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逃不出我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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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你逃不出我的魔掌

    韩信脑子里迅速的做着判断,判断秦维维突然间说出这句话的真正用意,他决定试探一下,试探秦维维到底知道多少他和莫妮桑之间的事。

    韩信假装轻松的笑了:“莫总能打我什么主意?就是打主意,还不就是让我多加点班,好给公司多干点活?对她来说,那也是很正常的呀,哪个老总不希望自己的员工为公司多做点事?”

    “不是那样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秦维维急得直跺脚,冲他喊道,“她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韩信噗哧一笑:“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喜欢我这样一个穷打工仔?”说完韩信冲秦维维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波浪鼓。

    “真的,我早看出来了,莫总喜欢你,她看你的那眼神都不对,我是女生,我能看出来。”秦维维看着韩信,有点着急的问,“这次莫总带你去出差,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会呢?你放心好了,我这不是完整的回来了吗?可能是你多心了。”

    “但愿是我多心吧,不过你以后可要注意点,能离她远点就离远点。”

    “嗯。”韩信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看来秦维维并不知道他和莫妮桑之间的事,只是看出莫妮桑对自己有点不正常。韩信紧张的都有点出汗了,看来要告诉莫妮桑以后更要注意和自己的关系了,特别是在有外人的时候。

    见韩信头上出汗了,细心的秦维维连忙拿出纸巾,伸手就给他擦汗。

    “你喜欢我吗”秦维维一边擦汗,一边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看得韩信浑身都不自在,他没想到,一个外表这样单纯温柔的女生,火热起来,竟然也会这般的烫人。

    “我”看着秦维维渴望的眼睛,韩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秦维维伤心的低下了头,“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从你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可你”秦维维的眼泪流了下来。

    面对着泪流满面的秦维维,韩信的心不禁颤了一下,突然心疼起面前这个清纯如水的女孩,他情不自禁的说道:“我也喜欢你”

    韩信的话还没说完,秦维维就兴奋的扑了过来,一下就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汪汪的撒娇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呀。”

    “嗯”闻着秦维维身上散发的女人清香,突然间,韩信似是而非的点了下头。

    这一下,秦维维的双手迅速就搂住了韩信的脖子,就将双唇迎了上去,紧紧的吻住了他,疯狂而热烈。韩信感觉,秦维维的双唇滚烫,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韩信惊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秦维维热吻自己,两只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可是,在秦维维的热情进攻下,不一会,韩信的双手就禁不住慢慢慢慢的搂紧了秦维维,四片热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正当韩信和秦维维拥抱着激情热吻时,窗外马路上等红灯的一辆车里,有一个人正死死的盯着窗户里的这一切,眼神里充满着愤恨和哀怨

    都说爱情的产生与身份无关,但是结局却被身份所左右。如果能有预知该多,那么狄娜娜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犯这样幼稚的错误。原本以为这次的抉择是种解脱,却不知竟是另一个劫数。

    “你怎么拉我转到这里来了啊?”这个陈玉莹,分明是找个人来陪她一起疯吗?还冠冕堂皇地说陪她来散心。

    “我这不是让你来见世面嘛!世界上好男人多得去了,他夏洛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些本钱嘛!切,有钱人就那德行,势力!”

    她拉她出来就是为了念叨那家伙的不是?“那你的意思是这世界上的好男人都聚集到酒吧来了啊?看了圈,好男人我倒没觉察到,不过不正经的倒是不少。”前方不远处,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狄娜娜不屑的看了一下,瞧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小白脸的料!

    “你在看什么呢?”顺着狄娜娜目光,陈玉莹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家伙,“那个家伙这近这段日子常来,长得不错,似乎还挺有钱的。”

    “你怎么了解得那么透彻啊?该不会你也在犯花痴吧?”

    “算了吧!这种男人纯粹属于远观型的。通常长得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来这里一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乐子。我可不想凑那热闹。”也对,陈玉莹一向对那些有钱人感冒,所以她一直不太喜欢夏洛,觉得那家伙不实在。现在看来,倒是有点道理。

    “诶,不好,那家伙好象注意到我们在讲他了诶!”

    狄娜娜望过去,果不其然,那家伙真的在往她们这边张望。他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难道注意到她们在聊他?不会那么神吧!

    一分钟后,帅气的男人来到了她们跟前:“两位美女,介意我坐在这儿吗?”邻桌的人都像看戏一样注视着他们这儿。

    “请便!”自动送上门,傻子才拒之门外呢!陈玉莹的眼神让狄娜娜有些不塌实。

    “真看不出来,两位姑娘家还挺能喝的啊?”男人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酒瓶调侃了起来。

    “没办法啊,我姐妹遇到了些感情上的问题,所以只好陪她来散心啦!”狄娜娜竟然忘记了这个丫头的本领了。她总是有办法跟周围的人都那么熟,即便是初次见面的也完全不拘束。她怎么就交了这样的朋友了呢!哎

    “呦,难道是被男朋友甩了?”男人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笑着问道。

    “玉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狄娜娜对他的印象可一点都不好。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陈玉莹竟然还有胆子露出一脸的委屈。

    “没事,那是那家伙没有眼光,别难过,要不让哥哥我陪你。”男人突然将他的手搭在狄娜娜手背上。

    狄娜娜把他的手拿开,“我去趟洗手间,失陪。”懒得理睬他们,狄娜娜径直走了起来。

    “哎,别理她,那丫头就这样。我们继续聊!”

    陈玉莹,我跟你没完!叹了口气,狄娜娜的脚步迈得更大了。

    “在场的各位朋友,今天兄弟我打赌输了,所以免费请大家喝一杯!”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是谁要当冤大头啊?寻找着声音来源,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舞台中央正站着一个男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挺有气派的。

    “好家伙,怎么那么晚才来啊?”

    狄娜娜懵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还在跟她们唠嗑的男人,此时竟站在台下插着腰板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还说呢!夏意那家伙害得我今天输惨了啦!”台上两个男人此时已经走下了台。他们是一伙的?看样子倒是群乌合之众。

    “喂,娜娜,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去洗手间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啊?”见狄娜娜还愣在原地,陈玉莹凑了过来好奇地推了推。

    “还好意思问我,不都是被你们说的啊!”狄娜娜甩了甩手坐回了原位。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可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狄娜娜的人生不会在平淡中度过的。没坐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跟陈玉莹的对话。

    “两位坐在这里也挺无聊的,不如到我们那边去吧!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如何?”是刚才来搭讪的男人!他说的朋友难道就是刚才那人?

    “这样不太好吧!你的朋友我们都不认识诶!”狄娜娜话虽那么说没错,可是她竟然在陈玉莹脸上看到了蠢蠢欲动的表情。这丫头分明兴奋得不行,还在那里装矜持,真服了她了!

    “来酒吧不就是为了认识不同类型的朋友嘛!再说了,聊聊不就认识了。”见她们还在犹豫,男人有些无奈地笑笑,“拜托,还怕我卖了你们不成,得,我把身份证给你看还不行嘛!”这家伙真的把身份证放在了桌上诶!什么名字啊?胡东?

    “娜娜,要不我们就去坐坐?”陈玉莹凑近狄娜娜身边商量道。

    “这,这不太好吧!”这家伙前后也没聊上多久,就那么跟着去也未免太冒险了吧!狄娜娜心中暗思道。

    “娜娜,你忘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吗?不是说好要忘记那家伙重新开始嘛!这就是第一步啊!”

    “拜托,这分明是两件事情,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可是陈玉莹不听她的,不由分说就把她拽了过去。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两位,就在这里面!”胡东笑着指了指包厢说道。

    “玉莹,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一见要进房间,狄娜娜掉头就想走。

    “哎呀,娜娜,来都来了,怎么样也得进去看看嘛!你怕什么啊?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还好周围声音比较大,那男人没听到,不然狄娜娜非把这丫头的头拧下来不可。

    “好了好了,算我错还不行嘛!那我们进去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再溜嘛!”看狄娜娜脸色越来越难看,陈玉莹马上讨好地赔礼道歉。

    “吱”门在眼前开了,里屋马上安静了下来,刷刷地望着门口的三人。

    “胡东,这两位是”坐在一边的男人指了指他身旁的她们问道。

    “刚认识的,诶,对了,还没问你们叫什么呢!”

    “我叫陈玉莹,旁边的是我朋友狄娜娜。”陈玉莹一点都不怕生,大大方方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陈安。”

    “刘声奇。”

    “夏东伟。”

    转了圈,大家都报了下自己的名字。看着他们的着装,应该都有些分量。这样的人不太好相处诶!狄娜娜拉了拉身旁的陈玉莹,可是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诶,夏意那小子呢?该不会又去把妹了吧?”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在身后突然开了。

    “你小子去哪了啊?”胡东一看来人,笑着向他胸口就是一拳。

    “接了个电话,这两位就是你刚才说的?”夏意站在身旁打量起了她们。

    天啊,那个胡东刚才是怎么向他们介绍她们的啊?他该不会还告诉他们她被甩了吧?这下糗大了啦!狄娜娜心中想道。

    “两位美女,我叫夏意,很荣幸见到你们。”

    这双眼睛怎么会这么熟悉,狄娜娜看得痴了。

    “娜娜,狄娜娜!”狄娜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天啊,她刚才在做什么?她竟然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长得不错,但让她惊叹的并不是他帅气的外表,而是,而是那双眼睛。

    “对,对不起!”狄娜娜尴尬地低着头不去看他。可是那双眼睛却深深留在心里。

    “有点意思,你叫狄娜娜?”夏意凑了过来,托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笑得更开心,“今天我是开车来的,要不晚上带你去兜风?”

    他当她是什么啊?狄娜娜相当气愤,可是,可是看到他的眼睛,她竟然又一次愣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夏意贴着狄娜娜的脸在耳边意味深长地笑道。

    这家伙竟然那么随便!狄娜娜恼羞成怒地推开了眼前的男人,气愤地拽着一旁的陈玉莹就想往外走。

    “有话好好说啦。”胡东一见她们要走,赶紧拦了下来,“那家伙就这德行,你别介意啊!”

    “是啊是啊,娜娜,他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就别往心里去啦!”

    这个陈玉莹怎么也帮这家伙说话啊!他分明是在羞辱她诶!如果留下来,她的颜面何在?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我先回去了。”松开了手,狄娜娜绕开眼前的男人走了出去。

    “娜娜!”见狄娜娜执意要走,陈玉莹只得追了出去。留下一屋子还没反映过来的男男女女。

    “意,你小子怎么一点都没见长啊?”胡东推了推一脸无辜的夏意,倒在沙发上咒骂道,“好不容易拉来两个绝色佳丽,就这么被你给吓跑了。你说你,哎”

    “拜托,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给她开开玩笑,谁知道竟然就走了呢!对了,她就是你说的那个被男人甩了的女人吧?”

    “诶,你怎么知道的啊?”

    “拜托,这小子经历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女人的这点心事他最了解了!”身旁的女人笑着递过去一杯酒。

    “看,还是这丫头了解我。”接过酒杯,夏意笑得更开心了。

    “意,我以为你在国外待了段日子,会收敛点呢!看样子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诶!”

    “就他?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看真的得找个女人好好管管才行!对了,意,你妈昨天还打电话给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

    “那你怎么说啊?”倒在沙发上,夏意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你总不至于出卖我吧?”

    “哪能啊!不过你真的应该回去转转了,你说你都回来大半个月了吧,老在外面闲荡也不是办法,总得回去接收你爸的事业啊!你该不会就打算在外面过自己的日子吧?”

    “喂,你怎么比我妈还罗嗦啊?老实交代,是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怎么尽为她说话啊?”

    “意,陈安说得也没错啊!你也该去公司帮帮忙忙,再这样下去我看你什么都得不到了!你就不怕以后你爸把董事长的位子传给你哥哥夏洛,什么都不给你留吗?”

    “这样不正好,我对那些一点都不敢兴趣。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有的喝,有的玩。”

    “可那毕竟是你自己的家啊!”

    “喂,你们几个今天真的很罗嗦诶!”夏意抓起一旁的外套,夺门而出。

    “我看他的火气是一点都没有减,还是动不动就发脾气!”胡东无奈地叹了叹气。

    “算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跟他妈妈说吧!”

    几个人交换了眼神,无奈地叹了叹气。

    “娜娜,你等等我!娜娜!”陈玉莹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你追上来干什么啊?”狄娜娜冷冷的说道。她不是想待在那里吗?那么现在跟上来算什么呢?

    “你还生气呢?好了啦,你就别再计较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也真是的,人家也没对你怎么样啊?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丫头竟然就当真了。真是丢人。”

    丢人?狄娜娜大叫道:“陈玉莹,你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啊?要不是你,我会受这委屈!还好意思说我,受委屈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松啦!没良心!”狄娜娜不想理会她,继续走了起来。今天到底怎么了?路上车子少的可怜,连辆的士都叫不到!

    “嘟”突如其来的喇叭声着实吓了狄娜娜一大跳。车子稳稳地停在身边,车窗拉下后一张欠扁的脸马上映入眼帘。是他!

    “这个时候挺难叫到车的,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车里的男人笑着示意她们上车。

    “不用了!”狄娜娜冷冷的说道。

    陈玉莹却有些蠢蠢欲动了,狄娜娜见状赶紧拉着她往前走。这个男人算什么啊?道歉?哼,没那么容易!这种人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来耍她呢!还是离他远远的比较好。

    “喂,娜娜,你干什么啊?可是他说的没错诶,这里真的挺难叫到车子的。我看他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跟你道歉来着,我们不如”陈玉莹叫道,狄娜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上她那双眼睛后,陈玉莹最终还是把剩下的字吞了下去。

    “刚才算我不对总可以了吧?你们两个人走在马路上真的挺危险的,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车子缓缓地跟着她们,夏意的语气透出了求和的味道。

    “娜娜”陈玉莹摆摆手示意了下。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可我怎么觉得坐你的车上比走在马路上更危险啊!”也不知道哪来的怒火,狄娜娜竟然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把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啊?

    “随便你!”夏意也生气了,加足了马力,开着车消失在黑暗尽头。

    “狄娜娜,你干什么啊?人家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真没想到你肚量那么小。那个坏蛋关海那么伤害你,我看你也没怎么恨他!怎么现在对一个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那么记恨?你脑子没坏掉吧?”

    “好了好了,算我错还不行嘛!”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陈玉莹调整了心情,马上安慰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那个混蛋的,娜娜,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不,玉莹,你没有说错。就像你说得那样,我恨不起来,对他的爱早已掩盖了所有仇恨。你说我傻也好,说我笨也好,这一切都是我无法控制的了!”

    “对不起,娜娜,我”

    “好了啦,我真的没事情啦!刚才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走吧!”狄娜娜拉着她手,继续向前行。

    “对了,现在你已辞职一个星期了,有什么打算吗?”见狄娜娜一脸迷茫,陈玉莹无奈地继续问道,“难道你还打算回他那儿工作?”

    “当然不可能啊!”狄娜娜怎么可能再去夏洛那儿呢!那个晚上他那样羞辱她,把她伤得这么伤,现在躲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傻到自己送上门去!

    “所以我问你离开了他你有没有其他打算。”

    “这个我倒真没有想过诶!不过我不想在给别人打工了,或者我可以考虑自己开店。自己当老板总好过受人指指点点吧!”

    “你说得倒是轻巧,说开店就开店,现在生意哪那么容易做嘛!”

    “那倒也是,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总不会让我整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吧?这样可不是我要的生活诶!”

    “我看干脆你早点找个人嫁了得了,然后当个全职家庭主妇。”

    “那要不我再生个孩子,这样也找到了精神寄托。”这个死丫头就会出些馊主意,狄娜娜把手中的包包向她砸去。她去哪儿找个人结婚啊!连续让两个男人伤害,她削发为尼的心都有了。

    “好主意诶!这样你也不会觉得无聊了!哎呦,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手呢?”摸着被砸的头,陈玉莹懊恼地抱怨道。

    “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知道去享受下呢?好了啦,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尽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知道了,那再让我想想。”见她终于认真起来,狄娜娜总算松了口气,没一会儿那妮子又发话了“对了,你要是真想开店也不是不可以,还记得那个陈红英吗?就是去年刚结婚的那个啊!”

    “废话,你真以为我失去记忆了啊!可是我开店关她什么事情啊?玉莹,不要卖关子,直接奔正题!”这丫头废话一大堆,要是不事先提醒,搞不好说到第二天一早她还没说到关键处。

    “重点就是她那块店面要转让。”

    “转让?不会吧!她不是做得好好的嘛,怎么就转让了呢?”

    “那也没办法啊,她婆婆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为这事儿跟她谈了还几次,非让她专心安胎不可。店面转让给别人,她才可以完全静下心来啊!”

    “也对,她这人处处亲理亲为,不容一点马虎,要让她不去照看生意恐怕一天都坐不住。”

    “是啊,所以她婆婆那么要求也难怪了。只是那店好不容易才能做到今天的成绩,要是关门了难免觉得有些可惜。我记得上次在她那儿你不还说想开个类似的休闲吧嘛!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重新装潢,直接把她的生意接下来嘛!这样等到她有空也可以经常去那儿啊!最重要的是那里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人气,你只要再加大下宣传力度,搞点促销什么的就行了!”

    “玉莹,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方面的人才啊!你的建议倒真不错诶!要不你跟我合伙算了!我一个人还真的有点怕!”

    “出点钱入股是没问题啦,只是现在那份工作还真是挺喜欢的,顶多我有空来帮帮忙,帮忙宣传下。”

    “也对,你刚升职。那行,我们那店就算你一份了!我还得回去跟爸妈商量下,等他们同意了,我们再谈具体的内容吧!”狄娜娜想到自己可以当个现成的老板,心里不免有些兴奋,恨不得赶紧回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娜娜,你先别急啊!”陈玉莹突然拉住了她,“你要不要再想想?”

    “怎么了啊?玉莹,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这丫头的表情怎么变化那么大啊?

    “你该不会失恋失得傻了吧?难道你忘记我们是在哪儿结识的陈红英的了?”

    “废话,当然是在她的休闲吧啊!”

    “想起来了?所以我让你再考虑下嘛!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应付得来吗?”

    狄娜娜懵了一下,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细节忘记了呢?陈红英的休闲吧就是在她原来上班的酒店对面的休闲一条街!她要是把店开在那儿,难保不会碰到熟人。而她也得时时戒备着,避免碰到夏洛那个家伙啊!这样似乎太冒险了!

    “娜娜,其实只要你肯放下以前的事情,完全可以应付得了的。或者你倒可以尝试着走出第一步。”

    “让我考虑下吧!”

    林其欣的心情似乎很好,买了一大堆好吃的要杜鹃和狄娜娜帮着她摆弄,而她的手机也是不停的响着,铃声是那么倔强,一遍一遍地唱着“希望越多伤的就越多,不想自己的心变得太脆弱”,而她刚开始时还看一下,渐渐的便不理睬,也不关机,任它在那里震动着歌唱着。

    “其欣,这是谁啊?这么烦,关机!”狄娜娜皱皱眉头。

    杜鹃瞥了一眼那手机地,一定是杨宗泽。

    林其欣迟疑了一下,接通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林其欣的脸上浮过一丝冷漠和不屑,挖苦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知道啊?无聊。”接着就毫不客气地挂断。

    秦祥林看着手中的资料,气愤地一拍桌子。

    杜鹃,她也不照照镜子,她是什么身份,竟然想进他们秦家,门都没有,哼!

    “董事长,要不就把她赶出公司。”跟随他多年的司机老陈提议道。

    秦祥林思考了一会摇头道:“不行,那样的话不明摆着是我干的吗?那个冤家又会在公司发飙的,不能惹他生气。”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

    “继续让她留在公司,剩下的我自有分寸。”秦祥林一条阴计,划过脑海,即使他们结了婚,他也有方法让他的儿子主动和她提出离婚。

    民政局内,一对对新人井然有秩地排着队伍等待着工作人员发下那个红色的小本本,然后让上面签上自己的名,按上自己的手印,这一生就纠缠在一起。

    “嗯,秦歌,杜鹃?”工作人员看了资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把这个填了吧。”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登记表格交于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拿起笔埋头认真填写,然后交于工作人员盖章。

    “好了,这本子拿好啊,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

    两人走出民政局,站在台阶上,把手中的本子打开,放在一起,看着两人的照片和名字从此就要永远联系在一起,心中溢出阵阵甜蜜。

    “原来结婚这么简单?”秦歌牵起杜鹃的手不禁道。

    “越是简单越容易分离。”杜鹃不知怎么竟随口说了这一句。

    秦歌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霸道说:“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

    杜鹃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中涌出小小的幸福,忍不住抱住他道:“知道了。对了,我们这样偷偷登记等大家都知道了会不会不妥啊?”

    “不管他们,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可是”杜鹃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杜鹃抑头一笑:“我怎么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了,我们真的以后就是夫妻了吗?”

    秦歌抬头看着远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两唇厮磨间,杜鹃的身体颤抖起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秦歌笑笑,拍拍她的头:“你说是不是?”

    杜鹃紧抿着嘴唇看着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熠熠生辉,映衬出他英俊的轮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另一半了。

    突然,手机响起,杜鹃回过神来忙查看来电,显示的是吴清英。

    今天她明明请民假啊,吴清英怎么还打电话来?但她顾不得想那么多就接通了。

    “杜鹃?”

    “吴姐,怎么了?”

    “嗯,你可以来公司一趟吗?”

    “我”杜鹃看着旁边的秦歌,有些不舍,“好吧。”

    “嗯,快点,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一个朋友。”

    “哦你一个人来,知道吗?”

    “好的。”

    杜鹃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吴清英是一个很规范很正统的白领女子,明明批了她一天的假期,是不会无缘无故再让她到公司去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调查报告出事了,没通过?想到此,她回忆起那天考核的场景,但想了半天,也觉得不应该啊,吴清英当时还对她做了个胜利式的微笑,她这个严谨的女子,是不会轻易表露什么的。

    下了计程车,杜鹃匆忙赶向蓝色幻想设计部,也不顾同事们的惊奇,直奔吴清英的办公室。

    “吴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关上门杜鹃就焦急地走前问道。

    吴清英笑了笑道:”考核很顺利,你也做得很出色,所以,通过了!“”真的?”虽然早就知道会通过,但亲耳听吴清英说出,她还是有些激动。

    “不过董事长要见你,现在就在三楼办公室等你呢,去吧。”

    “董事长?”杜鹃不禁纳闷起来,这个秦祥林,从懂事就听过他的名字,只是从头到尾没见过一面,找她做什么?

    吴清英看出她的担心,笑道:“像你这样又年轻又有进取心的新职员不多了,董事长说不定会嘉奖你,别害怕。”

    虽然吴清英一再说没什么,但杜鹃的脚步还是很沉重,她不得不把这事跟秦歌联系在一起,是不是他知道他们领了结婚证的事?是不是他要拆散他们?

    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门。

    里面传出一声厚重的:“请进!”

    杜鹃推门而入,第一次见到了秦祥林,这个公司上下都崇拜的董事长,这个秦歌口中的暴力可恶的父亲,竟然长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还抬首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可接下来,杜鹃就再也不觉得他温和慈眉善目了。

    “坐吧!”淡淡的,不冷不热。

    杜鹃便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这个,是你跟我们公司签的吧?”秦祥林递给她那份30年的“卖身合同”。

    “是的。”

    “唉!”他很挽惜的看着她,“30年,大好的青春可都葬送了。不如这样吧,这份合同,我可以撕毁无效,你还可以升职,拿高薪。”

    杜鹃一惊,抬头看看他,此时秦祥林的脸上正显现出不怀好意的审视。

    “但我有一个条件。”秦祥林紧紧地盯着她,满眼冷漠,一字一句地说:“离,开,秦,歌!”

    “咚!”地一声,好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波光如镜的湖面,激起的浪花,打湿了脸面,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曾天真的以为,二十一世纪,没有了门第观念,没有了封建礼节和讲究,只要两个人相爱,有什么可以阻拦的呢?但在她认识秦歌之后,脑子里却了这些。原来,人们决摆脱不了祖宗的遗传。恩怨,高低,仍然是相爱之间最大的深渊,跨不过,也不能跳。

    秦祥林见杜鹃不语又正色道:“我的儿子,作为我的接班人,要娶的女人,要是一个不论在哪个方面都能跟他相配的。嫁入豪门,虽然是很多像你这样的灰姑娘的梦想,可是不要忘了,豪门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我没想要嫁入豪门!”杜鹃不禁大声道,“我要嫁的是秦歌,跟你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管你是什么出发点,只要是我没有中意,不管秦歌多爱她,也不可能嫁入我们家!”

    杜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披着一副好皮裹的男人,他真像个魔鬼!她气愤的冲出了他的办公室。

    杜鹃走出公司的大门,感觉两只脚像垫了棉花一般,轻飘飘的,真的像个梦一般。

    她停在马路边的一棵树下,拿出那个红色的本子,翻开。看着上面她和秦歌幸福和笑脸,怎么一瞬间就如此遥远?

    爱情从来都是免不了桎梏,而他们之间的这道,真的是无法摆脱。

    手机响起。

    秦歌

    她久久地盯着屏幕上这跳动的两个字,她该怎么办?

    “喂?”

    “娟子,怎么了?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吗?”

    “哦,没有。”

    “这就好,我这就去接你。”

    “不,不要!不用,来接我。”

    “怎么了?”

    “我我还有点事情,今天也许几天也不一定,能见面积,再见!”

    话一说完她就急切地合上了手机,不敢再听见他的声音。

    回到住处,空空的,林其欣不在家,她看到桌子上有张便条

    娟子,帮我向娜娜道别。我测孕了一下,成功了,所以我要躲起来,让孩子安全地生下来。我不怕杨宗泽,可不得不防着他老爹。好好帮我看着房子,等我回来。

    看着这字格,杜鹃倒在了沙发上,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突然觉得很孤寂。

    于是一直静默着,空洞地看着某一个方向,一直坐到了傍晚。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攻坚,韩信和他的设计小组终于将惠美嘉园的设计方案完成了,并且在公司的中层干部会议上,获得了一致通过,会议结束,莫妮桑出会议室时特的走到了韩信的面前。

    “不错,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漂亮。”莫妮桑看着韩信,眼睛里含着笑,这种笑,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清楚,那是她对他的赞许和高兴,是那种超越领导对员工的赞扬。

    莫妮桑的夸奖,让韩信甚是高兴,自从进入围龙地产以来,特别是知道一夜情人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总以后,他就一直想找机会证明给她看,证明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今天,终于凭着自己的力量做出了属于自己的成绩,这对韩信来说,是最重要的,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在今天终于实现了,终于可以在莫妮桑面前扬眉吐气了。

    晚上,叶问天带领着设计部的一帮弟兄去ktv庆祝。黄龙飞也分配在设计部工作,今晚也自然参加了庆祝。借着酒劲,一帮年轻人玩的近乎疯狂。韩信心里也很高兴,拿着啤酒一支接一支的和别人碰着喝。

    叶问天一直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笑容,礼节性的不时和手下的员工喝酒。看上去,他显得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其实,他这是在冷静的观察韩信。自从上次他的设计失败后,通过他的判断和分析,他知道了韩信和莫妮桑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从那以后,对他的观察,叶问天更是时时都没有放松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韩信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到来对他的总监位置并没有构成威胁,从莫妮桑的举动来看,似乎是在有意把韩信培养成她的接班人,以后的围龙掌舵人。这一发现,让叶问天非常高兴,潜在的敌人消失了,他紧绷的神经也就松弛了,在韩信的设计上,他恰到好处的帮了不少的忙,这次方案之所以能顺利通过,很大程度上与他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叶总。”正在走神的叶问天被人打断了思路,他抬头一看,韩信正端着酒杯站在自己的面前,满面笑容。

    叶问天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用手拍着身边空出的位置,“来,来,来,坐这儿。”

    韩信坐了下来,往叶问天的酒杯里倒了半杯酒,接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叶总,大恩不言谢,您对我的帮助,点点滴滴我都铭记在心,来日方长,我先干为敬。”说着,一仰脖子,一杯酒全下了肚。韩信之所以要主动过来敬酒,一是在方案设计之间,叶问天以他的经验,确实给他们提过不少的帮助,二是作为围龙的开国功臣,叶问天有着他的威信和说话的分量,他要想在围龙混出成绩,叶问天这样的人,是一定要巴结的。

    “小老弟,你客气了,我老了,以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叶问天谦虚的端起杯,和韩信碰了碰,也一饮而尽。他的话表面听起来似乎是谦虚之言,其实是在试探,试探他的心思。

    韩信当然知道叶问天话里的意思,连忙说道:“叶总在围龙的功劳和地位,十年之内,都没人能取代你,我们要好好向您学习。”

    韩信的回答让叶问天对他更加的刮目相看,一个这样的年轻人,思考回答问题这样的滴水不漏,实在让他佩服和吃惊,看来,他比他想象的更要厉害。

    “小老弟,我们都不要相互谦虚了,老哥我年龄比你长几岁,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怎样?”叶问天笑眯眯的看着韩信。真不愧是风里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叶问天一见到韩信的真正价值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为我所用,而对付他这样的人,以情感拉拢,是最有效,也是唯一的办法。

    “叶总,这可使不得,您是公司的老功臣,我这刚进门的年轻人怎么敢与您称兄道弟呢?”韩信连忙推辞。他之所以推辞,一是不想和他这样心机很重的人交朋友,二是担心这样做,会被公司里的人误解,以为他要借叶问天往上爬。这些都不是他的性格所为。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你就叫我叶哥,我叫你小韩,就这样定了。”说着叶问天端起酒杯,和韩信一碰后,再次一饮而尽。

    “那以后请叶哥多多关照。”韩信迟疑了一会,也举杯将酒喝光了。

    “哎,这就对了。”叶问天看着韩信笑了,“小韩,你知道不,惠美嘉园马上就要开工了。”叶问天斜身歪在沙发上,有点醉眼朦胧的样子。

    “听说了,但具体哪一天还不知道。”韩信给叶问天倒了杯浓茶,递到了他的手里,“喝点这个。”

    叶问天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酒还放不倒我。”说着,他身子从沙发上离开,朝韩信凑了过来,小声说道:“一个月之内工程就要开工,莫总将整个工程的最基础部分,也就是采购水泥的监督权交给了我,我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天天和那些水泥供应商谈判,搞得我焦头烂额。”

    “这么重要的事情,莫总也只有交给你,她心里才能踏实。”韩信笑着说道。

    旁边,黄龙飞端着酒杯在和一个同事聊着天,眼睛似乎有意无意的不时瞥向这边。

    叶问天继续说道:“你不知道,这水泥采购看起来很简单,很多人以为,照着标号买不就行了吗?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等哪天有空,老哥我好好教教你。”

    正说着,黄龙飞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冲叶问天笑道:“叶总,你不是在涮我们吧,这买水泥能有什么道道?”

    叶问天看一眼黄龙飞,知道他是韩信的好朋友,心想,同样是年轻人,同样是一个学校出来的,黄龙飞和韩信的差距真是太大了,没有城府,不知道谦虚。

    “能有什么道道?”叶问天有点生气,又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就拿这次我们惠美嘉园所用的水泥来说吧,按照规定,水泥的标号必须不能低于4号,这是硬性规定,但是在建筑上,并不是低于这个标号的水泥就不能用,3号水泥也照样能用。正因为这样,所以才会经常发生用低标号的水泥来蒙骗代替高标号的事,造成很多纠纷。所以,水泥的购买环节一定要严格把控,这是一个楼盘的基础,基础若都不牢靠,还谈什么其他的呢。”

    “呵呵,这看似简单的买水泥,还真有这么多的学问,佩服佩服。”黄龙飞笑着给叶问天的杯子倒了点酒后,举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后说道,“叶总,看来以后我还真的要好好跟你学,才能进步呀。”

    这天晚上,大家都很高兴,酒也都喝了不少,韩信本来酒量就不行,还没到聚会结束,就已经喝高了。黄龙飞比韩信的酒量要好点,但因为他是公司的新人,端着酒杯不停的到处找人敬酒,不多一会也喝了不少。黄龙飞深记着韩信前几天和他说过的话,刚来一个公司,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都等于从头开始,要夹起尾巴做人,要尊敬所有的人,包括比你年龄小,比你能力差的人。

    晚上12点左右,大家都三三两两回去了,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韩信,黄龙飞拨通了苏美的电话。

    “小美,过来接下韩信吧。”黄龙飞舌头也有点大。

    “喝多了吧?”见黄龙飞不说话,苏美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在喝,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你们等着,我马上就过来。”苏美迅速的挂了电话。

    苏美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人,会从心底里接受他,自从与韩信相恋后,恰逢他刚到围龙,应酬很多,经常他喝到半夜醉醺醺的回来,有很多时候,韩信喝的太多,都是她开车去接。今天,又是这样。

    苏美很快就到了,聚会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韩信还歪躺在沙发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黄龙飞也是斜靠在椅子上,见苏美来了,连忙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冲她打招呼,“这儿,这儿呢。”他指着沙发上的韩信,口齿不清的喊道。

    苏美跑了过来,但还没到韩信身边,一阵酒味就扑鼻而来,她不由的用手捂了捂鼻子,皱眉说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其实没喝多少,他酒量不行。”黄龙飞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我其实比他喝的多,但我就是没事。”

    “你还没事,就差趴下了。”苏美白了一眼黄龙飞,又看看韩信,一对酒鬼。苏美无法搬动韩信,只好叫来了服务生,让他帮忙将他扶到了车上。“你怎么办?我送你回去吧。”苏美站在车边对黄龙飞喊道。

    “你走吧,我自己能行。”黄龙飞冲她摆摆手,自己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已经夜里12点多了,苏美开车走在街道上,路灯一排排的朝后倒去,拉的身影很长很长。看着躺在车后座上睡得沉沉的韩信,苏美又想起了她的初恋情人,那时的他也像韩信这样,天天深夜而归,她尽心尽力的呵护着他,可是,他却还是走了。苏美除了心痛外,到今天仍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韩信的鼾声传来,苏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熟睡的他,她知道,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韩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11点钟。

    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很边的苏美,韩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苏美给他递过来一杯水,“我知道,有些应酬是不可避免的,但在喝酒方面,应该有所节制才对。”

    韩信点了点头:“昨晚是因为高兴,才喝多的。”说着,他的眼睛开始发光,对她兴奋的说道,“你知道吗,我负责的设计方案昨天公司通过了,你也知道的,那可是花了我几个月的心血呀,也是我到围龙后做成功的第一件事。你说,这样的时刻,我能不喝点吗?”

    苏美看着满脸灿烂的韩信,没有说话。

    韩信见苏美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对不起,这次出差回来,也没能抽出时间多陪陪你,以后,我会多找机会陪你的。”

    “周末你有时间吗?”

    “现在还不知道,有事吗?”

    “我的一个朋友过两天要结婚,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参加她的婚礼。”

    “好,我尽量抽时间去,你的那些朋友我还没见过几个呢,正好趁机去认识认识。”韩信爽快的答道。

    “好像昨天还在一起玩捉迷藏,可今天就都一个一个找到归宿结婚成家了,唉,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呢?”苏美悠悠的说着,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

    韩信的心一动,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知道,苏美这是在暗示他,暗示他求婚。和她认识半年多的时间了,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和她结婚成家,过平静的生活。可是,他却不得不把这个念头一次次的压在心里,一来莫妮桑是横在他和苏美之间的鸿沟,他还没确定她们是不是亲生的母女关系,他不想就这样和苏美结婚,他总想找办法把这条沟填平,然后再好和她牵手;二来,她的爸爸与他说的那番谈话,至今仍梗在他的心头,他隐隐的感到,苏醒忠和莫妮桑之间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判断,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斗争。

    为了不介入这两人之间的争斗,这段时间来,韩信只好选择了逃避。看着苏美,他笑着调侃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知道结婚时为什么发那张纸吗?知道那纸起什么作用吗?我告诉你,那就是你们女人的一卖身契,有了这卖身契,从此以后,整个人都卖给那男人了,男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让你们女人给他当牛做马,当使唤丫头了。”

    “要是我愿意当牛做马,当那使唤丫头呢?”苏美歪着脑袋,看着他问道。

    “哈,哪有你这么傻的姑娘,愿意往火炕里跳呀。”

    “我就是傻,那你愿意做这个傻姑娘的主人,使唤这个傻姑娘吗?”苏美脸上泛着光,既幸福又紧张的看着他。

    “我,可以吗?够格吗?”虽然结婚这件事,韩信已经在心里想过不下上百遍,但真的提起来,他还是也有点紧张。

    “怎么不可以?只要我同意就可以。”苏美一脸的幸福,早没了刚才的忧郁与紧张。“我们找个时间去见见我爸爸吧,把我们的事向他说清楚,你看怎样?”

    “这”一提起苏醒忠,韩信犹豫了。

    “怎么了?”苏美有点奇怪。

    “说实话,你爸爸太严肃,见他我还真有点害怕。”韩信喝了口水,看着杯子小心的说道,“再说最近我们公司的新楼盘马上就要开工了,有很多事要忙,这个时候去和你爸爸谈这个事,不太合适吧,要不我们改个时间,等我公司的新楼盘开工以后,怎样?”

    “你不是在躲避吧?”苏美有点生气,“要是不愿意,你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的。”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其实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韩信说着,伸手就要搂苏美,被苏美挡开了。

    “那你还找借口?”苏美背过身,不再理他。

    “怎么会找借口呢,确实是”韩信正说着,枕边的电话响了,他连忙拿过电话,放到耳边嗯嗯了两声后,转过头对苏美说道,“你看,公司又来了急活,我得马上过去,我们的事回头找时间再谈吧。”说着,拎起包就往外快步去,走到门口,他回过头说道,“回头我给你电话。”

    坐到出租车里,韩信的心还在砰砰直跳,这个电话来的真是及时,帮他解了大围。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刚出虎穴,又将落入狼口。

    给他打电话的是秦维维。

    韩信不知道秦维维找他有什么事,不过这个电话正好可以让他逃脱苏美的逼问,他赶紧趁机逃了出来。说“逃”出来,其实对面临此事的他来说,还真恰如其分。他知道苏美的心思,她想结婚,想有个归宿,但他却不愿意。他不愿意,并不是他对苏美不满意,而是他觉得现在还不到结婚的时候,还有好多事,好多疑问,好多难题摆在他面前,他需要将这些问题全部解决后,才可以谈论结婚的事,否则,那是对她的不负责任,多年的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都让他觉得,不管做什么事,责任两字一定要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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