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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工作有着强烈的热情的华恩斯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窗外是不是还下着雨,更是完全无视了萧暮和孟漓之间那古怪的关系,几乎是半拉半拽着将人拐了出去,美名其曰,详细谈恰。
留下了萧暮和龙牧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与华恩斯的金发碧眼所不同的是,龙牧是标准的东方美,宽肩窄腰,五官锋利带着东方的特有韵味,只是坐在那里便有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这是古老家族沉淀而形成的骄傲,与谢裘那种豪门相比还要更为强势。
这样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哪怕外貌差距不大,光是那份气质萧暮也同他差远了。
更为让他在意的却是,龙牧是一个gay,更是一个没有节操到对于好友喜欢的人都能够下手的渣攻,而此时他竟然没有找着理由出去和华恩斯一同约孟漓,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惊讶。
“你倒是有眼力,选的人比起他们要好上太多。”似乎是看出了萧暮眼中的惊讶,龙牧开了口解释着,“我对于对我没有一点兴趣的人可也同样没有丝毫性趣。”
龙牧摊了摊手,面上露出了些许遗憾的神色,嘴角却是微微勾起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没有丝毫猥亵的意味,只剩下了全然的祝福,却更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他的好友,他自然极为熟悉。什么是爱上,什么是习惯,不用细看,一清二楚。
此时或许只是有些特别,不过如果萧暮真的完全不懂得珍惜的话,他倒也不介意插手将人抢来。
但他却是莫名觉得,孟漓这个人,能够让萧暮明白各种感情的区别。
看着好友离开的背影,萧暮自然也是明白了其言下的意味,眼中却是有些复杂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外的雨还淋漓的下着,留下萧暮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边思考着。
☆、7
房屋点缀着些许灯火,室内亮一片。
自从和孟漓同居之后萧暮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房间之中守着黑夜的到来,以前不曾感觉得到的孤独感顿时笼罩全身。
孟漓也不是多么闹腾的人,但是多了那样一个耀眼的人,多了那一份电视机内的欢声笑语,多了一个人的感觉,是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之内如何都不能够拥有的。
天色已近入夜,也不知道华恩斯到底要和孟漓谈到什么时候。
萧暮看着桌上打满草稿的纸张,上面的音符画的极乱,平日里的他还是能够找出先前的顺序并继续创作的,但此时已经心乱,那一个个音符便显得格外的凌乱,甚至只是简单的看上去便会让人觉得头疼。
他走到客厅,看着桌上已经微凉的饭菜一时有些无奈。
习惯,有时候真是极为可怕的东西。
萧暮动手清理着餐桌上的剩饭剩菜,正待将桌子清理干净的时候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孟漓几乎是闯进房中,连鞋都没有换便向着萧暮跑了过来,让喜洁的萧暮一时有些皱眉。
如果不是知晓好友华恩斯并不是喜欢同性的人,一向在圈子里的作风也颇为清廉,他甚至要以为孟漓是被对方看上了甚至是调戏了,才匆忙逃回来。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站在餐桌前还维持着擦桌子动作的萧暮一个不查就被人拽了出去,留下那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剩饭,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被人半托半拽的带了出门。
孟漓在很多方面都很主动,但以他的性格却是极为不喜主动进行哪些最为普通的肢体接触,类似于亲吻,类似于拥抱,类似于拉手。
萧暮跟在孟漓后面,倒是极为好奇对方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走出小区,孟漓带着他一路飞奔向一个他极少注意到的小路走去,小路颇窄,车辆根本无法通行,也只有少量的自行车停靠在一旁,倒是有些年老的人在路旁走来走去。
两人就这么顺着小路一起往前飞奔着,近乎百分之百的吸引了周围人们的注意,但孟漓丝毫不在乎,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像是要奔赴什么盛宴却生怕自己迟了,错过了分毫。
萧暮大步追了上去,很快便反手握住了孟漓抓住他的手的那只手,与孟漓并肩向前走去。
对此孟漓也并不在意,只要萧暮能够跟上,他拉着萧暮还是他被萧暮拉着也不是很重要了。
两人一路从高端大气的小区走到了一条极少被人们注意到的小巷,这里的住着的人们显然没有萧暮所住的那个小区之中的那般生活富足,忙碌的身影,疲倦的面容,这里的人们忙于生计,而孟漓要给萧暮看的显然不是这些。
在这有些脏乱带着菜叶的小巷的尽头,一栋有些古旧的建筑映入了两人的眼中。
萧暮极为惊讶,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一座教堂的存在,虽然古老却是极为壮观圣洁,看上去显然是精心建筑的,只不过因为时间等原因被荒废。
对于教堂,萧暮一直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情绪,他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孟漓会在这一天,带他来到教堂之中。
两人走到教堂的门口,看着那白色而雕刻着花纹的大门,孟漓这才停下脚步,气息略微不稳的抬起头,对着萧暮挑了挑眉。
他微抬下巴看着萧暮,用一种类似于怜悯恩赐的表情看着他,语气柔和却是别扭的带着几分装出来的不在意。
萧暮清晰的听到这个人说,“萧暮,生日快乐。”
怔住的萧暮看着男子推开了眼前的大门,看到了其中布置好的一切。
这明明是一个废弃已久的教堂,想要将其中布置打扮成如今的模样,其中所需要费的心力可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够做到的。
萧暮一向极为讨厌别人通过各种渠道打探自己的消息,但是在这样的一天,亲眼看到孟漓送上的这样一份生日礼物之后,心下却也是一暖。
没有人知道,萧暮最为怀念的便是由母亲给他庆祝生日的那段时日。孟漓从何处得知,他并不清楚,却也不想去过问了。
萧母喜好教堂,更喜好在这白色圣洁的环境之下,为亲爱的孩子弹奏上一曲钢琴曲。
萧母不懂音乐,能够弹出的也是最为朴素简单的那些曲调,甚至有时候也只有一首生日快乐的曲调那么简单。
但是这便已是萧暮童年能够想享受的到的一切母爱了。
以至于自从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萧母无法再清楚记得他的生日之后,便不再有人能够陪他一同来到教堂,为他弹奏一曲最为简单的生日歌了,早些时候他还会在生日的这一天来到教堂,一个人静静度过,但后来,他便渐渐不来了。
许多人知道,萧暮从不过生日,但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不过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再陪他过这样一次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