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听了这番讲解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折服地点点头。
第三节线索中的端倪
“继续吧。”
“ok,其它的没什么发现了。我便离开了小树林开始沿着公路查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刹车痕,却没有发现任何该有的血迹,也就更近一步证明了李紊并非被王程远撞死,这算是第一个收获.接下来我便在有效范围内展开搜寻工作,这可是件苦差事。不过,最终被我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姜赋便把东西掏了出来。另两人凑过来仔细一看,是被装在专用塑料袋里的一段不到两寸长的透明的绳。
“这种东西!?”刘尧接到手里又进行了一遍“全身”检查,“很稀有吗?”
“在是在草丛里发现的,那里面除了草就是树枝、树叶或小石子,几乎没什么杂物。它便十分显眼,我就带回来了。希望是线索吧。”
“你不是要告诉我李紊是被勒死的。”
“它是否跟李紊的死有直接关系,我不敢肯定……”
“什么?没关系!那你捡回来干吗?”
“不是没关系,只是…”
“唉,不用说,一定又是直觉对吧。明白!了解!”刘尧很不在意的把东西扔到桌子上。范帏则盯着它一言不发。
“对了,帏,日记研究的怎么样了?”
“几乎可以背下来了,更深的结论我已经发表完了。”
“原来如此。那我的收获也就这么多了。只等尧要的资料了。”
刘尧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后面坐下,因为电话就放在写字台上。此时范帏仍盯着那段绳一言不发,看表情似乎在尽力思考着。几分钟之后他突然把头抬起来,对着姜赋。
“这个东西会…会跟案子有关吗?”
“啊——?怎么?你也摸不着头绪吗?”姜赋的信心开始大打折扣了。
“诶,你们说如果这件案子放在警方手里,是不是很容易便能搞定?”
“你这么认为吗?不见得。”
“我倒更希望咱们能有一张正规的‘三人组’证件。”
“当然可以,如果能短时间内顺利结掉这件案子的话。”
正说着,电话响了。
“来了,来了!”刘尧立刻接起电话,“喂!…对,对,是我…是吗?……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放下电话后,刘尧急匆匆地走向门外,一面朝另二人做了个ok的手势。
“你说这些资料对我们破案会有多大帮助?”
“恩…,百分之五十”
“呵,你就不能偶尔换个数字吗。”
大约一小时左右,随着门开,走进一人,手中比离开时多了个文件袋。
“嗨!够速度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少来。资料吗?”
“当然,来来来,公平起见,一人一份。”说着刘尧从文件袋中取出了三份资料,三人开始认真查看,一段时间后。
“木偶!?他有欧洲血统吗?嘿,有意思。”
“木偶?…给我看看!”刘尧夺过姜赋手中的资料。
“喂喂!你这习惯可不好。”
“哎呀,先看我这份吧,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
“等等。…这儿!个人简述:十分喜欢摆弄木偶,对各种木偶戏都有研究。也很讨厌特别有才能的人,…”读到这儿刘尧又往前翻看,“张儡,男,32岁……”
又过了一段时间。
“呼——,我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帏,你怎么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再看刘尧正瞅着手里的资料发愣。
“尧。”
没听见。
“尧!”
“啊?”
“发什么愣。想到什么了?”
“没、没有。”
“那你刚才那么神经干吗?我看你快变成木偶了。”
“可我确实在脑中闪过一个似乎很妙的想法,只是……”
“当然,如果对破案有利,我很希望你把它想出来,但就目前来讲可不妙呀。咱们所掌握的线索好象很不够。”
“可收获还是有的,如果把它们都串联起来,说不定还会有新的突破。”
“好吧。”姜赋同意范帏的建议。
三人开始进一步讨论与推测,直到晚上八点左右,也是该进晚餐的时候。但还是没什么进展。
“再怎么说,肚子也是无辜的,没理由让它受罪吧。”范帏端着三盘炒面从厨房出来,“吃完再说吧。”
可刘尧还是放不下他那个念头,拿着筷子嘴里还一边叨咕:
“木偶…死人…”
姜赋正要往嘴里送面。
“喂喂喂,吃饭呢。照顾点情绪行不。”
刘尧又往桌子的另一面看着。那里放着所有的资料与线索。突然他眼睛一亮。<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啊!我想到了!”
姜赋差点呛到。
“你别一惊一咤的!”
“好了好了,别吃了先。你俩过来,我想到了。”
两人凑了过来,刘尧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一说。
“……就是这样,如何?”
另两人听后有些吃惊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怎么想到的?擅用右脑的人就是不一样。”
“确实有可能,虽然奇了一点。”
“那就行了。你们俩明天再去一趟那里,仔细的查一查,如果有,就能证明这个想法了。我想去弄一些指纹来核对一下,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案了。”
“但原如此。”
“开吃吧。”
这时他们才真正的感到饿了……
第四节 发现凶手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三人一切准备就绪,姜赋与范帏再去一趟那条通往王程远的别墅的公路,而刘尧则直接到张儡家去找线索。
“出发!”随之他们兵分两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这次房子被迫孤独的与时间做伴,而时间仍像永不停息的河流一样向前流进着。在秒针整整走了七千二百步的时候。
“咔啦。”
“怎么?尧还没回来吗?”
“看样子是的。”说完范帏随手把门关上。
“哎呀,真没想到!跟他设想的一模一样,好象他去看过了似的。”
“如果尧的这个设想正确的话,那当然是要被留下的,否则是办不到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尧还没带回肯定的答复之前,还不能一口咬定这是事实。”任何的可能性都不能排除,这就是范帏的风格。
两个人边闲谈边等着尧的归来。终于,在又过了尽一小时的时候,刘尧带着满面的春光走进了屋门。
“嘿!伙计们,结果如何?”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的。”
“先谈谈你们的,谁让你们先回来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哈!这叫什么理论。不过,结果倒非常理想,该你了。”
“哇!够简练。好吧,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刘尧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捡回来的那段绳啦。”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恩?”
刘尧再次拿出的才是姜赋拾回的那段装在袋里的纤维绳,而先拿出的是稍显淡黄|色,材料却完全相同的纤维绳。同样也是透明的。
“这…难道!”
“是在张儡家发现的,意外的收获吧!”
范帏看了后问:
“发现这种了吗?”并用手指着姜赋捡回的那段。
“这…,另外倒是还有两种其它颜色的,只是这种全透明的,至少是放在我没有发现的地方了。我想这没什么大碍的吧?”
“或许…验过指纹了吗?”
“噢!对,差点忘了。完全吻合,而且材料也完全相同,该没问题了吧。”本来信心十足的刘尧生怕从帏嘴里说出不同的意见。幸好帏在点头。
“这么说,凶手中真有他了!尧,除了这些,你有没有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
“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有没有搞错!我可没你那么能打。在他家问他最敏感的事?那你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吗?要知道,已经有两条人命在他们手中了,也不多我这一个了吧。”
“有什么关系,你就当为社会做点贡献吗。”
“恩…这个自然。我死了倒不要紧,关键是考虑到即使我死了你们也未必能得到情报,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去你的吧,说你胖,你还真喘。不过说真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不是拿着这些证据去报案吧。”
“哼,那是真疯了。这是我们的,当然要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说什么时候去抓他吧。”
“抓?你不认为‘请’效果会更好些吗?”
“请?”
“看我的吧。”说着尧朝电话走去。赋倒真想看看他是怎么干的。
“喂!是张儡大哥吗?…我是小刘…对…是这样的,说来也真巧,我在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两位朋友。他们也是木偶爱好者…对对…要不怎么说巧呢,我就把您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您不介意吧…哈哈。谁知道他们听后就对您特别佩服。本来我打算过两天再麻烦您的,可他们却一至要求我现在给您打电话。真没办法。那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真的!那太好了。恩,十五点在‘迷你港咖啡厅’见,您看行吗?……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再见。”放下电话后尧转身面对着另两个人自信的一笑,“搞定!”
“真有你的!”
“时间不多了,出发吧。”三人起身边向外走边商量着对策。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来到“迷你港咖啡厅”门前。三人下车后走进咖啡厅,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桌子两侧各有两个位置,尧与帏坐在一侧,赋坐在另一侧靠外的椅子上。
“小姐!来三杯热咖啡。”
不一会儿服务员小姐端了三杯咖啡放到三个人的桌子上。
“还需要什么吗?”<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了,谢谢。”
服务员小姐便转身离开了。
“兄弟们,一会待张儡来了,就按计划来实施。”
“知道了。”
三个人边喝咖啡边等张儡的出现。
还差几分钟十五点的时候,从咖啡厅外进来一个人,身材不很显眼,却满脸的胡茬,以两腮和下腭为重,长了一副老实人的面孔。
“张大哥!我们在这儿。”尧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此人就是张儡!
“我没迟到吧!”
“没,没。还差几分钟呢。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待张儡走到跟前后,赋,帷立刻站了起来,出于礼貌。
“哦,对了,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位张儡,张大哥。”
两个人马上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张大哥!”
“张大哥!”
“张大哥,这二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说的我的两个朋友。阿赋,阿帏。”
“啊,啊。”张儡也笑着各自握了一下。
“他们对木偶的着迷程度可不亚于您,看来,您今天非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不可了。”
“啊哈哈,好说,好说。”
“张大哥!您坐!”赋热情地将张儡让进了里面的位置。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用不着称我张大哥,叫我儡哥就行了。其实咱们也差不了多大。”说着便坐到椅子上。其余的人也都坐下了。
如果只是这样看,你怎么也不会把他与杀人的事联系到一起。但…谁知道呢?
“小姐!再来一杯热咖啡。”
马上,服务员小姐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又来到这张桌子前。
“怎么?你们也对提线木偶特别感兴趣?那真太合我的口味了,我最先认识和了解的就是提线木偶,有关它的问题你们尽管问我好了。”
“真的吗?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就想了解大量有关提线木偶的事。”帏一副好似兴奋又若显激动的样子。说真的,如果他去拍电影,保拿最佳表演奖,而张儡更是好象终于有所发挥似的讲了起来。
别说,他对提线木偶了解的还真深。从木偶的始创到制作过程再到发展前景,他是无所不谈。真好象专业人员一样。看三个人只是当听热闹一样随听随过了,直到帏找到机会。
第五节 确认
“儡哥!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说出来听听。”
“好的,听您刚刚说,这个行业是有发展前景的,但是需要更新和改革,对吧?”
“没错,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这个控制范围是不是可以加大?”
“范围?”
“对!也就是说,能用提线来控制的不只限于小木偶,而是更大一些的物体,能行吗?”
张儡先是愣了一下。
“例如呢?”
“例如!这个…”帏好似一副并无准备的表情,一边瞟了另两个人一眼,尧和赋便以极微而巧的动作点了一下头。
“啊!比如,像一般的人这么大,能行吗?”问完,三个人立刻同时注视张儡。
果然,听这么一问,张儡的表情开始显得很不自然,并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帏。但看到的却是一副急于得到答案而又虚心求学的年轻人的表情,根本无懈可击。张儡端起咖啡,一边喝一边在想着什么。当他把杯放下时。
“可以,”终于开口回答,“只要把提线按比例增长,加粗,就可以了。但你要注意一点,控制这么大的木偶,灵活度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相应的关节部位得能活动,只是制作这样的木偶可就相当麻烦了。”
“明白。只要可行,这些我倒都想到了。但,怎么操纵呢?还是像小木偶一样把所有提线都固定在两块操纵板上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两块板也要按比例增大,可这样一来,手就很难控制了…”
一边听,张儡一边摇头并已经开始露出得意的笑容。
“傻小子,都按比例增大的话,那不是换汤不换药吗?怎么能算是更新改革呢?”
“那…请儡哥多多指教。”
“好!冲你叫我一声儡哥,我就告诉你。应该固定在这儿。”说着,张儡用手指着胳膊,“最好是固定在特别的袖子上,用手直接去控制每根提线,这样范围就大得多了,即使再大一些的木偶也同样能控制自如。当然,你必须技术熟练,否则也无发控制。”
这倒是出乎三个人的意料的事。互相看了一眼后,也都真有些佩服之感。
“高招!真是高招!只不过,我认为要想控制自如,仅具备这些恐怕还不行吧?”
“噢?你认为还欠什么呢?”
“起码要在足够高的地方呀!不是吗?在同一高度怎么控制与自己等大的木偶呢?所以…”
“所以就要在足够高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在原地;不能让木偶充分的活动起来;所以就能算是自如,对吗?”
“不是吗?”
“如果你非要纵向考虑,那当然是避免不了的问题。你不可以往横向想吗?”
“横向?!”帏的眼睛一亮。三个人有互相看了一眼。
“还请您多指教。”
“哈哈!指教谈不上。让我点点你吧,站在一定高度上自然是比较好控制,但也会带来许多不便,比如咱们刚才谈过的情况。所以你就要考虑怎么横着来,我做过几次试验,结果证明横向控制木偶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需要辅助物,把必要的一些提线按要求缠绕在辅助物上然后再固定在袖子上。辅助物要有一定的高度,这样就和本人在一定高度上控制的效果相似了。但,单向辅助只能让木偶向前或向后单方向移动,如果是双向辅助效果就会好得多了。至于辅助物,是按要求自制的当然最好,可我更喜欢用现成的,像…”
“树木!”
“对,恩?…你的悟性很强呀!”
“哪里,过奖了”帏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时尧给帏递了个眼色。<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啊!儡哥,我又想到了有一种大木偶也是现成的,很好用。我想您一定用过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木偶?提醒一下。”
“哼哼。”在帏的那张露出已经让张儡不安的笑容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死人!”
“!!!!?”本略带微笑的张儡霎时间像是被凝固了的石像般,但马上所有的表情又全部消失,并再次用警惕的眼神盯住帏。可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诡异而又难以琢磨的脸。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玩笑?哼,是呀,尧,你说呢。”
“也许吧。儡哥,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尧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张儡紧张地看了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你从我家取走的一段提线吗?”
“没错,我也没说别的呀,你干吗那么紧张?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也从你家取走过这段。”尧又拿出了似乎相同的一段提线,但事实证明它足以让张儡发抖,并慢慢的从他那张已显惊慌的脸上夺掉血色。
“想知道,我是从哪儿弄来的吗?”一句话,把那留在透明纤维绳上的目光转移到了尧的脸上。
“是在通往王程远家别墅的那条公路旁的草丛里。”
听后,这些话着实让张儡哆嗦着直了直身子,脸上却增添了恐慌的表情,而且已经面无血色了。
突然间,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的赋便把头向尧一探,紧盯住他的脸又用大拇指向自己的脸一指。尧被吓一愣,只听赋严肃的说:
“那段绳是我弄到的。”
“哎呀!都一样了。”
正这时,张儡迅速站了起来转身想跑,可他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别扭,以至于没等他迈出一条腿便被赋一把抓住肩头强制按坐回座位上。
“喂!你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话还没说完,就想走?”赋故意加强威胁的口气。而张儡似乎刚弄明白三个人的位置是预先安排好的。
“后面还有更有趣的,你不想听听吗?”
张儡再次盯住尧。
“说真的,你的那些话真让我大长了见识。也巧了,就在这段绳附近的一棵树上,我还发现了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过的痕迹,虽然不是很明显。而且粗细…”尧拿起透明纤维绳,“与它完全相符,根据你的那些讲解,它们会不会有联系?”
对于这种挑逗性的语言,张儡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可尧似乎并没有满足,或许是认为证据还不够。
“对了,我这里还有指纹核对证明,你要不要看一下。”说着,把指纹检验单放在了桌子上。张儡没有看检验单,仍然盯着尧,只是脸上多了几滴汗水。
“张儡!我真不明白,你再怎么妒忌王程远也不至于要杀人吧!再说你为什么要杀李紊?他也让你妒忌吗?”尧显得很激动。但张儡则更加激动。
“不!我没杀人!他不是我杀的!不是我!!”这一阵近似狂嗥的声音把这间小咖啡厅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唉!你听见他们刚才喊什么了吗?”
“好象是杀人什么的。”
“他们是杀人犯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天啊!太可怕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看还是报警吧!”
这种刺激性的语言,果然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帏怕造成更大的骚乱。
“把他带到咱们的地方去吧。”
尧也点了点头,两人便站了起来。
“你们无权把我带到任何地方去!”这时的张儡想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权!?”尧气愤的贴近他的脸,“张儡,你要搞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你认为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不足以把你关进局子里吗?或许在那里你会老实一些。”
这几句话的确起作用,虽然张儡并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开始投降了。赋用一只胳膊搂住张儡也站了起来,四个人正要往外走。
“等一下,几位先生,”服务员小姐跑了过来,“几位先生还没有付帐。”
“啊哦,糟了。”赋回头瞅着尧,“你带钱了吗?”
回答只是摇头。赋又看着帏,还没等问帏已经开始摇头了,赋只好又把头转回来:
“嘿嘿。儡哥,我好象也没带钱。”……
第六节核实
尧开车回到三个人的小楼前,四人下了车,但并没有向正门走,而是朝侧面的仓库走去。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喂!”
张儡开始拒绝前进,因为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张儡的眼中实在很难接受。虽然凭赋的力气足以把张儡强制带进仓库,但他尽量不想采取这种方法。
“喂!你最好合作一点,这里是郊外,你死了都没人知道的,信不信我掐死你呀!”
“赋。”帷向他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张儡。
“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不管你有没有杀人,你都背着两条人命。我们带你来这儿就是想让你把事情说清楚,或许你还有生机。如果你这样的话,我们将警方找来,再把证据一交,你可能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判死刑了。还有,惹急了这小子真可能把你掐死,你又和两条人命有关,到时候说你是畏罪自杀都可以不了了之。你认为哪样更好些?”帏的道理和赋的威胁终于使张儡再次屈服。
“兹——嘎”
仓库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