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官袍过来:“小王爷请更衣。”
更衣,洗漱,吃早点——其实是晚饭之后,奚梓洲照例要往天牢里转圈,以示自己正勤勤恳恳地为皇上效力。
贴在最里间的门洞上看了眼,萧晏正仰天呼呼大睡,于是走开。
巡视过后,他还要去狱厅看公文。
新送进来的都是什么罪行,判的什么刑;哪些人该刑满释放了;哪些人允许家人探监
最最重要的,手下的狱卒们这天又收了多少钱,照例,他也能分到份。
手下个人说,今天萧家终于来人了。
当初萧晏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狱卒们就摩拳擦掌地准备狠狠敲萧家笔。谁知人关了几天,愣是个来探望的都没有。
萧晏那国舅老爹,那品夫人老娘,三个当大官的哥哥两个当官的弟弟家子人,仿佛都当没他这个人了。
奚梓洲眉毛挑:“来的是什么人?”
子夜时分。除了留下守夜的,其余的人都去睡了。奚梓洲迈着慢慢的步子把牢房又巡视了遍。他仿佛是丛林中昼伏夜出的动物,见不得光,只有在天地间漆黑片的时候,才稍微有点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眼睛贴上最后间的门洞,萧晏仍在呼呼大睡。
裤子已经拉上去了,身上的衣服仍旧是没了两只袖子的那件。
不禁有些奇怪——昨晚这个时候,他明明还精神得很
转念想——昨晚这个时候,他刚刚收到皇帝要剐他三千刀的圣旨。睡不着,是正常的。
奚梓洲拍拍手,叫来个值夜的:“去拿套号服来,捡好点的。”
萧晏原本就睡得浅,所以门响他就醒了。
想到昨晚的事耳朵阵热。他闭紧了两眼,决心雷打不动。
门很轻地关上,阵摇杆摇动铁链收紧的声音,然后那缓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
先被动到的地方,是胸口。几下轻微的触动之后,原本贴在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了,两边衣襟大敞,整副胸膛都暴露了出来。
萧晏不动。
但是他身上正在慢慢发热。
跟着,左边发出轻轻的“咔嗒”声,手腕上那个被他的体温焐得火热的铁环似乎是被打开了。有只凉凉的手把他的胳膊提了起来,脱掉了他那件没了袖子的衣服,又把另外件衣服给他套上了,才把那铁环套了回去。
右边,重复了遍。
进来的人,竟是给他换了件衣服。
昨晚千方百计地要他脱,现在又趁着他“睡觉”来给他换。他有点糊涂了。
所以那说话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吓了跳。
“你不用谢谢我。我今天收了你第十四个小老婆百两银子,给你换件好点的衣服是应该的。”
萧晏猛然睁开眼睛。他不要说小老婆,连大老婆都没有。
奚梓洲袖着两手,端端正正地站在他床边,百般正经地说:“你家小老婆听说天牢里面热,说明天会想办法给你弄些冰进来。你忍忍罢,明天就好受多了。”
奚都云嘉地处南方,即使是隆冬时也少有霜雪,盛夏哪来的冰?
萧晏看向奚梓洲,十分不解。
奚梓洲咳嗽声:“昨晚算是我强迫你的,我道歉。”
萧晏没料到他会那么自然而然地转到那件事情上面去,脸上热:“你”
奚梓洲俯下身,鼻子几乎凑到了他眼睛上,笑容妖艳得像朵海棠:“现在我已经道过歉了,不知道将军可愿与我共赴云雨巫山?”
他问得极自然,极坦白,仿佛他说的是“今晚起吃晚饭吧”。
奚梓洲的脸凑得太近,瘦瘦的张脸,居然也多了份压迫感。
萧晏这辈子还没回答过这样的问题,时之间,居然噎住了。
何况,“共赴云雨巫山”只是种很笼统的说法。两个大男人——倘若奚梓洲还能算个男人的话,共赴的路有少说有十七八条,不知道今晚奚司狱想走的是哪条?
噎了片刻之后,萧晏礼貌地回绝:“承蒙奚大人你看得起但是”
奚梓洲打断他:“看来我问错人了。我要的是将军那宝贝,还不如直接问它好了——”
萧晏身子猛地跳:“不许碰我!”
奚梓洲向着他摊开两手退后:“将军别怕,我不碰你,绝不碰你,也不用药,我只说话,就问它声,看它答不答应——”
萧晏哭笑不得,只是说话而已就能让那玩意儿硬起来?
奚梓洲却已经郑重其事地凑了过去,又郑重其事地朝他那宝贝的方向问道:“宝贝儿你愿不愿到我家玩玩?来嘛嗯嗯嗯”
随之哼出来的,竟是连串昨晚那样滛 荡的呻吟声,还半着他嘴里发出来的唇舌碰撞的声音,仿佛他被人捅得正爽快。
萧晏头皮麻,昨晚那情景在眼前闪,果然硬了。
萧晏看着自己裤裆那里下子撑起来的小伞,第反应便是要伸手去捂。
铁链声哗哗响了阵,他的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