里说没抱怨,心里可是咒她咒得要死!
晚玉沉沉一叹,用眼泪把皇甫磬怀中的空位完全霸占住,喧宾夺主的朝弥乐示威!
弥乐却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自顾自扭着手指当麻花,委屈给皇甫磬瞧,证明自己的无辜,再贼头贼脑的暗自鄙夷!
只是当她一想起晚玉带来的消息,她又是一急,倏地一下子直接闯到晚玉跟前,抬首就问,“大姐姐!你刚刚说啥来着?谁要刺杀擎阳大叔?”事关她肉,她桃子的安危,她一定要问个明白,问个仔细!
晚玉怒眉一瞪,鼻子哼声一瞥,她才不要告诉这个毛头丫头!
只是皇甫磬听后也跟着蹙眉,思量着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皇甫磬开了口,晚玉自然老实交代,只是没了先前献媚的姿态,“回爷的话!昨天我打听到一件事,听闻萧擎阳惹急了四大伯侯,听说他们四人合力请出一名杀手,要刺杀萧擎阳!”
“这风声可紧?”
“紧!恐怕萧擎阳本人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儿!而且爷您不知道,那个杀手,原本已经消失了整整五年,他都快成武林传说了,没想到这回儿居然再次崭露头角,第一桩生意,就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哦?”消失了整整五年的人,难不成他是与世隔绝了?居然不知道萧擎阳是谁?还敢接下这个任务,就足以证明他够狂妄的了!
“那人是?”
皇甫磬对那杀手蛮感兴趣,甚至连弥乐也跟着竖起耳朵,就等着晚玉告之姓名。
却不料晚玉嘴里只吐出四个字,“黑脸罗刹!”
离家出走篇 偷桃的后果
要说起黑脸罗刹,那要花上个把月都说不完他离奇事迹!所有人对他的形容,是离奇多过于恐惧!
近乎这世上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就算见过,也会再下一秒中完全忘记!
听说从他魔掌中逃生的,只有一人!就是皇甫磬的皇叔父,皇甫烈!他们间曾经有过什么矛盾,谁也说不清楚,因为那唯一知道事情内幕的,也以带进了墓地!
只是江湖中唯一有流传说,他随身携带着一把大刀,轻轻一劈,刀气能入地三寸,挥弹三里!
人人都畏惧他的离奇,因此也给他魔头的称号,江湖各大正义人士,全都想要讨伐他,却因找不着人而不了了之!
他消失了五年,五年间,江湖中可以说是太平安盛,就因为江湖瓜分为四,占据了东南西北,却也相互牵制,谁也没讨着便宜!
而萧擎阳的出现,是被金凤岛上的女人逼的!原本他只想安安分分练他的功,却不料着了那女魔头的道,逼他抓狂!逼他报复!逼他在江湖中兴风作浪!
如今,一匹野狼汹涌而出,谁能制得住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消失了五年的睡龙!
皇甫磬思考再三,倒觉得看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坐享其成还不错!只不过这‘黑脸罗刹’,行踪诡异,武功又高深莫测,不知道萧擎阳能不能应付得了!
如果那人能现身一回,让他揣摩一番他的实力,他就有点准备,到底是要拉拢萧擎阳,还是拉拢神秘男子,来当他的后盾!去刮分另一半属于他的江山!
皇甫磬想得出神,晚玉悄声唤道,“爷?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给萧擎阳?算是给他一个人情?”
皇甫磬轻轻摇头,“让我想想再说!”
“想?还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把那个叫啥啥黑鬼的,拉出来狠狠打他一顿屁股!饿他三天三夜!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弥乐肖想着十大酷刑,咬牙切齿道。
她一听那四个字就知道那人非常猥琐!肯定长得又老又丑,满脸麻子,全身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