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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你别勾我,我真是忍不了了。”
安逸尘不断朝他说那些淫词秽语,宁致远早已因生理和心理的因素羞得耳尖都红了,他很想大骂安逸尘是个衣冠禽兽、下流坯子,但嘴里已经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安逸尘隔着裤子的衣料贴着他的下身不断向上顶弄,让他反倒有种隔靴搔痒痒更甚的错觉。
身后的某一处叫嚣着想要,想让那顶弄自己的粗壮火热的玩意儿进来,好好地吸住,好好地含住,不让他退出去。
到了这一步,宁致远已经彻底被发情期的生理反应给吞噬了,他不住地浪叫出声,腰肢扭得更加得劲,那丰满的樱桃似的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渗出一丝液体。
安逸尘松了宁致远的双腕,两手捧住宁致远的脸,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他觊觎已久的红唇,果然味道甘甜馥郁,让他不住地用力吸吮。舌头肆意地伸进宁致远的嘴里,狂乱地搅动着内里的嫩肉,换着花样地舔着上壁、揪着那细舌不放,打结似的缠弄一起,这吻深得很,深得出了水声,打在山洞禁闭的壁上,回响充斥了耳朵。
安逸尘拽下宁致远的长裤,将他双脚抬起,露出了身后的密地。
那处早已湿透,往下流出淫水,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晶莹透亮。没有一丝犹豫,安逸尘伸出两指就冲了进去开始扩张起来。
“嗯、啊——!”
宁致远发出一声从喉咙底下蔓延开来的温情的、荡漾的、暧昧至极的长音,听在安逸尘的心里,更是叫他眼色一暗。
他不留情地用掌心扣住宁致远小巧圆润的屁股,食指和中指愈发狠地往里冲,穴内的每一处媚肉都讨好似的缠紧那两根硬物,不住地分泌着水,滴滴答答地,声音听起来格外淫靡。
“宁致远,你还说你不要,你的后面真是了不得,我的手指都快抽不出来了。”
宁致远早已因为欲望失了神智,他的双眼失焦地看向安逸尘,红彤彤的还异常水润,让人瞧着十分怜爱。
安逸尘忍不住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起来,先是轻柔的,到了唇部就渐渐凶狠起来,然后大力地嘬着白嫩的侧颈,舔吻着锁骨,最后来到胸前红得艳丽的乳头,饥渴地用力含住。他感觉到了宁致远弹动了一下,便得逞似的用牙齿来回摩梭,再用舌尖舔抵着那粉红,然后嘴唇含住,深深吸了一口,松嘴后,他就看见那茱萸棉花似的又弹了起来,这回挺得更翘,色泽更艳,然后他就再一次含住那茱萸。另一只手也用指尖对着另一边的乳心打着圈地使力摁弄下去,揉搓着,甚至摁一下,拔一下,再摁揉下去。
宁致远被胸前瘙痒疼痛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他可怜兮兮地央求安逸尘放过自己,哪知却激起了对方的施虐欲。
胸前的红点很快就被折腾得红肿起来,冲进穴里的两根手指也变成了四根。
觉得差不多了,安逸尘就撩起了上衣的下摆,将早就硬得发紫冒筋的那物一寸寸地推进了那紧致隐秘的地方。
初尝情事的小穴果然紧得不行,那柔软的内壁因为异常粗大的侵入者而胀得有些扭曲,嫩肉死死纠缠着安逸尘的下体,两人下身结合得密不透风,一处缝隙也没有,只有滋滋的淫水润滑着内壁的肌肤和冒青筋的那物。
安逸尘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好致远,你的里面真是舒服极了,你稍稍放松,我动一动,好不好?”
他的手抚着宁致远敞开的大腿,并将其抬起,让那两只修长细白的腿能圈住自己的腰,然后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握着宁致远的腰,弓起身子就开始使劲地操干起来。
宁致远被他操得发懵,小穴胀得不行,彻彻底底被那硬物填满了,连一处空隙都不留,安逸尘深入浅出,每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让他有种快要冲到喉咙的错觉。
他放空地看着洞顶被火光映射其上的两人窜动着的黑影,身上那人往前大开大合的动作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力量。他只能吃劲地攀着安逸尘的肌肉坚实的肩膀,仰着头用力喘气,大声地浪叫。
那穴不一会儿就被安逸尘操得春水荡漾,进出的入口滑下的液体滴湿两人躺着的那寸地。宁致远的里面是那样柔软紧致,每一寸嫩肉都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的粗大,只要往外抽出一点,媚肉就会万分不舍地使尽花样挽留自己,只要往里一动就会千般迎合地让他往最深的里面送。
这样的纠缠并没让安逸尘泄火,反倒让他邪火更旺,一把拉起宁致远坐在自己的身上,借着重力的作用顶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方。
姿势这么一换,宁致远的前身便蹭在安逸尘结实的腹肌上,上下耸动了没几下,宁致远就泄身了,他软软地倒在安逸尘的肩膀上,圆嘟嘟的小嘴张开喘气。不过安逸尘这厢还早得很,他两手握住宁致远的腰,霸道非常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格外有力,撞击在宁致远臀部的软肉上,啪啪直响。
前身虽然泄了,但后穴似乎完全不满足,仍旧贪婪地包裹住安逸尘,好似渴得不行希望他能打开身体里更加隐秘的地方,然后侵占似的霸占那处。
安逸尘又往他身体里冲了几十下,冲得他额头都发了汗,才猛地射出了浓稠的液体。他没有拔出自己的分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宁致远扭了过去,背对自己压在了地上,尔后抬起宁致远的臀部,紧密地贴合自己的部位,那囊袋也蹭着柔软的细皮嫩肉,调整了下位置,又重新操弄起来。
宁致远被顶得神智不清,他垂着头,津液也从合不拢的小嘴里流下,洇湿了身下那块地。
又是一个回合结束,宁致远早已失了气力,瘫软地倒在地上,身体近乎痉挛般地颤抖着,身后的小穴已经盛不下过多的白液,有一些就这么从两人结合的密缝处滑出,染在那粉红色的腿根处。
安逸尘舔了舔嘴角,俯身沿着宁致远的后颈和脊骨一路往下吻,吻得宁致远轻颤,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听得安逸尘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将他翻过来,连抽出来的功夫都没有,将宁致远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操弄了起来。
宁致远被他插得快失去意识,嗓音也有些沙哑,身前的玉茎只能射出些浅薄的清液。
他觉得要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会被安逸尘活活干死。
可身体还是不满足,被溢满的密地仍不知廉耻地缠着安逸尘的硕大,他每动一下,穴肉就缠得更紧,翕合吐纳间,又让安逸尘顺畅地插向了更深的地方。
“宁致远,你别再勾我了,我要是再深入的话……”安逸尘抱住宁致远,狠厉地顶了一下,肩上的汗珠落在宁致远透着粉色的胸脯,“就进入你的那处了……你愿意吗?唔?愿意吗?”
安逸尘每问他一句,就往他身体里用力顶一下,一下比一下狠,操得宁致远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痛感,只能忍不住地流出眼泪。
他无力地瞪向安逸尘,一双杏眸还微微泛着红,那盈盈的目光透着委屈和求饶。
“安逸尘……”
宁致远哑着嗓子,配合着泪眼盈盈的双眸,那般的楚楚可怜,却让人更想好好蹂躏一番。
“不行……你要真标记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宁致远,明明是你跟我隐瞒了身份,发情期到了还这么勾我,我也是为了帮你,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恨我?”安逸尘看他这副泪眼朦胧诱惑至极的可怜模样,操得更带劲了,压下身,凑在宁致远的耳边,一边舔弄那粉嫩的耳垂,一边调笑道,“而且你这身子,分明是求着我进去成结,你说你怎么好意思呢,嗯?”
“啊——”
宁致远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回,他只觉得体内的那根粗热的东西撬开了最隐秘最脆弱的那处腔口,他害怕得抓紧了安逸尘撑在自己身边的手臂,指甲都要抠进肉里,反而是安逸尘抽出手臂,张开十指,从上至下,十分霸道的、缓慢的、柔情的,扣紧了宁致远的指节泛白的双手,手背上的青筋又凸着冒起了几分。
下一刻,安逸尘用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十成力地突破了宁致远最后一道防线。
他用力挺腰,一下一下地,节奏快速,力道猛烈,爆发力十足地冲撞着宁致远柔软的身体。
像一匹饿狼,安逸尘操干宁致远的时候连眼睛都充红了,他贪婪地、满足地吻住宁致远的唇,享受这一刻完完全全占有身下这个人的快感。
然而宁致远早已到了身体的极限,再几番力道蛮横的插弄后,终于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第五章
在宁致远仅有的记不真切的童年回忆里,父亲总是拿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瞧自己。
打小无论他读书多努力炼香再勤奋,宁昊天只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让他更认真些,要做得更好,绝不能输给文家的大少爷文世倾,从未听过任何赞誉之辞。
待他再长大些许,父亲看向自己的神情却愈发愁眉苦脸,苦得像是后悔生了他这样不争气的儿子。
他常常对他爹诵读着发奋背下的百家古籍四书五经,朝他爹献上自己苦心调制的精挑细选的香精,而他那个要求严苛一字千金的好爹爹总算在他不懈怠的殷勤下开了口,赞许他刻苦钻研的成果,只是结尾永远会加一句——“可惜你是个OMEGA。”
然后他就看见宁昊天的眉头皱在一起打成死结,表情纠结苦闷,也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离开,一边还喃喃道:“你说你要是和文世倾一样该多好。”
就好似一个无法挣脱的诅咒,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被这个阴霾笼罩一生。
他恨他爹眼里只有文宁两家的胜负之争。
他恨文家那位大少爷得天独厚坐享其成。
他恨自己是个不争气的丢人现眼的弱者,只能靠一纸香料的配方一叶障目,掩盖自己本身的味道。
宁致远这辈子最恨一个人,最怕一件事。
恨的是他爹口中那个永远把自己比下去的文世倾。
怕的是有朝一日让外人知道自己实则是个OMEGA。
自卑仇恨的情愫在心里滋长,让他活得越来越扭曲,终于开始自暴自弃,变得娇纵狂妄为所欲为,惹出一桩又一桩的麻烦让他爹头疼不止。
起初他只是想吸引宁昊天的注意力,让爹爹多关心关心身为儿子的自己,没想到他竟渐渐在这种恣意妄为欺男霸女的行事中体验到了身为强者的乐趣。
于是,原本乖巧聪慧的宁致远逐渐销匿,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他小霸王在旁人眼中是宁家的长子,是唯一的男丁,是具有力量的强者,甚至在长年累月的伪装里,宁致远几乎快忘却了他本来的面目。
他爹曾嘱咐于他,待到他瞒过弱冠之年,娶一女性OMEGA,诞下子嗣,便能高枕无忧,享齐人之乐,护宁家周全。
在宁致远规划的蓝图里,他从未想过会委身于任何的ALPHA,因为在他完美的构想里,自己就是那个站在顶端的强者。
所以,当安逸尘一步步击溃他身体的防线时,他心底筑构的那层高墙也开始分崩离析。
他如一个陷入黑暗深渊里溺了水的婴孩,无法求救,挣扎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四肢乏力,尔后溺死在黑潭水之下,直到意识沉沉睡去,陷入混沌的迷茫中,他也没能忘却阖上双眸前看到的驰骋在自己身上的安逸尘那张意气风发的嘴脸。
待意识恢复之时,已日上三竿。
宁致远躺在自己房间里笼纱的床榻之上,蚕丝被罩住他的躯体,他呆滞地盯住床梁上的雕龙画凤,尝试地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酸乏难耐,后面的某处还隐约有种撕裂的疼痛。
他刚想起身,端着一碗药汤进来的阿三便喜出望外地一路小跑地来到他的身边。
“少爷,您可算醒了。”他抹着眼角渗出的泪花,有些啼哭地讲道,“安大夫今早把您背回来的时候都把我们给吓死了,生怕您有什么三长两短!”
听到那个名字宁致远生理上地一颤,他忿恨地瞪向阿三,平日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圆润杏眼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瞪得阿三背后一凉。
“安逸尘……他人呢。”宁致远开口说话,声音果不其然沙哑得不行。
“安大夫说他在李花镇有一个关乎性命的急诊,就不在我们府上住了。现在人已经去了那病患家里头了吧。”
好你个安逸尘,大行苟且之事反倒开溜逃命,有朝一日待我宁致远养足精神,非得把你吊起来一顿好打。
“那他有说我们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说你们是在去花神庙的路上遇到绑架少女的歹人,结果追上去后反倒让人打下山崖,你受了重伤昏迷一夜,他及时治疗保住你一命,待天亮后才寻了路将你背回宁府。”
宁致远的双手在丝被下紧握成拳,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把自己说得如此正义凛然,若不是身后那处羞耻的酸胀疼痛,听得宁致远都要怀疑昨夜的淫秽荒唐全是他一人的臆想了。
阿三没有注意到宁致远越来越阴郁难看的脸色,仍是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唉,说起来少爷你也是太皮了,昨日不见了人影,福林急了就给老爷发了封电报还报了警局,结果老爷夜里就回电报说即刻启程回府……估摸着,明后两天,他就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