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之行星撞地球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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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o之行星撞地球》

    prt1

    韩囯某著名院长的爱女白素真和异地出差的中囯企业家许先偶然相遇,一见倾心,随之火速成婚,生活甜蜜如斯。

    不巧白素真怀胎十月的时候正和许先冷战,于是诞下的一儿一女龙凤双胞胎各取其姓,名曰——许生如,白夏花。

    再后来白素真和许先两人和好,生活又是甜蜜如斯。

    故事,就从这里正式拉开帷幕……

    明明有些人努力的生活,辛勤劳苦了一辈子;然而有些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别人用一辈子血汗也换不起的东西。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名为公平的天平是倾斜的,上帝永远是闭着眼睛的,观音菩萨什么的都是不会出来救人的,而命运呢?总是和你开玩笑的……

    许生如和白夏花从出生开始就过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奢靡生活,在父母的保护下健康快乐的成长,但这样幸福的好景并不长久,在他们七岁那年,父母因为意外发生车祸而去世……就是从这儿开始,许生如和白夏花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庞大的家族企业乱成一团,所有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每个人都在算计着该怎样从七岁的许生如和白夏花手中抢走那份财产。

    大人们在钱权利欲的世界中迷失了自我因而变得丑恶的内心和嘴脸,永无休止的勾心斗角,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和算计。

    倾盆大雨的天被丢在陌生的街道上,两个七岁的孩子拼命地追着那辆丢下他们的黑色奔驰。

    “阿姨!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伯伯!!伯伯!!!……”

    “叔叔!不要走!!不要走!!!”

    “求求你,婶婶!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啊!!!!!……”

    他们哭着、喊着、哀求着,奔跑着摔倒在泥泞的雨路上,绝望又无助地看着那辆名贵奔驰飞快远去。

    匆忙的城市,没有人停下脚步看他们一眼。

    亲人啊,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

    亲人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无助?

    亲人啊,你可知道我有多绝望?

    ……

    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希望你们能够停下来,回头看看,在原地等你们的那两个孩子,他们有多绝望有多无助有多恳求不要被丢下不要被抛弃不要被舍弃!

    终究还是醒了,那可笑的亲情在这个处处都充满现实的世界和金钱利益面前薄弱得不堪一击。

    谁曾经不都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可现实却把我逼得疯狂市侩冷漠无情。

    七岁的孩子所要经历和承受这一切,众叛亲离,溃不成军,怎一个伤字怎一个痛字怎一个忘字就能了得?

    许生如和白夏花难受地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大雨淹没了他们的哭声和眼泪。

    亲人究竟是什么概念,他们真的不知道。

    很多年以后,尽管谁也不曾提起,但那段记忆就如同钉在木板上的钉子,纵然把钉子撬了下来,却始终在木板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就像你伤害了别人,无论怎么道歉怎么弥补,痊愈或者康复,伤痕都总是在那,因为你曾经伤害过她/他。

    世间唯有情字最伤人,而越是长大就越能深刻体会。偶尔旧伤复发,没有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多年以后长大的白夏花被触及伤疤此生唯一一次失控,发红的眼眶里全是泪却怎么也不掉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初次见面的舅舅笑着吼道:“忘了……你叫我忘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到底了解什么啊?!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任何伤口,可是痛得就跟快要死掉了一样!!!!!”

    亲人啊,你们如何能够这般残忍?

    在许生如和白夏花的意识里,有种感情远比死亡要可怕的,叫做绝望。

    两个七岁的孩子原本没有尽头的流浪,却因一次意外救了某个黑道老大而被收养,从而在这个处处都充满了现实的社会中活了下来。

    有时候,好人和坏人在这个混沌的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定义。

    真正对你好的人,就是好人。

    黑道复杂的家庭背景和恶劣的成长环境造成了从小就在男人堆里长大的白夏花性格傲慢且嚣张,最擅长的就是耍嘴皮子和动手动脚。(ps:损人和打人……)

    许生如也没好到哪里去,腹黑二字写在脑门上的家伙,养成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算计别人和算计别人和算计别人……(ps:所以说到底是有多腹黑啊喂!)

    那样的生活持续了十一年,十八岁高中毕业的许生如和白夏花离开了一直保护着他们黑道帮派。可是谁都没有认输,大家一起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许生如只身一人去了韩囯当练习生,而且一去就是五年,如今在著名的s娱乐公司的打造下终于要出道了。白夏花则仍然留在中囯,成为了网络中一名颇具人气的职业作家。

    至于离开帮派那天,许生如突然说要去韩囯当练习生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白夏花至今都不知道。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着一些无形的珍宝,你无法用金钱和公式去衡量它的价值,你发现了,或者没发现,而它们就总在你身边。

    对于许生如和白夏花来说,对方就是那个值得用生命去守护和用一切去交换的珍宝。

    他们是双生的孩子,她是他的影子,他是她的影子。

    (ps题外话: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篇文从2013年年末断断续续的一直写到现在,历时数月。整个故事大纲明明早就写好,可我现在却没办法再继续写下去。

    故事里的他们有最美好的结局——很多年以后,exo成员早已各自发展事业,膝下儿女环绕家庭幸福美满。他们依然偶尔聚在一起,一如最初那般太阳一体的高喊着:“wereone!”

    可现实呢?他们正经历着巨大的苦痛和磨难,谣言满天,各种高级黑层出不穷。

    可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行星饭,但我心疼他们。

    这篇文本来是打算全部写完了再发上来的,但事发突然,现在二凡和s的事闹得行星饭家人心惶惶,我甚至到先现在都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我借此想让所有看到这篇文的广大读者帮忙转发一下!

    首先我要说的是,吴亦凡向法院提出的诉讼是合约重议,不是解约!s苛刻是出了名的,大家都知道十二只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二凡一个人站了出来,要求重改合同。任何当红艺人都不会在演唱会快举行的时候突然和经纪公司解约那么绝,但演唱会却是很好用来跟s谈条件改合同的筹码,那些说吴亦凡想单飞的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一点也不认为二凡是那种早就计划好然后一转身就将s打的措手不及的人,而且新浪一直放出错误新闻引导大众,造成他骑虎难下的状况。然后是s、推特和微博发表的那些留言,试想一下,灿烈一个韩国人会用那么难的中国成语?桃子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会说出那种话?别傻了好吗!很明显网上那些大多数都早就被打通或者被操纵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在被利用。像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不要在s、推特和微博上乱回复乱留言。再来s那边现在已经表示妥协并且尽量挽留,我们就安静的等消息出来。还有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次的事件全部消息都是我们国内媒体先爆出来,然后韩国那边才知道,像不像中娱和韩娱的暗中争斗?国内传媒机构有哪些嫌疑,炒作?挖墙角?s到底是真心想留二凡还是像sj解约那时一样做做样子?

    不管事情最后结果怎么样,分离或重聚,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越不能让他们任何一方得逞,就越应该团结起来,让国内媒体和s都好好见识一下我们行星饭的团魂爆发到ets!

    也许很多年以后,exo早已不像现在这么红,但我依然可以骄傲地说:“那是我用整个青春去爱过的人们。”

    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鹿晗,可我爱的鹿爷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吴世勋,可我爱的奶包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边伯贤,可我爱的白白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朴灿烈,可我爱的灿妮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张艺兴,可我爱的兴陀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金钟仁,可我爱的熊熊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黄子韬,可我爱的桃子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金俊绵,可我爱的棉麻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都暻秀,可我爱的嘟嘟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金钟大,可我爱的倩倩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金珉硕,可我爱的包子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叫吴亦凡,可我爱的二凡只有一个……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组合,可我爱的exo只有一个。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但我相信所有爱exo的人的心都是一样的。

    exo,fightg!1,2,3,wereone!)

    prt2

    [2018年9月10号,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许生如懒散地倚坐在靠凳上,轻阖着眼聆听耳机里传来的歌曲,黑色的鸭舌帽挡去他的半张俊脸,一套灰色的休闲服将修长的身形衬托得完美。xx网站w-w-w-x-xxc-o-。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刻过来迎接本大姐。”白夏花一手拖着行李箱的拉杆,看着对面那个正在接电话的男孩按下手机的通话终止键,嘴角上扬,高傲如斯。

    许生如愣了愣,然后猛地抬起头,看见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就这样直直地闯入视线之中。

    乌黑直顺的长发,白皙通透的皮肤,标准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秀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和整齐洁白的贝齿……

    容貌相同的两者相比,男孩少一分秀气,女孩多一分空灵。

    “姐姐!!”许生如欣喜若狂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仿佛唇畔生花,笑容照亮眼前一片光景。他像只看见鱼的猫飞快地朝白夏花扑去……

    [首尔市江南区狎鸥亭,fioc]

    “漂亮的服务员姐姐,请给我两杯巧克力奶茶和两个黑森林蛋糕,谢谢。”许生如对点餐员说着,不忘露出一个杀伤力爆表的微笑。

    不出意料,柜台那两个年轻的女店员果然立刻激动得心花怒放。

    “诶?你不是s公司新推出那个的队长吗?!”

    “哦莫!真的,是许生如诶!怎么办,好帅哦!!!”

    “啊,是,姐姐们居然认出来了,真不好意思,请多多支持我们creteircle哦!”

    “好,一定会的!”

    “预祝大发!”

    “是,谢谢……”许生如礼貌的微微弯了弯腰,维持着他一惯的杀人微笑。

    啧,脸皮都厚成这样了还真不好意思?啊!这小子真是……圈饭的本领和脸皮厚得都快赶上中国城墙了!

    白夏花看着正端着奶茶和蛋糕走过来的许生如不留痕迹地翻了个白眼。xx网站w-w-w-x-xxc-o-。

    “姐姐现在还玩那个otherworldlylend的网游吗?”许生如放下托盘在她对面坐下来。

    “嗯……”白夏花拿起其中一杯奶茶用吸管喝着有些漫不经心。

    “真的?那等一下一起玩吧!我今天有半天假哦。”许生如拿起另一杯奶茶小啜了口,笑得眉眼弯弯。

    “好啊,不过我要你那个账号。”白夏花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

    “为什么啊?”许生如放下手里的奶茶,睁着漂亮的眼睛有些不解:“银骑士是男生的角色,姐姐你会砍妖杀怪吗?”

    “唔……”白夏花咬着叉子严肃地皱着柳眉作思考状,然后无谓地耸了耸肩,一脸大义凛然:“不会,但是我会拿菜刀。”

    “唔,好吧,我知道了,姐姐你是银骑士……”许生如汗流满面。

    “自然。”白夏花理所当然地哼哼,继续消灭她盘子里的黑森林蛋糕。

    只见许生如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人,黑水晶般的瞳孔里光华流转,脸上不经意露出真心的笑,冲她后座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情况?

    白夏花下意识就回头瞄了眼,发现是两个戴着鸭舌帽并将帽子压得很低的大男生,并无特别。就在她准备转回头的瞬间,看到了左边那个人的样子——

    鹿晗!是exo的鹿晗!

    清爽帅气的短发,白皙干净的娃娃脸,两弯清秀的眉毛下是一双像星星一样闪耀着光芒的大眼睛,长而微翘的睫毛,俊挺的鼻梁和樱桃小嘴,周身散发出温润、乖巧、干净、阳光的气息……

    从客观上说,鹿晗本人的确比图片和电视里好看了不知多少个次方,足以让第一次见到的行星妹纸们激动得脸红心跳。

    但白夏花何许人也?高傲如斯。她的脑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嘁,一个大男人没事长那么好好看干嘛?

    撇了撇嘴,有点不屑,目露凶光地瞪了过去。

    而对方却毫不知觉地捧着奶茶,嘟着小嘴认真地吸着珍珠,长长的睫毛低垂,那模样要多萌就有多萌。

    呀!这是干嘛啊喂!卖萌犯规啊混蛋!而且还长这么漂亮小心找不到女朋友啊混蛋!

    一向以高傲冷漠著称的白夏花不知为何这时竟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在心里幼稚的暗暗较劲着。

    鹿晗显然听到了这声不屑的冷哼,抬起头,粉嫩的小嘴一动一动地嚼着珍珠,不解地歪着脑袋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就像藏了星星一样,夜空般黝黑的瞳孔总闪着一点亮光。

    闪得白夏花心神一恍,面上却依旧坐怀不乱,傲慢地嘁了一声转过头去。

    “是你的朋友吗?后面那两个家伙。”

    “唔……姐姐看到了?”许生如刚叉了块蛋糕进嘴里,抬起头看着她,眼里莫名显得有些紧张。

    白夏花散漫地拿起奶茶啜了口,心下有点奇怪,这小子在紧张什么?“嗯,坐在我后面的,有一个长得很漂亮。”

    许生如眨眨眼,思量了一瞬看着她道:“不是,是我的前辈,大势组合exo的hn和sehun。偶尔在公司会见到,都是很好的人。特别是鹿晗前辈,不但长得帅而且还和我们爸一样是北京人,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受到过他很多帮助,真的是很好的人……姐姐,你觉得呢,怎么样?”许生如看了白夏花一眼,视线又重新转向她后座的人身上,目光专注而憧憬。

    喂!什么怎么样为毛问我怎么样还有臭小子为毛你一副暗恋的表情啊混蛋!!!

    白夏花不自然地挑了挑眉,俯身向前严肃着脸:“所以,你喜欢他?”

    “噗——”只听后座的人奶茶喷了一地。

    许生如嘴角抽搐了一下,尴尬地看着她小声解释道:“姐姐,虽然前辈长得很漂亮没错,但他是男的啊……”

    “我知道,你不是总受吗?有什么关系,喜欢就大胆去追吧!放心,姐姐我思想开明,倡导在爱面前人人平等……!”白夏花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并且还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

    “咳!咳、咳咳咳……!!!”只听后座的人被呛得死去活来。

    “姐姐!”许生如急得皱眉瞪眼,几欲抓狂。

    白夏花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耸了耸肩,拿起奶茶小啜了口眼睛瞟向别处嚼着珍珠,然后又突然不死心的冒出一句:“好吧,不然那你觉得腹黑受怎么样?”

    四周一阵沉默:“……”

    事实证明,地球人已经不能阻止腐女了!

    “算了,还是快点走吧 ̄- ̄!”

    许生如伤不起啊,认命的从座位上起身,拉着白夏花和她的行李箱飞快地走出fioc。

    “既然不喜欢人家那你刚刚干嘛那副表情?”白夏花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啧!臭小子敢做不敢当!

    许生如不解了:“我什么表情?”

    白夏花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就像暗恋那种……便秘的表情。”

    许生如:“……”能不能当我没问!

    “请问两位要去哪里?”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大叔透过中间的后视镜看着后座。

    许生如将戴在白夏花头上的鸭舌帽又拉低了一点挡住脸,低声道:“清潭洞1212号。”

    “好的。”司机大叔踩下油门,车子便飞快地往前驶去。

    车开没一会,望着窗外看风景的白夏花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许生如看着她略带疲倦的睡颜微微扬了扬嘴角,很累了吧?转过头,突然发现驾驶座的司机不知为何竟然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往这边窥视,顿时警惕起来,温和无害的气质急剧转变,他盯着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脸上依然挂着万年不变的偶像式杀人微笑,声音却冷得让人心发寒:“大叔,一直往这边看,有什么事吗?”

    “啊,是……很抱歉!”做贼心虚的司机大叔突然被吓了一跳,看着中间的后视镜干笑了几声:“呵呵,虽然有点唐突,但是我想请问一下……你是s公司新推出那个男团的队长吗?那个,我女儿是你的粉丝……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一直想要你的签名来着……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所以我想……那个,可以帮我个签名吗?”

    许生如不动声色地盯着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过了一会才恢复原先的温和无害笑眯眯道:“签名当然没问题啦,可是大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好像有特别多出租车停在狎鸥亭路口啊?”

    “这个,其实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队长许生如今天会去狎鸥亭那间叫fioc的店,所以我就想碰碰运气,在那里等着,没想到真的就刚好坐了我的车,真的很幸运啊哈哈……”司机大叔说着眉开眼笑,侧过身递过来一件高中生的校服外套:“这是我女儿的,请签在上面,谢谢你了!”

    “是,以后也请多支持哦!我会好好签的,请专心开车吧!”许生如接过外套,圈饭之余不忘提醒道。

    “啊,是是……”满心欢喜的司机大叔附和着转过头去,下一秒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嘟——!嘟嘟——!嘟——”

    “嗞哧————”

    “啊————!!!”

    “嘭————!!!!!”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耳膜,巨大的冲击力使人惯性地撞上去。玻璃和血光飞溅,伴随着金属刮擦撞裂的声音,最后是人们延绵不断的惊呼喊叫。

    剧烈的疼痛让白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感觉有一个人用他强而有力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熟悉的气味和体温蔓延。

    许生如……她想开口叫他,却感觉额头好像有股滚烫的血液流出,随即眼前漆黑一片。

    (ps题外话:演唱会的消息出来了,只有十一个人。

    有新闻发表说联系不到二凡,那只是s单方面的说法,不能全信。通常法律规定,诉讼期间艺人必须暂停与经纪公司的所有活动,但s这么说就是欺瞒大家不懂法律。

    不管你是哪个成员的唯饭或着哪个成员才是你的本命,都请不要放弃exo他们每一个人!

    我知道这现在对每个行星饭来说都是艰难的时刻,就让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他们,那些曾经说过要陪他们走到最后的人。

    十二只曾经一起拥抱一起努力一起哭一起笑,他们以后也会继续走下去,一起站上世界的顶峰,那条永远没有终点的路,我相信。

    ——吴亦凡,别低头,因为皇冠会掉。吴亦凡,别哭泣,因为坏人会笑。)

    prt3

    [首尔市江南区仁心医院]

    “许生如!”白夏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惊恐和不安使她紧张得睁大了眼睛,胸腔上下起伏的不停喘气。xx网站w-w-w-x-xxc-o-。

    她有些木讷地看着四周,入眼的所有东西都是白色,略嫌刺鼻的消毒水味在宽阔的房间里沉浮。

    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慌忙地走进来。

    这是白素真的弟弟,许生如和白夏花的舅舅——白智远。首尔市医科大学毕业生,从小梦想着成为徐太志那样的歌手,曾经为梦想努力挥洒过青春最终却还是没能站上舞台,现任职creteircle的经纪人,婚后把父辈留下来的医院交给老婆金恩熙管理。对许生如和白夏花在中国成长所经历的事情起初一无所知,而后了解真相心里总抱着深深的愧疚,除此之外还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啰里八嗦、婆婆妈妈、唧唧歪歪的中年男人。

    “夏花,夏花你终于醒了!”白智远泪光闪闪地走到床前,激动地抱了一下白夏花,“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脑袋疼吗?怎么样?还好吗?没事吧?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的吧?知道你就说话吧!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呢?虽然你那么真挚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知道的。你应该知道吧?知道那你就说嘛!……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

    白夏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望着天花板长啸一声:“我靠~”

    白智远被一拳打倒在地。

    [ps:此场景恶搞大话西游。]

    “许生如呢?”白夏花看着一只手捂着被打了的眼睛从地上站起来的白智远问。

    “夏花啊,生如他……”白智远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让白夏花内心恐惧不安起来。

    她一把扯掉扎在手背输液的针管,顾不上血液逆流渗出就紧张的从床上跳下来,激动地抓着他的双臂疯了似地摇晃,“许生如呢?!许生如呢?!说话,我叫你说话啊!!!”

    “夏花啊……”白智远沉着一张脸,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一点:“你先别着急,生如他没事……医生说冲击撞到了后脑勺,但是你放心,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xx网站w-w-w-x-xxc-o-。”

    “嗬——”听到这里,白夏花整个人松了口气。白智远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只不过,生如……可能没办法作为的队长出道了……”

    白夏花一怔,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无意识地拽起白智远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许生如不能出道了?!许生如不能出道了?!!”

    “夏花!冷静啊冷静!!生如他……在两辆车相撞的时候为了保护你导致脑部受损严重,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已经渡过了危险期,但没办法确定他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因为这需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求生欲,可能一天,也可能一个月,又或者一年……”

    原来是因为我啊,是因为我啊,是因为我啊……

    白夏花双脚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白智远心疼地扶起她,苦口婆心的想要安慰道:“夏花啊,没关系的,生如只是昏迷了而已,又不是……哎呀!”白智远那个“死”字还没说出口又被一拳打倒在地。

    “许生如现在哪里?”

    “在、在……”白智远捂着另一只被打的眼睛扶着床颤巍巍地站起来,缓缓指向右边的墙壁:“隔……”

    话还没说完,白夏花就已经跑出了病房,猛地推开隔壁间的房门,看着躺在病床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双脚像灌了铅般沉重。

    她怔怔地走到床前,弯下膝盖跪在地板上,轻轻地握住许生如的手,呆呆地看着他安然的睡颜,恍惚得灵魂都快要离开身体。xx网站w-w-w-x-xxc-o-。

    世上最亲的两个人,世上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世上永远无条件为对方付出的两个人……这样的两个人,注定就像生死贝,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许生如,你知不知道……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除了我,你什么也没有。

    我不怕死不怕痛不怕这世上的一切,可是我怕失去你;我不相信爱不相信幸福不相信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可是我相信你;我不要钱不要权不要这世上的所有,可是我想要你好好的。

    时光啊,可不可以到回那一天,我一定清醒地睁大眼睛不会睡着,绝不让他置于风尖浪口挡在危险前面;时光啊,可不可以回到那一天,我愿意用我全部的生命来换他周全……

    如果,我们都还有明天。

    请把悲痛和酸楚都交由我带走,从今以后,你只要远离苦难,岁岁平安。

    白夏花有多希望,以后在各自的幸福里,许生如还能够记得……记得他们共同拥有过的无忧童年,记得他们都逃不开的众叛亲离,记得他们曾一起在人海流浪,记得长大后各自走向的不同道路,记得她的笑容,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用那些伪装的坚强和并不强大的拳头保护他的事……

    而以前那些斑驳美好的记忆,那些落满尘埃的画面,他所带给她的那些快乐和笑容,她都会永远记得。

    因为他们是双生的孩子,她是他的影子,他是她的影子。

    “许生如,不要睡那么久好不好?快点起来,我带你去看天,看海,看这世界最美的一切……”白夏花握着他的手几乎都在颤抖,她觉得自己几乎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温柔对床上的人说出这些话,可是永远没有回答,得不到回答。

    她轻轻地关上病房的门,走出长廊,安静地坐在医院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们。眼睛里像笼罩着清晨的浓雾,没有焦距一样地散开来,仿佛整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在她眼里。

    “夏花啊……”白智远不知何时默默在她身旁坐下,“生如出车祸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和公司报告,不过恐怕也瞒不了多久……现在只能祈祷生如快点醒过来了……”他叹了口气,见白夏花纹丝不动,便又开始一个人继续叨叨念念:“你说那个货车司机也真是的,都开几十年车了,年纪也那么大,居然还敢醉酒驾驶……啊,真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别人想想啊!啊,真是!活该法官判他……”

    “等等!舅,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白夏花蓦然激动起来,紧张地看着白智远脸上写满了迫切,那双笼罩着浓雾的眼睛忽然瞬间变得清澈明朗,仿佛下过雨后的天空,所有阴霾一扫而光。

    白智远被这突变弄得有点懵了,老老实实地按照先前的话重复道:“活该法官判他……”

    “不是这一句。”

    “不为自己着想……?”

    白夏花摇了摇头。

    “你说那个货车司机也真是的,都开几十年车了,年纪又那么大,居然还敢醉酒驾驶……是这句吗?”

    “嗯。”白夏花轻轻点了点头,盯着脚下的阶梯,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那天赶完稿又赶飞机实在太累,从fioc出来的时候发现有数辆的士停在路口也没多在意,现在想来必定不是偶然。

    “舅,许生如在这里呆了五年,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得罪人?nonono,生如不知多受欢迎呢!大家喜欢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

    “那……”她顿了顿,略一思索:“那个载我和许生如的司机,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司机……唉,别提了,他伤得比较重,虽然赔偿了很多,但都变成植物人了……有钱也花不了啊!唉……听说他是个很好的父亲,还有个刚上高中的女儿和贤惠的夫人,一家三口原本该有多幸福啊……世事难料啊,唉……”

    路口莫名聚集的那些的士,有多年驾驶经验但却酒驾的年迈司机……那么,是意外还是设计?

    白夏花在黑帮里生活了十一年,买凶杀人这种事情没少见过,她没什么疑心,因为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但这次她却没办法判断,她太了解许生如,倘若以他那腹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被人算计,除非这个人的手段比他更高,又或者……

    白夏花抬起头望了眼蔚蓝的天空,收回思绪,郑重其事地看着还在不停的唠唠叨叨的白智远:“舅,那个肇事的货车司机现在在哪?我要去看他。”

    “什么??!!!”白智远顿时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呆在那里,随即激动得比手画脚:“不是!我说夏花你千万别想不开啊!那个老头已经在监狱里了,你用不着冒着犯罪的危险去杀他报仇啊!虽然我知道你们黑社会向来都是苦大仇深!有仇必报!杀一儆百……”

    白夏花受不了地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舅,再不停止你那乱七八糟的成语造句我就送你先去见上帝。”

    “不好意思。”白智远立刻乖乖闭上嘴,半晌,才迟疑地看着她,沉声正色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生如出道……”

    正在沉思的白夏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转过头看着他:“什么?”

    白智远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认真道:“恐怕要委屈一下你了……”

    白夏花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犹豫:“说。”

    (ps题外话:娱乐圈的事情真假难辨,我们听媒体报道,听路人爆料,凭自己猜测也不见得能得出真相。

    同是行星饭,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指责、掐架、谩骂,有什么意义?事情总有一天会结束,要是真心想守护十二只的话,不如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他们。继续爱你所爱的,包容别人所爱的。)

    prt4

    一个小时后,白夏花坐在探监室里,拿着电话隔着一扇玻璃窗看着对面那个穿着狱服、编号845、年近六旬的男人。xx网站w-w-w-x-xxc-o-。

    “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他头上因车祸时撞伤而包扎着纱布,面色灰暗,两颊深深地陷进去,双眼涣散无神,整个人憔悴得像在弥留之际,毫无生气地拿起电话,干涩地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事发当天的情况。这其实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酒驾事故对吧?根据你在警局所录的认罪口供,案发当天,你从春川的物流公司出发开车送货去往釜山,途经弘大的时候你停下来吃了一顿饭而且无缘无故喝了十二瓶烧酒,然后醉得意识不清的你又继续开车导致了后来的车祸发生,是这样吗?”

    “是,我都承认。”

    “你撒谎!案发之后抢救时检测出的酒精指数虽然超过标准但实际并没有达到足以让人意识模糊的程度!而且一个拥有几十年驾驶经验的正常人都根本不可能会做在工作期间大量饮酒这种明知会被吊销驾照的事情!所以……你根本就是受人指使,蓄意谋杀!”她激动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瞪:“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醉了。”他看着她神色有些疲惫,气若游丝声音缓慢:“那天,我接到医院来的电话,我爱人去世了……”

    白夏花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有一瞬间无法置信。她努力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丁点儿异样,可是没有。

    他的眼神那么熟悉,熟悉得几乎让她恐惧,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那种只有失去求生念头不再相信希望的人才会拥有的悲伤。

    她缓缓垂下眼睑,苦涩的感觉涌上喉头:“对不起……”

    没有人的感情会是无缘无故。

    老司机不会无缘无故喝十二瓶烧酒喝得意识不清,白夏花也不会失态地拍桌子大喊大叫。

    其实,我们都需要被救赎。

    “你……可以原谅我吗?”他看着她,声音沙哑而虚弱,卑微得近乎哀求。

    白夏花没有说话,低着头,直顺的长发低垂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掰成两半,一半放进嘴里吃了,然后另一半有包装纸裹着的留在了桌上,起身离开。

    老司机隔着玻璃看着被留在桌子上的那半块巧克力,惊愣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点一点慢慢的放出光来。

    他从狱警手上接过那半块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拿出来放入口中,笑着流下了眼泪——果然,好苦……

    白夏花喜欢巧克力,而且讨厌和别人分享。因为那是她和许生如在饿得快要死掉的时候,唯一吃到的东西。他们一起吃最后一块巧克力,谁也没有饿死,只是她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的感受……

    她曾经那么天真的以为,巧克力的甜,可以盖住眼泪的苦。

    白夏花心神恍惚地回到医院,在舅妈兼院长的金恩熙的强制下留院观察七天。

    就在她住院的第二天,从首尔监狱里传来一个消息:编号845犯人在狱中吃饭的时候吞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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