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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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爷净了手就来吃吧”,说完她看了下胤禛,脸色还是铁青着,她走了过去,递上了毛巾,低声问着“怎么了?”

    胤禛声音极冷,边说,两个人边往屋子里走去,接过润福递来的毛巾,胤禛擦了擦手淡淡的说“那帮盐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四处散布,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这老十六在布粥,里面加了那青龙汤的方子,就有些怪味,那帮人就夹在在人群里,说我们要通过布粥害死他们,真是不可理喻至极,这不,老十六被围在里面扔了石子,还好他懂些拳脚,要不然非得砸伤了,这喜公公去找他,也被砸了”。

    润福略略思索了下,也不多参话,这胤禛愿意和她说,不代表愿意让她插手这些事儿。

    这几个人的家教都极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是最基本的,所以只能听到筷子碰到碗的声音,连那咂嘴儿的都没有,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禀报几位爷,外面有两个人求见爷的,说有要事”,这巡抚的门子,一个穿着青衣戴着扁帽的小厮,一溜烟儿的跑到了门口,把那帖子递给了喜公公,对着胤禛跪下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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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你冰冷的墓碑,我的眼泪成冰,我将继续你未完的忠诚,直到天国的重逢。

    梦幻般的家庭,让我的开始如梦一般,可毕竟是现实,在爱恨中我遭遇了人生。

    第三十章救治上

    当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祁逸一脸灿烂的站在面前的时候,润福笑颜如花,也顾不上旁边那个早就认识的人了。

    胤禄慢条斯理的起了身子,饭菜早让丫鬟们收拾下去了,净了手,冷冷的扫了一眼面前抱在一起的姐弟两人,转头看着四哥的表情似乎不悦,又把视线转向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他见过,今儿早上被围攻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看着。他的年龄还小,但气场不弱,男人和他对视了下,扯开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又移开了视线。

    胤祥也不咋呼了,扯起一抹笑意,皇子的贵气登时散了出来,随随便便的站着,走了几步站在了胤禄的面前“这位爷,鼎鼎有名的窦老大,我们又见面了”,声音慵懒的看着面前这个略带苍白的男子。

    那男人不似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张狂,头发半散在后面,满屋子的人,除了润福的眼光落在了祁逸的身上,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得出是经过大场面的,这么多人望着他,依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同样点着头,不介意十三语气里的不善,却对着胤禛开口“几位爷,窦某不请自来,还请恕礼数不周”,这里谁说的算,他一目了然。

    祁逸转头看着这面的气氛稍稍有些剑拔弩张,没打算趟这场浑水,不过,这窦老大,却是旧识。

    “这位爷,不知有何指教?”胤禛淡淡的问着,脸上不带半丝情绪,让人察觉不了心思。

    窦尔墩心里赞赏了下,“这是个成事的人”,转念间,笑着拱着手“这位四爷,我跟着大家伙一起这么称呼了您了,今儿个过府实在冒昧,但我想你们可能是对那盐商的事儿有着兴趣”,不拖泥带水,直接抛出来意。

    胤禛的眼孔缩了下,微微低下头,掩住眼里的神情,抬起头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窦爷,敝姓艾,不知你有什么想说的?又,要交换什么?”胤禛也不赘言,做了一个手势,把窦尔墩延请到椅子旁,放下手中的茶碗,淡淡的问着。

    “哈哈,爽快,我窦尔墩就喜欢和这聪明的人办事,一点就透”,窦尔墩哈哈大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豪迈尽显,笑声震耳发愦,竟震得茶水直晃,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润福这个时候,悄悄的拉着祁逸出了门,胤禄也掩上门跟了出来,留下胤禛胤祥两人和窦尔墩谈着话。

    润福和祁逸还有胤禄沿着回廊走着,两边的架子上爬满了常青藤和葡萄藤子,阳光透过叶子渗了下来,打在祁逸如玉的脸上,润福抬头看着已经拍了拍祁逸那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个子,抱怨了下“又长高了,这下都够不到了呢”,祁逸穿着银白色的衣衫上,尽管已经沾染上了尘土,可那嘴角挂的微笑,和着阳光让人觉得温暖如春。

    胤禄依旧一副冷冷的模样,不开口就那么跟在旁边,看着润福和祁逸两个人的笑闹,心里有些不好受,想想自己倒是姐弟兄妹一大帮。

    润福一转头,看着胤禄的表情,笑着拉过了祁逸的手,“十六爷,这个是祁逸,我弟弟,这次是来送那粮食的,你们年龄相仿呢”。

    胤禄略略不满的看着明显被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祁逸,拧着眉头,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润福倒不是在意,十六的性子略有些乖张,看什么都不顺眼,不过小孩子的别扭劲,还是自己的弟弟可爱,转过头她又对着祁逸说,“圆圆,这个是十六爷”,祁逸见着胤禄的表情,小小年纪心里也不满,拽什么拽嘛,也哼了一下,“姐姐,我叫祁逸,不要再叫圆圆啦,我都大了呢”撒娇的对着润福说,边说还边对胤禄做着鬼脸。

    胤禄听着了又抬头盯着看了眼祁逸,祁逸故意的低头,还摸了下脑袋,这下,胤禄火了,本来一提起自己的个子胤禄就觉得很烦躁,又见了祁逸的这个动作,火气噌噌直冒起来,瞪了一眼祁逸,祁逸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两个人谁也不甘先移开眼睛,这下梁子结大了。

    润福有些头疼的见着眼前两个俊眉的少年,都在那横眉瞪眼的像斗鸡一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手拉过了一个,“行了,两个都多大了,还在那闹”,润福倒没说什么身份的事儿,两个都是自己的弟弟,她倒觉得这样打打闹闹,感情更亲近了。

    两个人都别扭的哼了下,转了头,润福看着两个平时老成的两个孩子,难得露出的孩子气,唇边溢出了笑容。

    等润福坐在书房里,纤手握在那粗粗的狼毫笔上,略略沉吟后就笔走龙蛇,暗红的紫檀佛珠在皓腕间不住的游动,祁逸坐在地中央的茶几旁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对面是胤禄并不看着他,转头看着这刚刚布置的书房后,又转头望着正在写字的润福,低垂着头,连漂亮都算不上,只有皮肤白皙一点可取,却在那儿举手投足间,独有一股风韵。

    祁逸把茶叶洒进了茶碗里,修长的手指把瓷盏也衬的像个精美的把玩一般,起身三冲三泡后,把小小的茶盏放到了胤禄的面前“喏——”,胤禄看了眼祁逸,又扫了一眼眼前的茶水,没有回话,低头啜了一口,和昨儿个喝的也不一样,抬头望向了润福,她正在把她带来的那些粮米做着安排,案几旁堆着厚厚的一些册子,都是今天衙役加急从户部调出来的,“怎么样,觉得我姐姐是不是很厉害?”祁逸边喝了茶,边和胤禄说着话,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

    “那是你姐姐,你跟这骄傲个什么劲儿”又喝了一口,胤禄的手指也很漂亮,尽管指甲在这些日子里已经磨的没了,但仍然干干净净的,看得出微微有些洁癖,尽管心里很喜欢祁逸的茶,口上却仍然刻薄着。他就是看不惯祁逸那漫不经心的笑,还有那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坦荡和天真。

    “那个窦老大,江湖里说他杀了那黄天霸,确实有其事,但黄天霸那种人,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看着胤禄那副死气沉沉的脸上,祁逸笑的很开心,举了茶杯“喂,十六爷,我们和好吧,要不然我下次不给你泡这种茶了”

    胤禄绷着脸“当爷稀罕,宫里什么玩意儿没有,就你这个土包子把这当个宝贝”,胤禄口不对心的喝了口茶,又顶了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平时对别人,看不惯就不理就是了,今儿见了祁逸,却总想挣个上风。

    两个人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儿,声音不大,良久,都快打了瞌睡,润福方撂了笔,活动了手腕,桌子上已经摊满了一桌子的纸张。

    胤禄起了身子,拿了一张靠在桌边的纸读了起来,一入目“河南府共计10县,府治洛阳,辖洛阳、偃师、宜阳、新安、巩县、孟津、登封、永宁、渑池、嵩县,现共有在册登录人数一百八十九万一千多人…四十六年八月,河南府巩县大雨,伊、洛水溢,漂没居民,溺死三百余人,继,蓟州大水,河决郑州河阴县,官署民居尽废,遂成中流…”,读完了一页,他又拿起旁边的纸张“现安排救治事宜如下,依据先前救治安排,以新安县为中心,巩县为救治重点…粮草安排根据人数口粮安排,将已有疫情的巩县控制住,其他地方外松内严…”他在那儿面露惊异的读着这些东西,另一边,祁逸见姐姐收了手,拿起一个茶盏递了过去,“喏,这么大半时辰,渴了吧——”

    润福接了过来,呷了一口,随意的问着“那些米粮你可都安置好了吧”,她对祁逸的办事放心。

    祁逸笑了,“这还幸亏是那个窦老大帮忙呢”。

    祁逸如此这般的说了,原来,这祁逸进来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那窦老大的一伙儿,更巧的是,而旁边的那个狐狸就是当年把祁逸拐进了山里的那个人,可谓不打不相识,祁逸把这事儿和他们说了,窦老大当即就定下了他们兄弟保着这百姓的保命粮!

    润福摇了摇头,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如此一来,这窦老大不管其他,倒是侠肝义胆,平添一大助力的。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等着润福感觉到肚子咕噜噜直响,已经过了午时了。

    几人匆匆吃完饭后,都按照之前的安排,各自去忙活了,而胤禛和胤祥以及那窦老大,听下人说,早就一起离开了,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傍晚,润福就和着胤禄祁逸三个人,在城东的城隍庙那儿,找了一个地方,把熬好的粥发放给这城里的灾民们。

    “姐姐,姐姐,饿——”本来祁逸在润福旁边的,但润福见那些衙役们也忙不过来,就把他赶跑了,自己一个人在周围溜达看着,眼见偌大的一锅粥,眨眼就见了底儿,心里盘算着这些粮食能支持多久,就感觉衣角被拉扯着,她低头一看,一个只到她膝盖的小男孩,一手扯着一个比男孩子还小的女孩子,一手正在扯着她的衣角。两个孩子的脸都是布满了泥浆,衣服也是漏了一块儿又一块儿,小女孩怯生生的躲在小男孩的身后,一双大眼睛里带着害怕,眼漏渴望的望着那个大锅。

    润福鼻子一酸,蹲下了身子,轻轻的问着“你们叫什么名字?爹娘呢?”

    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哽咽的说“我叫豆芽,妹妹叫豆花,爹不在了,娘也不醒了,就我和妹妹了”边说,边把小女孩的手紧紧的拉住,“姐姐,我们能吃东西么?”眼带希冀的看着润福。

    晚上,当润福牵着两个小的,旁边带着两个大的回到了巡抚府邸,胤禛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说“吃饭吧,绿袖,带他们下去洗洗吧”。

    于是,这巡抚府里除了他们几个,又多了两个孩子。

    夜里,润福拆着头发,问着背后在床上躺着的胤禛,“什么都不问我呢?”

    “有什么好问的,这世道,天行不道,救不了那么多,但能多救一个也好”,语气一贯的淡漠,润福却笑了。

    这样的男人啊,靠在了他的怀里,润福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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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了简单,不简单的是穿完怎么办?

    第三十一章回府

    当秋风扫黄了白桦树的叶子,飘飘洒洒的落叶将这场离别增添了一些悲凉。

    杵在路边面容仍带着悲戚苍凉神色的百姓们,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的老爷子,站在一群衣着褴褛的人群面前,颤颤巍巍的手捧着一碗米,冒尖的满,随着他手的颤抖几乎溢了出来,他后面的人们不停的涌动,却又静静的。

    四个原本骑着马的男人们,均下了马,夕阳将他们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天边绚烂的火烧云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润福呆在车子里听着前面的声音,但隔得太远只能听到喧闹,叹了口气,润福示意绿袖,绿袖会意轻轻地放下车帘。

    润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她靠着坐垫,手轻轻的抚摸着叮当的脑袋,叮当和叮咚两个人就靠在润福两边,白白净净的脸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不复那面黄肌瘦的模样,不过叮当的神情依然是怯怯的,只是在润福抚上头顶的时候,脸上浮着淡淡的腼腆的笑。

    “姐姐——,我们就走了么?”叮咚一直盯着那堆人群,直到绿袖落下了车帘,把头往润福怀里蹭了蹭,闷闷的问着。

    润福轻笑了声“怎么了?不想离开?”

    叮咚从润福怀里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稚嫩的声音里有着成熟的味道“嗯,有一些,阿爹和阿妈…”声音低低的,不肯说下去,转而坚定的说“不过,我还是会跟姐姐走,因为我要保护妹妹,还有姐姐”,小脸上眼神坚定的望着润福,润福笑了,把叮咚揽在怀里“那叮咚可要努力的长大呢”

    养心殿

    康熙半躺在龙塌上,眯着眼睛,屋子里只留着李德全伺候着,其余都在外间侯着,他拿着扇子,在旁边扇着。

    “这次,老四他们做的不错”,康熙的声音似有若无的传了过来,声音里不带情绪,让人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德主子这些日子一直食欲不振,每日都在慈宁宫里陪着太后礼佛”李德全声音尖细,如水线一般轻轻的回了话,话音刚落,就湮没在偌大的养心殿里。

    猛然,康熙睁开了眼睛,“太子那边——”话未竟,李德全懂得里面的意思。

    李德全低着头,姿势不变的打着扇子“这户部亏空大多数都已经补了上来,不过——”

    “嗯?”康熙拉长了声音问着。

    “不过,据言——”李德全略迟疑了下,却最终如实禀告“内务府亏空”。

    “这帮混账,当朕昏聩了,该死的嘎礼!”康熙一起身把炕桌上的瓷碗都扫到了地上。

    李德全向外间的小太监挥了手,马上有人过来蹑手蹑脚的将碎瓷碗收拾好了。

    “胤褆那面呢?”,康熙抬起手扶着头,觉得阵阵疼痛,李德全见状,忙放下了扇子,轻轻的摁着。

    不小心康熙自己的手指碰到了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舒服,他盯着头看着拇指上带着的那个翡翠扳指,一瞬不瞬,这,是先帝爷给他的。

    李德全顺着康熙的视线望过去,跟了康熙这么多年,他心里明白了,这皇上是在为这位置愁闷,太子自从索额图倒了后,和着皇上越来越远了,行事也越来越不合圣意,他想起宫里私下里传的关于太子强占了京官的妻子一事儿,把她留在了东宫日夜厮混,暗暗摇了头,皇上,这心可能得伤这么一回了。

    心里头想着事儿,口上也没落下回话“大阿哥那面,倒没有什么,按照规矩的查了这些官员们的案底,但因为牵连太大,范围太广,倒也没有举动,有张大人掌着”

    康熙闻言,合上眼睛,挥了挥手,又躺在了龙塌上,李德全又拿起了扇子,轻轻的扇着,他知道,康熙没有睡着。

    润福坐在屋子里,微笑的看着满屋子的女人唧唧喳喳,她离府的事儿,别人是不知道的,福晋托了个休养为由头给她遮了回去。

    两个多月的光景,这年氏要就快临盆了,穿着宽松的衣服,大腹便便坐在椅子上。

    那拉氏眼睛含泪的望着润福“钮钴禄妹妹,这怎么调养,还是清减了不少——”表情心疼,欲言又止。

    年诗韵望着那拉氏和润福的表情动作,心里有股不甘心浮出来,她又给压住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从一开始见面就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钮钴禄有着十足的戒心,像是一种天生的本能,看着平日对自己冷冷淡淡不假于色的那拉氏对着润福笑着,这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赶了两天的路,今儿赶着傍晚终于赶回了京城,胤禛自是要去向那皇上交差,润福听着满屋子的女人各种声音,脸上浮起了笑容,这里尽管也有争斗,也有死亡,也有流血,却远远没有那么残忍。想着那大队后面跟着的囚牢里的胡坚以及勾结的官吏,润福的笑容更加清冷,想起这些日子所见所闻,心思翻转。

    回到屋子里已经掌灯了,杏儿哭哭啼啼的看着润福春日里发的福又回到了以前,心疼极了,再看到绿袖也是这样的,更是抱着哭,哭的润福头疼不已。

    叮咚和叮当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院子,润福没回来之前,已经快马传书告诉福晋了,这一回来就把两人安置在耳房了,因为比较陌生,两个孩子都略有些沉默,逗弄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放松了神情,叮当止不住瞌睡了,润福就让绿袖把两人带去休息了。

    一番忙乱后,润福终于心满意足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果然,还是家里舒服,拿脸蹭了蹭枕头,真是想念,叹了口气,人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还以为自己无欲无求,可也免不了俗气。

    润福躺在床上想着这两个月的日子,每天几个人按照分工不同,各自忙碌。

    润福跟着十六祁逸,走遍了新安城附近的几个主要受灾的县丞,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安置着,想到这儿,她脑海里浮现一个大大脑门的男子,李卫!前世她看过那个姓张的演的李卫,还以为是个古灵精怪的男子,不想,却是一个踏实的男孩子,14、5岁的样子,总是跟着忙前忙后的,因为洪水,让很多和叮当叮咚一般的孩子,失去了家园的庇佑,失去了父母双亲,看着那一张张茫然的脸,润福和胤禛商量后,设置了收容中心,以官方的名义成立的,安阳堂、和安堂一个个的收留中心在他们离开后的县丞里留下了,那男孩子是游历至此的,从第一次在新安城被救了后,就一脸坚定的说“夫人,子离愿意跟着你”,于是一路跟随,等润福等人离开的时候,李卫却拒绝了胤禛的招纳,拒绝离开。想着想着,润福心里有些不好受,这次她亲身看了这个王朝,总是坐井观天看着这个王朝的兴衰变迁,以为开几家酒楼就了解民情,体恤了下人就是仁爱,这次的灾难让她看到,这里的人们是多么的脆弱,面对天灾,以及。她一想起胡坚那些j商贪官,心里就无法平静,中华民族就是这些数以千计的蛀虫一点点的蚕食,最终让数以万计的同胞沦入毁灭性的灾难里。现在的中华民国看似辉煌,实则只是一艘破败、疯狂的战船。如果说已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以及未来的几十年里依旧能够航行,以一种貌似强大的外表威慑邻国,那是因为侥幸出了如康熙雍正几位能干的船长,一旦碰到后面那些无能之辈掌舵,一切将分崩离析,朝不保夕。即使不会马上沉没,也是像残骸一样随流东西,最终在海岸上撞得粉碎,而且永远不可能在旧船体上修复。

    想着想着,润福渐渐迷糊了神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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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琐事

    这几天刚回来,福晋特别准她多修养一个月,也免了晨昏定省,因此现在都辰时了,润福还斜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思绪纷乱。

    之前忙着黄河水患的事儿,这一推一拖就是两个多月,原先阿玛的那封信无暇多想,现在空了下来,那封信的一字一句却缠绕在眼前。

    越想越烦乱,索性起了身子,走到桌子前面倒了一杯茶给自己,秋风已经凉了,“阿嚏——”,润福打了一个喷嚏。绿袖打了帘子进来“主子,你穿了这么少,也不怕受了凉”,放下了手中的果盘,拿了一件披风披在了润福神上,又从一个瓷壶里倒出了一杯八宝茶塞到了润福手里,“不要喝那么冷的东西了,喝点热茶暖和下吧”

    润福觉得头确实有点沉,接了过来“那两个小家伙还适应吧?”,润福指的是叮当和叮咚。

    “嗯,贝勒爷让那个邬思道师爷,每日教叮咚两个时辰,平日里跟着护院长学些拳脚,给叮咚乐坏了,叮当没什么,虽然胆子小了点,但看行事却很沉稳”绿袖捂着嘴巴笑着,那两个小家伙很喜人。

    润福轻轻点了点头,“行了,你去忙去吧,有事去书房找我”。

    润福进了书房,早早将窗纱换成了天晴蓝,窗外的竹子已经泛着黄|色,只有桔梗还带着青绿,屋子里一大早就点上了檀香,阳光斜进屋子里,漏着三两光影,几盆盆栽有些正在怒开,有些已经蔫然。

    下意识的磨着墨,几只紫豪笔、鼠豪笔散放在墨的旁边,面前铺开了纸张,脑海中浮现着“添笔和墨”这句话,却迟迟落不下笔,润福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索性收了手,细细看着正在研的这方墨,算不得是上好,但也是用从竹棚后段刮取的清烟制的,墨香和着檀香,却让润福的头愈加的疼,又打了三两个喷嚏,身子很乏,却生不出休息的想法,不想休息,润福想想这些日子喝的水,索性煮起了茶。

    看着茶叶在茶水里浮浮沉沉,就如同这人挣扎在这天地命运间一般,润福散漫了思绪。祁逸从河北与山东的岔道口处与润福做了别,说这朝廷上的旨意还没有下来,大伯父还当着户部尚书,不过阿玛却从四品又降到了五品,伤筋不动骨,让润福摸不清康熙的想法。

    “四嫂这儿果然是人静清心,怪不得十六你想往这儿跑——”一个轻佻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

    嗯?润福没有听出这个声音是谁,刚想猜测,蓝色的帘子被挑了起来,杏儿一脸焦急的站在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润福有些怔楞的反应不过来,怪不得她,因为她也没想到,什么时候这内眷的院子能随意进出了?来人不是那个见了几面的桃花九和胤禄是谁?

    胤禄一脸黑色的跟在胤瑭的后面,胤瑭却笑的嫣然如花,润福心忖,这真不是女儿生做男儿身?长的这么妖孽。

    “四嫂,今儿个休沐,爷没事儿做,就要跟着小十六,看看他这小子一天天都忙道什么,能把脸都累成黑色的,不想他却跑到你这儿了——”妖孽九一脸无辜的望着润福,好像这擅闯的人不是他一般。

    胤禄什么话都没有,脸黑的挺吓人的。

    润福从惊吓中醒过来了,暗暗摇摇头,这些,都是坏人。

    “不知九爷十六爷大驾光临,这小小书房恐辱了两人身份,不妨,我们去那拉氏福晋那儿如何?”润福双手交握在前,笑着问着不请自来的两人,不知两人今儿个是为什么而来,但既来之则安之。

    “四嫂这话可就是外道了”,唰的一声,妖孽九打开了扇子,润福瞬间觉得黑线了,这大秋天的,还打着扇子,真是秋天里打扇子,傻爽傻爽的。

    润福轻轻笑着“九爷是哪里的话,但这个地方”说着,润福转了一圈,示意胤瑭。

    其实胤瑭见着这么小的地方,也是心里不是很满意,这个地方太寒酸了,除了书什么的,连个画儿都没有,不过这屋子里清清幽幽的,透着一股好闻的味儿,四处看了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胭脂的味道。今儿个他跟着老十六过来了,就这么走了,也不是回事,索性就应付了几句。这个钮钴禄氏,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还以为四哥没把她放在心上,可是听着线报的意思,好像这次河南的事儿,和她还有关,再加上上次在酒楼里遇见了八哥对她的兴趣,也就没和其他人说,听见十六要过来,也不顾十六那一脸不耐烦,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来。

    润福心思一转,这十六估计没什么事儿,这老九也估计就没什么好事儿,于是她使了一个颜色给杏儿,看着杏儿那懵懂的模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十六见状岔开话题,“四嫂——”话还没等说完,“阿嚏——”润福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四嫂,怎么受凉了?请太医了没?”胤禄听到润福打了喷嚏,略略皱了眉头,开了进门的第二句话。

    润福见着胤禄那小脸上浮现的担心,笑了笑,摇着头说不碍事。“怎么了十六,你找我不是有事么?”

    胤禄略略有不好意思“那个茶叶——”

    原来这润福在河南府的时候每日给几人煮茶,几人喝的习惯了,润福就说回来了后,把这煮茶的方子每个人送一份,还说那安溪的铁观音尝的味道不错,也一起每人一份。

    润肤笑笑,“就这么个事儿,你还自己过来一趟,找个下人过来拿就好了”,对着门口的杏儿吩咐着“杏儿,把我好的茶叶和方子给十六爷拿来,对了再给九爷备一份儿”润福瞧见妖孽九那副神情,没等他自己说,自己就说了。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样的理儿。

    胤禟满意的看着润福的上道,装模作样的推辞了下“四嫂,这不好吧,我空手而来,却——”

    润福心想,你还知道,脸上也挂着假惺惺的笑容“不会的,九爷能看上眼,四嫂我也感到荣幸,谁不知道九爷的眼界甚高呀”边说,又低头打了一个喷嚏,抬头略带歉意的看着两位。

    这时,杏儿回来了,拿着两个包装精美的小包裹,递给了润福。

    润福接过手来,递给了胤禟和胤禄,“九爷,十六爷,小小心意——”

    两个人也没推辞,胤禟本来不以为意,凑近闻了下,咿,和着屋子里的味儿倒很像,有了点兴味,这钮钴禄氏,可能还真是有趣。

    呵呵,有点少

    第三十二章故知

    晌午的时候,润福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了,中午的饭也没有吃进去,绿袖和杏儿里里外外的忙着拿药烧水,折腾的润福头更加晕忽忽的。

    “行了,你们把药放下去,就出去吧”润福躺在床上对地上忙活的两个人说着,紧皱着眉头。

    听润福这么说,绿袖和杏儿将被子给润福盖上,退了出去。

    廊下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主子的病看似无因可循,但实际上恐是心疾,但主子一向是主意正的,平日里没主没意的,但如果自己解不了那个结,谁说都不好用,两人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不忍,但也只能无奈的下去做事了。

    润福昏昏沉沉中,觉得灵魂离开了身体一般,开始,眼前被一片大雾笼罩,她大声的喊,却没人应答,于是她不停的走着,试图穿过这迷雾一般的世界,她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着,仿佛没有目的的尽头,突然间,一步就踏进了这黑暗里,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淹没,这里是哪?润福觉得身子开始变冷,于是她又继续的走,黑暗把她吞噬,她不知道这个黑暗里有多少和她一般流离失所的存在,于是她开始说着话儿,说自己开始,说自己的难过,说自己的高兴和感动,她想如果这样安慰不了自己,也许会安慰了和自己同样被黑暗放逐的灵魂。

    “如果你挣脱不了自己,我们都要被放逐在这里,你甘心么?”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润福说了多久,一个声音响起,终于打破了方寂寞,突然,黑暗如退却的潮水一般,以润福的存在为中心,散去。

    润福隐隐看着一个亮点,声音仿佛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润福轻轻笑了下,真的有和自己一样存在的呢。

    那个声音见润福不说话,又继续说着“从你存在的时候,我也来了,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才是主角,是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时代”,说到这儿,那个声音嗤笑了下,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润福,“可是,既生瑜何生亮,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人,偏偏,这个人寡情寡意却又多情多义,我承认你的鸡婆让我感觉到温暖,有这样的一家子,其实也不错”

    “沁福,你什么时候发觉的呢?”润福嘴角忍不住的笑,温暖的感觉,就如同那战胜黑暗的光亮一般,一点点的滋润着她。

    那声音也笑了“润福,你的功力还没有我深,想当初我潜伏的时候,可是整整半个世纪的光景呢,不过你怎么察觉出我呢?我觉得我很中规中矩呀”

    润福索性盘腿坐下,这个姿势她很怀念,尽管不能实体,“你不觉得你太低调么,就像那些平凡的穿越家们一般的低调,年少的时光比较悠闲的,所以”润福留个未经之语。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老娘模拟了这么多年的乖巧,不想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还想等着你哪天落跑什么的,搭把手,不过你怕是早就把我这条线算计在里面了吧?”女子毫不做作的笑着,笑的润福一阵舒心,就是这样自由的感觉。

    润福浅浅的笑着“那你看看,你不是说等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去找你么,不过你对那钱陈群,真的上了心了?”润福这句话刚出来,那厢稍微有点寂静。

    沁福沉默了下,良久开了口“他,长得和我那世被我害死的死鬼一个模样——”剩下的话,不用解释,润福也清楚了。感情的事情,纠缠不明白,说不透彻,只有自己才清楚,她也没有去安慰。

    见润福不开口,沁福反而笑了“行了,有那心思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这个号称史上最有福气的太后的命运吧,不过,你把弘晖救了,怕是你以后的路,更难走,毕竟这个年代,无论从嫡庶分还是长幼立,弘晖都是最该被立的,而且看你的模样,是不是对那胤禛——”

    润福被沁福说的,脸没红,却也在那深思,眉眼间有一丝迷茫“我也说不清楚那个感觉,像是信赖,呵呵其实也很巧,他长得,很像我的哥哥”,说完又怕沁福弄混“上一辈子,所以最开始就心生了一种信任的感觉,但也仅仅如此,与我想象中的爱情的模样不一样,对于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反而觉得如此就好,不要再多一步,如果再少一步也觉得不好,他那些妻妻妾妾我也不会觉得难以忍受,但如果在现代,是我的老公,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但如果不是爱情,我却又对他的行事感到失望”

    顿了下,她又接着说“至于弘晖,怎么说呢,我做不到看着一个生命就这么夭折了,而且弘历那个小子,如果真的如此败家,哎,不生倒还好,他就是一路顺风顺水惯了,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如果有稍微的挫折,想必会懂事的很多——”

    沁福听了润福的话后,略略思索“想是你把他当做一个与你休戚相关的上司吧?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你会信任,又因为暧昧夹杂在里面,所以会觉得他的行为背叛了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但如果从实际上而言,他的选择会是最好的,树大招风,无论是他还是我们钮钴禄府,都是这样,这次的事儿,正给了我们一次的机会吧”

    “也许吧”润福听着,无奈的笑着,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我倒觉得,这个男人挺可靠的,而且看他的行事,也不像史书中记载的那么冷酷无情,呵呵,我还想问你,这年韵诗是否像传闻中的那么受宠呢?”

    润福听了哭笑不得,“你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么”,笑谈着。

    “轰隆隆——轰隆隆——”

    两个人正在聊着天,忘记了时间和空间,放纵着自己的天性,远处传来了阵阵雷鸣,两人均觉得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束缚了,

    “嗨,再见了,让我们好好生活吧”两人同时开了口,又笑了起来。

    一恍然,润福又觉得自己被卷入白色的雾中,待雾渐渐消散,润福发现自己睁开了眼睛,绿袖和杏儿满脸焦虑的围在旁边。

    “主子,你好些了没有?你再不醒来,奴婢就准备去喊人了”杏儿急的噼里啪啦的直说。

    润福觉得这一觉醒来,脑子不似开始那么疼了,但身子还是那么乏,想起刚才睡梦里的事儿,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无碍的,只不过是睡着了,现在好多了,绿袖,你去帮我煮点柠檬水,什么都不用放就好——,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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