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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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模样证明他确实无伤害朝凰的意思。

    “你接近女皇是为了所谓的情劫,那么你劫走朝筠又是为了什么?”朝央淡淡的表情,嘴中说出的话恍如炸了一颗惊雷,让烬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

    烬月看向朝央的眼睛,依旧黑漆漆的一片,能看到干净和淡漠,却望不见底。

    烬月脑袋飞速的运转,最终停在一个浅淡的笑容上,“王爷说我劫走了朝筠,若没有证据,肆意冤枉烬月,烬月是不会接受的,相信百信也不会接受他们的国师在云祁遭受的陷害和压迫。”

    烬月是国师,往细了说却更像南国的国师,因为南国的人民对这个国师是最推崇的,甚至视为信仰,就像是基督教徒信仰耶稣,当然,同时也遵循政权的统治,只是有时候教徒的暴动是非常恐怖的。

    如果烬月在云祁皇宫出了什么事,至少南国会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向云祁发动战争。

    这种影响力仔细想来却也是颇让人忌惮的,亏得每届的国师都极尽低调,几乎都不踏出神殿。且都会许南国国君三个愿望,否则南国也是无法忍受这么一个与皇权分庭抗拒的存在的。

    “证据我没有……”没等烬月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朝央的话就如一把棒槌狠狠敲在了对方的头上,给人狠狠一击,“但是我要留下你,让你出不克这个皇宫实在太简单,至于南国,信仰这种东西,在利益和阴谋面前,又能剩下多少?况且,若是你连消息都无法传出呢?”

    烬月狠狠一怔,抿唇,暗叹,果然该说不愧是朝央吗?从来就是那么凌厉果断的一个人,而且大胆至极,这天大的事在她口中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轻松的就能化解。

    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做好了决定。

    “朝筠确实是我劫走的。”烬月道。

    朝央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问道,“你和朝筠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救她?”接着又加了一句,“呵,她总是那么幸运。”总有人为她要死要活不顾一切的,就像祖母为了她放弃了太女,就像辛竹,放弃了生命,就像烬月,也不计代价带走了她。

    朝筠,你凭什么呢?

    不由的就想起那个晚上……

    堂堂大皇女,且是嫡长女,身边上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连辛竹也被那个人召走,朝央知道自己伤寒了,全身滚烫,在现代打上一针就好了,可是在这个朝代如果不精心照顾着,就能被这小病把命给磨没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本身非常脆弱。

    很热很难受,朝央眼睛很酸,很想哭,想流泪,可是那泪水在眼眶中就好像蒸发了一般。

    或许不是第一次了,朝央很想就这么死了算了,明明已经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了火海,为什么又要重生?重生的意义究竟在哪儿?就是这样拖着病痛不断的弱小身体,过着比以前还要艰难的生活吗?

    至少前世她的父母虽然不爱她但也绝对不会害她,可是这世,她对亲情这东西只有比失望更失望的心冷。

    就在烧的晕晕沉沉的时候,们被推开的声音还是让她惊醒了。

    她已经习惯神经紧绷,因为稍不留心可能就会死的无声无息,就算是现在也是这样,有人来了,至少得保持一些清醒。

    “母皇。”软软糯糯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中响起,却没有让这大殿多一丝的人气,反而某个人的表情让这个大殿的气氛更冷了几分。

    朝央垂下眸子,挡住眼睛里面的冰冷。失望多了,朝央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孩,对亲情的懦慕早就淡了。

    朝央感觉脸上一凉,睁眼,发现朝筠正坐在床边,她的手正放在自己脸上。

    就在朝央疑惑于朝筠的动作时,接下来朝筠的行为却让朝央整个人坠入冰河。

    嘴唇被吮吸,牙关被轻松打开,小巧的舌头被动的被勾缠着。

    朝央以为自己在做梦。

    朝筠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那笑那留下的话隐藏在朝央心底最深处,任它们腐烂深埋。

    朝筠脸上挂着诡异至极的笑容,舌头舔过唇瓣,“我等着你长大……”

    朝央只觉得整个人都坠入了冰水里,身体的温度仿佛都不再灼热,只是却在下一刻晕死了过去。

    许是朝筠为着那句‘我等着你长大’给她叫了太医,烧最终还是退了下去,不过也养了半个月才好。

    从此,朝央像是变了一个一般,再不抱怨,再不软弱,只是慢慢抽离了感情一心想着变强的她却失去了太多,比如情绪,她连伤心难过的情绪都失去了。

    那年不过七岁,身高才长到一米四几,还未长开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稚气。

    那年她被朝筠允许出去建府,在这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人似乎也在这年遇到,比如左千尘,子锦,花娘,宸永乐,千落,书文……

    而且一年后朝凰也傻了。

    真是像一幕戏剧。

    原来那么早就让戏子早早准备好,就等着时间一到,扯上皮子开始上演一部不知开始和结局的折子戏。

    风一吹,将陷入回忆的朝央恢复了神智。

    朝筠这个女人……

    朝央讽刺的扬起嘴角,或许应该感谢那次,如果不是……怎么能有今天,站在这里讨论她的生死?

    烬月见朝央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色一变再变,眼中划过一丝亮光。

    “朝筠她、不、能、死。”烬月顶住朝央冰冷的眼神将话一字一顿说道。

    朝央扬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她必须死,必须死在这个皇宫,受着最大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都可以践踏她,本王必须要看着她……慢慢的死在本王眼前。”

    烬月身体微颤,惊异的看着朝央。

    “烬月,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一个是继续保持沉默。但是,结局你觉得会有什么不同呢?呵呵,朝筠……你倒看看本王能不能做到本王所说的。”

    烬月半晌,道,“你疯了?”

    朝央收起一脸不正常的笑容,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情绪波澜起伏的烬月,道,“你说呢?”

    烬月抿唇,食指微勾,却发现最近时常把玩的玉佩已经不在,下意识又看向朝央。

    “本王的耐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的机会仅此一次。”

    朝央伸出白皙非常的手,对准最后一丝落下地平线的残阳,并不强烈的光芒透过指缝照在脸庞上,将白皙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铺上一层暖色。

    一旁的烬月却觉得自己还在冰谭中,始终没有起来。

    ——————

    朝央回到熙和殿发现朝凰并不在寝宫,想来应该去御书房了,不多做犹豫的去了御书房,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红袖添香这种事情,想来没人会不喜欢。

    左千尘轻抬手臂,一手研墨,一手拉着宽大的袖口。

    青葱玉指衬着黑色的墨条更显秀丽,淡淡的墨香浮动,朝凰低头写着什么,气氛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倒也和谐。

    左千尘面上是平静的,手上研墨的动作也不急不缓,但实则心里却已经有些慌乱。

    他收到消息,朝央回来了。

    于是他就一直盼着朝央能进宫,又打探到朝央宿在了皇宫,顿时一股思念就再压不下去。

    私下去堵朝央的路显然不妥,想来想去,倒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

    这个法子就是到御书房,想办法留下,想来你如果朝央在皇宫的话也会待在御书房的。

    只是朝央却出乎意料的不在御书房。

    于是就一直留在书房,整整研墨研了一个时辰。

    手其实已经酸涩的不行,不过要见到朝央的信念一直支持着他。

    朝凰余光扫过左千尘那只肌肉紧绷着的手,青葱的手指怕已经凉透了吧,只是却一直坚持着,暗探这人的执拗。

    只不过朝凰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的,这左千尘日思夜想的人九成就是朝央,想着这复杂的关系,朝凰微醋的同时也暗暗好笑。

    左千尘是她的男人,却喜欢着朝央,朝央喜欢她,她也喜欢朝央。

    虽然有些让人无奈,但是不妨碍她幸灾乐祸,果然左千尘还是多余的。青梅竹马什么的她才不在意!

    小李子进御书房内禀报道,“主子,摄政王来了。”

    朝凰抬头,笑道,“叫她进来。”接着说道,“下次就不用通报了。”隐秘的像小李子递了一个眼神。

    小李子心里一凛,将话记牢了。

    其实他哪能拦着朝央啊,那是朝央为了不给别人话头说朝凰没威信,所以才让他通报而已。

    来到门口,小李子露出了一贯的灿烂的笑容,有些没心没肺乐天派的模样,“摄政王,陛下请您进去呢。”

    朝央点头,看着小李子低着的头,食指一曲,在他头上轻轻一敲,听到小李子一声夸张的‘哎呦’,朝央嘴角有些翘起。

    小李子关上门,有些傻傻的笑着摸了摸头。

    朝央踏进房中,心中回想起小李子那个笑,心下微涩,这个小李子是她培养出来的人的其中一个,只是为了朝央给的任务,却是得一辈子待在这个牢笼里,做了宫里的公公后,虽然不用自宫,只是也是吃了药不准动情的……这样下去和太监有什么不同呢?

    虽然那笑看着依旧无邪天真,就和他的年龄一样,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只是其中的老成她又怎么会看不见呢?

    朝央摇摇头,甩开这多余的思绪。

    近来真是越来越容易控制不住的心软了,这……很不好,她是容不得心软的。

    这宫里必须有自己的人才能放心,培养好的人送进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何又要矫情的动恻隐之心呢?

    摸了摸心口,朝央眼神微黯。

    脚步只是微停,下一刻,朝央收拾好莫名的心绪,转了一个角,看到了朝央……和她身边的左千尘。

    自从小李子说朝央在门外后,左千尘就不时的往外瞟,朝央不久就进来了,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左千尘却狼狈的低下了头。

    近乡情怯这一词虽然并不贴切,却也大概说出他此时的心情了。

    朝央离的那么近,他却不敢伸手。

    作者有话要说:卧底酱:不信,你都忽悠我们太多次双更啦,信你,我们都是蠢萌蠢萌哒,一点都不萌萌哒了。

    作死的作者菌:鷮⊙

    3°酱:反正我是信了。

    路过酱:更了再说。

    作死的作者酱:鷮⊙

    只能这个表情了,我的读者酱门果然都是萌萌哒,好吧,蠢萌蠢萌的,就和作者菌一样哈哈。

    【下两章是为防盗?的废章,可以买也可以不买,明天就替换,买了也是没关系的,反正字数只多不少o(n_n)o】求大家支持这个,其实作者菌是为了补齐字数以此鞭策自己码字这种事情我会说吗?

    章节目录 第86章 被打

    第八十六章

    “阿央。”

    见朝央来了,朝凰放下手上的朱笔,本来严肃冷漠的脸上堆砌起……谄媚的笑容。

    御书房中除了左千尘就没有了其他伺候的人,朝央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视线却移到了左千尘身上。

    朝凰见朝央在看左千尘,又看了看低着头沉默的左千尘,笑着起身。

    “你看你的头发都乱了,外面风大?”朝凰走到朝央身后,手上拉起朝央的头发。

    朝央轻轻嗯了声。

    朝凰拉起朝央的手,一抹,果然又更冰了。

    朝央感觉到自手心传来的温度,看去,自己的手被朝凰双手紧握着,宽大的袖摆遮住了交握的双手,朝央却像能够透过衣服看进去一样。

    “你的手为什么总那么冷?”朝凰皱眉,“而且不易捂暖。”

    朝央身子往后靠,“无碍,只是手冷了些,身体没问题。”

    “……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朝凰心里还是隐隐担心朝央的身体,朝央既然是靠她收集的信仰治愈身体,那么就说明此时朝央的身体仍是残破的,朝凰没办法放下那份担忧。

    “……参见摄政王。”

    左千尘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分外的诡异违和。想直接叫朝央的名字,但是朝凰再场,到底还是行了个礼。

    朝凰毕竟是女皇,而且自她不傻之后更难对付了,尤其是上次找了他之后,他也意识到,这个朝凰如今是女皇,不再是那个任他耍弄的傻子。不管朝凰以前是怎样的,现在,左千尘还没瞎了双眼,到底看清了如今的形式。

    有些怕朝凰看出什么,只得低着头,将掩盖不住的神色掩藏。

    朝凰像是才意识到有左千尘这个人,淡淡的吩咐道,“你下去吧。”

    明明就是那么淡淡的话语,左千尘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拒绝。

    左千尘握紧拳头,“是。”

    退到转弯处时,抬头。

    朝凰正凑近朝央,低声说着什么,从他这个角度看竟多了几分暧昧,而朝央的脸被朝凰挡了个干净。

    左千尘不确定朝凰是不是故意的,虽然并不太可能。

    今天等了一个多时辰,却没能睁眼看上朝央一眼。真是不甘心啊……

    可是,左千尘不紧不慢的走出门外,冷风吹动了衣服和头发,可是却没能吹散眼中的阴霾。

    ——————

    温热的气体吹拂在耳边,朝央表情淡淡的道,“他已经走了。”

    正笑的开心的朝凰正了正脸色,直起身,“哦。”

    “他等了多久?”

    朝凰眼睛眯起,“你关心他?”

    “嗯。”朝央轻嗯,完全不理会朝凰变黑的脸色。

    朝凰一屁股坐到朝央的大腿上,环住那纤细的腰,“一个时辰。”

    “嗯。”

    朝央没做他表示,只是对怀中的朝凰也不多加理会。

    朝凰窝在朝央的怀里,内心荡漾,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阿央的身上就是那么香喷喷的,抱着也软软的好喜欢。

    “朝筠有消息了吗?”朝央突然问。

    朝凰埋头在朝央的脖颈,闻言也不动弹,道,“还没有查到,也不知道被她躲到哪里了。”

    朝央的手下意识抚过朝凰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撩,“别急,朝筠一个人不算什么,让她背后的一整条线浮出水面才是紧要的。”

    朝凰仰头,脸上有一丝熏了热气而泛起的红晕,“云祁上下不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掌握在了手中,朝筠再度回来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嗯。”虽然心里隐隐感觉事情不会就此终了,但还是没有将多余的猜想告诉朝凰,让她徒添烦恼。

    朝凰眼珠子一转,问,“你和烬月说了些什么?”

    朝央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朝凰背脊上撩动着,闻言看向朝凰,眼中深沉一片,让人看不出深浅。

    被朝央看得不安,心里琢磨着,是她太直白了?朝央是不喜欢她干涉她的私事吗?

    若是朝凰是以君臣之间问话的话,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可是朝央和她……

    什么狗屁的女皇,还不是压不住朝央,偏总还在朝央面前伏低做小还给压,越想心里越苦涩……

    恋爱中的人心思都极其敏感,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把自己整的黯然神伤,尤其是爱的更深沉的人总是要吃些苦头的。

    这种恋爱定律哪怕是再厉害的人也无法逃脱。

    朝央不知道朝凰怎么就眼眶红红的,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

    将朝凰翻了个身,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朝凰的屁/股上。

    “啪——”

    火辣辣的刺痛席卷而上,朝凰被这下打懵了。

    只是朝央却没有停下,依旧伸起手,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极富节奏的狠狠给了朝凰的屁/股几下。

    朝凰愣愣的,被打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朝央这几下子打得也太狠了。

    朝凰眼眶红的更厉害了,最后随着又一巴掌下来,干脆哭了出来,也不好意思大声的哭,怎的抽抽噎噎的,一下一下要断气了似得,看得怪可怜。

    朝央终于还是收了手。

    朝凰只顾着抽噎,也不理会朝央,一句话也不说的趴着,不是她不想动弹,而是她委实动弹不了了,朝央这几下子真的是打的很狠,连她也没办法现在爬起来。

    朝凰溢满泪水的眼里一片愤怒的火光,终于忍不住勉强转头瞪向朝央。

    朝央见朝凰把头高高的抬起,伸手将朝凰的头再次按了下去,只是稍微给朝凰挪了挪地方,让朝凰靠的姿势更舒服了些。

    念及朝凰眼中的愤怒,朝央问,“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朝凰正在气头上呢,被无缘无故的打了屁股,既受罪又憋屈,她好歹还是女皇呢,就这么被随便的打了屁/股,一张脸因为愤怒尴尬红了一片,于是也不搭理朝央,置着气。

    只不过朝央的话实在太让朝凰不舒服了,不满的吼道,“胡说,朕哪里就做错了!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还敢打朕的屁/股……”朝凰咬牙切齿的,因为疼痛,那出口的话便少了几分气势,倒像是小兽不满的呜咽一般。

    朝央被这呜咽声弄的有一瞬间的心软,可是听见朝凰叫她混蛋,又瞬间的被气笑了,“我是混蛋?”

    朝凰被收拾惨了,不管不顾的道,“你难道不是吗?暴力,□□,阴晴不定……”朝凰嘴上一顺溜的就数叨了一堆罪恶的名词,对朝央的不满突破天际。

    朝央却没因此愤怒,而是平静的看着朝凰。

    朝凰骂完后才觉得有些心虚,不过马上,她又觉得,凭什么自己心虚?心虚个什么劲啊这是,明明是朝央的错!

    只不过见朝央不说话,朝凰心底到底有些没底,怕怕的。

    她倒是不怕朝央再打她屁/股,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她是怕朝央真生气了,到时候肯定很难哄回来。【瞧你那点出息。】

    半晌,朝央将朝凰抱起,通过暗门直通到寝宫,将朝凰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朝凰就这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那个悲凉,心想,朝央真的就走了?就留她这样就走了?

    朝凰于是刚消下红痕的眼眶又红了。

    ————

    朝央回来时,发现朝凰已经睡了过去,想来是哭累了。

    暗叹,到底还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人,居然就这样哭的昏天暗地,然后累晕了过去。

    拿出一瓶特地去府里取的药,掀开朝凰的裙子,轻柔的脱下朝凰的底裤。

    虽然朝央的力气不小,可是依旧是有个度的,倒也不至于皮开肉绽,没有粘着裤子,所以脱裤子的过程并没有惊醒朝凰。

    裤子落下,露出屁股上红彤彤的嫩肉。

    屁股挺翘的,朝央不动声色的扫过那妍丽的地方。

    拭了一指甲盖药膏涂到红肿的地方,手指轻轻的推动着,将药抹匀。

    本来火辣辣的地方,由于一片冰凉覆盖,奇迹的竟是将那疼痛消了几分,朝凰一直皱着的眉也松了开来。

    虽然心中的火气没有消散,但是朝凰那凄惨的模样,朝央心里还是柔软了下来,脱了靴子,朝里面一躺。

    看了看朝凰满是泪痕的脸,叹了口气,替朝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在朝凰衣服上蹭了蹭手,睡觉。

    现在还早着呢,晚膳也还没用,不过,朝央此时也有了几分睡意,所以干脆揽着朝凰闭上了眼睛,不去管其他。

    朝央的呼吸匀称了之后,朝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哪里还有愤怒和泪水,满是清明,只是眼睫上的泪水还未干透,乍一看,凭添了几分诱惑。

    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片,但是朝凰还是强忍着,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床。

    没有看床上熟睡的朝央,轻手轻脚的进了暗们,通过暗门回到了御书房。

    黑着脸让暗处的人将消息呈上来,一道黑影战战兢兢的等着朝凰说话,其实她是真不想看自家主子被打屁股什么的,但是摄政王在那儿坐着,防止被发现,她连动弹一下也不敢,屏着呼吸,更别提溜走了。

    “桃夭,苏白容,烬月……这一个个的,朝筠,你真是好样的……”朝凰咬牙切齿的将纸条撕成了碎片,皇皇然的直接扔进纸篓了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种重要的东西朝凰敢随便扔进纸篓,也因为那些有心人不会想到在纸篓里找东西。

    “你下去吧,告诉你们队长,给朕看着桃夭,这不是个安分的,不过也小心点别被她发现,她那身功夫有点诡异。至于苏白容,先看着他想做什么,至于烬月……就朕来看着就好。”

    黑影磕个头,谏言道,“国师烬月和桃夭的武功太高,不好对付,属下恐主人出事……”

    话卡在喉咙里,这些话其实本不该她说,她不过是一个暗卫。

    “你是想朕直接求助皇姐?”朝凰冷冷的道,“给朕掐灭这个可笑的想法。朕是云祁的女皇,堂堂正正的,不是一个傀儡,不是一个摆设,这些事情朕责无旁贷的药要插手你知道吗?”

    朝凰无意和一个暗卫多动唇舌,稍微敲打了一番就让她回职了。

    朝凰揉了揉额头,眼中的疲惫终于溢了出来。

    她的用意也不仅是她说的那般,而是她在意的,信仰的问题。

    那个神说,只有收集到足够的信仰才可以真正的救活朝央,若是这信仰出了问题……她丝毫不敢以朝央的身体打赌。

    这信仰的收集究竟如何操作和衡量她也不尽清楚,她只知道要做就做到最好,认真努力的去做,要是把所有事都让朝央解决了,那些信仰真的会增加吗?

    自然,内心深处也确实如那番话所想,她并不愿意成为朝央的附庸,也不愿意成为一个傀儡女皇,她不会去嫉妒或者猜忌朝央,她是真的爱朝央,绝对不会有这些想法,只是,她却是不愿意一直躲在朝央身后的,终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央的身边,让谁都没胆子觊觎朝央。

    朝凰一直站着,也不敢坐,后面痛的一抽一抽的,让她不停地倒抽冷气。

    呲牙咧嘴的朝凰狠狠的咬牙,许久,脸上扬起一个恶狠狠的笑,眼神邪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

    希王府。

    这是座奢华程度不亚于皇宫的府丞,长长的回廊两边栽种着的都是既美丽又珍贵的花卉,柱子上的雕刻近看就会发现是如何的精致和巧夺天工,这还是府中一个小角落而已。

    希王夕落面无表情的背着手,缓缓的走着,后门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静静地不说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隔着三步的距离。

    “她,还好吗?”突然停下步子,夕落开口道。

    女子知道夕落问的是什么,毫不意外的道,“花无涯下的毒已经解了一半,那毒相当霸道,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想彻底祛除还需要一些时间。只是我发现,她的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更恐怖的毒。”

    夕落皱眉,“她不是女皇吗?怎么随便就给人下来一堆的毒药?”

    “花无涯那药无色无味,不需要溶于水,只需让人闻到那味道……花无涯是医神的嫡传弟子,这种珍贵的药恐怕就是那位神医留给花无涯的。只是另一种药确实阴毒无比,下药也不容易,因为它有着一股无法屏蔽的恶臭,让人难以下咽,且这种药还得连续用上一个周期,七日。若是中止,药效便会大打折扣。”

    夕落不耐的皱眉,转身看向女子,“那药性如何?你能解吗?”

    女子表情依旧平静,不急不缓的道,“那药也算是一种慢性毒药,只是此药着实阴邪,它让中毒的人身体老化,老化知道吗?就是快速的变成一个老人一般,身体萎缩,爆发各种疾病,几乎是整日缠绵病榻,夜不安寝,这种情况要维持到两年才会由于身体能量枯竭而亡。而且这症状是慢慢的‘恶化’的,让人无法察觉自己的病并不是病,而是慢性毒药。至于治疗,由于她自己早就预料到了不对,已经拿了药控制住了,不至于恶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是能治吗?”

    女子点头,道,“但是需要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时间……哼,三年,只有三年,过了这三年恐怕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夕落仰头看向高高的屋檐,一抹绿突然印入眼底,原来是旁边高大的长青树。长青树的叶子是花瓣型的,翠绿欲滴,在阳光下照射的更是耀眼,勃勃生机。

    “那是长青树。”夕落突然道。

    女子抬头,看向那棵郁郁葱葱的树,“很漂亮。”也很珍贵。

    长青树不仅价格昂贵,更是有价无市,难得的,这府里的一隅就有这么一棵。

    “它在在府邸建好时就在了,这是她给本王特地栽种的,但是本王一直不怎么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女子微微沉默,然后道,“是因为它四季都这么生机勃勃吗?”

    夕落笑了,没有刻意的展现什么,但是夕落的笑却自然的带着一丝张扬和桀骜。

    “没错,本王就是讨厌它四季常青。”

    女子低头不语,夕落也没有解释,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女子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而是抬头看向那棵长青树,那花瓣般的叶子嫩嫩的,也够清脆,无时无刻的向人展示着它的生机勃勃。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看着这种生机勃勃都会喜欢的,何况是,所谓的常年四季都散发着这种过剩的生机呢?

    ——————

    朝央醒时时间还很早,而朝凰却已经起床穿戴好了朝服。

    华丽的长裙却并不繁琐,而是非常的利落,也没有多余的装饰,而是只在袖口领口绣上飞情花,简单又不失精致,张扬的大红更是衬得人面如桃花。

    嗯,精神头很好的样子。朝央暗想。

    一捋顺着袖口的朝凰手上动作一停,看向用手支着头斜躺着的朝央,脸上的表情变得更臭了。

    为什么感觉朝央在盯着她的屁股?咳,臀部?

    为什么她感觉那个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泪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