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迫嫁奇缘第3部分阅读
傲庄的这些日子,她最清楚的就是这点,他对自己不感兴趣,所以一直以来蔓儿在这里没有觉得压抑。
“我不困。”傲天扭过身。
蔓儿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她实在太困了,蜷缩在床角睡着了。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傲天已经不在了,房门打开着。
蔓儿经这一夜折腾还是有些疲惫,但她仍像往常一样梳洗完毕,准备去往老夫人那里。刚走到老夫人房外便隐约听到老夫人和傲天在争执。
“娘,你为什么这么做?”傲天很生气的问到老夫人。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好意思来质问我?我还不是想帮你早点完成你爹的遗愿?有昭一日我在地底下也好相见你们爹。”
“娘,你这不是在逼我吗?”傲天开始显得有些气愤老夫人的做法。
“诗琴哪点不好,温柔大方,下人们都会说上她两句好,就你看不到。”
“不是她不好,只是……”下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外面傲平的声音。“大嫂。”
老夫人和傲天出来看到诗琴在外面,“诗琴。”
蔓儿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娘,你们忙,我先回房了。”说完,急急地离开了,留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三人。
虽说不在乎,可当听到他们的对话,蔓儿心里还是有点堵,他就那么容不得我存在。
陈海将信函拿在手里,陈夫人在身边紧张地问,“信上说什么,他们发现我们没有把诗琴嫁过去了吗?”
“信上没说,就说那丫头想我了,肖老夫人也想见见我。”
“该不会是秦蔓儿漏出马脚让他们发现什么了吧?”陈夫人甚是紧张。“老爷,不如你又装病吧!”
“这怎么说得过去,上次病了,这次又病,那不是明告诉他们有问题。”陈海激动地说,暗指陈夫人愚蠢。“我去一趟,到时只有见机行事。”
“诗琴已经见过王爷了,不如想办法让诗琴早日嫁进王爷府,这样就算知道我们骗了他们,他们也不敢跟王爷争。”陈夫人自认聪明的说,她以为嫁进王爷府那么容易。
“你知道什么,王爷不喜欢急功近利的人,这件事还是慢慢来,不然让他对诗琴起了反感,想要诗琴嫁进王爷府就更难了,更别指望能给我带来一官半职。”陈海不耐烦的解释说。
陈夫人不敢再说,怕惹陈海更不高兴,只得看着出神的陈海。
傲天和傲平路过,看到亭中的蔓儿望着水塘发呆,“诗琴。”他们走近她,傲平轻声叫起她。蔓儿见是他们,紧张的站起来。
“又想起爹娘了吗?”傲平试探着问。
蔓儿没说话,低下头不再看向他们。“你爹过几日便会到雄傲庄。”傲天想看看蔓儿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真的?”蔓儿知道陈海来了,她便可知道娘过得怎样了,一时激动地拉着傲天问。
傲天傲平看到蔓儿欣喜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抓着傲天手臂的她。
“嗯,两日后应该便到。”傲平回道。
蔓儿羞涩地缩回手,脸上露出可以见到亲人的笑容。
“你就这么不愿意呆在这儿?”傲天看她的表情,莫名有些生气。
“重要吗?反正你也只是差一个休掉我的理由。其实你可以显示一下雄傲庄的势力,就像当初我爹迫于此,还是让我来了。”蔓儿是是而非的回答。
傲天和傲平更看不清她,是秦蔓儿还是陈诗琴?
第十二节探寻真假夫人
傲天和傲平路过,看到亭中的蔓儿望着水塘发呆,“诗琴。”他们走近她,傲平轻声叫起她。蔓儿见是他们,紧张的站起来。
“又想起爹娘了吗?”傲平试探着问。
蔓儿没说话,低下头不再看向他们。“你爹过几日便会到雄傲庄。”傲天想看看蔓儿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真的?”蔓儿知道陈海来了,她便可知道娘过得怎样了,一时激动地拉着傲天问。
傲天傲平看到蔓儿欣喜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抓着傲天手臂的她。
“嗯,两日后应该便到。”傲平回道。
蔓儿羞涩地缩回手,脸上露出可以见到亲人的笑容。
“你就这么不愿意呆在这儿?”傲天看她的表情,莫名有些生气。
“重要吗?反正你也只是差一个休掉我的理由。其实你可以显示一下雄傲庄的势力,就像当初我爹迫于此,还是让我来了。”蔓儿是是而非的回答。
傲天和傲平更看不清她,是秦蔓儿还是陈诗琴?
陈海来到雄傲庄,看到这里比他想象中要豪华。走近正厅,看到端坐上方的老夫人,旁边是傲平,蔓儿旁边的应该就是肖傲天。
“娘,这便是爹的结拜兄弟,陈叔,这是我娘。”
“大嫂,小弟来迟了。”陈海向老夫人自责道。
“今日能相见,为妇也算了却夫君一件憾事。”老夫人相见恨晚地说。
蔓儿站在傲天身边,真想冲过去问陈海娘怎样,可她却不能这样做,因为名义上她是陈海的女儿陈诗琴,面对陈海的相见,她只能与他表现出父女的重逢,但实在难以表现。
陈海到是很自然,扑过来抱住蔓儿嘴里叫着“诗琴”,蔓儿也顺势靠在他身上,怯生生的叫了声“爹”,“娘好吗?”
陈海很明白蔓儿心里的牵挂,“好,就常常念叨你。”
“诗琴,你爹大老远来,让他休息一下再叙。”老夫人拍拍蔓儿说。
回到房中,蔓儿迫不及待问陈海,“我娘身体还好吗?”
“你放心,你娘她很好。他们没发现吧?”陈海十分关心这个问题。刚才一直在观察雄傲庄几人的表情,虽没发现在异样,但心里一直不踏实。
“没有,大庄主不住这里,他不会到这里来,也不会过问我们,这里只有老夫人偶尔会来,但老夫人从来没有怀疑过。”小娟回答道。
“你们没住一起?蔓儿,表舅不会亏待你,答应你的也会遵守承诺。这不,我知道你挂念你娘,特意带来了你娘的信给你。”陈海虽然很疑惑但多了几分放心。
蔓儿接过信转身急忙打开信件,“蔓儿,你好吗?我也很想你。你放心,娘很好,荣妈很照顾我,你表舅也很守诺,没有为难过我,可是娘不知道你好不好,在那边有没有受欺负?”“娘。”蔓儿越来越伤心越想娘。
“老爷,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侍候小姐?”小娟一点不想呆在这里,她还是想留在小姐身边。
“小娟,老爷知道你心疼小姐,你在这里是为小姐做了件大好事,小姐会记得你的,这是小姐带给你的。”说着,陈海递给小娟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只珠钗,两锭银子。那是陈海特意准备的,本来还一起准备了许多,打算可以临时派上用场,现在既然他们没有怀疑,就把这赏给小娟,也稳稳她的心。
小娟心喜的捧着,“老爷和小姐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
傲天和傲平一起回忆她们父女相见的场景,“陈海看上去不像假意,但诗琴却隐约显得不太自然。”傲平说出自己的看法。
“让静海的人探探雪娘的下落。”傲天淡淡的说。
“嗯。如果真是他控制雪娘要胁秦蔓儿,找到雪娘一切便可真相大白。”傲平赞同傲天的话。
老夫人带着陈海和众人来到肖忠扬牌位前,陈海走进祠堂便上前摸着牌位,“肖兄,没想到二十几年前一别我们竟无缘再见。如今我们已成为亲家,你的心愿已了,安心走好。”一抹纵痕,陈海又抬头对老夫人说:“大嫂,你要保重,诗琴会代替我们好好照顾你。”
“诗琴很孝顺我,你养得贤女,我倍感慨,可惜老爷看不到,想他在地下也会很欣慰他为傲天早定下的缘份。”老夫人有些伤感的说。
“陈叔,你应该常常来看看大嫂,免得大嫂要常挂念你们。”傲平边说边查看陈海的表情。
陈海看向蔓儿,“诗琴,别老想着爹娘,既已做人妇,就应以夫家为重。”这句话既说给蔓儿,也说给傲天和傲平。
“爹,诗琴会记得的,告诉娘,让她好好保重。”蔓儿明白陈海所指何意。
陈海走了,蔓儿觉得自己的心也应该跟着走了,可每次与傲天相遇,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愧疚。“不行,老夫人对我这样好,我会越来越觉得亏欠他们,我得凑银子早点离开去找娘。”
蔓儿又悄悄来到门口,还是有人,她便在园中转悠,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出去。不知不觉来到一扇小门前,她悄悄打开门,原来雄傲庄这里还可以出入。瞅瞅四下无人,蔓儿迅速溜了出去,虚掩上门,以便回来时进得来。
街市上真热闹,整日在雄傲庄呆着,每天看到也只有那几个人,现在真是另一番天地,可她来不及闲逛,她心里着急着,一路东盼西望找着布店。
傲天路过亭子,发现没人,平时这时候都会看到蔓儿坐在这儿逗着鱼儿,今天怎么没在。傲天回到房中,也没看到人,“小娟。”
“大庄主。”小娟听到喊声,急忙跑过来。
“夫人呢?”傲天着急的问。
“夫人应该在亭子那边。”小娟见大庄主发了脾气,小心翼翼的说。
“夫人在哪儿你都不知道,马上找。”傲天急了,陈海走后的这几天他就觉得不太对劲,没想到玩失踪。
雄傲庄上下找过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她会不会回静海了?”傲平猜测。
“她一个人无车无马怎么回去?”傲天气急。
“大少爷,刚刚一个仆人说一个时辰前看到好像是夫人从后门出去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没有声张。”凌总管进来急急地说。
“她真回了静海?”傲平惊讶。
傲天听罢,急忙向外面走。“哥,我和你一起分头去找。”傲平跟了上去。
第十三节离庄风波
傲天憋了一肚子气,沿着街市顺着静海的方向一路找寻,却没看到她的影子,心里又不免担心起来,她来到这里根本没出过雄傲庄,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回静海,她也未必找到方向。傲天开始围着街市找。
蔓儿买到丝绸布料,准备回雄傲庄,出了布店,她才发现已不记得回去的路。她害怕的走在街市上东瞧西望,希望可以找到来时的路。
傲天一路找来终于远远地看到蔓儿抱着包袱走在人群中,他气急败坏的冲过去抓住她。“陈诗琴,你要离开雄傲庄回静海大可告诉我,为什么自己偷偷跑出来?”
蔓儿吃痛地掰开傲天的手,“谁说我要离开雄傲庄,我只是出来采购点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你不会吩咐丫头们做吗?”听她说没有离开的意思,傲天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
蔓儿没有答话,越来傲天径直向前走。
傲天拉住她,“又去哪儿?”“回去。”“这边。”傲天才意识到她迷路了,便拉起她往回走。
蔓儿甩开他的手,跟在他后面。傲天回头看看她,开始和她并排走着,怕她跟丢了。
“姑娘,买支珠钗吧?”一个老妇人拿着一支珠钗伸到蔓儿面前。
蔓儿接过手仔细看了看珠钗,挺好看的。顿了顿,她又还给了那个卖钗的妇人,冲她苦涩的笑笑走开了,身上的银两刚才都花在布料上了。
傲天破天荒的拿出银子买下珠钗,以前的他从来都不瞧这些东西,更别说掏银子买了。他把珠钗放进怀里,看样子又不像买给蔓儿。
天越来越灰暗,一场雨势将来,街市上人们纷纷收铺回家。倾刻间,雨滴慢慢而下,大家竞相奔走找地方躲避。傲天见状,毫不犹豫脱下外衫,奔到蔓儿身边,罩在自己和她头上。蔓儿看着他,心里竟有一丝羞涩和激动,她从来没和男子如此亲近,虽然和他拜堂成过亲,但他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
“还看什么,快走,不然越下越大了。”傲天看蔓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知她在看什么。
蔓儿回过神看到雨势确实越来越大,便任由他护着奔回雄傲庄。
老夫人和傲平、凌总管、香萍在正厅等候多时也不见两人,老夫人心急火燎,“要是傲天对得起诗琴,她也不至于伤心得回静海。这外面风大雨大,她一个女孩子家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陈家交代?”
“娘,您别着急,哥已经沿路去找了,我也派了人出去找,应该能把大嫂找回来。”傲平安慰道。
“是啊,老夫人,二庄主说得是。”凌总管也在一旁宽慰老夫人。
几人正着急时,一下人来报,“回来了,大庄主和夫人回来了。”
见到两人回来,大家松了口气,老夫人上前拉住蔓儿,“诗琴,你可回来了,我们肖家有愧于你,害你委屈了。”
“娘,是诗琴不好,害你们担心了,我一时太闷了所以想出去走走。”蔓儿看老夫人的样子有些自责,老夫人是真的对她很好。“啊欠。”蔓儿忍不住一个喷嚏。
“看看你俩浑身湿透了,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老夫人担心的看着湿透的两人。
蔓儿回到房间换好衣服,觉得头有点晕晕的,以为是一路奔跑得太急所致,便没在意。想起和肖傲天第一次那么亲近,蔓儿脸上发热,额头开始发烫。
蔓儿站在老夫人身边,看到傲天她脸越来越烫,根本不好意思抬头对上他的眼神。而傲天也想起白天的情景有些尴尬。
待丫头们上好菜,老夫人吩咐大家纷纷坐下,“大家坐吧,东泽、香萍你们也坐下。”
蔓儿弯腰搀老夫人坐下,回起身刚准备坐下,一阵晕眩,便失去知觉了,“咚”倒在了地上。
大家发现蔓儿晕倒都奔过来,“诗琴。”傲平一摸蔓儿额头,“好烫。一定是淋雨受了凉。”
傲天马上抱起她,“叫大夫。”便向着容傲苑而去。
大夫看过后,对众人说“夫人是受了寒,只是夫人体质较弱,所以一直高烧难退。我马上开副方子,你们熬好就给她服上一碗,服下后这夜可能会一冷一热,但不打紧,明一早便可将高烧退去。我会再开些补身的方给夫人搭在一起服用,因为以夫人的体质仍需休息几天才能彻底痊愈。”
“有劳大夫。香萍送大夫出去。”老夫人客气送过大夫转头看向床榻上的蔓儿。“这孩子。”
傲天盯着蔓儿,生气生病的她,更多的却是对她的担心。
傲平看哥的眼神,第一次觉得哥的眼神多了一丝温柔。他来到老夫人身边冲老夫人眨眨眼,“娘,您歇着吧,哥会照顾好大嫂的。”
老夫人看傲平的暗示再看傲天的样子,立即意会,“傲天,好好照顾她。”两人便识相地离去。
“傲天没有拒绝说明是个好现象。”老夫人心喜的自语道。
傲天看着晕迷中的蔓儿,脸上却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她为何要独自出去?”他记起她手里的包袱,竟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看看房间里,那包袱搁在梳妆柜旁边,打开来,一缎缎布料整齐的裹在里面。“她要这么多布料干什么?”他对她越来越好奇。
“大庄主,药来了。”小娟端着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她怕傲天又冲她发火。
“我来。”傲天接过碗药来到床前,“诗琴,醒醒,喝药了。”蔓儿没有睁开眼,他只好将药递给旁边的小娟,动身把蔓儿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把药拿过来。”傲天一勺一勺小心地喂进蔓儿嘴里。
一旁帮忙端着药碗的小娟,看着傲天的动作,惊讶他对她的好是何时而起。
喂完药,傲天替她擦干净嘴角的药汁,把她放好床上。“你下去吧。”
“是。”小娟端着药碗急忙退出去,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傲天冲她发火。
傲天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不免回想起日前种种,自己何时变得对她如此关心,仅仅因为她可能不是真正的陈诗琴,自己便多了份同情。
第十四节终知代嫁夫人
正想着听到蔓儿在说话,他以为她醒了,哪知她在喃喃自语,虽然断断续续,傲天也听出了端倪,“爹,您别走,别撇下我和娘。”“娘,你等着蔓儿,蔓儿绣好丝帕,一定可以……凑够银子离开雄傲庄……和你回老家。”
傲平悄悄走进来,“哥。”傲天回头冲傲平摇头示意别说话,傲平也靠近床边,听到蔓儿在叫着“娘,娘。”
两人来到桌前坐下来,傲天问起傲平,“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陪你一会儿,也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她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傲平发出疑问。
“她的确不是陈诗琴,是秦蔓儿。”
“她刚刚自己说出来了?”
“嗯,和我们分析的差不多,她是为了她娘,今儿不是为了回静海,是为了那包东西。”傲天指着她的包袱对傲平说。
傲平看是一包布料,“布料,她要这儿做什么?”
“听她意思,是想用这些绣成丝帕,然后兑换银子,凑花费以便她今后离开雄傲庄和雪娘一起生活。”
“是这样,她的心思真难猜想,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在我们雄傲庄捞好处,可她倒好,本可以大大方方在这里拿银子,却自己费尽心思用这种方式。在她心里她还是认为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傲平越来越佩服她的善良。
傲天听着傲平的话,目光深邃的看向蔓儿。
“哥,你的眼光看起温和了许多,对她的关心也多了,不再像原来那么冷漠,你要弄清楚,你到底对她是同情多一些,还是其它感情多一些。要知道她已不是陈诗琴,就有可能随时会离开这里。如果仅仅是同情,那便不要让她误会而陷进来。”傲平又一次看见傲天不寻常的眼神,替他和蔓儿担扰的说道。
傲天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同情她,如今被傲平这样一问,开始有点分不清自己对她是哪一种感情。“这事除了我俩知道,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诗琴,不,应该是秦蔓儿,也别让她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她不是陈诗琴。”
“我明白。”傲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傲平走后,傲天又坐回床边守在蔓儿身边,“你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事,让你要如此背负。”
蔓儿又开始自语,这次却是一个劲地叫着冷。傲天握着她的手,发现手冰凉,傲天替她捂紧被子,可她还是叫着冷,整个人开始蜷缩起来。傲天一时无措,情急之下,掀开被子抱着她和她合衣躺在了一起。
早上醒来,傲天看身边的蔓儿还睡着,他伸手探探额头,烧果然退去。他起来伸伸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转身关好房门。
蔓儿直到小娟进来叫醒她,她才知道自己昏睡了一夜。
“你别惹这么多事行不行?先是无故失踪害我被骂,又得什么风寒害我还得侍侯你。昨晚要不是大庄主守着你,我可没精力守着你一夜。”小娟又开始抱怨起蔓儿。
“大庄主?”蔓儿本来还有点晕糊糊的,当她听小娟说肖傲天守了她一夜,她一下清醒了不少。之前还以为自己因为突然和傲天亲近而羞涩得满脸发烫,真不知自己在胡想些什么。
“是。不知道大庄主怎么会突然对你这么好。不过也好,省得我来侍候你。”
小娟的话一字一句敲在蔓儿心头,她依稀记起睡梦中有人呵护,她原以为这就是一场梦,原来竟是真的,顿时觉得一股暖流划过。
老夫人进来看蔓儿已经醒来,“诗琴,头还痛吗?”
“好多了,娘,让您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多休息一下,让大夫多开两副方子给你调理调理。傲天今天还有来过吗?”老夫人关心的问。
蔓儿还奇怪小娟说他很关心自己,守了自己一夜,可醒来再也没见他来过。现老夫人问起,蔓儿也不知怎么问答,只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老夫人看她的表情,猜傲天没来过,“他可能在忙,他开始关心你了,慢慢来吧。”
傲天此刻正在书房,他为自己那晚的行为惊诧,自己似乎对她不只是同情与关心,令他又想起傲平的话。
蔓儿不时想起肖傲天,这不刚拿起刺绣又想起了他,想起连日来对自己的种种,可这几日又不见人影,“肖傲天,你是个怎样的人,一下可以让人冷到极点,一下燃起心里的温暖,又可以迅速浇灭。”
“秦蔓儿,你在干什么,怎么会想起他,不可以,他不是你的夫君,你迟早是要离开这儿的。”
大脑出神,冷不丁针扎了手。傲天在门外正好看到这一幕,进来拉起她的手瞧了瞧,见没什么大碍,才放开她的手,却仍是一副冰冷的面孔,但说出来的话是温暖的,“身体都好了吗?为什么不好好多休息,这么着急着这些东西?”
“我已经没事了。”蔓儿心里七上八下嘭嘭直跳,努力让自己很平静。
“没事就好。”说着放下一样东西就走了。
蔓儿失落地望着傲天离去,低头拿过那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那天老婆婆卖的珠钗。她困惑了,“这代表什么呢?”
“傲平,雪娘有消息吗?”傲天看迎面而来的傲平问。
“哥,我正想找你。”“暂时还没有雪娘的消息,但得到一个有关陈海的消息,他最近与官家打交道多过商界,还有,据说他与官场交往都会带女儿相随,想必那一定是陈诗琴。”
“看来陈海是想为女儿找门朝廷女婿。”
“你猜他积极靠拢的是谁?”
“谁?”傲天惊奇傲平这样问。
“陵明王爷。”听傲平回答,傲天反而不那么愕然,陵明王爷喜欢云游天下,经常便装与百姓打交道,总能为皇上了解天下之疾苦,为皇上在民间树立爱民亲民的形象,也常为皇上谋得天下出生平民的英才,所以皇上对他也很倚重,想必陈海也听说了。“他想把女儿嫁给陵明王爷,他的野心不小。”
“未必能如他所愿。”傲平不看好陈海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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