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八月桂花香(弛心特写)
【渣作者终于要开船啦,人家是第一次,乃萌要温油一点哦~
这篇是和主线剧情无关的温情戏,选择性观看,弘心党绕道哦~鉴于某澜这么纯情,还是用第三人称好了啦~\(≧▽≦)时至八月,整个园子都被桂花的清甜笼罩着。锦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分外平和,也不知是因为这沁人的甜香,还是因为不远处凉亭里那个安然的身影。
有琴弛背对她而坐,正对着刚作的一幅画出神,修长的眉略微蹙起,侧脸的线条因为认真的神色如刀刻般清晰。锦心偷偷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明明相识已久,却总像他生得那么好看,跟第一次见到这人一样。”
她轻手轻脚地把茶盅搁在他身边,刚要偷偷离开,手腕忽然被拽住,整个人就跌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锦心懊丧地撇撇嘴,却又为他这默契的动作生出一丝甜蜜。
有琴弛好笑地扬了扬眉毛,垂首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有琴家没有一个丫鬟敢偷看我那么久。”
耳垂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锦心只觉得一根根细小的绒毛都在他的温柔中打颤,脸一红就推着他的胸膛想要站起来。有琴弛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了她,手臂温柔又坚定地环住她的腰肢,最终只是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
锦心越发地躁动不安,又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好东张西望地转移话题。视线落到那副山水画,尽管她对绘画一窍不通,依然仔仔细细地观摩了一遍,只能看出那是冬日白雪皑皑的山谷,笔画大开大合,颇有气势。
她看画的时候,背后那人也在观摩着她。有琴弛灼热的视线和呼吸一起,从她额角,到睫毛,到鼻尖,到朱唇,当锦心觉得颈窝处一阵湿热的触感,终于静不下心,开口道:“画得很好看。”
有琴弛颇有些漫不经心:“是吗?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说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她一个激灵,支吾着说:“嗯,我觉得很好看了。”该死,这人最近好像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她一眼看到那只茶盅,仿佛找到救命稻草,赶紧探出身子双手捧到他面前,道:“天热,你泻泻火。”
有琴弛故意没听懂她的暗示,变本加厉地把头搁在她肩膀上,两手抱住她不松手,示意她把茶盅端近。锦心暗暗地叹了口气,都怪上次发病他险些儿没命,自己态度似乎太好了点,这家伙可算尝着甜头了。
虽然这样腹诽,依旧把茶盅送到他口边,眼见着他就着自己的手一口口喝进去,锦心有点得意起来:“是不是很好喝?我加了桂花蜜和……嗯……”
清甜的茶香和他的舌一起滑到口中,锦心一怔,两手慌忙扶住了茶盅,还好反应快,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左手将茶盅妥当地送回桌面上。有琴弛微微皱了皱眉,这丫头也实在太不专心,好歹得给我意乱情迷心旌摇曳一下吧!他带着一丝不满扶住了她的后脑,不许她乱动,然后闭上眼更用力地吻了下去。
舌尖扫过她的贝齿,灵巧地吸吮住她的小舌,竭力逗弄了一会儿,锦心终究学不会怎么调整呼吸,不一会儿就几乎喘不过气来,双眼迷蒙着乱抓乱挠。
有琴弛也不多做纠缠,恋恋不舍地离了她,看到她娇喘吁吁含嗔带怨,两只小手撑在他胸前把身子隔开一些距离,偷偷叹了口气。两人同住了这么久,之前那些误会也尽皆说开,虽说平时锦心与他举止还算亲昵,但总觉得跟那幅画儿似的,还是差着点什么。看到她窘迫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心疼,只好先笑道:“果然是甜的。”
锦心平复了一下呼吸,唇齿间还残留着桂花香气,她别过脸去不愿让有琴弛看到自己这副娇羞模样,故意打个哈哈道:“别忘了我可是茶楼里出身,你是没喝过鸿雁闻名四方的药茶,不知我的十八般手段!”
有琴弛看着女孩微微一笑:“你口舌上的功夫我倒是领教得多了。”锦心粉红的脸颊越发燃烧起来,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油嘴滑舌,倒不知你有耍流氓的本事。”
有琴弛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关键处,忍不住失笑道:“我是笑你自吹自擂的功夫,你想的是什么?”
“你……”锦心又羞又恼,却没处发作,明明是自己想得左了,似乎也怪不着人家。有琴弛怕她生气,也不敢再逗她,收起玩笑的神色,柔声道:“多谢了。”一时间又回到了相识之初——不,是再会之初——那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锦心笑道:“一碗茶罢了,这值得什么?”
有琴弛摇头道:“你对我的心,何止这碗茶呢?这几次发病,若是没你在身边,我怕是熬不过来了。”温言软语,却字字诚恳无欺。
锦心念及前一阵的惊惶,也生出了重重的后怕,不由得握住他手道:“你还说呢,上次可算是吓死我了。你若是抛了我一个人回去,我……”手下用力握紧他手指,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身子能熬多久,实在没个定数,这一天只怕迟早要来临。
看她眼眶红了,有琴弛一刮她的鼻尖,淡然笑道:“总胡思乱想,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这一言提醒了锦心,她忽道:“呀,我想起来了。”说着转过身子面对他而坐,抓住他双肩上下打量起来。“你最近nǎ里不舒服?不是每次发病都要丧失一种身体机能吗?这次是nǎ里不对了?”
有琴弛早就发现这回的异样,对她道:“这次奇怪得很,nǎ里都好好的,没什么后遗症。”
锦心却是一脸的不相信,仍旧拉着他细细检查,时不时还又捏又掐,借以确定他感官无恙。这下便苦了有琴弛,她双手在他身上四处作乱,尽管明知她心思纯正,他还是可耻地感到了一丝异样,忍住不去看她脸,可怀里的人每一个细微的扭动,却能感受得真真切切。
锦心忽然停了手,定定地看着他道:“你说谎!你心跳这么快,一定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很严重?”
有琴弛哭笑不得,心跳快可全都是被她惹的,只摇头否认了。可锦心看他古怪的神色,越发觉得他必定有恙,狐疑地观察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羞红了脸,又露出一丝悲悯的神色。
有琴弛被她看的浑身发毛,眼见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柔声道:“你别自卑……你是不是……寡人之疾?”
看到他僵硬的表情,锦心越发觉得自己所料不错,正要继续出言安慰,忽然感到一股大力把她往前一拉,整个人便紧紧贴到了有琴弛身上。耳边是他咬牙切齿的低语:“你要不要试试?”
这下她彻底知道自己错了,因为腰间被一个硬物示威似的顶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