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人在上,小侄愿娶令爱如婳为妻。无论小侄是何身份,都不会更改!今在二位灵前起下重誓,若有背之,便教我天打雷劈!”他字句,必恭必敬。
我大惊失色,忙俯下身去伸手捂住他的嘴,但为时晚,那誓言已然出了口。我怒道:“谁叫你起的誓!你马上要成亲的人了还说这些?怎么办呀?”我又气又急,竟俯在他身上嘤嘤哭了起来。
他改跪为半蹲,仍是将肩膀让我靠着,轻轻地说道:“大哥的话,你是不信了?”
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着他,我轻启樱唇:“婳儿今生今世只做大哥的妻子,只是人生无常,若哪日婳儿离开了,大哥岂能辈子不娶妻?”我从未曾想过要离开大哥,可是不知为何,大哥起誓的时候我竟有种不祥的欲感。
大哥紧紧抱着我站立起来,双臂将我紧锢:“大哥是私心使然,想将你永远留在身边的!”
我默然无语。
又是年秋风起,又是年落叶满地,空气里弥漫着秋的气息,那是我十分熟悉的味道,木兰树叶儿的味道,破落的院子里已是堆满了层又层的秋叶,盖住了将军府曾经的繁华,盖住了桩桩恩怨情仇的过往,引出绵绵的思念在心中悸动。我就这么站着,直到大哥将东西都收拾完毕。
良久,我才回转身:“大哥,你知道王爷今日会来?”
虽掩饰得极好,却仍清楚地看见他的手微微颤动了下,随后,声极轻微的叹息传入耳中:“婳儿,你怪大哥了吗?”
我摇头,泪水已满上眼眶,柔声道:“大哥为我所做的切,我岂会不知?怎么会有怪大哥之怪说呢?尤其你不顾自身,以言语相激,想必淳王已动心念!”
他两眼望向空中,出神的注视,许久,才又低下头来看我:“大哥并非单单为你,你莫要怪大哥!”语气中饱含无奈,似是有什么隐情,只是我却未曾十分在意。
踏在软软的落叶上,我缓缓地向前面走去,大哥拦住我:“这宅子荒废已久,十几年来无人出入,切莫可贸然进入!”
我顿住脚步,黯然道:“我只是想看看!”
他看着我,眼光闪动,抹浅笑上来:“许你看看,不过,得跟在大哥后面知道吗?”
我无奈地朝他笑笑:“大哥,你总是这么保护着我,岂不是要将我变成废人个吗?”
他不置可否,只是上前轻轻将当中间屋的门推开,便迅速退了回来。随着“吱呀”声,门楣上的灰尘纷纷落下,我不禁咋舌,心想着要是方才就这样进去了,此时怕已变成了灰人个。许久,才尘埃落定。
我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向里走,进了屋子,便看见地的七零八落,满目狼籍,空气中弥漫着重重的霉味,日头从天窗上透下束束光柱,便见无数灰尘飞舞,鼻腔中仿佛也被灰尘充斥。墙上的字画破烂不堪地挂着,似乎在向我倾诉当年这里发生的惨案。
再探迷园
我欲还往里进,却被大哥轻轻拉住:“回吧!”
回府的时候,只余了门口几个护卫,偌大个府里忽然变得冷冷清清,倒叫人不习惯起来了。进前厅,便见身青衣的安久迎了上来,冲着我们抱拳:“属下见过公子小姐!”
我有些高兴,毕竟他是我认识得比较早的人,下意识里语气也显得亲昵些:“好久不见了!安久今日不须回家过节吗?”
他怔在了当地,原来本该放下的双手僵在了半空,那姿势犹为突兀。我想或许是我的态度吓到他了,不禁扑哧笑。大哥显得有些泠洌,回转身对我说:“安久是个孤儿,没有家的!”语气竟十分之重,安久的脸色便在刹那间变得灰白,让我没来由的难过了下。大哥的脸上仍不见丝毫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道:“大哥还有些话要和安久说,你自个儿回房吧!”
想是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的,望着他欲言又止模样,不禁心下暗叹,他是何等人啊,为何竟让我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回水云居的路上偶尔会碰上个下人,皆是兴高采烈的模样。走近瑞园也就是徐义廷弄的那个奇幻之地,想起那日铁心带我们出园的情景,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进去再试下。这次进去的时候我分外的留意了四处的光景,那日并未留意,今日才发现,此园确实奇怪,虽有围墙,却不若般园子的围墙,般既设了围墙,必会将园子全包围,只留几个缕空的花窗。而此墙则不然,拱门旁的围墙长只余两丈,便又断开,园中的假山树木便显现了出来,极是突兀。只是隔了段,接着又是长余两丈的围墙,接着便又断开。如此分分合合,将整个园子半包围了起来。我突发奇想,如果从这围墙断处进入到园子当中去,又会是什么境遇呢?心念方动,脚步便已移了过去。
走近那开口处,才见当前便是面风水墙,风水墙在般宅院里见得倒挺多,只是这面风水墙却被通体涂抹上了黑色,极其的诡异,透过风水墙便窥见园子侧面多是盆景堆放,美则美矣,却少了些天然气势。待绕过风水墙进到里面,却不曾想方进到园里,便见园内景观大变,只是这景像不仅多树,而且多狻猊石。而不可思议园中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