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字数:549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苏映雪顺着喜儿所在的偏向看去,轻轻的瞄了一眼衣柜里的衣服,发现里边的衣服颜色,不是绿色就是藕合色偏咖啡色,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道:“就只有这些吗?看来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职位,那里能够穿的上那种颜色亮丽的衣服来妆扮自己呢。”

    苏映雪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吻道:“也罢,衣服虽然难看了点,可是总比现在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好,就先随便选一件换上吧,以后总有时机让针织局替自己赶制一些更悦目的衣服的。”说完,对着衣柜里边的那些衣服,选了一件颜色还算稍微亮丽一点的,让喜儿替自己换上。

    等到换好新的衣服后,苏映雪来到梳妆台前,拿起妆台上的描眉笔,开始细细的画了起来。

    因为这个世界的各项设施,除了穿的衣服,住的地方,尚有代步的工具照旧古代的样子以外,其他各方面的工具则都十分靠近于现代。所以种种在现代才有的化妆用品,在这个世界里边也都有。

    因此倒是直接自制了苏映雪,让她可以十分淋漓尽致的在这个世界里边,展现自己的美妆技巧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苏映雪看了一下镜子里边化完妆后的自己,十分满足的点了颔首道:“不错,虽然用的都是一些上不了档次的化妆用品,可是也并不故障自己施展美妆技术,把自己的外貌往漂亮感人的偏向靠拢。”

    一直在旁边伺候着苏映雪的喜儿,看到苏映雪化好妆的样子后,不禁受惊到整个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眼前的苏映雪,照旧她从前谁人自己所认识的平平无奇的小主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悦目起来了,就似乎天仙下凡一样,比之一年前刚刚入宫没多久,便以美艳宠冠六宫的香妃娘娘,还要不遑多让。

    “小主,您的样子”

    苏映雪淡淡的瞥了已经被自己现在的样貌,给惊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喜儿一眼,浅笑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悦目是吗?那就好,只要我现在的样子足够吸引人,那就不怕得不到皇上的喜爱,一举夺得圣宠了。”

    正当苏映雪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是说曹操曹操到,只听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唱报声道:“皇上驾到!”

    “小主,小主!竟然是皇上来了!您快点起身,准备迎接圣驾吧!”喜儿一脸惊喜的看着苏映雪,如是紧张的招呼道。

    苏映雪虽然有些感应意外,皇上竟然会这么快的就赶来千禧堂面见自己,不外她早就有了迎接圣驾的心理准备,所以她并没有像喜儿那样体现得手忙脚乱无比。而是十分自然的起身,来到屋外,对着从龙辇上面走下来的刘宇烨,屈膝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刘宇烨从龙辇上面走下来后,漠不关心的看了苏映雪一眼,发现苏映雪的行动仪态都十分自然,似乎早已推测自己会来探望她一样,不禁对苏映雪起了更多的好奇心,抬了抬手道:“起来吧。”回到宫中,慕玥在侍女服侍下另换了件宽松的宫装,心道,这罗允许的伤若是落了疤,十有**是要算在自己头上的。与她,自己算是自此交恶了,而已,往后遇到她,只维持个体面情就行,不外,贵妃到底权势惊人,轻描淡写之间,已掌握自己这些低位的命门。照旧要往高位起劲啊,要不就只能一辈子低三下四了。想到此处,慕玥便命碧鸢研磨,挽袖开始誊录宫规,心道,这十遍宫规倒也不多,看来贵妃倒是并未恼了自己。自己赶一赶,明儿个就能交给贵妃了。省得贵妃再道自己不尊重。想着,一行行簪花小楷跃然纸上,字迹工致清洁,就这样抄抄歇歇,暮色四适时,竟也抄完了。看了看天色,现在去找贵妃已然不妥,也就让碧鸢服侍着歇息,等明日再去贵妃那儿交宫规。

    翌日,慕玥早早起来,命宫婢侍候着洗漱易服,便带着宫人,自己手捧宫规向咸福宫魅合殿走去。

    魅合殿外,慕玥上前施礼后,言明自己是翊坤宫梧桦轩允许慕氏,来交宫规。也知自己如今位份低微,无福见贵妃。便请宫人代为转交后,也就回宫自是不提。

    额上的伤却是好的快,心下总归是有些希奇的,却也不通医理也欠好说什么,撩起额前碎发,那疤痕照旧看的清清楚楚,心下懊恼,忙多上了层粉,却照旧看的见。倒是恼,一下将篦子拍在桌上,念戈见状上前重拾篦子将后的几缕发梳到了前面去,正巧得得掩盖了疤痕,口中皆是慰藉之语。

    慕氏十遍宫规在我看来倒是不够你抄的!后问念戈:“慕允许的宫规抄好没有?”

    听人答倒恰似是交已往了,冷哼一声扶了人手:“走,咱们去瞧瞧!”

    翊坤宫梧桦轩

    倒是客套了,让人去通传说是罗允许来探访。抬眸,眼中尽是冷意。

    自九曲长廊与罗允许闹那一场后,被贵妃责令誊录宫规,虽未禁足,却也实在不想出去了,省的再遇上闹心事儿。原来准备今儿个去给荣常在谢罪呢?却闻她身子微恙,也就更懒得起身了。任碧鸢将自己妆扮妥帖,也只懒懒的倚在榻上翻着女则打发时间。

    听闻宫人来报,道罗允许来了。心里寻思,这罗允许当日对自己不依不饶,在贵妃那儿装的那么天真无辜,害自己被罚誊录宫规,按理说,她与自己应是相看两厌的,怎的有空来自己宫了。虽纳闷,却也欠好不见,若真是拒她与门外,明儿个宫里预计就该道自己小心眼,记仇了。遂也只得笑脸迎人,命碧鸢为自己稍作整理,便令宫人迎她进来。上前施以平礼,道:允许慕氏见过罗小主,小主安。心里琢磨,这位预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她有什么企图?

    走了进来见人请安,也是本着规则给行了礼:“慕小主同安呐。”

    顿了顿,轻哼了一声:“慕小主可见着了!我可是规行矩步的行了礼,可别再说什么折辱不折辱的话了!”

    眸染笑意,见人榻上置着本书,走上前去翻了翻,讽道:“哟,慕小主好闲情,尚有时光看书呢?想来这贵妃娘娘的罚也是长了记性的,倒是净了慕小主的心呢。”

    见罗允许话里藏着机锋,也不恼,只笑道:罗小主的宫规想必学的不错了,都知道行不动裙了,走起路来,也添了几许婉约。嫔妾瞧来也是惊喜的紧呢,为罗小主您兴奋呢。又听她言看书静了自己的心,也颔首道:罗小主还别说,自嫔妾又重读这女则,倒真是长了见识,好比,女儿家的,要注重颜面,更要敬重自己,究竟身体发肤,受之怙恃呢颜面,发肤特特加重了语气,浅笑看向罗允许:罗小主,您认为呢?

    眯眼,倒真是字字珠玑了,也小瞧这慕氏了。佯装轻松答:“兴奋之余,慕小主可要想着这泪啊,可别那么轻易掉眼泪才是。”

    顿,复勾唇:“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咱们女儿家的也无妨。只是我有一事相问,慕允许这变脸色的技巧和谁学的,哎呦那日慕小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着呢!”

    后听人说起掩颜面发肤,心中本就恼,如今听来更是火!冷哼一声道:“女则是考究女子贤德大气,想来慕允许也是该好好读读了。”

    重了大气二字。哼,这跤是我自己摔的,可这小气嘛可就不是我犯的了。

    听闻罗允许言当日情形,马上升起一股恼意,当日若不是她赖地不起,还那般骄横,自己又怎会被罚誊录宫规。却又闻她道自己该多读女则,又压下那股邪气,只道:罗小主也不惶多让呐素闻罗小主娇憨绚丽,不想却发现小主舌粲莲花之才,前头还精神十足的跟嫔妾争辩,后头却又娇弱的险险晕倒。言道此处,面上忙亲切问道:小主如今可好了?您看嫔妾这个不长记性劲儿,明知小主体弱易晕,竟忘了给小主让座。又转身斥责碧鸢:你这丫头,自家主子忘了,你也忘了不成,还不赶忙给罗小主搬张椅子,省得罗小主再摔了。碧鸢忙搬椅上前,道罗小主恕罪,任凭罗小主责罚。

    哼了一声,冷眼看起:“我可从未说自个儿哪儿娇憨了,慕小主又从何而知?素闻?从何而闻?”

    顿施礼:“不敢不敢,哪儿有慕小主厉害,这泪啊真真的,我见犹怜呐也是贵妃果决,罚了十遍宫规?慕小主可抄完了,别延误啊。”

    见罗允许如此喜形于色,心里也牢靠几分,对她的明嘲,也不与盘算:嫔妾也是听着宫人们碎嘴几句,道罗小主爱吃糕点,言谈间有几分少女绚丽,还曾送过糕点给爱静的静朱紫,既然小主否认,那就当不是吧。嫔妾身子弱,初入宫又倍加小心,唯恐出了差错,罗小主那一摔,小主倒是混不在意,嫔妾却是真真惊到了,出丑之处还望小主莫笑。哪像小主,又是快跑,又是摔倒的,认真活的痛快,嫔妾也是羡慕的紧呢见她居心又擦擦后再落座,挑眉瞪向碧鸢,你莫不是居心搬的不洁的椅子给罗小主?碧鸢连道没有。慕玥只当没听见:要否则,为何又烦罗小主自己亲自擦拭?还不去门外跪着,向罗小主谢罪。又笑对罗允许:罗小主,真是歉仄,嫔妾宫里的人刚把桌椅擦拭好没多久,竟让罗小主以为不清洁,可见是她们无能,嫔妾这就责罚她,要不,您在看看这椅子是否牢靠,可别又摔了?语气老实,似乎真怕罗允许再摔一样。看人一番行动觉着可笑:“主子都不知道的事儿宫人却碎嘴,该罚。”后眄其:“我倒以为慕小主这能有多好,竟是连个椅子都不稳固么?”

    笑意清朗:“说句不中听的话,慕小主这样倒像足了深闺妇人呢?怎么?一道儿入宫的这几日不见还老了几岁?”本想说闺阁怨妇的,却生生压了下去,省的再被人拿去小题大做。

    听言,道:恩,嫔妾似乎记得有句话,叫要想天不知,下句是什么来着……顿了顿,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吗?嫔妾到以为,这几日在宫里静养,倒养的皮肤平滑了几分,特别是这额头,从前总觉着有几分暗沉,这几日也有些光泽了。说着看向对方厚厚的刘海儿,道:却不知小主是从哪儿以为嫔妾老了几岁?倒是嫔妾看小主您,几日不见,换了个发型,倒显得跟以往差异了呢?言及此处,又关切问道:小主既有心来看嫔妾,想必额头的伤亦好了吧?那日看小主的伤势,嫔妾着实担忧的紧呢。

    静瞧人,缓道:“劳慕小主记挂。”

    闻人说起额头,却是更气:“那慕小主照旧好好调养着吧,仔细也哪儿磕碰着了,届时可别叫苦不迭才好。”

    闻人说起发型,撇了念戈一眼,却是笑脸对慕氏:“慕小主谬赞。”

    不欲与人多言只暗道你如今这般讽我,我也定叫你还上数十倍!慕氏!

    起身礼:“嫔妾就不打扰慕小主调养了,告辞。”

    后归承乾不提。

    见罗允许如此不给体面,心里也不悦,当日可是她自己摔倒的,现如今竟想倒打一耙,听她那意思,还寻思着要抨击自己不成!真是不知所谓。自己日后也得多防着才是。她自个儿不请自来,又这般骄横,这般脾性,怕是倒霉伤口吧。面上仍是笑盈盈:罗小主也要当心身体,戒骄戒躁,要不倒霉伤口愈合呢。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起身还礼送客:罗小主慢走,嫔妾就不远送了。又命碧鸢将她主仆送出轩外,自己继续倚塌歇息自是不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