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萌萝莉第31部分阅读
床边踹了展卿一脚,道:“喂,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
闻言,展卿那家伙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看起来精神抖擞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我双手环在胸前,道:“你倒还挺会装的嘛!”
“老婆说的是。”他一副受教的样子,看得我直发笑。
可是,他却坏坏笑着朝我走来,我不由自主地后退,看着他眸子里的那抹危险,咽了口唾沫,“你,你要干嘛……”
“干你怎么样?”他将我逼到床边,暧昧地挑了挑眉,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一只手则向我的衣襟伸来。
他,他该不会是要……
我一愣,呼吸登时变得急促起来,呆呆地看着他,却见他两眼直直地盯着我的双唇,渐渐低下了头,一时紧张,我赶忙闭上了双眼。
他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小笨蛋,你那思想真是单纯的可怕!就是要洞房,那也不是现在啊!”
我一听脸更红了,一把推开他,羞恼道:“你又耍我,骗子!大骗子!”
“那我这辈子只骗你一个人啊!走,换了衣服我带你看样东西去!”
“昂?”
“啊什么啊,快点换衣服!”他催促着,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虽然有些困惑,但我还是同他换好了衣服,从那一片火红的新房偷溜了出去。
本以为我就很兴奋的,怎料展卿竟然比我还要兴奋。
我被他蒙着眼睛在一条地下密道中穿梭。良久,他这才替我解下了那蒙着眼睛的布条,首先入眼的,是那漫山的青葱。
那一瞬间,我有些迷茫,他倒也不急着解释,拉着我走到了树林的另一边——那可怖而熟悉的崖边,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是静山寺所处的山腰。
看到这儿,我仿佛看到了当时他抱着我在峭壁上飞跃的场景,总是恐怖,但却很值得怀念。
“你就是来带我看这个的?”我蹙眉。
他扭头,看着我眨了眨眼,道:“不喜欢?”
正文297°身世之谜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他听了,将手一把搭在我肩上,得意道:“还有更意外的呢。我想过了,既然那老太婆不想让你进门,大不了我们在这儿住下就好了,反正我都把这儿给买下来了。”
“哈?买下来了?”我张大了嘴,这,这么大的地儿,他得花多少钱才能买下来啊!
他点点头,继续道:“反正那个家里有流松撑着,大部分的家事都由他来管,我待在那里倒像个多余的人了,还不如跟你在这山上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你真的想好了吗?在这儿会很辛苦的。”我犹豫着,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忍心打断他。
“自然不会了,我就怕你不愿意。”
说罢,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此刻,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柔和而神奇的光线,那种光线美好而神秘,仿佛穿梭了千万时光,终于来到我面前。
现在,我真的体会到什么是永恒了——展卿给我那满满的爱,就是永恒的。
即便我们都曾放弃过,都曾失落过,甚至都曾怀疑过,但是我们都陪着彼此走到了最后。
过去,我放弃了身份地位和名利;如今,他也放弃了身份地位和名利。可是我们都不曾放弃过一样东西——尊严,支持我们的,从来只有爱。
从此,我和他,会在这只属于我们的半山腰上平静地过完下辈子,纵然辛苦,但已满足。
〓三月后〓
冬季已经过去,如今已是晚春初夏了,偏偏天也正晴着,我便搬了椅子在那院子里嗑着瓜子看展卿在那花丛中舞剑。
回想起三月前我们下山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留下一纸书信便不告而别,那日我们走得匆忙,衣物也没带多少,嫁妆是一点都没拿,可展卿却惟独拿了那块象征着他身份的玉石吊坠,看得出他有些不舍,更看得出他在思念他娘。
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是我知道他这种人就是好面子。趁着今儿个没事可做,那倒不妨同他下山去回展庄一趟。
想罢,我放下手里的瓜子,起身唤道:“老公!老公!”
“怎么了?”他收起手中的剑,慌慌张张地朝我跑来。
我咽了口唾沫,抱着他的手臂,道:“老公,咱们好久都没回去了,反正今天天气好,不如下山一趟如何?”
闻言,他蹙了蹙眉,盯了我老半晌,诧异道:“你今儿个怎么了?怎么想着要回去了?”
“唔……就是有点想吃镇上的脆香酥了,反正顺道下山看看你爹再去王府看看义兄嘛!”我乐呵道。
他一听,有些不大高兴,道:“脆香酥?我不是天天给你做嘛,干嘛非要下山去一趟。你义兄前些天不是才来过了吗?”
“就是因为他们前些天来过了所以才要去回访啊!再说了,你做的脆香酥跟镇上的那个口味根本不一样嘛!”我嘟嘟嘴,愈说愈小声。
良久,他终于开口道:“再等等吧,过些日子咱们再下山去。”
正文298°身世之谜·下
这回可轮到我不乐意了:“为什么呀!”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道:“陵清说,那个女人……回来了。”
那个女人?那是指的哪个女人?看他那样子……难不成是我小姨吗?
我一怔,“她,她怎么会回来啊?翎婳不是说她人间蒸发了吗?”
“呵,鬼才知道。反正在她走之前,我们就先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好了,省得她到时候又要发疯。”他冷冷道。
我抿了抿唇,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道:“别这么说,她好歹是你娘啊,就算他抛弃了你,可是你们好歹也是骨肉相连的吧。”
我刚说完,还未听他回答,便只听一个冷傲的女声从空中传来:“哈哈哈,果然还是我这侄女听话!知道替小姨说几句好话!”
听到这声音,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了,展卿警惕地转过身来,将我护在怀里,紧锁着眉头打量着四周。
却只见一黑衣妇女披着一头黑发从空中落下,她在我们面前轻轻站住了脚,长眉高挑,“哟,这儿宝贝儿你的新婚娘子?”
“你来做什么!”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冷漠的展卿,那种冷漠超乎寻常,尤其是那犀利的眼神,几乎要将他面前的那个女人给千刀万剐。
可是那女人却并不害怕,似乎早已习惯,她步步逼近,看着我嘲讽道:“呵,想不到你这么快便显怀了,恐怕卿儿还不知道这孩子他爹是谁吧?”
话音刚落,我明显能感觉到展卿的身子颤了颤。不对啊,这件事展卿早就同我承认过了,为什么他会发颤呢?
想起流松的那些话,我开始有些怀疑了。难道说……展卿真的是在骗我?
骤然回神,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她抬起头高高地仰着下巴,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看着展卿,道:“我的好卿儿,不如和娘亲回去怎样?”
“休想!”
“难不成你还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我可告诉你,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个孽种,咱们不需要这种肮脏的女人!”说罢,她轻蔑地看看了我一眼。
我一听,只觉得那耳朵边像是有只大黄蜂似的不停地喧嚷,不停地蛰我,扰得我心神难安。
“闭嘴!”
他死死将我护住,把那怀里的吊坠拿出来砸在了地上,道;“我根本不是你儿子!你儿子是流松!你要找儿子,尽管找他去好了!”
此话一出,我和那个女人都惊呆了。
我抬头望向他,看着他眸子里的愤怒,我有些意外。那个女人也是如此,她张大了嘴,瞥向一旁的吊坠,问:“这,这怎么可能?流松那小子怎么可能是我的亲骨肉!他不过是一个贱婢所生的嫡子罢了!怎么可能是我的宝贝儿子!”
“呵,那个贱婢不就是你么?当年你为了铲除一切障碍,不惜害死我亲娘,甚至想要狸猫换太子,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替你办事的奶娘认错了孩子,误把我认作是流松,这才将流松随手扔到了寺庙门口!”
正文299°替他赎罪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你身上是有胎记的!这肯定错不了!”
“胎记?你可知当年那奶娘听你说起胎记一事这才意识到自己抱错了孩子,追悔莫及之时,她将错就错,在我身上刻下了相同的胎记!”
“可是……我看过流松身上没有胎记的啊……”
“莫非人身上的胎记会永久存在吗?现在,那个胎记在他身上顶多是个不起眼的小伤疤罢了,你又怎么会注意到!”
话毕,那个女人再也承受不住,摔倒在地,一手按住胸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只觉得有些不妙,却见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溅在地上。
我蹙眉,欲要上前将她扶起,可是展卿却拽住了我的袖子,摇摇头,冷冷道:“别管她,等她在这儿自生自灭好了。”
“可是……”我欲言又止,就算那女人再坏,可是她好歹也是我的小姨啊!只是,她杀了展卿的亲娘,我又有什么资格求他不要报仇呢?
“想……想不到我也会有今天!我竟然亲手毁了我儿子的前途……流松……我的儿啊!”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展卿并没有为之所动,却是放开了我的手,走到她面前,将长剑抵住她的脖子,道:“只可惜流松一直以为你是他的仇人,不过这也是你的报应,今天我就要替我娘报仇!”
说罢,他便将长剑在空中挥舞一圈,对准了她的心脏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来不及尖叫,来不及思考,二话不说便冲到她面前,替她挨了那一刀。
我看着那长剑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胸口,而长剑的另一端,是他追悔莫及的面孔。
被我护在身后的那女人显然吓了一跳,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可我就在这时,听不到了任何声音。
一时疼痛难忍,我开始站不住脚,双腿一抽,倒在了地上,那把长剑被迫抽离我的身体,闭眼之间,我看到了展卿伸手将我搂住,他的双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是,看唇形,我知道他又在骂我笨蛋了。
我倒在他怀里,身子不停地抽搐,肩头疼得没了知觉,可是小腹却隐隐有了动静,我这时才想起,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我不能让他陪着我一起死!可是……他要想活下来,我也得平安不是吗?
我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一切的一切都将离我而去,或许这不是第一次,可是我觉得,这会是最后一次了。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无力地写下几个大字,最后,满足地笑了笑,在他怀里永远闭上了双眼。
展卿,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勇气看你为了报仇杀掉我的亲小姨,倘若如此,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父皇母后?
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但她也是流松的亲娘,那种丧母之痛我不是没有体会过,就是因为体会过,才不能让你陷入这仇恨的漩涡中。
展卿,原谅我的自私,我们……只有下辈子再见了……
正文300°皆大欢喜·终
〓多年后〓展家庄〓
“少爷,少爷!不好啦!”老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书房,惊醒了还在算账的男子。
展卿抬起头,丝毫也不慌乱,镇静道:“少夫人又闯祸了?”
“这……少爷,是少夫人没错,只是——”
老管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展卿慵懒地打断:“她这回是在院子里挖坑了,还是嚷着要去青楼?”
“哎呀,都不是。少爷……少夫人说她要红杏出墙……”老管家一脸犹豫。
闻言,某男起身拍了拍桌子,道:“什么?!”
“少爷,您还是亲自去看吧!”老管家有些诧异他怎么如此大的反应,赶忙跟着他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院落某处,一女挺着大肚子,站在凳子上,拿着竹竿戳着红杏抱怨着:“哎哟,这红杏怎么老是不出墙啊!”
众下人:“……”
“娘亲,娘亲!”一个小正太在树下,轻轻拽了拽她的长裙,奶声奶气继续唤道:“娘亲,爹爹要来了!”
话音刚落,便只见展卿那厮倚在门口,慵懒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给你娘亲通风报信了?还不快给你爹禀告一下?”
小正太眨眨眼,一脸郁闷地看着那正从凳子上慢慢爬下来的娘亲,小声问道:“娘亲,现在怎么办?爹爹要是知道我们弄坏了他的宝贝杏花,会跟我们拼命哒!”
“呃……这个不怕,顶多……顶多又要关两个月禁闭了。”黎嫣瞳那货胸有成竹道,小正太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展卿双手环胸,慢慢朝他们走来,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真是丢了一条命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以后还非得把我儿子带坏不可!”
语毕,黎嫣瞳就嘟着嘴,一手撑着腰,抱怨道:“你就知道说我,真不知道当初是不是眼瞎了竟然会嫁给你,弄得本姑娘现在挺着大肚子,你连管都不管。”
“我哪有不管?在床上不是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吗?”他压低声音,暧昧地搂住了她笨重的身子,一点也不避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爹爹,娘亲肚子里的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展睿好奇道。
展卿笑了笑,道:“等到他想出来的时候啊!”
“对哦,到时候睿睿就可以当哥哥了。”黎嫣瞳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他的小脑袋。
展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在这时,却听门口传来一个糯糯的女声:“睿睿哥哥在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女孩拿着糖葫芦乖乖站在门口,她的长相像极了几年前的岳顷斓。
展睿看到她立马笑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道:“玥玥,你怎么来了?”
黎嫣瞳看着他俩,赶忙道:“睿睿,看好玥玥,不许到处乱跑哦!”
“知道啦!”
说罢,两个小家伙便手拉手跑了出去,展卿赶忙让一群家丁在身后跟着。
末了,两人这才相互搀扶着在树下的椅子上坐下。
“转眼间,睿睿和玥玥都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流松如今怎样了。”
“他怕是已经喝了孟婆汤,转世为人了罢。”
“当初要不是他愿意将命换给我,恐怕我已经不能在这儿和你说话了。”
刚说完,展卿便抬手敲了敲她的头,“谁让你当初那么笨,干嘛要替那个女人挡下那一剑,还得我差点没了睿睿。”
“那还不是怪你冲动啊!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她撇撇嘴,尽管有些嫌弃,可是眉宇间却饱含柔情。
她想,流松若是还在,孩子怕是也这么大了吧。
当年她危在旦夕,命悬一线,眼看就要与世长辞,可火衣却从天而降,告诉他们说还有解救的办法——那就是换命。
只是换命的唯一条件,是和她同等族类的人,因此火衣就被排除了;其次,此人的五行必须和她的相同的,否则不仅换命者会魂飞魄散,就连她也即有可能身心俱灭。因此,这样下来,就只有流松符合条件了。
换命之前,他说;“这辈子,我没有缘分和她站在一起,能为她做些什么已是知足。只愿此生换命能换得与她来生再见。这样,我便死而无憾了。”
换命之后,黎嫣瞳醒来时只看到了他留下的那个玉石吊坠,当展卿将他生前的话告诉她时,她决定既然这条命是流松的,那她就要替流松好好活下去。
于是,多年后的今天,他们都生活的很开心。
展卿顺利地继承了家业;翎婳顺利登上了皇后之位;就连楼陵清那家伙,如今也找到了老婆——岳顷斓。
或许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如今有了一个四岁的小郡主——楼古玥。
至于翎婳……那就不必多说了,后宫中的阴险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她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利用上了,楼陵阁不忍心看她如此,只好将她立为皇后,并且宫中仅有她这一位嫔妃,受尽万千宠爱。
当然,岳顷阳那家伙也不能忘,听说他看中了京中一位富贵人家的女儿,恰好两家是交好,那姑娘也瞧得起他,两人立马办了婚事,一点也不迟疑。
最后,说一说火衣吧。
——其实他是一个患有轻度妄想症的凤凰罢了,所谓的秀秀,也不过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人物,这一切都源于几百年前的一起冤案。
火衣当时还未修道成仙,只是初成|人性,奈何在下凡采药时与一农家女子相恋,只是再美好的爱情也抵不过千万天兵天将的阻挠——他们终究没能在一起。
两族私通是死罪,火衣有月老护着自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可是那农家女子就不一样了,她在一夕之间哭瞎了眼睛白了头发,最终含恨而终。
心有不甘的她不愿投胎而是去了天界,本想再见昔日情郎却被月老所阻拦,只是答应她愿意让她投胎为人与火衣再次相见。
可是,再次见面,却不再相识,火衣大受打击,一时误入歧途,差点跌入魔道,幸好月老及时抽掉了他的情丝,这才使他的心魔逐渐沉睡。
只是,情丝一旦被抽,那他便再也没了感情可言。
那日黎嫣瞳欲死之际,他沉睡已久的那点情感终于苏醒,将自己几百年的修炼全都化作一股真气施展了这逆天之术——换命。
于是,火衣不在人世,他化作了一只秃毛凤凰落在枝头,看她和他在院子里嬉笑打闹,他想: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他也就达到了目的,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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