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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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墙根不是顾静姝作为，不过现下倒是颇为为难，是走还是不走？

    等着杨子蕊和苏老太太说完话，已是半盏茶的时间。

    “子蕊，做事一定要聪明。”苏老太太不声不响，语气缓慢。

    杨子蕊点头，眼角带着微红，哽咽说道，“子蕊就知道，外祖母最疼我的。”

    顾静姝突然觉得已故的苏子佩有些可怜，嫡系正经小姐还抵不上一个外姓孙女。

    蓦然抬头，普贤寺的参天古木枝繁错结，枝桠上厚厚白雪，风过雪花点点，霎时好看的。

    顾静姝走在雪地，雪已漫过脚踝，一深一浅的走，素色衣裙白色天地，倒是相得益彰。

    普贤寺香火还真是兴旺，前来上香得的人络绎不绝，佛说，求与不求，自在人心。顾静姝，不求人也不求神，她只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求人不如求己，求神不如求人心。

    “女施主，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佛说说，因果轮回，福报善念，”瞧着这年轻的和尚，顾静姝浅笑，拿了碎银子放进功德箱，并未参拜“今儿我供养，到不奢求。

    “无欲无求，大智慧。”和尚双手合十，嘴中念了句佛号，离去。

    无欲无求？顾静姝细细品味，她的欲望怕把我佛吓着了，顺着香客人流，斋房后是一片紫竹林，说来也是奇怪，厢房白雪皑皑，古树落得连叶子都没有，光秃秃一片，这紫竹林生机盎然，绿树葱葱。

    竹林深处坐着一群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偶有高谈阔论，几个少年说着江山社稷，他们围坐着一人，那人品着茶，玄色衣袍与他深邃的眸子带着清冷，拒人千里却又不失霸气，那气质寰宇绝非一般官宦人家。

    顾静姝眯眼，看着一窈窕身影，带着围帽款款而来。

    “公子，子蕊想与公子单独说上两句，不知可好。”盈盈一蹲，万千风情。

    身旁几位少年郎看着，带着满满笑意，看看热闹也是不枉此行，倒是有一少年，眼中带有满满鄙视，提高了嗓音“你这女子好不知耻，上次苏家家宴你对我们这位爷抱有想法，现在还来，原来乡野中长大的女子真真是不要脸。”

    这话让杨子蕊脸色惨白，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双手拿着手绢搅着，恨不得搅出一朵花来，顾静姝挑眉，静静看着。

    “这位小公子倒是说的有些严重了。”杨子蕊颤抖着，必然是经过苏老爷子教导，即便是这般也淡定下来，开口说着，“正是因为家宴时失态，这才前来给这位公子赔礼。”

    “赔，你赔得起么！”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快滚，别耽误我们喝茶。”

    顾静姝柳眉一蹙，本不想管此事，可一天当作是苏子佩她就要扮演好苏家儿女角色。

    “不管是不是什么货色，就你说的这些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货色。”清冷的语气，抬头傲视。

    顾静姝从角落走出来，诚然是清冷疏远，加之这天寒地冻，更让她脸上冰寒了三分。

    “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和我有几分关系，即便是皇家贵胄那又如何，如此教养想来京城也不过尔尔，倒不如我们这些乡野之地。”

    杨子蕊看着顾静姝，错愕万分，这苏子佩疯癫了好些年，今天说话如此犀利，如若不是因为苏子佩疯癫她也没有机会得到苏老爷子器重。

    思前想后，杨子蕊衡量了一番，厉声呵斥“我跟几位公子说话，你来做什么！”那急言令色的样子与之前对比万分。

    顾静姝眯眼，嘴边带着冷笑，缓缓走向杨子蕊，眼角闪烁着冷光，真是一个狗咬吕洞宾！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