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字数:584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养心殿内。

    苏映雪和霍成君等人坐在椅子上面已经等了约莫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了。

    正当她们等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看到栗姑姑带着菊清回到了养心殿内,对着刘宇烨等人躬身行礼道:“仆众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参见香淑妃娘娘,香淑妃娘娘万安,参见苏朱紫,苏朱紫安。”

    刘宇烨抬了抬手道:“好了,无需拘礼,朕让你审问这个菊清,她可全部招供了,是谁指使的她迫害香淑妃的?”

    栗姑姑颔首道:“启禀皇上,这个菊清已经全部招供了,凭证她的口供显示,是苏朱紫指使的她迫害的香淑妃。”

    香淑妃闻言,脸上一喜,对着刘宇烨说道:“皇上,您听听,这个宫女都已经招供了,果真是苏朱紫指使的她在臣妾的膳食里下毒,准备迫害臣妾。还请皇上马上下旨,赐死这个贱人,为臣妾做主啊!”

    栗姑姑看了香淑妃一眼,又继续说道:“启禀皇上,虽然这个菊清说此事是苏朱紫所为,可是仆众进一法式查得知,这个菊清在入宫之前,与香淑妃娘娘母家的一名家奴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因为菊清家穷,便把菊清卖进了宫内。”

    “仆众进一步的审问菊清后得知,原来这个菊清入宫以后,跟香淑妃娘娘见过一面,似乎香淑妃娘娘嘱咐这个菊清,在钟粹宫内窥探苏朱紫的一举一动,无论苏朱紫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禀告给香淑妃娘娘知晓。”

    “因此,今日的事情,凭证菊清所招出来的所有口供显示,实在是香淑妃娘娘指使的菊清在她的膳食里边下毒,以此来来污蔑苏朱紫,说苏朱紫有意下毒暗害香淑妃娘娘的。”

    香淑妃听完了栗姑姑的这番话后,勃然震怒道:“你乱说!你在污蔑本宫!”究竟这黑纱蒙面女子的实力高强,若是他们的处子之身还未破,一身功力还完好无损的时候,面临这黑纱蒙面女子那倒也而已。

    惋惜他们现在一身功力因为处子之身被破,早已经毁去泰半,再加上不久之前与那桑山四怪打架了那么久的功夫,也已经耗尽了全身上下约莫有**成的内力了。

    因此,除非刘宇烨尚有什么后招,否则一旦被这黑纱蒙面女子给逮住的话,恐怕就十死无生了。

    夏青青一想到这里,便也顾不得休息了,提起手中的佩剑,就准备紧随着玄色蒙面女子的法式追上去,资助刘宇烨一起共御强敌。

    不外夏青青还没往前走几步路,却是突然一个脚步不稳,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糟糕!淤积了这么久的内伤,岂非现在就要发作出来了不成?”夏青青阴岑寂一张脸,如是低声自语道。

    原来夏青青经由了这几日一连几场猛烈的打架后,早已经深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了。而前面她之所以还能够跟桑山四怪那几小我私家斗上那么久的功夫,完全就是依附着一股毅力,才气够支撑到现在的。

    如今打架竣事,这些积攒多日的内伤再也淤积不住,一下子涌了出来,令夏青青忍不住吐出了一股积攒在五内当中的淤血。

    现在这种情况,除非夏青青能够马上遇到一个可以能手回春的再世华佗,否则她也实在无力再追出去,资助刘宇烨一起搪塞谁人黑纱蒙面女子了。

    更况且,以夏青青现在身负重伤的情况,即便她现在追上去了,恐怕也无法资助刘宇烨共御强敌,反而还极有可能让刘宇烨分心,成为一个拖累刘宇烨的累赘。

    所以,夏青青现在能够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的为刘宇烨祈祷,希望他接下来可以找到一个挣脱黑纱蒙面女子追杀的措施,然后顺利的活下来。

    念及此,夏青青暂时歇下了想要马上追上去,资助刘宇烨共御强敌的念头。回到店内,对着那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掌柜和铁柱二人道:“那些刺客们都走了,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

    夏青青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钱袋子,扔到了桌子底下道:“这里边有二十多两银子,够你们今日店内的损失之用了。如果你们两小我私家接下来还利便的话,就请再帮我去寻些金疮药和利便在路上吃用的食物,我需要马上带走。”“书信!?”琳琳愣了愣道:“什么书信?”金姑姑一脸愉悦的点了颔首,有些答非所问道:“你的资质果真不错,只不外。”话音一转,放佛随意的拿起了的吃了口茶。

    夏青青一脸喜悦的对着金姑姑下拜道:“侄女恳请姑姑见教一二。”夏青青的心里十分兴奋和兴奋。因为她察觉出了这金姑姑看来是有心要教育自己一些工具了,否则也不会说话只说到一半,这金姑姑断断不是那种会铺张唇舌的人,而自己也明确了她的意思她可不会直接的说要指点自己一些工具,那就太不切合她的身份了。她可是姑姑,而自己就是个进宫要当宫女的人,更况且暂时还不是一个宫女呢。至于说到那层所谓的亲戚关系,各人心知肚明即可。所以若是直金姑姑晃晃的说了出来,反而会显得金姑姑自己是很迫切的想要教育自己一些工具的样子,这可就不行了。金姑姑需要自矜身份,只有自己去求她,她才会平易近人的教育自己。虽然,若是自己听不出金姑姑这内层里的意思,那金姑姑这点想要教育自己几分的心思也就会熄灭。夏青青自然不会让这时机逃走,究竟有这么一个在宫里浸淫了数十年的姑姑教育,就算只有那么一两分的工具,也足够自己受用无穷,更好的在这宫里存活下去了。夏青青一脸恐惧的起身,面上越发恭谨的对着金姑姑,心里也有点微微无奈和诉苦,这金姑姑认真难伺候。岂非说这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那我还要不要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自己有几个心只怕都不够用了!自然,金姑姑是不知道夏青青心里说想的,若是知道了,只怕会立马把夏青青驱逐了出去,就不会再有有接下来的指点之言了。

    果真,金姑姑满足的微笑了起来,点了点后道:“起来吧,总是这样蹲着可当心了脚踝疼。等会儿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让自己的亲侄女罚跪了呢,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了去。”说罢,放佛眼神尚有些责怪的瞄了已往。

    牛采女的神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实在太着急了,竟然不经意间说漏嘴了。现在听琳琳问起来,她却是有些骑虎难下了,不知道该说好照旧不应说好。

    话已经说出口是收不回来了,要是自己不说的话只怕琳琳的心里会对她发生怀疑,对自己接下来找回书信的事情实在倒霉。不如现在所幸说了,自己接下来只要小心点就应该没事。

    琳琳挑了挑眉道:“这么重要的书信马采女怎么可能会藏在屋里,预计是贴身带着了,你找不到也正常。”

    牛采女闻言,急道:“那可怎么是好,要是这封书信被别人看到了,妹妹我只怕性命危矣。”

    琳琳的心里一动,这封书信竟然能够威胁到牛采女的性命,那自己要是获得它的话,剩下的一半支线任务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吗。

    琳琳看了眼牛采女,沉思了片晌后道:“现下她被赐死,估摸着已经被丢到乱葬岗了,要想找回这封书信咱们边只能去那寻了。”

    牛采女呆了呆道:“乱葬岗?那种地方咱们如何去得。”

    琳琳宽慰道:“妹妹且放心,马采女既然被丢到乱葬岗了,所幸也不会有人去那种地方翻看死人的工具,相信那封书信定不会有人瞧见的。”

    牛采女想了想,以为也确实是这个理儿,便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了。

    琳琳拍了拍牛采女的手道:“好了妹妹,别苦着脸了,今日是咱们的绿头牌制好后呈上去的第一天,要是皇上翻了你的牌子,瞧见你这幅没精打彩的样子可怎么是好呢。”

    牛采女苦笑道:“姐姐别说笑了,妹妹我何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幸第一个被翻到绿头牌呢,要翻也应该是翻姐姐你的才对。”

    琳琳哂笑道:“好了,不跟你开顽笑了。今日这一番折腾,相信妹妹你也应该累了,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就与你在此多停留了。”说罢,转身离去。

    琳琳回到自己的屋内后,并没有连忙从包裹内取出清风膏来涂抹,而是冲萍儿问道:“咱们从宫外带进来的银两尚有几多?”

    萍儿思考了片晌后道:“除去零零星散打赏出去的,应该尚有一百两银子。”

    琳琳皱了皱眉头道:“这么点,也不知道够不够。”

    萍儿希奇的问道:“小主,您要用这么多银子干嘛?”夏青青很无奈,十分无奈,因为竟然真的被她猜中了。当她进了这件厢房,金姑姑叫退了那两名宫女以后。金姑姑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夏青青呵,你原来那名字确实很不适宜这宫中啊。他是怎么对你说的关于我?”“仆众不懂姑姑在说什么。”夏青青神情略带渺茫与镇定的说道。

    金姑姑闻言也不恼,反而满足的点了颔首,微笑言:“好,果真是资质不错的。明确小心审慎,只是在这宫里若是想着安平悄悄的等那十年已往就出宫,有这小心也却是足够了。可是你却差异光是小心可不够。”说罢,拿起了桌边的茶盏轻轻吃了一口。

    夏青青并没有因为金姑姑就是自己在宫里的内应而有任何无状之举,反而越发恭顺重敬的站在那里。自己在入宫前被那神秘人给关在了一个巴掌大的屋里举行了快要一星期的宫中礼仪教育,虽然时间没多久教的也不多,可是她却能很深刻的感受到这宫里的人最重规则与尊卑,也最喜欢懂规则的人。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金姑姑才气定神闲的再次对着夏青青说道:“你再坐一刻钟就走吧。”

    “啊”夏青青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呼声。什么!?就只是叫自己来坐坐?这是什么意思!?岂非就不怕别人知道了自己和金姑姑的关系?那神秘人可是千叮万嘱过自己不许袒露了身份的。

    这一声可让金姑姑皱起了眉头只见她又淡淡的瞥了一眼夏青青,淡然说道:“不用担忧什么,我原来就是你的远亲。说起来,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姑母呢。”

    夏青青现实神情一窒,有些愕然。姑母?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姑母了。这金姑姑怎么说话越来越希奇了金姑姑?金姑姑!

    金姑姑看着夏青青体现出的时而皱眉时而离奇的心情有一点不喜了,这丫头刚夸两句怎么现在就又泛起了糊涂了呢。

    正当金姑姑准备再解释的清楚一些的时候,那夏青青却突兀的突然对着金姑姑裣衽徐徐拜下,一脸淡淡的笑意低首道:“侄女失言了,请姑母恕罪。”

    金姑姑一愣,紧接着略微勾嘴眼含深意的一笑道:“你明确了?”但马上她就发现夏青青并没有说话,而是既摇了摇头又点了颔首。

    金姑姑的手搭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桌面,有些不快道:“岂非还不明确?”

    夏青青一脸谦卑的又弯了弯腰道:“侄女与姑母都姓金,这是侄女明确的工具,也确定了姑母确实是侄女的姑母。至于其他的,侄女实在不敢说明确。也怕以后会错语了一丝半点,所以想请姑母指教一二。”

    金姑姑不置能否的点了颔首道:“也确实是应该的,也是我疏忽了,否则也太为难你了。我就仔细给你说说咱们之间的关系吧。”

    夏青青越发谦卑的裣衽一礼道:“姑母恕罪,是侄女失仪了才是,请姑姑海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