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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谨亲王随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去了秦淮河。”

    “秦淮河?”朝凰疑惑的问道,她一穿过来,忙着怎么融入这里的生活,却还来不及了解皇城的一些地方,所以秦淮河如此有名,她却也睡觉不知道的。

    暗卫是老人了,年龄是朝凰的两倍多一些,秦淮河他去的次数不多,但也缺过,而谨亲王的“风流”事她不多不少哦也知道一些。

    她没去揣摩朝凰是什么心思,朝凰既然问起,她把知道的如实回答就是了。

    “秦淮河夜晚才会营业,船上的男子都是绝色,随便一个都不比普通楚馆里的花魁差,但是消费奇贵,是云祁有名的消金窟,里面的头牌子锦公子,虽不卖身,却靠着曼妙的舞姿和琴棋书画的精通,愣是蝉联了近几年的众花之首,成为名副其实的头牌。”

    “秦淮河……”朝凰一顿,想起前世,似乎也有提到,正史里,秦淮河也是妓//女扬名的地方,只不过此秦淮河伫立在不明时空的云祁国里,里面的人,也只是男人。

    暗卫如实道,“虽然子锦公子不卖身,但是据说,其实他是谨亲王的人,谨亲王也确实会在子锦公子的画船中留宿。”

    低着头的暗卫不知道,因为她的知无不言,朝凰的脸色已经由青转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作者菌踹着姨妈跑了八百米和五十米,好悲桑。。。

    在评论区看到妹子指出窝的错误,这很好,o(n_n)o,作者菌其实真的挺马虎的。

    谢谢妹子

    谢谢

    五重人格mm的火箭炮

    潮汐酱的两颗地雷

    九酱的一颗地雷

    晚安o(n_n)o

    章节目录 第68章 花娘

    第六十七章

    秦淮河在云祁算是首屈一指的青楼,一入夜,花船上的人便络绎不绝了起来。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平时高高在上,端得严肃的高官也是随处可见,同僚相见,只是都知情知趣的互相点点头,见了礼便做罢。

    朝央的样貌在这个皇城中认识的人不少,所以朝央只得带了一个面具。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对于伪装和躲避这种事情向来不喜,只是,她却必须得为宫中的那位忍忍。

    今天带着桃夭来秦淮也是有原由的,一是想见见花娘和子锦,二也是带桃夭来见见花娘。

    朝央算是受够了花娘和易姝,若是再继续下去,朝央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迁怒起花娘,那场景不是她想要的。

    花娘不是喜欢女人吗?桃夭不是喜欢美人吗?正好。

    她倒不是乱点鸳鸯谱,只是这两人说不得还真合适,况且,只是带去认识,其他的,朝央她会去管?

    进秦淮的花船首先就得付一百两银子,光是这入门的价钱,都够的上外面一家小倌馆一个清倌的价了。

    朝央拿出一面牌子,只露出一个角,那守船的女子便不动声色的给同伴示意了一下颜色,带着朝央两人走了进去。

    这古代高层特殊的信物都喜欢制成牌子或者玉佩之物,就像现代的黑卡一样,见牌就能窥其不凡的身份。

    朝央拿出的,正是这秦淮的两枚令牌的其中一枚,另一枚在花娘的手上。

    桃夭在朝央的警告下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那身大红的衣裙实在太显眼,而且朝央并不喜欢这种颜色穿在除朝凰以外的人身上,这种颜色,本就是她的女皇的专属颜色不是吗?

    朝央收敛起身上的气势,穿过人群时不着痕迹的避开一臂的距离,速度却快的惊人,先一步越过了引路的那人,自己走进了船中,而桃夭责亦步亦趋的跟着,只是眼里藏着一丝对这里的厌恶。

    进了花船,里面又是不同的风景,这条是主船,因此里面设着一个台子,台子下坐着上百个人。那个台子也算是有名的,能在这个台子上演出的人,都是当红小倌,上了这个台就算是承认了你的地位,而这个台不仅为秦淮河之人设,也可以是其他小倌馆的头牌,总之,这是地位类似于现代巴黎时装周中的伸展台那般。

    朝央不急着直接去找子锦,因为此时正是忙的时候,朝央便带着桃夭上了二楼,在亮出牌子后挑了一个最好的阁楼进去了。

    这个阁楼不愧为视野最好的地方,一眼就能清楚的观察到台子上的情况。

    这个厢房的价钱平时能够出价出到五人敢买,但是今天,这个厢房的灯却早早的就亮了。

    下面坐的人无论是出于看热闹还是好奇,还是其他的,都似有若无的将视线扫过这个厢房。

    中间挂了一个帘子朝央能在里面清楚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这个地方味道太重。”

    桃夭颇为嫌弃的靠在椅子上,看也不想往外看,一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确实,桃夭的精神已经被朝央折磨的确实不太好了。

    哪怕她如今恢复了武功,可是她知道,她一定奈何不了朝央,所以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让朝央有机会再折磨她。

    朝央淡淡的扫过桃夭那张看似萎靡的脸,心里不以为然。

    对方演技那么好,她也懒得去揭穿,就这样吧,总之桃夭这人,她目前能控制得住,这就够了。

    朝央看了眼帘子外,还闹哄哄的一片,花娘或者她手下的老鸨并没有出来。

    不过花娘一般不会亲自登台,毕竟她可算是这整个秦淮的大老板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请出来的。

    朝央突然说道,“不知道今天第一个出现的小倌是如何的。”

    桃夭闻言诧异的挑眉,坏笑道,“怎么,想拿下尝尝味道?”

    “本王不会饥不择食。”

    第一个出现的一定是红倌,再火辣妩媚,朝央也不会喜欢,她有精神洁癖,别人碰过的,她就是没办法放下芥蒂的去接纳。

    况且……她若是真的对哪个小倌动心思了,宫里那位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杀出来了。

    如此想着,朝央嘴角上扬,眼里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光芒。

    对面的桃夭也是目光一闪,这种表情,朝央是想到了谁?

    戌时一到,场面慢慢安静下来,而后台也缓缓走出一个男子,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之气,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暂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

    熟悉的装扮,一样的明明该格格不入却和这秦淮融合的巧妙的气场,美丽脱俗的脸庞,那双眼睛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却让所有人都呼吸急促,哪怕将肌肤裹得丝毫不露,却依旧勾人魅惑,这就是秦淮河蝉联数年的传奇头牌——子锦。

    若是有人说,子锦一不卖/身,二不露体,三不言笑,如何能创下数年蝉联秦淮河头牌的传奇呢?

    毕竟秦淮河,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最多的就是各色尤物。

    可是子锦他就是有这个魅力,只要他想,他只用眼睛,淡淡扫过就能让人心跳加速,身体情动。

    他扫过众人后,道,“大家静一静。”

    如他所愿,全场静了下来,并没有不长脑子的在这里闹事。

    “今天会出现一个,特殊的人。”清凉如水的声音传到大家耳朵里,让人静静地听着,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将会出现在压轴。”

    这并不是一句废话,而是一个提醒。

    那个人是特殊的,或许期待的话会有风险,可是作为压轴,却又让人不得不期盼起来,所以有心的人都会着重考虑留着一笔钱竞选,况且,正是那个压轴的人,引出了子锦。

    接下来子锦只是淡淡的宣读了一下第一个出现的小倌,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子锦本身就是最好的宣传,子锦的意外出现已经将气氛热了起来。

    子锦也没有站在一边,而是直接重新回到了幕后。

    他若一直站在那里,不仅会影响接下来的人的发挥,更是会吸引掉大部分人的目光。

    虽然算是待在了这个圈子里的神坛,受到的推崇和尊敬很多,但是对他挑衅不瞒的人一样很多。

    就如这个当红的红倌,他能被推出第一个上场的人,足以证明他的地位,他自诩魅力和容貌是不必子锦差的,所以他对那些人对子锦如此推崇甚是不满,凭什么呢?就凭他清高不给睡?

    话虽粗鄙,但理不糙。

    或许女人就是有那种劣根性,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好的。

    如玉心里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整了整妆容,噙着一抹魅惑的笑意随着音乐走了出去。

    他不是秦淮河的人,所以他不知道秦淮河到底是怎样的,当他真正的踏上这个台子时,他才发现,他被众人的目光看得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事实上也如此,这里坐着的人目光太有压迫力,要知道这里的人都不简单,否则也没办法进这艘主船,他面对这些眼神的压迫时,身体已经僵直到一定程度。

    花娘看了一眼如玉的状况,暗骂如玉这个空架子,她如何也没有想到,如玉这个看着千娇百媚,风//马蚤大方的人居然会被吓到。

    只好对子锦道,“你去?”

    子锦摇了摇头,“我没心情。”

    花娘觑了一眼神情冷然的子锦,见对方半垂着眼睛的模样,只得叹了一口气。

    一年多了,朝央没有信息的传来,子锦也就成了如今万事索然的模样。

    花娘也不在犹豫,接过跟在后面小厮准备好的皮鞭走了出去,一袭大紫,却是花娘独有的味道。

    有些人还是认识花娘这个大东家的,顿时又坐直了身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子锦难得出现了,连赫赫有名的花娘也出现了。

    花娘有着男子的娇媚,也有男子没有的凌厉狠辣,有着滔天的财富,也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丽的容颜。

    若花娘是个男子,恐怕抢亲的人都会抢破头。

    花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了转手腕,突然一鞭子打在了如玉的身上。

    如玉一个激灵,身上顾不得僵硬,而是倒在了地上,一抹清晰的血红显现出来,如玉咬着下唇,一丝痛苦却好似又带着别的味道的呻//吟溢了出来,比之平时娇媚的声音还要勾人了。

    花娘眼皮也没怎么抬,一甩手,一鞭子又打了下去。

    如玉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空间,身上又刺痛却又酸麻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汹涌,他只能按照本能叫出声,扭动着身体,但是却也忍不住想靠近花娘,迎//合着那根灵巧的鞭子。

    如玉此刻的魅力被激发到了十分,那副模样看着就让人喉咙干渴。

    只是花娘却同样让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挥鞭的帅气和凌厉,还有那脸上若隐若现的独特的微笑,那艳丽却密不透风的衣裙包裹住了玲珑有致的身躯,白皙纤弱的手腕像是要挽出一朵朵花,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挥舞出一股韵律。如果是现代的人一定能想出一个贴切的词形容花娘——抖s。

    只是开场,因为花娘的出场和行为,这热度就上升到了顶端。

    朝央眼神莫测看着台上的花娘,转了转手腕上的珠子。

    桃夭的眼睛已经粘在了台上那人的身上,那明明就是个女人,再漂亮也是女人,可是她却忍不住心跳如鼓,带着笑意挥着鞭子的人再让她忘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抖s什么的,鷮⊙

    抱歉,晚了点(*/w\*),其实就是嘴贱吃了一个木瓜,然后就。。。

    谢谢acter酱和九酱的地雷o(n_n)o,#论作者菌和土豪mm每日一见#

    晚安啦(^v^)

    章节目录 第69章 初夜

    第六十八章

    “扣扣——”

    桃夭一直还沉浸在花娘给的震撼里,敲门声响,朝央瞥了眼桃夭,发现对方正在一脸恍惚的样子,只好自己起身去开门。

    门是有里面落锁的,外面的人想进来就必须得主人放行才行。

    门一开,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朝央一惊,然后轻轻推开对方,笑道,“你怎知是本王?”

    子锦定定的看着朝央,道,“子锦感觉就是大人回来了。”

    朝央失笑,将子锦拉了进来,“进来吧。”

    子锦顺从的由朝央拉着,双眼一直不忘看着朝央。

    两人坐下,子锦知道房里有一个人,但是他没去理会,乖巧一直是子锦的特点,朝央不主动说,他也从不会去追问。

    朝央却是不甚在意的介绍了一番桃夭。

    “她是桃夭,一个……高手。”

    子锦听着了了一句话的介绍,点了点头。

    高手……

    子锦看了眼桃夭,对方没有看他,而是在思索着什么,一张美的邪异的脸十分招眼。

    朝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花娘可知本王回来了?”

    子锦手上自然的拿过桌上的松子剥了起来,闻言点了点头,“她要待会儿过来。”

    “近一年,你们过的如何?”

    子锦将剥好的松子放到朝央的手心,道,“每天的秦淮都不曾变过,人也不过是渐渐年华逝去而已。”

    朝央将松子放入嘴中,松子的香味浓郁,刚入口时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子锦手上的温度。

    子锦温柔如水的看着朝央,剥着松子的手却有些抖。

    朝央回来的让她始料未及,先前也并未传来任何消息,如今乍一见到对方,他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而已。

    朝央只吃了几颗松子就不再往嘴里送,将没吃完的松子又放回了子锦的手里,喝了口茶漱了漱口。

    两人只是随意聊了聊这一年来的事情,当然,只是单方面的,子锦问及朝央的事情时,被朝央轻描淡写的回避了。

    “这最后一个压轴的是什么人?”朝央问道。

    子锦答道,“是一个江南富商的女儿。”

    朝央眼里掠过一丝惊讶,“秦淮何时做起女子的生意了?”

    “这只是临时起意。”子锦见朝央说话并没有避着桃夭的意思,也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事情追根究底还是子锦引起。”子锦看了眼朝央,继续说道,“那女子扬言要娶子锦,每日都来秦淮闹事,甚至强行要将秦淮的花船都包场了,她言,如果子锦一日不嫁,秦淮便一日不得正常生意。”

    朝央冷哼,声音从腹部起从鼻腔轻轻哼出,说不出的嘲讽,“一个富商之女罢了,好大的口气。”

    她和秦淮河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皇城有谁人不知?哪怕无人知道这秦淮有她的一半,也应该知道秦淮是她谨亲王护着的地方,不过一个小小富商之女罢了,哪来这么大口气挑衅与她?莫不是以为她不在朝中,身体不好,就以为她是死的了?

    子锦眼里染上一丝烦躁,“她的确是令人厌烦,不自量力。”

    “那她如今……”

    “那女人生的如男子般,花娘便将人捉起,打算在今晚拍卖出去。这一来解决了这个麻烦,二来也是给那些人定定心,更是让她们知道,秦淮可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这话子锦说的极有气势,而这份气势,是朝央给的。

    朝央一日还护着秦淮,那么秦淮只要不自取灭亡,那就一定不会出事。

    “女子……也会有人要?”

    一直不曾开口的桃夭,迟疑的问道。

    子锦淡淡的道,“女子太妖,也是会有人好这口的。”

    朝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倒是想起了某个估计还在案桌前批改奏折的某人。

    每次朝凰压在她的身上,却总是将自己送入她嘴里罢了,明明青涩,但是面对更冷淡的她,却每次都异常主动的凑近,那样毫无保留,放弃矜持的模样,真是惹人……心痒难耐。

    朝凰极喜欢朝央的爱抚和碰触,而其实朝央也喜欢朝凰,不是因为朝凰确实美味,也不是因为朝凰在床上的妖/媚,而是她喜欢朝凰这个人,然后才会喜欢碰触朝凰。

    朝央的洁癖让她只对上心的人亲近,像和朝凰那般,若不是朝凰,她估计没那么容易走出那步的,那种肌肤相贴,水□□融的感觉,如何能随便放得下心防和他人做?

    以前朝央也是赞同子锦的话的,但是如今,朝央却觉得,或许女子之间的爱,或许更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更为难得的,纯洁的。

    桃夭点了点头。

    女子太妖,也是招人的吗?

    那她是否,就是被太过耀眼的花娘迷惑了?可是明明朝央有着更风华绝代的身姿,为何她对朝央却没有那种心跳如鼓的感觉呢?

    ————

    直到压轴的那人被送出来,朝央才理解了,为何子锦说此人像极男子。

    乍一看,那女子肤白如雪,身上的毛孔都是看不清的,一双大大的明眸,小巧秀气的鼻子,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嘴唇,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修长的脖颈,看锁骨的位置就知道,包裹在华服下的身躯应是消瘦至极的。

    如此风流的模样,不该是云祁女子该有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明眸,像是时刻有水汽浮起,端得是个娇气的小爷。

    云祁是没有这般的女子的,偏偏她却又是生在了云祁。

    此刻台下的众人都神情微妙,她们经过前几日的闹腾,哪怕有不知道这位江南富商之女的人也都认识了,不管是其放肆大胆的言行,还是美的让人忽视性别的容貌,都让她备受关注。

    近两日不见那人来闹腾了,原以为是放弃了,或是真的能迎娶了高岭之花子锦,但是现在,所以猜测都证实是假的了,这位原是被绑了卖//身啊!

    这个女人的名字并不难打听到,苏白容,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商,而是江南的首富。

    此刻,美色当前,她们又该如何?

    不拍吧,不免会得罪秦淮,拍吧,虽然能讨好了秦淮,但势必会狠狠得罪了苏白容,至于把苏白容拍下来,回去做个人情放回去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做,没人当秦淮的主事人是好糊弄的。

    众人之所以对秦淮如此忌惮,这其中倒不止有朝央的缘故,而是秦淮本身的人脉,可以说,云祁有权有势的人有几个没来过秦淮花船?有几个是在秦淮船上无“知己”的?

    这人脉,不可为不广。

    场面进入白热化,而子锦也重新出现在了台子上。

    苏白容全身疲软,一丝力气也无,只能娇弱的伏倒在地上,狼狈非常。

    苏白容抬头看向子锦,对方依旧是那般温柔淡雅,只是眼里却是淡漠的,子锦对她的注视,丝毫不在意,恍若不见,也不看她,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货物一般。

    苏白容知道自己可能要栽在这里了,子锦对她无情,必不会帮她的。

    她不怨恨,只是心痛,她就是喜欢这个淡雅的男子,抑制不住的喜欢,子锦不爱她,她却只能自己品尝心痛的感觉。

    她听闻子锦和谨亲王是“知己”,这知己一名,她又怎会不知代表了什么,但是她并不会因此就厌恶了子锦,只是依旧是心里补上了一刀那种感觉。

    谨亲王据说是个寡淡到极致的人,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吃食皆是素淡的,连茶水都不喝,倒是药物一日得灌下几碗,也不结识朋友,算起来,朝央能来秦淮也是不容易。

    这般寡淡的如白开水的人,究竟子锦为何会为之倾心?而且那眼中的淡漠,是不是也是由于沾染了朝央的习性?

    子锦不是没有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他不想去看苏白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爱意太过汹涌,他不想看那双眼睛。

    子锦如水击石的声音响起,“这是苏小姐的初夜……价高者得。”

    意思就是只卖初夜,众人环顾其他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蠢蠢欲动。

    子锦见众人还有些犹豫,又放下一根定心针,“竞得者我秦淮保证不会泄露其身份。”

    话落,竞价声才开始此起彼伏。

    而苏白容的眼睛也被蒙上。

    苏白容极美,在坐的人大都都是男女不忌的人,对于这么一个尤物那是真的有所垂涎的。

    私底下这些人谁没有一丝龌龊呢,在刺激或者放纵下,圈养了几个女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秦淮不会将他们的身份泄露出去,此时他们才是真的没有了顾虑。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

    听着这些叫价声,苏白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现在就像一块肉,谁出价合适就卖给谁,此刻没人把她当做一个人,只是一件货物罢了。

    她自小过着富贵的生活,母亲也是极疼爱她这个独女的,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就在苏白容以为今晚的她会被卖给那个出价一千两的人时,一道说不出其味道的声音瞬间覆盖了竞价声。

    “一千两……黄金。”

    没有悬念,五百两黄金的高价,没有人再去叫价。

    而大家也再次对那间特殊房里的人的身份好奇,用一千两黄金买一个人的初夜,倒真是财大气粗。

    苏白容仲怔,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一刻她也只能庆幸,她的初夜找了一个不过的恩客,至少那声音是那么的有其韵味,想来声音的主人是个不错的人。

    而之前那个叫价最高的人,那声音粗狂浑浊,居然还带着色/欲。

    两相对比,她果然还是被幸运神眷顾了。

    听着子锦宣布着她的归属,那道最倾慕的声音,却成了一把剜心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些还有一章,半个小时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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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泥萌(^v^)】

    章节目录 第70章 寻门

    第六十九章

    苏白容依旧被蒙住了眼睛,被带到了朝央的厢房里。

    桃夭瞥了一眼苏白容,问道,“这人真是女子?”

    桃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不停的在面临着挑战。什么时候,女子都变成诱人又可口的了?女人不应该是粗糙强壮的吗?为何一个个都如此……漂亮!

    漂亮的女人她不是没见过,可是为何她却觉得朝央等人就有着不一般的气息?

    好吧,桃夭是不会懂,那是ls的气场。

    “她没喉结。”朝央淡淡的道,眼神落在苏白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苏白容抿着唇不出声,安静的模样倒是看不出是前几日极度嚣张的那个人。

    门未上锁,被轻轻推开,花娘和子锦走了进来。

    花娘看着朝央,微微一顿,“你……还好吗?”

    “一切安好。”朝央点了点头,然后便低头喝了一口茶。

    如今她的身体受了神力和信仰之力的温养,短时间内她的身体已经和普通人无太大区别,这些东西也终于可以入口。

    朝央对着花娘倒是还有几分恼意,易姝这个人就是她眼里的一根刺,而因为花娘,这根刺还不能拔。

    尤其是易姝不仅拐走了海时,卖了朝凰,还敢想着跑她面前来蹦哒,这更是狠狠撩拨了朝央心里那根弦。

    她就等着哪一天易姝重新跑到她面前来作死,届时她必不会再手软。

    因为对易姝的极度厌恶,对着久未相见的花娘,心里的愉悦感也散了不少。

    花娘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不再说话,眼里充斥着压抑的情绪,再没有在台上那般凌厉的模样。

    桃夭见此眼睛一眯,心生怜惜,道,“这就是鼎鼎有名的秦淮河的掌柜?”

    花娘看了一眼朝央,见她只是沉默不语,眼神黯了黯,对着桃夭的问题也只是点了点头。

    子锦倒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苏白容,眼中的情绪没人看见。

    子锦见气氛僵持,走近朝央,蹲□子,握住朝央的手,柔柔的眼睛对视着朝央,道,“花娘她很担心你,我们都很想你……”

    朝央闻言瞥了一眼花娘,花娘立刻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耳根有些发红。

    朝央挑眉,“坐。”

    花娘这才坐下。

    花娘沉默了一下,才道,“易姝她……”

    “你还敢在本王面前提这个人嗯?”朝央的眼睛眯起,挡住了其中的杀意,却也让花娘看出了朝央的气愤。

    或许她接下来再说出什么关于易姝的言论,朝央就能拂袖而去。

    花娘糯糯的道,“我没关心她的意思,我已经放下了……”

    完全放下了?怕是郁结在心吧!花娘这个人的死心眼程度简直到了一个程度,一旦爱上了什么人,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那你想说什么?”

    “我……”

    花娘想说什么,却在朝央的直视下没再说什么。

    桃夭见如此模样的花娘,有些恍惚,这样的花娘,还是那个在台上执鞭的女子吗?那唯我独尊的冷漠和凌厉,现在在她身上不见分毫。

    此时的花娘,她是不喜欢的。

    而在地上的苏白容在朝央自称本王的时候,就猜到了朝央的身份。

    听着子锦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涩,难受至极。

    “大人,这人……你留下是有什么用处吗?”子锦将头靠在朝央的怀里,这个动作做的很自然,像是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事实上,朝央确实很纵容子锦这些亲近的动作,也很习惯。

    朝央把玩着子锦的头发,淡淡的道,“她毕竟心系于你,你这么做也不好。不若让她母亲拿钱来赎了便罢。”

    子锦勾起嘴角,“多谢大人。”

    朝央拍了拍子锦的背,“不过一件小事。说起来苏小姐也受到了教训,想必以后能老实了。”

    后一句话是对着苏白容说的,虽然只是淡淡的平静的语调,但是那浅浅的威压让苏白容的脸色一白。

    再次拍了拍子锦的背,道,“子锦,你将她带下去吧。”

    子锦点了点头,走到苏白容面前,手一抄,轻松的横抱起了苏白容。

    苏白容此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现在她是被子锦抱着的,可是却是打横抱……

    闻着如人一致的清雅的香味,苏白容最终还是放松了僵着的身体,将头埋进子锦的胸口,贪婪的呼吸着子锦的气味,她知道,可能在下一刻,她就再不能如此近的闻到子锦的味道了,而被如此抱着,也只会是最好一次了……

    如此奢侈的享受,也就只有一次。

    子锦走后,朝央也站起身,对着花娘说道,“你对易姝是如何看的?”

    “再无可能。”虽然脸色有些白,但是却依旧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话一出口,脸色白的倒像是去了半条命。

    这么没出息,难怪易姝能做的那么绝。

    桃夭不清楚始末,却也明了了,易姝和花娘必有着很特殊的关系和牵扯,心里涌现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情绪。

    朝央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突然道,“这是桃夭,她武功很高。”

    花娘看了眼桃夭,脸上的苍白尽数掩盖好,道,“是阿央的人吗?”

    “不,她现在是你的护卫。”朝央道。

    花娘这才有些惊讶,“啊?”

    惊讶的不只是花娘,桃夭也是惊讶的看着朝央,心里猜测着朝央的目的。

    ——————

    朝凰一身便衣,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利落的交了一百两银子后,一溜烟的踏上了花船。

    她听闻朝央还没从花船里出来,也顾不上已经了深夜的事情,愣是冒险从皇宫跑了出来。

    朝央从未说过愿意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言论,也没有承认她的地位,所以她就是……惶恐,哪怕心里是相信朝央,可是心里就是焦躁。

    此刻船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已经进了卧房颠鸾倒凤去了,而朝凰,也没有看见朝央的声音。

    “小姐怎么这么晚才来?是第一次来吧?居然如此俊俏。”

    一个男子摇着一把团扇,脸上抹着适宜的淡妆,虽年纪大了,可依旧风韵犹存,此时他正对着朝凰的脸啧啧称赞。

    朝凰看着模样才刚及笈的模样,稚嫩又格外俊俏的脸,看样子对秦淮一团迷茫的模样,他料定这是一个新客。

    新客不稀奇,稀奇的是长的比这里的公子哥都漂亮。

    “带我见你们的掌柜!”

    朝凰正在急于找出朝央呢,也没心情和这个男子纠缠,直接命令道。

    朝凰身上的气势让男子脸上笑意收敛,却并未发作。

    算了,看在这一张俊俏的脸的份上,他就帮她一遭,对方眼里的急切倒是真切的。

    朝凰在男子离开后,脸色一沉,径直上了楼,在路过各个房门时,耳朵太灵敏,不免听到里面香艳的声音,朝凰的脸色又红又黑。

    她确实不了解秦淮,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朝央,可是她就是固执的想一个个房间找下去。

    “殿……陛下?”

    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对方的称呼让朝凰身体一僵,眼里涌现杀意。

    不待对方反应,朝凰快速的出手,熟料对方根本没有武功,愣是没有动作,被朝凰掐住了脖子。

    “陛……陛下?”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朝凰眼睛一眯,道,“你如何知道我的?”

    “奴有幸见过当时身为殿下的您。”

    见对方的脸色越来越白,朝凰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哼,带我去找朝央!”

    “奴现在不便离开……”男子看了看身后的房门,小心得道,“谨亲王在雅字号厢房里,在第三楼,三楼只有了了几间房,您很容易找着的。”

    “管住你的嘴,嗯?”

    男子连忙点了点头,“奴今晚什么也没看到。”

    朝凰点了点头,放开了男子,朝三楼走去。

    她不知道她走后,男子拿出绣帕擦了擦脖子,那绣帕也用完后在顷刻间碎成粉尘。

    扭了扭脖子,男子暗想,若你不是主子的选的人,敢掐我脖子,管你什么身份,直接杀了了事。

    朝凰也是碰巧,那男子可是秦淮河的男子,而且是秦淮河的清倌,这样的男子可都是能力卓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