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全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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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张阳和廖姗姗两位男女混合《自由飞翔》的歌声,滑板车沿着西部大学北部后门前的街道向东匀速地滑行,在十字路口处向右拐了一个弯,从北往南加速滑行起来。
廖姗姗的歌声停了下来,变成了爽快的尖叫声:“沃。。。。。。耶。。。。。。好爽啊!”
像搭乘摩托在夜色中飙车,清新的晚风迎面扑来,吹起廖姗姗披肩长发,柔软飘逸。更像站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的敞篷跑车上,感觉溢于言表。汉字词汇如此丰富,也难以表达廖姗姗此时的感受。千言万语凝聚成一个字:爽!
滑板车加速行驶一段后,张阳转换了操纵杆,在离地腾空的一霎拉,廖珊珊感受到如同飞机起飞的时刻,脚下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推她向上向前,同时也异于腾空而起的飞机,屏蔽的飞机至少在没有耳畔呼呼的风声。敞篷飞机?对,就像敞篷飞机,比敞篷跑车速度不知快了多少。轻型飞机起飞速度每小时350公里左右,滑板车起飞,速度也应该与此不相上下吧。
眨眼之间,飞到了几百米的空中,张阳调整了高度,不再往上,维持在同一高度飞行。闭着眼睛感受的廖姗姗睁开了双眼,从空中俯瞰在地面可谓熟悉的银都市区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标志性建筑银都大厦,如鹤立鸡群,周边的高楼鳞次栉比,在射灯的映照下,如同一个个横竖高低不一的盒子立在地面,芸芸众生就生活在一个个盒子里面;远处的锦江,犹如蜿蜒的飘带,在沿江风光带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脚下的公路上,稀稀拉拉移动着的一些汽车,就像儿童的玩具,在地上滚动;人行道上正在行走的人们,好似移动的蚂蚁----在空中观看大地,人类何尝不像忙碌的蚂蚁啊,夜深了还有没归窝的。。。。。。
再向下往右边看,就是三年多来熟悉的校园,窗户还零散的亮着灯光是教师办公楼;楼顶有个球状物体是多普勒气象雷达;教学楼还亮着一排排灯光,一定还有同学在自习夜读。公寓楼灯火通明,大多数同学应该回到了寝室,或许,正洗刷着,准备就寝呢。教工宿舍的窗户灯光大多已经熄灭了,工作一天的教工或许已经进入梦乡了;地灯映照一圈的绿色树木,中间黑压压一片,一定是学校运动场;还有,随着角度的变换,不时反射出光芒,那个不算规整的镜面,应该是学校户外最好的休闲之处南湖。。。。。。
眼看将要超出校园的范围,张阳将滑板飞行器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向,向右拐了一个弯,开始从东往西飞行,转眼之间,看到了学校的大门。平常仰视,看似雄伟壮观的正门,现在看起来如同儿童玩的积木,堆积而成的拱门架在地面上。学校门前的宽敞的街道,只不过是一个条块直线。。。。。。
滑板飞行器高速飞行,空气作相对运动而逆向流动,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廖姗姗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才意思到,由于大风的吹拂,带走了身体的热量,空中比地面好像要冷了许多。她不由得紧紧抱住张阳,把身体贴在张阳的背脊上,吸取热量、相互取暖。
张阳感觉有两团柔软的球体,像小时候玩过的气球。尽管还隔着好几层衣服,但是,随着滑板飞行器的速度增减,张阳还是不时感受自己的背后受到柔软的撞击,像皮球一样,那么的赋有弹性。使他心里有两只小鹿一样,“扑腾扑腾”地加速跳了起来。。。。。。
第一次,有女生如此亲近的从背后搂抱着他,张阳心中也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受。后脑勺上不时挨上廖姗姗的脸脥,有时还碰上了颈项后部,没隔头发,皮肤更外敏感。张阳全身好像被通电了一般,出现了一种麻酥酥的感觉,难道就是平常传说中的来电了吗?
与上次梦中的感受迥然不同,那次感觉虚无缥缈,虽然情形有点类似于好莱坞大片泰坦尼克号,伴随着主题歌曲《我心依旧》的彩铃声,一副跃跃欲飞的情景,好像显得非常浪漫。但是,那纯粹是梦中期待的情形,过于理想化的意境。
现在,起码两人位置的先后秩序就不一样了,女前男后换了个,变成了男前女后。好像没有泰坦尼克号船头那副经典镜头浪漫,然而,自由飞翔的感觉却实实在在,廖姗姗从身后紧抱张阳的感觉更是确确实实。
梦境归梦境,现实归现实。往往梦境过于理想化、浪漫化,在期待和渴望之中,想象的意境,常常融于梦中。现实中的情形差异却很大,至少,空中飞行,风速较大,人自然感受比较冷,不会张开双手做出飞行的状态,显示浪漫的情形。而是出于一种御寒的本能,廖姗姗紧紧地抱住了张阳,相互温暖。。。。。。
现实与想象,现实与梦境相差甚远啊。。。。。。
廖姗姗第一次跟随张阳低空飞行,从空中俯视在地面熟悉的景物,全然不同的视角,还是动态的观望,有这样体验的人恐怕非常之少,当然令她兴奋不已。
对于张阳来说,这样的飞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次飞车救人,惊险的一幕记忆犹新。幸亏那次溜得快,没有引来媒体记者们的死追乱打而不可脱身。加上近来一直比较忙,没有时间试飞。由于听到一曲《自由飞翔》的流行歌曲,音乐有时非常神奇,能让人触景生情,使他想起那次不时涌现在脑海中的与廖姗姗一起飞行的梦境,借着酒力----应该像成语所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也不在乎山水之间也。张阳的全新感受也是第一次,有一位如花似玉、丰满健美的女生从背后搂住了他,相互传递热量,彼此互相温暖;肌肤不时有种亲近的感受。。。。。。
飞行到学校西南角尽头,张阳调整了方向,沿着大学西路,从南往北飞行。下面这条路,过往的人和车白天就比较稀少,深夜时分,只看到立在马路两边的路灯和树木。
西北角再一次拐弯,回到了他们出发的大学南路。街道两边,仍有一些餐馆、店铺灯火通明。还有一部分习惯于夜生活的夜猫子,在餐馆宵夜,或者在店铺里购买食品或生活用具。这条街的建筑物都不高,张阳开始降低高度,同时减速飞行。如同滑翔机一样在空中滑行。离学校后门还有一段距离,滑板飞行器向南转向。沿着平时发射试验的楼顶滑行了两圈,降低了高度,撑开了前后两个降落伞,就像定点跳伞一样,平稳地降落在张阳熟悉的楼顶上。
张阳刚刚立住脚跟站稳,廖姗姗一边叫喊着:“太妙了。。。。。。”一边从后面,通过张阳的腋下,把头钻进张阳的胸部,喃喃的念到:“就是脸部太冷,给我加热一下。”
张阳将滑板车放下,让其倒在楼顶。抑制住激动地心情,张阳不由自主地抱着正使劲往他胸部乱钻的廖姗姗的脑袋,轻轻地用手指梳理着在空中被吹乱的头发。两人都一言不发,紧紧地相拥着,此处无声胜有声。。。。。。
难道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吗?那位公子哥少爷李帆穷追不舍,也没赢得廖姗姗的芳心。原来一直普普通通的张阳,现在却怀抱着了令多少男生心仪的美眉。。。。。。
廖珊珊是影视分院影视专业的学生,家庭条件不错,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能歌善舞,进入大学后,自然成了文艺骨干。常常参与学校组织的演出,引人注目。足球校赛的啦啦舞,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可谓是小菜一碟。银都市大学生舞蹈比赛,她与舞蹈队的队友一起还拿过大奖呢!她还有一副银铃般的嗓子,曾经过关斩将杀入湖南卫视主办的超级女声。只是不巧,当时,连日地奔波劳累,缺乏充足的睡眠,免疫能力下降,传染了严重感冒,导致嗓子沙哑,鼻音加重。而被中途刷了下来。因而,看好她的同学和粉丝,为她白白折腾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虽然,没能在电视上赢得超女的比赛而闻名,没能与那位男不男女不女的中性人物“春哥”比试一下高低。但是,参加“超女”比赛后的一段时间里,廖姗姗在西部大学,甚至在整个银都的名声鹊起,花儿鲜艳,当然引人注目,自然也引来了不少蜜蜂。见多识广的廖姗姗却一直洁身自好,与众多的追随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特别是开着本田小车公子哥一样的李帆,采取很多手段,吓跑了不少竞争者。但是,几次接触后,廖姗姗对李帆越来越反感,甚至拒绝再与他相见。
可是,张阳却成了她的例外。或许是足球场上的表现,“螺旋飞球”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吧。廖姗姗当场也见证了乒乓球擂台赛,尽管看起来球艺不怎么样,但是,眼见为实,张阳把不可一世的李帆拉下了马。今天,与张阳一起,尝试改装的滑板飞行器,在学校上空环绕一周,在空中,以不同的视角欣赏到了熟悉校园的夜景,体会到一种全新少有的感受,让他们关系更加密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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