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是此时危险的处境还是两人站地的距离,都不能阻止朝凰在心中蔓延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只有朝央也在,哪怕是死,也算是同地而眠了,想到只要和朝央在一起,竟然连之前丝毫的紧绷感也没有了。
朝筠看着朝央的时候心中的情绪就没那么美好了,拿眼神狠狠的瞪着朝央,仿佛眼前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那般,事实上,也确实不是。
朝央率先开口了,看向朝筠,道,“你是何人?竟然蓄养私兵,叛上皇城,挟持圣上,罪不可赦。”
朝筠闻言扯了扯嘴角,最终扬起一个冷意的弧度,看着朝央,眼神微黯,“成王败寇,守不住这个皇位,自然就得做好被取为代之的准备。何况……”朝筠的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慢悠悠的扔出一颗预计要爆发的重磅炸弹。
“更何况朝凰的位置坐的名不正言不顺,有更名正言顺的人坐上那个位置才是正确的不是吗?”
朝央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在跳,完全分不清是福还是灾。看了眼朝凰,朝凰温柔的看着她,顿时失笑,朝凰可是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像个站在丈夫身后的妻子,无言的支持着。
朝央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朝筠,冷笑,“无稽之谈,陛下的血统纯正,又是先皇亲封的太女,何谓名不顺言不顺?满口胡言!”
“可是若是先皇的旨意并不是禅位给朝凰呢?”朝筠说着,不给朝央反驳的时间,拿出了一样东西。
禅位诏书。
朝筠将其中内容念了出来,而普通的禅位诏书没有什么不同,左下角都盖上了一个大大的玉玺之印,其纹路,熟知玉玺的众人第一眼就认出这印并非假造,只是,上面的名字却不是朝凰,而是,夕落。
站在朝央身后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看向朝央。
朝央眼睛眯起,居然给她玩这手。
“你那诏书真假难辨,而且,陛下手中的传位诏书也是先皇死前下诏的,并没有任何争议。”
朝筠为了掩盖身份带了一个面具,朝央和朝凰自然是能认出来,但是其他人以往少有时间可以直视龙颜,对朝筠的模样并不十分熟悉,对着带了面具的朝筠也没有谁能直接认出来。此时,只是特别疑惑朝筠手中的传位诏书。
夕落不是皇家血脉,朝筠哪怕再偏疼她也不该讲传位诏书写给她才是,如此来说,大家的天平还是都倾斜在了朝凰身上。
“若是先皇是被当今圣上所残害的呢?残害嫡亲母亲,这样的人不配为皇!”朝筠言语凿凿的说道。
朝筠看着朝央,始终微笑着。
“证据呢?空口无凭便污言秽语诬陷女皇,应处以绞舌之刑。”
朝央配合着朝筠一问一答,算算时间,救援的军队用最快的速度也还需要一个时辰,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到那个时候……
朝筠看胜利就在眼前,一点也不着急,缓缓的道,“我自然是有证据的。”
朝筠说着将面具摘下,将一张风韵犹存的脸露了出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在回旋,这不是先皇吗?怎么并没有死?而是以谋逆的身份再次出现?
朝筠倒不至于声泪俱下,而是以一种无奈又悲哀的语气说道,“朕宠了十多年的太女,居然能对朕狠心下虎狼之药,让朕这个母亲缠绵病榻,最后甚至一把火想将朕烧了,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朕甚心痛!是朕教导无方啊!她虽是朕的血脉,朕却无发容忍云祁的新皇由此等逆子来统治,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清君侧之行。虽然朕的其余四个女儿都不堪大用,但是,朕的另一个女儿夕落,她也是朕的血脉,她的品行能力众卿心中想必有数的,朕以为,夕落登位是实至名归,名副其实。”
朝央听着朝筠一副凛然大义的……胡说八道,非常的恶心。
其中漏洞太多,朝央却懒得理会朝筠的这通话,她身后的人站队的心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动摇,该知道的,这些人哪个人就不清楚了?皇室倾轧,其中的水深着呢,对错很重要吗?不,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利益!朝央能许给她们的东西太有诱惑力,而且比起以往并不真正放在心上的的异性王夕落,如今手握重兵的摄政王怎么看都更值得合作。
更因为,朝凰是实打实的皇室血脉,只要没有乱了血统,朝凰就有了被支持的资格。
朝凰不知道夕落是朝筠的女儿,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问道,“夕落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她比朕要大九个年岁!”若是按这个一算,那朝筠岂不是12岁时就有了夕落?
先不论朝筠是如何风流在十二岁时就在先祖皇的保护下就能破了诫的,这个私生女有事怎么被留下来成了今日的异性王的,最重要的是,哪怕在云祁是男子怀孕,女人12岁也几乎没有让男子怀孕的可能才对!至少到了十四,或者及笈礼后才可以。
朝筠掩下眼底那抹狰狞的阴霾,并不立刻做解释。而是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的花无涯开了口,“希王确实是先皇的血脉,我替两人做过鉴定。”
“你的一面之词如何能信?”朝央淡淡的道。
“那就请希王和先皇来当场鉴定吧。”花无涯突然带着笑意说道,一身大紫的颜色将本就魅惑的容姿修饰的更加诱惑,不少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多停顿了几秒。
云祁的男子大多还是温婉娇弱的,任性娇惯的更多,这样似风尘却又高贵出尘的男子少见,也确实足够诱惑忍心。
只是,此时却没人真的被美色所惑,而是崩紧了神经。
花无涯,原来是夕落的人。
花无涯笑着看向殿门口,朝央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慢慢走进来的夕落。
夕落的手臂裂了一道口子,却丝毫不掩她的气势,霸道张狂,自信矜娇,若是用在普通人上这些气质,就是过犹不及,不够沉稳,若是用在帝王身上,这些却是锦上添花。
夕落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朝央,然后看向安然坐在皇椅上的朝凰,道,“五妹。”
夕落若是朝筠的女儿,这声五妹却喊得奇怪,但是朝央却明白夕落的意思,因为朝央并不是朝筠的女儿。
朝凰不应夕落,自若的靠在椅背上,看戏一般看着她,眼中不起波澜。
夕落也不生气,继而看向花无涯,道,“来吧。”
花无涯身边的侍卫放开了钳制,他笑着靠近夕落,在夕落身边站定,手一翻就取出一根银针。
“打盆水来。”夕落吩咐道。
水上来后,花无涯替夕落放了一滴血,继而将自己的血也放了一滴,理所当然的没有融合,花无涯娇俏的冲着夕落笑,夕落面上没有表示,看着花无涯的眼里却是带着宠溺和喜爱。
花无涯这才满意的收回了一脸的灿烂的笑,走向了朝筠,取了一滴血,然后滴进水中,然后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花无涯高身说道,“若是有人还有怀疑,皆可过来一验。”
若是做了手脚,那么血都是会融在一起的,他这是为了避嫌。
夕落看向朝央,笑道,“摄政王不来试试吗?看这血是融还是散?”
被夕落紧盯着的朝央却是一脸平淡,抬眼,和夕落的视线相撞。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真是好捉急,不过,完结在即,熬完了这段时间,作者菌就开新坑,作者菌刚挖坑的时候更新稳定的让你们觉得不可思议!
窝说实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我写的东西,我的脑洞太大,而且还是多个虫洞组成,一个空间里多个次元揉杂在一起的那种,往白了说就是。。
有问题就提出来,作者菌就算是是玻璃心也不会轻易就碎了,泥萌要是什么都不说,我的脑洞突破天际了我都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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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谢谢acter,谢谢么么哒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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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94章 反转
第九十四章
朝央的视线和夕落的视线相撞,然后平淡的移开。
朝凰此时开口了,此时的她看着比朝央还要冷静,仿佛处在弱势,被逼退位的人不是她一般。
“夕落,你就算是皇室血脉,又能如何?你生父不明,而朕的生父是先慧敏君后,身份尊贵,你如何与朕比?”朝凰道,“你狼子野心行谋逆之事,还妄想黄口白牙,不知所谓!”
夕落被朝凰这一顿呵斥脸色变得铁青,然后环胸颔首,冷笑一声,“你又以为你有多高贵,不过是继后的女儿,生父也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听到替代品三个字,朝筠的眼皮一跳,低声呵斥道,“夕落!”用眼神警告夕落让她住嘴。
夕落却是眼带嘲讽的斜眼看了下朝筠,“难道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敢承认你爱的是梅镜?”
朝筠定定的看着夕落,夕落的眼底的怨恨和嘲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了朝筠。
朝筠嘴唇嗡动,衣袖底下的手紧紧握着,终是不语。
众臣都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好像没有听见这些密闻一般,始终聪明的保持着沉默。
朝凰眼神没有起波澜,“你说的话如此可笑,朕的父亲曾是云祁最尊贵的男子,这不管母皇是爱或不爱,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看看你的好女儿,若你能将事做干脆,不拖泥带水的,今儿个也不会是这般模样。还有,”夕落闻言却是看向了朝筠,继而又看向朝央道,“明知是一只狼,你却让她羽翼丰满,母亲啊母亲,你说你为什么怎是做一些两面不是人的蠢事呢?”
众臣眼皮子一跳,视线都盯着地板,虽然有些话没头没尾的也听不懂,但是那骂太上皇蠢的那句却是掷地有声。。。
朝筠是自作自受,此时竟没有一个人维护朝筠。
朝筠眼神挣扎,最终化成了愤恨,“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夕落她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哪怕她活得狼狈,但是夕落她又凭什么?是因为自以为她会对夕落愧疚吗?笑话,她有心去对别人愧疚,有谁会对她愧疚呢?
她不过想是将最后的事情做完,将夕落推上皇位,然后代代相传……结束了夙愿她便是彻底自由的了。到时候这些人,夕落,朝央,朝凰,云祁,都和她无关。
夕落不屑的扫过脸色苍白的朝筠,到底还记得今天是为何而来。
登上那个位置才是当务之急。
只要‘名正言顺’的登上了那个位置,这些人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夕落扫过低眉顺眼的众臣。
不再理会朝筠,夕落笑道,“现任女皇朝凰残害亲母,不孝不仁不善,此等人物成为云祁女皇实乃云祁之大患,本王蒙先皇爱重,奉旨清君侧!”
一段大义凛然的话说完,夕落一下子变得干脆利落了起来,当下吩咐人将殿中的人都围了起来。
朝凰身边的几人被快速的压制住,只剩一人坐在皇椅上,华贵明艳的裙裾服贴的铺满了整个龙椅,像一团火在沉寂中燃烧着。
夕落从侍从手上抽过一把剑提在手上,一步一步的靠近朝凰。
朝央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却被人用刀挡住了前路。
朝央虽然收到朝凰眼神的示意,知道不会有事,但是还是怎么能真的放心的看着夕落提着刀走近朝凰?夕落为了舆论也不会在现在真的一刀捅死朝凰,只不过泄愤还是有可能的。
朝央再不济也不会被区区一个普通侍卫拦住,双指折住刀面,将刀片弯出一个弧度,朝央放开刀后,刀面的弹力在震开侍卫后应声而断。
后面的人反应不及,朝央运起内力,步伐施展开来,躲过阻拦跟上了夕落。
朝央还没动手阻拦夕落,朝凰却猛的从位置上站起,一脚踢出,夕落还没反应过来就退后了一大截,极力的稳住,才没狼狈的摔倒在地。
朝央惊讶的看着朝凰,她知道朝凰是练过的,但是那是现代的军体训练,和这个时空的内力武功的还是稍显不足,却没想到朝凰身手原来这么……好。朝央看了眼狼狈的捂着腹部的夕落,转而看向朝凰,带了点笑意,而朝凰则向朝央挑了一下眉。
不止朝央惊讶,夕落心中也非常讶异,这一腿的令人惊艳速度和力度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否则她也不会就这么被踢了一个正着。
朝凰突然大呵一声道,“来人,将这些逆贼都给朕抓起来!”
话落,大门和各个侧门走出一队队气势强盛的精兵,手上持着的长矛尖锐处闪烁着寒光。
这些人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之前隐蔽的让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夕落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为什么?明明朝凰不可能让这些精兵在这个时候赶到的!特别是这些人如早就整装待发,不像是匆匆赶来,说明朝凰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行动吗?
夕落想不通,明明一切都计算好了,可是为什么这个意外却让夕落一丝挣扎的机会也没有了。
夕落咬牙,带着大批军队想入城并没有那么容易,她尽可能的也就带了这些人来,可是就像是她算计皇城兵战斗力低,人少一般,此刻被一队队无尽头的兵围攻,那些她带来的人也落败的太迅速。
这就是一场赌博,你摇出了六个六,别人却摇出了六个六加一个一。真是让人输的即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你败了。”朝凰平淡的说道,“你说成王败寇,守不住皇位就活该被取而代之,那么我也送你一句话,无论你筹谋多少,付出多少,你若是没有办法百分百保证能成功,就要做好一夕打落土里的准备。”
这句话朝凰说的很解气,非常解气。
夕落那看不起她的样子她真是怎么看怎么膈应,那眼神实在太奇怪,不像是一般的看不起人,而是在看一个物品,待价而沽。真是一个笑话,夕落她脑子有病吧?
朝凰不知道的是,夕落,乃至整个圣族其实都是将她看做个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的,以后若是能为圣族带来福气,就像预言中的那样,那么圣族自然会供着朝凰,若是不能,那么久再没有利用价值了。
在三个打一个的情况下,夕落这边的人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夕落虽然还没有办法接受就这么失败了的事实,但是理智上还是知道,她这次确实是败了。
夕落感觉被朝凰踢到的腹部还隐隐做痛,咬了咬唇,还是站直了身体。
“我派人在官道和各个小道五里外蹲守,任何军人都没有办发逃过她们的眼睛,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把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引进皇城的?”
朝凰似笑非笑的斜了眼夕落,“朕为何要告诉你?”
看着夕落僵住了的脸,朝凰笑的更灿烂了。
让你狂,让你目中无人,让你看不起我,让你逼我退位,让你想用刀子捅我!
朝凰的朝服有着长长的裙摆,走路并不方便,干脆又坐回了原位,一双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霸气和慵懒的结合。此时的朝凰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气场,朝央忽然想就这么抱着朝凰亲下去。
朝筠被两人按住,而夕落则被围住,废了一番功夫才被众人用特制的绳子绑住了手。
两人被强压着站在朝凰面前,一齐抬头看向朝凰,这个一直被忽略,被看不起的人。
朝凰同时也在俯视着两人,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胜利的喜悦和得意,而是看戏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们,好像再说,在她的眼里,她们不过是导演了一场闹剧罢了。
在这里的都是朝央和支持朝凰这一边的人,众臣见尘埃落定,直接跪下大呼陛下。
朝凰坐在位置上,嘴角噙着笑意,叫了起。
“希王行谋逆之事,血染皇宫,残害女皇,罪不可赦,废弃其爵位和封号。先收压天牢,之后再议。”
朝凰将夕落先贬谪,至于朝筠,众所周知,先皇已逝,这人自然就是胆大包天的叛臣贼子了,朝凰如此处理,甚至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指责朝凰‘不孝’。
夕落深吸了一口气,待人过来压她的时候躲开了。
没有再看一眼上面站着的得意的两个人,转头自己跟着人前往天牢。
朝凰惊奇的道,“夕落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
通常来说,人在垂死,哪怕是没有希望,也是会下意识挣扎的,而夕落被收压的时候怎么那么从容?要知道进了天牢虽然不会立即就处死了,但是里面的刑罚却能让上过战场的人都胆寒。
朝央低下头低声道,“你知道圣族吗?”
“……海时?嗯,就是那个圣族?”
“嗯,海时是圣族的圣女,而夕落,是海时的双胞胎姐姐。夕落倚仗的是圣族不会放弃她。”
朝凰轻咦一声,“她们居然是姐妹……可是怎么一点也不像?不过仔细想来,除了气质性格天差地别外,这眼睛形状和下巴的弧度好像真有些像!”
朝央默,眼睛形状和下巴弧度都观察到了吗?
果然平时朝凰在她面前太老实了,她都以为自己养着的这只真的是只兔子,就像是踢夕落的那一脚,真是时不时就要给她一个惊喜啊。
事了,两人也没有闲着,朝央着手处理外面的残局和皇城的安全防御措施,现在皇城皇宫空门大开,指不定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会来掺上一脚。
朝凰则马不停蹄的将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召到了宸銮殿偏殿中开会议。
夕落和朝筠的事并没有了解,就算夕落到了手上也不能就真的可以弄死了,别忘了夕落手下还掌握了一个封地,其中涉及到的东西甚广,夕落这人暂时还不能动。
朝央乘着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天颜的时候,拉了拉朝央的手,待朝央看向她的时候,朝凰就轻轻在朝央手上印了一个吻。
朝凰温柔的看着朝央,朝央下意识扫过殿下议论纷纷的众臣,低下头快速的从朝凰唇上掠过,然后转身离开。
朝凰看着朝央明显有些乱了的步伐捂嘴笑了,眼角眉梢都浮上了温柔之色。
朝央疾步在众臣各异的眼神中走出宸銮殿。
外面的太阳还高高挂着,刺目的阳光撒在身上却是一阵的温暖,这种热度是能将整个人都温暖的的温度。
嘴唇仿佛还停留着朝凰嘴唇上的温度,朝央伸手触唇,脸颊微烫。
也不知是被晒的还是因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qaq说好昨天更新的,但是昨天码字到很晚睡着了,今天一大早起来去上课,现在才有时间更新,嗷呜(*/w\*)
原谅我吧,看我无辜的小眼神。
今天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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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95章 熄灯
第五十九章
当军队赶到的时候,皇城已经清干净了。皇城侍卫倒下了半数以上,朝央便让这些从军营里的军队先驻守皇城。
还有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本是不需要朝央过问的,但是心疼朝凰太劳累,所以从旁协助。
两人忙完事情后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暗了,月亮正悬挂在天幕之上,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次要清洗的人太多了……”朝凰拿着一张备份的名单,因疲惫耷拉着肩。
朝央粗略的扫过名单上的人名,居然有上百个,是多了点。
夕落有钱养着那些人,朝筠身在皇位时更不必说,所以有这么多人不干净也并不是不可能。
下至九品县丞,上至将军尚书,若真的全部罗列出来这名单上面的人会更多出两倍不止。
朝央拿过朝凰手上的名单,拿起朱砂笔,开始一个个圈起了名字。
朝凰不打扰朝央,只是将头凑过来。
朝央在朝凰凑过来时皱了皱眉,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很奇怪的味道?
“怎么了?”朝凰见朝央皱眉,闻道。
朝央凑近朝凰,再嗅了嗅,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身上有……馊味儿。”
“……”忙了一天没顾上其他的,没成想身上出太多汗,由于一直没来得及换下朝服,厚厚的衣服包裹之下,那馊味儿变得极为浓郁。
朝凰是个爱干净的人,应该是,像她和朝央这种人都是有着轻微洁癖的人,朝央不提醒还好,这一提,仿佛鼻尖都萦绕着一股子难言的气味。
朝凰脸色瞬间变成菜色,也不顾着看朝央了,当即吩咐小李子备水,匆匆忙忙的跑进了浴室。
在自己爱人面前,身上不洁,简直不能忍!
朝央看着朝凰离开的背影,由于跑的太快,裙摆像舞绫一般舞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然后将精力重新放回名单上,仔细的圈画着,想了想,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对这些人的处置和分析。接着又在思考的间隙,拿起案桌上帝王永远改不完的奏章来看,批改,她虽不曾当过皇帝,但是却接触过政务,特别是朝凰刚登基那会儿,为了能教好朝凰,她自己更是处理了很多奏章来磨练,所以现在批改起来颇为得心应手。
她此时倒不纠结君臣的差距了,毫无犹豫的拿起奏折就一本又一本的批改了起来。
朝凰自从从樊垠秘境回来后,就一直在政务上没有半刻放松,每日加班到深夜是常有的事情,这不是因为权势的美好,而是因为朝央的身体。
只有将云祁治理好了,人民才会更加信仰皇室,更加尊敬她,才能收集到信仰之力治疗朝央。
神只说需要信仰之力,可是朝凰并不明白这信仰之力究竟又代表的是什么,该怎么做,但是,自己能想到的,能做到了,她会很认真努力,一丝不苟的去做,因为这是为了朝央。
爱是相互的,两人都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爱着对方。
而朝央也决不会告诉朝凰,她身上没有馊味儿,有,她也不会在意。
朝央一心两用,待朝凰穿着金色底衣出来时,朝央手边批改完的奏章已经成了一小堆,手上的名单圈画也近了尾声。
朝凰看着朝央几分钟批改完一份奏折,心中情绪复杂难平,奏折不仅仅是一份奏折而已,不仅仅只是纸面大小,百余来字的文字而已,而是每一个字都关乎到一个地方的民计民生,一个国家的整体发展,所以为帝着,哪怕是一份很普通的奏折也得用心批改,耗尽心力的处理奏折,一天下来很累,而且处理不了太多,她的批改速度自认还是不错的,可是比起朝央的速度却又差了一截,当然,她不会怀疑朝央对待奏折的认真程度。
朝凰只是一方面骄傲于朝央的优秀,一方面又自叹自己的拍马难追,远不如朝央。
朝央见朝凰一脸呆愣的站在门边看着她,不由唤道,“凰儿,过来。”
朝凰被朝央的声音牵引,走到了朝央身边坐下,这是朝凰的龙椅,位置非常宽敞,两人坐着也没有显得拥挤,更何况两人身姿都不算壮硕。
朝凰的头发已经半干,知道这是用干毛巾擦过了,不过由于没有叫小侍或者女婢来伺候,自己动手,那头发并没有被朝凰擦太好,水汽还很重,万幸没有滴水了。
“小李子,去拿一块干丝帕过来。”
吩咐完小李子后,朝央继续勾画着人名。
朝凰探过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画了圈的都是要除去的,有些你应该能处理,还有一些不好安排的,我在这里做了注释。”朝央在纸上提笔又写了一些东西。
很快朝央就将最后一个人的问题解决了,将名单和写了注释的纸放到了朝凰的面前,“你看看。”
朝凰接过,左手拿着名单,右手拿着注释,认真的看了起来。
小李子轻手轻脚的靠近,朝央接过干的丝帕,丝帕摸上去很柔软,大大的一块可以将朝凰的头包圈了。
朝央轻声让小李子下去不用伺候了,然后拿着丝帕给朝凰擦起了头发。
朝凰看得认真,知道朝央在帮她擦头发,耳朵微红,却还是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东西。越看越投入,以至于朝央什么时候离开了也没有察觉。
朝央裸//身进了浴池,将|乳|液和精油涂抹在了身上,一寸寸的仔仔细细的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池水在朝凰洗完后换了一遍,干净的水面能一眼看到底。
这只是普通的热水,若是泡汤,那就是一片浑浊。朝央喜欢泡在浴池中,却不喜欢泡那种浑浊的汤,倒不是有什么不好,就是洁癖作祟,宁愿泡清汤。
在水中泡了很长的时间,发现手面要起皮了,这才慢悠悠的踏上了岸。
将头发擦干了朝央满意的走出浴池,见朝凰看着她给她的东西看得投入,走过去拍拍她的肩。
朝凰仰头,朝央低头看着她,刚从水里出来,眼睛中都似乎还蕴酝着水汽。
朝凰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随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不觉得丢脸,只是看着朝央时脸上还有些微红。
朝央没在意朝凰的异样,将手放到朝凰的太阳岤上,轻轻的揉按着,没有什么技巧,只是这么揉着揉着,四周一片安静,外面一丝声响也无,静静听着朝央的呼吸声,心跳声,朝凰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很多。
“该休息了,朝堂之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不必要让自己太累。”朝央淡淡的道,然后想到了什么,就加了句,“我会心疼。”
红娘说过爱人要靠哄着,该甜言蜜语的时候千万不能少,如果爱,就要说出来等等……朝央到底是把这些话放在了心里。
朝央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朝凰现在却是心跳如鼓。
朝央用她那独有的嗓音说着“我会心疼”的时候,朝凰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朝央的心疼,整颗心,都被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填的满满的。
朝凰点点头,却是面无表情的示意朝央先去睡。
朝央虽然被朝凰突然冷淡的态度弄的有些奇怪,可是确实不早了,今天发生了很多绷紧神经的时间,是该休息了。
朝央不容拒绝的将朝凰手上的东西拿下,拉着朝凰进了卧室。
朝凰出乎朝央意外的半分没有挣扎,一直到了卧室,朝凰突然甩开朝央的手,接着将朝央一把推到了床上。
朝央对朝凰是不设防的,所以朝凰这一推,朝凰如愿的将朝央推到了床上。
朝央眼神有一丝茫然,不知道朝凰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
接下来朝凰的行为却是让朝央一下明白了。
朝凰将头发拨到肩后,然后十分狂野的跳上了床,坐在了朝央的身上。
朝凰捧住朝央的脸,一脸荡漾的将唇送了上去。
两人别看平时如何,在这种事情上却都是意外的强势,一番亲吻就像是一场博弈般,氧气被榨干净,呼吸急促了才分开。
朝凰吃了兴奋剂一般抱住朝央啃得欢,朝央无奈的摸摸朝凰的都,将她埋在脖颈处的头抵住,声音有些嘶哑,“好了,先休息,今天那么累了……”
朝凰抓住朝央的手,朝央也不挣脱。
朝凰舔了口朝央的耳垂,“不要,你要给我,要不然我睡不着……”
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朝央,两只手一刻也不闲着,一手脱衣服,一手乱摸。
以往还有点节制,不敢对着朝央乱来,现在嘛,被朝央给宠得越来越放肆了。
朝央无奈的有着朝凰动作,只是在朝凰把衣服脱完之后反客为主,朝凰这才老实了一点,不挣扎由着朝央施为。
朝凰躺在朝央身下,眼神迷离的摸着朝央的头发,那头发披散在朝央雪白的身子上就像泼了一副水墨画,如幕如瀑,黑白的对比强烈,让人口感舌燥。
被朝凰轻柔握住的头发柔顺而又有韧性,而且像它的主人一样,还带着一股子天赋般的清冷,清清凉凉的,让一颗急躁轻浮的心犹如被清水洗涤,舒畅平和。
朝央温柔的看着脸色潮红的朝凰,发自内心的笑容将一张倾国的脸染上绝世无双的神韵,看呆了身下的人。
没有什么能比抱着自己爱人紧密无间更幸福的事了,朝央满足的在朝凰的眼睛上烙下一吻。
夜还很漫长,两人将自己更贴近对方,水□□融,舍不得停下来。
————————拉灯是只小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前天都是做作业到凌晨一点之后,想更新也无能为力,不仅是怕耽误第二天的早起上课,也是怕写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
为了补偿,码了一章粘糊糊的粗来,望不要嫌弃嗷嗷~
谢谢acter酱的地雷,让作者菌抱住蹭蹭~\(≧▽≦)/~
章节目录 第96章 病情
第九十六章
一觉到天亮,由于昨晚折腾到太晚,精疲力竭,所以朝央这一觉睡得很沉,待她醒来后,摸摸身边的位置,发现早已经冰凉。
朝凰起来很早了。
她应该去上早朝了。
朝央抚额,明明应该朝凰要比她更疲惫一些才对,可是朝凰却能爬起来正常上朝。
今天早朝应该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昨晚不该折腾到那么晚的。
朝央瞪着眼睛回想着昨天,越想越觉得朝凰就是只小妖精。
早朝朝央没去,朝凰会找一个借口,不过现在天色大亮,不能再继续睡了。
下人低着头将洗漱的东西摆好,亲手伺候着朝央洗漱。
宸熙殿近身伺候的人都是被清理过的,朝凰和朝央的关系也不惧被她们传出去。
床铺一片凌乱,整理的小侍们都低着头,不敢乱看或者露出其他表情,手脚麻利的将被单换好了。
朝央的头发束好后,漱口洗面。
坐在新铺好的床榻上,看天色朝凰也该下早朝,她等着朝凰一起用早膳。
果然,不过一会儿外面的击掌声就响起来了,随后朝凰便走进了进来。
“饿了吗?”朝凰一走来就看到朝央斜坐在床上,双目闭着,但是身上一看就是打理好了的,所以朝央应该是早就醒了。
朝凰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