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部分阅读
囊囊的背包中拿出一块干净的帆布,两件厚厚的被压缩得皱皱巴巴的羽绒衣,将帆布平铺在草地上,靳毅看了看手中的两件羽绒衣,然后递到张宁和熊晓月眼前。
这里晚上很冷的,你们把这衣服穿上吧。
你和晓月一人一件吧。张宁微笑着拒绝:我用不着。
熊晓月自然清楚张宁的实力,没有推辞,拿过其中一件衣服,安静的坐到了帆布上。
宁哥,你真的不用?靳毅不放心道。
张宁笑了笑:真没事,我骗你干嘛?我的身体好得很,对了,你背包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靳毅道:那是我的旅行包,在南非没有任务的空闲时间,我就会去野营,这里面都是野营的必备物品。南非不论草原还是森林,风景都很美啊。
张宁深以为然,这里的风景的确很美。
一直安静的熊晓月忽然传来一声娇呼。
张宁立刻转过头去,关切问道:怎么了?
熊晓月伸出手放在脖子后面摸了摸,轻蹙秀眉道:我脖子后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很痛。
张宁还来不及说话,一边的靳毅急着问道:有什么感觉?
熊晓月的脸上露出微微痛苦的表情:被叮到的地方又痛又麻………
靳毅眉头一跳,对张宁说道:宁哥,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找点东西来。
张宁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担忧熊晓月的状况,急忙追问道:怎么了?严重吗?
靳毅道:应该是那种有毒的蚊子,不会造成致命伤害,但是被咬到的地方会出现红肿热痛的状况,至少会持续十天才会消退,很折磨人的。我去找点解毒的草药,处理得及时的话,很快就会好了。
张宁心下稍安,点头道:那你快去吧。
靳毅匆匆离开,向草地深处走去。
张宁守护在熊晓月身边,不时询问一下她的情况,陪着她说着话。
不一会儿靳毅就满脸喜色的回来了,他的手上抓着一大把肥厚的淡粉色树叶,非常的宽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靳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饭盆,两只手用力拧着树叶,从那叶子很肥厚,里面充满了液体,在靳毅用力之下马上滴出白色的汁液来,有点像兑了水的牛奶的颜色,挤了大概小半个饭盆的容量。
靳毅拿起盆子递给熊晓月道:喝一半,留一半外敷。
出于职业关系,熊晓月小心的试探性的抿了一口,这表明植物的汁液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清香,卖相看起来也很不错,只是喝起来却有一种涩涩的感觉。
好难喝
第322章 在天上
好难喝熊晓月低声道,毕竟是个女孩子,要喝下这么涩的东西难免会有小小的抱怨,她抬起头来看着靳毅道:这是什么植物,可以解毒吗?
靳毅道:学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只是听当地人把它叫做神恩草,一般的蚊虫叮咬以及毒性不强的蛇毒之类它都有很好的疗效,当然像眼镜王蛇或者其他烈性剧毒,它是没有办法解的。(顶点手打)
熊晓月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扬起秀美的脖颈喝下了一小半的汁液。
当她喝下去之后,张宁紧张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熊晓月皱着眉头感觉了一下,道:没感觉还是痛
靳毅笑道:内服没那么快的效果,只是彻底清除进入体内的毒素。外敷见效才快。说着靳毅就拿出一块布来,递到张宁手中,道:宁哥,你帮她敷下药吧,轻轻的揉一揉,别太用力。
熊晓月没有反对。
嗯。张宁便接过那块布走到她的身后,晓月将盆子递给他,然后张宁将她脑后的秀发拨开,分到两边,露出了犹如天鹅般优雅的修长脖颈。
蚊子叮咬的地方,在两侧肩膀连线的正中间偏下,于是张宁将晓月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暴露出那个蚕豆大小的肿块以及一小部分背部的雪白肌肤。
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朦胧的雪白肌肤更加拥有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张宁呆了呆,晓月见张宁半天没动作,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张宁将布在汁液里浸湿,轻轻的覆盖在那个肿块上,手指与她背部肌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滑腻的感觉,张宁的心猛的一跳,多么滑嫩的皮肤啊。偷眼看了看熊晓月,见她依然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安静得犹如处子,张宁觉得面对单纯的熊晓月,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实在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张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将那绮念压下去,稳定心神,开始心无杂念的给她轻轻按摩。
一种清凉入骨的感觉随着张宁的轻揉,深深的传入到熊晓月后颈那块近乎麻木的肿块的神经里去。熊晓月舒服得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道:凉凉的,很舒服,果然有效果了,已经没那么痛了。
那就好。张宁和靳毅异口同声道。
靳毅是害怕草药疗效不起效果,影响自己在张宁心中的形象。现在终于可以放下这份担忧了。
张宁是终于可以结束这简单轻松,但是极其考验定力的工作,暗自长吁口气。
虽然夜色渐深,但是经过这一番忙碌,三个人都没有多少睡意。聊了一会儿,张宁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烟盒来想抽支烟,不过晓月觉得烟味很难闻,所以张宁就和靳毅起身,跑远了些去抽烟。
一阵吞云吐雾之后,两人开始聊起天来。
靳毅啊,看样子你对南非的草原和森林都很熟悉啊,张宁呵呵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野外生存的高手。
靳毅笑道:高手不敢当,只是因为喜欢野营,草原和森林去得多了,经验也就慢慢增加了而已。
张宁问道:你三年前似乎去过恶魔之森?
靳毅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神色一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宁哥我们换个话题吧。
看靳毅的神情,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于是两个人便聊起了南非这边的风土人情,接着聊了聊这次运送军火的任务,不过靳毅明显有些心事,兴致不太高。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之后,地上扔了一堆烟头。过足了烟瘾之后,靳毅有了些睡意,于是两人回到帆布旁边,晓月还没有睡,蜷着双腿坐在原地,抬头看着夜空。
靳毅和她打了声招呼,而后选择了最左边的角落侧身睡下,将那羽绒衣搭在了身上,不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张宁双手枕在脑后,和衣而卧,不过他的精力向来充沛,睡不睡对他没多大影响,还不如修炼紫微星经的效果更能消除疲劳、养足精神。
躺下来之后,张宁才发现眼前的夜空是多么美丽,月光皎洁,星空灿烂,满天的繁星闪烁,这是张宁从未在城市里见过的这么干净这么璀璨的星空。
欣赏了一番夜空的美景,张宁偶尔间偏过头,忽然发觉熊晓月眉头深锁,眼神恍惚,小嘴微微张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难过。晓月是个单纯的女孩,从小就跟随师傅闭关修炼刺杀之道,对于人情世故都不是很了解,也就没有那么多无病呻吟的忧愁,这还是张宁第一次在晓月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张宁侧过身面对着晓月的方向,用左手撑着脑袋,轻声问道:晓月,你在想什么?
熊晓月似乎有些失神,直到张宁第二次问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她伸出小手遥指天空,喃喃道:听说人死了之后,会化作天上的星辰,依然守护着他们最爱的人,张宁,你相信吗?
张宁暗暗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熊晓月是因为什么事情难过了,他点头道:我信。
熊晓月幽幽的道,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那么你说,师父和暗狼哥哥他们是不是也化作了漫天星辰中的其中一颗呢?如果他们真的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呢?
张宁也伸出手来,指着遥远的天际,指着两颗特别明亮正在闪烁的星辰,柔声道:晓月你看,那便是你的师父和暗狼师兄所化成的星辰,它们正在一闪一闪的闪耀,那就是他们正在对你眨眼微笑呢,只是因为天上的星星太多,地上思念的人也太多了,有那么多的人在地上思念着离去的亲人,也有那么多离去的人在天上注视着他们的亲人,这些思念的讯息太多太多了,如果你不注意的话,很难在那么多的讯息中察觉到你所爱的人对你的思念你不要难过,不要认为他们离开你了,便不再关心你。你所爱的人在天上,默默的为你祈福,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所以请你微笑,为了那些关心你的人、爱着你的人以慰藉。
是么熊晓月喃喃道。
在安慰着晓月的时候,张宁的心中忽然一痛,他想起了故去的恩师刀王。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晓月慢慢的琢磨着张宁的话,虽然不清楚那两颗星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师父和暗狼哥哥所化作的星辰,不过心里终于好受了些,抬起头来,见到张宁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小声问道:张宁,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影响到了你的情绪,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张宁伸出手来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想起了一个数千年来便存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超脱生老病死,成仙成佛。
超脱生死,成仙成佛?晓月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美目。
张宁点头道:你今天的说话引起我思想上很大的震撼,人死之后,会化作天上的星辰,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因为无论古今中外,任何一个宗教,从日常的善行、虔诚的信仰以至苦行、冥想、修炼,都强调把精神的力量不断提高,这就意味着精神力量强大到一个特定值的时候,在某一刹那,便能跨越宇宙和宇宙间的界限,使人的**抑或是精神能以某一种形式,通往另一些宇宙去。这是不是就是道家所说的成道、佛家所说的成佛、基督所说的升天呢?
晓月沉吟道:或许有这个可能。我跟随师父学艺的时候,师父着重强调的便是修身养性。修身便是不断强化锻炼**的力量,而养性呢,则是抛开一切杂念,进入深层次的冥想之中,去体会人体内和自身周围大自然一切变数。师父曾说,若能体会到,自己的全部身心和整个大自然融为了一体的那种感觉,那便是跨入大成境界的门槛,只要沿着这条道路苦修,得成大道之时,普天之下,无人能敌。
嗯,你师父说得很有道理。他口中的大自然和宇宙的这种说法并无本质上的差别,只是代表的范围大小有所不同。张宁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能够理解这一说法,有了这个共同的基础,那么再谈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会显得太荒谬了。你可知道,关于成仙成佛的事情,古已有之,而在这方面形成了一个系统的体系的正是道家,佛家虽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一说法,不过太讲究一个悟字,说起来有些玄乎,而道家关于整个成仙成道的捷径,都有明确的步骤,这些步骤正是所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的境界。按照我自己的理解,这是不是说明了,人类进入另外的宇宙的唯一方法,就是利用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开拓出一个人为的黑洞,逃离现在的空间。所以历史上虽有无数的记载,说有人白日飞升,有人成仙成佛,但却从没有人回来告诉我他们成功了。因为他们已到了另一个宇宙的层次内
晓月忽然道:那么你的意思是,师父和暗狼哥哥并没有死,只是到了另外一个很遥远的空间吗?
张宁抚掌大笑道:正是如此!他们在天上!快快乐乐的生活着,所以晓月,你在地上,也应该快快乐乐!
熊晓月深深的看了张宁一眼,而后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犹如春天所有美丽的花朵同时绽放,轻声道:张宁,谢谢你。
第323章 图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起床吃了点东西便开始赶路了。(顶点手打)
穿过这片无垠的草原,走了两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森林的边缘,林木稀疏,树木参天,阳光一束束的从树顶枝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前进的道路上布满了斑驳的阳光,如在梦中。
三人一边向前走着,靳毅便一边向他二人介绍着各种特别的植物,例如巨大鲜艳的食人花,只要一接触花朵,花瓣便会合起来,如果反应不过敏捷,便会被花瓣将整只手臂牢牢的吞进去,这花瓣吸力极强,内部充满了腐蚀性粘液和细小的尖刺,就算是丛林之王老虎狮子被吞了进去,也挣脱不得,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来;还有一种小小的类似野菊花般的花朵,随处可见,可若是被吃下去之后,就连大象也要昏睡七天七夜的叫做七日醉的花朵;还有一种不起眼的矮小青草,草叶上分泌的汁液被太阳晒得挥发之后,只要进入那气体笼罩的氛围,就会感觉头昏脑胀,晕晕沉沉,感觉像喝醉了酒一般,这些都令张宁和熊晓月二人眼界大开,在赶路的途中,丝毫都不会觉得无聊。
靳毅在前面带路,张宁和熊晓月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走着,熊晓月发觉一直饶有兴趣的听着靳毅给他们介绍各种新鲜事物的张宁忽然变得沉默起来,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熊晓月立刻看着张宁关切的问道:你不舒服吗?
张宁摇摇头道:不,我没事。
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你是有心事吗?
说不上来的感觉。张宁皱眉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就是自从踏进了这原始森林后,好像每一刻都处在某一种监视下,可是无论我怎么寻找,却找不到监视者的存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熊晓月微微吃惊道:是不是察猜的那些特务手下?
张宁道:不是。以那些人的三脚猫功夫,要是跟踪我的话,绝对逃不过我敏锐的感觉。
晓月困惑道:是啊,我也一直在戒备着,可也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那么是什么事情引发了你这样的感觉呢?
熊晓月乃是影杀最精锐的杀手,精通潜行隐匿刺杀之术,本身也是个反追踪的高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跟踪的她的人,在这世界上也是寥寥无几。并不是无人能够瞒过晓月从而进行跟踪,不过像那样的高手是绝不会出现在察猜的手下当中。
听到晓月所言,张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举目四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种监视来自每一颗树、每一束花朵、每一根小草。似乎这树林里所有的植物都隐藏了一双我看不到的眼睛,正在盯着我。奇怪为什么平日在树林内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可现在却是那样的真实和强烈?
晓月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这些植物都成精了?
张宁哑然失笑,看样子昨晚那一番神鬼之说已经深深烙在了晓月的脑海,以至于让她现在一下子就想到了精怪那方面,他微笑道:就算有,也不至于整个树林都是精怪啊,这么多的精怪也未免太不值钱了。呵呵呵也许只是我多心了,不想这些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察猜应该早已经发现我失踪了,说不定现在就在我们身后追着呢。
晓月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行了片刻,前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三人心中都是一喜,加快脚步向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碧玉般的湖泊,水质清澈,可以看到水中碧绿的水草还有一条条小鱼在里面悠闲的游来游去。
经过靳毅的查探之后,这个湖泊里的水可以直接饮用,三人都趴在湖边先喝了个饱,这水清冽无比,略带一丝丝甜味。
补充好饮用水放进背包之后,他们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脸,在这高温天气,能有这么凉爽的水来洗脸,真是个莫大的享受。
熊晓月洗完脸之后,看了看身边的张宁和靳毅,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略带一丝扭捏的说道:我想在这里洗个澡可以吗?
张宁和靳毅皆是一愣,而后两人都很自觉的站起身来,道:我们去外面帮你守着。
谢谢了。晓月微笑道。
在这里草原和森林里已经走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遇到过水源,饮用水都所剩无几,更不用说洗澡了。而这样的高温天气,他们三人的身上都出了不少汗,两个大男人倒不是太迫切想要清洗一番,可熊晓月毕竟是个女孩子,之前是没条件可以洗澡,现在遇到这么清澈清凉的湖水,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宁和靳毅果真很自觉的走远了些,在一棵大树的树荫底下坐了下来。这里树木掩映,里湖泊的距离比较远,换做一般人还真看不到湖泊那边的状况。可惜张宁的视力太好了,和靳毅聊着天的时候,无意间朝湖泊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一个雪白的躯体婀娜多姿的呈现在张宁的视线内,凹凸有致的玉体,坚挺的雪白双峰上绽放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就像是新鲜娇嫩的草莓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只要是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血脉喷张,张宁只感觉一股邪火猛的从小腹燃烧起来。
靳毅和张宁聊了两句,忽然发现张宁不吭声了,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应该是湖泊那边美人沐浴的方向,靳毅无声的笑着摇摇头,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不过见张宁看得这么入神的样子,应该是看到了无限的春光,靳毅心中大为感慨,宁哥果非常人啊,这双眼睛都顶得上望远镜了。
靳毅一人枯坐片刻,觉得反正这样闲着也是无聊,在者陪在张宁身边总感觉有些偷窥的嫌疑,于是站起身来,跟张宁交代了一声说自己去前进的道路上查看一下情况,便往湖泊的反方向行去。
张宁心不在焉的回答了靳毅一声,看了一阵之后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因为晓月已经潜进了水中开始在水里欢快的游弋着,张宁虽然看得远,可惜眼睛并没有透视功能,只能偶尔在晓月浮上水面换气的时候,看到那光洁的玉背和雪白的双肩,那一滴滴从滑腻肌肤上滚落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令人心醉的光彩
晓月熟悉完毕上岸之后,张宁也飞快的跳下水洗了个澡,洗澡倒是其次,用这清凉的湖水将将火才是主要原因。
张宁下水之后不久,正洗得起劲的时候,晓月忽然兴奋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张宁,快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张宁朝湖边游去,在水中扬声道。
等到她冲到湖泊附近,看到浅水区的水面之上**着上半身的张宁,这才醒悟过来他正在洗澡,晓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飞快的转过身去,催促道:你快点吧。
张宁麻利的拿起衣物往身上一套,也没有去擦水,反正这气温高得很,不一会儿就能晒干了。他径自走到晓月身边,笑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高兴啊?
跟我来。晓月微笑着,拉起张宁的手就朝树林里奔去,踏着交错的野草和荆棘,在一路铺满阳光碎片的道路上飞奔,身前的美人儿的秀发之上,还闪着沐浴后留下的水珠,挽起来的衣袖之下是一截嫩藕般的玉臂,闻着林间鲜花的清香,张宁似乎觉得自己在那一刻,真的醉了。
这幅如梦似幻的场景,多年之后,张宁还清晰的记得这一幕。
过了片刻,晓月把张宁带到一块大石之前,停下脚步,指着石头平滑的一面说道:你看!
张宁定睛看去,那石头上面色彩斑斓,初看似乎是无规则的杂乱线条,仔细一看才发现时一群手持长矛大刀的土人在围攻一只巨大的凶兽。
晓月欣喜的道:这可能是非洲某个部落的图腾呢。没想到真的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图腾,你看,那边还有呢。
张宁跟着晓月往前走了十几步,便看到了另外一块刻着图案的大石头。
这上面画着的是前面那幅画上出现过的凶兽,踩着几具尸体仰天怒吼,它的身前,是一群惊慌失措亡命奔逃的土人。
这附近还有七八块刻着不同图案的大石头,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故事。看完这全部的图案之后,张宁和晓月理出了头绪。
那个故事是说,这些土人遭受到凶兽的袭击,在他们陷入绝境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武士,那武士轻轻的挥舞着手中的闪耀着七彩光芒的长剑,斩下凶兽的头颅,拯救了他们整个部族的性命。
最后一幅图案的确是图腾。看到这幅代表着土人们的信仰所在的图案之时,张宁感觉有些奇怪。
那副图案,画着的是一个身穿威武铠甲,骑着雄壮战马的年轻武士。张宁仔细看了之后,才知道奇怪的地方是在哪里,那铠甲的式样,分明就是中国古代士兵所穿的战甲,而那个武士的外貌,虽然看不清楚,但明显有着东方人的特征。
奇了怪了,这南非的土著们,信仰的是东方的神祗?
张宁眉头紧锁,这图案越看越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出来究竟在哪见过,心中的疑惑更深,他似乎隐约知道了些什么,可一时间却把握不住。
第324章 膜拜千年
不一刻,靳毅在前路查探完毕,沿着张宁二人的足迹赶了过来,还来不及说说前方道路的情况,就被张宁叫到身边,指着那些大石头上的图案让他这个丛林专家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顶点手打)
靳毅按照顺序一一看完了这些石头上的图案之后,得出的结论和张宁等人料想的相差无几,但是要更加详尽一些。
只听得靳毅道:这个故事是讲的南非某个土著部落所供奉、信仰的神祗的由来。最后那副图画便是亚克的画像,亚克在南非的土语里的意思是父神,他们的父神不仅为他们驱逐了凶兽,给了他们生存的土壤,更展现了不可思议的神奇魔力。他教会了这些土著一些神奇的法术,那个部落里最受人尊敬的大巫师便是源自父神传承者的那一脉。还有那种能解百毒的神恩草,原来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小草,却被父神留下的一滴血液滋养而成,拥有了这些神奇的小草,加上大巫师的指引,大大提高了这些土著们的生存能力,这才让他们这一脉延续至今。
你的联想能力好强啊。张宁敬佩道:就这几幅图案你能推断出这么多内容来啊,真是厉害。
靳毅指着其中一块大石头的左下角那堆图案,汗颜道:这上面都有南非的文字做注释呢,不过我也不认识太多字,一半是猜出来的,不过加上这些图案,应该推测得**不离十。
晕啊,张宁盯着那堆乱七八糟鬼画符一般的图案,他之前认为是用作点缀装饰用的东西却原来是南非当地文字啊。他指着面前那副父神图案左下角的那几个字问道:最大号的两个字应该就是上面亚克吧?那下面的小字是什么意思啊?
靳毅仔细看了看,皱眉道:应该是用来颂扬他们父神的诗文,有些生僻字我看不懂
张宁道:念来听听。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靳毅清了清嗓子道:啊,啊!啊!
你老在那里啊什么啊呀?
靳毅无奈道:这开头就有七个语气词,我是照着念的
张宁小晕了一下,示意靳毅继续,耐心的听着,让他自由发挥,不打算再去打断他了。
啊靳毅照着那上面的字又啊了一声,想来啊来啊去的确很奇怪,干脆直接跳过了第一行的那几个啊字,直接念起了下文:啊
他妹的,第二行开头又是个啊字。
伟大的父神啊,您温暖的光辉照耀着我们,与我们同在,您的仁慈,您的慈悲,帮我们渡过了一个有一个的难关,在恶魔来临之时,您挥舞着你手中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天什么长剑,为我们斩杀了恶魔,还我们安宁
张宁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什么,急切问道:天什么长剑?
后面那个字我不认识,笔画太多了。靳毅不好意思的道。
张宁试着问道:是不是个晶字?
靳毅咦了一声,仔仔细细的盯着那个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像,佩服道:宁哥,你可真厉害,这样难认的字也认得出来。没错,的确是个水晶的晶字!
我靠!
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长剑,天上地下,上至九天,下至黄泉,独一无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只有一把剑拥有着七彩的光辉!
那分明是天晶长剑!
而那套铠甲,分明就是紫薇套装!
张宁恍然大悟,难怪会如此眼熟!却原来是自己的武器和铠甲!
这样看来,这个所谓父神,可不就是紫微帝星吗?!
真他娘的有意思,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被人顶礼膜拜了千年。
宁哥,你怎么了?靳毅见张宁神色有异,关切的问了一句。
张宁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觉得写这诗文的人的文采太差了些。
靳毅呵呵笑道:也许是我翻译水平不够高,不能全怪这个写诗的作者
张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蹲下身来,仔细盯着面前的那副父神的画像。
没错了,虽然画工粗糙,看不清隐藏在头盔之下的面容,但是大体上来看,和那长剑,那铠甲,分明就是陪伴了自己成千上万年的忠实伙伴啊。
莫名的,张宁忽然慢慢的伸出手去,在那副图案上细细摩挲起来。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从石头上的那粗犷的线条之中传来,与之接触的指尖微微一热,张宁浑身微微轻颤,闭上了双眼。
靳毅见张宁突然不说话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也就没有打扰,安静的守在一边。
晓月看了张宁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没什么事情,便习惯性的观察起四周的环境,小心戒备起来,转瞬便被一朵鲜艳娇嫩的小花吸引了视线。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围绕着张宁,他外表看似平静,就像睡着了一般,可是在他的体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温暖熟悉的气息自石头上涌来,张宁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他记起来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自己闲来无事跑下了凡间,经过南非这片森林之时,顺手帮了一些土人一把,至于那所谓特意留下的神恩草,只是因为他当时牙龈上火,吐出来的口水之中带上了一丝血液,只是不想神仙全身都是宝啊,一口口水都能让这些普通的小草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
处在深层次回忆之中的张宁,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在这安详宁静平和而舒服的状态下,不知不觉中居然顺利突破了紫微星经第四层,进入了第五层的境界!
张宁睁开了双眼,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甚至于能够一拳轰倒一座高山。
他缓缓站起身来,小心适应着力量大增之后带来的感觉,靳毅刚想和张宁说句话,眼角的余光却看到熊晓月忽然朝左前方走了过去。
晓月笔直的朝前走着,姿势很怪异,犹如梦游一般,她走到一棵大树底下,蹲下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树底下的那朵眼色艳丽无比,非常精致小巧血红色的花朵。
那朵花长在可及人的膝盖高的碧绿的野草之中,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所以一开始靳毅并不知道晓月的目标是想去采摘那朵小花,待晓月拨开杂草,露出那朵花的庐山真面目之时,靳毅目光所及,看到那朵花的时候陡然脸色大变,几乎是疯狂的惊叫起来:不要!!
话音未落,张宁便如离弦利箭般朝晓月那边冲了过去。
虽不知为何靳毅如此惶恐,如此失态,但是看到晓月空洞的双眼,茫茫然的神色,张宁也知道这事情太不对劲,他犹如疾风般掠到晓月身后,抓住她的手臂往后猛的一拉。
在靳毅的狂叫声传入耳朵之时,晓月已经浑身一震,清醒过来,下意识的站起身往后退去。
这时正巧张宁赶到,加上张宁的拉扯之力以及晓月向后退的动作,张宁这一拉之下,恰好结结实实将晓月抱在了自己怀里,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只是张宁来不及体会怀抱里柔软的身躯所带来的美妙感觉,带着晓月退回到靳毅这边,边走边看着靳毅问道:怎么了?这朵花有古怪?
惊恐,犹如大白天活见鬼一般的惊恐之色布满了靳毅的整张脸庞,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无比,苍白如纸,失神的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靳毅,你怎么了?张宁不解道。
靳毅没有回答,依然是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过了良久,靳毅终于缓了过来,涩然道:宁哥,我没事。
靳毅绝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但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着属于自己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张宁没有追问。
被张宁搂在怀里,一直安安静静的晓月忽然抬起头,仰起洁白无暇的脸庞看着张宁道: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
尸体的味道?张宁的注意力被这句话吸引过去,一般嗅觉灵敏的人可以闻到血腥味,可什么是尸体的味道?
在那边。晓月伸手朝前一指,慢慢的从张宁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似乎有些留恋这温暖的怀抱,但是事情紧急,不得不前去察看一番。
张宁叫了靳毅一声,他们循着气味赶了过去。
站在一个小土坡之上,远远的望过去,只见几颗大树下躺着七八个人,看似都已经气绝,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壮士青年背着他们跪倒在地,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才证明他暂时还是个活人。
张宁当然见过死人,手上也有几条人命,比黑帮火并的现场比这死得更多的人也看到过,可他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死的这么诡异的人。
这七人都是毫不例外的浑身红肿,犹如酱油一般颜色的血液从龟裂的皮肤缓缓沁出来,有几个人的脸上呈现出紫黑之色,整张脸肿的不似人形,死状看起来惨烈无比,虽然现在是阳光普照,却让人一见之下,浑身便冒出透骨的寒意。
晓月当然也见过死人,但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些尸体之时,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