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青书第2部分阅读
,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东西应该知道,什么又不该知道,看的出,你是个聪明人,本管家就不在罗嗦了”
原来那时宋青书离开后,李贤捡起了地上的银子背起老父的准备离开,可是没走多远,那位教训完了鲁北的雷公老者返回的时候,寻迹找到了李贤,在这位也就是大管家口中的高老看来,二少因救这李贤而受辱,而二少爷自从病愈后xg格又多有古怪,遍观这位叫李贤的少年也颇为不俗,更重要的年纪与二少仿佛,灵机一动,就顺手把李贤弄回了宋家。
第二天,太阳还未露头,天还是有点昏暗的时候,李贤就在一位刘管事的引领下,换上了宋家的制式仆衣,两人早早的的来到北苑等候着,
“真他娘的晦气”刘管事抬头看了看微亮的天空暗暗想到。整个宋府谁不知道宋家二少是什么样的货sè,要是可以,刘管事是真不想来这北苑,虽然好像听下人说现在二少爷转xg了,脾气好了许多,也不再对下人动辄打骂了,但那只是风闻,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想到这里,刘管事不禁按了按自己的腰,现在还是感觉隐隐作痛,不用说自是宋二少的手笔了。
“刘管事,不知道少爷何时醒啊?”李贤自从被大管家敲打了一次,也认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地位,所以收敛了自身的傲骨,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这样子,恐怕不到晌午是不会醒的了”刘管事心里偷偷一乐,依着往常,宋二少都是一觉睡到ri晒三竿,然后才起漱用膳,不久就会外出,到时候只要把这小子留在北苑,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吱呀”谁知道刘管事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宋青书就穿戴整齐的开门而出。
“二--二少爷”刘管事诚惶诚恐的赶紧上前问安。
“哦,原来是刘管事,有事么?”宋青书今天心情非常好,昨天搞定了老妈,今天就会有人来教他学武功了。
“是这样的,福叔让我把这小子交给您,说是,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刘管事点头哈腰的回答道。此时老刘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应变着突发状况,生怕这位爷又突然一脚踹上来或者赏他一个大耳刮子。
“原来是你啊”宋青书认出了来人,“你叫李贤是吧?”
“拜见二少爷,小的正是李贤,再次拜谢二少救命之恩”李贤行了一个书生礼上前感激的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宋青书疑惑道。
于是,李贤就把后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青书。刘管事是听得目瞪口呆,这位小魔星宋二少竟然会路见不平,而且,李贤这小子竟然能得二少相助,嗯,看来等下得安排下人,不要得罪这位叫李贤的少年为好。
“哦,小青,记得你旁边还有间空房,就让这位李贤住下吧”宋青书听完就对身后的小青吩咐道。
“是,少爷”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原本比较冷清的北苑今天迎来了四位人物,那位雷公脸高老赫然在内。
“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宋青书一下从竹椅上蹦起来开心的叫道。
“夫人命我等前来教授少爷技击之道,二少爷可以在我等里面拜一位师傅”高老上前一步说道。要知道这年头信息传递远不像现代这么发达,很多手艺都是手口相传,而且很多师傅都喜欢留一手,甚至严格恪守着传子不传女的教条,要不是当年宋远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这些人也未必愿意教授宋青书。
宋青书仔仔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四位师傅,最左边的是一位脸上带着伤疤的赤发大汉,裸露的上身肌肉茧子惊人,接下来是一位擎着铁棍的僧人,身材狭长,双眼透神,而后就是高老,平平无奇的一个瘦矮老头,最惹眼的就是那一缕白须,最右手边的是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整个人气质出尘,最主要的是其太阳|岤鼓胀,一看就是位惹不得的人物。
大汉和僧人首先被宋青书排除,理由很简单,大汉一看就是位猛男式的人物,缺乏宋青书心目中的高手气度,而那僧人么,如今在这类似于历史上明朝的古代,宋青书还幻想着未来的大业呢,要是拜了一位和尚师傅,洞房花烛那夜,突然一根僧棍袭来,想到这里,宋青书紧了紧双腿,那么剩下的就是道士和高老了。
“不知各位都擅长什么武艺?”宋青书虽然心里有了些想法,但还是准备最后做一番了解。
“牛顶天,外壮后期,大力牛魔拳!”大汉说完,挥拳打得虎虎生威。
“彭二,外壮后期,达摩棍法”僧人舞出了一片棍影,令人眼花缭乱,但是那棍与空气摩擦的呼啸声,让人毫不怀疑其威力。
“高岑,内养境,分筋错骨手”只见高岑高老十指像是弹棉花一样乱弹,一会儿工夫,院内那棵粗壮的梧桐就褪了一层皮,里面的木质也粉碎成丝条状。另外三人都一脸骇然的看着高老,果然不愧是内养境界的大高手,要是那棵梧桐是人身体的话,现在恐怕已经骨肉分离了吧,而且看起一脸轻松的样子,显然未尽其力,游刃有余。
“贫道耕耘子,外壮中期,轻身挪移上颇有心得。”道士耕耘子淡淡道。
宋青书听完眼睛一亮,对着耕耘子说道:“师傅,请受青书一拜”
“哦?不知少爷为何单选这战力最弱的耕耘子呢,老夫对此甚是不解”高老拱了拱手对宋青书问道。僧人彭二和大汉牛顶天也是十分不解,一脸不服,心道,好没道理,看来这个宋二少眼光恁差。
“青书虽不解何谓外壮内养,但是想来外壮后期应是强于中期”宋青书说完,见高老面露赞许之sè,心里一定,接着分析道:“而高老是内养境界,看其威力远强于另外三位师傅,想必内养更应强于外壮,说不定那是一种更高的境界”宋青书说完指了一指那棵蜕皮梧桐。
“妙!妙!看来果然虎父无犬子,宋大人后继有人啊”待宋青书一说完,高老不禁赞赏起来,继而又问道:“既然二少爷看出来了,又为何不选老夫呢?”
“气质!”宋青书自信的说出两个字。
“气质?”这下高老,彭二和牛顶天都摸不着头脑了,而耕耘子却是两眼灼灼的盯着宋青书,要知道,之前只是碍于夫人的命令,他们几个才不得不来见那位传说中的纨绔,可是如今一见,名不符实啊,耕耘子观这位宋二公子说话有理有据,不仅没有半分纨绔表现,却更像是一条潜龙。
“额,这么说吧,青书相信母亲推荐过来的各位一定都是府上本领最高强的,而这位耕耘子师傅分明是实力最弱的一位,竟也能出现在这北苑内,可见其必定有让母亲也佩服的地方,所以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而且最主要的是,青书明白一个道理”说道这里,宋青书不由得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道理?”耕耘子好奇地问道。
“善战者不一定善教!”
“善战者不一定善教?”高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善战者不一定善教,耕耘子,看来你这个假道士到哪里都比我们吃香啊”
耕耘子闻言呵呵一笑,而牛顶天和彭二则是低头羞愧不已,要说杀人放火这个他们在行,可要真说道教授徒弟,他们两个加一起拍马也赶不上那个假道士。
“我这就去回禀夫人”高老深深地看了宋青书一眼转身离去。
第6章外壮中期
“青书,为师有一件事情不明,既然善战者不一定善教,那你又如何知道为师又是那个善教的师傅呢?”耕耘子见高老他们离去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汗,其实宋青书哪来那么多的理由,只是看着这个耕耘子最有那种传说中高手的风范而已,说白了就是很能唬人,至于什么善战者不一定善教,其无非就是从耕耘子身上感觉到那种当年小学老师身上的威严,那种教书育人的气质,所以经过逆向推理才忽悠住了高老等人。
“那个,青书也不知道,可能咱们有缘吧”宋青书哪里能回答的出来,只好随便乱拽。
“缘?这不是那些光头和尚的说法么,或许咱们真的很有缘吧”耕耘子看出了宋青书的话不尽不实,不过也没有太过计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有许多无法对人言的东西。
“师傅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你学武啊?”见耕耘子出神,宋青书催促的问道。
“不急,等到明ri行过了拜师礼,为师自然会倾囊相授”耕耘子看见宋青书眼神中的渴望,心里叹了口气,想到,唉,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选择跟我学习这技击之道吧。
“啊,还要明天啊!”
“不过今天既然来了,那就让为师和你说道说道何谓武功吧”耕耘子现在对宋青书还是比较满意的,接着就问道:“青书,不知道在你认识当中的武功是什么样的?”
“那还用说,自然是学习那什么九y真经啊,九阳真经啊之类的神功秘籍,然后修炼出真气啊,斗气啊什么的,最后天下无敌!”宋青书回答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耕耘子哭笑不得,随后又疑惑的问道:“那九y真经,九阳真经听起来倒蛮像我们道家的典籍,可是为何为师从未听说过呢?”
“那是我在一本古籍残本上看见的名字”宋青书心里却想着,你要是听过咱两就是老乡。
“那那本残本呢?”
“烧了!”
“烧了?!”耕耘子揉了揉脑袋又是无语又是心疼,实在是对这个弟子没法,耕耘子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道出了武功的由来。
原来,武功成型于氏族公社时代,那时候各大氏族为了生存经常发生部落战争,先祖们经过连绵不断的战火,在战场上不断积累总结了一套搏斗的经验,于是,那些动作就被模仿、传授流传了下来。
“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秘籍啊真经啊,或许有,但也不可能练了那些就会天下无敌,倒是比别人更快的强大倒是很有可能,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就不要想了”耕耘子说到这不由得告诫了宋青书一番,然后接着说道:
“自明太祖推翻暴政元朝以来,武功就不知从何时起被人为的划分为三个境界,外壮,内养,化神,其中每一个境界又都有初,中,后三期。外壮就是强健筋骨,等闲仈激u个壮汉近不得身;内养则是固本培元,内炼血气,已经可以成为一位将领,镇守一方;至于化神,或许那只是传说的境界吧,据传一入化神,就是被千军万马围困也能从容脱身。”
宋青书听得心驰神往,虽然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不过总算有那么个盼头不是。
“真正的武功高手其实都在军队,他们学的是兵家技击,那是要经历真正的战场厮杀才能练就的,所以为师也只能教你一些稳固根基的方法,至于能不能学有所成,就看你自身的机缘了,但愿你能够吃得了这个苦吧”其实耕耘子虽然觉得宋青书十分聪明,但是却也并不看好他能够成为高手,哪怕只是外壮境界,毕竟对于宋家二公子来说,自小锦衣玉食,显然吃苦和他的身份联系不起来。
“现在天sè也不早了”耕耘子抬头看了看天sè,“为师就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的拜师会了”
经过了耕耘子的讲述,宋青书总算对武功有个大概的了解了,“所谓的军队产生高手,应该就是指士兵在拼杀中,身体新陈代谢加速,心脏供血加快,血气自然比平常旺盛,然后在生死之间突破了人体极限吧”宋青书结合前世的那些体育知识分析到,“看来习武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chun去秋来,眨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北苑内,那一棵褪了皮的梧桐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且不仅重新长出了新的细芽梢子,整个树干更是粗壮了一圈,仿佛经历了凤凰的栖息浴火重生了一般。
就在梧桐旁不远处,两个人影不断的交叉着,时不时还爆出一声大喝,再看周围的泥土,就像被老牛反复犁过一般,坑坑洼洼,翻转过的土层露出了青草的幼嫩根系,不时地还能闻到一阵青草香。
“少爷加油,少爷加油”一袭青袍的小青在场外大叫,自从去年宋青书险死还生,又拜了耕耘子为师后,这一年小青也没少受耕耘子的教诲,导致原本一个木讷的小跟班也渐渐开窍显露出了孩子心xg。
虽然仅仅过去一年,遗传了母亲宋氏的面庞和宋远的威严的宋青书却是形象大变,变得更加丰神俊朗,再加上师承耕耘子,不仅原本虚弱轻浮的身体变得强壮了,身上更是具有了一种道家飘逸的影子。只见宋青书脚上就像抹了油一样,东一划,西一撇,耕耘子几次出招都被其轻松躲过,“臭小子,有种不要躲!”后面的耕耘子脸气的通红,就在刚才,正当耕耘子一个人在屋里躲在角落享受“五姑娘”的温柔的时候,自己的徒弟宋青书竟然不知不觉的躲在房顶偷窥,而且就在那种最关键的时候,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拍手大声叫好,吓得耕耘子差点萎了,这叫耕耘子一张老脸往哪搁啊,这不,两个人就这样交上了手。
“哈哈,师傅,我不是故意看···”
“住口!”见自己拿出了全力的一掌轻易地被宋青书躲过,而且对方竟然还能在交手中调侃自己,耕耘子又惊又怒,此时的耕耘子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出尘气质。
“师傅,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几起几落间,宋青书轻轻地跃上了五丈高墙站定,然后笑嘻嘻的对着下方的耕耘子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耕耘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此时他也是有点后悔,早知道自己就该留一手,不该把那最后第十八式教给他,就算要教也得先让他多吃点苦头。
其实也是耕耘子失策,他原想像宋青书这种公子哥习武也就是一时兴起,再怎么练也无非就是强身健体而已,哪知道,耕耘子完全小看了宋青书那来自21世界的灵魂对武学的痴迷和执着,不但坚持住了每ri三伏的马步和标准动作,而且每ri竟然还能按时完成宋夫人吩咐的功课,以至于宋夫人也不好阻止宋青书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而且要知道耕耘子的“混元十八式”那些标准动作都是完全违反人体肌肉收缩方向的,就好比简单的一个“一”字步,年龄小时和长大了再拉开那是完全不一样的痛苦,以宋青书当时十一岁的“高龄”想来想去也是成就有限,那个叫小青的仆人天生任督二脉通畅如今能够初入外壮中期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个小子竟也是个怪胎,不知怎么的一年竟被他窜上了外壮中期,如今自己这把老骨头竟然啃不动自己徒弟了,唉,想当年自己也被师傅称为奇才,如今这一比较,耕耘子不觉有些黯然。
“师傅,你放心,徒儿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宋青书对于这个师傅还是十分感激的,虽然自己现在的境界不是耕耘子的功劳,但耕耘子的那份护牍之心却是真心实意,此时见耕耘子脸sè不对,赶紧跳下来宽慰道。
“去”哪知耕耘子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一把扯住了宋青书的耳朵,“你这个臭小子”耕耘子突然想通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有徒如此,难道不是自己的幸运么。
宋青书一阵龇牙咧嘴,突然眼珠子一转,哇哇大叫起来,这时候耕耘子也耳朵一动,原来宋夫人正从门口往里走来,不觉姗姗地松开了手,这个臭小子竟然感应力也比我快。
“好了好了,不要叫了,小翠,赶紧给少爷擦擦汗”宋夫人看着儿子装模作样的样子笑着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
“小儿顽劣,劳先生费心了”宋夫人今天穿着一身宝蓝sè衣服,对着耕耘子行了一礼。
“岂敢岂敢”耕耘子急忙避开,要知道当年耕耘子被仇家追杀,全靠这位智谋过人的宋夫人帮助才逃得一劫,而且对方还帮自己报了仇,如何当得起对方的这一礼。
“母亲”宋青书亲切的挽着宋夫人的衣袖。
“青书,再过几天又是龙神祠的大典了,明天就出发跟为娘一起去还愿吧”宋氏看着懂事的儿子微笑着说道。儿子病好了,人也完全变了个样子,尤其是这一年中,宋夫人不止一次从下人们口中听见夸奖自己儿子的话,最难能可贵的是,高老和这位耕耘子也对其赞不绝口,这可全是龙神保佑啊,要是老爷回来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第7章寻衅滋事
这时的交通主要是驿路,自太原府府城南下,途经阳曲后至太原县,最后就能到达清源县,而宋青书一行如今正缓缓进入太原县县城。
“太原县,全县约有五万八千多人,田地十万多亩,主要种植高梁、玉米、黍子、谷子、水稻、莜麦、小麦等杂粮,不过其最出名的却是煤矿”宋青书在入县的时候早早的跳下马车一个人走在前面,李贤和小青两人一左一右的跟随着,吊在最后面的是一辆马车,马车周围则是八个身披甲锐的宋府亲卫,刚刚说话的正是李贤。
“书呆子又在显摆了!”小青不屑的嘟囔道。
“蛮子,你说什么啊?”李贤闻言不由得佯怒道。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这一路上还没有吵够啊,少爷我头都被你们吵大了”宋青书见这两个冤家又要吵闹,揉了揉眉心只好阻止道。
“不大!”
“还没!”
李贤和小青闻言盯着宋青书后脑勺半响,突然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两人又相互瞪了一眼,各自撇过头。经过了一年的相处,显然两人也渐渐摸清了宋青书的为人,知道这位少爷脾气很好,最怕的就是在他面前搞什么尊卑。
“本少爷一定在自己的头大前先把你们的脑袋捶几个包”宋青书挥了挥拳头道。其实宋青书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说明自己这一年的开导并没有白费,虽然离自己预期的还差的远,但是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培养两个“朋友”真的不容易啊。
李贤和小青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了,要是以前,这可是冒犯主子的大罪啊,虽不致死,一顿板子却是免不了的,不过,如今,在他两心目中,为了这样的少爷,他们就算去死也是值得的,说到这里,不得不赞叹古人乐天知命和感恩忠孝的质朴感情。
“母亲,咱们就先在这间客栈歇歇脚,吃点东西吧”宋青书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回头冲着马车叫道。
“这孩子,大呼小叫的”宋夫人心里这么想,却还是探出头对着亲兵吩咐了几句,然后这个亲兵就跑上前对宋青书说了几句。
“敝姓荣,添为醉微居掌柜,不知客官们是打尖还是住店?”荣掌柜见惯了四方人物,一看就知道,这行人来头不简单,立即拉住了准备迎客的小二,亲自跑出来招呼道。
“给我们先来四间上房,再给马匹弄点上等草料,至于吃的,我们自己下来弄”处理这些事情李贤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好的,小二,招呼好客人”荣掌柜发现对方似乎十分客气,松了一口气,赶紧招来一个最机灵的小二过去招呼。
于是,一行人付了银子,落下了行李,就准备到外堂吃点东西,没想到刚下了楼,就听见
“快滚,快滚,上次没有成功,你知道我家东家亏了多少银子么,我可被你给害惨了,这次你还敢来”老掌柜拉扯着一个留着小簇胡须的中年男人就往外走。
“荣掌柜,荣掌柜,你就再相信我一回吧,这次真的一定可以成功!”中年男人一边挣扎一边言辞恳切的说道。
“王来福,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咱两同乡的份上,而你又是秀才,有功名在身,我家老爷早就找人把你扔出太原县了”荣掌柜见王来福纠缠不清心里也有点火气。
“王来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宋青书就感觉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少爷,怎么了?快走吧,夫人还等着用膳呢”李贤见宋青书愣在前方催促道。
“哦,哦”宋青书摇了摇头就往门口处走去。
荣掌柜见客人下楼出来也有点尴尬,虽然荣掌柜已经把王来福拉到大门外,但是在门口争吵推搡总是不体面的事情,于是冲着宋青书一行歉意的微笑了一下。
可能王来福也明白荣掌柜已经铁了心得不敢再相信自己了吧,想到自己连ri来为了改善配方中出差的环节,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如今好不容易纠正了,却没有一个人再敢相信自己,一时间心灰意冷,颤颤巍巍的拽着手里的配方,转身离去。
醉微居食宿齐全,主要分为内外两处,内里为客房,而外面则是饭堂,
“小二,来几道jg美素斋给我送到天字三号房,然后还有什么拿手好菜先来上几个”小青说完得意的对李贤挤了挤眼,仿佛在说“瞧,书呆子,这次轮到青爷出力了”
“好嘞,客官,还要不要来点醋调和调和口味?”小儿卖力的冲着宋青书推销道。没办法,谁叫东家办了间醋作坊,结果血本无归呢,现在太原县谁不知道徐庆贤徐大老爷家别的不多,要醋多的吃不完呢。
“我说小二啊,你就不要再摆弄你家徐老爷的那些烂醋了,那个味道,呵呵,谁要吃得下我老王这个姓倒过来写!”老王打了个小心眼,万一有人铁了心的捉弄他,硬是喝下那个难吃的醋,咱老王王字倒过来不还是王么,嘿嘿。
“醋!”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来福,醋圣王来福,我说怎么那么耳熟呢,不过这个世界的明朝可不是古代朱元璋的那个明朝啊,宋青书想到这里笑了笑,也没有太过在意,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更何况是不同世界的一个名字。
“嘭!小二,给你家许大爷来壶酒,然后赶紧弄几个下酒菜”六个长相粗犷的汉子中的一个叫道,随后六人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只见六个汉子穿的都是墨蓝sè的粗布短衫,胸前和背后分明写着“明仙峪”三个字。
“六位爷,请稍坐,酒菜马上给您上齐”没过多久,小二端着盘子准备给那六位明仙峪汉子上菜,就在这时,一个哑嗓在身旁响起:
“小二,过来”一只大手拽住了小二的腰带,然后一把夺过其手里的酒菜,“大爷们菜刚好不够,你再去做一份吧”一个三角眼男人强横道,说完,一把拉下自己的外衣,而同桌的七个家伙也有样学样,揭开了上衣,露出了里面黑sè的劲装,胸前赫然写着“大成”二字。
“许哥,是风峪的人”一个墨绿sè汉子对着许哥说道,只见许哥“嘭”的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原来是风峪的乌鸦,怎么,昨天又被哪个小娘子弄得嗓子都哑了啊哈哈哈”
“噼里啪啦”绰号乌鸦的汉子听见对方侮辱自己,把酒壶往地上一摔,酒水溅了一地,碎渣在地上乱跳,就像一个信号,原本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随后客人们就疯了一样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宋青书一桌刚好在角落,自顾自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连续两天的赶路,显然体力消耗不少。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就剩下宋青书一桌和那两拨大汉,就连店内小二也跑的干干净净,显然小二认为为了那点可怜的工钱,赔上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只见两拨人态度都非常强硬,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开打。就在此时,荣掌柜从内院赶来,赔着笑脸道:“各位好汉息怒,各位好汉息怒啊,这是徐大官人的产业,这些银两就算给各位压压惊,去去火”说完,赶紧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每锭50两。
“去你的,什么刘大官人,要是半年前老子可能还会卖他几分薄面,可是如今么,嘿嘿”乌鸦说完一个耳光对着荣掌柜抽了上去。
“老家伙,快点滚开”刘哥对着地上的荣掌柜踹了一脚喝道。
李贤早年受过欺压,如今见荣掌柜受辱,自是义愤填膺,感同身受,忍不住叫道:“少爷!”
宋青书右手一挡,止住了李贤的话语,“不急,再看一看”,说是这样说,可是熟悉宋青书的小青和李贤已经从宋青书眼中看到了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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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好一个太原县令
荣掌柜忍着痛努力在地上爬了一段距离,这才起身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心里却是痛苦不已,东家,我荣锐对不起你啊。
荣掌柜没走多久,两边很快就发生了激烈地打斗,尤其是明仙峪的许哥许强一方,虽然在人数上比较吃亏,不过凭借着己方的悍勇,在六对八的情况下却还是和的乌鸦一伙战了个平分秋sè。
“兄弟们,抄家伙,给我往死里整”乌鸦抄起了一张椅子砸向打得最勇猛的许强,乘机大叫提醒道。
“啊,兄弟们,给我干掉他们”许强刚一个肘子砸趴了一个敌人,措不及防下后背被椅子砸了个正着,痛的两眼血红,抓起了一根桌腿就朝乌鸦所在方向走去。双方平ri里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ri子,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太原矿藏生意的利润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的眼,这次又是风峪挑事在先,暗算在后,火气一来,许强也抛开了顾忌。
“哈哈,许强,去死吧”乌鸦见对头向他走过来,偷偷的从裤腰处摸出一把匕首迎了上去。
“少爷,要不要阻止?”小青如今也是外壮中期的实力,感应式何等的敏锐,要是说刚才只是一批混混无赖打架的话,现在小青已经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杀气了。
就在宋青书想要开口的时候,好死不死的,一根手臂粗的桌腿朝着他们方向飞来,宋青书甚至可以看清桌腿一端的开叉尖锐处,要是普通人被刺中不死也要重伤宋青书无奈的皱了皱眉,右手的一双筷子轻轻一啄,桌腿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撞到筷子尖,只听“嘟”的一声,普普通通的筷子一下刺进了桌腿的开叉处。
“好!”小青看了忍不住叫出声来,要知道同为外壮中期,小青固然可以轻松击落这根桌腿,但却自问还是做不到像少爷这样只凭一双纤细的筷子就挡住了飞来的桌腿,要知道桌腿在空中可是不停旋转的,这可不仅是需要实力,更需要的是眼力和巧劲。
“小青,少拍马屁啊,现在赶紧拿着本少的玉牌去太原县衙找人来,在太原县内,光天化ri之下,竟然就敢出现寻衅杀人的事情,太原县,好一个太原县啊”宋青书气愤道。
许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的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胸口处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了一地,身下很快成了一块血泊,旁边的乌鸦一边咳着一边嘿嘿的y笑起来,原来两人交错的瞬间,乌鸦突然下蹲向地借力托住了许强的右臂,更是借此震飞了许强手里刺来的桌腿刺,眨眼间把匕首送进了许强的胸口,虽然乌鸦自己也被许强的蛮力伤到了肺腑,不过能够杀死多年的死对头,这位快要步入外壮境界的“大力强”,这点伤也不算什么,恐怕这次以后,想必自己在风峪的身份要再往上挪一挪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起落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在这场有预谋的算计下,大厅内交战双方只有乌鸦和其两个负伤的兄弟勉强站立着,而这个时候,乌鸦三人也发现了宋青书二人,乌鸦眼睛在那双插进桌腿的筷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冲着宋青书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兄弟三个相互搀扶着准备离开。
“且慢!”宋青书从后面叫住了乌鸦,把桌腿扔到了乌鸦身后。
正在往前走的乌鸦双手微颤,艰难的回过身来,看着脚下的桌腿,哪里会不认得这件被自己震飞的凶器,“这位少爷,风峪吴元多有冲撞,还请海涵”其实乌鸦吴元心里也有点气愤,刚才老子致意的时候对方不出声,老子要走了又被叫住,这位锦衣公子哥也太不懂规矩了,这不是耍人玩么,虽然心里气愤,可是吴元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
其实吴元也是错怪了宋青书,想想堂堂宋家二少,哪里会懂得这些江湖人的礼节,宋青书见对方在自家老爹治下公然寻衅杀人,而且要不是自己身手不错,若是个普通人,恐怕也得交待在这里,怎么会让对方如此轻易地离开。
“杀了人还想走人么”宋青书讥讽的说道。
吴元咬了咬牙,心里一横,捡起桌腿就往自己小腹一插,碎木屑刺了进去,伤口处,喷起了细细的血雾,“这样可以了吧!”吴元皱了皱眉头忍痛说道,“若是少爷可以放小人离去,吴元ri后必有厚报”
“大哥!”其余两位汉子恨恨的盯着宋青书,就想冲上去拼命。
“老谭,猴子,住手!”吴元大喝止了两人,双眼却是紧紧地盯着宋青书。
宋青书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如此之狠,对别人狠不可怕,但是对自己竟然也能这么狠,就有些令人害怕了,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自然也不会为对方言行所动。
“杀人偿命,我看诸位还是在这里等一下的好”宋青书看出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眼下火拼结束,自己自然就来收拾残局了。
“这位少爷你也太不讲江湖规矩了吧”吴元再次压住两兄弟的冲动皱眉道。
“笑话,我家少爷是官,而看尔等蠢贼却是匪,哪里用讲什么江湖规矩”李贤眼中蹭着冷意说道,显然早年的经历令他最是痛恨这等强人行径,要不是自家书生一个,指不定自己就冲上去灭了他们。
“你会后悔的!”吴元虽然自知对方有高人坐镇,自然不会傻到和他们硬拼,干脆就在附近找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来这太原县不怎么安宁啊!”李贤看着对方的动作对宋青书说道,“若是一般人,哪里敢在自己犯了命案后还敢大喇喇的留下的,而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竟然仍旧不见县府衙门的差役”
“快快快,赶紧把醉微居围住”班头对着手下兄弟叫道。
“两边差役,赶紧跟我冲进去保护宋公子”留着一揪髯须头戴乌纱帽的太原知县大声命令手下班役,随后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冲进了醉微居大厅。
“太原县马斌迎接宋少爷来迟,还请少爷赎罪”太原县马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小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宋青书身旁,宋青书看着冲进来的两班衙役,还有戴着乌纱帽竭力表现自己的太原县,摇了摇头,似这种无能之辈,竟连演戏都演得如此破绽百出。
“免了,本少爷身上既无功名更无爵位,杀人凶手就在那端坐着,马县令还是多在贼人身上下些功夫吧”宋青书指了指不远处的吴明三人毫不留情的说道。
马斌脸上微红,以他的身份竟然来拍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的马屁,而且好像还拍在了马脚上,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啊,好在不仅官字有两个口,马斌这位一县父母官更是有着两张脸,此时红脸唱罢,立刻唱起了白脸。只见马斌转身脸sè一沉,“还在磨蹭什么,赶紧把杀人犯拿下!”
两边十来个带刀差役早早的就拔刀出鞘了,此时听见县令命令,轰然应诺,十几把钢刀夹在吴明脖子上,另外两个兄弟更是直接抱头求饶。
“马县令,我是风峪的老谭啊,您不认得我啦,还记得去年···”老谭见每年都拿了风峪大把好处的马知县翻脸不认人,一下子急了,口无遮拦的就开始一通乱揭。此时吴明也早就乱神了,否则以其y狠冷静的心xg,怎么也不会昏头到不阻止老谭的话语,等到吴明回过神来发现马斌y郁的眼神的时候,心里暗道“这下完了”。毕竟,有些东西是上不得台面的,或许吴明等人被捉拿了,马斌最不济还能私下里照顾一二,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找个死囚替代一下,可是如今老谭一通乱嚼,以马斌的贪婪y狠,他们必定有死无生了。
“住口,休要污蔑本官”马斌忍无可忍的大声喝止道,“还不给我拉下去,按大明刑律,杀人偿命,给我通通关进死牢”
“少爷,您可不能听他们污蔑老夫哇”马斌见差役把犯人拉走了,松了一口气,赶紧在宋青书面前澄清自己,“这些个亡命之徒就是如此无耻,自知犯在本县手里命不久矣,就血口喷人,恨不得拉一个垫背的,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马斌仿佛化身成为一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佛陀,正义凛然的说道。
“马知县的爱民如子如今本少已经知晓,不知马知县可否告诉本少,何谓风峪和明仙峪啊?”
第9章初现端倪
“太原县原本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县,既没有什么?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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