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之武第12部分阅读
来找人而已,你们都让开吧!”
“公子,这里来的客人哪个不是来找人的啊?公子如此风采不知是要找谁呢?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有幸得到公子的垂青,要是加上我来陪陪公子,不知道公子可愿意么?”那位盛妆少妇更是大声笑起来,扭着曼妙的腰肢,硕大的胸前凶器几欲破衣而出,晃得轩乙尤两眼好不难受,这人动作一大,本来就是刻意改小的外束,更是嚣张小气起来,白嫩的胸前肌肤都是袒露出来,整个完整的酥胸已经是将近全部袒露在外。她如此身份,几近是不曾配过其他客人了,这次却说着要相配轩乙尤,也不由得令人感到吃惊。轩乙尤冠玉般的俊脸也是飘上几朵红云,这情形出现在一位神明爽俊的翩翩公子身上,也是别有一番风情。轩乙尤眼睛受不了如此刺激,只好将头撇开一边,转移开之前的视线。
只是自己已经被一群敌人包围,这一转首之间,映入眼前的又是另外一番风景,酥胸半掩,细白肌肤,布纱轻解,此时正小张细小的樱嘴,含情脉脉道:“公子,你看奴家合你心意么?”
这情形之下,轩乙尤依稀又感觉到体内那股强悍顽固的真元又有发作之势,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便只好强制推开她们,朝着刚刚宗天的去向走去。
“讨厌……”那一群少女之中一个已是轻声叱道,只是眼眸之中是神采还是往返在轩乙尤离去的背影,闪过一丝失望之情。
“这小哥真嫩……”另外一个少女也是抱怨着说道。
“说不得是这里人多,他害羞呢!咯咯……”
那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盛妆少妇则也是迷恋的望了望轩乙尤的淡去的挺拔背影,轻声的长长的叹出一口浊气,似乎是在感叹年华的流逝,青春已不复存在,红颜弹指即老,为何当时不去守护一份值得付出青春的爱情呢?
这时间一耽误,轩乙尤才发现已经是石沉大海了,再要找到宗天不是犹如大海捞针吗?这么多的房间,难道挨个依次的找吗?
轩乙尤只好最大化的放开自己的神识,也好扑捉到一丝一毫的动静,只是这是一样一来倒是想知道的与不想知道的都是瞬时汹涌的传入脑海,没有经过一点筛选,此刻整个脑海回荡的都是那靡靡之音,让他一时不堪忍受,涨红着脸好不难受。
但是此刻有无其他办法,也只能是在苦苦忍受中继续寻找自己想要找到的信息,只是这样持续许久还是没听到有关自己想听到的信息,沮丧间正准备离开,不想终于是听到一丝与之相关联的信息传来。
“天哥哥,你以后都别来了。我在这里也好好的,你不需要担心。”
“没什么,我从史府回来也方便。”
“不……不是的,我担心被他们发现,到时候有说不得做出什么了。”
“音儿,你想多了,我这次要是按他们要求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他们就也不会再为难我们了,到时候我们在远离这尘世,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下来,永远也不要卷入这红尘,你看好么?”
“好……好的,也不知道你这次留在史府是做什么,你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实在不行,我们就远走高飞,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
“不可能的,你是不知道他们,你要是敢拂逆他的意思,他们会倾力报复,而且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不管你在天涯海角。”
“我们怎么会缠上这些人……呜呜……”
“音儿……不怕,最后一次了。”
轩乙尤终于在脑海的一个角落扑捉到宗天的声音了,之后他立即过滤掉一些不相干的靡靡之音,仔细的聆听起来。听声音应该可以判别的出宗天正在轩乙尤的左前方的某一个房间内和一个女孩在私语起来,那女孩此刻早已梨花带雨,轻声低泣,不见其人,也知道此刻正是悲伤难仰的神情,而一旁的宗天必是在轻声安慰着她。但是却不见效果,那女孩的哭泣的声音愈来愈是急促而悲伤起来……
第三十二天下名怜
轩乙尤小心翼翼的提着脚步,轻轻的觅着声音的方位寻着房间的具体位置,果然是在左前方的第三个房间,透过一丝丝的门缝,发现里头果然是宗天和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孩,那女孩此刻脸上还是一阵情绪后留下的印迹,那深深浅浅的泪痕,表明着刚刚肯定是哭泣好一阵子了,此刻两人正相拥而坐,相互说些什么。
轩乙尤心想着果然与自己飞猜测相同,这宗天看来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这一番话听下来,大概也知道什么怎么回事了。这其中关键之处想必是有人在这其中威胁他们,要他去史府做完一件事情,才让他们脱身离开,而且看这情形,宗天都是对他们忌惮的很,也不知道是什么厉害角色。
“你是谁?为何人家讲话?”
轩乙尤还在出神的想着这件事情,心里也寻思这自己怎么才可以帮助到这宗天,让他摆脱困境,早日和这女孩结成圆满,有情人终成为眷属。却还不曾留意到有人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叱一声传来。习惯性的伸出一只手来对那人摆了摆,然后又不做理会,还在沉迷在自己的意境之中。只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心里暗自嘀咕,这往日里的习惯,都是嫣儿她惯成的,环境才变,一时竟很难完全改变起来。
“滛贼,你在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轩乙尤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是转身过来,讶然的看着眼前一个秀色可餐,皎若秋月的少女,乍看起来年龄应在十三左右,竟是比嫣儿都要小些,娇小的身段配上那红扑扑的小脸,让人还觉只是邻家小女,不过那声“滛贼”却是喊的义愤填膺,咬牙切齿,配上此刻的娇弱的身骨,要是有人寻声找来,自是认定轩乙尤是滛贼了,之后就是难消美人恩,对轩乙尤用心伺候起来。
轩乙尤知道这小姑娘一定是误会了,此刻只好使劲摇起头,双手也尽力挥摆起来,似是在告诉她误会了。
“怎么了滛贼,不敢说话么?”那名少姑娘轻咬着小嘴,蹙起小巧的眉目,眼神也变得恶狠狠起来。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喊人过来了。”
轩乙尤还是重复着刚刚的动作,只是此时也涨红了冠玉般的脸,自己自然是怕惊醒到里面的宗天,要是让他知道了,不是要让他误会么,以后同在史府屋檐下,两人也不好相处。
“谁在外面?”里头宗天的声音传来,终于是对外头的声音疑惑起来。
“糟糕!”轩乙尤暗呼一声,如此形势之下,脑子此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接着他立即上前捂住那小姑娘的湿润的小嘴,另外一只手揉住她的小蛮腰,修长的身形尽可能的挡住从房间走出来的宗天的视线,低下头看着此刻早已小脸发紫的小姑娘,杏眼也是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但是奈何轩乙尤人高马大,一番用力之下,她基本是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宗天从房间出来,看见着一场面,神情一愣,眼神里闪过稍纵即逝的怒色,最后就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立即又转身返回房间,顺手将门扣住。
“天哥哥,外头怎么了?”里面传来一声细小的女声。
“没什么,一对狗男女不分场合就……”
“音儿,这地方,你以后也有注意点,不要为难自己了,要不是他们说这里头安全点,我断然是不会让你寄身在这风月之地。”
“天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的。”
因为刚刚轩乙尤是背对着宗天,而且身上穿的还是早上换下来的白衣长袍,宗天对这样的轩乙尤自然是没有什么印象,再说在这风月之楼,这场面到也见怪不怪了,不疑有它,所以也立马折身回屋了。
轩乙尤暗自呼出一口浊气,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把刚刚搂在小姑娘柔弱无骨的腰肢上的手也抽开了,那滑腻和异样之感还是残留在手间,只是另外一只捂住小姑娘湿润的小嘴的手还是不敢立即放开,眼神和空出来的一只手示意小姑娘不要随便出声,不然自己不会放开的。
那小姑娘似乎是害怕轩乙尤还会做些更不雅的事情出来,赶紧点点那小脑袋,算是应承了。
轩乙尤也不知道她到底还会不会大声叫喊自己滛贼,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放开她,自己也不能抽身离开。所以也只好把另外一只手也从小姑娘樱桃似的小嘴上抽口,手心处还遗留着刚刚情绪激动的小女孩留下的湿意和灼热感,那种异样的感觉,面对着这个才十四左右的小姑娘好像还要让人深刻一点。
诚然,和之前妥协好的一样,那小姑娘小嘴自由之后并没有为难自己大喊滛贼恶棍之类,只是一开始梨花带雨的杏眼此刻还是泛着红光,顷刻间又低声抽泣起来,那顺着香腮留下来的泪珠,愈来愈急,也硬是比之前要大上不少。
轩乙尤无奈,急忙小声解释道:“小姑娘,你别哭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滛贼,我只是在了解一件事情,刚刚冒犯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小姑娘却是仿佛听不见他的解释,那眼泪汹涌之势毫无起色,还是持续而有爆发力。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么?”在这情形之下,轩乙尤还是不忘一声嘀咕。
轩乙尤对着眼下的情形也是毫无办法,心里忖思着若是这样下去的话,等下有人过来,而且宗天出来看出端倪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只好道歉似的眼光又看了那小姑娘一眼,立即闪身离开这里了,只是人身才到春怡阁门口处,这才听到刚刚那小姑娘厉声的抛出一句:“滛贼啊,大家快来抓滛贼啊……”
轩乙尤人已在春怡阁之外,还是听到那厉声大叫,心道敢情她现在才从恍惚的神情里反应过来么?失笑之余也不由对那小女孩的歉意有多了一分,
那小姑娘才说完,就是听见一群男人相争夺门而出,看着一脸泪痕尚尤在,情绪依然高涨的小姑娘在一大门处大声叫喊,这小姑娘,还以为说老子呢,所以一脸不安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稍微整理一下刚刚还衣冠不整的形象,人模人样的大步走来,同情的问道:“小姑娘,你在说谁呢?那滛贼呢,他长什么样子,你且先说出来,待我找出来定然要他好看,我关润开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滛贼了,真没水平,还是对着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动手,真为我们男人不齿……”
一起赶出来的若干男人,也都是衣襟不正,皆是大气喘喘,看样子也是刚刚经历过要给人喊起抓自己的危险,这一惊一乍之下,心情自然是不畅快的很,已是也都义愤填膺的附声说道:“真是丧尽天良,竟然对这么小的姑娘都动起不轨的心思,这种人应该拉出去给人脱光游行,乱物砸死,唾弃淹死……”
那小姑娘看着这一群衣冠禽兽的男人,心里自然是对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清楚的很,跟姐姐漂流的这些年来,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一些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人比比皆是,如此小小年纪,对这红尘俗世里面的把戏早已都变得麻木了,所以,此刻,面对着这一群嘴脸,反倒是觉得刚刚那一张脸要显得可爱,也讨人喜欢的多了。而此刻对于他们的‘好心’劝解,也完全不予理视。
“咦?——这不是帝秋第一大名怜冷文辛身边的锦宣吗?听说她们可是亲如姐妹,平时形影相随,片刻不离开身来。”其中一个青衣白衫的公子说道,脸上还是大汗初干,蜡黄中带有一点苍白,此刻正对着那小姑娘的脸蛋仔细端详起来。正是刚刚那关润开了。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现在才有人反应过来,这锦宣和冷文辛,无论在身形和气质上都是大相径庭的,一个青涩中还带一点稚嫩,一个则是艳若桃李,风风韵韵,成熟的像即将落地的水蜜桃一样夭夭之色,加上他们看到她们的机会也实在是不可多得,所以依这群人的眼光看来,这两人走在一起,眼光自然是放在冷文辛身上的要多点,对旁边还显娇嫩小巧的锦宣则是惊艳一点罢了,之后还是被旁边冷文辛的成熟风韵吸引过去。
但是,若是他们眼光多一点远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那么着锦宣的确也是一个尤物胚子了,这才豆蔻之龄,就出落的花颜月貌,手可生花,精致秀气的五官,配上那鬼斧神工的轮廓,加以时日,绝对是个占尽风流,百般难描的绝色佳人。
旁人听刚刚那男子的疑惑,纷纷也仔细打量起来,一阵交头接耳:“这位仁兄果然是见多识广,这名字取的也是颇有一番研究之嫌,乍一听还是怎么感觉有点气息,看来多是游历帝秋风月之楼啊,如你所说莫不是天下第一名怜冷文辛来这落瑶城了吗?而且这小丫头身在春怡阁,莫不是她此刻也来到这里了吗?”
那名叫关润开青衣白衫的泛白着病态的脸蛋的公子听完一群人的指点,竟是也有点害起臊来,硬着头皮说道:“哪里,哪里,名字是爹妈取的,听他们提起说,我出生那个晚上,狂风大作,本来是虚掩的大门,一阵历风刮过来,把除了娘,接生婆还有我全部的人全部锁在门外,外头的人一时面对一尺厚的铁门也毫无办法,纷纷被锁在外头,但是里面情况危急,他们只好想尽办法闯进来,但是也只是硬抓头皮,却没想到那时候一个门下小厮拿着一瓶耗子油,洒上几滴到那门缝处,然后随便自腰间掏出一根细丝状的金属,左右摇晃几下那门就应声开了,当时我爹他可是把那小厮感激坏了,一番犒劳之后立即就是把他赶出我们家了,之后又听人说起那人没想到就是落瑶城内臭名昭著的神偷舟招之顺,所以说我的名字也是有些来历的,才一出生就为家里立功一件,爹妈也就应景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大家取笑了。另外我平日里着实也就是喜欢游山玩水,还有些诗歌词赋,圣贤书籍,偶尔受朋友之情也来来风月之所,看看一些名怜玩些歌舞词曲,也好除去一日里的劳累辛苦,终是很少来的,很少来的……”
“正是,正是,我们也只是来这地方放松一日下来疲惫的心理,好让自己可以对这生活继续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看来你也是个性情中人……”一旁人听那人解释名字的由来都是含着笑意,而对那淡泊生活的姿态自然是不以为然,心道还诗歌词赋,圣贤书籍,看看她们玩些歌舞词曲呢?你这名字就说明一切了,这给你说出来谁会相信呢?不过口头上自然还是寒暄着说说客套之话。
锦宣听这一些人的寒暄虚假之词,早已小脑袋麻木难耐,张开小腿闪身跑开了,不时也不见了踪影。
轩乙尤一事忙完,也稍微揭开了心中的疑惑,所以刚刚那个小姑娘的插曲,也没有太多的耿怀了,一轮快步走来,早已冷淡了繁华的喧嚣,来到了城门外的一个黄昏小路上。小屋在望,轩乙尤又加快了脚步。
蓝天如洗,金边点缀,白云悠悠,余载空中,透过那湛蓝的背景,像是幻境里的一个场景。一侧喧闹声还在延续,一侧已经是郊外的风景,像是在这一夕阳古道上的一条地平线一样,一轮落日亦是从浩浩赤霞中破薄而退,金光万道,落霞流舞。远处一袭白色的鸟影飞翔,欢鸣阵阵,飞过一行时弯时直的轨迹,像是一个古老而陈旧的传说序章,绣满了天边的彩虹;林荫深处,不时的跳窜着几个灵巧的身影,优雅地摆舞滑翔,此起彼伏。
“砰砰”轩乙尤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那弱不禁风的木门。
“砰……”许久不见文易怜回来开门,轩乙尤不由再次敲了敲木门,力道比上之前要大上少许,以至于这沉沉木门,也是响起起清脆的声响。
第三十三章落瑶夜市
“怎么了?难道易怜姐姐她不在家吗?”轩乙尤忖思间,不知是要夺门而入还是出去找找,仰或是过一些时辰再来。
“吱吱——”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笨重的木门应声而开,迎来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影,正是文易怜。
“易怜……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家,正打算去那小山上找你呢!”看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文易怜,轩乙尤第一眼望去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三日不见,明显的消瘦憔悴了不少,此刻小脸都泛着轻微的病态,心里不忍,赶紧前来扶住脚步都有点摇晃的文易怜。
“公子……公子?是你么……”文易怜看见一袭白袍的轩乙尤,眼神闪过神采,之后又变得落寞起来,嘴里轻轻的喃着碎语。
“是我啊!是……我轩乙尤!”轩乙尤猜测可能是这两天无缘无故没有回来,也没有和易怜打声招呼,肯定是让她担心了。
“易怜,是我不好,这两日没有回来,也没有和你打声招呼。对不起……”
“我以为公子以后……以后都不需要我……侍奉了,那样我……我……”文易怜嘴里还是念着一句也连贯不起来的的碎语,小脸还是泛着悲苦的神情,惹人同情。
“不……不是的,易怜,这两天我昏睡在史府内,今日早晨才清醒过来,眼下怕你着急就立马赶回来和你打声招呼,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公子,你怎么了,你说你昏睡两天了?怎么了……发生什么意外了吗?”文易怜听完轩乙尤的一席话,立即挣脱开刚刚因轩乙尤担心而握住的纤纤细手,只是猜摆脱开来,立即又移上轩乙尤的身上,来回的抚弄着,似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脸上神情担忧之余又泛着一种小女儿心态。
“易怜,现在没事了,都平安过去了。”轩乙尤看见文易怜担心的似是在寻找自己的身上的伤口,赶忙出声笑道。
“公……公子,若是那史府危险,我……我看你还是不必去了。”文易怜已经是颤声的说着,之后又小声的哽咽起来。
“易怜,没什么,史府那边挺好,那老爷也是个善人,对待我也好,还有一些认识的朋友,他们和易怜一样,对我都是很好。”轩乙尤看着文易怜哽咽的声音,心理也觉得不好受起来,忖思着一个形影单只的少女,一个人在勉力生活着,还要为自己担心。这次依她那性子,肯定也会胡思乱想的。
“易怜,我们进屋说话吧——”轩乙尤半响才又说道。
“恩”刚刚一番情绪后的文易怜,脸上还淌着泪痕,和轩乙尤几句话下来,脸上好似又恢复了一点神采,泛着淡红的香腮,此刻显得娇艳明媚,不可方物。
已是轩乙尤只好拿这事的来龙去脉和文易怜交代了一下,也好让她更快的安下心来。
“公子,史府对下人的要求这么严格吗?还有那史府老爷果真如说你的那么慈祥友善,待你不薄么?”
“去那史府我想并不完全是那史府丁例的原因,不过现在也都无关紧要了,至于那史府老爷么,他的确有些长者风范,待人和善,下人对他都是尊敬仰仗。”
“公子穿上这身白袍,真是要好看许多。”文易怜一下子有岔开刚刚史府的问题,对这轩乙尤现在的风采又指点起来。
“易怜要是换上一身衣裳,肯定也是好看的紧。”轩乙尤展颜笑道,眼睛因为泛着笑意,眯成一弯温柔的弧形。
“来,易怜,这里是五百两银子,是史府老爷子给我,你先拿着。”轩乙尤不待文易怜开口不久又是接道,接着就是自胸前拿出金灿灿的一锭金子出来。
文易怜一看轩乙尤变戏法似的从胸前掏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张口不自禁的惊讶一声喊出:“啊……公子,这是多少银子,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
“这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真要是丰衣足食了,这东西我瞧也不瞧上一眼。”轩乙尤笑嘻嘻的说了一声,好似在开什么玩笑似的。
“扑哧——”文易怜听轩乙尤说的有点偏激,转由笑道:“什么瞧也不瞧上一眼啊,那不成是看不起天下那些富甲一方的贵贾么?”
“自然不是那意思,我想钱要是多到他们那种地步,就像史府的老爷子,扶贫助弱,济世为民,为布衣百姓增添一些工作的机会才好,正合那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公子说的有理——达则兼济天下,不一定达才可以,一颗兼济天下的心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起身奋战守卫国家战线的将士正也是有一颗忠义兼济天下之心。”
“易怜,我看你非但只是有一双巧手,还有一颗兼济天下的善心。”
文易怜听完怔了怔,低声摇头道:“我才没期望做过那兼济天下的大事呢,我只希望永远守护在一个人的身旁,看他纵意人生,挥斥江山的姿态,那兼济天下之心还是留给他来完成的好。”说完又是鼓足勇气抬起微微起涩的玉脸,勇敢的对上轩乙尤清淡的双眸。
“恩,女孩子家,还是休要抛头露面的过多才好……”轩乙尤也是含笑的应承的答道。
“对了,易怜刚刚这是五百两银子,你收好——我们现在去集市为你添添衣物你看好么?”
“公子,你怎么收下那史府老爷子这么多的银子?是不是又要有什么任务给你……”文易怜疑惑问道。
“恩,史府老爷子的盛情我也难切,几番退将下来,他还是执意要我接着,至于你说的那个……我回来就是要和你说起的,一方面是怕你担心,一方面就是和你说说这次远行的任务了——”
“远行?难道是很远的地方……”文易怜脱口说道,看那紧张的神情,好似才经历过一番情绪上的颠簸,这又是让她听得不知如何应付。
北海如果还不算远,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了,轩乙尤心里想着。
“是去北海!”轩乙尤缓缓道。
“北海?——那么远的地方!”文易怜心里也多少知道点北海的遥远,曾听一些商版子说北海离这中原有万里之遥,那距离占去了整个帝秋的宽度的一半之多。
“那公子要去的多久时日?这一路程漫长危险,公子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自己受的委屈了。”
“我知道了,易怜。你自己一人更要好生照顾自己。先不说好了,现天色不晚,我们现在去集市逛逛如何?”
“轩乙尤并没有告诉文易怜着一行具体所需要的时间,因为自己也是不知情,那史府老爷子也说过了,可能是很长的一个旅程。
“好的……”公子等我一下,我这就出来。”话语一落就是起身跑到内室,不见了踪影。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光,自己也不能小女儿心态的向强制的把他锁在自己的身旁,他终是要和别人不一样,要去到更远的地方,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从心里面默默的支持他了。
片刻之后,门口就是跑出了一个明眸皓齿的盈盈少女,此刻稍作打扮,加上天生丽质难以自弃,明艳的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儿一样。
文易怜欢快的跳着小步,看着温文尔雅的轩乙尤,脸上洋溢着轻扬的笑意,那节奏似是乘上那迈出去的步伐,轻快,美妙。轩乙尤时而回首,时而也是顿住脚步,轻笑着附和着文易怜的快乐,此刻也是放松着心情,倾心的微笑似是为这一刻的恬静和明天的踏足远行作好美丽的开始……
是夜,夜幕拉开,卷在天边的朱红,习惯性的落在地平线的帷幕。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开始或是结束它的色彩,但是明天它还是会从那里升起,撑起一片霞光,普照大地。
已是华灯初上,车如流水,人影窜动,良辰美景,好不喜气,带热闹的气氛还在热烈,两个轻快的身影跳窜过来,一个是气宇不凡,谈笑风生,一个是巧笑倩兮,丽质天生,两人行将一起,便是路人也伫立观看,钦羡一阵,好一对壁人佳偶。这两人正是轩乙尤和文易怜不假。
繁华的街道两旁摆设着各色各样的地摊或是稍作装饰的门店,也有精心装饰的,其中摆设的多也是精致,小巧。不是寻常人家可以消费的起。一时琳琅满目,交辉相错,让他们的好奇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轩乙尤再次游行在这琳琅街道,时辰虽然说是不一样,而此时与初到落瑶城内的心情也是大相径庭,截然不同。而且此时不只是只身一人,还有一位秋水伊人缓步在侧,脉脉相望的眼神他是没有去理解而已,但是素手扣住自己小臂的充实感觉当然是感受的到。
路人比肩继踵,一拍繁华热闹气象,他们多半都是帝秋一些朴实,勤劳的百姓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闲暇之余,一家人带着孩子们,出来逛逛这灯火通明的夜市,但是也多半是不买的,除非喜欢到一定程度,因为他们委实消费不起。
“——娘!我要这个……”一个稚嫩的女生传来,仔细一看却是一个才是五六岁的女娃儿,粉嫩的小手正指着一个精致如画的灯笼,此时正被一位年近四十的妇女托手抱住,那妇女身旁也是立着一个年龄相差不多的汉子,此时双眼正游离在那女娃儿和妇女身上,眼神传递着化不开的亲情和温暖,虽说脸上都是写着沧桑贫困的印迹,一身衣物洗的素白,朴实的装束打扮都表明着这是组成帝秋千分万分普通家庭的一员,但是也是最为强壮的一个集体。虽然都是朴实的外装,但是那一双双眼睛,都是泛着清澈的光芒,也有着一丝坚毅和睿智,这是智慧的光芒,来自人们朴实而普通的智慧。
轩乙尤看见着情景,冠玉般的俊脸上泛起一温和的弧度,望着这一家三口淳朴的气质,还有那小娃儿最原始的纯洁和稚嫩,还有那份和自己初来落瑶城一样的好奇心与懵懂,都让此刻的自己一时又万般情感涌上心头,相交混杂,不知如何说清。
“小朋友,你是要这个灯笼吗?”轩乙尤轻笑着对刚刚那个小女孩说道。
“恩——好漂亮的灯笼。大哥哥买给我吗?”那小女孩扑闪着水灵的大眼睛,稚嫩的声音继续传来,似一声声清脆的鸟鸣,格外清润和动听。
“当然,要是你喜欢,哥哥自然会买给你——”
“哇——太好了,哥哥,我叫水儿,你呢?”水儿天真的从那名妇女身上摆脱一番,似乎是想考得的轩乙尤近一点。粉嫩的小手立刻伸去那自己已经认定的华丽灯笼。
“水儿……你不要闹了,我们无缘无故要别人买东西给你作甚?以前不是教导过你无功不受禄,也不受嗟来之食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是哥……哥他自己答应我的。”水儿委屈的缩了缩小脑袋,嘴里细声说道。
“你还狡辩?”那名妇女神情一紧,模样变得不高兴起来。
“这位,想必你是误会了,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小娃儿长得水灵,这才情不自禁想买一个给他呢!”一旁的文易怜也只身走来,对着那已近不惑之年的的妇女说道,语气轻盈,眼神也是看着那粉雕玉琢的水儿,瞧着是喜欢极了。
轩乙尤也是走到那水儿旁正她搞着小动作嬉戏呢,文易怜不想轩乙尤这么喜欢小孩子,又是脉脉柔情的看了他一眼,就前去和那摊主要买下来。
而那妇女立身旁的中年汉子也是用眼神示意了下,示意叫她不要太过严肃,孩子的天真烂漫不应该全部抹杀,而且对于陌生人也不应该一概以那抵触的心态去对待。那妇女无奈,脸上神情终于是放松下来,展起轻轻的笑意看着手下正一眼希冀的水儿,会心的笑了。
第三十四章布庄风波
水儿似乎也读懂了娘的一下子放松的心态,小脸上更是灿烂起来,嘟起小嘴喊道:“姐姐,不是那只,我要这个——”
“好,水儿要哪只,我们就买哪只,好不?”文易怜轻笑这回应水儿的调皮。
“谢谢姐姐,还有大哥哥——你们两人真好。”水儿开心极了。
“这灯笼多少钱?”
“三两银子。”
那对夫妇听闻要三两银子脸上不自觉的紧了紧,心道这三两银子都自己一家人几天糊口的了。正想出声劝阻他们还是不要买了,但是瞧见水儿那双美丽泛着异彩的眼睛,终是忍住了冲动,心里隐隐有一股疼痛之感,嘴唇蠕蠕几下,似是要说些什么,也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文易怜拿出之前身上还留下的碎银,递给那摊主,才接过那精致的灯笼,就递过去给了水儿。
水儿接过灯笼,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闪烁的异彩,小腮喜气难耐,涨的通红,之后就是前后左右的仔细端详起来,那图纸上的美丽图案似是勾起她心中最美好的幻想,还是喜不自禁的把玩起来。
“水儿,以后要乖乖的听话哦,我们这就走了……”轩乙尤轻笑着低头和水儿说着,修长的手还捏了捏她的水嫩的小脸。
“水儿一直都很听话的——”水儿毕竟是小孩子心态,看样子是那小灯笼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却没有再抬起头,嘴里含糊着说道。
行过几弯喧哗的街道,剩下的是越来越稀疏了,店铺之间的相差的间隔越来越远,但是门面也是越来越大,里面装饰多半独有特色,华丽舒适。
“易怜,我们进去那里面看看,瞧瞧有你合身的衣服么?”轩乙尤停身在一个宽大的布庄前头,向一旁的文易怜问起。
“好的,公子。”文易怜似乎也早想换一身崭新的衣服,无奈她那几身衣服都是给谁漂的素白了,虽说干净合体,但是哪家少女不怀春,不喜欢打扮自己?
进的店内,才发现角度的不同,更觉得是华丽中带有一种特色,里面的宽大和大气只有身临其境才感受的到,左方的一半的宽度整齐的陈列着四条长长的木台,台上都是有次序的叠放着千变万化的绸缎,一眼望去,形形色色,还不曾用手去感受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但是那种柔顺的感觉还是在脑海里回荡,这么多的绸缎堆放在一起,就好像身置一片花海,全身放松投入其中,温爽滑腻的感觉包围了全身每一个轮廓和神经传来的每一个感觉。目光转移,右边也是很左边相似的环境,只是长度要稍微短上一些,因为最里头的角落里面摆放着一个宽大古朴的柜台,一袭华服少妇身在其中,摇曳的身姿和灿烂的言语声传来。
“公子,这布庄真大!”文易怜半响才说道,脸上洋溢着惊喜和好奇的神情,似是即将投入这美丽一行。
轩乙尤也是讶然,这布庄端的是比上那小屋还要大上几倍。
“这是落瑶城内最大的一家布庄,是史府旗下的门面,自然是雍荣华丽。”那柜台处的少妇似是听见文易怜的惊叹,出声解释道。
文易怜点头算是听见了,继续肆意的浏览着,这第一次瞧见这么多眼花缭乱的衣裳,心里的惊喜和冲动自然是以前都没有过的心情,手上轻抚着那涓涓细滑的绸缎,眼中神采飞扬。反倒是一旁的轩乙尤冷静自若起来,只是还是随着文易怜的步伐跟进,看着她那动人的身姿和神情自己也是好不开心。
“公子,你跟我挑一件好么。”文易怜突然停身回顾,娇笑的对着轩乙尤说道。
“易怜,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多选几件也没什么,中意的就都拿上,只要不超过那五百两银子就好了。”轩乙尤朗声笑道,看着这人来人往,都是些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年轻少女。瞧见轩乙尤气宇不凡的风采,都是回眸一笑,百媚丛生。心里头也感叹年轻真是好。
只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碰头,这落瑶城说大不大,却是没想到这几日之间,倒是连续见到这李士仁两次了。此时还是一手摇摆着,身侧是一个妖艳的少妇,那浓妆似是近有一寸之厚,惺忪的双眸似是刚刚睡醒一般,缺少生气。身后又是一群小厮的跟着,人数好像是较上次多了几个,眼中精光闪烁,好像又是比之前的那两个恶丁还有强上一些,如此招摇过市,真是飞扬跋扈。那李士仁似乎还没有瞧见轩乙尤两人,时而对着那寸妆少妇谈笑风生,时而又用小扇合拢拍打着掌心,嘴里吐出一些文雅的诗词,模样好不风马蚤。店内的年轻少女也隐约有几个被他那份风流吸引去眼球,顾盼生辉。
这李士仁到是长的一幅好皮囊,就是为人飞扬跋扈,不思正业,迫害人家子女,不然也是可造之材,恁地辱没了他那上好的家世风采。
不过心思一落,心头又是摇头苦笑,为自己刚刚那看似实际而又符合逻辑的想法感到有点荒唐。若是每个人都是些正义之士,淑人君子,那这世界不也是缺少一些多姿多彩吗,若不是每人都有些不同的优点或是一些缺点的话,那谁不是可造之材呢?摇头?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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