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毒舌
第二天，天微微亮，腹中的饥饿感就让古凡无法维系对灵识的*控，十分不甘地退了出来，揉了揉空腹，阵阵饿意袭来，已无分毫困意，索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屋外雾色朦胧，周围静寂的可怕，古凡伸了伸懒腰，打算找厨房暗自去摸一点剩饭吃，还没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擦，擦”扫地的声音，古凡不由自主的望去，只见一个灰袍老人在院子的另一角打扫着，古凡走上前去，微微施礼，“这位前辈，我是刚到天府楼的食客，此刻腹中饥饿，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食物？”
老人缓缓抬头，灰白色的头发微微扬起，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却没有几分褶皱，只是那双眼睛，饱含沧桑，直直的望着古凡，却没有说话，只是遥遥的指了指东边尽头的一处房间。
“难道是哑巴？”古凡腹中叽咕，也没再说话，再次给老人施礼后离开，只留下老人若有所思的目光。
按照老人的指点，古凡来到院子尽头的房间，果然摆放着一些夜用杂点，心下还很惊叹天府楼果然还是很人道的嘛！随意的拿了一些，回到了房间。
待天大亮，邱庆华就来催促古凡和吕羽两人上课，随着邱庆华的讲解，古凡对这个世界的食材也渐渐有了一定的认识。
在灵葫*，一些基本食材的外形，功效，与古凡的认知并无差别，比如说最常吃到的米饭，鸡兔羊猪等等，只是这些食材在味觉上差了点，很少有强烈刺激味的东西，就连洋葱也只余留了淡淡的香气，这让古凡十分的恼火，难怪这边的食物都只有一个味。
中午时刻，邱庆华为了考核古凡两人对早上所教食材的理解程度，特意做了十几道早上讲解过的食材做成的菜肴，放在了古凡两人的面前。
吕羽看到如此多的菜肴，眉头微皱，“不是说我们只是针对新品菜肴的试吃评价吗？你可以不相信这个残疾的能力，但我作为一名完整灵纹灵士，总该相信我对基本食物的判断了吧？”
古凡听得吕羽的话，微微皱眉，从两人一起被应招食客，他和吕羽就从来没有交集，不是说没机会，只是觉得此人有些看不透，反唇相讥道，“哦，身残不及心残，在其位?涫拢袅獾闳现济挥校暾槲朴衷跹俊?br />
吕羽双目微赤，死死的盯着古凡，明显从未受过如此讥讽，但不知为何，却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哼道，“不知死活！”
古凡对吕羽的反应没多做理会，因为一早上对食材的认知，让他也渐渐融入了厨师这个职业的快乐之中，在地球他就是一个吃货，一早上眼花缭乱的食材早让他饥肠辘辘了，但看着眼前的这些菜，古凡苦笑，那股子执拗劲又被激发了，“不是我不吃，我真的很饿，更不畏死！但是，麻烦各位大厨们，下次做菜能不能把菜做得像菜点？你们看看这些菜肴，是给人吃的吗？”说罢，他指着其中一道鸡心萝卜，“看看，你们能把鸡心萝卜给炒成糊状，看着这个你知道我想起什么吗？猪泔水！”
邱庆华在一旁听得脸一阵紫一阵绿的，怒声道，“放肆！你不懂厨艺就不要瞎评！”
古凡还没来得及反驳，旁边沉默的吕羽却迫不及待的问道，“呃，这么说！我们也需要学习厨艺？”
“你想学习厨艺？”邱庆华问道，“那你当初为何不应聘学徒？”
“没，没！”吕羽突然很慌张，强自镇定的说，“听说厨艺，与炼药术想通，自然好奇了！”
“不用你们食客接触厨艺，你们只需要从一位顾客的角度去评判就好了！”邱庆华满脸不悦的回答。(..)
“我就是从一个顾客的角度来说的啊！”古凡一脸的认真，这是他长久以来研究工作带来的毛病，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认真对待，而他一旦认真起来，眼中就只有事情，而丝毫不会理会面对的是什么人，“咱们做菜吧，顾客来吃饭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是菜型！颜色搭配，摆放搭配，要漂亮，能吸引人！且先不说型，我们连基本的色都没有，都做的跟糊糊一样，看着就倒胃口，倒是东侧小屋的那些点心还不错！”
邱庆华可能被气得不轻，都没听清楚古凡最后说的话语，“食者，充能也！能够补充灵体灵力消耗才是我们厨师考虑的最重要的东西，快吃！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古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一品尝了那十几道菜肴，一一给予了评价，这些菜肴不止外表看上去没有原来的样子，味道也都差了一分，只是在灵力纯度上较考核的内容高了许多。但对古凡这个长久以来只考虑色香味的吃货来说，色香味没一个达标的菜，不免又让他一对炮轰，最后邱庆华都被骂的直骂娘，却不能用古凡不听从工作的名目来整治他！因为评价菜肴本身就是食客最重要的工作。
本来，古凡认为，经过第一天这么一闹，之后的日子肯定会难过许多，没有新品菜肴，也不会有人再来找骂！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从第二天起，每日寻他评菜的厨师反而多了许多，有些天甚至天府楼所有的九位厨师都来找他品菜，而且菜肴也在他的毒舌之下，慢慢变得能看了，这是让古凡唯一欣慰的事情！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古凡在这十天里，白天几乎尝遍了所有邱庆华所介绍的食材，这并不是邱庆华的要求，因为食材本身所含杂质更多，对灵体的影响更大！但古凡坚持如此，他想试从这些食材的本身的特性中寻找是否有可以帮助自己解决眼前难关的东西。
到了晚上，他就依旧乐不思蜀的沉浸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对他来说，这片识海是他唯一快乐的港湾。在这里，他可以丢下一切包袱，为所欲为！虽然时常有小青出来阻止他的流氓行径。经过十天的了解与练习，古凡对体内灵识的*控，已经达到了入微的境界！或许这对一般灵修者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对他这个异界做研究的，*控灵识感受体内的变化，甚至去分析杂质的成分，别提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情！
了解的越多，问题也就越多！可偏偏碍于身份，他不敢过多的向邱庆华提问，只是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出来自己思索，和那个哑老头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这天，是古凡第一天正式转为食客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出了门，过去和哑老头打了一声招呼，就跑去了之前的那间存放杂点的小屋，直到饱腹才留恋不舍的走出来，摸着肚皮，心满意足的向哑老头嘟囔，“整个天府楼，就属这些杂点最正宗！”
见的次数多了，哑老头也不像第一次相见那样爱理不理，停下扫地，看着古凡那心满意足的表情笑了笑，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踌躇，多了几分担忧。
古凡也笑了笑，随即也不管哑老头听得明白不明白，喃喃自语道，“十多天了，我对灵识的*控，对灵识的感知，也算基本了解了！可是，怎么才能做到灵识外放呢？我试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说着，也不待哑老头有所反应，因为古凡知道，此刻哑老头肯定又不闻不问的继续扫地了，“我能将灵识细分入微的时候，探查过几次所谓的杂质，你别说，竟然发现快速运动的颗粒！那是什么呢？分子运动？”
“前辈，你说那些杂质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在动植物体内就可以存在，到了餐桌上就变*人惧之的杂质呢？”古凡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而哑老头却停下扫地，眼睛亮了，直盯盯的看着古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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