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门外的雪姬听得那么的清楚,此刻雪姬的脸上冷意似要把人冻伤般,莲心在旁看着想开口,却要怕里面的人发觉,这会只得咬牙这么望着。
“娘娘心思玲珑,那雪姬蠢钝如猪,哪里能和娘娘比,如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那雪姬只会辈子蒙在鼓里,还傻傻的以为娘娘真心对她,咱们往后只当笑话瞧着她就是了”。
在雪姬银牙紧咬死死的忍着那令她痛彻心扉的话语之時,屋内得意的声音传的越来越大,最终,大门被她推开,莲心不知什么時候手里的碳盆已经不见,在她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時,她只看到冒着滚烫烟气的冰糖雪梨,还有那烧透了的木炭尽数的朝着惊讶着的沈素歌身上扑了上去,莲心的耳边只听得那声怨毒的话语。
“谁都死了,可你没有死”
沈素歌在听到推门声時,本带着恼怒,正欲开口发作時看到的却是雪姬脸上那怨毒的双眼,她知道雪姬已然把刚才的话听得清楚,还不带她反应時,耳边只听到那句话,迎面泼来打在脸上的则是那烧红滚烫的木炭,她来不及躲闪,大脑空白時脸上的刺痛感已经袭来,而有意识的则是那撕裂的惨叫声。
败露的真相3
沈素歌的惨叫声引来的是昭阳宫满宫上下的宫人,而齐齐聚拢到来時,看到的只是满地的狼藉,已经捂着痛的撕心裂肺倒在地上喊叫着的沈素歌,最先反应过来的掌事宫女忙的喊了声“太医”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会该去做什么。
不多会的時间里沈素歌已经被人从地上扶起,安置到了屏风后的床榻上,那汤水和木炭是迎着她的正脸泼上来的,虽然当時躲闪了下,可左脸那里还是被烫了个正着,此刻被木炭打到的地方已经破了皮,烧的令人无法直视,那被烫伤的地方则是起了快速的起了水泡,红肿了大片,整个人好似面目全非了样。
雪姬硬着心咬着牙看着躺在床榻上抽气着的沈素歌,冷冷的开口“原本这冰糖雪梨是我亲自炖了想来送给你的,知道你不喝,用这样的方式也好,算是回赠了你的片心意?前些日子,有劳你了,慧贵妃?”此刻的雪姬美目肃然,语气之中尽是冰冷和怨毒。
沈素歌捂着脸看着站在床侧的雪姬,眼里含着满满的恨“你们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本宫绑起来送去慎行司,你们瞎了眼是她泼的本宫?”听得她的话语,下怒火中烧,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冲着身旁的人阵的大喊,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痛让她的眉头簇的越发的紧。
“很公平,当初因为你帮我我让顾念安跌倒破了相,如今,报还报不是么,你的伤比顾念安重得多,她毁在额头,你毁在脸,感谢你这些日子的不吝赐教,我受用了?”
雪姬的手在沈素歌的叫嚷之下被人反绑住,她没有挣扎,脸上只是噙着那抹冷到极致的笑,死死的盯着痛苦到无以复加的沈素歌,开口。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脸上只要留下丁点的疤痕,我要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你当你自己是谁,贱人?”听着雪姬的话,彻底露了本姓的沈素歌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嗜血的眼神似要将雪姬此刻就砍了般。
“清欢楼中的姑娘不是傻到被你这么算计也没有半点的脾气,你在当初算计我的時候,就该料想到会有这天,害人的事我不是不会做,只是不屑做,如今,我不过是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十分之还给你而已,你的脸上必定会留下斑驳丑陋的疤痕,若想要杀我,悉听尊便?”雪姬无谓的看着此刻犹如泼妇的沈素歌,故意的用着不不阳的语调越发着她,沈素歌的伤口刺人的疼,此刻,她怎么也碰不得那里,着急上火的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雪姬只得大声吼叫。
“还不把人给我拉出去,拉出去给我砍了,现在就给我砍了???”
昭阳宫中出了事的消息在第時间传到了秦婉悠的耳朵,跟随着太医同来到暖阁的秦婉悠听到的便是沈素歌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宫人们听着沈素歌的话脸上犯难,只是看她这会要杀人的涅,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婉悠的到来无疑为她们解决了道难题,秦婉悠看了眼被架着的雪姬和莲心,再看那里被烫的面目狰狞的沈素歌,只得对愣在身后的太医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贵妃娘娘治伤?”太医们闻言,忙不迭的上前,跪下身仔细的为着沈素歌处理伤口。
趁着这个当口,秦婉悠对着身旁的秋蓉吩咐让她把雪姬和莲心送回浣衣局,让野潼派几个得力的人在浣衣局看着,除了她和赵越,谁都不准再接近浣衣局。
秋蓉领命后命人放开了脸色冰冷苍白的雪姬,带着她们主仆二人回到了浣衣局,闻所未闻的幕不过片刻的時间便在宫里传了个遍,沈素歌被木炭灼烧了脸庞的消息亦是让那些无宠的宫妃们烧着香的保佑她最好是毁了容,和那顾念安样这辈子没了出头之日。
太医给沈素歌影儿处理了伤口开了安神的药给她服了下去,沈素歌服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却也还是将太医的话听得仔细。影儿站的偏,又用手挡了下,只伤到了手腕,而沈素歌的脸却伤的太重,如同雪姬所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