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萌妃第3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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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紧绷了起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她想躲也躲不过,这么快就见到她了。

    那个夺走了她爱人的女人,让她痛苦,却又嫉妒的女人,是的,她嫉妒,嫉妒她能够得到他的人。可是她没有资格去计较。

    敖腾仲愣了一下,没想到修凌来的这么快,看了一眼叶飞儿,他冷冷的一笑,应道。

    “让她进来吧。”

    既然痛,那就两个人一起痛。

    三个人高的宫门打开。身着一袭淡粉色锦裙的娇艳女子,头戴着无数款昂贵的手势,雍容华贵的徐步迈入红色的门槛。

    侍女香兰搀扶着她的手臂,在一旁缓缓跟着。

    女子仪态万千的走着,面容上着浓厚的艳妆,美丽非凡,粉裙勾勒着纯金的金丝边,耀眼无比,几乎刺痛了人的眼。

    “腾,听说老朋友来了。我特地来看看。”走进了敖腾,修凌好似没有看到叶飞儿一样,与她擦肩而过。

    叶飞儿苦笑一下,而后想要退后到张幕后做好自己女婢的工作。

    “是啊,她回来了。好友一场,我给她封了个一品女倌。”敖腾笑,伸出手一把揽过修凌。

    修凌笑的娇媚,感受着敖腾前所未有的热情,心情大好。

    “呵呵,也好啊,飞儿倒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这两个月去哪里了。难不成是和薛公子一起去游山玩水了吗?”嘲讽的一笑,修凌旧事重提。

    叶飞儿在一旁默不作声,也不做任何表情,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只能笑,只要笑,即使痛也要笑着留住她最后一点自尊。

    “腾,封她做御前侍女好吗?飞儿心里说不定不愿意呢。”修凌的话越发的刺耳,叶飞儿的表情却置若罔闻,让她更加咬牙切齿。

    “她高兴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伺候我周到的人,我已经习惯她伺候我了。”敖腾满不在乎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一言而进,而后仿佛验证似的,大声吩咐道“再给我倒酒,也给凌儿格格倒酒。”

    叶飞儿的面容依然看不出一丝表情,徐步向前,拿起他面前的酒壶,对着一对金杯仔细的斟酒。

    “呵呵,飞儿果然是最好的‘丫鬟’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修凌看着她小心的态度,讽刺的夸奖道。

    “有了她,你和我,都会感觉很好的,所以,无论她去哪,我都要留她伺候我,即使结婚,生子……”敖腾紧紧的捏着被子,说道最后两个字心里闪过一丝不甘。

    “即使生子,也是你的好奴才。”最后一句,修凌已经毫无芥蒂的践踏叶飞儿的自尊心。

    叶飞儿的嘴角嘲讽的一提,故作一脸的满不在乎,而后转身回到一旁站立。

    心却被割得鲜血淋淋,即使生子,依然是他的奴才。

    他现在是这样想的吗?她对他来说是什么?此刻,只是他报复的工具,让修凌也来取笑,得到快乐的玩具吗?

    她的自尊,被他一个人践踏还不够,还要被修凌践踏。

    她只能笑。三天,为了宝宝,她可以忍。

    宝宝,一定要坚持下去。

    叶飞儿的心翻江倒海,面色却依然只是挂着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修凌捕捉到她的神情,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她,对敖腾来说已经只是个奴才,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竟然还讽刺的笑?刺痛她的眼睛。

    她发誓,她一定要将叶飞儿的笑容统统撕碎,只因为,她曾经踩在她的头上,夺走了敖腾的爱。即使她现在拥有了一切,她也要毁掉叶飞儿的最后一丝快乐。

    她,要彻彻底底的毁掉她,她的快乐,她的人生。

    修凌的话,让敖腾也觉得刺耳,可是望向叶飞儿,她却依然面无表情,让他的心充满不甘。

    她现在就连任何一点反应都吝啬给他吗?在试图告诉他,他即使强留她在身边,她也只是个行尸走肉吗?

    他恨,恨她如此狠心,痛吗?她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痛吗?

    “确实,她的确很适合做奴才。”他的话,不同她对与修凌的不在意,相反,如同一把利刃,生生的刺穿她的心。

    她的笑容,僵硬了。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是他的下人,即使亲密过,也没有改变的身份悬殊。

    苦笑,带着她入夜,即使苦涩,她依然笑,只有笑,才能留住她在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卑微的自尊心。

    入夜,皇宫的风,隐隐的透着暴雨前的不安息,和潮湿的气息。

    宫殿的正宫大道上,修凌华贵无比的信步走着,身后跟着八个丫鬟,每个都是白白净净,小心翼翼。

    冷清而满脸兴奋的前行着,今天敖腾的配合,让她心情大好。

    “那个女人再回来,也没什么不好嘛。”修凌对着身旁的香兰说道。

    “呵呵,也对,格格很快就要当娘娘了,她还有什么好争的,况且这次皇上登基,还不是凭借你的帮助,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呢。”香兰一扫先前的担忧奉承道。

    “哼,那最好,这样我就放她一马,不过……”修凌眼珠一转,而后对着香兰的耳朵低语一阵,香兰不禁边听边兴奋的点头。

    第179章经不起她的

    主仆二人谈笑风生的前行,丫鬟和太监紧紧尾随,在大风中一同回宫。

    风声依旧,注定是不平静的预兆。

    一阵风,掀起桌案上的一张宣纸,叶飞儿伸出手,平整的按住,关上书房的窗子。

    敖腾的实现一直不曾离开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似乎消瘦了很多,难道,离开他的日子过的不好吗?她怎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思索间,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从她身后环抱住她的腰肢。

    “过的不好么?”他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引起一阵战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他和修凌在场的时候判若两人,让她不知道作何反应。

    敖腾闻着她的发香,沉迷的有些张不开眼,兀自呢喃。

    “谢谢你,你是爱我的对吗,不然不会留下那块石头,让我片刻不离身。”他的眼前,又浮现他和敖雪拼死相博的那一刻。

    他的异能,早在对抗之初便使用过度。

    当敖雪的弓箭手早有预谋的从天射下万箭的时候,他胸口口袋里装着的石头竟然散发出光彩。让他觉得力量忽然遍布全身,竟然开启了比在武林大会时更大的空间之门,将三分之一的箭都转移,才能幸免于难。

    思来想去,他总觉得叶飞儿似乎预先就知道什么,否则为什么在离开的石头特意嘱咐。

    “有用就好。”具体的细节她虽不知道,但是她在天下大乱那几日的梦境,几乎身临其境,她开始相信,她所梦见的,几乎都是真实的。

    她能清晰的看见他和敖雪针锋相对,好似——她就是日月水晶石。

    好似她从没离开过一样,能够借由梦境知道他的全部,这一点早在凌枭和她说起一些细节时得到了验证。

    “那是很重要的石头对吗,为什么给我。”敖腾张开眼,搬正她的身子。

    “不重要,借你一用而已。”她尽可能的冷漠,不让自己已经有些融合在他视线里的心崩塌。

    “借我一用?”敖腾微微蹙眉,思考起前因后果“你是从其他世界来的,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知道,我知道的还很多”嘲讽的一笑,她的脑海又回想起雪媛的濒死的事实,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叶飞儿技巧的离开他的怀抱。继续手头的工作。

    “还有什么?一起告诉我?是不是和你为什么离开有关系?”敖腾对她亵慢的脸色有些不耐烦,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深切的望着她。

    “你真想知道?”她凄然的看着他,那个秘密已经积压了太久,是他不该挖掘。

    “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他有预感,这和她离开有着巨大的联系。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做什么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他可憎的轻蔑。

    “只要我能做到的。”敖腾视线决绝,闪耀着精光。

    “好,那我要你替媛儿报仇,杀了修凌。”她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让敖腾呆愣当场。

    “你说什么?”他不懂,她为什么忽然提及两个名字。

    “媛儿濒死,是修凌下的毒手。”叶飞儿回想起雪媛遍体鳞伤的身体,心里就燃烧着无名的烈火。

    她可以忍受修凌的任何屈辱,可是她当时确确实实已经杀死了雪媛,若非雪媛诡异的死而复生,她一定早就揭穿她了。

    “怎么可能?”敖腾不可置信的低喃,犀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不相信我对吗?”叶飞儿莞尔一笑,仿佛预料到什么一样“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天我昏昏沉沉的看见了那一幕,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梦境,直到有一天才发现,那就是真实。”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敖腾皱眉,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那个时候非常需要她。”这就是理由,简单却让他无法否认。

    话都说完,信不信由他。她转身想要离开,却正巧踩到了裙角,一个不平衡,便好巧不巧的跌入敖腾的怀中。

    敖腾一愣,继而坏坏一笑“怎么,迫不及待了?”刻意的屈辱她。

    叶飞儿慌张的想要再度挣脱开他的怀抱,他却死死的不肯放手,她还在不断的扭动着身子。

    直到他低哑的冷冷说道“别再动了。你在点火。”没有她的日子,他已经禁欲两个多月了。

    两个月来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却没想到她扭动几下,就轻易撩起他的欲望。

    叶飞儿吓得不敢乱动,下一秒却被打定主意的男人猛地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叶飞儿慌了手脚,不忘踢蹬的叫喊道。

    “你知道的。”他已经无法忍受了。她就近在咫尺,他怎能放过。

    敖腾如同一块坚硬的石头,对她的不断拍打没有一丝反应,视线中却绽放出越发旺盛的红色。

    禁欲两个多月,让他如此经不起她的诱惑,鼻息都变得火热。

    眼见着距离床头越发的挨近,叶飞儿的反抗更加激烈,近乎屈辱的感觉几乎将她激怒,可是她的力气,对于他钢一般的臂膀来说,似乎没有丝毫的作用。

    愤怒至极,她的秀拳,终于变成了锋利的掌,啪的一声落在他的脸上。

    距离床头还有一步之遥,敖腾的脚步猛然停下。

    他如同受伤野兽一般瞪视着叶飞儿,不可置信,她竟然会如此厌恶他的靠近。

    他已经贵为皇者,她竟然敢打他?

    以为他真的不会杀她吗?

    “该死的。”低咒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紧她的肩头,和抱着的大腿,让她痛的有些恐惧。

    他的眼神,从未如此暴戾过的看着她,比任何一次闯了祸,更加的让她恐惧。

    不再看她,猛地将她丢在宽大的床上,叶飞儿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倒在柔软的真丝棉被上。

    她想要爬起,可是下一秒,已经被他禁锢在身下。

    “女人,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他是爱她,发疯了一般爱上这个女人,可是这不代表,她可以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忍耐性,和威严,让他无地自容。

    他是皇上,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生将她禁锢在身边,可是他没有,她却越发的过分,让他几乎要发疯。

    叶飞儿的身体微微的战栗着,对着他幽深的眸子,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寒光。

    他变了,变的庞大,让她惧怕。

    撕拉!

    没有更多的话语,他的愤怒已经临到她的头上。

    轻纱被撕开,白色的真丝杜鹃肚兜已经暴露在他面前。

    “我已经再也忍无可忍了,记住,你别妄想和王叔离开这里,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她变了,变的让他捉摸不透,那么,就不要怪他无情,用强制的办法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不,你不能。”她望着他的视线,闪烁出更深的恐惧,这是她最害怕的,也是回宫之前最忧虑的。

    “我能,你别忘了。现在的我,是皇帝,没有什么得不到的。”纵使他以前不屑这个皇位,但是现在,他却很庆幸,自己可以以这个身份来得到她。

    身体也好,心也罢,她只能是他的!

    他的话,仿佛地狱来的审判,让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恐惧,却连发抖都忘记,害怕,却没有只言片语。

    他的吻落在她洁白的颈间,延绵而下,越发的吻的疯狂,不惜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印记,仿佛在努力的想要证明,她是他的。

    痛苦的闭上眼睛,咬住下唇,这是她必须面对的,是她的错,根本就不应该招惹她,是她的错,不论后世今生,她竟然总是在他的面前深深沦陷,这是她的命运,除了面对,什么都无法改变。

    眼前,历历在目,都是和他交集的往事,让她心酸。

    窗外依然是深宫内院,蒙江城依然是庄严且华贵,可是却是无数人永远无法逃脱的华丽牢笼……

    清涟宫,迎来清秋,修凌却面容狰狞。

    “什么?!她昨夜竟然在皇帝的寝宫侍寝?没有离开?”

    “是的。”坐下,香兰跪着战战兢兢的有些不敢言语。

    “该死,这个妖精!”修凌的脸孔狰狞的越发令人恐惧。

    香兰看着修凌,低低的道“主子,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的尽快出手了。”身为仆人,深懂主子的心,才能得意重用,她太了解这个主子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快去,着手让人办吧……”她提前准备出来的,算是有用的。

    绝对不能够等他们旧情复燃,一定要尽快将她解决掉!

    一夜的激|情,让叶飞儿脸色发白,小腹传来的阵痛,让她一点点清醒。

    酸痛的四肢,在告诉着她,昨夜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承受了多少。

    若不是恩公在进宫之前好好的给她补过身子,以她羸弱的身体,现在或许已经被他发现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咬住牙抚摸着肚子。

    宝宝,再忍耐一下,还有两天,就两天,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第180章遭人陷害被嫁祸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期盼着凌枭的到来,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是她深深的相信他一定会说道做到。

    感受着越发刺痛的小腹,她努力的支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匆匆穿上衣服离开了敖腾的寝宫。

    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若是他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叶飞儿沿途匆匆的奔走,直到花园,她再也走不动了,坐在园中的一方石凳上,稍微休息一下,才感觉好了些。

    略微思索,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纸包,小巧的纸包里,是凌枭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安胎药。

    “恩公,你似乎早就知道呢……”苦涩的一笑,叶飞儿想起自己当时还不愿意带,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愿意,敖腾不会勉强她,但是她错了。

    看看周围,连水都没有,叶飞儿仰面,直接将纸包里已经磨成粉末的药物,倒进口中。

    苦的让她难以接受的味道,呛的她几乎要将药吐出来,只能勉强咽下去。

    又休息了一会,她才起身离开石凳,却无处可去。

    敖腾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住在下人房,昨天到现在也没有太监给她预备住的地方,只能在后花园休息。

    休息了良久,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叶飞儿疑惑的抬起头,只见着几个宫女,陪同着修凌的丫鬟香兰飞快的想她走来。

    该来的,果然还是躲不掉。

    “你怎么在这?你以为你是一品女倌就不用伺候了?”到了她跟前,香兰扬声便斥责道。

    论身份,她轮不到香兰来数落,但是她没有做声,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

    “娘娘一早兴致好,知道你总是有新奇的点子,想让你过去,给娘娘找点乐子。”香兰一脸的不耐烦,对她似乎一个字都懒得说。

    “娘娘?”叶飞儿冷哧,修凌果然胆大,还未进行成婚大典,她就已经自封娘娘了。

    “怎么?就是我们凌儿格格,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香兰看着叶飞儿,一脸的得意,以为这样的话能打击到她。

    叶飞儿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那走吧。”

    香兰不甘的瞪了她一眼,而后愤愤的转身带路。几个丫鬟跟着两个人一同离开。

    殊不知一场大祸正在酝酿。

    敖腾张开眼,环视整个寝宫,都没有叶飞儿的身影。

    “哼!逃的真快!”愤愤的扬起手,一拳打在床边的雕琢上,丝毫感觉不出一丝痛。

    叶飞儿几乎要将他逼疯了,甚至想要不折手段。

    门外,公公听见敖腾的声音,急忙叫人进去帮皇帝更衣,准备早操。

    敖腾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让人不敢说一句话。

    不消多时,敖腾便衣装整齐的离开寝宫,赶往早朝。

    早朝议政殿内,文武百官,跪了一地,他看都不看一眼,笔直走向龙椅,而后冷眼坐下,就连平身都忘记说。

    他的脑子,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

    该死的叶飞儿,只要下了早朝,他一定立刻将她揪回来。

    这么想着,他的心头却猛然蒙上一丝阴霾,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身旁的公公扬声喝道,预示着早朝的开始。

    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起身,站起来听政,等待着发腾。

    却忽闻殿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凄厉的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凌儿格格中毒了!!!”此人正是香兰。

    殿内,敖腾的脸色蓦然变的铁青,起身暴怒大喝“什么人!敢扰乱早朝!给我斩首示众!”他的眼睛,从未有过的冷血无情。

    殿下,修嶐嵉已经听见了女儿的名字,脸色霎时间恐慌起来,也顾不得君臣之礼,大喝一声“慢!听后再杀不迟!”

    对着修嶐嵉私欲的脸孔,敖腾咬着牙,恨不能将他也拉出去,但是他现在已经贵为护国公。

    “不好了!凌儿格格中毒了!皇上救救我家主子吧!她快死了!”香兰在众人惊愕间,已经连滚带爬的爬进了议政殿。

    整个早朝,刹那间乱了阵脚,其他的臣子大臣,脸色深深闪烁着疑问。

    “该死的丫头!让你照顾主子!你怎么照顾的!说!凌儿怎么中毒的!”修嶐嵉爱女心切,整个人已经上前,给了香兰一脚。

    香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倒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早上主子正在花园里,和闻女侍,在后花园玩,却没想到,竟然忽然倒地,现在只有胡太医过去了。请皇上下旨,让太医们都过去看诊吧。”香兰也乱了阵脚,这怎么和昨晚主子和自己商讨的计划不一样,她吓得魂飞魄散。

    “皇上,请立刻下旨!”修嶐嵉一听,赶忙请旨。

    敖腾,冷着一张脸,愤恨的瞪视着修嶐嵉,他越来越没有体统了!竟然因为自己的女人来扰乱早朝!愤愤的张口道“御医院!叫五大太医都过去看诊!”他现在忍,但是只要时机一到他一定会杀了他。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叶飞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修凌的身边,难道她就不知道防范吗?她简直就是个笨蛋!

    修凌已经是蒙江国众所周知的未来皇后,却身中奇毒,让宫内的五大太医都束手无策。

    两个时辰过去,修嶐嵉一直在发号师令,敖腾只是沉默不语。

    看着床上脸色发紫的修凌,他心头不详的预感越发严重,让他觉得事有蹊跷,而前夜叶飞儿说的话,在耳旁萦绕不去。

    以前他以为修凌只是爱他,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现在他要重新审视修家父女了。

    叶飞儿屹立在一旁,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愿这一切不会让她身陷囫囵,可是她错了。

    半个时辰后,修凌一张开眼睛,便瞪视着叶飞儿,说不出话,指尖却对准了叶飞儿,修嶐嵉顿时如同脸色狰狞。

    “将她给我压进天牢!!明日问斩!!”不等敖腾说话,修嶐嵉已经暴怒的下达命令,门外立时涌入一群锦衣卫,立刻将叶飞儿团团围住。

    叶飞儿惊骇的瞪大眼睛,看着修凌,脑海中忽然明白了,她为何一早名人带她过来。

    原来,早有预谋,是她,太天真了。以为三天,不会发生什么。可是现在却中了她的预料。”

    “护国公,这是什么意思?”敖腾的脸色啥时间阴沉的可怕,冷的仿佛降世的恶魔。

    这是他第二次让修嶐嵉感觉到毛骨悚然,他阴暗的眼睛,仿佛阴冷的泥沼,让他深深的沦入他冰冷恐惧的眼中,就连骨头都在发颤。

    可是他这一次,为了女儿,只能拼了这把老骨头。

    “皇上,凌儿已经醒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指向叶飞儿,而且凌儿怎么会在她来到清涟宫的这一天,这么巧就中毒了?她现在是最大的嫌疑犯!”修嶐嵉咬紧牙关,做出一副绝对不让步的样子。

    敖腾紧紧攥着拳头,瞪视着修嶐嵉。

    国家,他可以让修嶐嵉发号师令,他不在乎,但是不代表,他的任何事情,修嶐嵉都可以全权处理!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皇上吗?!一切还未有证据,岂能滥杀无辜!”为了他,他愤怒了,顾不得许多的其他,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即使他恨她的绝情和冷漠,可是,除了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敖腾暴怒的声音,让整个清涟宫,都陷入阴冷的气压中,强大的气场,让锦衣卫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仲愣了半晌,修嶐嵉才回过神,懦懦的开口“老臣知错,但是皇上,叶飞儿已经是最大的嫌疑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使不即日问斩,现在也必须收押天牢!一面她再作乱。”修嶐嵉言之凿凿,一旁的几个大臣也都点头称是。

    这一次,敖腾没有说话。

    他虽然已皇位暂时压制,却不能乱了国法。

    “好,暂时收监,我立刻派人彻查此事。”敖腾望了一眼叶飞儿,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没有争辩,也没有祈求他救她的眼神,只是冷冷的,淡漠的听着他们下达命令。

    为什么,她难道真的不再爱他?即使死,都对她没有恐惧了吗?

    叶飞儿避开敖腾的视线,转身顺从的和锦衣卫一同离开,去往天牢。

    这一刻才咬住下唇,手,抚上小腹,心,充满不甘,眼神满满的都是怨恨。

    修凌的心好狠毒,竟然不惜让自己中毒,也要除掉她。真是煞费苦心。

    可是她不甘,也不能认输,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绝对不能就此任命。

    可是一切都不会尽如人意,她已经束手无策,唯独能够依靠的就是凌枭了。

    恩公,再救我一次吧。

    尚书房。

    敖腾已经派人在查,可是整整一夜过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叶飞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比谁都明白这一点,可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他身为皇帝的身份,而无法帮助他。

    “皇上,戟王求见。”书房外,公公的声音响起,敖腾眼前一亮。

    第181章生死一刻认龙种

    “快让他进来。”面对她的事情,他竟然稳不住自己的情绪,无法冷静下来。

    不消多时,凌枭快步进入书房,瞪视着敖腾,满眸愤恨。

    “才进宫一天!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听到修凌中毒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绝对另有蹊跷,却没想到,叶飞儿仅仅进攻一天,竟然就身陷囫囵。

    “我比你更想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敖腾暴躁的情绪一触即发,整个人拍案而起。

    与身高不相上下的凌枭对立。凌枭捕捉到他眼中的那抹焦急,烦躁的一甩头。

    “够了,我是来告诉你,这个事情竟然毫无破绽,所有的事情都指向飞儿。”凌枭也派人查了,可是案子根本无法翻案。

    “我也是一样。”敖腾一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是他错了吗?不该那么心急的接她入宫。

    “该死的,如果你不接她进宫,她怎么会惹怒修凌!”凌枭一项如沐春风的笑容,变的犀利且愤怒。

    敖腾哑口无言,霎时间,颓废的跌回龙椅。

    “如果你也爱她,你就知道她有多么的吸引人,多么的灿烂夺目。”敖腾凄凉的忘了一眼窗外她的每一个笑脸,都让他难以忘记,在这艰难的两个月,每每回忆起她的笑容,就能够成为他的动力。他从没有感受过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如此摄走他的心魂。

    他的话,却让凌枭如同电击。他对叶飞儿渴望的感觉,再一次溢满了他的心房,为什么他似乎能够明白敖腾所说的感觉,可是现在明明和她只是在演戏,怎么会体会的那么深。

    “我爱她,所以不能容忍她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也不能让她离开我,她离开的两个月,那种痛彻的思念,让我恐惧,那种蚀骨的孤独,让我害怕。唯有她在,这里才是完整的。”指指自己的心房,他对上凌枭的眸子。

    这倍感无力的两个时辰,他想了很多。

    他爱她,可是却不能够像她说需要的一样,做个单单属于她的男人,他爱她,却可耻的在她面对生死关头的时候,无法拯救她。

    他的心,在挣扎着,痛苦着,比那蚀骨的两个月,更加的让他恐惧。

    他无法想象,她消失在这个世界,此生再也没有能够见到的指望的那种绝望,让他愿意放手。

    “我愿意放手,只要她幸福。”闭上眼,将心中的结论下定,他自己舔舐着痛苦的心伤。

    凌枭眼中闪过一丝仲愣,他没想过,那个霸道的敖腾,竟然仅仅一天便达到了他和叶飞儿定下的目的。他竟然愿意放手。

    “王叔,我知道,这一刻,我和你,都没有办法保护她了,那么现在,你带她走吧。”这是唯一的办法,凌枭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要离开,他留下来,负责掩埋他们离开的痕迹,那么她就安全了。

    只要她还或者,他的心就是活的。

    凌枭惊愕的看着这个颓废的敖腾,他怅然的神情让他觉得陌生。

    曾几何时,这个冷酷无情,自由就不相信感情的二皇子,变得如此委曲求全。

    “王叔,带她走,我现在就颁布让你出京的假圣旨,她现在在天牢,带她走。”他的心,很无力,很愧疚,他不该,在没有解决修凌和修嶐嵉的时候,接她回来。

    “好。”凌枭低沉的应一声,这正是叶飞儿想要的,知道事不宜迟,他转身离开。

    “等一下。”眼见着凌枭离开,敖腾感受着心房几乎要被撕裂的痛苦,对他苦涩一笑“记得好好照顾她。”他好想说,让她等他,等他解决了修嶐嵉,他一定成为她一个人的男人,可是他不能,因为她已经爱上了凌枭。

    “知道,你放心。”这是凌枭唯一能够给敖腾的承诺。紧接着,他速速离宫。

    夜,散发着朦胧而危险的气息。

    阴暗的天牢里,只有几只火把,勉强照亮整个牢房,不同于地方牢房,这里的狱卒,每一个都尽职尽责的把手着天牢。

    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此刻,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一袭白色的粗布囚衣,叶飞儿没有任何表情,木然的看着牢房外。

    等了一夜,她都没有得到恩公任何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一点点的绝望了。

    谋害未来皇后,她的罪孽何等的大,因为修凌准备万全,找不到证据,谁都无法帮她,况且,在这个没有任何依靠的世界,她至少一个小小的婢女,谁会在乎她的生死,在那些庸臣的眼里,他们只知道攀权附势,哪里岂会有人为她伸冤,这个时代,远比小说中的时代都残酷,甚至连她还未见到世界的孩子的,都要胎死腹中。

    “天啊,你好不公……”她知道是她爱错了叶飞天,才会为他而坠楼,否则绝对不会穿越到这个时代,重蹈覆辙,竟然怀上他前世的孩子,也绝对不会让她连同自己的孩子都陷入生死关头。

    她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上天要给她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却还是让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让她陷进去。她好不甘心。

    闭上眼,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心底的折磨,她不甘的抓住小腹上的衣襟。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如果她有戒心一点,如果她不那么大意,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痛苦和悔恨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得叶飞儿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愤恨的时刻,她听见了徐步渐进的一群脚步声。

    张开眼,狱卒已经由远至近,狱卒的身后,竟然是修嶐嵉和两个白日的大臣!

    “你来干什么?”冷静的叶飞儿,霎时间变得如同幼崽收到威胁的母狮子,怒视着修嶐嵉,戒备的向后退去。

    “干什么?为我的女儿报仇!”修嶐嵉是一个心胸狭窄却爱女如命的男人,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儿,否则,那个人只有死。

    “报仇?报什么仇?你女人是自己服毒,加害于我,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押入天牢,还要怎么报仇?”她恨,白日不争辩,他竟然还到监牢里来找她的麻烦,真的以为她是病猫?

    “妖女!你还大放厥词!今天必须将你就地正法!来人!拿罪状来!让她画押!”修嶐嵉的脸孔,狰狞的已经没有了任性。

    叶飞儿心里登时一惊,难不成,他还要上演古装戏里的严刑逼供!!

    “你敢!皇帝下过旨的,不彻查清楚,绝对不可以滥杀无辜!你们想违抗圣旨吗?”被逼无奈,叶飞儿不得不搬出敖腾,心里却在念叨着上帝,能够让这些人还有点良知和惧怕。

    她的手依然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小腹,为了孩子,她不能死!

    “妖女!阎王要你死,不得到五更!你还是快点招了吧!”熟料,修嶐嵉身后的大臣竟然张口怒斥,病没有一丝悔改。

    叶飞儿顿时冷哧一声“难道你们真的不害怕皇帝?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皇帝的女人?”虽然有点可耻,但是她却只能如此力求自保。

    叶飞儿,可以的,只要放弃自尊,宝宝一定能够活下去。

    这一下,另外一个大臣面色作难了起来“护国公,她所言甚是,我们真的要……”

    “住口!你们不要被她迷惑了。什么皇帝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被临幸过的女子,皇帝临幸的女子千千万万,难不成都要对她们留情?再者,皇帝有今日,还不睡由我援助扶持?皇帝能因为一个女人对我怎样?可笑。你们害怕什么?”修嶐嵉一脸的泰然自若,将大臣的心又拉拢回来。

    叶飞儿更加绝望,捏着衣襟的手,渐渐发白。

    天啊,上帝啊,谁能来救救她!

    “妖女!这押你是画还是不画!”修嶐嵉懒得和她多做周旋。

    “我不画!绝对不画!”画了她就死定了!她不是傻瓜!

    “护国公,怎么办,她不画押,可是此地不宜久留……”刚刚还叫嚣的大臣有些微微懦懦,他们是偷偷来天牢的,如果被人知道,必定难以脱离干系。

    “哼!你个妖女!那就赐死!”修嶐嵉快要咬断了牙齿,恨叶飞儿恨的牙痒痒,他绝对不能让皇帝知道他来过,如果她不画押,就要造成她畏罪自杀的假象。

    “你们给我把她勒死。”修嶐嵉的眼神没有一丝任性,尽是黑暗的阴狠,让叶飞儿如同晴天霹雳,脚下都瘫软了。

    她不怕死,也不想挣扎什么,可是,她已经怀了小孩,这个世界怎么能够对她这么残忍?

    “不!你们不可以!我,已经怀了龙种!”最后的力气,叶飞儿用来呐喊,她期望,这最后的赌注能够挽留住肚子里孩子的性命。

    她不要,不要孩子成为自己的陪葬品,天啊,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以最残忍的方式死去,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要孩子还没见过这个美好的世界就死去。

    这一下,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两个大臣都呆愣当场,若是叶飞儿的尸首真的被查出怀了龙种,他们一定是死罪!

    第182章劫狱救美

    修嶐嵉双耳轰鸣了半晌,才回过神,眼眸危险的眯着,怪不得,修凌如此也要除掉叶飞儿,他虽将女儿的计谋猜测了个大半,但是他没想到,叶飞儿竟然有如此筹码,那么现在他必须将她除掉,才能稳固修凌皇后的地位。

    “你这种庶民,难道还想爬上指头当凤凰?”冷静下来的修嶐嵉对叶飞儿呲之以鼻,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哈哈,你以为你说是皇上的种?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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