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尴尬
“我去趟洗手间。”
两人又看了一阵子江景,可能是因为水喝太多的缘故,韩如梅感受到生理上起了某种反应。打了招呼就站了起来身,在服务员的指点下,走到了两扇门前。
一扇门挂着烟斗的牌子,一扇门挂着高跟鞋的牌子。韩如梅习惯xing的就转进烟斗标识的男厕。
“啊!”
一个年轻男子正惬意的扶着小鸟嘘嘘,痛快完了正上下快速抖着,无意间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高挑窈窕,美的像明星一样的女人走了进来。他本能的就喊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不雅的状态,慌乱的把他小兄弟收进档口。
韩如梅被这声叫声惊醒,顺势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该死的!不能进这边了。她掉头就走,留下男子犹自惊愕。
韩如梅红着脸站在高跟鞋的门牌下踌躇不前,紧张的情绪导致体内也变得冲动起来,尿意更加着急。几十秒后她咬了咬牙,抱着冲锋陷阵的决心进了女厕。
正好一个隔间内响起马桶冲水声,开门走出一个中年妇女。韩如梅心虚的低着头,快步和她错身而过,随意找了间未闭合的隔间,几乎以冲的速度闪身进去,“啪”的一声关紧了门。
中年妇女有些奇怪的看着匆忙关闭的板门,小声嘀咕着:“有这么急吗,怎么感觉像是躲着我似得……真是奇怪……”
韩如梅坐在马桶上松了口气,水流声在她身下响起。早在很多年前她就习惯了坐着小便,特殊的生理导致,如果她坚持站着解决,那么基本就会出现尿湿自己裤子的窘境。但是进女厕却是破天荒头一次,在医院时病房内有du li的卫生间,所以她不需要考虑太多。想不到第一次尴尬的选择会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被迫进行,内心深处她仍然排斥着这个没有尿槽的厕所,虽然她也很久没用过尿槽了……
“我们走吧。”
韩如梅回到了桌子旁,但并未坐下。元伦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又变得失落的脸sè,心想着,果然是女孩子,变得那么快,想些什么真是让人猜不透。
结了账,又坐上元伦的辉腾。黑sè轿车穿越过重重街道,回到久违的宿舍楼下。坐在车里时韩如梅就感觉到小腹有些不对劲,隐隐知道每月一次的问题又要发作。这几天可能是因为用药的关系,生理周期似乎有些延迟,没想到正好赶上出院的第一天。
元伦打开房门,奢华的宿舍再一次展现在她眼前。
“欢迎回来。”元伦笑着对韩如梅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韩如梅也在心里低声说,久违了……此时竟有些缅怀一个月前作为男生时和元伦在吧台上喝酒聊天的情景。突然她脸sè一变,略有些感慨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变得十分古怪起来。她提手按住腹部,拉着行李箱风一般的冲进自己曾住过的房间,重重的反锁房门,留下来不及反应的元伦,一脸疑惑。
“tmd!”韩如梅确定门锁已经不能从外部打开后,放下行李,缓缓褪下牛仔裤,怔怔得看着一股鲜红的血液正溢出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淌。
房外的光线透过隔断阳台的落地窗,将她光洁修直的长腿描绘的很xing感,一道红sè痕迹无损分毫美艳,反而衬托着她的肌肤越发瓷白。
韩如梅找到房内的纸巾,用力拭擦着血液,只觉得一阵恶心。但是血液涓涓流出,毫无停止的迹象。随着失血,她感到一阵晕眩,有些虚弱的坐倒在床上。但出奇的,她的晕血症面对如此大量的血液,此时却毫无反应。
“看样子我的身体到不嫌弃自己的经血……”韩如梅自嘲的笑了笑,却弄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鄙夷,有些茫然。
终于血不在流出,她将身体擦拭干净,抱着染血的废纸走进卫生间,丢入马桶放水冲走。然后脱下衣服,随意丢在角落。转进玻璃间隔的浴间,打开淋浴,仰着头,任热水冲刷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娇嫩的身躯起起伏伏,也带走了她些许疲惫。
洗完澡后,从行李箱内拿出干净的衣裤换上,但腹中的不适仍未褪去,她知道如果不尽快做些措施,很快她就会无衣可换。她将纸巾叠成厚厚一层,暂时应付了事。然后打开房门,也不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元伦打招呼,就径直出门。
她快步走在宁静的小道上,过往的男生纷纷回头看她,惊讶何时z大又多了这样一位美女,以前竟然从未见过。
一个原本坐在路边石桌石凳上埋头苦读的学霸,无意看到了路过的韩如梅,眼睛一亮就再也转不回来,直到这道倩影消失,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回视线,重新读书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没办法再专注jing神了,只好丧气的收拾书本,然后有些激动难耐的想着,回宿舍后该怎么对舍友吹嘘刚刚的惊鸿一瞥。
一个月没回来,她对学校地形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还好,凭借着残留的印象还是顺利找到了最近的校园超市。
超市并不太大,她很快看到了陈列着卫生巾的货架。
七度空间少女系列……冲这名字我也不用。好舒爽……更恶心。护舒宝……
超市大妈看到韩如梅站在众多卫生巾前犹豫不决,以为又是一个患有选择综合症的小女生。大方的走上前介绍其一个品牌:
“哎~姑娘,我看你用这个牌子合适。现在很受欢迎的,咱们大学好多女生都在用,好评率超过99%……你看,这是ri用型的,这是夜用型的,这个是加长加厚……”
大妈介绍的热情洋溢,韩如梅听着一阵尴尬别扭,顺着大妈所指方向把几种类型都随意抓了几包,然后匆匆跑到柜台结账。
大妈满意的笑着,大声对离去的韩如梅喊:“姑娘,好用下次再来买啊!”
……
韩如梅走后,元伦隐约猜到什么。鬼鬼祟祟的溜进韩如梅的房间,然后在蒸汽萦绕的卫生间里,发现了那两件带血的裤子。
水汽里仍残留着沐浴的芳香,他没好意思多看那些女士贴身的衣物,捏捏鼻子走回客厅。却没再去看电视,而是选择走到吧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举杯细细品味着杯中琥珀sè洋酒带来的特异口感,心里却来回播放着刚看到的那片血迹。
“嘿嘿”喝着喝着他神经质般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着:“元伦啊元伦,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借着工作躲了她那么多天,难道对自己呃内心还不够清楚吗?今天一看到她就忘掉了所有的顾虑和犹豫,一个劲就想着怎么关心她,照顾她,逗她开心。你的身体行为早就为她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那些血迹还不够证明她是百分百女人的事实吗?”
他想起这几天白天拼命开会,到处见投资人。晚上明明累的要死,却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韩如梅的影子,她的每个动作,她的一颦一笑,耳边反复回荡着专属于她的声音,那么的清冷柔软。这些画面中又参杂着两人作为哥们时,共同生活过的场景,初次见面时的试探,强拉她喝酒吐槽关于女人的话题,一起纵横z大篮场,还有她作为保镖的职业素养……这种既想见她又纠结着她的过去,迷茫该如何去处理这份忽如其来,却难以抗拒的情愫。
他狠狠的把酒杯倒满,然后一口喝掉。下决心般的吼了一句,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纠缠不断的yin郁消散无踪,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不想了!她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喜欢她,她是完整的女人,我想保护她,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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