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请按爪第20部分阅读
不小了。~
若是可能,真想提刀将那云横国的保护神一刀给砍了,她可不认为她有哪里得罪了他,忽然某个身影划过桑九月的脑海,难道是松宁?
可龙承运不像是那种为了给属下讨回公道,而不顾上万士兵安危的人呀,这可是鼎城的城墙,若是失手了,那毁灭的可是整个城市,乃至于整个国家
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用长弓将一人砸下城墙之后,喘气看着城墙上的情况,城墙上,厮杀成一片,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流淌在城墙之上。
情况越来越糟糕,桑九月本就不是守城的那材料,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最有利于鼎城的决定,以至于已经有数百人登上了城墙,不断抢夺着各个紧要关口,吊桥的位置也被对方抢下,一点一点地放下吊桥,厚重的城墙也在轰隆一声中开了一个细缝。
桑九月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现在只剩下几千的守城士兵不是她的嫡系部队,她完全不了解这些人谁谁谁擅长些什么,只能按照着一般步骤来,虽然这些人绝对服从她的命令,但她根本没办法作出最有力的决定
看着守军一个又一个地倒下,瞪大了眼睛,诉说着对这世界的眷念,桑九月心中充满了愤恨与无力,就像是一个理科天才被逼去做英语试卷一般。
一个晃神,一把大刀朝她砍了过来,旁边的一名士兵见状,立即将桑九月推开,只来得及说一声:“参将小心”整个人便不甘地倒下,而在他的背后,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赫然留在了上面,甚至还能从那劈开的伤口中,看到还在跳动的心脏,热乎乎的冒着白雾。
啊——
桑九月有些疯狂地大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弓朝着那名偷袭的士兵狠狠砸去,将对方的脑袋都砸扁了仍不甘心,提起脚在对方的身上踩了又踩,而后,拉过一名守军,提起他的领子,狰狞着面孔,咆哮:“你去问问龙承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想要把整个鼎城都毁了么?若不想让这些士兵白白牺牲,就让他带人来支援,不然,上天入地,我定当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保护神算什么,大元帅算什么,在她心中,就只有那些士兵百姓的命
那被拉住的士兵有些恐惧地瞪大了眼,而后愣愣地点了点头,有些跌跌撞撞地向龙承运所在的地方跑去。
战争在死亡与厮杀中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桑九月带着人苦苦地支撑着,先前那名带信回来的士兵,已经是那个答案,人数不够,无法支援
那一刻,桑九月真的想将那龙承运给掐死,他到底算什么保护神,不过是个屁
一万人在征战中只剩下了区区两千人,但为了心中的信念,他们依旧坚持着,即使知道坚持的下场会是死亡,吊桥被放下一半便被守军再次夺了回来,城墙也只是开了一个细缝便再次被疯狂的守军死死关上,将那些用来杀敌的石块全部堆在了城门之后,只为了坚持一刻是一刻。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他们坚信着,龙大元帅来到了这里,他就一定会有办法来解救他们,只要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一个一个带着期盼与绝望中死去,桑九月捏紧了手中的长弓,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唇瓣被她凌虐得血肉模糊,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可能没有带这些士兵训练过,但平时走过的时候,他们都会可亲的叫上一声:“桑参将”
那样鲜活的面孔,那样鲜活的生命,如今,什么都没了,在她不擅长守城中没了,在龙承运的人数不足中没了。
此刻,桑九月突然很想笑,这些人到死都还相信着那个什么保护神会来解救他们,他们都是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轰隆一声,阴沉已久的天空终于在一道惊雷之下降下了磅礴大雨,稀释着地上浓稠的血液,将那些苦苦支撑着的守军淋得更加绝望。
而鼎城旁边一处较为陡峭的一座山上,龙承运站在山顶,紧盯着城墙边的情况,因着大雨,城墙边上的情况显得有些朦胧,但这丝毫不影响龙承运的视线,那名大将军略后一步撑着伞站在龙承运的身后,脸上有些忧虑,问道:“元帅,这样真的可以吗?”
龙承运较为秀气的脸勾唇一笑,充满了自信:“可以的”
守城战必败,也必须败,鼎城的地形较为特殊,三面环山,一面接着平原,山峰后面又是平原,若是被敌人攻破了鼎城,翻越了山峰,那么云横国对于这些敌军来说,就像是见了光的宝藏,任抢认夺,且再没有一首城池像鼎城这般易守难攻
只是,对方破得了鼎城,并不代表他们就能翻越这些大山,想要彻底的除去后患,就必须要胆色,有所牺牲,毕竟,瓮中捉鳖的游戏他还是乐意去导演的,至于桑九月,这人看向他的眼里,没有别人所带有的崇拜,他不喜欢,既然一定要有一个将领去领导这一场必输且必死的战争,那么就选她
就在这时,萧源猛地冲了上来,再也记不起眼前这人是自己崇拜了十几年的偶像,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支援,城就快破了”
“萧源,不得无礼”大将军大喝,责怪道,说实话,他个人挺欣赏萧源这人,有能力,有实力,背景又好,以后的前途定当不可限量,可现在,这人竟然不顾尊卑,朝着自己的上级乱吼,这成何体统
萧源只是瞥了大将军一眼,便扭过了头,定定地望着龙承运,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即使天降大雨,也依旧浇灭不了他心中的火焰,这个如此残忍之人怎么会是他心目中的偶像
忽然,远方传来一阵高昂的欢呼声,萧源转身一看,瞳孔剧烈一缩,城被破了
城外的敌军蜂拥地涌进鼎城,遇人杀人,遇鬼杀鬼,势不可破
萧源只觉得脑袋中轰鸣一声,有一根弦断了,巨大的悲伤将他整个人掩埋,轰隆一声,再次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划过高空,打在了城墙之上,天地猛地一阵闪亮,趁着这光亮,萧源看到,一个个倒下的士兵还没断气,还在地上不断的蠕动,恍惚间,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他们微弱的呻吟。
小——小九
萧源动了动唇,脑袋中空白一片,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自己。
直到——
几十万的士兵全部涌进了鼎城,烧杀抢掠,无所不作,把五年来所有的怨气全部散在鼎城中人的身上,狂笑着,任由雨水递进他们的嘴里。
龙承运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做出一个手势,猛地放下,紧接着,号角声响起,方才还死气沉沉的鼎城瞬间涌出几万的士兵来,将城门重重的关上,一声又一声瓷器被打破的声音在鼎城的各个角落响起,浓郁的柴油味道飘遍整个鼎城。
敌军将领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大吼着:“撤”
可城门再次被关上,吊桥也被人彻底的砍断,毁了去路,几十万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逃脱出去,一把火点燃一处的柴油,整个城市如被施展了魔法一般,瞬间燃烧了起来,没一会,肉香味便传至了山顶上那些看客的鼻间,那样的恶心。
不可以——
萧源瞪大了眼,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脚下被错乱的树枝一袢,整个人便狠狠地摔倒在泥泞的山路上,狼狈地不像是一国的小世子
“站住”
萧源似乎没听见龙承运的话语,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依旧拼命地向前跑着。
“站住,身为参将,以如此狼狈姿态面对众人,成何体统,你将国家的威严置于何处,罔顾上级命令,不听指挥,你信不信我将你这五年来的军功全部抹杀”
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龙承运紧盯着萧源的背影,对方是小世子,只要没有犯下通敌的罪证,他就算是大元帅,也没有资格将对方军法处置,只有用削去军功的办法让对方止住脚步。
闻言,萧源如众人所料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竟然癫狂地大笑起来:“我知道你是大元帅,为了战争的胜利,什么狠心的办法都能用上,但我可不是你,今天,就算你削去了我军功,我世子的身份依然不会改变,有着这身份,谁人敢欺所以,我不会受你的威胁,这山,我是下定了”
说罢,萧源毅然跑下了山坡,冲破了守军的防线,踏进了火中。
火在雨中燃烧着,很美很美,没得让人窒息,萧源朝着城墙方向寻找着,寻找着那抹让他心动了五年的身影,可是,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耳边,不断有人在哀嚎着,烧焦的味道夹杂着浓重的湿气不断往他鼻子里钻,雨还在小,整个世界都朦朦胧胧的。
桑九月,你到底在哪里。。
第109章兽王的守护
自从萧源跑下山坡,毅然跑进已经变成火海的鼎城时,龙承运的脸色阴沉得似乎天都要塌下来,几乎咬牙说出两个字来:“灭火”
若是别的高官富家子弟,没了也就没了,这些人背后的家族也不敢追究,谁叫他们如此不争气,战争本就是残酷的地方,若是没有死亡的觉悟,那就别来,只是,有那么几个人,是绝对不能死的,萧源便是其中之一,他的父亲是权倾一方的王爷,若是萧源在这里没了,上面追究下来,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
况且,风尚国的大部分士兵都被困在了鼎城,后方肯定空虚,鼎城绝大部分的军队都去偷袭后方,不管火灭不灭,这都是一场必赢的战争。
此刻,天还下着雨,想要灭火其实很简单,把那些堵住的下水道全部重新疏通便可以,那么那些柴油便会和雨水一起,流进下水道,下水道空气稀薄,就算燃烧,也烧不了多久。
只是,先前为了将几十万的敌人全部葬送在此,几乎将鼎城所能找到的柴油全部翻了出来,打翻在地,再加上有些地方又离下水道有着一段的距离,想要流尽,至少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在这半个时辰时间内,足以将一个修为的士兵活生生的烧死,而像萧源那般修为的人,则可以活下来
桑九月跌跌撞撞地在哀嚎遍野的街道上走着,身边到处都是火焰,裸露的肌肤上似乎能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凭借着高强的修为,还能勉勉强强抵挡一番,而身边那些一直保护着她的士兵,就在她的面前,被活生生地烧成了一对黑炭,耳边,似乎还围绕着那些士兵凄厉地尖叫,无处可逃,到处都是火,前一步是火,退一步是火,明明是在下雨,为什么这火却无处不在
捏紧了拳头,心中默念着,龙承运,你好狠的心
一不小心,脚下被一具全身还在火中抽搐的尸体一袢,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带着柴油的雨水溅了她一脸,温度高的似乎要将她的脸都给毁了
不断用着体内的灵力裹着身体,隔绝着身外的高温,体力在以疯狂的速度丧失着,这么一摔之后,竟然有些爬不起来,手撑着地面,雨水顺着她的指缝中流过,柔柔的,却带着毁灭。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即使最近这几年因着一刻不停的训练而使得体内的灵力雄厚不少,但也经不起如此的消耗,她快要撑不住了
鼎城的周围,站满了云横国的士兵,一旦发现有人想要冲出去,杀无赦,那些被火烧得神智狂乱的人简直就像是一块豆腐,一砍就碎,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桑九月讥讽地一笑,就连自家死里逃生的士兵都不放过吗?
可马上又仔细一想,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这些守城的士兵早在火燃起来的那一刻,便彻底地明白了龙承运的用意,就算对着龙承运有着崇高的敬意,但也经不起那时的悲愤,他们,被当做了炮灰的棋子,怎么能不怨,谁都有父母妻儿,谁又愿不是被敌军的刀枪刺死,而是死在自家的火焰之上?
而龙承运又怎么会允许有着对他有怨的人存在
吞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在灵力不断消散的情况下,桑九月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体内像是有着什么东西想要冲破身体的阻碍飞出来,那样强烈的感觉,强烈到她几乎认为她这一次能够活下来。
“桑九月,桑——九——月”
有谁在叫她,桑九月挣扎了一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竟然看见在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她认为不会出现的人,轻轻一笑,鼻子有些酸意,那个傻子
萧源在看见倒在地上的桑九月时,欣喜一笑,就要冲上前,可就在这时,几滴不受自然控制的雨滴溅在他的脸上,力道重得让他无法忽视,侧眼一看,便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向他砍来,大刀经过的地方,雨水呈扇子般扩散开来,那样的触目惊心。
萧源身子一弯,躲过了大刀的攻击,脚尖顺势一踢,踢上了对方的小腹,一用力,偷袭的那人便瞬间抛飞开来,倒在地上,被大火淹没,一人倒下,又有人陆续赶了过来,用着消耗生命力的方式攻击着萧源,不求打伤他,更不求打败他,只想不断地消耗着他的灵力,让他们即使死了也有着一名位高权重的王爷世子陪葬,尽着自己微薄之力,让萧源葬生于此
开始的时候,萧源还有游刃有余的面对,可来犯的人多了,再加上还要抵抗着火焰的高温,体内的灵力以惊人的速度消散着,在应付敌军时,也慢慢变得吃力起来。
桑九月一直在一旁干着急,可因为体内不知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撕扯着她的身体,对她的身子没有任何的伤害,却间接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力,此刻,她连抬起一下手臂都显得力不从心,更别说站起身来去帮忙。
火还在燃烧,高高的温度不断地将雨水蒸发,显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的朦胧,恍惚间,桑九月看见萧源的手臂被刺了一剑,鲜血喷洒而出,心中一疼,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捏拳头。
啊——
桑九月仰着头高声尖叫一声,紧接着——
吼——
一道野兽的怒吼响彻在整个天地间,天地震怒,一道依稀能瞧出是金影豹的虚幻影子出现在了鼎城下,瞧着入目所及之处,全是红通通的火焰,再次高声怒吼一声,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鼎城中狠狠一拍,地上溅起巨大的水花,本就烧得腐朽的房屋一片又一片地倒塌,死伤无数
将因虚弱而瘫软在地上的桑九月轻轻放入爪中,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高高抬着头,冰冷的视线望着四周,这一刻,它就像是踏着火焰而来拯救公主的骑士,震撼了所有的人
“兽——兽王的——守护?”龙承运只觉得自己的喉间有些干涩,目光中死死地盯着鼎城中央那个庞大的身影,明明是一道虚幻的身影,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力。
突然想到那天松宁见到桑九月时惊恐的神情,猛地朝着左右吼道:“松宁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松宁因为不忍见这一残忍的情况,又无法劝说龙承运改变主意,早早地便到后山地另一方呆着,躲进临时搭建的屋棚中,有些闷闷不乐地观看着眼前的雨景,突然听见一声兽吼,陡然激起了他心中最为恐怖的回忆,吓得整个身子一跳,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名小兵冲进了屋棚,一见松宁,拉起他便走,因为那声兽吼,松宁的腿还有些软,整个人几乎是被那名小兵拖着走,等到再次站在山顶上,看着山下那巨大的虚幻身影,整个人一呆,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跌倒在地,瑟瑟发抖,他根本无法忘记当初阿豹是怎样的横空出世,用掌握着一切的姿态逼着他和三木发出血誓,对阿豹的恐惧,早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上下两排的牙齿开始打架,尽管阿豹并不是实体,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影子就足以将他的勇气全部击溃。
似乎感觉到了松宁的存在,阿豹虚幻身影那冰冷的眸子忘了过来,冷冷地望了松宁一眼,随即便移开了实现,可就这么淡淡的一眼,却让松宁这个人如坠冰窖,整个人抱成一团,缩在龙承运的背后,眼泪一颗一颗地留下来,压抑着哭声,嘴里不断叫唤着:“三木,三木——”
龙承运见松宁如此惊惧模样,皱了皱眉,想来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倒不如等对方冷静下来再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人将松宁给带下去。
而桑九月这边,这冒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没有神智,没有感情,但那种维护桑九月的思想似乎已经进入了它的骨髓,在将对方放在自己身上时,生怕那淅淅沥沥的雨水会打扰到她的休息,连同天上的雨水都给隔绝了。
桑九月触摸到那久违了的皮毛,双眼忍不住有些湿润,手有些颤抖地抚摸着那些柔软的毛发,五年了,五年来,这身影每次都在梦中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抓不住,摸不着,而如今,终于能够切切实实地看见了。
可能是身体太虚弱了,连带着心也跟着脆弱起来,让她直想抱着阿豹痛哭一场,双手伸开,环抱着它,紧紧的,可马上,桑九月猛地支起身体,想起了还在地上承受火焰灼烧的萧源,抿紧了唇,如今的阿豹只是一个虚幻影子,虽然会保护她,但这只是本能,哪里会听她话将萧源给接上来。
拿出纳米戒中的绳子,拉长了甩到萧源的面前,大吼道:“萧源,快上来”
此刻,萧源也顾不上初见阿豹影子的震撼,借助了绳子,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翻了几下,便到达了桑九月的身边,于此同时,在他刚离开里面时,阿豹怒吼着一拍爪子,一时间地动山摇,鼎城中央立即出现一个大坑,屋子,水流,纷纷向下陷,声势浩大
。。
第110章阿豹回来了,糟糕!
第111章不变的阿豹
第112章吻
第113章我就要你
第114章争锋相对
()
第115章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五千)
当桑九月把那番话给说出来,高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又是一阵狂笑,可想来是身体不好的缘故,笑着笑着竟然笑岔了气,不断地咳嗽起来,就连苍白的脸色也激起一抹不正常的晕红,一直站在旁边的太监总管见此,赶紧上前,递上一杯水,担忧地叫唤了一声:“皇上”
云成只是拂了拂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带到身子缓过气之后,再度望向了桑九月,笑盈盈地赞赏道:“果然是国师的姐姐,如此有胆识”
国师?姐姐?
不只桑九月,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云横国什么时候有了国师,而桑九月则想的是,她什么时候有了弟弟?可马上,她又想到当初在帝国学院报名时给阿豹安排的身份,不会这个国师就是他吧
瞧着在场官员如此表情,云成笑道:“天佑我国,在云横国三百年内,终于再度出了一名神境修为之人,且这位高人在今日终于接受了国家的招录,成为我国开国以来的第三位国师”
话音一落,整个朝堂立刻炸开了锅,纷纷讨论着这名国师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神境,说着,大家又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向了桑九月,只因为云成刚刚说了一句,桑九月是国师的姐姐
云横国太久没有出现过神境之人了,久到让所有人几乎认为那神境只是传说中的故事,而今,云横国出了一名神境之人,怎能不让人激动,怎能不让人兴奋
桑九月不会理解,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有着一个实力高强的人坐镇到底代表了什么有着神境之人的威慑,敌国不再敢随意进犯,那些依附敌国的小国将会更加胆颤,不敢生出二心,一个国家有了神境之人,对于这个国家的国民又有着怎样的激励,甚至于,那些常年隐世的高人也会出来用尽一切办法请教着这位神境之人一些问题,这对于国家来说,又是怎样的一种推动
一时间,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能自已,过了好久,朝堂才慢慢开始安静下来,然后所有人尽皆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云成,他们都想要见见这位国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趁着这段时间,桑九月抬眼,悄悄地观察了一番那一直闻名却不曾见过面的荣王,修长挺拔的身体,刚过不惑之年的面孔,荣王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似乎也在为国家多了一名神境高手而激动不已,只是,他是不是真的如此兴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云成看着下面一双双期待的眼,也不拂了这些人的意,直接换过旁边的太监总管,让他去请国师过来,很快,一脸倨傲的黑豹便在太监总管的带领下在众人的好奇目光下走了进来,走的道竟然还是皇帝平时行走的门,可即便如此,他依旧高高地昂着头,挺着胸膛,没有丝毫感恩戴德或者惶恐的表情,一双眼冰冷得犹如寒冬腊月,让人不敢直视。
而就在黑豹出现的那一刻,那群学生则是惊呆了脸,黑豹与他们一同回帝都,相处了整整好几个月,他们又怎么不认识,只是,桑九月这人平时较为冷清,除了那么几个人,很少会与别人搭话,所以,平时瞧着黑豹与桑九月从他们身边走过之时,都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更有甚至,连招呼都不曾打过。
一想到一名神境高手曾经离他们那么那么近,而他们却没有好好珍惜这个机会,懊悔地几乎要去撞墙,要知道,能得到一位高人的指点,那可是谁都梦寐以求的事情,而这机会,却被他们硬生生的错过了,而现在,有了身份上的差距,再加上在那几个月里,肯定给了对方一个不好的印象,想要得到对方的指点,那是难上加难。
黑豹微微扫过整个朝堂,当视线移到桑九月的身上时,周身的温度才渐渐回暖,且再也没有离开过视线,就连嘴角也轻轻勾了起来,显示着他愉悦的心情。
见此,桑九月眼一瞪,当了国师竟然还不告诉她,看回去了她怎么收拾他
似乎看懂了桑九月的眼神,黑豹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是在桑九月走了以后才接受国师这个身份,还没机会告诉她的好不好
两人就在这朝堂之上眉来眼去,互相交换着信息,旁的人即使发现了,也不敢大声斥责,要知道,黑豹这个挂名国师,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地位可是相当高的,就连皇帝见了他,也端不起皇帝的架子来,只得以礼相待,笑脸相迎
可不,黑豹刚来,便有两名太监抬出一把高贵华丽的椅子轻放在黑豹的身后,而这个位置,只比皇帝的龙椅低那么一点点。
黑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顺便也把桑九月也拉过去,与他一同坐着,黑豹可不会委屈自己,似乎咬定了桑九月在此处不会反抗他,直接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之上,怎么看怎么暧昧,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姐弟
桑九月未经皇帝赐坐,便随意坐下,这可是天大的罪名,可此时,竟然没有人提出来,安安静静的,仿佛理所当然
而坐在黑豹腿上的桑九月如坐针毡,脸颊通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豪放,实在有些尴尬,整个身子扭来扭去,想要站起来,却被黑豹环在腰间的手抱得死死的,一点也不肯退缩,实在没法,桑九月伸出手,在众人看不见的位置,掐住了黑豹的肉,直接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扭转,咬牙切齿地暗中咒骂着黑豹。
但黑豹脸上却一点异色都没有,仿若腰间被掐的肉根本不是他的,不但感觉不到痛,那脸上还像是偷了腥的猫浅笑着,迷了多少人的眼,乱了多少人的心。
黑豹一来,桑九月的爵位封地,简直顺利得太多,根本没有人提出异议,甚至于,还有好些人嫌海城太小势力也太杂,让她再考虑考虑选其他的封地,甚至于皇帝都是这个意见,没办法,黑豹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主,如今看来,他唯一所在意的便是他这个“姐姐”,想要永远留住他,当然得在桑九月的身上打主意。
只有少数的那么几个人知道,云成在招揽黑豹时到底花了多少的精力,早在黑豹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帝都时,他便上门去拜访,却吃了一个闭门羹,许诺出大大小小无数的条件,就差点将这个帝国给送出去了,依旧没有让黑豹动心,可就在今早准备上朝时,黑豹突然跑来,答应了做云横国的国师,在一定程度上守护着这个国家,这消息,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趁着对方在这里时,肯定要是好好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事情就着桑九月的封地热烈地讨论起来,不是昨夜钟国远所担心的,会有人为难于她,让她在封地上吃亏,而且还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反而个个都在说她的封地太差了,实在配不上她的身份,毕竟她在战场立了如此大的军功,国家怎能亏待于她
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桑九月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若不是黑豹突然出现,她立的军功算什么
最后,事情在桑九月她喜欢海边这话中结束,毕竟无主的封地中,就海城这么一座城市是靠海的,为了补偿她,还没等桑九月提出来,云成就主动将她在鼎城曾带过的兵划给了她,说是为她守卫城市,至于进皇家图书馆的问题,云成直接大笔一挥,下了一道圣旨,皇家图书馆对桑九月与黑豹两个人无条件开放,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毕竟,皇家图书馆里最珍贵的珍藏便是那些功法的绝本,而这些绝本要是看一看就能学会,云横国的神境修为的人还不满地走了,况且现在黑豹的修为在云横国境内也算得上是第一,那些绝本功法他又怎么瞧得上眼,还不如送出这个人情,不求对方谨记这人情,只求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一切都顺利得不能再顺利,等早朝结束,黑豹拉着桑九月从众人中间走过,没有趾高气昂,但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却让周围那些想要上来拉关系的人瞬间止步,只得遥遥愿望着两人离开。
对于黑豹突然摇身一变就成了国师,桑九月到没有责怪他什么,倒是一脸的不爽,想到在朝堂之上,黑豹不管不顾地将她拉着坐在她身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若有若无地瞥几眼过来,简直丢脸死了,两眼死死地盯着两人手相握地位置,愤恨地甩了甩,却怎么也甩不掉
在皇宫里,黑豹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坐轿子的权利,出了大殿没多久,便有几名轿夫在前方等着,见黑豹两人过来,跪下行了行礼,然后撩开轿帘,让两人进去。
黑豹也不客气,皇宫虽然华丽,随便往哪个角度看去,都是养眼的建筑或者花草,但给人的气氛却太过沉重与压抑,黑豹不喜欢,既然能坐轿子将周围的景物隔绝开来,还能与桑九月过两人世界,黑豹第一次觉得,当这个国师也挺好的,不由得对安排这一切的皇帝也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黑豹硬拉着有些别扭的桑九月坐进了轿子,然后又直接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感受着那挺翘的臀部紧挨着自己结实的大腿,黑豹不由得眉开眼笑,可由于桑九月一直在不自在地扭动,把黑豹身体的火气蹭蹭地不断往上冒,轿子里的温度也呼的一声不断往上飙。
黑豹深呼吸一口气,环着对方腰间的手更紧了,另一只手则极为不规矩地摸进衣摆,一点一点地蹭了上去,桑九月的身子猛地一颤,侧过头狠狠地瞪了黑豹一眼,手狠狠地一拍那不规矩的手,示意着他老实一点,可谁知,桑九月刚侧过头便被黑豹狠狠吻住了唇,堵住了她可能恼怒的话语。
桑九月呜呜了几声,微微挣扎了几下,整个人便瘫软在黑豹的身上,黑豹对于她的自制力很弱,她对于黑豹的抵抗力又何尝强了,本就心系对方,这么炽烈一吻之下,桑九月的神智直接迷糊了下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微弱地回应着。
黑豹心中一喜,双手更加放肆起来,不过还算有着一点理智知道两人此刻身处于什么地方,一双手只是在桑九月的身上到处点火,将对方身上每一处的豆腐都给吃遍了,却没有更深入的举动。
也不知吻了多久,黑豹这才喘着粗气将对方放开,此时,桑九月的唇就像是抹上了世上最艳丽的口红一般通红,充满诱惑,让黑豹的眼眸一时间更加的深邃。
桑九月撑着发软的身子,用那迷离的眼狠狠地瞪了黑豹一眼,每次被这么激烈的吻着,她就仿佛丧失了自我,什么东西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由得有些懊恼,怎么会那么无用
“到处发的野兽”桑九月低声咒骂。
谁知,黑豹竟眨了眨眼,在桑九月的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轻声呢喃:“我本来就是野兽”
桑九月一气,这哪里是她那个单纯的阿豹,这人分明就是个无赖,她何尝听不出这话有着两种含义,自从两人相逢以后,黑豹总能找着机会在她身上吃豆腐,好似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当下,低下头,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兽一般在对方的脖子处狠狠一咬。
可黑豹是谁,他可是堂堂一介兽王,别说他那高深的修为,他的防御力就是比同等级的人类都要高上好几倍,桑九月这么一咬,纯粹是给对方挠痒痒,非但没有弄痛阿豹,反而像是在。
如此,黑豹笑得更欢了,干脆头一歪,将脖子给空出来,让桑九月尽情地咬,这动作,让桑九月不由得泄气,抬起头来控诉着:“你欺负我”
瞧着桑九月那带着委屈的脸,黑豹顿时就慌了,明知道对方很大可能是装的,可就是舍不得那样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可他又从来没有安慰过人,哪里会这些,干脆将手臂抬起来,放在桑九月的面前,说道:“要不你再咬咬?”
“你肉这么硬,我咬着牙疼”
这下,黑豹没法,可转念一想,既然牙疼,那他就好好安慰安慰她的牙,于是,黑豹头向前一倾,再次封住桑九月的唇,让她那委屈的脸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了迷醉,还是这表情看着舒服,黑豹暗中想着。
两人一直在轿中缠绵着,时间过得飞快,总觉得只不过才几个呼吸的时间,轿子便停了下来,只是没人去打扰两人,那些轿夫也是有着一些修为的,又不是聋子,怎会听不见轿子里时不时地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来,不过,即使这样,这些人脸上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异样,直挺挺地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着轿中人走出。
桑九月是被黑豹抱着走出轿子的,脸上晕红,唇上红肿,不管是谁,都能想象出轿子中在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副旖旎的情景,桑九月将头深深地埋进黑豹的怀里,呜呜了两声,没脸见人了
黑豹好笑地拍了拍桑九月的头,诱哄着:“乖,抬起头来看看”
桑九月猛地摇了摇头,不用想周围肯定很多人,她现在就想做一个缩头乌龟,死死地埋在黑豹怀中,不肯离开。
“可这将是我们以后的家,你都不看看吗?”
家?
桑九月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建筑,家,永远是一个温馨的代名词,她都不知道有多久不曾有过家了,家是心的港湾,人不管离得多远,在一定时间后,都会回到家里,自从父母死后,她便没有家了,那个曾经成为家的地方,便只是个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人气,空洞得让人害怕。
而来到这个世界近十年,一直颠沛流离,兜兜转转,却从来不曾有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现在,她终于又有家了吗?
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失态了,家的诱惑力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大太大了,不管她在作战时表现得多么勇猛,可自始至终,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一个渴望着温暖的小女人
这座宅子,是皇帝赐给黑豹的,应着黑豹的要求,宅子宽广却不显得奢华,但处处透出一股精致来,繁华盛开,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不进去看看么?”
桑九月扭过头来看着正一脸笑容看着她的黑豹,忽而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边轻轻一吻,而后猛地退开,笑着,欢快地跑进了府邸
在府邸里大致转了一圈,看着周围的小桥流水与楼阁华庭,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的缘故,越看越喜欢,就像是一名十几岁的小女孩一般不断地跳来跳去,恢复了她丧失已久活泼
当逛得累了,找了一处亭子休息,黑豹也随后跟了上来,深呼吸一口气,忐忑一番,才开口说道:“小九,我现在房子有了,金币有了,权势也有了,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第116章被吃了
闻言,桑九月的脸有些羞红,随即灿烂一笑,上前,勾住黑豹的脖子,在他的嘴边轻轻一吻,轻声答道:“那就现在吧”
黑豹的身体猛地一僵,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盯着桑九月,似乎还以为自己刚刚所听到的不过一场幻觉,而后,瞧着桑九月脸上带着浅浅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