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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今日,自己终于做到了。

    叶凛随手抽出了头顶的乌木簪子——几次委婉的暗示之后,凌松总算不再试图送给他金灿灿的东西了——乌黑长发瞬间流水般倾泻而下。

    他脚步飘忽地走近了几步,试图帮凌松脱下沾染了淡淡酒气和寒意的外裳,然而因为喝得有些迷糊,竟是努力了几次都没解开领口的系带,还把它们缠作了一团。

    凌松失笑,扶着他一起向前几步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扯开了外衫。没想到叶凛微醺后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他一时没扶住,前者竟整个人滑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他两腿间柔软的地毯上。

    凌松连忙弯腰想要把人捞起来,然而叶凛却不知为何竟从他的里衣下摆钻了进去,柔软的手指细细抚摸着某一道几乎横贯了小腹的狰狞刀疤,最后居然还俯下`身亲吻了一下。

    凌松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凛一边软绵绵地唤他“容雪”,一边迷迷糊糊地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声音听起来居然还有些委屈。

    ——这道伤口当时一定又深又危险,他们差一点点永远无法与彼此再度相见。

    叶凛埋在他肚子上不愿意起来,凌松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脑后,试图使人重新平静下来。

    然而下一瞬,他却是几乎被惊得整个人弹了起来。

    “凛凛!”他急急道,“你无需如此……”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茎身便顺畅地从温热湿滑的口腔中滑了出来,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也不免感觉到了难以抑制的空虚。

    叶凛轻吻了一下面前已经逐渐显露出狰狞面貌的性`器头部,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目光盈盈地向上看去,眼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看起来分外无辜:“但是我喜欢为容雪这样做呀。”

    凌松:“!”

    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来不及阻止,欲`望便又被重新纳入了温暖的腔体中,悉心地照顾起来。

    叶凛吞得很深,因为用力吮`吸两颊都显得微微凹陷,凌松没忍住伸出一只手反复摩挲着他柔软的侧脸,似乎能够隔着微凉的皮肤描摹出自己的性`器的形状。

    叶凛抬起头,眸含春水地瞥了他一眼。

    凌松感觉自己硬得更厉害了,他能够感觉到因为被插得太深而微微痉挛的喉头所带来的无上快感,忍得小臂都爆出了青筋,才勉强克制住了没有扶着叶凛的后脑硬往里面捅。

    叶凛深深地低下了头,试图将粗长的茎身全数吞进口中,一边用本应用来弹琴沏茶的修长手指轻柔地安抚起了其下两个鼓胀起来的囊袋。

    然而口中的硕大的怪物狰狞贲张而难以讨好,他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呜咽,却很快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实在是太舒服了。

    凌松能够感觉到一滴泪顺着他的侧脸落进了自己的掌心,然而在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怜爱的同时,却又矛盾地想要将他弄成更加糟糕的模样。

    口中的欲`望渐渐坚硬如铁,直至已经无法被完全含住,叶凛才似有些不舍地向后退了退,然而不安分的性`器从他口中滑出时,竟是弹了一下,正好拍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叶凛一脸茫然地跪坐在原地,似乎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打了。凌松便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望过去的目光中像是淬了火,火舌一寸一寸贪婪着舔舐着他暴露在外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叶凛才缓缓向前挪动了一下,扶着他的膝头一点一点向上爬,试图重新坐回他的大腿上。

    凌松喉结微动,定定地看着他动作,竟也想不起来要伸手帮他一把,一时间帐篷里只能听见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细碎响声。

    额头的细汗被帐中烛火映得发亮,其中一滴顺着额际滑入了凌松浓黑的鬓角。

    他感觉喝多了的人应该是自己。

    叶凛磕磕绊绊地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了药油,一旁几个瓶瓶罐罐被他带着碰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咕噜噜地向帐篷门口滚去。

    他将一只手伸到身后,磨磨蹭蹭地为自己做起了润滑。细微的的水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他努力很久只堪堪插入了两根手指,歪着头想了想,便用已然微微湿润的股缝磨蹭着身下男人昂然挺立的性`器,竟是打算就这样坐下来。

    凌松险些被他吓死,熊熊燃起的欲`火都差点被浇熄了,连忙扶着人的腰将他拦了下来。

    叶凛还懵懵懂懂地前倾着身子在他脸侧蹭来蹭去,像是什么一个劲地想往猎人陷阱里撞的呆头呆脑的小动物。

    凌松简直哭笑不得,在他软软的后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还以为你很懂呢……这种半吊子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穴`口的软肉被细细揉捻着,男人强忍着勃发的欲`望细细帮他做着扩张。叶凛难耐地从唇齿间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是、是流光送的图册……说是贺礼……呜!”

    凌松长眸微暗。

    ——卫、流、光!

    他心里已经迅速地拟定了一百种弄死卫流光的方法,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安抚正小声哼哼着不停往他身上蹭的爱人。

    凌松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体内能带来愉悦的那一小点凸起,一边柔声哄劝道 :“乖,凛凛,先下来好不好?这个姿势你待会儿会累到的。”

    叶凛撇了撇嘴,明显不太愿意。他醉酒之后执着地想要尝试新姿势,凌松也只得顺着他,极尽耐心地将借着药膏将穴`口揉弄得又湿又软,揉得叶凛连修长腰身都塌了下去,全身都泛起了可爱的浅粉色,还没被真正插入便软绵绵地蹭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意识混沌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才将人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让湿热柔软的穴`口衔着自己滚烫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叶凛酒后体软,润滑和扩张又做得很到位,虽然整个过程中一直微微发着抖,他却还是不算困难地将整个性`器都吞了下去。

    彻底插入的瞬间,两个人都舒爽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叶凛遵循本能无意识地前后摇摆了一下,似乎是感觉不太舒服,便又趴在凌松胸前不肯动了。

    他醉酒之后格外任性,凌松舍不得硬来,简直要忍得头顶都冒起了火,只得咬着牙哄他:“凛凛,乖,动一动,好不好?”

    哄了一会儿,叶凛终于肯扶着他的肩膀,一边小声哭着一边不情不愿地动了起来,然而没过多久,便又软绵绵地撒起了娇:“没有力气了……”

    凌松:“……”

    他沉默地轻轻抚摸着交`合处微微肿起的穴肉,叶凛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扶着他肩膀的小臂都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抽噎着求饶道:“ 呜,我、我会动的……真的插不进来了……”

    凌松又心疼又好笑,维持着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人抱在怀中站了起来,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角:“不进去,不进去……凛凛累了,那我来动好不好?”

    叶凛蜷在他胸前乖乖地点了点头,无力地勉强缠着他的双腿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后腰。

    凌松:“嘶……”

    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凌松于是用舌尖温柔地舔去为了他眼角尚有余温的泪,将他仰面向上轻轻放在了为了照顾他而特地垫软了些的床榻上,俯下`身去与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烛火摇曳,映在帐篷上的两个影子纠缠着渐渐合为一处。

    又是一年初秋,将军府的桃树再一次挂了果。

    柳安和柳璃的糕点铺子在都城开张了,生意做得很是红红火火,在百姓中也渐渐打出了名声,每日清晨排着队来买点心的人简直要塞满门前一条街。柳璃极为疼爱这个多年后才寻回的弟弟,说是捧在掌心怕化了也不为过,要什么给什么。

    柳安的人生有了新目标,那段过去看起来已经无力再影响他了。他每天忙进忙出的十分开心,据说他最近的打算是赚到大钱给姐姐在都城置办一座宅子。

    从叶凛口中得知这个远大愿景的柳璃欣慰地用手帕沾了沾眼角,却随机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这傻孩子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家其实很有钱啊?”

    这日柳安带着新制的糕点上门来拜访,笑眯眯地请叶凛给出意见,还留了两盒现下都城里有市无价的柳氏糕点请府里其它人吃。

    叶凛洗了几个桃子用盆子端了放到树下,和品相颇佳的桃花糕摆在一起,结束朝会的凌松回到府中看见了水灵灵的桃子,随手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口。

    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他可怜巴巴地蹭到叶凛,身后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顺势揽住了他的腰:“凛凛,好酸……”

    “诶,很酸吗?”叶凛侧过身,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刚才试了一个,还挺甜的啊?对不起呀,剩下的不要吃了,留给我吧?”

    见凌松撇撇嘴,还是蹭着他的肩膀不说话,一副因为吃不到甜桃子伤心难耐的样子,感觉他越来越像庭院里现下蹲着的那只狗,叶凛心下好笑,转过脸跟他交换了一个安慰的吻:“开心一点呀,过几天就会变甜了,总会越来越甜的。”

    蜻蜓点水地一吻毕,凌松显然被很好地安抚了,盯着面前一触即离的淡色嘴唇轻声道:“是啊,总会越来越甜的……”

    一阵微风拂过,头顶郁郁葱葱的叶子摇晃着簌簌作响。

    搭在腰间的十指慢慢紧扣,桃树下两个身影也随之越贴越近。

    他曾经独行于无垠的永夜,将心尖一抹余温燃为微弱的萤火,走过刺骨冰原与灼灼火海,在被黑暗彻底吞噬之前,终于重遇多年前曾经将他照亮的那片月光。

    伸手与对方交握的瞬间,他再次看见了荒野尽头摇曳的星河。

    而万丈日光破云而来。

    长夜已尽,天色将明。

    -完-

    番外一 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叶吟烦死了。

    卫流光又在他的窗台下唱歌。

    鬼哭狼嚎,荒腔走板,实在是不堪入耳。

    楼主的房间位于未明楼主楼的最高处,叶吟试过往下洒毒粉、丢前段日子从南疆顺过来研究的蛊虫、直接一杯热茶泼下去……有一次实在被激得怒极,身体快于行动地将佩于腰间的随身小刀掷了出去,冰凉刀锋擦过卫流光的侧脸深深扎入他身后的木墙,只余刀柄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

    卫流光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拍了拍心口:“阿莺吓死我了,何必送此大礼!”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匕首从墙里拔出来,终于带着一直紧张地跟在一旁随时准备出手救命的下属,欢天喜地地走了。

    几日后叶吟听见卫流光将匕首如玉佩般晃晃悠悠地挂在腰间,向自己楼中的客卿炫耀“这可是阿莺亲手送给我的贴身之物”时,简直眼前一黑。

    他一贯手段了得,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向来能想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连从根本上观念不合的哥哥也能想办法哄好,却偏偏拿面前这个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的卫阁主没有办法。

    就算叶吟放弃了用其他手段威慑他,直接认真严肃地跟他说:“你很烦。”卫流光也只会扁着嘴委屈兮兮地离开,第二天却又能找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献宝状捧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