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风曲第13部分阅读
么样呢!三师兄,是吧!”
哇哈哈哈,尊雷耸肩大笑,尊战众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一时之间气氛怪异,豪爽之情不言于表,倒把旁边一干人等晾在了一旁。风思露原本以为他猜不出来,心中应该稍稍有些愤懑之情,但见他此时笑得开心。根本就没有颓废之色,便放下心来,起身向肖玉生诸人道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谜玩的正热闹,众才子佳人见刚刚跟他们嬉笑弄文的尊战等人要走了,都是愣了一下。
肖玉生急急挽留道:“风小姐。那还有若容小姐等众才子没有来,他们见识广泛,学问非凡,乃是我梦宋王朝数一数二的才子与佳人。待到他们来到,我替你们引见一番。再送你走也不迟。”
风思露摇头微笑道:“冒昧打扰已是不该了,又叨扰如此之久,小女子实在过意不去。我等还要前往蓬莱城,所以要连夜赶路,今日也是我等难得逍遥的时光……”
“妹妹,你们就先去,我随后就到!”尊风的声音在堂上回荡着,语气温柔,难得温情片刻,总希望时间能长久,“老大,明天的比试,没有我,我想我会迟点去的!
说完,尊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知晓这山盟海誓的威力,也知晓情深意切的深度,可是,自己还是心中不舒服。
肖玉生见风思露去意已决,自知强留不得。他今夜开始之时表现极好,后来得意忘形失了礼数,心里着实有些失意,只得强笑了几声。又闻尊风还要在此处稍稍呆一会,杨雪莹也应该会在这里呆着,肖玉生嘴角也略微好一点。
大厅中人原本对尊雷抱着极大希望,但见他此时要走,俱都以为最后一谜他也猜不出来,都是有些失望。
那方才数次鼓励尊雷,为他叫好地公子走过来道:“这位兄台,在下吴子优,这厢有礼了。方才兄台连猜三谜。学问非凡,这最后一个谜底,却为何不猜了?难道真地猜不出来么?这倒可惜了。若你能连中四元,破了若容小姐地灯联,那你可就一夜出名了。”
“名利二字真的很好?兄台,当你能将名利二字在你人生中间代表的是什么,那么你就能名利双收!”尊雷微笑着说着。但又忍不住微微摇头,见这个吴子优神态和蔼。不似先前那般倨傲,便只笑了笑。未说是,也未说不是。
肖玉生望见尊雷笑嘻嘻的样子,心里愤愤,忍不住哼了一声道:“猜不出来也好,若是若容小姐知道她的灯谜是被这么个人猜出了,恐怕也不会高兴。”
尊欣听他贬低雷师兄,心里大怒,张口就道:“你却连他都不如!你还好意思说呢,三师兄,我们走,不理他。”
风思露笑了笑,没有说话,尊欣哼了一声,拉了尊雷往楼下走去。
“师妹,干嘛这么生气呢,嘴长在别人身上,任他们说去吧,脚长在他们的腿上,随便他们走呗,他们又没什么大本事!少不了几两肉地。”尊牧此时在一旁说道,尊雷却是浑不在意的笑着道。
可是泥人也有火气啊,尊欣说着,“有时候狗咬人,我们应当一笑了之,当人咬狗时,那我们就得当惊天大事来看!”众才子佳人皆是轻声笑起来。
肖玉生也已意会过来,这是尊欣在拿他开涮呢!他不能对尊欣怎样,唯有对着刚刚说话的尊牧怒哼了声:“在下肖玉生。金陵人士!受前任国子监祭酒举荐,来金陵学府进修学习!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肖玉生倒是有些傲性,尊牧在一旁微笑道:“肖公子不要介意,这是我师妹与你开玩笑呢。你也不需如此怒视我,在下尊牧,太华灵宗入室弟子!”
又是太华灵宗,可是尊牧这个名字一点也不熟悉啊,真的是太华灵宗之人?这个名字生僻地很,肖玉生微哼了声,放宽了心思。
“肖公子,你可不要小看了我这位师兄啊!他可是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诗词,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启蒙之师乃是一明道人。”尊欣嘻嘻一笑。无声站在尊牧身边:“你认为你又他厉害吗?”
这么厉害?肖玉生瞪大了眼睛。旁边的诸位学子也是大惊,其中一位小姐望住尊牧,轻笑道:“欣妹妹,他真的这么厉害吗?但是仔细看他,倒是与一般白面小生不同,生的别具风味!”
她所说的白面小生,自是指肖玉生而言了,男男女女的学子们失声轻笑,尊雷大乐,笑得比他们还欢!
肖玉生被抢走了风头,又见尊欣并未对尊雷崇拜的紧,而是他们中间随便一个搭话的人就这么厉害了,心中极大失落,恼怒之下哼道:“光会作诗算得了什么,只是耍耍笔杆子而已。好男儿就当铮铮傲骨、以身报国,上阵杀敌才是正经!玉生历来习文练武,广交朋友,多年前便已写好了遗书,只待朝廷一声召唤。便会毫不犹豫的奔赴前线!就算战死沙场,也比那些胆小鬼一辈子龟缩在后方,要强上百倍!”
他说地慷慨激昂,尊雷却是哭笑不得。这小子口号喊的当当响,遗书写了多少年,还不一样龟缩后方、什么实事都没有办过?!这个肖玉生。还真是有些不靠谱!
尊欣眼神闪烁,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却听见尊风的话语又在堂上飘荡着,轻笑道:“肖玉生,我记得你并没有修习过任何武艺啊!更何况多年前?你写过的也就是一些情诗而已。”话音刚落,尊欣一行人也已经下楼了。
哈哈,尊雷听得心花怒放,就像喝了几百斤好酒般来了精神,楼梯下了一半,他忽然转身喊道:“那个谁谁谁,吴子优吴兄,你过来一下。”
吴子优愣了一下,急忙道:“兄台,你是叫我么?”
尊雷微一点头,找过纸笔写了四个字,笑道:“这最后一个谜底在此,你要看的话就过来拿。”
吴子优大喜之下,急忙扑了过来,尊雷将那字条交给他手中,哈哈大笑中,拉着两位小姐下楼而去。
吴子优看了那几个字,呆呆发愣半晌,才猛地跳起来道:“兄台,猜中了,果然猜中了,你破了若容小姐地四个灯谜了。”
众人急忙围了过来,只见那纸上写了四个字——“蛙、鹤、鱼、蛇”,果然是四个活物。
“若容小姐和司徒公子来了——”也不知是谁发出的一声惊呼,诸人急忙抬头望去,果然看见一男一女二人,风度翩翩上楼而来。
肖玉生一叹,急急迎上前去道:“二位啊,你们可来晚了。”
“怎么回事?”那说话的人是个年轻公子,约莫十七八岁模样。手执一柄折扇。面带微笑,长身而立。生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而周围的女子,望向这少年,脸带红晕。羞羞答答,目光多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十五章蛟龙游水浪惊涛(下)
“司徒公子,你们不知道,若容小姐的谜被别人猜出来了!”
“应该还是杨姐姐吧!”是那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说话,那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是玉面红唇,隐隐有种颠倒众生的魅力。
“都不是!若容小姐!”吴子优说着,“杨小姐跟一少侠在屋顶上,猜出答案之人,乃是那少侠的师兄弟,他们是太华灵宗之人,应该是一明圣师的弟子!”众人哗然一片,司徒公子心中有些不悦,他对杨雪莹的心意可谓是尽人皆知,脸色微微有些铁青,但是依旧装作温文尔雅。
“杨姐姐!小妹有请!”若容小姐对着屋顶喊着。声如鸣翠,让周围才子们心神荡漾。
一个眨眼间,尊风便怀抱着杨雪莹来到堂中央,“你就是若容小姐?”尊风直勾勾的看着,嘴角邪邪的笑容挂在脸上,声音有些戏谑。
“正是小女子!”
“还以为有什么奇特呢,还是个小丫头啊!”尊风不屑的说着,但却向司徒公子身后喊道,“给我出来!”
众人准备被若容小姐说话之时,被尊风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惊。
“行雅,什么事啊?什么出来啊?”杨雪莹问道。
尊风笑了笑,“看来你最近这段时间将修炼荒废了点,如果你一直修炼,就能发现有人要对你不敬。”说完,尊风双目圆睁,大喝,“吒!”
无形的能量向司徒身后发出,众人还来不及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公子的身后便出现四个黑衣男子,各个手持利器,一脸痛苦之色。
“啊——”才子佳人们惊呼道。
“这些人应该是你的手下吧!”尊风对司徒说着。
东方一脸慌张,他刚才确实有一种向强抢杨雪莹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住了,却仍旧被他发现了,此人绝对不好惹。“是在下的门人!”
“门人?你们跟魔道三教,天晦,日月,诛门有什么关系?”尊风微笑着说着,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了。
“什么?”
“魔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司徒公子惊慌的说着,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真的是太华灵宗的人?那也太厉害了啊,我的这些门人并不是那些江湖中的人,这些乃是魔教的杀手组织中四人。
魔道阎罗、魔道鬼手、魔道妖姬、魔道修罗。他们乃是魔门最主要的杀手。
魔道阎罗,乃是四人中的首领,身材中等,只是眼神如鹰一般的犀利,有些阴森。魔道鬼手,一个惯使手里剑或者匕首的杀手,身形佝偻,而且有些矮小。
魔道妖姬,是魔道的杀手组织中唯一的一个女性,而且是阎罗的女儿,常年戴着黑色的面具。魔道修罗,被誉为杀手组织中最强者,但是永远没有人担任这项职务的人们。
“你们是魔道的四个杀手吧!”尊风那强大的神念锁定了这些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江湖禁忌吧!”
“我们是知道!”杀手中的那位阎罗说着,“可是仇皇不也是在江湖跟……”
“真的么?”尊风对着杨雪莹说着。
杨雪莹思考了片刻,“我不知道,爹爹的事情一直没有这般做法,难道是二叔?”
“你们走吧!”尊风说着,“最近不要在官场中间出现,这是对你们的忠告!”
“什么?你放我们走?”
“废话,杀你们,对我来说跟粘死一只蚂蚁一般,可是为了平衡你们江湖中的势力,就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江湖大乱,看来我们也不得幸免,传说中的事情真的会出现吗?”
酒楼上面的匾额上,书有状元楼三个大字。
朝霞满天。
山峰之上,云雾笼罩,烟岚环绕。亭台楼阁。飞檐走碧。直似云中仙境。二人来来回回巡视一圈。遥想二人相爱相恋的经历。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心中温馨无比。
拾级而上,苍松翠柏,鲜花遍地,遥望琼楼玉宇耸立绝峰之颠,仿佛天上宫阙般清幽美丽。他心里念着仙子姐姐,脚下步伐加快,快到山顶之际。便听阵阵笑声随风传来。
这地方是一片鲜艳的桃花源。落英缤纷,七彩的花瓣如同纷飞的雨点,灿烂夺目。
“行雅?难道你说的那个传说是真的?”
“相传,【丧神诀】乃是在洪荒之前就出现的功法!”二人正是尊风跟杨雪莹。
“洪荒?”
“你应该听过传说中的共工跟祝融,还有一些其他的而传说吧!”
“是啊!尤其是传说中的七仙女还有牛郎织女的故事,我绝对特别美好啊!”杨雪莹满眼充满憧憬的说着。
“你们所说的传说,按照我们仙门中的古籍所写,这些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杨雪莹惊讶道。
尊风笑着说道,“洪荒乃是我们原来的世界,而蓬莱仙岛就是洪荒破碎后留下的几个碎片中的一个,便成天下灵脉之一。而你们所说的共工以及祝融的传说,所导致的便是洪荒破碎,但是并不是传说中的什么共工之类的导致的。”
“那些大神通们身陨后,便说出一道预言,‘倘若【丧神诀】重新出现,天道将要重组,黑暗的一面将要再次降临整个大地!”
尊风哼了声道:“就凭他们,还左右不了整个世界,他们能留下这些话语,我真不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说完后便有看了看杨雪莹,“我希望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杨雪莹脸颊一片嫣红,隐隐还带着些苍白,尊风的这句话正戳穿了她心中的隐忧。她与尊风的恋情应该是平淡的。
可是她似是体察到了尊风的心境,急忙拉住她手:“你放心,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我希望你能开心的活着。”
尊风已坚定了心志,笑道:“你这小丫头,放心吧,我现在根本就不怕这些事情,只是担心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去修炼,我可不想百年后,你已经不再了。”
二人沉默不语,在两峰之间虽架起天索,普通人要想通过仍是遥不可及,但是对于现在的两个人来说,如履平地,没有一丝危险。
尊风拉住她的手,足下轻点,数丈一跃,又快又疾!二人只闻耳边风声呼呼,那云雾都踩在了脚下。
想起在山下时候,在状元楼上的事情,杨雪莹忍不住笑了声:“你的那些个师兄弟真的是奇人啊,还有你那个亲妹妹!”
尊风微微点头:“我们这些人身世孤苦,自幼便是孤身在世,宁折勿弯,而我们这些人,除了修炼,就是百~万\小!说,直到后来修为小成后,才能下山啊。妹妹她聪明,遇事极有主见,虽年纪轻轻,却已是洞彻世情!只是事藏于肚中。”
杨雪莹嗯了声,默然无语。
来到了对岸的那个山峰,绿树红花、翠竹松柏。处处争芳斗艳。恍如春天常驻。溪涧水流潺潺,奇石芳草层出不穷。仿佛一处化外仙境。尊风兴致盎然,仿佛所有地烦恼都烟消云散,四处奔跑。兴奋地就像个孩子。
杨雪莹跟在他身边。眸中的温柔,仿佛荡漾地水波。行到那石洞边。尊风顿时睁大了眼睛。紧挨着洞|岤地峭壁上,一座简陋温馨地木屋坚固挺立,尚剩最后几个细节便要完工。活眼温泉四处流淌。正将木屋围在当中,袅袅水雾腾腾升起。云遮雾绕中,那温馨的小屋。便似一处幽雅的云中小筑。
杨雪莹笑着道:“这是我跟阿露亲手搭建的!”尊风笑了笑,从芥子中取出几粒种子,随风而撒,瞬间隐没在那木屋的地下。随后便左手掐着法诀,右手急点,一个阵法便在木屋周围布下了,只是那些种子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中发芽,成长,直到将木屋包裹,形成了一片树屋方才停止。
“喜欢吗?”尊风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杨雪莹说着,“这些种子乃是从灵宗的内五山中的一座山上的树上弄到的!这些木屋比之山下的城墙还要坚硬,加上我所弄的仙法,除非我的修为全部消失,不然不会停止”
“喜欢。我当然喜欢!”杨雪莹喃喃自语,忽然拉住了尊风地手,紧张道:“什么,你修为消失……”
“你不要多想啊,其实这个东西很简单啊,这树屋在这里生长,吸收这山上的紫金之气,然后这紫金之气便是我的啊,而如果这树屋受到伤害,便是用我的力量去守护啊,互补的关系啊!”
杨雪莹轻嗯了声,默默低下头去:“我想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没有山下的那种烦恼!你能理解吗?在山下,世态炎凉,国破山河,都是那些人希望的。”
她有这种心结才是正常的。也都在尊风地意料之中。尊风拉住她地手,坚定一笑:“理解。我当然能理解了!不然我们仙山之人怎么不会下山呢?这里的树屋,是我们两个的新房!”
杨虚彦又羞又喜:“你,你真的——”
尊风凑在她耳边嬉笑道:“你留在山上也不打紧。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杨雪莹面红耳赤,心中欣喜无比。
看杨雪莹脸色,便知她心中所想,尊风嘿嘿道:“不过么。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杨雪莹睁大了眼睛,轻笑道:“答应你什么事?”
尊风嗯嗯了几声,摇头晃脑道:“第一件么,是最重要的。无论你在山上山下,都要勤加修炼啊!第二件事,便是莫要出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跟我说,或者跟妹妹说,这是玉简,可以跟我联络用的。”
杨雪莹点了点头,尊风欣喜道:“第三件事,便是你也不能一直闷在山上,那太枯燥乐。我要带你去旅游,,凡是能想到地地方,我都要去,你可不能拒绝!”
杨雪莹欣喜道:“游览名山大川,本就是我所愿,我怎会拒绝?你走到哪里,雪莹就跟你到哪里!”
“太好了!”尊风哈哈大笑:“但是你必须能御剑飞行啊,不然我可不想沾染俗世业障啊!”
是啊,尊风是不想沾染,可是他不知不觉,已经沾染了许多,他的道究竟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啊。
“行雅!”杨雪莹柔柔的唤了声。奋力投进他怀中。幸福地难以言表。
尊风更是欣喜,他得意无比,又说道:“既然我们的房子好了,那么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咱们这个家,可真是温暖啊!”他双手抱头。懒懒地躺在树屋上面的床上,闻着屋中淡淡地清香,说不出的神清气爽。立面的一切摆设,皆是树屋自身的衍生物,神奇无比啊。
日当空,四周弥漫着不可捉摸的气氛。
“看样子,我可能应该走了,不然比试肯定会出现什么问题!”尊风依依不舍的说着。
杨雪莹点点头,“你这样赶路,不会累着吧?”
尊风笑了笑,将她拥入怀中,不说话。
第二十六章独自暗叹忆年少(上)
杨雪莹笑着望他,嘴角微微的翘着,一脸幸福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嗯,”杨雪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所想,只是希望你说的那个传说不是真的应验。对了,洪荒究竟是什么啊?我们所知道的就是这个传说,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只在其间孕育着一株混沌青莲,那青莲有叶五片,开花二十四瓣,结成一颗莲子。待得亿万年期满,莲子裂开,盘古大神手执开天斧出世,盘古大神因不满混沌中那无穷无尽的压抑,遂用那开天斧将天地劈开。”
“天地初开后,天地不稳,盘古大神便头顶蓝天,脚踏大地,每日长高一丈,使天每日也增高一丈,地每日也增厚一丈,经过一万八千年,天地定型。后盘古大神有感于天地间万物皆无,便身化洪荒: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头发成繁星点点;鲜血变成江河湖海,肌肉变成千里沃野;骨骼变成草木,筋脉变成道路;牙齿变成金石,精髓变成珍珠;气为风云,声为雷霆,汗成雨露;盘古大神倒下时,头与四肢化成了五岳,而脊梁却成了天地间的支点不周山脉……肚济却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圆几万里,里面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天地戾气全都聚在了此处,洪荒众人将此处唤做幽冥血海。这就是我们知道的传说中的洪荒世界。”
“其实洪荒就是这个,洪荒是指混沌蒙昧的状态,借指太古时代,经常说洪荒时代,洪荒世界。古人云: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意思是宇宙广阔没有边际,远古时代,天地处于混沌蒙昧的状态,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些人破碎世界,那些传说中的什么水之神,火之神,都是没有的,传说,都应该是假的!”尊风笑眯眯的说道。“对了,马上我要将我的芥子空间跟你分享。”
“为什么?”杨雪莹奇怪的问道,“芥子空间不是自己能修炼吗?”
“你要知道,你修炼的空间会非常之小,其实这样我们还能某些事情上面有些联系啊!”说这话的时候,还靠近杨雪莹的耳边,一股热浪让她满脸通红,心如鹿撞,也只有点点头。
尊风将自己的左手平伸入自己的左手掌中。芥子空间可以藏在自己身体的任何地方,也可以从任何地方出现,只要自己的修为高深啊,就能让自己的芥子空间无限大,这也是为什么教言中有过,须弥纳入芥子!
尊风将一团光团硬深深的取出来了,其实这些事情在尊风心中不算什么,但是给知道芥子空间的人知道的话,会深深的打动,将自己的芥子剥离身体,然后又要将它与他人共享,这份力量,这份情感,不是他人能明白的。但是现在杨雪莹根本就不清楚。
“拿住了!”尊风说道,杨雪莹照话做着,尊风与她共同捧着这团光团,是白色的,带着红色的纹理,“分享!”
光团消失了。“我现在就能用你的芥子空间了?”
“是啊!”尊风笑着说道,“你只要想,就能发现那个袋子啊!”杨雪莹闭着眼睛想着,“不用闭着眼睛啊!”尊风笑骂道。
“哇,我发现了!”那空间就像个百宝囊,从琳琅满目地零食小吃。到日常所用的木碗瓢盆、铜镜发梳,应有尽有。银子没花上几两!
尊风取出一水果送到她的嘴里,杨雪莹张开小口吃了一口,然后尊风狼吞虎咽几口,咂嘴叹道:“真好吃!”
杨雪莹也从空间中拿出跟尊风手中一样的水果,浅尝了几口,望见他坐在地上,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温暖与感动。“真的很好吃啊!”
“这个是肯定的啊!这些是我从小就开始种植的啊!
尊风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神秘兮兮道:“莹莹,给你看这个!”
尊风缓缓打开盒子,那中间处用软软的绢帛包裹着一块小手指甲大小、晶莹地玉石,在灯下流光溢彩、绚烂无比,而却隐约中有一柄剑在流动。
“这,这是什么?”杨雪莹眼眸中闪着浓浓的惊喜,显然对这东西喜爱无比,“里面好像有些东西啊!”
尊风嘿嘿道:“里面的东西,是我自己修炼的第一柄剑,也是唯一一柄我自己修炼的!这柄剑,有我的一部分灵魂在里面……”
“什么?你撕裂你的灵魂?”
“是的!”
“这可是魔教的做法啊!”
“哼——魔道,他们也不过是天道之下的一部分,在我眼中也并不是最强大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杨雪莹深深的感动的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不成为尊风累赘,撕裂灵魂的痛苦也只有当事者能明白。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柄被藏在玉石中的剑,放在杨雪莹的胸前,昏黄的朝霞照射下,晶钻闪烁着耀眼地光芒,华光璀璨,更映的她酥胸粉面、肌肤胜雪,恍如月中的嫦娥。
“美,太美了!”他喃喃轻叹,眼都挪不开了:“天上宫娥不及半分啊,地上洛神为之销魂啊!”
杨雪莹也是惊喜的呆了,女人对这些东西的免疫力几乎为零,即便她是最美丽的仙子,也不能免俗。
杨雪莹缓缓依进他怀里:“我不是天下最美地人,但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她的轻声软语,听得他心中一热,骨头都酥了。二人依偎了一会儿。杨雪莹忽然面带红晕,轻轻推了推他,柔声道:“你也该走了啊!”
“是啊!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如果想你了,我会在芥子里面留下字条的!”
“原来你说的联系就是这个啊!”
“哈哈——还有的以后你就会发现了啊!”尊风哈哈大笑道,“我也该走了啊!好好保重啊!那柄剑叫做【邪风】,好好的使用啊!它会给你不同凡响的惊喜!”
尊风纵身一跃,杨雪莹看见的那道流光,没想到,数十年后,方才再次见到。
就在尊战等人远赴蓬莱之时,太华山却出了一桩大事。一个晚间,主峰后山蓦然霞光冲霄,沉寂千年的【狱】里风雷大作,黑云鼓啸,竟射出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整座山峰都如遭遇地震,发出剧烈的颤动,甚至远在百里之外尤能感应。
正当灵宗弟子惊疑不定,【狱】中突然喷出一束白光,风驰电掣扶摇九天。那白光的最前端赫然是团紫色光焰,披霞烁火,璨如星辰,直插深邃苍穹,倏忽不见。
大约一柱香后,所有的异象逐渐消失,【狱】重又恢复往昔宁静,便似什么也未曾发生。那些被巨大轰鸣与绚烂霞光惊醒的灵宗弟子却了无睡意,相互间打听问询。
奇怪的是玄仪天尊与玄宵玄嗔对此事讳莫如深,又着人将【狱】一带封锁,再不准门下弟子随意接近。
尽管玄仪天尊下了噤口之令,然则私下中各种说法却在太华山流传开来。有说是【狱】中有异宝出世,固有霞光开道;有说是千百年前被禁锢在【狱】中的太华灵宗第一【魔】剑,天宇,终于修成正果,羽化飞天;还有人想到被惩罚在后山面壁的尊风,虽没有类似的情况,但也有类似异象出现,也不晓得是否有所关联?最邪乎的说法竟搬出洪荒之前的典故,说是灵宗的开山祖师曾有遗言道“丧神不出,天道无为,丧身出世,天道有为!”
越是这样,众弟子便更是好奇,不久又从飞瀑斋传出当夜轮值后山的罗和身受重伤,闭门静修的消息,大家越发觉得非同寻常。
众人也都知晓丧神乃是尊风所修习的丧神诀,天道无为为何?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也就是天道无心,对事物没有任何偏见,可是丧神诀出世,天道就会有偏见。
一时人心惶惶,不知吉凶,每人的脸上都少了几分笑容。可转眼在忐忑不安里捱过几日,太华山并无异事发生,更不见那些预言之类的东西出现。
众人紧张的情绪又渐渐松弛,谈论此事的人也日渐少了起来。
这日。
黑云压月,星辰晦暗,距离那【狱】之事已过去数日了。但太华山的气氛却一日比一日紧张,太华仙山那十三座仙峰已经开启了护山大阵了,流光盈盈,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保护膜。而且内门外门都增加了巡山守夜的弟子,让人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在灵宗的一栋朱楼,一道淡淡身影掠过院落中孤寂盛开的千盏繁花,百株古松,如同清风般飘入朱楼,竟惊不起一点尘埃,更莫遑论四周守夜的灵宗弟子。
那道身影似乎也不欲惊动旁人,无声无息进到小楼原先主人的房中。虽说里面是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那人的炯炯目光一瞥之下已将屋内情景尽览入眼帘。
果然不出乎意料,屋中没有其他人,而所有的家具摆设却一如主人在时纤尘不染。那人静静在窗口伫立良久,一对星目凝望着对面墙上悬挂的画像,俊朗英挺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无法形容的无限怅恨。
在那幅画卷上,一名容颜娇艳,巧笑倩兮的红衣少女婷婷玉立,明澈的秋波脉脉,仿佛也在注视着屋中人。只是她的眼神中的影子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对她不假颜色的少年,一个奇少年。
雕栏玉砌依旧,只是朱漆已经黯淡。空荡荡的小楼寂静无语,默默陪伴这青年独立窗头。
许是触景生情,许是压抑太久,一幕幕梦中萦绕千百回的旧时景象再上心头,往日少年意气,鲜衣怒马快意恩仇,如今九死一生,心境难言;以往执子之手,但求偕老,而今孑然一身,落寞满楼。
“他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不论是丧神,还是邪风,还是天尊,这次,他们是有来无回!”说话的这个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何人。
忽然在他背后传出低低讥笑道:“你象个傻瓜站在这里半晌不动,却叹的什么气?若是想报回前仇,只管拔剑横冲,现今的灵宗又有谁人能拦的了你?”
这声音嘶哑苍老,低沉沉压缩成束传入这青年的耳中。青年静默片刻,说道:“老子的事情,你个老不死的少来管我,这终究是有感情的,我怎么能这般做法?”
第二十六章独自暗叹忆年少(下)
那声音不满的哼了声道:“算老夫多事,倘若不是看在你我乃同时主上的座下,嘿嘿,老夫还懒的管你。凭你这点微末伎俩,在如今的他们眼中,狗屁不是!”
青年冷冷道:“莫要以为你得到主上的赏赐就是非常了不起,在老子眼中,你也是狗屁不是。莫要让老子将你的那点丑事兜给主上知道。”
那啥呀的声音有些愤怒,更多的是冷笑道:“你要挟老夫么?你莫要认为你能要挟到老夫,老夫在这灵宗将那些个小虾米杀个安静,你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用处,主上还会奖赏我的!”
青年不为所动,淡淡道:“虚左,也不怕风大煽了你的舌头,就一个玄嗔你肯定就对付不了,不信我的话你尽管试试。”
那声音嘿嘿道:“我虚左乃是主上坐下二虚之一,我们可以借用主上的力量,想不想试试?”
青年的眼中精光一闪,竟似照亮这漆黑的屋子,徐徐道:“好,算你狠,明天就开始行动了,知道了吗?务求一击致命,不然我等性命将要交待在这里。”
“你个臭小子,不要认为主上将任务交付给你,你就能指挥我,指派我,老夫在这三山十岛一百零八洞天福地里面,还没有人能将指派我呢……你小子有没有听见啊,老夫现在很生气!”那声音怒火冲冲的破口大骂,一气呵成半柱香也没间断。青年也不理他,走到窗侧的梳妆台前。台上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应是经常有人打扫整理,那些女孩家的物什归放的整齐有秩,好似随时守侯主人的归来。
青年轻轻吐了口气,低声吟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语气沧桑压抑,蕴涵说不出的怨怒与缅怀。
那声音许是骂累了,又或因对方始终没有回应未免无聊,忍不住转开话题问道:“这是谁的鸟诗,好象有点味道。”
青年道:“这是我二师兄经常念叨的,也是小时候常听大人们念起的诗句。你这粗人却又能懂什么其中韵味?”
那声音勃然大怒,臭骂道:“混小子,你爷爷我认字读书的时候你娘还在你娘的娘的娘的娘胎里待着,老夫喝过的精血都比你饮的水多,凭什么说老夫不懂?”
青年也不生气,嘿然道:“年纪大些就必然能明白么?你可知什么是两情相悦之欢,什么是相思断肠之苦?和你这与和尚差不多的老鬼头谈论这些,就如同对牛弹琴。”
那声音被青年的话呛的不轻,半晌才咕哝道:“你晓得什么,老夫年轻时也风流倜傥过,不过是为炼神功斩断情欲罢了。情字为何物?我不知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
忽然青年神色微动,轻轻道:“有人来了。”
那声音不耐道:“当老夫的灵觉比不上你么,不过是个妇人啊,又怕什么?惹火了老子就乾脆把她做了,吸干她的精血也算是大出口鸟气!”
青年冷然道:“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我们的任务就会非常麻烦,你不想与那些人打斗吧?”
那声音一怔,问道:“怎么,你当老夫会怕那些个阿猫阿狗还有那些个老不死的那火秧子?”
青年道:“你怕不怕他们我不管,总之今晚你不得胡乱出手。”
这个时候楼下才亮起了灯笼,接着脚步轻响有人沿着楼梯上来。
那老头问道:“你想在这里等她?”
青年道:“有一些事情,我想去了解一下。”说罢闪身到床边的帘帐后。
他刚一隐身,闺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屋外灯笼的光晕照了进来,亮起一蓬朦胧的光华。一名妇人提着灯笼又携着只竹篮走了进来,她并未察觉屋中居然早有人在,如往常一样先点起桌上的烛台,而后在椅子上静静坐下。
那妇人望之如四十许人,容貌娇好端庄,面含幽色环顾着屋中景物。须臾之后她轻声自语道:“哎,孩子,你苦苦的思念又有何用处?算啦,为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就随缘吧!”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竹篮里的水果摆放到桌上道:“这些都是你往常喜欢吃的水果,娘亲今日下午又采摘了些来,便放在这里,你随时回来都能吃到。”
青年藏在帘帐后,听着妇人轻语,思量道:“自古父母疼爱儿女之心总是一样,她终究还是有娘亲在挂念她。可我如今虽然得脱绝地,举目天陆无一亲人,又有谁在挂念于我,只怕大家早把我给忘记了!虽然他们对我很好,可是他们不能给我带来荣耀跟权利,也不能给我带来情。”
那妇人又道:“这两日太华山的戒备更加严密,连后山都增派了不少人手。若是有你没有去蓬莱的话,或许在还能逗你爹爹跟你师伯开心,而今却只见他们也都是愁眉紧锁,不得舒展。”
青年心头冷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呵呵!”
妇人又坐了一会,方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吹灭烛火道:“娘亲需得为你爹爹做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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