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苏映雪眼睛一瞪,指着花莲心怒斥道:“你这个仆从,竟敢虚构口供,本尤物何时做过这等恶事了!”
花莲心重重的一叩头道:“请苏尤物明鉴,仆众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全部是仆众审问出来的内容,若您不信的话,大可看这些供状,上面可都是您身边贴身伺候的喜儿等人亲自画的押。”说完,把一直贴身携带着的一叠供状递到了刘宇烨等人的眼前。
苏映雪见状,心里边马上一沉,她知道她这次遭到别人的算计了。
很显着的,这个慎刑司的掌事姑姑花莲心已经被人给收买了,所以才会虚构出这些假的口供来污蔑自己。
正当苏映雪在凝思苦想该如何挣脱眼前的这个逆境的时候,谦婕妤和香妃二人却是喜出望外,连忙对着刘宇烨说道:“皇上,您听听看!臣妾说的没错吧,这件事情就是苏尤物做的,还请苏尤物为谦婕妤做主,严惩这个在宫中偷盗的恶徒!”
霍成君没想到事情的希望会是这样的,她原来还想着要靠今天的这件事情先铲除香妃这颗大树呢。
可是没想到的是,事情突然泛起了变化,苏映雪转眼间便酿成了谁人居心在宫中偷盗谦婕妤财政的贼人。
面临这种突发的情况,霍成君马上做出了企图的调整。
既然今天她不能够借机铲除香妃的话,那就借助香妃等人的手,先铲除这个苏映雪吧。
横竖不管是香妃被除掉,照旧苏映雪被除掉,对于霍成君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念及此,只见霍成君紧随在香妃的后面,义愤填膺的说道:“皇上,香妃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置惩罚才行,否则不足以矫正宫中的歪风邪气。”
刘宇烨皱了皱眉头,看向苏映雪道:“苏尤物,如今事情已经罪证确凿,你尚有什么话想要辩解的吗?”
苏映雪抬头望了望刘宇烨,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莲心,指着她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本尤物的!?”
花莲心闻言,恭顺重敬的回覆道:“启禀苏尤物,仆众没有冤枉您,所有的口供都在这里,您要是不信的话,自己看就是了。”
“好,很好。”
苏映雪咬了咬牙,转首看向刘宇烨道:“启禀皇上,请让臣妾再问这个花姑姑几句话,问完后,臣妾宁愿领罚。”
刘宇烨不置能否的点了颔首道:“你问吧。”
苏映雪来到花莲心的眼前,指着那些口供道:“这些口招供真是喜儿等人亲手画押的吗?”
花莲英没有丝毫迟疑的颔首道:“没错,是仆众看着她们亲手画押招认的口供。”
苏映雪从身上拿脱手机,把这些口供的内容全部用照相机拍了下来。
霍成君和香妃她们看到这一幕后,感应有些希奇,不知道苏映雪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正当她们以为有些疑惑不解的时候,却见苏映雪突然拿起那些口供,“撕拉”一声全部撕了个破损!夏青青脸上闪现一丝喜意,随即邪恶一笑道:“姐姐啊姐姐,认真是要谢谢你了,实在你是想使用我的对吧,虽然不知道你要使用我干什么,可是已经不重要了。实在你若是一开始就不隐瞒自己有这银两,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了。虽然是你先不信任我,可是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就看成是拿了你银两的酬金吧。我会托人把你送回妈妈那里的,你要明确好死不如赖在世,所以可别怨恨我哦。不外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先委屈你在这里呆一会了。”说罢,看着冬雪如常的一动不动昏厥着并没有回应自己。
夏青青对着冬雪冷冷一笑转身快步往巷子外面跑去,可是若是仔细视察能发现夏青青的腿脚照旧一瑟瑟的发着抖,适才的狠话也只是壮胆而已。不外确实有用,夏青青的脚步不再缭乱而且十分有速,转眼消失在阴深的巷子里。
“有意思幸好自己尚有一个任务要办,今天才准备离去,否则可就不能看到这场好戏了。”阴暗的角落里突然浮现了一个身影,酷寒的看向地上的冬雪,脸上泛起了一股玩味的笑容,“小小年岁就有如此狠毒决绝的心肠,不外还不够狠啊孰不知,斩草不除根,东风吹又生,到底是太年轻了。惋惜暗影卫不招收女子,否则倒是可以把你招揽进来,实在是一根好苗子。女子女子那小女孩瞅着似乎姿色不错”眼中突然放出一丝精光,“或许会有用,不外还得禀报主上商议才行”随即心里突然发生了一股开顽笑的想法,神情自若的看向远方邪魅一笑道:“不知道到时候看到自己认为不行能泛起的人突然泛起,你会怎么做呢我真是期待啊”说着,把眼光瞄准了躺在地上的冬雪走去,从身上拔出一根尖针,这可不是什么针灸刺绣的普通银针,而是一根三分粗细曾经沾满过无数人鲜血的大钢针。
那抬起的双手如闪电般飞翔着,在冬雪的手臂和大腿上各自扎去。
“咳咳好疼痛”冬雪突然一阵用力的咳嗽发动了身体强烈的幅度。那身影满足的看着冬雪,随即单脚一跳,一起一落的消失在冬雪眼前。
冬雪渺茫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所深处的地方,逐步的由茫然转变为惊讶。随即想到了什么,一脸紧张的往胯部摸去,脸上猛地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嘴里不敢置信下意识的惊呼道:“夏青青不会差池,就是她她谁人时候说自己的豆腐脑太烫了,看我一口口喝的自在,就想跟我交流然后我就感受越来越晕眩贱人!”
说完,脸色突然一个大跨越的变白,“我昏厥了多久?欠好,说不定来不及了刘妈妈腊梅”不敢再细想,一个起身,也顾不着身上的疼痛了,脚步踉跄扶着墙壁,奋力的往巷子外面走去。
她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悄悄的尾随随着她。“荣嫔姐姐,有道是投桃报李,你都为我挑了这么多道菜了,我也得给你挑一道菜才行,你可不要拒绝哦。”张佳妮笑吟吟的说道。
荣嫔颔首一笑道:“你这个小妮子,倒跟我卖起乖来了,既然如此,你便给我挑一道吧。”
张佳妮扫了一眼桌面,眼光停留在一道火腿鲜笋汤上,拿起如意头银勺舀了一碗,热情的送到荣嫔的眼前道:“这道菜我瞧着极好,姐姐你尝尝看。”
荣嫔笑了笑,接过银勺正准备尝,却不想张佳妮的手在此时一抖,碗里的汤洒出了一些,瞬间染湿了荣嫔的衣裙。
张佳妮呀的一声,掩帕惊呼道:“请荣姐姐恕罪,我是不小心的,还望姐姐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荣嫔见状,宽慰张佳妮道:“郭妹妹无需自责,只不外是染湿了一件衣裙而已,等会下去换一件就行了”
张佳妮抚了抚胸口,致歉道:“幸好没把姐姐烫着,否则我这心里只怕忏悔上千次万次,也无法拟补心中的忸怩了。”
话语一顿,担忧的看着荣嫔道:“姐姐照旧下去换件衣裳吧,省得着凉了。”
荣嫔想了想后,对着恭仁太后蹲了蹲身子道“臣妾失仪,先下去易服了。”
恭仁太后若有所思的瞥了张佳妮一眼,对着荣嫔摆了摆手道:“去吧。”
等荣嫔告退后,恭仁太后斜看了张佳妮一眼道:“好了,你有什么话便说吧。这么急着想引荣嫔脱离,看来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哀家说阿。”
张佳妮的心中一怔,看来自己的这点小手段果真瞒不外恭仁太后的眼睛,索性也不掩藏心中的想法,恭顺重敬的起身行礼道:“太后娘娘英明,臣妾确实有事要禀。”
恭仁太后嗯了一声,俯视着张佳妮道:“讲吧,哀家倒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张佳妮神色陈恳的一拜道:“臣妾想请太后娘娘资助臣妾博得圣宠,还请太后娘娘怜爱臣妾,臣妾愿意一心效忠太后娘娘,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恭仁太后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道:“你的胆子倒大,竟敢求到哀家眼前,想让哀家帮你夺得圣宠。你不会以为你帮过哀家一次,就可以对哀家予取予求了吧?本以为你是个智慧的,没想到却是如此的愚笨,认真是让哀家失望。”
张佳妮神色不改道:“请太后娘娘恕罪,臣妾知道自己的所求过于逾越了,但臣妾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句句属实,出自真心。只要娘娘您肯资助臣妾,臣妾以后定为娘娘您密切追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臣妾希望能够时时侍奉在您的左右,还请娘娘玉成臣妾的一片丹心。”
恭仁太后不咸不淡的回道:“像你这些话,哀家不知道从几多人的嘴里听过,听都听腻了,到最后能够兑现信誉的却是寥若晨星。玉成你的一片丹心?你认真能把你的心挖出来给哀家看看嘛。”素手扶腰,立于案前用左手训练书法。素秋走进来,道小主左手行书也丝绝不逊于右手了,只是您现在身子粗笨该好好歇息才是。并未停下手中行动,道这书法最是能修身养性,在过些日子诞下皇嗣,怕是也没时间训练了。片晌后,将笔放下,端起茶盏边品茗边浏览,突然道那祥常在如何了?素秋听提起那祥常在,不禁“呸”了一声,启齿道那媚惑的蹄子硬说神女托梦另皇上不得不信其是祥瑞之人,这不又开始了,带着穆常在去了养心殿。似乎是为那尔允许之事。哼,仗着自己入了皇上的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放下茶盏,微笑着道瞧你,这么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以后事可以看出其野心之大,想必已经威胁到其他人了,咱们大可不必为了此事费心,自会有人收拾她的。让我担忧的是肃朱紫,此番我举荐柔朱紫与她配合协理六宫,恐怕已经恨毒了我,可是她并未有任何行动,真不知她在酝酿什么。咱们更要小心审慎了!从现在起,让清燕轩内外的人都给我警醒着些,莫要进了那些污秽的工具!看着那盛开的一品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眼中的狠厉更胜以往。闷闷在昭然居想了许多天,那督造的器物也制的差不多了,才唤过绿萝那两个宫女在那里做的是粗活吧?绿萝应了声是,点了颔首道让她二人做活时不注意些,磕了脊背破了手臂的都好,若是祥常在苛待,本主替她们做主。一番话意味极明确,她苛待下人的罪名必须坐实。见着绿萝走了,又唤绮萝你去敬重些将钦天监正史邀过来,就说前些日子出了巫蛊的事,本主想驱了后宫里的歪风邪气,做场法事,向他询询。
点了颔首,笑着道好,那便依你所言,本主初次接理这些事,有些步子不大明确,这法事还望您多资助本主操办了。
言罢褪下腕上成色极好的玉镯让绿萝塞给他,笑眯眯道权作谢谢您协助的,您收下吧。况且这大宙的凶吉都是您来卜算,本主也替皇上谢您。突然有些好奇本主听说您前几天为一位妃嫔卜算生辰八字,她是祥瑞之人?
见玉镯塞来,冒充推辞了下就欣然接受了,究竟这主上犒赏的事情也是稀松寻常,自己哪有不接的原理呢。
复闻言问起祥常在的事情,也如实回覆道确有其事,是那得神女托梦佑我大宙的祥常在
见他接了,很是满足所在了颔首。听后话便差点冷哼了出来:她算哪门子祥瑞之人?真是让人厌恶。却照旧掩下心中情绪,呵呵地笑着神女托梦?认真稀奇呀,如此祥瑞的人,真是上天庇佑。话锋一转咱们皇上也是天佑之子,真是般配。一番话微微阴阳怪气,只加重两个天佑,让他明确这祥常在除了祥瑞,尚有差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