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危险,小心轻放!第15部分阅读
一副了然的样子:“懂了!但是,这个条件不行,要换一个。”
沈铎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起身朝办公桌走去:“你可以考虑一下什么时间接受这个条件,但是没有权利换一个条件考虑。懂了?”
窗外,夜色浓郁似墨,苏墨靠在沙发上,盯着窗外万家灯火发呆。
想起白天在办公室的那一幕,苏墨的脸上还微微发烫,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想着那一记热烈又绵长的吻。
那一刻,她明明的心跳如雷。。。
他的心意很明确,他是喜欢的她的,可是并没有因为她的一次次刻意拒绝和疏远而生她的气。。。
如果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是不是也不错?
只是他可不可靠?
苏墨犹豫不决,和苏扬十年的感情换来了最后一个这样的结局,更何况与相识不到半年的沈铎?
正出神中,苏墨的电话响了,她接了起来,传入她耳膜的是景澜的哭泣声。
苏墨大惊,忙问道:“小景,出什么事儿了?”
能让坚强的小景哭的如此痛,一定是家人或者是孩子出了问题。
“别哭别哭,快告诉我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景澜咧开嗓子哭的更加厉害了:“苏苏,厉言这个混蛋出/轨了!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啊?怎么会?”听沈铎说厉言从景澜上初中起就一直惦记着她了,好不容易得到了怎么不珍惜?
“小景,你别着急,或许是误会一场呢。”
“误会个p!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香水味,衣服上还有女人的长发丝,更可恨的是他的胸口有女人留下来的吻痕!”景澜含泪控诉着厉言的罪行。
苏墨听的脑子里直走神,这闪电般的结合果真不合适,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基础,只凭着某一方的热情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苏苏,你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我在楼下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苏墨诧异。‘
“捉/j!”
苏墨的百般劝说都无济于事,景澜一心只想去抓厉言的把柄,她现在怀孕不过刚刚三个月,胎儿还不稳,苏墨生怕她一个生气再出点什么意外。
拗不过景澜,放下了电话,她从电话薄里翻出厉言的号,一遍遍的给他拨打,对方始终无应答。
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沈铎,请他赶快去皇朝将厉言揪回家去。
半个小时后,景澜开着车子载着苏墨朝皇朝夜总会开去。
车子上,沈铎的电话打了过来,苏墨看了一眼直接挂断了,一条短信飞了过去。
“和景澜一起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发短信。”
随即,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铎发来的信息。
“厉言已经不在皇朝了,去向不明。正在派人查找中。。。”
“好,麻烦你了。”
她的短信刚刚发完,嘎~~的一声急刹车,车子骤然停在了路边。
景澜转脸望着苏墨,脸色难看的要死。
难道是她发现了?苏墨忐忑的想着。
却听到景澜张口骂道:“d!厉言竟然离开了皇朝!”
苏墨惊诧:“你怎么知道!”
景澜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在他的手机里装了卫星定位系统!”
逮个正着
苏墨和景澜将车子停在了城郊的一家温泉假日酒店,景澜踩着五寸的高跟鞋在前方大踏步的走着,苏墨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的跟着她。
“小景,你怎么穿着高跟鞋?慢点走,要是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景澜冷笑,胸口怒意翻腾:“他都不在乎了,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要是掉了就证明这孩子命薄福薄,与我们无缘分。要是掉了,就怪他的混蛋老爹不积德!”
看着像是野马一样向前横冲直撞的景澜,苏墨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生怕她进去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紧紧的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不落。
一踏入酒店大堂,景澜直奔前台的位置,冷着脸问服务员:“厉言在哪里?”
服务员见眼前的女人来势汹汹,一脸怒容,一看就是来找茬的,她不敢透露厉言的行踪,只说:“对不起这里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你那个随便透露。”
景澜眼睛一瞪,两道锐利的目光射向服务员,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得罪了我,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卷滚蛋。告诉我,厉言在哪儿?要不就让她滚出来见我!”
听她的语气,服务员再傻也知道眼前的女人与厉总的关系不一般,再看这从头到脚的一身名牌服装,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女人得罪不的,厉总也更是得罪不得啊。
眼见服务员一脸为难,苏墨忙上前打圆场:“这样,你给你们经理打电话告诉他,厉太太来了,问他有没有见到厉总,让他赶快出来。”
有人替她解了围,服务员忙给经理办公室打电话,电话接通她刚说了一句,就被景澜劈手夺掉了电话:“我是景澜,赶快下来带我去找厉言。限你三分钟的时间,超时了你就收拾收拾东西自动滚蛋!”
不出三分钟,酒店的总经理就出现在了景澜面前,点头哈腰脸上全是谄媚的笑。
景澜--厉太太,他是见过的。
假日酒店开业之前,厉总领着她来过这里。
他算是见识了她的气势,每走一步,厉总都在身后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简直就像是过去皇宫里太后老佛爷的待遇。
吃饭时,她都不用动筷子,一个眼神飘过去,厉总就笑嘻嘻的把菜加过来放在碟子里,主动的把刺啊,壳啊之类的东西挑个一干二净。
这样的疼爱,怎么是一个宠字了得?
“张经理,请吧,带我去找你们厉总。别惦记着通风报信,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景澜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好。你放心不会报信。”张经理很识时务的在前面带路,在厉家谁是主,谁是仆早已经不言而喻了。
如果没有三分眼色,连这个都分不清楚的话,不用领导辞退,他自己就卷铺盖滚蛋了。
张经理将二人引到了酒店内,环境清幽宁静之处,穿过木质的回廊,走到路的尽头进入了一间很大的温泉客房。
张经理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
景澜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房间里已经传出潺潺的水声,以及男女嬉闹的声音,还能听到厉言爽朗大笑的声音。
景澜的脸霎时间黑到了极点,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你这是何必?”苏墨握着她的手,劝道:“小景回去吧。”
景澜咬了咬牙,朝里走去:“不,不回去。”
张经理离开时把在外间的服务员都撤走了,厉太太也处理家务事儿了,如果在下属面前扫了厉总的面子,总归是不好的。
景澜昂首阔步的走在前方,苏墨在跟着进了内屋。
这是一间室内温泉,面积足有三百平米那么大,温泉的造型很别致,颇有几分古韵,中央一个大池子,四周分布着几个小池,大池四周分别雕刻了四个大狮子,温热的泉水从狮子口中徐徐淌出。
温泉的四周是休息的地方,摆了酒水和躺椅,有几个人半躺在上面抽着烟喝着酒,眯着眼看着水里嬉闹的男女。
苏墨还在满屋子的人里寻找厉言的影子,景澜早已经迈了步伐朝里走去了。
苏墨定睛一看,大池靠着池壁眯着眼睛的享受的男人不是厉言又是谁?他的身边,莺莺燕燕的围了一圈,这个揉手臂,那个揉肩膀的,看着他一脸舒服的样子,苏墨心理默默的替景澜难过。
她替他生孩子,而他在一堆脂粉里逍遥。
她犹记得婚礼上,厉言的山盟海誓,一往情深,转眼间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景澜站在了厉言的身后,脸颊寒若冰霜,她抬腿踢了踢那些都快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冷声道:“都滚开!”
这声音如此的耳熟,厉言豁然睁开了眼睛,转身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景澜,她穿着红色风衣,将她的脸映的惨白,眸底的表情复杂,失望交织着痛苦,灼伤他了他的眼睛。
她用痛恨的目光望着他,胸口微微起伏,压抑的怒火即将爆发。
“厉总,这女人是谁啊?”最漂亮的女孩儿,长臂缠着他脖子,嗔道:“这么厉害,刚才都把我踢疼了。”
“就是啊!厉总,不会是你老婆吧?这厉害?”
“怎么可能啊?一看就长了一副小三样儿,比我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啊?”
女孩儿们断定她不会是厉总的老婆,传言厉总的老婆怀孕在家里养胎,成日里不出门。
眼看着眼前这个冷傲美艳的女人,一脸仇恨的样子,想来是被厉总踹掉的红颜知己吧?
啪~啪~
两声记清脆的耳光声过后,浴池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再看厉言脸带寒色,眸底戾气浮现。
紧接着,女孩儿呜咽的哭声传来。。。
不知道是谁认出了景澜,惊叫一声:“嫂子,你怎么来了!”
浴池里,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老婆~~”厉言咽了咽口水,表情顿时变的谄媚,他向上一跃,爬上了池边,笑嘻嘻的讨好景澜:“老婆,你怎么来了。”
话落音,只见景澜眼眉都没抬一下,扬手就朝厉言脸上甩了一巴掌。
清亮的掌掴声过后,厉言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嘶~~”空气中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的看向了他们的老大厉言,看他要做出如何的反应,更多的人则替景澜暗暗的捏了一把汗,要知道他们老大对待女人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伺候他高兴了还给个好脸,但凡一句话没说对,不管再美的女人,绝对是一脚被踹下床,并且一生都别想出现在他的眼前。
厉言揉了揉被打疼的脸,将另一侧也凑了上去,肉麻的声音足以让所以人的鸡皮疙瘩落一地:“老婆,气消了没?要是不解气,还有这张脸~~”
景澜厌恶的看了厉言一眼,只觉得胸口闷的慌,眼泪在眼底盘旋打转,始终没有落下来。
“厉言”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完蛋了!”
犹如惊雷炸响耳边,厉言愣了有半分钟左右,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婆,听我解释好不好?你看年底了,我带兄弟们来放松放松。没干什么事儿…”
景澜冷冷说道:“不用解释了,厉言,你违反了我们的誓言。我现在不相信,现在我看到了真实的状况。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们离婚!明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派人给你送过去。”
“老婆~别这样!~老婆~”厉言拉着她的袖子不放。
苏墨走过来,给两个人打圆场:“厉言,景澜我会好好劝她的。我先带她离开,你马上回家。”
厉言见救星,忙抓住苏墨的手,道谢并再三叮嘱:“墨墨,拜托你了照顾好我家景澜”
景澜和苏墨走后,厉言的神情恢复了冰冷,看到手下的兄弟们惊讶的都张大了嘴巴,黑了脸撂下句狠话:“谁以后敢私自讨论这件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厉言手下的弟兄们纷纷表态不敢,他这才匆忙的穿好衣服,一路小跑的出去追景澜去了。。。
苏墨执意把景澜送回了厉家,她记到即便景澜留在她这里,心也不再这里,还不如将她送回去,好给厉言一个悔过机会。
景澜回去后,见厉父厉母都在客厅里等着她,她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见景澜回来了,厉母江琴迎上来,轻轻的扶住了她,嗔道:“小景,这么晚了你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怀着孕,也不打声招呼就乱跑,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们要急死了。”
景澜两眼一热,泪珠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下去。
江琴心头一揪,急忙问道:“孩子,出什么事儿了?”
厉铭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是不是厉言惹你生气了?”
景澜狠狠的擦了两把眼泪,哽咽道:“妈,对不起。以后我没办法叫你妈了,也没办法孝敬你了。”
说完,她就朝楼上走去。
江琴和厉铭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天回不过神来。是不是厉言惹到她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厉言推门而入:“景澜,你慢点跑,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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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老婆是遗传
“你们小两口是怎么回事啊?”江琴一把抓住急匆匆冲进来的厉言,问道。
“哎呀,妈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解释。回头再说啊。”厉言拂开江琴的手,三步并作两步朝楼上跑去。
江琴吃了瘪,瞪着眼睛看了厉铭半天。
“瞪我干嘛?又不是我不搭理你。”厉铭说道。
江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心口堵着的那口气咽了下去,指着楼上的卧室骂道:“真是没良心的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白疼他了!”
厉铭笑呵呵的抱住江琴:“好啦,跟儿媳妇争什么醋吃啊?”
“谁争了。。。”
楼下老两口正说着,砰的一声巨响从楼上传来,吓的江琴差点犯了心脏病
“真是两个祖宗啊!”她捂着胸口,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老厉,跟你儿子谈谈心,让他赶明就搬出去吧。”
厉铭一听,笑的更厉害了:“怎么?现在舍得让他们出去了?当初不知道是谁说舍不得儿子,还要照顾孙子的。现在怎么就舍得了?”
“去你的。”江琴抬手打了他一下:“走,老厉,咱们去楼上听听去。”
卧室里,景澜埋头收拾着自己的行礼,厉言围着她转着圈,给她解释当晚发生的情况。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就是泡个温泉,和她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有了你,我哪能看的进去她们啊?一群庸脂俗粉。
“老婆,小心,小心!你这么折腾,咱们宝贝在你肚子里不跟地震似的?”
“老婆,别走了,你走了,我一个人多么寂寞啊?”
景澜被吵的心烦,她抬眸冷冷的看了厉言一眼,顺手拿起一根香递到了他的嘴边:“叼着。”
“啊?”厉言一怔。
“叼着,要是掉了我现在立马就走。”
“诶,好好。”厉言二话不说,张口就把香蕉叼进了嘴里。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上了当,嘴里叼了香蕉怎么还能说话?
没有了厉言的打扰,景澜觉得清静多了,将衣服打包都塞到了皮箱里,这段时间她不打算回娘家,她想要去苏墨哪里清静清静,好好想一想他们之间的事情再做决定。
厉言见景澜丝毫没有放弃要离开的想法,急的在身上乱蹭,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
“!!!!”厉言嘴里喊着香蕉,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景澜很明白他要说什么,冲他一笑:“你以为叼一根香蕉就能让我消掉心头的怒意?不可能!”
厉言闻言,将香蕉取下来,丢在一边,拽着景澜的衣角:“老婆,你消消气吧。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都跟他们保持二米的距离,还不行吗?只要你肯消气,跪搓衣板,跪遥控器,跪方便面,随便你挑。”
门外,江琴攥的拳头咯吱吱的响,她回头瞪着厉铭:“都是你生的好儿子。丢人!真丢人!”
厉铭莫名躺枪,他朝天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厉言,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家背叛我。你在婚礼上是怎么保证的?现在呢?我真不相信你的鬼话。让开,我要离开!”
“我不让。”厉言耍无赖的挡在门前。
“好,不让是吧?”景澜气的冷笑,她低头抚摸着还未隆起的肚皮,说道:“宝贝,你爸爸不让咱们娘俩离开。不过,妈妈还是决定带你闯一闯。你可要给妈妈争气点,别我们还没有离开你就先出来了。。。”
厉言听的闹脑门直冒冷汗,在景澜的逼视之下,将门闪开了。
景澜拖着大皮箱,嘭的一脚将门踹开了。
看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老两口,她皱了皱眉头,什么话都没说就朝楼下去了。
“哎,景澜。。。”江琴反应过来忙去追,却被景澜拦了下来。她决定了事情无人可以更改。
“妈,放她走吧。”厉言无奈,坐在楼梯上叹气,望着景澜的背影,他掏出手机给苏墨打了个电话,拜托她好好的照顾景澜。
家里恢复了安静,厉铭见儿子一副颓然的样子,不但不劝还上前去嘲笑:“嗯,挺听话啊?跪方便面,搓衣板。。。你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
厉言点了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斜眼儿看着厉铭,说道:“这不是遗传的你?老厉,你不能老是隔岸观火,兴灾乐祸啊,我媳妇跑了,你孙子不也跟着跑了吗?快,想想办法。”
厉铭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厉言,承诺不能乱许,既然你许给了景丫头,你就要做到。明白吗?之前的生活太混乱了,以后有妻有子该收收心了。”
景澜和苏墨住在了一起,转眼一周过去了,景澜丝毫没有走的打算,也没跟景父景母提起厉言这件事。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要不要和厉言离婚?”苏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景澜啃着一根黄瓜,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做饭:“当然要了。必须要,离婚协议我都给他寄过去了。”
“不考虑肚子里的孩子?”苏墨停下来手中动作,回头看着她:“肚子开始要隆起了呢。。。”
景澜摸了摸肚皮,将手里吃了半截的黄瓜丢掉,很认真的说道:“苏苏,我和你对待爱情的态度是一样的。我无法容许背叛。我这一辈子只想要找一个深爱我的人,然后一起快乐的生活到老。我们的生活中不能有谎言,不能有隐瞒。厉言,他过惯了那种日子,这样要求他,他肯定不会适应。都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苏苏,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苏墨深叹:“小景,至少我还曾经试图原谅过苏扬。可是,你却一次机会都不给厉言。”
“我不会给他在伤害我第二次的机会。”景澜说道:“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但是,如果这快乐是建立在欺骗和谎言中,我宁可不要。苏苏,不用劝我了。”
面对景澜如此的执拗,苏墨无言以对,只好趁午睡时,发短息给厉言:“我已经尽力了。你这次触了她的底线。。。”
睡的迷迷糊糊的厉言,看到短信腾的就翻身坐起,困意全消。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起身穿了衣服去苏墨的住处找景澜。
谁知道,景澜从监控里看到了是他,连门都不给开。
只告诉他,下周一去民政局离婚去。
天,晴朗无云。
厉言和景澜从民政局出来,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个小蓝本本。
“小景,我把你送回景家吧。顺便给爸妈请罪,我没有照顾好你。”厉言握着景澜的手不想放松。
嘴里是说去请罪,心里想的是,给老爷子好好认个错,没准他能劝劝景澜,让她回心转移呢。
离婚了,又能怎么的?
还可以再复婚啊!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去吧。厉言,在未来一个月内,我不想见到你。拜托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厉言想了想:“好。”
景澜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景家,只有景太太在家,看到女儿回家欣喜的不得了。
“宝贝,想妈了?”
“嗯。”景澜闷声应道。
“这次多几天吧。妈妈,想你了。”
景澜:“好,这次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啊?”景母一副吃惊的神色:“这是怎么说的?”
景澜轻叹:“妈,我和厉言已经离婚了!”
咔嚓~惊雷一声,景家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杂乱之中。
景澜是陷入离婚的混乱之中,苏墨陷入了逼婚的无奈之中。
每天,沈铎来了都要问她一次,要不要和他结婚。
苏墨只想大吼一声:“你以为这是吃饭呢?说答应就答应。”
周三,上午时间公司例会。
九点已过,一向准时的沈铎居然迟到了。
楼下会议室,各个部门的领导已经就坐了,单等着沈铎出现。
“苏特助,总裁干嘛去了?怎么还不来?”销售总监低头看着手上的腕表,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苏墨摊了摊双手,表示:“沈总电话打不通,暂时联系不上。”
正说着,薇薇安从楼上下来了,宣布道:“很抱歉,沈总有急事上午来不了了,例会取消。还请各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工作。”
会散了,苏墨整理了一下手头的材料,准备上楼,却被薇薇安叫住了。
“苏姐,总裁让你去一趟市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苏墨倏然的联想到,坐在轮椅上的沈风云,她将资料往微微安手上一摞,顾不上换衣服,直接朝电梯上跑去。
苏墨出了沈氏国际的大门,见有一辆出租车恰好停在不远的地方,她朝出租车招了招手,车子立刻就开了过来。
苏墨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的,语气急切的说道:“师傅,去中心医院。”
司机扭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好,鱼儿上钩了。。。”
苏墨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道:“啊?什么意。。。”
话未落音,从后座上伸出来了一条手臂,将她的脖子勒住,一条带着异香的帕子掩住了她的口鼻。。。
买凶害她
苏墨挣扎了两下,四肢渐渐的瘫软下来,大脑一阵眩晕,最后一丝意识抽离时,她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念头。。。
糟了,被人绑架了!
苏墨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双腿上屈、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被胶带纸缠的死死的,胶带纸缠的死死的,嘴上也被封贴了封条。
她呜咽着,挣扎着试图能站起来,直到折腾的大汗淋漓,也没能将缠着的胶带纸解开。
她绝望的靠在一堆杂物上,仰头望着房顶,心底惊慌失措乱成了一团。
是谁绑架了她?绑架她的人要对她做什么?
苏墨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想要逃离,却站都站不起来,并且连这个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
要怎么逃?
如果不逃,求救也无法求救。
难道她苏墨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折在这里?
苏墨屏住呼吸,目光慌乱的向四周望去。窗外,北风呼啸,雪花从窗口飘落进来,凛冽的寒风吹得她浑身冷透了,像是被浸在了刺骨的冰水中。
四肢都麻木了,她直担心自己的手脚会因为长时间的失血,被冻的坏死了截肢。
苏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点,看起来像是拆迁废弃的工厂,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两眼望着窗外的雪花飘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上很冷,冷的直打哆嗦,两眼眼皮沉的像是压了千斤巨石。
就在她想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隐约有对话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试图使自己不要睡过去。
“才十万就想要让我们杀人灭口,也太少了吧?三十万,三十万我会做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下。”
原来和买凶者产生了金钱上的分歧啊,不过是谁要杀她呢?
“小姐,考虑考虑啊!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之内余款打不到我们的账户里,我们只好采取别的措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十万还不肯。。
苏墨昏昏沉沉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间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时,觉得嘴巴被人撬开了,有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往嘴巴里灌进去。
嗓子里一阵於堵,她狂咳着醒了过来,视线由模糊变的清楚起来。此刻,半蹲在眼前喂她吃药的人,不是沈铎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醒了?”男人眯着一双眼睛,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苏墨陡然清醒过来:“你是绑架我的人?为什么要绑架我?目的何在?”
男人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自然是你得罪了人,所以那人发了狠的要做了你。”
“是谁?”苏墨心尖陡然一颤。
“想知道?”黄牙男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蛋儿,粗粝手下的绵软丝滑让他欲罢不能,猥/琐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小娘们儿,你把老子伺候好了,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苏墨皱着眉头,躲开他的脏手,瞪着他:“你爱告诉不告诉,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对方想让你杀了我,貌似你们没有谈妥。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如果黄牙男答应了的话,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联系沈铎或者是厉言了。。。
黄牙男仰头大笑:“你以为我信你?就算是我信你的话,我也不能那么做,道上的规矩破坏了,我以后还怎么接活儿?”
刚升起的希望霎时间沉入水底,苏墨佯装镇定,身后的手掌攥的紧紧的:“难道突然加价就不破坏了规矩了?”
黄牙男脸色一沉,十分的不悦:“你的话太多了点。不过,既然提到这个规矩问题了。你也提醒了我,既然收了雇主的钱,总得要为雇主做点事儿。兄弟们!来呀!”
黄牙男一声吆喝,几个长相恶心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手里扛着摄像机,看这阵仗,苏墨脑海里嗡的一声,炸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惊惧的睁大了眼睛,蜷缩着身体向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杂货堆里。
“你说呢?苏小姐,我们看过城市最高大楼上led显示屏的广告,你穿着火红色的晚礼服,那姿态,那眼神儿,让我们兄弟几天几夜睡不着觉。。。而眼前,我们兄弟几个人决定给你一个出境的机会,男主角是我们几个人,而那个唯一幸福的女主角则是你。我们保证,碟片出来之后,保证你能迅速的火遍全国甚至全亚洲。。”
苏墨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愤怒和恼火在眼底交织出熊熊的火焰,她咬着下唇,悲愤的怒视着眼前这一群人渣,骂道:“你妈的!不是人。你们敢试试看。姑奶奶保证你们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嘿,这女人还挺辣!”
“哈哈哈~”
浪/笑声传来,污言秽语夹杂其中,苏墨受了莫大的侮辱,她咬着下唇,丝丝血迹都渗了出来。
黄牙男一声令下:“兄弟们,开工。”
男人们开始撕扯苏墨手上的胶带,甚至有人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口,她还发着低烧,四肢被俘的太久了,酸麻的厉害,一点儿劲都用不上。
眼见着,他们分好工,打了灯光,放置了暖炉,开始剥她的衣服了。
苏墨的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们敢动我不想活了?知道我是谁?我是厉言的女人!”
提到厉言两个字,所有的人都愣了。
厉言是黑道上的祖宗,活阎王一样的存在,敢得罪他,绝对让你活的生不如死,死的痛不欲生。
眼见他们的动作,明显的停滞了下来。
苏墨知道奏效了,正要加大的力度之时,听到一声阴沉狠戾的声音凌空传来:“敢动我的女人不想活了!”
苏墨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破落的门口处,站着两条高大的黑影,伴随着黑影越走越近。
苏墨看清楚了,一个人是厉言。而,另外一个人则是沈铎。
“沈铎,救我。。”绝境逢生,喜极若狂,苏墨眼眶一酸,热泪滚滚而落,她还从来没有心心念念的如此期待过一个人。
沈铎不管眼前的事情,一切都交给厉言处理。
他上前脱掉大衣外套,将苏墨裹了个严严实实的,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受苦了。。”
“怎么才来啊?等了你好久了。”苏墨将头埋入他的胸口,那里灼热滚烫,心跳声如雷震耳。
她靠在他的心口,眼泪簌簌落下,却觉得莫名的安心,像是漂泊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在医院里等了你那么久,你一直不来。再打电话回公司的时候,薇薇安说你已经去了医院。”沈铎抚摸着她的长发:“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否则不会关机不回电话的。回到公司一调监控,发现你在门口被劫持了。所以我去找了厉言。。。”
因为那辆车,用的假的车牌,所以不好查找。
天黑了,雪花漫天飞扬,他心急如焚之时,终于锁定了位置。
等两个人赶过来之时,看到她被剥掉了外套,双手抱着身体在寒风和恐惧中发抖之时,他心底蓦地想要杀人。
再强悍的女人,她也依然是女人,需要保护,需要关心的女人。。。
“苏墨,你在发烧。”沈铎双唇紧抿,低头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走,我们医院。这里就交给厉言吧。”
苏墨放眼看了看,厉言和他身后的一帮黑衣下属,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走!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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