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狂龙闹美洲第1部分阅读
《华北狂龙闹美洲》
第一章毕业前夕
1997年5月8日,中国上海闻名世界的着名学府东方大学行政楼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的矮胖子正冷笑着看着一份履历:
姓名:明劭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1年1月6日
入学时间:1993年9月4日
院系:以三门满分的高考成绩考入本校物理系
之下是有关这个学生的家庭背景以及校内成绩以及其他林林总总的学期评语。
看着这份履历旁边一叠差不多两尺厚的揭发材料,胖子冷笑着把这份学生履历扔进了书桌,抿了口茶看着窗外幽幽的说:“臭小子,看你这次怎么个死法。”
东方商务大厦——这座城市最现代化的一栋商业大厦,能进入这个大厦的公司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企业。在这座大厦的顶层,有一间很特别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面积在80平方米左右,内部呈矩形,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张老板椅桌上有一台电脑(这台电脑具备当时还比较罕见的互联网功能不过是利用电话拨号上网),桌前有两把待客椅,出去桌边靠墙的一个书架,没有任何其他的办公家具,从门口走到桌前差不多有十米的距离,进入这间办公室的人第一感觉就是一种压迫感。此时一个青年人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的用互联网和北京的北方大学校长互通电邮,明邵,一个年仅17岁的少年老板也是东方大学物理系的在读本科生。
从1993年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东方大学这所世界知名学府,四年的时间从无到有的打拼出来在上海的远航公司,在他人看来可谓春风得意,现在面临毕业的他已经为自己的以后做好了准备,北方大学的古金浦校长已经邀请他去北方大学任教同时攻读研究生,自己在上海的企业也准备迁往北京,现在已经定好了三天后的机票去北京签约。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系团委副书记付中涛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大哥,不好了,学校要开除你。”明邵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先喘口气,别着急,我现在有点事情,这儿有个美国新来的游戏,你先到楼下办公室去玩儿玩儿,过一个小时上来我们再说。”说完扔过去一张的游戏光盘。“不是大哥,没和你开玩笑,学校真的要开除你,你~~~~~”“我耳朵不聋,你说的我听见了,等等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着什么急,先下去玩儿会儿,过一个小时上来我们再说。”明少打断了他的话不容置疑的说。
看着付中涛走出门口,明邵青筋暴露的双手才离开紧抓的椅背用颤抖的手指点燃一根烟放到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其实在付中涛刚刚说出开除这个事情的时候明邵就知道绝对不会是空|岤来风,但他更明白这个时候的他绝对不能够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半点恐惧和不自信,否则他就真的完了,这是四年来在上海滩的商海沉浮用血汗得到的经验。现在最耽误之急的事情是必须弄明白因为什么原因学校会有这个变数,利用的是什么理由,是谁在背后捣鬼的,但是现在的自己最重要的是必须冷静,如果自己流露出一点的慌张,极有可能让身边的人产生离心力,如果那样就真的难以挽回了。抽完一根烟,明邵拿起电话拨通了传呼台,五分钟后电话响了。“喂,大哥,什么事啊。”带着有些夸张亲近的语气系辅导员李金祥的声音响了起来。“哦,没什么,金祥,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么?”明邵平静的说。“没,没有啊,大哥怎么突然这么问?”声音明显的带出一丝不安。“那就没事了,金祥,不过希望你知道,我在学校不光是你一个朋友,既然你没事和我说那就算了,看来你留校工作也没什么发展前途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早知道会耽误你当时就不帮你留校了,不过好在现在虽然我快走了但是还有机会补救,好了,我挂了。”“别别,大哥,你别生气,我是想过去和你说的,怕电话里说了你着急,我现在就过去。”“呵呵,好吧,但愿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我现在有事,你下午的时候再过来把。”
一个小时候,随着敲门声付中涛又走了进来:“大哥,这次都是陈斌那矬子搞出来的事情,这次你五一去北京六天,他收集了很多揭发你的材料要用旷课超过50学时就要勒令退学或者开除学籍的规定处分你,现在申请开除你的材料就准备递上去了~~~~~~~”一个小时后,明邵差不多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陈斌明邵并不陌生,这个八十年代的毕业生依靠娶了苏副校长的弱智女儿后的裙带关系狐假虎威的做了名不副实的系党委副书记,这个人可以说把小人得志的嘴脸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此人贪婪成性,连评定奖学金上面都要吃回扣,据说90级有个系学生会主席公开和他说:“陈老师,如果给我评上宝钢奖学金您一半我一半。”虽然是小道消息未必可信但是也可见一斑。不过一直以来明邵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这次的事情说起来完全是个意外,在明邵五一去北京的时候,陈斌请几个女生去明邵开的酒吧娱乐,在买单的时候起了冲突,新任的酒吧经理不认识陈斌,坚决不同意免单同时言语有些过分,让陈斌大失体面。而对明邵在校外的创业本就眼红至极的陈斌恰巧又抓住了校规中一条没人注意的旷课条例,于是搜集了明邵不在校的证据准备提出开除明邵学籍。“大哥,其实陈斌也不一定是真相开除你,无非是逼你出点血捞点儿好处,材料前两天就写好了,到现在还没报上去,我看就是等你的态度,你也知道,规矩千万条,其实只有一条——金条啊。我看你给他上点贡也就没事了。”听完付忠涛的话,明邵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道:“先不说上供不上供的事情,你先回去再仔细的打听一下,晚上7点钟到战车酒吧来找我。”
付忠涛走后不久,李金祥来了,说的内容和付忠涛大同小异,明邵听完淡淡的说:“金祥,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我们的人,晚上七点到战车酒吧来找我。”
李金祥走后,明邵打了几个电话给自己在学校扶植起来的学生会主席,随后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他很清楚,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大学生,表面上一切的风光都是建立在流沙上的,只要有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一切心血付诸东流,所以他不能走错一步,否则之前的努力所有的事业都会化作泡影,特别是在这个马上面临毕业的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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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筹划
晚上7点钟,浦东战车酒吧,今天这家浦东最为热闹的酒吧出奇的安静,一直流光溢彩的灯箱全部关闭了,以前门口停满的奔驰宝马也不见了踪影,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显得冷冷清清。与之相对应的,酒吧里面更显的紧张异常,服务员已经不见踪影了,只有吧台旁最大的一样桌子边上坐了17个人都是学校各院系部门的行政人员,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闪一闪的烟头有气无力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对面桌旁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右手托着杯红酒左手有节奏的随着耳机里的雅尼音乐拍打沙发扶手的年轻人,气氛尤其诡异,过了良久,随着一声咳嗽,一个微胖的中年人站起来说:“邵哥,情况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现在报告还没有报上去,我们研究过,只要花点钱给矬子,肯定可以压下来,我们去和他谈,怎么样他也要卖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子,我们算最多五六万块钱也就可以了。”“咔嚓。”酒杯碎裂,血一样的红酒顺着年轻人的指缝流了下来,“是么?你保证不会有后遗症?保证没有任何的遗留问题?”明邵甩了甩手中的红酒睁开眼睛。“但是这是最有保证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中年人明显没有十足的地气。“你们只需要帮我办一件事情,不要压,相反,你们要想方设法让矬子把报告交上去,他不是想讹我么?我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现在想不上报都不行,你们一定想办法让胖子报到校方。”“那岂不就是自寻死路?大哥你别意气用事。”其中一个人惊讶的说,不光是他,其他的16个人都惊呆了,想看一个精神病初期患者一样同情的看着明邵。“你说什么?”明邵脸上带着明显与他的年龄不符的沉稳,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我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照做就可以了,这样做你们也可以做的轻车熟路。不过要记住,校方处分通知下来第一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九点钟,明邵在大学四年扶持过的各院系学生会主席在学校行政人员走后半小时后陆续来到了酒吧。29人,其中7人已经卸任,22人都是在职的学生会主席。“兄弟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点事情需要大家帮忙。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大家没关系。”说着话,明邵把一个皮箱甩到桌上,“有不愿意帮我的马上回去,我绝对不勉强,愿意帮我的先拿五千辛苦费。”“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刘海涛能当上主席你没少出力,在这几年我没少麻烦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不过能不能把钱拿回去,现在你第一次让我们帮忙,我要是拿你的钱,那我还是人么?你拿我当什么?我是那么不讲义气么?”“对,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随着海涛的话其余的人也纷纷表态。“我不这么看。”数学系学生会主席王海站起来抓了一沓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谁敢拿这个钱才是真想帮大哥,不拿钱是不真心的,拿钱才表示真的和大哥是一条船上的,我先拿了。”随着这个话箱子里的钱很快被一扫而光,明邵不动声色的看他们分完说:“好,既然如此我就说一下需要你们做的事情”……
5月11日三天后的上午,明邵收到了处分通知已经由校方通过传达到了学生处,下午上班,明邵走进了学生处问:“请问刘俊义处长在不在。”“我就是,你是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道。“我叫明邵。”“你就是明邵?正要找你呢,你家电话是多少?让你父母来一趟。”“为什么?”“你被开除了。让你家长过来领你回家。”“不会吧,我没听说,您是不是弄错了。”明邵不动声色的道。“你看处分通知就在这。”说这话刘俊义把一张盖了学校公章的勒令退学处分通知推给了明邵。明邵扫了一眼小心放进了包里,笑着说:“什么理由?因为五一节不在学校算旷课?有这个规定么?”“你回去查校规校纪,你回去吧,叫你家长来学校带你回家。”“你让我去哪里?”“该去哪儿去哪儿。”“那好,那我就去北京。”明邵和颜悦色的说。“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先去国家教委,再去国务院,再去中南海,最后上法场。”说这话明邵甩给他一张写满了人名和印满手印的八开纸,“这个上面都是五一节没在学校没请假的学生,看来咱们学校今年要开除几千个学生了。”说着话,明邵点燃了一根烟:“撕吧,撕吧,这个是彩色复印件,我在校外有两个复印打字社,这个还有一大摞呢。”刘俊义的手停下来问:“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是您想怎么样,不过这个恐怕不是你可以做主的,还是上报校领导吧,不过恐怕时间不会那么充裕。”说着话明邵冷笑的开门而去。
晚上九点,战车酒吧大厅,29个学生会主席再次坐在一起,这次的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大家做的都不错,名单搞得比较详细,而且尽可能的都带了手印,现在大家做下一步的事情,这里是活动经费,每人再拿八千。”说着话明邵又甩上一个皮箱同时指着吧台上一摞的处分通知彩色复印件说,“这些复印件你们每人拿五百份,用小道消息让所有五一没在学校的学生知道,学校要开除十几个五一没在校的学生,其中就有他,这个处分通知是其中一个,他(她)也是其中一个,让他(她)赶紧找家里想办法,但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不然的话他(她)肯定要被开除了。”分配完任务明邵点燃一颗烟看着行政大楼幽幽的说:“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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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学校内乱
两天后,东方大学各院系行政机构都陷入了混乱,行政机构的教师叫苦不迭每天最头疼的事情就是上班,一进办公室顶着门就是来求情学生的家长,而最头疼的是学生确实触犯了校规校纪而且学校已经处分了明邵这个学生,现在说不会处分是肯定不行,但是如果不说不会处分几千家长在学校真可以说得上赖蛤蟆吵坑——蛙声一片,而每天还有全国各地的家长正在纷纷赶来,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三天学校机构肯定陷入瘫痪。
5月13日下午三点学生处,明邵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斜视着办公桌前的刘俊义处长。“你到底想怎么样?”半个小时后刘俊义终于沉不住气了,用明显压抑的怒火尽力平稳的说。“你没资格和我说话。”明邵弹了下烟灰淡淡的说,“你和上面说一声,还是让黄校长来和我谈吧。”“你有什么资格和黄校长谈话?你以为你的地位很高啊?有什么话和我说,我会和校长报告。”“呵呵,我还真的觉得自己地位很高,如果黄校长没空那就没得谈了,我很忙,现在我宿舍还熬着咖啡,没事我回去和咖啡了,想清楚了打我手机,再见。”
晚上,黄浦江边,这里也是明邵在上海最喜欢的地方,每当有心事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一个人来到江畔吹风。明邵并不是一个没理智的愣头青,虽然表面看起来他现在的行为有些意气用事,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也是无奈之举。不错,那几个学校的老师建议听起来是很不错,花钱消灾,有点钱打点一下陈斌把处分通知压在系里不报上去就没事了。但是明邵自己很清楚,如果真的那么做才真的是死定了。首先陈斌对他的仇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别是明邵在校外的两家电脑机房每天两千元的利润收入早就让太多的人眼红心跳了,要知道,当时上海的月平均工资才不过952元人民币,当时国内大学的校规校纪都是不允许大学生在外做生意的,为了可以方便校外的生意,明邵在校内外上下打点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而现在陈斌选择毕业前夕的发难肯定是想再大捞一笔,而且虽然表面上几位自己支持留校工作的朋友帮助自己,但是谁也说不准到时候他们以及各方面的关系还需要多少好处费,而且难免产生蝴蝶效应,最后处分的报告极有可能还是会上报上去,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无力回天,不若孤注一掷而求一线生机,虽然这样做危险性很大,但是如果可以成功就是全身而退,最差也顶不过还是被开除,既然如此不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国内是呆不下去了。”明邵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搞到这么麻烦,事情的发展还是远远超出了明邵的预料,现在学校已经乱了,刚刚接到刘俊义的电话,明天去校长办公室和校长谈判。明邵很清楚,无论自己是否会被开除,自己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必须搁浅了,毕竟这件事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国家教委,下午已经收到了古校长的电子邮件,北方大学已经决定不和明邵签约了,古校长私人表示了歉意,但是歉意也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不能去北方大学本身倒不是大事,因为毕竟明邵在上海还有自己的事业,但是最麻烦的事情来自的并不是学业和事业的麻烦而是来自于家庭压力。明邵出身于一个清贫的书香门第,父母都是特殊时期前的老大学生,一生兢兢业业,在他们的眼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做官和发财都不太在意,最在意的就是学识,明邵在学校创业前期曾经给父母买过礼物,不但没有得到父母的称赞反而被父亲痛斥了一顿:“你那儿来的这么多钱买东西?是不是出去打工了?爸爸不用你挣钱,你只要学好习就行,你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以后读研究生,不许在出去挣钱了。”明邵去北方大学本就是为了父母,现在既然不能去北方大学,父母对此的失望也可想而知,明邵是个至孝之人,现在不能去北方大学的问题是他最为头疼的事情,而毕业在即,自己即便有办法全身而退,但是去哪里找一个北方大学这样的学校来接纳自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欺骗父母去出国留学,毕竟在当时出国留学在国人看来还是很神秘的事情,别说出国,就连出国都是不敢想的事情,只要有办法让自己出去哪怕是捡垃圾睡马路只要能呆上两年再回国告诉爸妈毕业了就可以了,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刚刚二十左右,再重新创业也不是不可以。具体的计划已经有了雏形。“又要从零开始了,先打完明天最关键的一仗再说吧,起码要把四年应该拿到的东西拿到,黄中华,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按灭烟头,明邵再次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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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短兵相接
5月14日,东方大学行政楼校长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在座的都是东方大学的各位校长副校长以及书记,明邵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冷笑不断。“希望你可以明白,大学里面开除一个本科生不是什么大事。”副校长邹文海怒道。“对不起,但是对我来说可是件大事,你们开出别人我不管,但是开除我就不行,谁让我没有个当副校长的岳父呢,所以我只能万事靠自己。”明邵拍案而起。“你敢和我说话这么无理?”“我们少不得要打一架,有理怎么样无理又怎么样?”“不说别的,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父亲了,你都不懂的尊重。”“靠,秦桧论年龄能当你祖宗了,现在还在杭州岳王庙跪着呢”明邵嗤笑。“够了,都少说一句。”校长黄中华站了起来,“明邵同学,你应该知道,现在学校处分通知已经下达了,不可能收回,你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更被动,你要明白,你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你不悬崖勒马恐怕你会后悔,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帮助你,在给你机会,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就算退学了也才17岁,你的同龄人现在还在读高一,你回去补习一年在考大学也不过18岁,比应届生都年轻,还有很光明的前途,何乐而不为,你现在是在自毁前途,如果学校现在给公安局打一个电话,你就没有机会了。”“黄校长,首先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明白你的好意是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你们迫害,为什么学校的处分下达了就不能收回?同志冤死都可以平反昭雪,你小小一个东方大学难道就可以直接定性了?冤案就应该被平反昭雪,除非你发表声明东方大学独立于国家政权以外。我只要求学校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个学生,拼凑理由冤枉学生不是一个学者应该做的事情。想开除我?可以,不过要问问我的三千弟兄,如果诸位不是老花眼的话就出门去看看吧,我走?恐怕东方大学也将在中国除名!我无所谓,我年不到20,最多就是开除学籍,不要危言耸听的说什么报警,我有没有犯法我很清楚,论法律恐怕在座诸公加在一起也未必比我清楚,这点诸公可以去问一下法律系的严教授。我被开除学籍对我无妨,但是黄校长,东方大学一旦大乱,不知道您怎么对国家教委交代,恐怕在座的没有一个可以在耀武扬威的坐在这里。我既然现在敢坐在这里,就不怕你们的大帽子,你们的大帽子也唬不到我,我希望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真实的谈一下,如果还是官话套话假大空一套。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如何不开除我,还能缓解现在学校的危机。”
明邵说完,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黄中华愤怒的目光慢慢的变得冷漠后,他才淡淡的说:“没有可能,而且你不要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以为真的可以把一个百年名校给整垮,怎么可能,我们这些人你以为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明邵道:“抱歉,那我就不打扰列位了,我宿舍还熬着咖啡,没有事情我回去喝咖啡了。”他再也不说第二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的很慢,但是绝未回头,黄中华也没在看他一眼。明邵慢慢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黄中华突然说:“慢着。”
明邵眼中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但等他回过头的时候,眼中又变得桀骜不驯,淡淡的到:“黄校长还有什么吩咐?”
黄中华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眼前的茶杯,缓缓的说:“你想怎么样才能让学生不再闹事?”
明邵到:“我很尊重黄校长,只是以前从来没机会和黄校长说话,也很希望自己可以为学校做点事情。”
黄中华冷冷道:“这是废话,我只想听你说你到底想要学校怎么做?”
“没什么,我只希望在座的各位校长可以给我在这张纸上写一句话‘明邵同学是东方大学最好的学生,在校期间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然后签字写上时间,不需要盖公章,只需要这么一句话就可以,这样我才可以相信学校真的不会下达开除我的通知,不然我实在不放心我安抚好同学学校秋后算账。”
黄中华眼中突然又冒出怒火,但马上又平静了,淡淡的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孩子气么?”
明邵道:“这么做的确太孩子气了,也特别笨,但是最孩子气的办法往往也是最有用的,因为孩子从来都不会花架子。”
黄中华道:“你有把握我们会答应你?”
明邵道:“若无把握,我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不可收拾?”
黄河宗华厉声道:“即便开除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平息现在学校的问题?”
明邵淡淡的道:“至少黄校长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是么?”
黄中华道:“哼。”
明邵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以现在黄校长和列为领导的身份地位何必拿自己的名誉地位冒这个险?”
黄中华没再说话。
明邵又道:“何况,我虽然是毛孩子一个,但是17岁在校外就建立了自己的企业,在学校可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列位也没有把握日后我会是什么样子,为了一是之快而结下我这个敌人也未必是明智之举,即便列位不在意难道说列位保证自己的下一代不需要交我这样的一个朋友么?”
黄中华冷笑道:“你在威胁我?”
明邵道:“不是威胁,而是事情,如果我没说错,黄校长您的女儿在英国利物浦读书,利物浦博德大街7号的风水很不错,但是房子太老,如果楼梯上有水没注意摔一跤恐怕强力胶都粘不起来啊。邹副校长的儿子在里昂的学习挺好。严副校长的儿子还小,现在还在实验中学读高三,希望他可以考上咱们学校,列位校长的孩子都不错,喏,这是名单,我知道列位都是施恩不忘报,但是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我希望以后我可以有机会报答各位校长的知遇之恩。”
良久,黄中华抬起头冷笑道:“你考虑的很周到。”
明邵恭敬的鞠了个躬不卑不亢道:“关系到我的前途未来,我不敢不把功课做到家。毕竟我要像自己的父母交代,如果让父母知道我被开除,我知道他们无法承受这个打击,如果父母有事,我就算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也难以赎罪,哪里还能畏惧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黄中华道:“你先回去吧,我们考虑一下你的要求,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也知道适可而止。”
明邵鞠躬道:“您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天我们什么也没说过,而且即便下午或者明天我们再见也不会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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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毕业
每年的7月都是中国大学生毕业的时节,今年的东方大学毕业可谓是热闹到家了,学期末共处分了47位学生,其中开除学籍者二人,勒令退学者17人,两人记过,剩下的全部是留校察看,处分理由主要是三个:考试作弊、小偷小摸、非法同居。
围观处分通知的学生纷纷感叹:“哎呀,还以为学校是因为五一不在学校呢,我当时就觉得不可能,学校怎么可能这么混蛋。当时不知道谁那么缺德传小道消息说是因为五一不在被开除,害的我爷爷奶奶都来学校了,这不是缺德么。”明邵在人群中听着身边的议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扭头离开了宣传栏,心里不禁暗自叹息:“被开除的兄弟姐妹,别怪我,不过你们也不会,可能你们一辈子都只会检讨自己的错误吧,希望你们以后的路可以走好。这次不开除人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都搞乱了,不开除人没人会相信,这个理由也比较靠谱,没人怀疑。其实至于摆平学生闹事再简单不过了,只要处分人的原因学生知道了自然不会闹事,办法其实并不困难,我要真有本事摆平就奇怪了,有那个本事我还创什么业啊,不过你们认为我有这个本事就够了。嘿嘿。”
处理学校的事情倒是比较简单,拿毕业证学位证,当然,明邵多了一个校长签名的纸条。校外的生意比较麻烦,不过也不是很棘手,毕竟折价买卖还是有的是人要的。一个行李箱和一张85万的存单,这也是明邵在这座东方大都市四年唯一的物质收获了。
“唉,最麻烦的问题就要来了,先回家吧。”明邵在回家的列车上心里起伏不定。
明邵的父母都是特殊时期前的老大学生,属于典型的中国知识分子:保守善良。他的家庭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属于黄连水里熬蜂蜜——苦尽甜来苦又甜。由于父亲的出身是地主,所以特殊时期时期家庭受冲击很重,父亲的身体也一直不好,明邵出生后不久父亲的乙肝病症爆发,导致常年卧病在床,中国有句俗话: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而这两样都让明邵的家庭碰上了:有病没钱孩子小,多亏了母亲——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一肩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明邵刚刚出生不久就被迫送给他人抚养。也许是天生的一种敏感,明邵从小就很注意怕别人讨厌,所以从来没有向大人提过任何要求,自己能做的事情从来自己动手,从来不玩闹,甚至于没有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活泼。明邵的母亲一次无意中回忆起去抚养他的贾奶奶家看望明邵的情景说当时幼年的明邵坐在只有不到两尺宽的小床上就害怕明邵掉下来,说到这里母亲含着眼泪说:“也不知道傻儿是不是掉下来过。不过看着你当时倒是特别老实一动不动的。”明邵苦笑着说:“当然了,都掉怕了,当然不敢动了。”明邵很怕父母提到以前,因为他很清楚,当时的父母心情会有多么的痛苦。可能是因为幼年的影响,明邵的自尊心极强,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提出请求,也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的恩惠。在明邵学龄前的时候,母亲带他去自己的单位,母亲的一位同事和明邵开玩笑说叫她一声阿姨就给明邵糖吃,结果明邵出人意料的扑过去和那个阿姨打了起来,因为在他的思维中,那个阿姨看不起他,想用糖收买他,他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各位乘客,徐州站已经到达,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广播的声音打断了明邵的思绪。“先回家吧,先把二老的问题解决了。”明邵拎起行李走下火车。
“傻儿回来了,快点喝点儿水,歇会儿。”父母看到明邵都高兴的合不拢嘴。看到厨房准备的饭菜,明邵知道爸妈专门为自己回来应该已经准备了很久了,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鼻子不禁有些发酸,心里对父母更是充满了愧疚。说起来明邵打心眼儿里面是不想欺骗二老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又不得不欺骗他们,毕竟很多的时候真相比谎言更加让人伤心。
“爸妈,这是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您那时候是没这个东西的。”明邵打开行李箱把毕业证和学位证递给了父母,“我姐今天晚上也应该到家了。等我姐回来明天晚上咱们家开个家庭会议吧,我想把我的想法说一下,我们全家都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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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远赴美国
1997年8月15日中午,bj首都国际机场机场,明邵的父母和姐姐还有几位阿姨和姨夫都来送明邵赴美留学。机场的气氛很融洽,倒是没有其他送别的亲人那样的激动。
“傻儿,到了美国要照顾好身体。”母亲显的有些伤感,眼圈有些湿润。
“儿子到了那儿要好好读书,早点儿把学位拿下来,我和你妈你别担心。”父亲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放心吧爸妈,我没事,都安排好了。姐,我走了以后老爸老妈就有劳你多费心了。”明邵也有些伤感。
“小弟放心,姐一定照顾好二老,你在美国一个人不容易,要多注意身体,别被人欺负。”姐姐哭着说。
“爸、妈,儿子今天去美国,短的话一年,长的话两三年,儿子从贾奶奶家回来以后,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能见到爸妈,今天儿子给二老磕个头吧。”说着明邵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给二老磕了个头。
“儿子。”爸妈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爸妈,要安检了,我先走了。到了美国以后我马上打电话告诉您们。”明邵起身扭头走进了安检口,没有再敢回头,他怕自己回头就会忘情的哭起来,而“赴美留学”在家人看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在飞机上,明邵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下一步怎么办,这是摆在明邵面前最当务之急的事情,早在学校混乱的时候明邵就已经想到了出国一图,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出国留学谈何容易。明邵自己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短短两三个月可以做到这点。好在这次出国的目的只是为了让父母可以放心,也为自己不能去北方大学找个最为合理的借口。只要可以去美国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反正在当时中国人出国的已经极少,连旅游的人都没几个,至于留学需要什么有什么证明就更没几个人知道了,所以只要有办法搞到一份长期的签证就足够做到这点了。不过就是为了这张签证明邵也是颇费了一番周折。
在考虑出国的时候,明邵想到了所有可能能帮助他搞到签证的人,最后选择了一位在1996年香港回归联谊会上认识的美国杰克顾问公司工作的华裔顾问张寿清,张寿清也是明邵的校友,毕业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算是改革开放后最早移民的一批中国人,在美国前国防部长杰克建立的顾问公司工作。当时的明邵只是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和张寿清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因为本身张寿清也是杰克公司驻中国sh的代表,所以平时也时不时的联系一下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派上了用场。不过认识归认识,明邵还不认为自己和张寿清的关系可以达到让对方帮忙,虽然客气话里面互相帮助都是经常说的,但是到了这种水平的人都知道,这种话也是最没营养的话,和放屁的差别不是很大。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几年的创业生涯让明邵深知银弹攻势的重要,所以在对张寿清提出这个时候对方刚刚以露出为难的神色,明邵马上提出他的要求只是因为打算去美国投资创业,所以只需要对方以公司名义发出一张邀请函,邀请明邵过去工作,只要明邵可以得到一张五年的签证足以,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需要考虑,作为报酬,给对方好处费人民币二十万元。张寿清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人儿居然出手如此大方,不过是一件举手之劳又没有任何后遗症的事情就可以拿到二十万的好处费,何乐而不为。于是,明邵拿到了那张去美国的通行证。
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明邵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不值得的理由,家里都安排好了,自己用创业收入谎称美国大学给的奖学金给父母换了好的楼房,父母现在心里对自己是很放心的,老姐受到了自己的刺激,也准备报考美国高校,现在已经联系bj新成立的一家培训学校新东方了。不过自己到美国以后怎么办呢?大学的收入除了摆平学校的事情,给父母买房子,办出国的事情,现在身上只剩下不到三千美金了,去做什么?住哪里?到哪里去生活?这些都是未知数,好在只需要熬够了两年,自己还年轻,哪怕是睡马路捡垃圾,怎么也可以对付过去两年,哪怕一分钱不挣,把这三千美金省下来到时候买张机票回国就说毕业了回来再找工作,那个时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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