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师母呢？”

    中年男人也苦笑道：“她在美国呢，已经加入了美国国籍，和一位美国人结婚了！我现在是独身，走哪哪是家！这回是过货来的！刚才你们的萧市长来看你了！”

    陶诗言忙说：“他哪去了，我得告诉他一个紧急情况，我的包呐，快帮我找找！”

    周海燕拿包进屋：“你醒了，你的包在这里呐！”

    陶诗言说：“那里有把手枪，是那狼放在我家灯箱里的，瘫巴，就是他妻子，死的那天晚上，他拎回包东西，半夜我睡醒了，他人没了，我就偷偷下楼，发现他正往灯箱里放东西，我就没惊动他。不过当时看好象是护照一类的东西，今天没找到，不知道他放哪去了，却找到了这个东西。我要送给公安去，半路上却遇到了那头狼！”

    周海燕问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杀你？”

    陶诗言想了想说：“可能是和我接到个神秘电话有关，昨天夜里十一点，我家来了个电话，我去接却没动静了，接着他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刚才有人从上海来了电话，他就把电话撂了，今天就追着要杀我！”

    周海燕一惊，立刻问道：“那电话号码你记住了？”

    陶诗言：“我听我们单位的人说昨天下午浸油厂差点出事，我就怀疑那电话有问题，我就跑回去把那电话号码记到手机里了，我记得是65476758。不知道准不准了，你们查我手机就知道了！噢，手机都进水了，得烘干再用！”

    周海燕匆匆走了，中年男人惋惜地说：“陶诗言，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呀！”

    陶诗言委屈地哭着说：“我毕业就安排在这里，上班第二天就被那狼给强犦了，我的两个姐姐就逼着我跟了他，我钻进了她们编织的黑网里！”

    中年男人拿出面巾纸给她，安慰地说：“好了，吃一堑长一智，今后别上当就好了！振作起来，你还是好女人！”

    “我还是什么好女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的工作和家都得丢了！”

    男人说：“那就跟我去省里，我们公司正缺一位会计！”

    陶诗言一把搂住中年男人大哭起来……

    萧寒拿陶诗言的手机看，然后对周海燕说：“她记得没错，马上跟上海警方联系查询这个号码，他今天狗急跳墙，估计就是为这个号码！对手枪马上检验，看看是不是打死郝厂长的那只枪！奇怪，他怎么有这种带消音器的苏式手枪呢？”

    周海燕：“边贸刚开通时检查不严，我们曾发现有带枪过来的，收了一气，肯定有落下的！”

    公路检查站，李枚等人在检查车辆。警察甲截住大客车，警察数人上车检查。

    李枚拿张照片问客车司机：“你见过这个人吗？”

    司机看了看：“见过，在西对头下的车，往村里去了！”

    一辆出租车开来，一警察刚打开门，里面就伸出个满头白发的脑袋，低着头呕吐起来。

    司机说：“说是得了急性胃肠炎，吐了一道了！赶着上市住院呐！”

    警察看看车里没人，就捂着鼻子摆了摆手，车开走了。

    刘长明坐摩托车从远处赶来，到大客车处下来问那个警察：“车上是什么人？”

    警察：“就一个驼背老人，一个劲地吐，说是得了胃肠炎！”

    刘长明：“仔细点查！”说完转身又走向大客车。

    刘长明把警察都叫下来，摆手让客车走。

    刘长明又检查新来的车辆，突然他说了声：“不对，他一个病人不能自己打出租，一中队长，马上追刚过去的出租车，车号是hr8564”

    几个警察跑上了一辆警车，警车开走。

    刘长明忙打手机：“二中队长，马上截住hr8564号出租车！”

    刘长明收起手机，骑上那辆三轮摩托车，也追了去。

    萧寒的办公室里，萧寒对周海燕说：“陶诗言说的这个电话很重要，我估计就是他们的窝点，田致远一定会往那里跑！但现在因为他还不知道陶诗言的死活，他怕窝点已经暴露，轻易不会在窝点出现。我们应该帮他卸掉包袱，一面把陶诗言保护起来，一面继续派人大张旗鼓地在护城河里捞人，造成|人还没捞出的假象。”

    第九十章线索断了

    第九十章线索断了

    陈莉莉房间，两个工人在调电话，调完后，见工人走出去了，陈莉莉不解地问道：“调电话干什么？”

    纪长春把她搂在怀里道：“还不是你惹的祸，你就不怕人家追查过来，把咱们兜出去？把电话调到客人房间去，他们就是查起来，也是客人打错了电话！”

    陈莉莉不相信地说：“能那么悬吗？我干了这么多年，屁事没有，怎么你刚来就这么些事儿呀！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纪长春：“你知道个屁，那时县里没来这个萧寒，一个个糊拉巴涂的，只要咱们给点甜头就喂住了，现在不行了，这小子软硬不吃，揪住小尾巴不撒手，你再不小心点行吗？”

    他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门开了，是两名警察在查问电话号码。

    一警察：“这65476758电话是哪屋的号？”

    陈莉莉：“328房间的！”

    一警察：“走，去看看！”

    服务生领着他俩去敲对面屋的门。

    陈莉莉自语：“姜还是老的辣！”

    房间里，一男一女正在床上调笑，听见敲门声，忙下了床，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男的开门问：“什么事？”

    服务生领两警察进屋。一警察：“你们住这屋吗？”

    男的：“是！”

    一警察：“住几天了？”

    男的：“今天刚来！”

    一警察：“昨天谁住的？”

    服务生：“一个东北客人，微机里有登记！”

    一警察打手机，电话响。

    一警察：“没事了，对不起，打搅你们休息了！我们再看看登记吧！”

    公路上，hr8564号车在前边开的飞快，警车在后面呼叫着追赶。

    出租车越过铁路线。警车刚要过，一列火车呼啸着开过，待火车过去，出租车已没了影。

    又一检查站，警察已经扣住了hr8564号车，车里已经没了乘客。

    刘长明：“人哪？”

    司机：“那病老头？刚过检查站就下去了！”

    刘长明：“那你还跑什么？”

    司机：“他让我到火车站去接个小姑娘，我怕不赶趟，就使劲跑！”

    火车站前，刘长明带人从车上跳下来，急忙跑进站里。火车已经开动，并且加快了速度。

    刘长明等人跑来，只能眼看着火车开走，

    刘长明气得一跺脚：“该死的，慢了一步！上车，到下一站堵！”

    火车站前的饭店里，田致远看着外面警车陆续开走，他咧嘴笑了，然后压了压帽檐，急步走出饭店。

    刘长明向萧寒、周海燕在汇报工作。

    萧寒吃惊地问道：“什么？没上火车？几道卡子全检查了，难道他还躲在哪儿？”

    刘长明：“上海那头回话了，电话是从一个叫田园大酒店打出来的，电话是旅客房间的，可能是哪个旅客打错了！”

    萧寒摇头道：“这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田致远就不会不顾一切去追杀陶诗言了！酒店的背景查了吗？”

    刘长明：“查清楚了，是个合资企业，董事长是香港人，叫韩潮，一般不坐在这边，总经理叫陆大卫，是辽宁人，还有个副总经理叫陈梦非，是个女的！”

    李枚说：“粮食局叶书记说，辽宁兴城兴旺贸易公司经理好象就叫陆大卫，那个人脸盘跟纪长春长的差不多，个头、身量，也差不哪去，她头一次见他还差点认错了人呐！她怀疑那死的不是纪长春，而是陆大卫！”

    萧寒说：“极有可能！马上顺这条线索查！”

    刘长明：“我们查了，辽宁方面回话了，陆大卫已经失踪好长时间了，上海把田园的头头的相片传过来了，董事长叫韩潮，没有照片，有总经理陆大卫和副总经理陈梦非的照片，你看看，他们说这就是辽宁那个陆大卫，这个是议价公司那个陈莉莉。”

    萧寒说：“陆大卫怎么会出现在上海？而且和原来在兴安的陈莉莉绞在一起？难道纪长春真的是利用陆大卫的名义出面的？”

    周海燕：“那么说死的就是陆大卫了？”

    萧寒说：“那我们就应该马上派人去上海监视陈莉莉的动向，查一查那个陆大卫是不是纪长春！”

    何莉：“我同意马上派人去上海，一查清陈莉莉到底和本案有没有关系；二查清那些资金的去向；三是张开网，等着鱼来上钩！”

    萧寒：“去上海就由海燕负责吧，家里还要继续加紧排查，我估计田现在还在北方市！他应该不会出北方市，所有的检查站都没撤岗，他不会硬闯的！咱们马上得抓两件事，一是粮食局给陶诗言开个小型追悼会；二是在浸油厂开个群众大会，宣布由于纪死，田走，案子没法查下去了，决定撤回工作组。”

    何莉：“你是给他卸包袱，引他出来？”

    萧寒：“就是，这事就得你去办了！”

    刘长明：“手枪检验了，是打死郝厂长的那把苏六四手枪！”

    萧寒：“这头狼可能要乘飞机，要不然不能把枪扔下！”

    刘长明：“是不是发通缉令？”

    萧寒：“发！”

    山路上，二老歪喝得晃晃悠悠地走着，突然前边草里跳出一个人来，他吓得一愣：“是你？”

    来人是田致远：“宝林，上哪去？”

    二老歪：“田主任，我－－－－回厂子去！您怎么没坐车呀？”

    田致远：“我出事了，你有没有地方让我藏一藏？”

    二老歪：“咋没有！我们东家现在就在这藏着呐！”

    田致远：“那地方我不想去！你知道你妹妹媛媛的家吗！”

    二老歪想了想：“知道，她现在住在杨树屯外小杨树林的瓜窝棚里，离这就二十来里地，他男人出门了，得个巴月才能回来，现在就她自己在那看瓜。”

    田致远：“太好了，你马上送我过去。宝林。今后咱们就是亲兄弟，有我田致远的，就有你宝林兄弟的！不过，现在千万别在人前露出我的消息，连黄富贵也不能告诉他！”

    二老歪：“老板，您放心！交上您这位朋友，我不说两肋插刀吧，可也得当佛爷眼珠子供着！”

    夕阳染红了青山，二老歪带着田致远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

    他俩翻过一道山，又淌过一条小河，然后在田间小路上走着。

    二老歪：“你咋认识她的？她还挺惦着你呐，头几天还叨咕说你办事仗义！”

    田致远：“前一段粮食加工厂招标，你们老板把她弄去了，我怕她说冒了，跟她唠了几句，听说她家挺困难，我给了她点钱，她还记着，看来是个有良心的！”

    第九十一章狡兔三窟

    第九十一章狡兔三窟

    瓜地里，靠着小杨树林支着一个泥棚茅舍的瓜棚，二老歪带田致远走来，一条大狗狂叫着跑过来，二老歪喊：“虎子，又不认识了？”

    那大狗立刻摇着尾巴走过去，亲昵地拿嘴舔着二老歪的手。

    瓜棚门吱呀一下打开了，农妇打扮的林媛媛从里面走出来道：“二哥来了，你不是说老板要让你卖粮去吗？”见旁边的田致远，急忙扑上前抱住田致远：“致远，你怎么来了？”

    田致远：“我摊上点事，得在你这住几天，敢不敢留我？”

    林媛媛亲了他一口：“看你说的，别人住这不行，你来了，想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能说别的！看你身上这汗，快进屋里去，我给你打盆水擦擦！”

    瓜棚里一盘小炕，一套行李，一盘锅灶，一张小方桌，林媛媛打来一盆水，一面扒田致远的衣服，一面说：“二哥，你先出去，我给他擦擦汗，换换衣服，在这山沟里，穿这个太显眼！”

    二老歪：“田大哥是贵人，你好好招待点！”

    女人往外推二老歪：“你先出去吧，他是我男人，我知道怎么疼他！”

    二老歪笑道：“妹子也够开放的了，这么快就把自己交给田大哥了！”

    林媛媛说：“什么够开放的，我早就是他的人了，不然他能大老远的奔我来？我自己在这看瓜，等的就是他！”

    说完，把门关上，挂上了门帘。

    二老歪笑着坐到凉棚里的木墩上，听着屋里的嘻笑声和片刻传来的女人的越来越大的呻吟声，笑着摇了摇头，在小方桌上切开瓜，自己拿着吃了起来。等到田致远穿着白布褂子，裤腿挽到腿肚子的大肥青布裤子，戴着大草帽，摇着大蒲扇走出瓜棚时，一个大西瓜已经让他快吃完了。

    二老歪笑道：“田大哥，战斗力可是够强的啊！”

    田致远笑道：“是你妹子知道怎么疼自己男人！呵呵，见笑了，这些日子太紧张了，让你妹子给松松筋骨，好舒服！”

    二老歪见林媛媛满脸嫣红走了出来，就说：“妹子，二哥把田大哥就交给你了，怎么办，你就掂量吧！”

    林媛媛依在田致远的身边坐下，柔柔地说：“你放心，今后致远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疼他疼谁？”

    田致远笑了：“宝林，你放心吧，我们早有约定，她是有情有义的人！”

    田致远送二老歪走到树林里，二老歪跟田致远说：“我妹子是真心的，您就留这吧，过几天我再来看您！棚子太小，可这野外安全，来人了，你就钻棚子里猫着，没人发现！”

    田致远拿出一个手机：“兄弟，你把这个带上！有事咱俩好联系！这是三千块钱，你也先带着，留着花！我现在手头现金不多，再说现在也不是咱哥们摆阔的时候！等咱们到外地了，你看看大哥的本事！”

    二老歪接过手机：“手机我留着，我三天来你这一趟，来看看大哥和妹子。钱我就不拿了，我手里还有，再说你和我妹子也得用钱！要走，咱们得把火引出去，让他们乱起来！”说完，他扭头走了。

    田致远送走了二老歪，见林媛媛站在棚子前，就把她搂进怀里说：“跟我去外地行吗？”

    林媛媛：“从打那天当了你的女人，我就说了，今后你走到天边，我就跟你到天边！这么些天你连个信都不来，我还寻思你把我忘了呢！”

    田致远说：“怎么会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这回好了，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大石砬子村齐家磨房，二老歪等工人在串面袋子。把饺子粉袋子换成北方市粮食加工厂标粉袋子。

    齐疤瘌把二老歪拉到一边：“这能行吗？”

    二老歪说：“你怕什么，面袋子是他们的，货我去卖，回来咱们二一添做五，你就干等着数钱吧。这面也就是吃了有点迷糊，又死不了人，没啥事儿可出！”

    齐疤瘌还是担心地说：“万一吃死人，可就麻烦了！”

    二老歪说：“上次那馒头我一顿吃了八个，就睡了一个好觉，没事的！你快该干啥干啥去吧！”把齐疤瘌推走。

    二老歪走回库里，对正干活的狗剩子说：“今天跟我去卖面！”

    狗剩子：“这面是不是有毛病呀？干什么换人家的袋子？我不去！”

    二老歪：“屁毛病，他们是笨，不会推销，你跟我去，一趟给你五十块，别的不用你管，你就开好车就行！”

    狗剩子：“那行！开车我没事儿！”

    某村，狗剩子开着手扶拖拉机停在路边，然后往方向盘上一趴。二老歪开始卖面。

    二老歪：“卖面了，兴安粮食加工厂的好面，又白又筋道，包饺子蒸馒头，赛过山东面。我们厂换了新包装，这旧袋子的就处理了，大减价呀，跳楼价大甩卖！40元一袋子，数量不多，快买呀！大家看没看报，你们看看，这上面写的就是俺们厂，我们卖的是放心面，保险面！”

    众人围着看报纸。一人说：“报纸都登了，没问题，买这面没错！”

    人们争相买面。

    上海田园大酒店对面的春华旅店房间里。刘长明跟周海燕说：“飞机场、火车站、客车站都加强了检查，八天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周海燕：“既然是守株待兔，就得这么等了！”

    刘长明：“那他就不能狡兔三窟吗？”

    周海燕一愣：“这到是一种可能！马上跟萧市长联系！”

    中午，刚从辽海来的白雪和萧寒在吃饭，白雪说：“韩月刚才来电话了，韩月已经回到了辽海，在大姐公司里当副总，专抓it生产线，问你现在怎么样？”

    萧寒笑道：“我成大熊猫了，你们换班伺候，我还能怎么样？”

    萧寒的手机响，接手机：“狡兔三窟？有这个可能！问题是他的窟在哪儿？好，我们好好查一下再说吧！”

    白雪：“查他的手机和电话往来能不能看出点问题？”

    我说：“走，咱们这就去查！”

    白雪：“你也得让人家把饭吃完呀！”

    第九十二章当保护伞

    第九十二章当保护伞

    瓜棚炕上，田致远搂着林媛媛躺在被窝里。

    林媛媛拿毛巾擦着田致远的前胸：“看你出的这身汗！身子咋这么虚呀？才来一次就累成这样儿，在县里那几天你龙腾虎跃的，一连几遍不歇气，也没出这么多汗啊，是不是心情不好呵，要不咱们出去散散心！”

    田致远：“唉，我总担心有人来，睡的不塌实。你到村子里打听的怎么样？”

    林媛媛：“你放心吧，这里一般不来人，来拉瓜的车，我都在地头让他们过秤，从不往棚子里领，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再说，我这小窝棚紧连着林子，真来人，狗一叫，你一出溜就躲进林子了，累死他们也抓不到你！外面到处都是通缉你的海报，听说飞机和火车都查的特别紧，要走，唯一的办法就是钻山沟走了，不过你也得打扮打扮！”

    田致远：“不忙，让他们先忙去吧，别影响咱们的蜜月！”

    林媛媛：“姓萧的干着了，他那十几个科技园全发了，今年那马铃薯也真能打，一垧地造几十万斤，个头比小狗头还大！现在各村的头头都候在乡里呐，想当下一轮的科技园！”

    田致远：“妈的，让他和了个满贯！得了，夫人，咱还是说点愉快的！”

    林媛媛一撇嘴：“夫人？我是第几个？”

    田致远重新趴到女人的身上：“不管是第几个，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夜晚，萧寒和白雪趴在炕上看着电话单子。

    白雪打了个哈欠说“这是他家和他办公室的电话，可看了半天都是本市的，没外地的呀！明天再查他的手机吧”

    萧寒叹口气说：“就是查他的手机号，也不一定就有线索，只能是大海捞针了！他肯定有我们不知道号码的手机卡，要不然上海那头怎么联系的？”

    白雪：“哎，费点事，去电信和联通查找接收过上海那台电话的手机号！”

    萧寒兴奋地说：“是个路子，就得大海捞针了。”

    白雪：“对！”

    萧寒肯定地说：“值得试一试！”

    东清县某村，警车和救护车飞奔进村。

    一农民：“怪了，一下子撂倒这么多人，犯啥邪了？”

    另一农民：“这一片十来个村子闹这病了，八成是瘟疫吧？”

    又一农民：“啥瘟疫，就是吃那面吃的！那面有毒！”

    一农民：“哟，吹的那么暴，还是假面呀？”

    另一农民：“不是假的还用那么吹？吹得暴的，十有八成是假的！”

    北方市政府办公会在进行中。

    萧寒说：“浸油厂、绿海、绿岛和由化工厂刚转产的绿叶改性淀粉厂这四个农副产品深加工龙头企业经过资产重组，重新组建的北方实业集团资产达两亿八千万，已经成为带动北方市经济发展的航空母舰，并且具备了上市的规模，只要连续赢利几年，就可以争取上市。这个集团有望在今年为财政增加五千万以上的收入；加上发育市场的结果，财政收入渴望有较大幅度增加，兴安经济已经开始浮出了低谷……”

    屋里人员都站起来鼓掌。

    马二妮和叶长河一起走向酒厂。

    马二妮：“白酒货款进来多少？”

    叶长河：“光今天就进帐七份特酿的，共二十八吨，八十四万元！十份保健酒的，三十二吨，一百二十六万元，二百多万！这几天平均每天进帐一百多万。”

    马二妮：“老东西花三百万做广告，这步棋是走对了！他是比我看得远呵！”

    叶长河：“听说国家的白酒生产许可证也批下来了，这酒厂可要干大扯了！”

    院里，面粉厂工人正在装车。

    女秘书跑来：“马经理，不知哪来的电话，张口就骂，说咱们卖的面粉毒死人了？”

    马二妮：“净胡扯，没问问是哪的？”

    女秘书：“问了，电话里又哭又喊，也听不清说啥，我看来电显示，好象是东清县的电话。”

    马二妮：“我们的面粉都经多次检验，咋会有毒呐？准是他们打错电话了！”

    林媛媛瓜棚里，油灯下，田致远和二老歪在小桌上喝酒，林媛媛靠在田致远怀里坐着。

    田致远高兴地问道：“你说什么？东清县面粉毒死人了？那面粉袋子用的是北方粮食加工厂的旧袋子？太好了，二哥这棋走得太好了，火引出去了，他们该乱了！咱们马上写一封检举信，让他们窝里乱起来！”

    二老歪连喝了几杯酒，然后说：“我早想好了，就告马二妮，她是萧寒的打手，看他怎么保护！”

    田致远放下手里的酒杯，兴奋地说：“痞极泰来呀！二哥这棋走的太好了，让他们越乱越好，乱得一团糟，咱们该远走高飞了！”

    二老歪说：“您就写吧，我给投出去！”

    田致远摇摇头说：“这信得媛媛来写，她的字他们不认识，信得到北方市投去，让他们以为是粮食系统内部检举的！里面得说清楚萧市长是他们的保护伞。好了，把灯捻弄大点，我说，媛媛写吧！”

    萧寒的办公室里，萧寒吃惊地问于启明：“你说什么，到加工厂捕人？为什么？”

    于秘书：“他们说东清县吃了绿海旧袋子生产的面粉，发生大规模中毒事件，有八百多人中毒，三人死亡，惊动了中央，省里下令一查到底，省高检来了个处长，要马上捕人，让计量、工商马上封掉厂子！听说还是我们市里有人举报的！”

    萧寒说：“过去他们的面粉只供给本县和省里十几个单位，没有卖给过东清县，现在的新包装检验非常严格，怎么会出问题呐？”

    于秘书：“可不是嘛，我都让他们给弄糊涂了！”

    萧寒说着站起来边收拾东西边说：“走，我们去看看，不能让他们把这个公司给搞垮！”

    于秘书犹豫地说：“萧书记，还是让何市长去处理吧，你就……别去了！”

    萧寒怀疑地看着于启明：“为什么？”

    于启明吞吞吐吐地说道：“那检举信里说你是他们的保护伞！”

    萧寒坚决地说：“那我就更得去了，保护伞不出头谁出头？当人民群众的保护伞太好了，我愿意当这个保护伞！”

    第九十三章挺身而出

    第九十三章挺身而出

    加工厂院里，汽笛声声，工人急急忙忙跑出车间。

    一台警车停在院里，警察从办公室里把戴着手铐的马二妮押出。

    工人们涌上前把警察和警车隔开。肖振山匆匆跑来：“你们为什么抓人？”

    趾高气扬的郭处长蛮横地说道：“生产毒面，八百多人中毒，三人死亡，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该捕吗！”

    肖振山一愣，但马上说：“大小磨房到处都有，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们生产的毒面？”

    郭处长一晃手里的面袋子：“这也到处都有吗？”

    肖振山看着那面袋子又一愣，但立刻说：“那算什么证据，这袋子十年前定做的，厂子又停产了那么多年，这东西弄的哪都有，何况我们六月三号就用了新包装，剩下八千多旧袋子已经全部当废品卖了。八千多呀，就不能有人拿去顶我们的名装面？”

    郭处长依然蛮横地说：“包装物能随便乱处理呀，这么点常识都没有，经什么商？真要有人假冒你们的名用了面粉袋子，那也是你们自己找的！”

    肖振山瞪了一眼马二妮，马二妮低下了头，低声说：“娘个老腿的，卖个破袋子还惹这么大的祸！”

    肖振山一伸双手说：“我是北方实业集团的总经理，要抓，你也只能抓我！”

    马二妮急忙说：“振山，没你的事，你别瞎揽载！袋子是我私下卖的，该抓该杀，我顶着！”

    郭处长：“我不管那些，我只找面粉厂营业执照上的法人！”

    面粉车间门口，工商工作人员把大门关上，然后在门上贴了封条。

    一工人：“凭什么不让我们生产？”

    工作人员：“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想干呵！”

    一警察对铁刚说：“把车全开进库，听候命令！”

    铁刚：“这批面粉明天早晨八点要送不到，我们的合同就全毁了！”

    一警察：“就是怕你们再毒害人，才封你们的车！”

    院门口，工人手挽着手组成几道人墙，挡着不让警察把马二妮带上车。

    牛雅玲和陆晓星跑来，牛雅玲：“你们怎么连调查都不调查就抓人呵？”

    郭处长：“不调查能找到这来？全省六十多个市县，几千个加工点，咋不找别人？你是干什么的，这没你的事，少掺和！”

    陆晓星：“我是北方实业集团的董事长，绿海公司是我们集团的一员，我难道不应当过问吗？”

    郭处长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调查？袋子是你们的，卖面的工人也说是你们的，举报人也是你们粮食系统的，这还用调查吗？”

    陆晓星：“你是不是姓过？”

    郭处长奇怪地看看他，然后说道：“少套近乎，我姓郭，怎么了？”

    陆晓星嘲讽地说道：“我看你断案有《十五贯》里你老祖宗过于执的遗风嘛！”

    郭处长气得张口结舌：“你－－－－－你太不象话了！”

    陆晓星：“就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也配来审案？任何一个干坏事的也不会上来就自报家门的，卖面的自称是我们的人，那他就一定不会是我们的工人！不信，我们工人都在家，你可以挨着个的看，看哪个是卖面的！”

    马二妮：“我们的微机里全有工人档案，你们可以查嘛！”

    郭处长：“没到那步呐，到了谁也别想躲！”

    陆晓星：“你怎么净干违法的事呵？连调查那步都没走就抓人，亏你活这么大岁数了，咋净小孩子的本事！快放人吧，别闹得自己上法庭说不清道不明的！”

    郭处长：“你－－－－－带走，谁捣乱一起抓！”

    警察冲破工人人墙，把马二妮带上车，车向外开去，工人被步步逼退。

    大门外，一百多妇女儿童跑来，看警车要开出大门，前边的妇女立刻在大门边卧倒一片，把车挡住了。后面的人挽着手成几道人墙，把大门封死。刚退了的工人立刻重新挽成|人墙，堵住了大门。

    倒地上的妇女：“不能把我们的马经理抓走，我们不会生产毒面！”

    街道上，一台车停下，萧寒和于秘书下车匆匆向加工厂跑来。

    门外家属挽手组成的人墙立刻让开道：“萧书记来了，让他给评评理！”

    人们让开道，让萧寒和小于二人走到郭处长前。

    于秘书：“郭处长，我们政府萧市长来了！”

    郭处长：“你就是萧寒？听说你是这厂子的保护伞？怎么，自己跳出来了，胆子不小呵？这大案的分量你掂没掂？这可是通天的！你担得起吗？是不是想一起被带走！”

    萧寒说：“这保护伞我倒挺愿意当，不过我们得借一步，到屋里好好谈谈！”

    郭处长想了想：“好吧！涉及原则我可是寸步不让！”

    萧寒对站在旁边的陆晓星和肖振山说：“走，陆董事长、肖总经理，咱们一起谈！”

    办公室里，萧寒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个厂子对产品质量一直要求很严，生产比较正规，怎么会出现毒面呐？”

    郭处长：“正规？正规还出来假面了？”

    肖振山：“你有什么证据说假面就是这个厂子出来的？”

    郭处长：“还要什么证据，你们粮食内部有人举报，面袋子又是你们的，卖面的人也说是你们的工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陆晓星：“那只能是提供了线索，怎么能算证据呐？举报需要调查证实，面袋子别人也可以用，卖面的人你对号了吗，抓住了吗？同志，你们现在一不调查，二不和集团公司打招呼，下车就抓人，是不是有点不妥呀？”

    郭处长：“抓人？没有啊，我们只不过想找她了解一下情况。”

    萧寒严肃地说：“咦，又戴刑具，又拿武器看押，这是了解情况？太过份了吧？同志，你们还是先放人吧！法律不是儿戏，别先把自己送上审判台！”

    郭处长犹豫地说：“可我们还得了解情况呐！”

    萧寒说：“情况当然要了解！不但你们要了解，我们市里也要把这问题搞清！因为这不光涉及我们的一家大企业的声誉，还牵扯到北方人民健康福趾的大事！我也不走，在这陪着你们调查！”

    郭处长：“那好吧！”

    郭处长走出办公室，到马二妮前敬了个礼，然后打开手铐：“马经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做法不对，请你原谅！这个案子涉及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是个惊动中央的大案，还请你多协助我们尽快查清！咱们是不是进屋谈一谈！”

    马二妮摸摸自己的手脖子，边往屋走边说：“好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第九十四章一查到底

    第九十四章一查到底

    郭处长：“刚才发生了一点小误会儿，请原谅！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您帮我们查清点事情的！”

    马二妮：“哼，了解事儿就那么横？就给人戴手捧子？”

    郭处长：“大婶，我们错了，您就帮帮我们吧！”

    马二妮：“你想知道啥？”

    郭处长：“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生产的？什么－－－－－－”

    马二妮：“你少跟我玩那个鬼画符，不就是信不着我们吗，想查查我们吗？那好办，叫我们叶经理来，他那微机里全有！”

    财务室里，一检察员在操纵微机：“他们四月八日开始生产，到六月二日，一共用旧包装生产了10983吨面粉，都是销在本县和省城固定单位。他们每天生产有车间签单，保管员签单和业务经理签单，出厂有经理签单，到销售点有负责人签单，根本没往东清县销售过。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技术科和质量监督小组，每天都有产品质检报告，市技术监督部门隔几天就来检测一次，前不久省绿办还来检测过，已经通过了级绿色食品认证。不可能出来毒面！他们的面粉送到销售点每袋是五十二元，不可能有人会再以四十元去转卖！从六月三日起，他们用了新包装，旧包装袋子一次性全卖给了红星服装厂，也不可能再有旧包装的面粉出厂！”

    北方市粮食加工厂的办公室里，萧寒听了省高检几位同志的检查情况汇报，看了那封检举信心情沉重地说：“又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了，从卖假面到这信，应该都是出自田致远之手，他是在搞调虎离山啊，想趁我们这里的乱溜出北方市，那就是说，他现在还困在北方市里。小于，马上让李枚过来一下，看看这信上有没有他的指纹！”

    郭处长笑了，边从皮包里拿出一个材料边说：“萧书记考虑的很细啊，现在这信已经经过许多人的手了，再取指纹已经晚了，你看，我们已经把指纹都取完了！”

    萧寒高兴地说：“太好了，省里的同志考虑问题也很细嘛！你这材料有备件吗？”

    郭处长说：“拿去吧，这原是给你们准备的，想让你们帮助查找一下写信的人，我们好跟他当面谈谈！这上面有六个人的指纹，四个是邮政部门工人的指纹，剩下我们圈上的两个指纹，就是写信和邮信人的。写信人应该是个女人，而且会俄语，她的阿拉伯数字是俄罗斯写法。邮信的，应该是个男人，手很粗糙，而且体格很壮实！”

    萧寒说：“小于，你就开车把这个给李大队长送过去吧，请他们迅速查找一下这两个指纹是谁的，我提醒一下，范围可先在与田致远有关的人里查！”

    小于走后，萧寒说：“从调查看，绿海不可能有旧包装面粉卖到东清！老兄，你们可是差点弄了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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