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部分阅读
视着张宁进入恶魔之森的地方,就算张宁能够顺利摆脱恶魔之森那些凶猛野兽的袭击,可他若是想要从这个方向走出来去解救居住地的族人,或者是来解救德班等人,绝对逃不过这二十六名训练有素、如狼似虎的特种兵的狙杀。
虽然德班相信张宁是父神的化身,可他深知此刻的父神实力很弱,心中担忧更盛。若德班知道了此刻张宁的真正实力,那他就会知道现在他的担忧无异于杞人忧天。
此刻,张宁已经带着晓月从森林的另一个出口绕了出来,有着这些花草树木的眼睛,张宁从这些士兵侦查方向力不能及的死角绕了一大圈,来到了他们的背后。
这才是真正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里一共有二十六名敌人,其中二十三个人分布在恶魔之森入口不远的斜坡上,另外三个人则看守着德班等人。
这些人不愧是特种兵出身,把守的位置和防守的角度都是攻守兼备,守卫森严。
张宁犹如鬼魅般飘到一颗大树后。
这二十六名士兵张宁一个人就能解决,但是这次行动务必以雷霆万钧之势、以最快的速度解救这些敌人,不能让他们给向察猜报信的机会。
他的身旁有两个特种兵正在低声交谈,表情很是轻松自若,看来他们都认为自己是胜券在握。
张宁冷冷一笑,从树后探出手来。
忽然之间,其中一人发出一声闷哼。
德班等人大吃一惊,立刻循声望去。只见其中一名特种兵扶着另外一个同伴,那名同伴似乎是晕了过去。
那清醒的特种兵正要大声叫唤给其他的人报信,忽然他的脸上露出一个非常奇怪的表情,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喉咙里咯咯作响,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便和之前那个便拧断脖子的同伴同时栽倒在地。
在张宁出手的同时,晓月飘然而出,来到第三名士兵的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中的锋利匕首顺势割断了这个士兵的咽喉。
三名看守人质的士兵全被解决,张宁从树后飞快的窜出,来到德班等人眼前。
德班大喜过望,拼命忍住了想要欢呼的冲动。
张宁伸手扯断他们身上的镣铐,片刻之后,德班一行人便重获自由。
伟大的父神!德班热泪盈眶,此刻的张宁身上的父神气息浓郁得让德班几乎有顶礼膜拜的冲动,只是张宁拖住了他,让他没有跪下去,德班激动的压低声音道:您的实力……
张宁打断了他的话,果断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敌人给解决了。
德班终归是巴拉米部落的大巫师,闻言立刻压下心中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恭敬的等待着张宁的指示。
张宁把那三个死去士兵身上的两支冲锋枪、一只自动步枪、三把手枪分配给了德班和他的护卫,然后简明扼要的指示了众人攻击的路线和另外二十三名特种兵分布的位置,他要以雷霆万钧的攻击,一举歼灭敌人。
对于张宁的命令,德班和他的护卫没有任何异议。德班已经认定了张宁是父神的化身,身为他身边最忠诚的护卫自然也是毫不怀疑,得到张宁的命令之后,这些护卫全部热血沸腾,就算前面十个火坑,张宁让他们跳下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
这五名护卫实力非凡,如今有枪在手,解决十名敌人不在话下,德班得到的任务是解决三名敌人,张宁和晓月对付剩下的十个人,自然是绰绰有余。
张宁手一挥,一行八人便向着敌人的背后摸了过去,张宁和晓月的实力自不待言,德班和他的护卫从小就生活在丛林中,对于丛林的熟悉和隐匿身形的本事远比这些特种兵要强,直到他们寻找到合适的攻击地点,埋伏下来之后,那些特种兵依然毫无所知。
从他们的角度能看到所有的特种兵,全部背对着他们,紧紧的监视着他们身前恶魔之森的出口方向,浑然不知危险已从背后来临。
张宁等待片刻,直到自己这边的人马全部就位,分别瞄准了各自的目标之后,大喝一声道:动手!。
无数的子弹从冲锋枪中呼啸射出,枪口的火光不断闪现,与此同时,四周响起了自动步枪和手枪的响声。
眼前的敌人顿时血肉横飞,倒下了十来人,一片混乱之中,这些人甚至还没弄明白敌人是从何而来,盲目的举枪朝着恶魔之森的方向胡乱开枪。
很快他们这种浪费子弹的行为就终结在张宁和晓月手中。
刷刷刷!晓月手中的匕首急速挥舞,犹如挥舞着死亡镰刀的死神,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张宁疾射而出,他的手、肘、膝都是能让敌人致命的武器,偏偏之后,张宁和晓月就将眼前慌乱的敌人全部解决完毕。
这次战斗在一分钟之内结束,二十三个敌人全部躺在血泊里。
德班的护卫在打扫战场,他们将敌人身上的武器全部取了下来,背上挎着一些,怀里抱着一些,重新聚拢到张宁的身前。
眼见张宁威猛如斯,德班的信心大增,他相信以父神的实力去解救那些被俘的族人绝对能够成功,恭敬的道:父神,请问何时去解救我的族人们?
张宁道:我们先去取回军火,在给他们迎头痛击!
晓月惊喜的道:你找到军火了吗?
张宁摇头道:还没有找到,不过我已经知道军火的确切位置。他伸手指着恶魔之森东北方的边缘方向,道:在那个位置的一处低谷内,离这里并不远。
德班恭声道:谨尊父神号令!
好!张宁狠狠挥了一下拳头,大声道:等我们找回军火的那一刻,便是反击的开始!
第341章 离别
夜色尽去,新的一天来临,只是太阳公公并没有按时上班,天是阴沉沉的,乌云满天,遮天蔽日。(顶点手打)
林间光线极暗,但是有张宁带路,对他们寻找军火并没有太多阻碍。
张宁等人顺利找回了失落的军火。
除掉折在恶魔之森的几批搜查队伍,敌人还有一千**百人,张宁如今一人单挑几百人不在话下,但是要对付这么多人还是挺累人的事情,张宁向来不喜欢蛮干,加上如今有大批军火在手,能给他省下不少力气,不用白不用。
张宁对于枪械之类是个实打实的门外汉,但幸好有晓月在身边,如今是热兵器时代,虽然晓月钟爱匕首,但是关于枪械之类的知识也学习了不少,对于火箭炮之类的大型武器也有所涉猎,在晓月的悉心教导下,张宁很快就上手了。
试着射击了几枪之后,张宁信心大增,百发百中的神射手之名果然不是吹的,只是火箭炮弄出的动静太大,张宁怕引起察猜等人的察觉便没有去试验,不过关于火箭炮的操作,发射后的轨迹落点之类,这些数据张宁记得一清二楚,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实战演练。
天空中终于下起了大雨,过了片刻,演变成了暴风雨。
暴风雨疯狂地吹袭着巴拉米居住点附近的所有森林,漂泊的大雨连成了雨幕,能见度极低,在这恶劣的天气里,察猜无奈的停止了搜查行动。
察猜坐在临时的指挥部内,那是手下们搭起的军用帐篷。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比外面的天色更加难看。他在等奥多姆手下的一个叫做扎姆森上校搜查的结果,可是自昨夜派遣他们出去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一线,一个手下大步走来进来,恭敬的行礼道:少将!还没有扎姆森的消息。
察猜的心情更加恶劣,沉着脸道:继续联络!
是!
又过了三个小时,将近正午,雨势渐渐的小了一些,但仍然持续不断的下着。
察猜仍然没有联络上扎姆森的部队。
营帐内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军官,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扎姆森的消息。传讯兵正不断的呼叫着扎姆森的部队。
扎姆森上校,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察猜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焦躁的在营帐内走来走去。
奥多姆上校道:少将,扎姆森上校是我们部队最厉害的战士,这次是好不容易才请过来配合我们的行动,而且他率领的队伍是我最精锐的部下,绝对没有失手的可能。
绝对没有失手的可能?察猜强忍着怒气,嘶声道:那你说,他们现在在哪里?
察猜的嗓音本来就极其嘶哑,此刻压着嗓子说话,仿佛就是两根铁片刮擦发出的嘎嘎声,分外难听。
奥多姆哑口无言,只怪自己的话说得太慢,却无言以对。
营长内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中,只有传讯兵仍然小心的在努力呼叫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通讯机内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有反应了!
奥多姆大喜,察猜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所有的高层军官立刻围在了通讯器的周围。
扎姆森上校,请汇报你现在的方位,ovr!
通讯机里传来沙沙的嘈杂声响,接着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察猜少将,你好……
众人面面相觑,这人说的是汉语,而且是地道正宗的汉语,那个调调绝不是他们的人能够说的出来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察猜皱起双眉,拿起对讲机,沉声道:我是察猜!ovr。
对讲机内传来对方的冷笑声。
察猜怒道:你是谁!立刻说明你的身分。
对方哈哈一笑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张宁,初次见面,送上一份大礼,望你笑纳。
说罢也不等察猜答话,张宁便终止了通讯。
众人皆是哗然,对方居然正是张宁?!是他们辛辛苦苦一直要抓捕的那个人。他为什么会有扎姆森的通讯器,难道扎姆森上校殉国了?
他要送份大礼?这难道还会有什么好事不成?
不等他们有发表内心意见的时间,陡然之间一阵巨响传来。
轰!!
对面的山头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紧接着就冒出来熊熊火焰和腾起的浓烟。
察猜心中大惊,表面上还是很镇定,只是那握着对讲机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其他的军官在第一时间向营帐外扑了出去,观察着爆炸的情况。
过了片刻,察猜的手下面色苍白的走进营帐,看着察猜道:少将……是火箭炮!
察猜皱眉道:他们拿到了军火。
察猜的手下又惊又喜,那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行事了!
你能找到对方所在的地点吗?察猜冷笑道。
就在此刻,通讯器再次响了起来。
察猜镇定的接通通讯,道:张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宁笑着反问道:你说我想要干什么?
察猜冷冷的道:就算你取得了军火,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我就将巴拉米部落的人通通杀掉。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张宁不屑冷笑道:政府军队大肆杀害无辜平民,这事要是抖出去,不仅你自己惹上摆脱不了的麻烦,就连你的政府也将面临一场国际政治大风暴,南非不是你们的一言堂!而且我想最爱多管闲事的美国政府一定会对此事大有兴趣。
张宁顿了顿,寒声道:投降吧,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我已经将所有的对话录音了,希望你不要丧失理智做出让全世界所唾弃的恶行,不然明天这份录音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办公室内。
这时,奥多姆一行军官在外面观察了一番之后,再次走进了营地。
恰好听到了通讯结束之前,张宁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速速投降,不然下一发火箭弹的目标就是你们手下的身体!
这绝不可能!这小子在吓唬我们!奥多姆大叫道:我们的人手分散在四周,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里他能击中目标吗?更何况他们又不知我们囚禁巴拉米族人的位置,他就不怕误伤了这些人?
只可惜张宁已经结束了通讯,听不到奥多姆的这番话了,要是换做以前,张宁绝对会赞赏一声这奥多姆还有些脑子,分析得非常合理。
察猜难得赞同了奥多姆的看法,沉吟道:不排除有巴拉米族人偷偷和张宁联系的可能,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传令下去,让所有的人改变他们现在的位置,把那些俘虏带到另外的地方去关着!
是!众人领命而去,按照察猜的意思重新布防。
五分钟之内,察猜所有的兵力都来了个大转移,而且将巴拉米部落的人牢牢看管,绝对不可能发生泄密事件。
在察猜看来,张宁的威胁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生效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不可能击中自己手下。
察猜负手而立,静静的等待着张宁嘴里的进攻。
时间飞快流逝,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任何异常。
察猜的嘴角浮现起一抹冷笑。
忽然之间,轰隆隆的爆炸声震天响起,紧跟着便是是一连串的爆炸声。
营帐内外乱成一片。奥多姆飞快的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恐,哪里还有半点军人沉稳的风范,不可置信的惊叫道:火箭炮正中直升机停驻的地方,爆炸直接摧毁了三架直升机,还有七架直升机也受到了波及!这……他是怎么办到的?!
话音未落,另一声爆炸从营帐的左前方传来,期间夹杂着士兵们的惨叫声。
一个少校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惊恐之下也忘记了行礼,尖叫道:少将,不好啦!我们一个重机枪阵地被敌人命中了,伤亡极其惨重!
令人心惊的通讯再次响起,只听得张宁说道:察猜少将,这份礼物够不够分量?
众军官面无人色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察猜,只见察猜额前青筋暴起,咆哮道:张宁!你做的一切我定叫你血债血偿!
不见棺材不落泪。张宁冷哼一声,挂断了通讯。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察猜在外面布下的阵地被摧毁了七七八八,其中一枚火箭弹命中了残存的直升机,所有的直升机在这爆炸声中华为无有。
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的天空,无数的士兵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一声声惨嚎,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巴拉米人受到伤害。
他是怎么办到的!?
察猜失神的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其他军官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一个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张宁的火箭炮像下雨一样倾泻而来,他一点也不心疼,反正这是自己出钱买来的军火,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打*炮打爽了就行。
听到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奥多姆焦急的看着察猜道:少将,我们该怎么办?!老是这样挨打,我们这些人会被对方全都耗死在这里!
察猜咬牙道:所有人撤离阵地,每一个队伍押送一批人质,向恶魔之森的方向前进,我就不信他还敢朝我们的人开炮!敌人想必就在那附近,只要被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我就不信他区区几人能够翻了天了!
不!奥多姆断然拒绝。
察猜猛的转身,只见奥多姆已经拔出了手枪,对准了他的心口。
奥多姆上校!察猜怒道:你胆敢以下犯上!?
奥多姆厉声道:察猜少将!这些士兵都是我特种部队的精锐,我绝不会让他们再做无谓的牺牲!就算总统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同意你拿人质去打头阵以威胁敌人!我以特种部队最高长官的名义拘捕你,接手这次行动的所有权利,接下来的行动由我指挥!
察猜脸上的肌肉不断抖动,显然怒火中烧,正在拼命的压抑。
这里面大部分的军官都是奥多姆的属下,他们齐齐拔出手枪,对准了察猜和他几个手下。
眼见大势已去,察猜恨声道:奥多姆上校,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你要为这次行动的成败负责!!
奥多姆道:总统那边我自会交代,用不着你来操心,来人啊,把他们带下去!
奥多姆的手下围上前,缴了察猜和他的几个手下的枪械,将他们押送出了营帐。
奥多姆跟着走出去,稳定了军心之后,返回营帐接通了和张宁的通讯。
张先生,我是奥多姆上校,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营帐内发生的一切张宁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对方面对这些火炮的打击毫无办法,当下直接道:谈判也是要资格才行,你们有和我谈判的本钱吗?限你们五分钟内,抛下所有的武器,带着你们受伤的人立即撤离,否则下一波攻击将直接摧毁你们总部营帐!
奥多姆手中的通讯器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张宁对他们的一切知道得清清楚楚。
张宁借助着营地周围的植物的眼睛紧紧盯着奥多姆他们的动作,只见奥多姆呆了一阵之后,而后大步走出营帐,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五分钟之后,奥多姆一行人消失在巴拉米的居住地。
十分钟之后,奥多姆等人已经远离,看他们匆匆行军,一刻也不愿意多呆的模样,张宁知道,巴拉米的族人们安全了。
所有敌人都已经撤退,张宁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所有的族人毫发无损。
德班和他的五名护卫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起来,而后深深的对着张宁拜了下去,经此一役,他们是发自肺腑的将张宁当神灵般的存在来看待了。
晓月俏生生的站在张宁身边,冲他微微一笑。
来南非的事情总算都解决了,张宁的心情放松下来,刚想和晓月说几句话,忽然之间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恭喜你修为精进,离成仙仅有一步之遥。是贝鲁的声音。
张宁同样用精神力回应道:没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不过来南非的事情都得到了妥善解决,倒算得上令人高兴的事情。
贝鲁忽然发出一声轻叹:我要走了,你的东西我放在了小黑的身上,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去我的山洞中把它取走吧,另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和小黑有很深的感情,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它。
张宁惊奇的道:你要走?去哪?
贝鲁道:不久之前,西亚特斯已经走了,我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黑山老妖上哪了?
他已经飞升了,贝鲁忽然一笑:是你突破第六层之时,那外泄的仙气引起了他的警觉,数千年前惨痛的经历让他惶恐不已,当下便仓皇的逃窜到另外一个空间层面。
张宁微微错愕,这黑山老妖名字听着威风,怎的胆子比老鼠还要小呢?难怪自己在恶魔之森行动的时候,一直不见这妖怪来找麻烦,却原来是被自己给吓跑了。张宁疑惑道:黑山老妖和大罗金仙都是东方来的,他们照理说去的是仙界,可是贝鲁,你飞升以后应该和他们不是呆在同一个地方。
贝鲁轻叹道:我去的是西方神界,不过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是可以去你们东方仙界看看的,希望以后我们能够再见。贝鲁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慢慢变得飘忽:我的朋友,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张宁还没来得及道别,贝鲁的精神力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宁驱使着自己的精神力四处搜寻,已经找不到贝鲁的任何痕迹……看来他真的已经离开了人间。
军火已经找到了,张宁用了一小部分,只是这次彻底得罪了南非政府,以后军火走私却是想都不要想了,他当下联系上靳毅,让他不用去寻找运送军火的秘密渠道,然后让靳毅买好机票在机场等着他,南非不是久留之地,他要带靳毅他们一起回家。
和靳毅交谈完毕,张宁来到贝鲁居住的山洞,果然找到了忽忽大叔的野猪王,野猪王的背上背着一个长方形的包裹,那就是天晶长剑了,生活在恶魔之森的野猪王体内本来就有着一些被黑山老妖感染的妖力,张宁和他顺利沟通之后,野猪王缩小了形体,变成一只白皮小猪的模样,肉扑扑粉嘟嘟的煞是可爱,和城市里那些人养的宠物猪别无二致。
张宁取下天晶长剑,怀里抱着小白从山洞中走出来,当下便和德班等人告别,德班自是热情挽留,见张宁去意已决,无奈道:父神,您这么着急去往何处?
张宁想了想,而后抬头看着天,浑身充满了正气:我还要去解救更多受苦受难的子民。
父神慈悲。德班等人一脸恭敬和崇拜的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挽留,目送着张宁和晓月飘然而去。
第342章 抢亲
湖南长沙中大后门的一处小巷。(顶点手打)
这条巷子里的饭店生意奇好,口味不错,价格也实惠,经常有不少学生会来这里改善伙食,去得晚了根本就没有位置,今天格外显得热闹,因为有两个学生为了抢位置闹了起来,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善茬,一个在外面混得开,一个家里有钱惯出了一副臭脾气,两人为了抢个座位寸步不让,针锋相对,本来屁大点事只有有一方让一步就成,奈何两个家伙一言不合就开始对骂起来,面红耳赤相互问候对方的女性家属,根本就忘了来这里吃饭的目的,非得争了口气不可,场面很快升级,其中一人率先动手,扇了对方一耳光,那个有钱家的孩子战斗力不及动手的那个在外面混的家伙,气急败坏的叫嚷着你等着,然后就打电话开始叫人,动手打人的那个学生不屑冷笑,你他吗要群挑是吧?老子就成全你,然后他也飞快的掏出了手机开始召集自己的兄弟。
片刻之后,两方人马先后聚齐,立刻将这小饭店挤得水泄不通,其他来吃饭的学生有些见势不妙早就开溜,还有些是被这群人挤了出来,站在外面看戏,心里万分期待好戏尽快上演。
可惜一众观众看好戏的打算很快落空,接到饭店老板电话的沈坤、谢小石、朱松很快就赶了过来,中大附近巷子里所有的饭店夜宵摊都是他们在罩着。
两个当事人看到沈坤等人过来了,立刻就怂了,原本气势汹汹怒气冲冲热闹喧天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安静得针落可闻。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点小事居然引来了三尊大菩萨,整个中大都是沈坤他们的地盘,以往出了点小事,沈坤他们手下的一个小弟出面就能摆平,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一下子出动了三个老大。两个挑起事端的家伙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后悔得肠子都清了。
动手打人的那个在外面混得比较开,更加知道沈坤等人在外的名声,中大学生称他们为四大天王,可是他知道,沈坤他们在道上是被称之为四小天王,真正的四大天王是沈坤他们的老大,而那几乎可以称之为中大传奇的四大天王,是他们这些底层的小混混连仰视都不能的存在,虽然那四个人已经不在中大,甚至不在长沙,可是当初他们一手创建的皇朝帮的辉煌,威名犹在。
强将手下无弱兵,作为四大天王一手培养起来的小弟,沈坤等人在长沙黑道上也混的风生水起,虽然比不上如日中天的逆天帮,但是在长沙道上却牢牢占据了一席之地,不可动摇。
那个动手打人的家伙叫来的帮手,全都是一群不入流的混混,见到沈坤阴沉着脸带头走了进来,一个个尴尬的讪笑,连连点头哈腰的喊着坤哥,小石哥,松哥。
沈坤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问候,直接问了句是谁在这闹事,两个当事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混得开的那小子本来见过沈坤几次面,知道沈坤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刚想解释几句,沈坤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那家伙一个趔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然后又是一个响亮耳光,打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两个家伙捂着脸,没敢吭声,不知道为什么坤哥今天这么生气。等沈坤叫他们滚的时候,立刻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两方人马散去之后,老板走上前来表示感谢,沈坤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两句,然后就和谢小石、朱松匆匆离去。
看着沈坤三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两个起先似乎是不共戴天仇人一般的两个家伙都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都相互询问起对方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坤哥他们不开心了,两人深入交谈了一番,发现最近都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过分的不过是其中一人买烟的时候给了张假钞,那还是在外面,离中大这边远着呢,怎么也跟坤哥扯不上任何关系。最后两人得出结论,那就是坤哥他们这两天心情不好,正好被自己撞上了。想通此节,两个倒霉蛋看着对方脸上的手掌印,顿生惺惺相惜之感,居然涌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最后一笑泯恩仇,相互勾肩搭背的喝酒去了。
沈坤谢小石朱松这两天的心情的确不好,柳洋前天莫名其妙的生病住进了医院,高烧昏迷,他们三个兄弟轮着守了柳洋一夜,情况稍微好转了些,刚回到学校想要休息一下,却被医院告知柳洋的病情又开始反复,三个人立刻又朝医院赶,正好出门的时候接到饭店老板的电话,说有人在他们罩的场子闹事,沈坤一听就火大,所以心情非常恶劣的他走到饭店,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巴掌,将那两个不长眼的小子打发走。
沈坤等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还好经过全力抢救,柳洋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沈坤很奇怪为什么柳洋的病情突然开始反复,值班的医生说他本来好好的,接了个电话之后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似乎受到了很大刺激,一口气没缓过来就晕了过去。
接了个电话?什么人打来的?又说了什么内容?
沈坤满脑子疑惑,赶紧拿起柳洋放在枕边的手机,翻开着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记录的名字是晓凝姐。
晓凝姐,这不是天山哥的女朋友,他们的四嫂吗?
沈坤赶紧回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柳洋,通知张宁了吗?
听对方的语气说不出的焦急,加上提到了宁哥的名字,沈坤的心里立刻紧张起来,急忙道:晓凝姐,我是沈坤,柳洋生病了刚刚睡过去,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萧萧被他妈妈逼着嫁人,她死活不愿意,可她妈妈把她锁了起来,还拿走了她的手机,后来萧萧让我做伴娘,我才知道这件事情,刚刚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给你们打电话,你赶快告诉张宁一声!婚礼就在今天中午举行,你让张宁赶紧回来吧!
沈坤大惊失色,他知道萧萧姐在柳洋心中的分量,难怪他会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急的晕了过去。宁哥临走之前千叮万嘱让他们好好照顾萧萧姐和朱珊珊,可是现在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和宁哥交代?
沈坤一下子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谢小石弄清楚情况之后,当机立断拨通了张宁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谢小石立刻飞快的说道:宁哥,我是小石头,萧萧姐要嫁人了,就在今天正午,紫东阁大酒店,你赶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而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十二点,紫东阁……新郎是什么人?萧萧怎么会嫁给他?
谢小石焦急的道:逼婚!她不是自愿的!是逼婚!至于新郎,我们也是刚刚听说这件事情,不知道新郎的情况。
小石,你去紫东阁等我,摸清新郎的底细,现在是十一点半,半个小时之后我回长沙。说完之后,刚刚从南非回到上海,走出上海机场的张宁立刻挂断电话。
他只是平静的对晓月和靳毅说了声自己有要事要立刻回长沙,让靳毅回青帮报到,让晓月回别墅休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非常平静,只是晓月敏锐的察觉到,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有着汹涌的怒气在澎湃。
接着,张宁将背上的天晶长剑连着包裹猛的朝天空中一扔,而后将怀里的小白抱紧了,猛的一跺脚冲天而起,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的时刻,张宁的双脚早已经踏在了天晶之上,御剑飞行,破空而去。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抢老子的老婆!!
体内磅礴的真气疯狂运转,张宁化为一道流光,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肉眼难辨的小黑点,消失在蔚蓝天际。
沈坤,我们去紫东阁,朱松,你留在这里照顾柳洋,宁哥半个小时之后回长沙!挂断电话之后,谢小石看着沈坤和朱松说道。
原本心急如焚的沈坤立即安静下来,宁哥回来了,万事无忧。
就算天塌下来他都不怕。
……
紫东阁大酒店,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气氛。
整个大厅都在耐心的等待两位主角得出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他们的焦点最多是落在坐于中央大桌子上的两对亲家。萧萧母亲是长沙本地商圈精明强干的女强人,萧萧父亲虽然没有妻子那般强势光彩夺目,但是温文儒雅举止得体,是一个修养极佳的人物。女方的父母都是长沙商圈的名人,可是他们二人作陪的两外两位男女更加引人注目,男人四十来岁,乃是长沙商界的执牛耳人物,女人更是湖北省省委常委的重量级人物,来头远比亲家要大,两对亲家谈笑晏晏,亲密无间。
这之外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大厅角落的一桌人,清一色的年轻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就连脚下皮鞋都是同一款式,如此统一的着装也就罢了,主要是他们脸上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与周围热闹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
司仪上场了,这人水平颇高,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连串的连珠妙语很快就调动了气氛,大厅里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等司仪宣布新郎新娘出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停止了交谈,屏住了呼吸。
只是过了片刻,新郎新娘迟迟不见登场。
司仪机灵得很,马上说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而后笑言大家掌声不够热烈,所以新郎新娘这才没有登台。
台下的人们立刻使劲的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