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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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娘眼睁睁地看着孙天羽抱起女儿,朝外走去,不由五内俱沸,热泪滚滚而下。

    推开了门,外面是玉莲苍白的面容。孙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给我举灯,到柴房来。”

    柴房在后院一角,旁边是一只竹子编的鸡笼,这半年来坐吃山空,鸡笼早已空了,房里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着。玉莲白着脸进来,在枯柴上一绊,几乎跌倒,手里油灯险些掉在地上。

    孙天羽踢开乱草,将昏迷的白雪莲扔在地上,一边剥去她的衣衫,一边道:“玉莲,有多久没见你姐姐了”

    自从白雪莲入狱后,玉莲就再没见过姐姐,娘也不肯说姐姐在狱里过得怎么样。这会儿见她满身血迹,玉莲心里呯呯直跳,掌灯的手也不住发抖。

    孙天羽撩起白雪莲的头发,露出脸颊,笑道:“看她模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玉莲迟疑地摇了摇头。

    孙天羽哈哈笑道:“脸上看不出来,看看下边就知道了。”他拽掉白雪莲的裤子,将粉臀掰开,“看到了吗”

    玉莲顿时掩住口,露出惊骇的神情。娘的后庭因为频繁肛茭,看上去比正常形状要大了一圈。可姐姐的屁眼儿比娘又松弛得多,臀肉往两边一发,屁眼儿便像张小嘴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肛肉,似乎连小孩的拳头也能塞进去。

    孙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莲肛中搅弄着说道:“你姐姐走的是内家路数,身上的肉又光又滑。现在练到辟谷,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屁眼儿可真干净,难怪被人越插越多,越干越大。”

    孙天羽用三根手指将那只松软的屁眼儿残忍地撑开,然后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树根瘤,没有半点怜惜地塞了进去。昏迷中,白雪莲痛苦地扭动屁股,似乎想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块根瘤硬梆梆卡在屁眼儿里,像一块形状怪异的粗糙砾石,将柔软而白皙的臀肉撑得张开。

    白玉莲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来吧那里要裂了。”

    “急什么,这表子的屁眼儿能盛着呢。”孙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细的树枝,剥去树皮,将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莲穴道上重重补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白雪莲悠悠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肛中强烈的胀痛,她扭动身体,想摆脱后庭的痛楚,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孙天羽油然道:“白雪莲,我们又见面了。”他用树枝在白雪莲的唇上轻敲着,笑道:“还是你娘聪明,知道怎么疼女儿,想方设法给你下了迷药。”

    被娘亲出卖的痛苦,使白雪莲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小人还有你,玉莲,你也要帮他来害你姐姐吗”

    玉莲拚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这你可误会了,她是来帮你的。”孙天羽把剥光的树枝塞到玉莲手中,“让你姐姐快活快活。”

    玉莲惊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孙天羽板着脸,扬手给她一个耳光,玉莲捂着脸怔了片刻,然后痛哭起来。

    白雪莲恨声道:“孙天羽,你冲着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人”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孙天羽寒声说道:“玉莲,这是让女人发骚的春药,你去给这贱人抹上,然后用这树棍让她高兴高兴。”

    玉莲啜泣道:“姐”

    白雪莲道:“没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脏透了,还怕人看么”

    玉莲不敢触到姐姐的身体,将树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体。孙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树枝捅入肉缝,白雪莲痛得抽搐一下,却咬着牙没有作声。弯曲的树枝在体内进出,将春药带入蜜穴深处。干涩的肉穴渐渐湿润,在树枝上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孙天羽蹲下来,拿起白雪莲未受伤的右手,一边端详,一边缓缓道:“这么漂亮的手,这么细白柔软一点都不像能使剑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触,清楚地感应到白雪莲的真气正在体内奔突,他讶异地挑起眉头,“好功夫点了你九处大穴还能提气。玉莲,再用些力气。”

    白雪莲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肛门被撑大,荫道被妹妹拿着树枝插弄,在药物刺激下,树枝彷佛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白雪莲竭力忍住喉中的叫声,身体却如实作出反应,蜜穴收紧,伴随着树枝的磨擦不住蠕动,yin液顺着树枝直流下来,打湿了玉莲的手指。

    孙天羽从墙角拖出了一件物体,然后扳着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旧的铡刀,刀锋缺了口,已经变钝,刀槽里满是零乱的草梗木屑。

    那本是铡草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侧能够开合,刀身长有三尺,厚背宽刃极为沉重。见他突然拖了铡刀出来,玉莲停了手,树枝仍留在姐姐体内,人却吓得呆了。

    白雪莲嘴唇发白,然后眼中露出无比恨意,“孙天羽你尽管杀了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孙天羽道:“杀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没那个胆子。只不过老虎太凶,总得拔了牙齿才能放心。”

    孙天羽提起白雪莲的手臂,将她双手放在刀下,然后猛然合上铡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白雪莲肘部血如泉涌,在铡刀另一侧,她柔美的双手像切断的花朵掉在乱草中。

    白雪莲双臂齐肘而断,被封了穴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剧痛,还有比剧痛更强烈的恐惧使她肌肤像触电般收紧,高翘的雪臀间,卡在肛中的根瘤被挤出体外,插在荫道里的树枝抖动着,收紧的蜜穴忽然痉挛着张开,喷出一篷篷液体。

    那尿液、yin水、阴精的混合物,切去双手的剧痛使白雪莲下身失禁,一直强忍的阴精也喷射出来,高潮和疼痛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来临,在她肉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在血泊中痉挛着泄了身子,雪白的屁股不住收缩,一股一股喷出体液。在她臀间,被根瘤撑大的屁眼儿也在剧烈开合,肠道蠕动,只是她肛中无物可泄。

    玉莲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孙天羽提起钢链,两只滴血的玉手在链下轻轻摇晃,她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孙天羽将断手扔到白雪莲脸上,笑道:“白捕头,你往后就再也没有手可以用了。”

    白雪莲额头冒出冷汗,唇角抽搐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天羽把白雪莲的身体翻过来,一脚踩住她喷液的阴沪,肆意蹍弄,“这么水嫩的小美bi,没玩够怎么会让你死呢”

    白雪莲在他脚下屈辱的高潮着,坚硬的树枝捅进荫道,挤出更多的蜜液。孙天羽提起她的小腿,放进铡刀,就像铡草般,将她白美的玉腿齐膝斩断。白雪莲尖叫着弓起腰背,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柴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鲜血混着尿液、yin水洒落满地,白雪莲赤条条躺在血污中,白皙动人的玉体只剩下奇怪的一截。一阵尖锐的刺痛,使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她茫然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一双断手,不远处,那具铡刀已经被鲜血浸透,两条光洁的小腿凌乱扔在旁边。

    “药效还没有过,这bi夹得真紧”孙天羽咬牙狞笑着,眼中透出非人的凶光。白雪莲仰面躺在染血的乱草中,被他扳开浑圆的大腿尽情奸yin。

    见她睁开眼睛,孙天羽狂笑道:“你现在手也没了,脚也没了,就剩下两条大腿夹个贱bi,一身的功夫有个屁用”孙天羽摇着她圆润的大腿,“往后你只要活着,就是一条挨操的母狗。”

    白雪莲握紧她不存在的双手,在地狱般的痛苦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丹娘哭叫道:“雪莲你还我的雪莲”

    接着她声音又低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凄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

    孙天羽扔下带血的衣衫,“她就是一个发贱的表子想杀我,哼哼哈哈哈哈”

    丹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来还的么”

    “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就没后面的事了。我若能早些当了表子,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

    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表子该多好”

    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

    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

    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寻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花村的路上。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紧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一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的阴沪上。漫长的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的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伤口被撕碎的衣衫胡乱包着,由于穴道被封,出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的肢体,命运的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凌虐等待她来承受。

    58卖身

    即使是与世隔绝的深山,一样能感受到季节的交替。浓绿的树叶渐渐失去水分,游荡的山风也不再潮湿,已经是深秋天气。这是客商最为繁忙的季节,途经神仙岭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一一间客栈,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

    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变粗的腰身。每次她挺着肚子出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的目光,若不是家里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关了门不做生意。可日子终是要过,不光是她跟玉莲母女两个,还有母女俩肚子里未出世的婴儿,都要度日过活。

    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里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着腰,拿着酒菜出来,递到桌上。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种柔弱有孕的娇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

    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道:“丹娘,这可又怀上了掌柜的呢怎么也不来搭把手”

    旁边的客人斥道:“胡说什么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头上簪的白花,还带着孝呢。”

    “不对吧”那客人涎着脸捏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子是谁弄大的”

    “没看到窗户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子里下的种。”

    丹娘试图把手抽出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口,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身上捏弄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子叫道:“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

    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入自己裤带松,招的苍蝇多。”

    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道:“请客官慢用。”

    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回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于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吹了声口哨,惊笑道:“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子”

    “咦,这窗户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做女儿的”

    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象话了,丢下铜板拿上货物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道:“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

    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眼,小声道:“是奴家。”

    “那你娘的肚子是谁弄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

    “当娘的肚子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弄的”

    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乱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yin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

    “说说,这里头是谁的野种”

    “让人弄大肚子不躲起来,还有脸抛头露面,真是个不知羞的骚货。”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弄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孕在身,身子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热心跳,那种熟腻的体香越发浓郁。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子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骚货腰里揣了个枕头,来蒙咱们的。”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道了。”

    “不”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捂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进去抓住一只高耸的美乳,用力揉捏。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子,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裤腰,两脚乱踢。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紧,也不再硬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进裤子,在丹娘胯间使劲摸弄。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挺起肚子,结果却使阴沪暴露得更加突出。

    那些粗糙肮脏的大手在她的腹下、腿根细嫩的肌肤间大力揉捏,甚至拨开荫唇,捅进她干涩的蜜穴,抠住阴内的嫩肉。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ru房被拽了出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滑的美肉,将它揉捏得变形。鲜红的乳头在手指间滚来滚去,几滴奶水被挤了出来,将乳尖溽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眼睛哭得红肿,一只ru房露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紧紧拉着裤腰,股间火辣辣被抓得又热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丹娘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道:“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挺了挺腰,似乎是刚刚起身。

    丹娘忙擦了泪,上前道:“客官,你起来了。”

    “走了两天山路,腰酸腿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着,摸出个一两重的银角子。

    丹娘为难地说道:“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

    “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出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么几个了。”

    一两银子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口气说道:“要不,这银子都给你留下”

    “那怎么成太多了奴家也没钱找。”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子塞到丹娘手里,涎着脸道:“走了两天路,腿都硬了,不如你帮我揉揉”

    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子,“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身就走。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板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子都给你。”

    “放开我”

    “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子给你。”

    “你松手”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么美我、我不是把你当娼妓。”

    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身体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进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着头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干别的。

    丹娘咬着唇听了,扶着肚子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

    那客人见她允了,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亲亲乖乖”满口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腿,把丹娘的裤子褪到膝下。入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美的下身,半晌才透了口气,“我的亲娘哎比银子还白”

    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盖,将她双腿朝两边分开,两眼直盯着腿间的妙处。丹娘小腹隆起,刚被人蹂躏过的玉户又红又肿,荫唇还被掐出了几道血痕。在她白嫩的玉阜上,赫然烙着两个扁扁的字迹:yin妇。

    客人惊奇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有些口吃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丹娘捂着脸低声道:“别问了”

    客人张开手,将妇人的玉户整个包住,只觉满手的腻肉又滑又软。他揉捏半天,手指插进肉缝,摸到蜜穴入口,挤进柔腻的肉穴中。

    丹娘光着下身,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绽露了出来,让陌生人把玩。她僵着身子,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那客人一只手摸着她的阴沪,手上满是汗水。他撑开阴沪,在荫唇内的嫩肉上摸捏良久,两指插进蜜穴,在里面掏摸挖弄。

    那客人一只手在她下身摸来摸去,绝不碰她其它部位。丹娘听着他喘气声越来越粗,不由睁开眼,只见客人站在床边,一手摸着她下体,一手握着棒棒,牛喘着正在捋动。

    这些客商出门一趟就要数月半年,长的甚至数年也回不了家。丹娘的心里一酸,轻声道:“插进来吧”

    那客人大喜过望,顶住丹娘的蜜穴,挺身插了进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几下就一泄如注。

    客人走后许久,丹娘仍躺在原处。下体湿答答裸露在空气中,一片冰凉,她甚至没有力气提上亵子。

    那一两银子在她手中握着,jing液从秘处淌下,又湿又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身子交给陌生人,代价就是这一两银子。

    豺狼坡监狱戒备更加森严。白雪莲越狱有惊无险,所幸没有出大乱子,但也给众人提了醒。听韩全的意思,这狱里将来免不了要关押一些钦命重犯,那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孙天羽重新选派人手,安设了暗哨,又更换了械具,这段日子忙得不可开交。

    等诸事已定,报去的文书也批复下来,随行的还有一名监斩官。豺狼坡监狱狱卒逼奸女囚,私奸逆匪家属,案情骇人听闻,现已查明无误,依律重处,着即问斩。

    那名监斩官在鲍横名下注了病故,将余下十人一一验明正身,就在狱后尽数斩首。那些狱卒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判了死罪,等见了令签,带了黑布头罩才知道大事不妙。但这时再喊冤已经晚了,卓天雄带了人,把他们押到狱后坟丘处,一顿饭时间杀了个干干净净。

    监斩官是从镇抚府中来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见了韩全,传了封公公的口信,叫他回龙源一趟。韩全当即带了两名随从,一同离开监狱。

    韩全一走,孙天羽终于松了口气,但想到他去见封总管,又有些提心吊胆。这些日子韩全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让他以公事为重,将丹娘母女收监,孙天羽都借故拖延过去。

    不愿将丹娘母女收监,一来是他有些舍不得,其次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韩全对女人有种特殊的残忍兴趣。也许是因为他身为太监,无法人道,只有靠对女性的摧残来获得满足。丹娘跟玉莲都有孕在身,要落到韩全手里,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玉娘今年不过三十二三,比丹娘还年轻标致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身子保养得好,正合了韩全的脾胃。每天拿着玉娘玩弄取乐,两个月下来,那个美貌少妇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尽丧,成了一头只知交媾yin媟的母兽。

    玉娘现在仍拘在韩全的院里,每天都要供六条粗壮的汉子轮流奸yin,要不就是跟那头儿骡交配,被黑骡的大棒子插得yin水直流。那次韩全给玉娘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