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流氓第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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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起来。揽过阎凤,带着水气,撩起大腿,挤进她早就湿热的下身,来了一个热热地暂停。

    那一边的小玉搂了我的颈项,嘴巴凑到我的耳根处,开始了由下至下的滑吻。

    这时候什么也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不想,可以好好地体味阎凤静中的对我的容纳和小玉动中的给我的湿滑的震颤。想呢,就是想人的不满足,想人的兽性。很长一段时间,我老是琢磨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坏人。当然,我不大愿意把女人分出好人坏人来,写了这么多篇幅了,经常被我骂到的也就是汪琳一个坏女人。其他的我都会说得温柔善良。

    这个世界男人们的兽性破坏,几乎把人性都遭践没有了呢。小时候,经常被教育到的民族仇阶级恨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剩下的就是对金钱、女人的无度的索取和挥霍。可怜的女人们无论有多么傲人的姿质都会被纳入买和卖中用以交换彼此的需要。

    被两女环拥的美妙时光里,我竟然脑子里乱飞,好不珍惜哟。

    我这是在享受中的思想放松呢。这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了。每当有重大事项的时候,这样子润在女人的身体里,思想的跑马会特别随意,既可以蹦出哲学问题,也可以产生自己对自己的教化,咱不是说过吗,滛能启善,也能抑恶。

    阎凤懂了我的意思,只轻摇微晃的,由着我的跑马。小玉也绝不大动,滑吻过后,把身体贴紧了,感受静爱之馨。

    这一段静滛的美妙过后,我的下身炽热膨胀了。小玉觉到了我的变化,在水中滑转了身子,两手攀住浴缸边缘,顶起了娇臀。我把胀热从阎凤身体里抽出来,起了身,对正了小玉的凹陷,猛的刺入了。

    阎凤从背后抱住了我,贴紧了身,竟似要帮我一样,随着我的节奏运动开了。

    小玉受了推压,哼声渐高,还时不时地回转头,娇眼时开时合地看我和小凤的贴膏药。

    贴在我身后的阎凤身体愈发地烫热了,她也急切地趴在了缸沿上等我的透入。二女那双眸的情热的回视,直把我引得识不得东西。

    刚一透进阎凤的身体,她就忍不住急摇起来。二女的合声同时响起,我的进出倒做了节奏的掌控,引伴着两人高高低低的春声,成了快意演奏的性曲。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小凤和小玉一前一后哼倒在浴室里。我急火赶仗,分不清楚是抱着哪个,射在哪个的里面了。

    稍事休息,把两个软如玉擦把干净了,抱到了床上。

    两个人都媚笑着看我。小玉撮了小手,对到我耳朵上问我:镇哥,你射到谁的身体里了?

    我用行动代替回答,小玉娇笑着受了我对她的突然袭击。

    到了床上,我就得运我的内循环功了,要不然,没法子让两个女人安稳地睡去。

    小玉在我身下养足了力气,爬起来,身子一弯,推进了,自家猛晃猛转的。我和阎凤对了嘴儿,手拉紧了,迷迷地浅吻。

    一个是春雨雨润,把身儿贴住做那燕儿啄泥。一个似振翅的鸟儿,展臂浪摇,还又似倒翻得臼儿。猛腾腾落得好急。

    感觉到小玉的深潮要来,我下身猛力的急挺,把小玉送上了云端。

    刚把小玉的身体移开,阎凤跨了上来。阎凤的深处吸力很大,我心神一松之际,差点一喷而出。

    引了阎凤亲嘴,把节奏放缓,顺着她的腰际,摸她的小衣。她的小紫衣有点湿,要滴水的样子。我推了小玉一把,说:拿件干衣去。

    小玉懒洋洋地伸出胳膊,从阎凤的包里扯出一件白色的来,递到了我手里。

    让阎凤转了个身,解开锁扣,给她换上了。等到了北京,要是手术顺利,以后再,就不用小衣遮这么费劲了,可以跟小玉一样玉体袒陈。我都打算好了,做完手术,就让阎凤直接去东港报到,她就可以天天跟小馨幽做伴了,说些体己话,小馨幽心里边也会好受一些。小玉也回去,跟着丽丽去做二姐二吧,反正,怎么也是个混,其码在东港有小范师傅她们罩着,出不了什么大事。在葫芦市我却没有能力天天给她保护。

    阎凤在我身上扑腾没多久,也手摇臂软地长哼了一声,放平了身子。借着她体热的劲,我猛冲猛打,到了快感的顶点,尽情喷射了。

    小玉精神头又足了,忙着给我取下套子,清洗有关部位。

    忙活完了,她又贴紧了我的身体,歪着头,惹我兴动的样子。

    这小玉还真能呢,要不够哇。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能再要了,明天还要坐火车呢。

    谁说我要了,是有人想要。她的手不老实地握到了我的下面,使起坏来。阎凤是真累了,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她的沉睡了的呼吸声。

    抱住又有了兴头的小玉,我嘱咐她:到了北京,凡事勤联系着,听蕤蕤的话,不要乱说话。要是钱不够赶紧打电话,手术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打电话。

    记住了,啰嗦。

    小玉又让我进到了她的身体里。我没急着动作,抚了小玉的脸,亲了几下,又把手滑到她的上压住了。小玉急摇了几下,问我:要是只要一个女人陪着你,哥要谁呢?

    她这一句话倒把我问住了,这样的问题我还从未想过。我忽然想起了瞎眼的算命先生的话:桃花千千万,只孤根一枝。如果用现代人的话应该释成:阅尽女人无数,到头来,形单影只,落得个楼台空月守寂寞。

    要谁呢?小玉又催我。

    我谁也要不起呢。

    听到我的话,小玉有了感触,把头偎在我怀里说:哥是个好人,好男人,有好多女人想陪你一蜚子呢。可是,人好多事身不由己呢。

    哈哟,小玉也多愁善感了。调笑了小玉一句,重拾起欲情,趴在小玉身上猛干。受了猛劲的撞击,小玉狂放了,乱吼乱叫乱抓的。睡梦中的阎凤喊了一句:墙倒屋塌了。

    房子没塌,我和小玉得着了三度的欢潮,一块塌在了床上。很快地我们都进入了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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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将错就错

    送走了阎凤和小玉,我就暂时地有了空。首发汪琳三番五次地马蚤扰我,要我到山顶洞。让我狠踹了一顿以后,再没敢找我。

    从北京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说是植皮很成功,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有了好心情,我是哼着小曲到石庄去看二妹。

    自从那次要了二妹的初夜,这么多天了,再没尝过与二妹的入体之欢,还有石庄女人肚子里的我那孩子不知长得什么样了。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做父亲的应该在胎教期多输送点父爱给孩子。

    看样子,饭店的生意与二妹的理发是一样的红火,还请了帮工。有点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意思。这一次咱进得比较自然,石庄女人的那个男人身体好了又出去打工了,咱有点正儿八经地做女婿、老公、姐夫的意思。

    别看是家庭式小饭店,收拾得可利落呢。我在饭桌底下都没摸出灰来,真是难得的一家勤手勤脚的女人。

    见我来,二妹和她妈百忙中抽出时间跟我搭话。石庄女人在里屋不知干什么呢。

    进去一看,她正在洗澡讲卫生呢。我二话没说,洗了手,帮她洗其下身来。这一回她没推辞,很享受地让我给她洗。女人还说:二妹天天念叨你呢。

    我估计不光二妹念叨,她心里也没少念叨。据医书上说,怀子孩子的女人,母性会增好多,对于情感的依赖也特别强。

    不用说,晚上得在这留宿了。

    还没等给石庄女人洗完,就听外面呼喝起来,好象二妹被闪了耳光。

    我几个窜跳出去,逮住那几个混混,劈头盖脸把他们砸叭下了。墙根有个人影一闪,好象是连俊。

    妈的,混不起不混,还跟我翻这个小肠子。我跟个鬼影似的奔了过去,一把揪住了,照准他的鼻子雨点般落了几拳。他爹个烂的,还想跑。

    别着连俊的胳膊,回到二妹的理发屋,二妹拿了把剪子握在手里,吓那几个想跑的家伙。一问才知道,这几个家伙身份还不低呢,是葫芦市新开的那家武术学校的学生,在当地小混混中有一定声望。

    把连俊往墙角一栽,三把两把把那几个小子用脚踢起来,让他们站板正了,咱抱了个老拳,还是那句老话:他妈,有种回去好好练,老子黄镇,单挑不惧,群殴奉陪!滚吧。

    那几个小家伙还有点礼节,走时还抱了抱拳,不过,咱下手时有点重了,有一个得让同伴扶着才费劲地拖着残了的腿出去了。首发

    连俊的鼻子还在流血,我让二妹找了根烂了好几个眼的破手巾给他。

    推了一把椅子,我喝了连俊一声:坐上!

    我接着又说:连大公子,你憋屈是吧。跟你说真的,你老子不是最厉害的老子,你小子也不是最厉害的小子,玩什么你也玩不起。你小子要有种,给我把爪子收紧了,仗着你的老子现在有权抓紧捞,别到时候落势了哭爹喊娘。

    这一番实话加假话的训,连俊有了服软的意思。临走时,还交待了句场面话,大人不记不小过似的,他那意思是国共两党合作,既往不昝,过去的一切一并钩销。

    这样当然不行,我给韩党发了个传呼,让他利了索给我过来。

    韩党几个小子来了以后,我指东打西地刻劲训了一通,又骟风点火地讲了连俊目下的落水狗一样的熊势,鼓励性地要他们趁热打铁,彻底灭了连俊的威风,而且还给他们指了参照物——连三,这小子已经连正常人也做不了了,拖着个断腿要饭都没地儿,惨哪。

    把韩党与连俊之间的阴火骟乎足了,可以悠闲地喝个小酒看狗咬狗了。

    二妹的娘已经把一桌好菜整到炕上了,我能喝的那老米酒也给烫上了。我那感觉特指点江山,还不由得吐出了一句话:兵者,诡道也。

    二妹和她娘轮番地劝我喝,喝二陪一的,不多会儿,我就晕乎了。睡下的时候,是在西炕上。摸了石庄女人的肚子,也贴在肚皮上听了。意犹未尽地亲了好一会儿,还跟女人开玩笑:生了就捞不着亲了,这阵儿得多亲亲。

    趁着酒意,我下了炕去找二妹,石庄女人也没拦我。我趿拉着鞋,到了与理发室连通着的那间小房,掀开被就抱住了。稀里马哈地把二妹上上下下亲了个遍,歪歪唧唧地顶住下面的开口,弄将起来。

    酒随热气散得多了,手里头摸着二妹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一摸头发,不对劲呀,二妹是长发啊。

    我的娘唉,弄错了。我刚要伸手拉灯,身下的女人出声了:别,一伸手把我露在被外的胳膊拉回了被里,挺有节奏地扭起了屁股。

    将错就错吧,难得糊涂。就这样,还是硬桥硬马地跟身下的女人狂浪大作。

    有酒遮着脸,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定女人的大腿呼哧呼哧猛捣。身下的女人很受用,抱紧我的屁股使劲往上顶。

    不过,听那声,好象她不大敢放开嗓门叫,只就着往外呼气的的劲紧张地哼那么一两声。越干我越觉得这是在偷滛。二妹,晚上不看门守着店,跑哪屋睡去了?

    心里想着二妹,就加大了进出女人港口的速度。想着赶紧弄把完了,回石庄女人那儿,旁敲侧击地问一下,晚上的睡觉分布情况,要不还得乱套。

    身下的女人劲头还很足,丝毫不减顶送的速度,而且有进一步受战的能力。

    要速战速决,二妹说不定等得心焦了呢。

    抱起了女人的软胯,我就跟那钻探机似的,狠劲往下钻石油。女人下身的石油都都溢出了井口外,成了河水了。我那家伙大进大出的,就跟抱着喷火枪遇见了大批鬼子一样,身上加了弹簧,一个劲往外喷烈火,有点刺刀要见红。

    女人软瘫了身子,我赶紧提溜起裤子往外走,女人倒也没拦,嘱咐我一句:别着凉,外面风大。

    回了西间,我还没等上炕,就听见了二妹的声音:姐夫,你上哪儿去了,急死我了。

    我的天,她怎么跑这屋了?这乱的劲儿。还好,我还没喝太多,酒差不多都去了,脑袋灵光起来。

    二妹迫不及待地舒进手摸我的胸,解了胸前的两个扣子,就趴上来亲开了。她嘴里边呼出来的米酒味还怪香甜呢。这事儿倒怪了,三个女人会酿酒,而且那味道那么好,连我这个不爱喝酒的人,都喜欢上了。要是时间长了不喝上两口,都馋得慌呢。

    站在炕下,搂住急迷了眼的二妹,寻住她的小猪一样乱拱的嘴儿,小鸡啄米一样地揪了几口,跟她说:刚出去方便方便,还寻思你在外面呢。

    刘婶在外面看着呢,妈说,怕你来回跑,让我和姐一人一炕。

    怪不得我刚去东屋,落了那么大厚门帘,还以为你生气了呢。二妹是真急了,跟我说话的空儿,她又给我解开了腰带。

    上了炕,摸了摸二妹的小短衣,又伸进里面揉了揉她的,好硬好胀的,感觉跟刚才就是不一样。

    我笑嘻嘻地跟她说:看把你急的?我还能逃了不成?

    谁知道?一等二等不来,还以为你嫌弃人家了。

    哈哟,连眼泪都急出来了。

    二妹带着泪笑了,还捶了把一下,说:你个坏姐夫,老是逗人家。

    冷呢,咱搂被窝里说话儿。

    由着二妹扯下我的裤子,搂着她拥进了被窝里。

    这葫芦市还真比胶东的老家冷多了,现在要是在老家该是小阳春了,白天,老人们该蹲在墙外边晒懒日头了。可是这儿不行,庄稼人还是大棉袄大棉裤的。二妹知道俏,也还穿了两件毛衣呢,只不过晚上等急了,只留了一件小衣在身上,下面就穿了一条花裤衩。不知是不是酒醒了,感觉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刚换上不久的玻璃窗,多了那么一些儿诗情画意。窗台上还放着两盆不知谁弄的山上的开得正艳的小野花,嗅进鼻子里,有那么一股清灵纯朴的味儿。

    姐夫——

    听到二妹那娇羞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真不好意思,咱老是在关键时候体味意境。

    硬家伙被二妹抓到了手里,可她不会塞到该塞的地方,可能是还有点娇羞。跟二妹,这还才是第二次呢。

    抓着二妹的花裤衩,往下褪了一点点,用手靠上去揉捏了几下,问她:谁做的?

    姐——。

    我也要穿。

    你穿,我给你做。

    我现在就要穿。

    姐夫坏。

    二妹脱了下来,我只是在身体上比量了一下。拿到手里放到鼻子上使大劲嗅了嗅。我小时候就特别爱闻表姐的裤衩,女人下体的一股子诱人的体味,感觉好舒服的马蚤味。有时候放学回家,生产队没放工,家里没人,我吧,拿出表姐的裤衩放到炕上用小身子压住,想象表姐在我身下那情景,美得要命。那种老棉布做的内裤挺肥头的,对女性的器官有保护。现在的少女们光知道要浪要性感了,勒得绷绷紧,容易得妇科病。所以,要讲科学的话,这肥头的花裤衩倒是益处多多。

    我闻得挺投入,听到二妹的又一声“姐夫”才停住了。对上她的小嘴,使劲地亲了亲,我说:二妹身上的味儿真好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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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睡的到底是谁?

    瞎说。首发

    我刚要顺嘴跟她的话,二妹却用嘴给我堵住了,急剌剌地扭着胯,欲情难禁了。

    二妹还是习惯男上女下,喜欢让我压着她。这一回,她知道主动举腿了,还会用腿勾住我的腰,抬屁股,让我更深地顶入。

    不过,阎凤说得有道理,我那性家伙从雪山回来以后,粗长了那么多,连阎凤在深套的时候都还有担心,二妹这初开的花蕾,要保护,不能太粗野了。况且,快感的大小不以粗长为计算标准的。

    二妹可不管那一套,有多大劲使大劲,跟受不起风浪的那船似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一会儿南一会儿北的,里面的水也越流越多。

    为了逗她,我故意停住一会儿不动,还抽出半截引她。她急得嘴里边就剩俩字了:姐夫——姐夫——她这姐夫叫得,比某些女人叫得那“老公”不知迫切上几百倍。

    二妹不光下边急,上边也急,粗鲁得搂住我的头,急三火四地对嘴,舒气。那甜丝丝的酒味,都灌到我嘴里了。我怀疑她们娘仨造的可能是催|情酒。二妹这么漫无目的亲,大喷着酒气地亲,把我撩拨得也起了大兴致。

    侧转了二妹的身子,撩起她的一条腿,到根到底地狠撸。撸了有几十下子,二妹呼出了声:姐夫——疼。

    哈哟,忘了,二妹是刚开的花呢。看这催|情酒闹的。

    放了二妹的腿,用了正位,不紧不慢地在轻进轻出着,我就琢磨开这酒了。好奇怪呢,一般我喝了酒,脑子也是清清楚楚的。可为什么,二妹这刘家的酒,刚喝了不到五碗(注:农家的米酒度数相当低,比干红要低好多,而且那酒不醉人,我喝商场的正宗50度左右白酒,也就四两就醉了,这么一想,二妹家的酒,跟武二英雄景阳岗上的那酒差不多,喝多了打虎肯定不行,干床上的事一点问题也没有,俺仅指二妹那刘家的私酒),脑子就好象不会转弯了呢。二妹的娘,临出门的那一眼,跟那勾魂眼似的,看到我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什么意扬扬的滋味。可二妹说,在外屋睡的是刘婶。不对哇,刘婶那么忠厚的大娘,她怎么会……?

    我这么若有所思地磨着二妹,不知什么地方凑巧了,二妹抖颤了身体,较为深度地爽歪歪了。首发临喷水那阵儿,跟个小疯猫似的,乱抓乱挠的,连枕头都差点扔到炕底下。

    二妹着实抗压,舒服了也要我压着她。我往里进了进,二妹直哼哼,不过已经是强驽之末了,也就无力地扑楞扑楞手,踢达踢达腿了。

    照二妹的劲,一度春风肯定不行。所以,我在二妹身上趴了一会儿以后,还把雄器留在她身体里,侧了个身,抚弄她的长发。二妹的长发不是一般的长,差不多已经垂到腰际了。本来她就爱留长发,听说我喜欢长发飘飘以后,那更了不得,把个头发保护得跟什么似的。说也怪,现在的好多小少女那头发没等垂肩,就分叉发黄变枯,人家二妹也没吃什么好东西,那头发怎么比烫了直板还直呢,乌油油地亮,那么招人爱不释手。

    我跟二妹说:头发很吃营养的,留太长了,会影响到身体。二妹问我留多长好呢,我说就这样行了,这样也好长了呢。我又问她:你家那酒怎么回事?她说她家那酒没怎么地,就是普通的酒。

    为了再一次验证这刘家的秘酒,我要求再喝一次。二妹说:喝就喝。

    我们俩在屋里面一呼隆,东屋、隔屋厢房都有了动静。原来,那酒都是在厢房造出来的,石庄女人的男人一走,仨女人就秘密地造开了酒,不会是专为我准备的吧?

    二妹的娘抱出来一坛在灶火间热上。石庄女人问要不要下酒菜,我说不用。

    热了一大壶,我跟二妹就喝上了。她上身披了件棉衣,下身只穿了那花裤衩。我也只着了一条长内裤,披着军大衣,坐在炕上,围着被子,大口干。这一会儿,我是有意要试这酒的魔力,根本就不用二妹劝我,一个点儿地往嘴里灌。

    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帮工的刘婶不住这儿,她在石庄有娘家的,那那那睡在外屋的女人是谁?

    酒灌得多了,就迷糊着不去想睡了谁的事了。嘴里边光嘟囔酒好了。

    这酒真的好,喝了虽然脑子越来越不清爽,可一点儿也不头疼,而且,莫大的好处是下面越喝越胀。

    二妹醉眼朦胧地勾我,舞舞扎扎地就把她那花裤衩脱了,没等她拉被子,我就捅进去了。

    我觉得是二妹的娘进来给我们两个烧旺了欲火的人盖的被子。

    什么也不管了,由着劲扑腾了。

    可能是牙咬得二妹的奶头疼了,二妹连浪带疼地叫,声音也乱糟糟的,一会儿喊姐夫,一会儿喊娘,一会儿喊姐,一点头绪也没有。

    搞大发了,二妹也不知道疼了,在浪中学会了趴在我身上套,乱抓衣服,手舞足蹈,可能是二妹的娘二次进来,给二妹披的棉衣。

    我那脑子里全是模模糊糊的女人的影子,记不清谁谁。配合着跨坐在我身上女人的摇动,我那长家伙毫无顾忌地又磨又探,当时那感觉,月亮早没了,好似跟谁谁杀得天昏地暗,战了几千回合。

    二妹被我打败了,连哼哼也没有了,趴下去就睡倒了。我被怪酒烧得还高度亢奋,迷迷糊糊下了二妹的炕,就到了东炕。

    没顾到石庄女人的肚子,扒开腿就直进了。一会儿的功夫身下的女人就哼哼起来,而且她嘴里的酒味越发得浓,引得我亲住她的嘴,上下齐动起来。

    我在女人的身体上干得很宽阔很浩荡,一点阻塞也没有。女人挺有经验的,懂得什么时候挺屁股,知道什么时候攀住我的腰。我这东扯西拉的,跟女人摆弄开姿势了。

    脑袋确实是不管事了。竟然,不管不顾的把女人的屁股拉到了半空,由上而下的猛干,还让女人全趴了,压住她的背猛捣。

    这么昏天昏地的搞,搞到老天放了光亮,我才射得一塌糊涂地睡着了。

    睁开眼的时候,太阳都照到屁股了,接近中午了,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弄不好饭馆和理发室今天都没开门。

    醒过来,才有点慌,担心石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被搞坏才好。

    可是,石庄女人一点也不象被折腾了半夜的女人,好端庄地无限温柔地搂着我的脖子,给我一根根抚弄头发。

    我看了看石庄女人的肚子,已经胀得发亮了,很光滑,没有任何被强力推压拉扯的迹象。

    这事儿整的?感情那下半夜的疯狂与她无关。晕了,彻底犯迷糊了。

    石庄女人的娘在外间喊了一声:吃饭了。这声音里透着一种熟悉感,还有一种体力消耗过大的倦怠。

    石庄女人娇柔柔地扶我坐起来,说:娘给你做了好几个菜,让你好好补补。

    一看到石庄女人的娘,我就感觉有点做错事的感觉。可是,吃饭的时候,不敢问也不能说。二妹倒是真滋润了,休息了大半天,脸上春意浓浓。

    连二妹的娘也往我碗里挑大块鸡肉,告诉我要多补一补。

    女人们也累得不轻呢。翻腾了近一夜,还要起来忙饭。那天,都吃得不少。二妹的娘说犯困,直接躺炕上睡着了。

    二妹陪着我到外面散步。

    走到一个小河沟,我捡起地上的小片石,扔出去打水漂。看二妹一往情深的看我,我问:刘婶今天怎么没来?

    她侄儿今天结婚,回去了。二妹说。

    听二妹这么一说,我知道,那晚上睡在外屋的肯定是二妹的娘。这事好象石庄女人和二妹都心知肚明,就是不跟我明说。还有在石庄女人的炕上,还不是二妹她姐故意躲了,让我疯了一样跟她娘折腾。

    这娘仨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安排呢?

    看我发愣,二妹扯住我的胳膊又往前走,跟我说:姐夫,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们,妈和姐都挺不容易的。爹去世得早,都是妈和姐上山干活挣工分,我小时候,俺家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说:知道,我也是吃地瓜干和咸菜头长大的,咱都是穷人。

    我们这么在石庄里走,一点儿也不怕人。这石庄最好的民风就是不嚼男人和女人的舌头根子,女人偷汉子也就偷了,摸弄摸弄找个调事人赔点东西赔俩钱就过去了。好象老早就这样了。

    晚上,小酒又喝上了,不过,只有我和二妹她娘喝,喝得不是很多,一人三碗。

    二妹说,从理发店开业了,就一直没好好歇,要打扑克。打扑克就得有个讲说。石庄女人说,谁输了谁喝一小杯酒。

    嘿,又喝,她倒是可以坐山观虎斗。

    打了有两个多小时扑克,我、二妹和她娘又都喝了不少。我又晕呼了,下面一顶一顶的,都忍不住在被子里头摸了二妹好几把,弄得二妹直往我身上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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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好酒好岳母

    和二妹一块上了东炕。首发二妹三下两下就把衣服脱光了。压住我就亲开了嘴。她倒学得很快,那舌头灵活得进进出出,到边到沿的。舌尖对舌尖的,把身体的需要全搅动起来。

    一对嫩||||乳|颤颤地在我胸膛上摩着,我忍不住拿手上下拢捏着。手忍不住移到了二妹的大腿上,来回揉擦。好圆润、好有弹性的大腿。二妹这一家子都是好皮肤。被电灯光这么一映,她那红裤衩正把那女人的玲珑起伏给反衬出来。

    拿手一点点地给二妹褪出了屁股。两片嫩肉的交接处透着那么一种朦胧,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飘到了我鼻子里。这刘家的女人酒就是有神效。平时,也闻不到二妹身上有什么香气,可只要喝了酒,那甜丝丝的酒气中,总多了那么一种淡淡的妇人香,好醉人的。

    二妹的小红裤被我褪到了大腿处,我让她转个身。二妹借转身的劲,把我的裤子褪了下来,我的长物一下子弹了出来,惹得二妹的手还往后缩了缩。

    两片圆臀跟厨师用刀刻出来的那寿星老头的圆脑袋白萝卜似的,那么匀称,白细,身体的微动,正把那交接处的诱惑都展给了我。

    手托上去微用了力,那红嘟嘟的肉片儿溅了晨露一样,不可盈物。含着一嘴的热气慢慢地靠了上去,二妹略并了并腿,接受了我的吻贴。

    我的下身在二妹的抚弄下越发地欲胀了。二妹含羞地用嘴含住了,许是还不熟练,只用微开的小嘴包住了一点头。

    迷上这样的意趣,大概还是昨晚上的大狂大搞。下半夜,脑子里其实已经是清醒了,可身下的女人却马蚤得如痴如狂,尽着法儿的跟我弄花式,而且很懂风雨暂歇的妙处。在我射出无力时,她会展着身子于微朦中展女人的媚,越是不能清晰地尽览,越是让人爱不释手,真叫人难忘呢。

    今晚灯光尽好。我在二妹跪着的膝下垫了两个高枕头,好让我能看到我的那根硬物是怎样的被含侵在二妹的小嘴里。就着灯光,离在我的头上的二妹的花径,微动中,那幽河里的密水已经流到了大腿上,发着一种诱人的微光。

    二妹适应了套舔。开始了往嘴里伸探。她的下嘴唇贴得紧紧的,内合了的牙齿轻叩着我的硬胀,再越探越深地到了二妹的喉咙里,二妹的嘴都鼓了起来。

    我爱怜二伸出手用手掌触住了二妹椒||||乳|的红蕾,几根手指托住了轻捏轻压。手托轻云慢扶柳枝地随着二妹的一起一落,感觉小时睡在柳树下,那刚出牙的柳条儿随着风儿的轻摆刮在那脸上似的。

    下身愈发地胀了。我对上嘴吹了吹二妹下身的花苞,说:二妹,姐夫要进山采花了。二妹深含了我的长物的嘴唔了一声,好象舍不得一样,一点点左右转着,玉牙轻咬地把要进她的幽山的家伙退吞了出来。

    抚住了二妹圆尧翘的美臀,先在她花苞的周边查探了一番,对准了她幽深的湿滑,受了好一股女人香的诱引,猛的一下就进了幽洞里了。

    我这采花的机器得了香的灵感里,左左右右的找那幽香的发源地。二妹的嘴里又一声声地喊起了:姐夫——姐夫——。

    好啊,我这个采花的姐夫,她倒是很受用呢。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这么温柔善忍,虽然急色,却不感觉狂躁,难道这酒还有不同的佐料?

    二妹的两只小臂撑在枕头上,半边脸儿白嫩细注润中透着山里树上那细毛浅长的青桃的淡红,媚眼半开半闭,红得经滴出红翠的嘴儿还在柔柔地吐让我心醉的两个字“姐夫——”。

    我的进出越来越温柔了。二妹那刚开的花苞受了挤压,不断地卷起舒展,真是醉人。就着的扑扑的水声,我闭上眼,尽情搅着无尽的春光春色,身体一点儿觉不到累。二妹二手支撑,成了一匹温驯的白马,前后晃动着,等着身上的男人扬鞭。

    正是要大刀动枪了,我大腿往前靠了靠,贴着二妹的白马屁股更密合了。下身的马鞭猛的律动起来。二妹受到鼓舞,把那屁股摇得真是要奔腾一般,身体急起急伏,要把我的马鞭全部吸吞了。

    急吞急吐中,二妹猛甩了几次头,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顿,无力地趴下了。

    我知道后面的内容还很丰富,就那么硬胀胀地伏在二妹身上,摸她的背。二妹的腿垫在枕头上,屁股还是那么翘着,倒正合了我那小动了,二妹哼着,由着我的,享那飞仙后的余韵。

    歇了一会儿,我和二妹同时翻了个身。二妹问我:姐夫,一会儿去陪着姐睡吧。我说:不用,等明天吧。

    见二妹有了精神,又要兴动。我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要探动了。二妹俏巧地亲了亲我的嘴儿,说:等一会儿,我下去一趟。二妹下炕的时候,顺手把灯拉上了。

    闭上眼小憩感觉也很好呢。

    外面轻手轻脚地进来一个人。没等我反应,她的嘴已经套上了我的硬家伙。

    套动得很有节奏感,一下是一下的,每一下都能尽根吞入。我趁她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肉根妇上,摸着灯绳把灯拉开了。

    是二妹的娘,脸都羞红了。她要起身出去,我赶紧伸出手,拉住她,两手一抱,让她坐到了炕上。二妹的娘低着头不敢看我。她上身披了一件棉衣,前胸有了一个||||乳|罩,下身什么也没穿。

    我说:到被里暖和。见她不动,我把她的棉衣放到炕头,掀开被子,抱住她,往里一拉,盖了被子,两个人热火火在一个被窝里了。

    你都知道了?二妹的娘在被窝里含羞地问我。

    我没答她的话,低下头,把嘴贴在了她那用||||乳|罩托起来的。亲了一会儿,我把手环到了她的背上,要解她的||||乳|罩,二妹的娘把住了我。

    别,都松了,不好看。

    没事,我倒喜欢呢。我还是给她解下来了,又跟她说:这样绷着不舒服。

    二妹的娘嘴里和下身散出来的酒味,还是那样甜丝丝的一种淡香。

    今晚的酒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酒是我娘家老辈传下来的,只传女不传男。二妹的娘说起酒,自然了些,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问我:好吗?

    我说:好,闻起来真舒服。

    二妹的娘再没说什么,用手压住我性器的根处加了手劲,点我的一些从来没感觉到的敏感点。我忍不住寻了她的嘴含住了,猛吮,手握住她的一对奶揉搓着。

    她的奶只有些微垂,有一点儿软,手感还是很舒服,跟落在海绵垫子上似的。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了,皮肤还是那么光润。问了才知道,二妹的娘的娘早年给国民党的一个什么官做了小妾,后来日本鬼子来了,坐船没坐上,跑散了。

    这保养身子和刺激的各种做酒法,二妹的娘是得了真传了,还有侍候男人的招数也胜其母,可惜二妹的爹没享受几年就早早地病死了,只留下了两个女娃,在村里备受欺凌。一听说石庄女人得意了一个好男人,她鼓动二妹全力以赴了,目的只有一个,尽着法儿的让男人喜欢。

    换炕换人的法儿都是二妹的娘想出来的,怕二妹刚出梭儿,法儿拙,侍候不好,就亲自出马了。今晚上本来还想故技重施,可我没上道。二妹到了西炕跟她说,我还没射出来,她就着急了,兵行险着,想这么蒙混着,分不清谁谁的让我爽歪歪。

    二妹的娘用手不急徐地给我套弄着家伙,两条腿分开了。用她的那片湿热渐地磨着,直到我身子弓起来,一只手还没忘了拎着棉被。腰完全弓起来时候,嘴代替了手,小巧地在侧边早由上至下地咬套着。

    我的一只胳膊被拉到她的腿胯根处,手腕正好嵌在一条大腿的内侧。我轻轻地弯地几根手指,不停地在她的柔软处散捏。二妹的娘的密处好象是自然的吸吮,逗得我的手禁不住就跟进了。

    吸力真是好大。连手掌都要吸进去了。被这样滛漾着,心里挺百感交集:性这个东西,魔力真是好大,道行很深呢。原来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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