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暴发户的婢女第7部分阅读

字数:17595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当然,我是有我的些许目的,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的孩子回到你身边,由你抚养他张大。”

    花奴犹豫片刻,立即激动跪下:“奴婢愿意为小夫人分忧,赴汤蹈火,在所卜辞!”仰脸时,不禁挂有了一抹甜笑。

    “赴汤蹈火也免了,不过这事儿慌不得,总归孩子还小,是记不得事的。”唐琪萱见花奴立即跪在自己面前,知道花奴多少是在心急,不免的要说说。

    花奴听后,也没方才那般激动,整理好情绪,道:“是奴婢心慌了。”

    “去看看小少爷是否在书房里,替我带句话。就说,如今他是有儿之人,定要专心才是。”唐琪萱这次也不扶她。

    花奴微微屈身,出了门去。唐琪萱提了提踩在脚下的裙摆,心中暗叹,这么久了,还是不大习惯穿这古装,总是会踩着长长的裙角。不过这也更能提醒自己是如何来的,又如何能遇到柳於的。

    不过片刻,马文武已经来了,至唐琪萱唤了花奴去寻马文武后就知道他定会立即赶来。唐琪萱坐在梳妆桌前,不紧不慢的梳着已经留的已长许多的青丝,,佯装不知道马文武的到来般。

    马文武一把夺过唐琪萱手中的木梳,指尖轻轻捏了捏唐琪萱的耳垂,道:“我来替你梳吧。”说罢,微笑的看着唐琪萱。

    “嗯。”唐琪萱也不转身,支手撑鄂,轻轻的由鼻腔发出。

    轻柔的梳尖碰触头皮,有些酥麻的感觉。“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唐琪萱微转侧头,望着马文武。

    “好好坐着。”马文武将唐琪萱的头扳正,继续道:“你可从来都不曾跟我商量过事,这倒新奇了。何必商量,只要是我心上人所拖之事,我能办定替你办了。但说无妨。”

    “看了几天书,几天帐本,这嘴倒是见长,越来越油腔滑调了。”唐琪萱转过身来,拿过马文武手中的木梳自己替自己梳着胸前的长发,道:“毕竟花奴是孩子的生母,如今见的着摸不着,我看着也心酸。偶尔也让花奴跟孩子亲近亲近吧。”

    马文武眼中略有不忍之色,道:“我心里也不忍,如今孩子也快满周岁了,她至从孩子出生后便一直未抱过。我也曾对爷爷提起过要将孩子归于花奴教养,却招来一顿斥骂。”

    “无妨,只是偶尔给花奴抱抱,让她逗孩子玩玩是没事的。”唐琪萱拉过马文武的手,继续道:“花奴跟我身边这几月,服侍的我比谁都好。我也瞧出,她脾性温顺什么话都是宁愿烂在肚子里的,常常见他在暗地里抹泪。我与她都是女人,何尝不知她心里的痛呢?”

    “我待爷爷心情愉悦的时候去探探吧,你好好替我安慰安慰花奴,莫让她太过伤心了。”马文武见唐琪萱这般说,也不好再拒绝,本来也是自己犯的错事对不起花奴。

    “也好,毕竟主家的是太公公。”唐琪萱略带询问的语气,道:“但只怕太公公会不允,到时花奴怕是会伤心伤身吧?”

    “不会,我提的事只要不是太过的,爷爷定然会应允的。”马文武生怕自己在唐琪萱面前半点男子气概都没了,也由先才的不确定到如今的肯定。

    唐琪萱见目的已经达到,赶紧催促马文武去书房,好让博马爷子开心,这样也好早早的提提这事。马文武这次也倒不赖着不走,在唐琪萱脸上轻啄了一口,朝来时的方向奔去。

    《唐琪萱篇》第四十六章

    李雯雅依照马爷子的话,每日都会将孩子抱到花奴处喂一次奶,好让花奴也能尽尽做母亲的职责。

    晌午时,李雯雅在贴身侍婢花戏的陪同下,一道来到了唐琪萱的屋内。李雯雅步态娇柔,花戏怀抱孩子紧紧的跟在身后。

    “妹妹。”李雯雅才入门便唤出声。

    “姐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平时李雯雅大多都是清晨时分便来了,如今倒真真是晚了。

    李雯雅将孩子抱过,递允了花戏,道:“今天出大事了,听管家说爷爷今天突然病倒了,好象是因为马家的生意出了状况,现在表哥正在前面忙的焦头烂额呢。”

    “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唐琪萱表面装做十分惊讶,其实内心十分的快活,病吧病吧,死了最好!

    孩子在花奴爱怜的抚摩着幼儿稚嫩的皮肤,那层肌肤薄薄的,仿佛一碰就会破般。花奴微笑着,她摸的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摩一件十分珍贵稀少的宝石。对李雯雅和唐琪萱说的话视而不见。

    “花奴,你先看着孩子,我与少夫人去去便来。”唐琪萱转脸给花奴使了个眼色,又对李雯雅道:“姐姐,我们去看看太公公吧,请前面带路。我们虽为妻妾,但马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定是要去看看能否帮上忙的。”

    李雯雅与唐琪萱一同来到马爷子的卧房,只见马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马爷子虽然年老,但一直都很硬朗,这一夜间,仿佛老了好几十岁般。

    “雅儿给爷爷请安。”

    “萱萱给太公公请安。”李雯雅与唐琪萱给马爷子行了个长辈礼。

    “免了吧,唉,这人老了真真是不中用了。”马爷子自叹一声,声音沙哑干燥。

    李雯雅上前一步,将马爷子扶起,又将枕头竖立,好让马爷子能稍稍坐起身。道:“爷爷说的什么话,人人都会生病,爷爷哪老了?看起来就像是个壮年男子。”

    “雅儿就是嘴甜。”马爷子笑了,爬满皱纹的脸上扯出极为难看的笑。道:“文武呢?那孩子现在定是忙坏了吧,萱萱,你去看看文武。你思维开放,想法新异,定能帮上忙的。”

    “是。”唐琪萱又对马爷子行了个长辈礼,转身离去。

    “看来,这马爷子活不久了吧?呵呵。”唐琪萱走出门后,一抹邪笑浮现在脸上。

    此时马文武正在店铺中手忙脚乱的指挥着,钱庄门口围着一大票的人,唐琪萱也只好从后门进来。马文武见唐琪萱来了也很是惊讶。道:“萱萱,你怎么来了?爷爷他呢?”

    “太公公他很好,太公公叫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唐琪萱抽出手帕,替马文武擦去额头上的汗渍。

    “唉,你能帮上什么忙啊,这次马家估计是要毁了。不知怎的,今日钱庄门口突然围了一大票的人来取银子,现在钱庄哪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银子?爷爷又病倒了,现在连个法子也没了!”马文武虽然对钱财不是那般看重,可到底是爷爷这几十年来辛辛苦苦撑起来的,若真毁了,这个怎么是好?

    “瞧你说的什么话,不管怎么样都要尽力去做,不论做的好与不好,至少咱们尽力了。我去后面瞧瞧,指不定能找出办法来呢。”

    “也好,前面乱的很,你去后面帐房师傅那看看吧。”马文武也顾不得唐琪萱许多,吆喝着安抚柜台前的人们。

    唐琪萱刚踏入花园,正欲朝帐房中去时花奴带着孩子来到唐琪萱面前。花奴二话不说,给唐琪萱跪了下来。道:“小夫人,我准备走了,多谢你的成全。”

    “也好,现在马府是极乱的,也顾不得你。”唐琪萱伸手将花奴扶起,道:“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忘记一切,好好照顾孩子。”

    见花奴离去后,唐琪萱脚下出现了一只兔子,兔子道:“够了吧?如今你做的也差不多了,别再作孽了。”

    唐琪萱嘴角微翘将他抱起,双眼紧紧盯着兔子的红眸,道:“够吗?这就够了吗?当初是你带我来的,作孽?他害死柳於就不作孽了吗?!”最后一声是咆哮的。

    “生老病死是天注定的,你改变不了。”兔子无奈的摇摇头。

    “呵,我这不是改变了吗?瞧着吧,我定要让他亲自尝尝最爱的人死在面前的痛苦!”唐琪萱将兔子放下,转步去了马爷子处。

    《唐琪萱篇》第四十七章

    “给太公公请安。”唐琪萱来到马爷子的窗边,微微屈了屈身。

    马爷子依旧憔悴的卧在床上,抬眼道:“嗯。文武怎么样了?”

    “太公公现在还有闲心顾及您的孙儿喔?您还是先顾及顾及你自己吧。”唐琪萱从发中抽出一根发簪,尖尖的发簪直直抵在马爷子的喉处。

    “你…”马爷子疑惑的看着唐琪萱,瞬而疑惑转为了醒然,道:“我早该知道了。”马爷子轻轻摇了摇头。

    “是啊,您早该知道了。那日我跟他一起走的,是我亲眼瞧见他死的,就死在我怀里,我亲自感觉着他体温的消失,温热的感觉慢慢地变凉变凉…好凉!”唐琪萱似将满腔愤怒都转到了最后两个字眼上,对马爷子咆哮出声。

    “这全都是我的错,要怪便怪老身一人吧。”马爷子道。

    “呵?知道你马家和冯家的生意为什么一夜间就出状况吗?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病倒吗?”唐琪萱一句句紧紧的逼近马爷子,道:“呵呵,全是我做的,全是因为我。”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只请你放过马家的人,不管什么事,由老身一人承担。”马爷子怒瞪着唐琪萱,没想到,一名弱女子便将他马家给弄毁了!自己一生的心血,仅仅因为她而毁了!

    唐琪萱朝地上啐了口唾沫,道:“你一个人承担就够了吗?你他妈的,知道亲眼瞧着自己爱的人死去是什么感觉吗?柳於平时对你一再忍让,你却对他做了什么?诬陷他不说,还要将他往死路里逼!”

    唐琪萱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要用空气来压住所有的怒气般,道:“呵呵,我也要你瞧瞧,亲自看着自己最爱,最珍惜的人在你眼前死去的感觉。那种感觉必定让你终身难忘,那种感觉…啧啧,真是爽快极了!”

    唐琪萱留下一张纸条,把马爷子推起,绑上绳子朝外拖去,兔子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因为当初自己不断的锻炼,现在她的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对付马爷子残破瘦弱的身体还是行的。

    这时的天已黑了,马府的人都在前面忙碌着,并没时间来后院,也没人发现马爷子不见了。

    她将马爷子拖至柳於的坟前,狠狠的摔在地上,道:“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吗?”

    马爷子泪眼婆裟的看着凸起来的土堆前的墓碑,嘴里轻念着:“柳…柳於…”

    “呵呵,今天我就要你祖孙俩去给他陪葬去!”唐琪萱将马爷子悬挂在墓旁的芭蕉树上,笑看着马爷子道:“很快,你的孙儿就来了,他一定会来的,因为你是他唯一的爷爷。哈哈…”

    唐琪萱跌坐在墓前,抚摩着墓碑上的文字,口中一直在碎碎念着自己能听懂的话。马爷子一言不发,双目紧闭,似在回味以前一般。

    “萱萱,你…”马文武像不相信眼前所看的一切般,自己最亲的亲人被悬挂在树上,眉目紧闭,脸色刷白。自己最疼最宠的女人趴在一座坟墓前,不停的抚摩着墓碑,两行清泪挂在她脸颊两旁。

    “来啦?”唐琪萱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手拿着发簪来到马爷子面前。手起簪落,一下下的刺入马爷子的脚心。

    “住手!”马文武大吼一声,道:“萱萱,你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你太公公啊,你疯了不成?”

    唐琪萱仰天长笑道:“是啊,我疯啦!早早在柳於死后我就疯啦!太公公?呸,你问问他,他配吗?父罪子偿,如今就让你来感受一下失去最爱的痛苦吧!”说罢,唐琪萱又朝马爷子的脚心刺上一针。

    这次唐琪萱并没有将簪子拔出,而是任凭簪子扎在马爷子的体内。血,缓缓地从伤口处沿着簪子滑落到唐琪萱的手上,一滴一滴…

    唐琪萱转脸对马文武道:“你可别动喔,指不定,下一次刺的就不是脚底心,而是他的心脏!”

    马文武听后,恐惧的将欲踏出的脚收回,颤颤的看着唐琪萱。

    “萱儿,住手吧。”兔子来到唐琪萱面前,眼中蓄满泪水,道:“够了,一切都够了。”

    唐琪萱听见“萱儿”二字,身体不由的一颤,这是他才会叫的名字,只有他才会叫出这种感觉。马爷子紧闭的眼睁开了,仿佛不相信般的看着兔子,这声音这样熟悉。马文武也听见了,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如今亲眼看见一只兔子居然能说话,内心有种奇异的感觉。

    《唐琪萱篇》第四十八章

    “柳於?”马爷子颤抖而飘渺的声音传来。

    “是,小生给马老爷请安。”说罢,兔子幻化成了柳於的模样给马爷子行了个礼,道:“马老爷,分别数日,想必还记得晚辈吧?”

    “真,真的是你?”马爷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於,许久后道:“唉,这辈子我做了太多错事,死不足惜。”

    “可…”马爷子停顿片刻,眼光瞄向前面的马文武,道:“我孙儿这辈子没有造过孽,虽平时是副痞子模样,但他心地善良并不坏。”马爷子收回目光,对柳於道:“请看在相识一场,饶过老夫的孙儿吧,给我们马家留一条血脉,我们马家就这一脉单传啊。”

    唐琪萱听见“一脉单传”出声唾弃道:“一脉单传?那你那个重孙子又是怎么回事?死到临头还想要继续骗我们?”

    “爷爷并没有骗你!”马文武沉默许久,出声道:“那…本是爷爷看你是柳於的妻子,收养来的,并不是我的孩子。”

    “当年爷爷因为自己害死了柳於而一直内疚不安,爷爷本只是想将你们赶出这里,何况当时你们已经走了那么久。爷爷想定是捉不回你们的,没想到…”马文武眼含热泪的看着唐琪萱,忽又垂下头,道:“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爷爷虽然害怕你加害于我,却还是让你入了门,加上你这段时日里对我的帮助,爷爷对你便更是放心。连家里的生意也大多交给了你打理,爷爷本是想将那孩子抚养成|人,交于你,作为你和柳於的孩子。”

    “那样,也就算是为自己赎罪了吧?”柳於出声接了下去。

    马文武点点头,表示柳於说的不错。

    “萱儿,其实你错了。”柳於拉过唐琪萱紧拽着簪子的手,道:“冯小姐其实是我杀害的,那日我错把她当成了你,知道是她后我很生气,我让她立即回她的冯府。后来,没想到她会寻了短见…”

    (故事回放:

    “冯小姐,明日我便命人送你回府去,你好好收拾收拾吧。”柳於来到冯月敏的房间,道。

    “呵,我不走。若你硬要将我赶走的话,我便去衙门告你!告你玷污于我。”柳冯月敏放下手中的刺绣,转脸看向柳於。继续道:“你猜猜,若这件事传出去,你觉得这里还能容得下你吗?待你入狱后,你的柳府定会毁了。到时——我再将你那位娇滴滴的可人儿卖至青楼,让她一辈子都给那些个臭男人糟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於不语,沉着脸出了门,身后传来一声咆哮:“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定会是她死!”)

    於摇摇头,继续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寻短见,可我赶到将她救下时,她当时并没有咽气,是我,是我用那条白布勒死她的!我害怕她会伤害你,我害怕如她那日所说她若未死的话,就是你死。”

    唐琪萱凉沧的倒退几步,自顾自的回味着这许久的事,回味着柳於的那些话。这时的马爷子已经被马文武救下了。

    “不!就算冯月敏是你害死的,可你却是马爷子害死的!一命抵一命,这不是你们这个年代最常用的吗?!”

    唐琪萱疯狂的扑向马爷子,马文武一步上前,拉住了唐琪萱,反手将簪尖指近了唐琪萱的喉处。

    马文武,道:“萱萱,若要一命抵一命,我愿意将自己的命来换取爷爷的命。我定不会让你伤害爷爷的,只求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说罢,马文武将簪子狠狠的朝自己的胸腔刺去,血喷洒到了唐琪萱的脸上。唐琪萱慌忙的伸手捂住马文武胸前的血洞,泪水不由自主的涌出,她慌乱的摇着头,仿似不相信一般的看着马文武。

    “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马文武虚弱的声音从喉中颤抖的发出,仿佛一瞬间就要消失一般的飘渺。

    “我…”唐琪萱抿紧嘴唇,泪水含在眼里,后面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唐琪萱篇》第四十九章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唐琪萱被巨大的惊恐所笼罩着。马爷子凉沧的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地来到马文武身旁。一把推开唐琪萱,从她怀中夺过马文武,紧紧的拥入自己怀里。

    “傻孩子,你走了,叫爷爷怎么活啊?”马爷子老泪纵横,泪水侵湿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快泣不成声。

    “爷爷,答应孙儿,你一定要活的好好的。您别难过,我只是提前去看望父母亲罢了,我会告诉他们,您很想他们。”马文武的声音越来越飘渺,脸色越来越苍白。

    夕阳温暖的光芒从茂盛的野芭蕉叶中透过,风轻而温柔的抚摩过每一棵树,每一棵植物。光芒在慢慢变暗,变淡,如同马文武即将消逝的生命般缓缓的移动。

    马爷子抿紧唇,泪水滑落至干渴的唇上,感觉湿润多了,道:“好孩子,去吧。你先去陪你父母亲说说话,爷爷要不了多久就来陪你们。”

    马爷子将紧拥马文武的手臂用了用力,想把他抓的更牢,抱的更紧。

    “萱萱,我只想听你一句话,有没有爱过我?”马文武努力的抬起头,怎奈那头仿佛有千斤重般抬的那么艰难,抬起时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唐琪萱,眼里怀着期许的目光。他希望她能说爱过他,他渴望她能说很爱他。

    “我爱你吗?”唐琪萱目光呆滞,似问自己又似问旁人般。

    一只乌鸦从空中辇过,带着凄厉的叫声。唐琪萱如梦初醒般,惶恐的扒了扒松散的发,道:“是的,我有爱过。”

    “我爱你,我有爱过你。也许我是在你迎娶我的那刻爱过你,可之后我并没有真正的爱你!”瞬间,如梦初醒的目光转换成了一道光彩。

    “呵呵,萱萱,你好残忍。”马文武轻轻的扯起好看地嘴角,似笑非笑,道:“不过我却就是爱你的残忍,哪怕最后结局是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了。因为你爱过我,那么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文武轻咳出声,这声咳嗽那么轻,那么弱。

    他用力的吸一口气,继续道:“也许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一生,我也只爱过你。”马文武将头转向远处的柳於,有一种怨恨又有一种带着羡慕的眼神,道:“就如同你爱他一般,爱到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唐琪萱疯狂的摇着头,猛的起身站起,缓缓地朝悬崖边缘靠去。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并不想要你死!我并不想,我不想…”唐琪萱边说边将脚步朝后移去,也许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后是万丈深渊,也许她知道,可她却想往那深渊里踏去…

    “萱萱!”马文武不知哪来的力气,努力的爬起身朝唐琪萱奔去。

    他想要抓住她,他想要拉回她。

    赶过来的马爷子和柳於都只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双双往下坠去。马爷子跌坐在崖边,愤力的抓起地上的杂草,一声凄凉的吼叫从他喉中闷闷发出,声音回荡在峡谷里,越来越淡,越来越轻。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柳於的白衣随风舞动,轻飘如仙,淡淡道:“萱儿,这辈子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

    语罢,早已不见柳於的身影,只能见到一抹淡淡的金粉光芒在空气中散去,渐渐地消失无踪影…

    《马文武篇》第一章

    因为快速的坠落,风呼呼的从耳边撵过,风穿透过他们的每一寸肌肤,抚摩过他们地每一根发丝。

    马文武伸手努力的去拉唐琪萱,拉了好几次,总拉不着。好不容易,他拉住她了,他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他将下鄂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双唇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喃语到:“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这句段是出自于杜甫的《佳人》,现在形容她,不知道对不对,这诗还是她当初教他的。

    闭眼首回味着以前,关于记忆里的片段迅速的从脑海里扫过。有开心的,有快乐的,有痛苦难过的……

    《十年前》

    “娘…娘亲。”一个梳着幼童发髻的幼儿,用他那稚嫩的声音悲情的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四周一片漆黑,幼童胆怯的伸出未着鞋袜的脚丫。慢慢地探出床外,仔细的踩到冰凉地上。他慢慢的摸索着来到门口,轻轻地将门推开。人们的嬉笑声,乐器所发出的美妙声从那扇被推开的门外一涌而进。

    幼童光着脚丫在走廊上来回的寻找着什么,似乎像是在寻找一件贵重的宝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大半夜的乱跑啊。”一打扮的花枝招展,化着浓妆的妇女一把抓住幼童。妇女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以上,她将双手放在幼童肩上,按住欲继续望前走的幼童道:“你娘她在做生意呢,你可别再出来坏事了。”

    “我要找我娘!屋里黑黑的,我怕。”幼童语罢,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只待降落。

    妇女轻轻抚去幼童挂在眼角的泪,温柔道:“乖乖喔,不哭。明天你就能见到你娘了,萍姨娘先陪你回屋去休息好不好?”

    “不嘛,萍姨娘,我就要娘嘛。”幼童撒娇的窝在萍姨娘的怀里,蹭着幼小的身子道。

    “那跟萍姨娘一起回屋去吃冰糖葫芦,听故事好不好?”萍姨娘讨好道。

    幼童一听有冰糖葫芦吃,又有故事听,眼里闪烁着光芒,道:“我要听爹爹和娘亲的故事。”

    “好,萍姨娘给我们武武讲爹爹和娘亲的故事。”萍姨娘将幼童抱在怀里,用自己涂满胭脂水粉的脸往幼童稚嫩的脸上贴了贴。探着身子朝楼下喊道:“喂,看着点。明天柔儿出来了告诉她,武武在我房里的。”

    楼下一龟公模样的男人回道:“好的,萍姐。”

    萍姨娘这才抱着幼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幼童开心的手舞足蹈着,边幻想着冰糖葫芦甜美的滋味,边想象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

    房间装扮的极为花俏,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女儿家的。

    幼童一进门,便从萍姨娘的怀里跳下来,摊开一双胖呼呼的小手。似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最喜爱的冰糖葫芦般,道:“萍姨娘,葫芦——冰糖葫芦。”

    萍姨娘微笑着从身侧的柜里拿出两根冰糖葫芦,分别放在幼童摊开的手掌里,一边一根。幼童接过,极其享受的左右添着冰糖葫芦。萍姨娘又将他抱起,放在那张布满女儿香的床上,端来水,替幼童洗去脚上的尘土。

    幼童调皮的一脚踩在盆里,溅起一阵水花,见水溅到了萍姨娘的身上便嘻嘻的笑着。萍姨娘也不生气,爱怜的道:“别调皮了,乖乖的吃完,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觉醒来,就能见到娘亲了。”萍姨娘用手剜起水,浇在幼童的脚背上。

    “不,武武不要睡。我要听萍姨娘讲爹爹和娘亲的故事。”幼童生气的将脚抬起,又是猛的一脚踏在水盆里。

    萍姨娘赶紧摁住他的脚道:“好好,萍姨娘给武武讲爹爹和娘亲的故事。”

    萍姨娘拉过木凳上的布帕擦净幼童脚上的水滴,生怕他再耍次皮,又将自己打湿。她接过幼童添的干干净净的冰糖葫芦木棍,拉过被褥盖在他身上,掖掖棉被角。不经道:“哎,可怜的孩子。”

    “萍姨娘,谁是可怜的孩子啊?”幼童瞪着一对大大的眼珠,不解的看向萍姨娘。

    “萍姨娘是在说经常在我们楼前乞讨的那些小孩,他们怪可怜的。”萍姨娘掩饰过脸上的悲伤,换为一抹甜甜的微笑。

    幼童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幼童伸手环住萍姨娘的脖子嗲嗲道:“他们是很可怜嗷。还好武武有萍姨娘和娘亲,所以武武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顺势朝萍姨娘的怀里窜去。

    萍姨娘爱怜的刮刮幼童尚不挺拔的鼻尖道:“是啊,我们武武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马文武篇》第二章

    “嗯,萍姨娘,快讲故事吧。”幼童又往萍姨娘的怀里挤挤,催促道。

    萍姨娘微起身,将帘子放下,手轻轻拍着幼童小小的背,缓缓道:“在很多年前,有名叫柔儿的女子,长的十分的清秀美丽。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便被卖到了青楼,青楼就是武武现在居住的地方。柔儿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渐渐地她越长越大,越长越清秀,有不少贵公子慕名而来。不管花多少的银子,不管有多远的路程,他们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见上柔儿姑娘一面。可柔儿她谁都看不上,却偏偏看上了武武的父亲…”

    萍姨娘停顿一下,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幼童,幼童似乎听的很认真,并无睡意。她便继续道:“武武的父亲长的很是英俊潇洒,他们在一次游船河时在河船上相遇相知,直到相爱。他们私允终身,以物定情。柔儿很爱他,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那年,武武的父亲说要回家去告知父母,然后来迎娶柔儿。可他一去便是六年,一直都没有消息…”

    萍姨娘见幼童已经入睡,也就不再讲下去,拥着幼童小小的身子入眠。

    次日清晨,一身着绿衣的女子轻轻的推门而入,来到萍姨娘的床边。

    “萍儿姐。”轻轻推推萍姨娘,轻声唤着萍姨娘。

    “嗯?”萍姨娘发出一声尚未清醒般的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做了个嘘的手势道:“武武刚睡着,客人呢?”

    “我打发他们走了,把孩子给我吧,我把他抱回自己的屋去。”绿衣女子伸手,轻柔的抚摩着熟睡的幼童,眼中流露着疼爱的母性。

    “哎,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萍姨娘哀叹一声,压低声训斥道:“我说你就不能忘了那负心汉么?乘自己现在还年轻,早点找个好归宿才是上策。”

    绿衣女子轻轻将幼童抱起,幼童因为突然被抱起时所带来的腾空感,发出了小声的闷哼。绿衣女子赶紧轻轻的拍拍幼童,哄他继续入眠。道:“忘亦罢,不忘亦罢。何况现在武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怎么能带着他嫁人呢?他总有天是要回他父亲那的。再说就算我愿意带着武武嫁人,又有谁愿意平白无故的娶个媳妇还带个儿子?”

    萍姨娘依旧不甘心道:“你可以把武武交给他父亲啊。或者你把武武留在这里,我一定替你照顾好他。”

    “那个负心汉不提也罢。萍儿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不是柔儿不放心把武武交给姐姐照顾。只是我的身子姐姐是知道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又怎么忍心离开武武呢?”叫柔儿的女子垂眼看着怀中的幼童,温柔如春光般的微笑浮现在嘴叫,她轻声继续道:“我现在只想要在有生之年多陪陪武武而已。”

    萍姨娘从鼻中喷出一声鼻息,叹着气道:“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你人这么善良,却偏偏让你得了这无法治愈的心病。想想你当年冒死产下武武,那当爹的跑哪去了?回去之后连个消息都没有,仿佛人间蒸发似的。”

    “萍儿姐,别再提他了。”柔儿侧过脸,隐隐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滑落。

    萍姨娘见柔儿眼中含着泪,不忍道:“好吧,我不提了。赶紧把武武抱回屋去,别让他着凉了。”

    柔儿轻盈向萍姨娘欠欠身,将门带上,离去了。

    萍姨娘是这青楼内的鸨母,她也是孤儿,曾嫁过两次。不过却都是两次失败的婚姻,最后看破了情爱而选择了经营这座青楼。当年柔儿被人贩子当街贩卖,她看柔儿长相可人又善良,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脾性。不忍她落入坏人的手里,便将她买了回来,如同照顾自己的妹妹般照顾她。

    说起柔儿,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父亲嗜赌成性,母亲又劳疾缠身,不久后便撒手人寰了。父亲由于欠了赌债,不得不将她卖给人贩子。在人贩子手里日日糟到毒打,要不就是平白无辜的惩罚挨饿。直到遇到萍儿,她才从暗无天日的生活里逃离出来。虽然萍儿经营的是青楼,却从来未让自己踏入。

    有一年,城中开了另外一间青楼。楼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艳丽,特别是那里的红牌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又极为美丽。萍儿青楼里的生意被抢走了一大半,眼看就要无发经营下去了。柔儿为了报答萍儿的照顾,才自告奋勇的要加入艺妓的行列,只为挽救萍儿的青楼。

    当初柔儿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由于她长相清秀美丽,又带着少女般的青纯,至她出现后。萍儿的青楼生意立即红火起来,甚比以前。

    《马文武篇》第三章

    睡了许久,幼童方才揉着眼迷迷糊糊的醒来。瞧见睡在自己身旁的娘亲后,他满心欢喜的楼住柔儿的颈项,甚比拥有自己最喜爱的糖果还来的珍贵般的紧紧搂住柔儿。甜甜的在柔儿身上蹭来蹭去,幼童脸上浮现出只有孩子才能表现出来的纯真笑容。

    柔儿被幼童蹭醒后,爱怜的刮刮他的小鼻梁道:“调皮,武武的小肚子饿不饿?”

    “嗯,武武的小肚子在饿的咕噜咕噜响。”幼童有他那柔软的手掌来回摩擦着自己的小肚子,微微瞥着眉,做出很饿的样子。

    “好,柔儿娘亲去给武武拿饭填填他咕噜咕噜的小肚子。”柔儿爱怜的摸摸幼童的头,起身穿好衣裳出了门。

    片刻后,柔儿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一口一口的喂着幼童,时而轻手替他捻去嘴角的饭粒。

    “娘亲,外面是什么声音?”幼童吃饱后听见外面传来阵阵鞭炮声,好是喜庆。

    柔儿边收拾碗快边答道:“七夕呢。”

    “七夕是什么?”幼童不解的看向柔儿,孩子对什么事都是很好奇的。

    “是牛郎和织女相见的日子,这还有一段故事呢。”说罢,柔儿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柔情与落寞,似在回忆一段往事般。

    “柔儿娘亲,我想听。”幼童止不住好奇,期待着母亲所说的七夕故事。

    柔儿喃喃启唇,道:“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嫂子马氏为人很坏,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

    牛郎独自一人赶着牛进了山,在草深林密的山上,他坐在树下伤心,不知道何时才能赶着十头牛回家,这时,有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为何伤心,当得知他的遭遇后,笑着对他说:“别难过,在伏牛山里有一头病倒的老牛,你去好好喂养它,等老牛病好以后,你就可以赶着它回家了。

    牛郎翻山越岭,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那头有病的老牛,他看到老牛病得厉害,就去给老牛打来一捆捆草,一连喂了三天,老牛吃饱了,才抬起头告诉他:自己本是天上的灰牛大仙,因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天来,摔坏了腿,无法动弹。自己的伤需要用百花的露水洗一个月才能好,牛郎不畏辛苦,细心地照料了老牛一个月,白天为老牛采花接露水治伤,晚上依偎在老年身边睡觉,到老牛病好后,牛郎高高兴兴赶着十头牛回了家。

    回家后,嫂子对他仍旧不好,曾几次要加害他,都被老牛设法相救,嫂子最后恼羞成怒把牛郎赶出家门,牛郎只要了那头老牛相随。

    一天,天上的织女和仙女们一起下凡游戏,在河里洗澡,牛郎在老牛的帮助下认识了织女,二人互生情意,后来织女便偷偷下凡,来到人间,做了牛郎的妻子。织女还把从天上带来的天蚕分给大家,并教大家养蚕,抽丝,织出又光又亮的绸缎。

    牛郎和织女结婚后,男耕女织,情深意重,他们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但是好景不长,这事很快便让天帝知道,王母娘娘亲自下凡来,强行把织女带回天上,恩爱夫妻被拆散。

    牛郎上天无路,还是老牛告诉牛郎,在它死后,可以用它的皮做成鞋,穿着就可以上天。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就要追到了,岂知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千万只喜鹊飞来,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无奈,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七月七日于鹊桥相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