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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陆危楼一系列的言语动作阿萨辛简直膛目结舌,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一路尾随陆危楼到长安,就算他这个第一次来中原的人也知道他们的速度有多快,别说弯路就连小路都没走几次,路上投宿的客栈无一不是服务周到,若说劫色倒是有些登徒子对自己有垂涎之意,陆危楼兜帽一带根本没人看到他的长相。

    这人真是……

    “好不好嘛霍桑,我不想跟你分开,你说我们经历这么多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就抛弃我?你于心何忍。”

    实在受不了陆危楼继续说下去,阿萨辛一根指头将肩膀上的大脑袋戳到一边,“去太原什么事?”

    “参加霸刀山庄的扬刀大会,亲亲你答应我了!”

    “你叫我什么?”

    感受到阿萨辛凉凉的目光扫过来,陆危楼立刻改口,“我当然叫你霍桑喽,我家的霍桑。”

    比脸皮厚度阿萨辛真是甘拜下风,不过他还是要搞清楚,“不是为了拖延我去南疆找的借口?”

    “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借口。”想了一下,陆危楼将系统的事也一并交待了。

    听到系统的存在阿萨辛倒是有了些兴趣,“我能看看你的那个系统吗?”

    “我问问。”陆危楼立刻敲系统。

    【鉴于宿主与情缘好感度达到了三重“策马同游”,可以在完成任务‘缘定三生’后共享系统。是否接受任务?】

    “肯定接受,快点说任务怎么做。”

    【宿主须和情缘寻找五种奇花异草,找到之后就能完成任务,届时除了系统共享还将有神秘大礼包奉上。】

    “五种这么多,会不会耽误去霸刀山庄的时间?”

    【宿主不必担心,这五种奇花异草分别是纯阳思过崖上的岁月花,枫华谷红叶湖中的素心荷,以及金水镇的冰颜草、不老藤和绽心莲。用不到五个月时间的。】

    听完系统的解释,陆危楼立刻转述给阿萨辛。

    “这些奇花异草我从未听说过,陪你走上一遭倒也无妨。”阿萨辛痴迷医术,共享系统显然没有奇花异草对他的吸引大。

    终于打消了阿萨辛去南疆的想法,陆危楼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

    “好了,夜已经很深了,霍桑我们快休息吧!”说完一双手已经摸到了人家腰上,占有欲满满。

    阿萨辛不由失笑,允许了这人的举动。被人在乎着的感觉,很好!

    他想,还是别告诉穆萨按原剧情推算,牡丹如今应该也才三岁,他们又怎会产生感情,即便有感情相比也是疼惜和怜爱吧,他已经决定要改变牡丹悲剧的一生,就从收他为徒开始吧!

    可怜的陆危楼若是想明白他在和一个三岁小孩儿争风吃醋,不知道该有何种表情,陷入爱情里的人呐,智商都会那啥,我们还是不挑明了。

    虽然接了任务,但两人还是要在长安暂留几天,陆危楼需要处理激浪庄和烈焰庄的问题,阿萨辛却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叫尹红竹的女子。

    阿萨辛遇到她的时候,她杀了一个人,是她丈夫。原来她的丈夫嗜赌如命导致家里一贫如洗,如今输大了竟然将自己的妻子抵押给了赌坊。阿萨辛路过的时候正是这丈夫要强带尹红竹去赌坊,然后尹红竹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入了男人的后颈。

    站在一片血泊中的她,冷漠麻木却没有绝望。阿萨辛一眼看中这女子骨子里的抗争和不屈。

    既然陆危楼说了他将来的红衣教内大多是女子,那他也不想多做改变,毕竟自己提倡天人合一,认为本不该有男女之分,这样的想法想必女子更容易接受。

    阿萨辛带走了尹红竹,和陆危楼商量一番将她安置在了谷烟河的激浪庄。阿萨辛和尹红竹聊了许久确定了她加入红衣教的心意后,便给了她一本武功秘籍,然后布置了一些红衣教私下里发展的计划。

    陆危楼对阿萨辛的做法当然是大力支持,他交待了谷烟河待尹红竹不必见外,她若是想学什么尽管教授,明教与红衣教不分你我。

    处理完长安的教务事宜,两个人这才正式出发,踏上“缘定三生”任务的第一站——纯阳宫。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纯阳宫建在华山之巅,终年积雪不化。

    武功到了陆危楼和阿萨辛这种地步已经可以寒暑不侵,靠内力维持身体温度在一个恒定值了。但虽说身体是不会冷,不过看着茫茫白雪心理却还是有些寒意,于是两人上山前都置办了比较暖和的毛皮大衣。

    并肩走在林间打扫过的阶梯上,躲了几次还是被陆危楼抓住了手,阿萨辛干脆听之任之。

    陆危楼看着安静的走在身旁的阿萨辛,火狐皮毛做的衣领衬得他容貌更盛,茫茫天地间那一袭红衣是最亮眼的色彩,起码陆危楼此刻心里痒得不行,他想亲亲握在手中的这个人,确定自己终于等到了他也拥有了他。

    陆危楼的目光太热烈,阿萨辛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一身黑色大氅的男人,认真的问:“看够了吗?”

    “永远都看不够”。

    将手挣脱出来,阿萨辛再次意识到和陆危楼比脸皮厚度,天下也没几人能赢。只是他刚迈出脚步,又落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霍桑,有你真好。”像个孩子一样在阿萨辛颈间蹭着,陆危楼继续说:“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觉得开心,又怕这开心只是我做过的无数次梦里的一次,你会觉得我这样缠着你很烦吗?”

    “我要是觉得你烦你就不来烦我了吗?”阿萨辛反问。

    陆危楼立刻表态,“你就是看见我烦死我也要缠着你,烦你到天荒地老。”

    一贯厚颜无耻的回答却让阿萨辛笑开了容颜,“那就一直烦着我。”

    伸手摸上阿萨辛的脸,陆危楼细细密密的从脖子吻到了脸颊,直到两人四目相对,又闭上眼吻上了对方的唇。

    天地苍茫,唯余此间温情。

    只不过这温情还待继续升温时,被突兀出现的啼哭声打断了。

    陆危楼并未放开阿萨辛,依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看向小径另一边雪都快抖完的树梢下,“出来吧,偷看别人亲热可不是修道之人该干的事。”

    然后他们就看到两个大约十二三岁,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小少年从树后钻了出来。一个眉心一点朱砂痣的少年整张脸都红了,清秀的面容满是不知所措,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另一个眼角狭长容貌张扬的少年虽然面色也微有薄红却看起来镇定多了,只不过他怀里抱这个奶娃娃,一缕长发正被小娃抓在手里使劲揪着,显然很疼。

    “纯阳宫一个月前便已封山,谢绝香客上山,你二人为何躲过山下守卫跑到这里?是不是要对我纯阳不利?”抱着奶娃娃的少年说话倒是挺有气势。

    陆危楼大概猜到了他二人的身份,心中赞叹两人少年时便有如此风姿,怪不得日后成就斐然,但是看着两个日后的大人物如今年少稚嫩的模样,他忍不住兴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二人如何暂且不说,先说说你们两个纯阳宫的小家伙,怎么?背着师父偷偷跑出来还弄出了一个小娃,真是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阿萨辛虽不懂陆危楼缘何作弄这两个少年,但也并不阻止他的行为,此番上纯阳宫他们没打算拜山,只是想拿到岁月花便离开,但是现在已经被发现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你……你说的不对,我……我们不是,我和师兄我们……”那清秀的小少年显然被陆危楼的话给诳住了,情急之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的脸上刚褪下的颜色又漫了上来。

    大一点的少年看着他那傻样,忍不住抬手在他脑门敲了一下,“傻师弟,他逗我们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少年转头狠狠的瞪视着陆危楼,“你这登徒子,莫要胡扯,我师兄弟二人出来游玩遇到这被遗弃的小童,正要带他回山见师父。”

    “那正好,我们也打算去拜见吕祖,不如大家同路?”

    “你一看就不像好人,我才不会带你去见师父。”少年对陆危楼调笑他们的事依然耿耿于怀,而另一个小少年却拉了拉他衣角,悄声说:“师兄,师父夜观星相说近几天有贵人从西方来,他们似乎就是从西面上山的。”

    陆危楼也听到了,他轻笑一声,“就算你不带路,难道我们还上不去这纯阳宫吗?”

    少年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转身,“跟上来吧!”

    于是,两大两小一超小号的五个人向着山上走去。

    远远的看到山门了,陆危楼又来跟少年搭话,“你说你捡了这小娃娃是打算扔给你师父养呢?还是丢给门派其他女弟子养?”

    “要你管,自然是给……”少年的话突然顿住,低头看向襁褓里揪着他头发咿咿呀呀,时不时露出无齿笑容的孩子。师父近些年越发的不管事,再说师父年纪大了这么小的孩子对他太叨扰,若要把孩子给门派其他弟子教养,他又有些舍不得。转头看到陆危楼的笑容似乎就等着看他笑话呢,少年脖子一鲠,非常硬气的说:“我自己养。”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担当,不过你这冲动受不得激的性子可别养给你这小徒弟哦!”

    陆危楼这句话里少年就听到了三个字,他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路安静的小师弟,语调轻快的低语,“师弟,我有小徒弟了,我也是当师父的人了。”

    显然收到徒弟这件事令少年成就感爆棚,他的小师弟也微笑的恭喜他,只是眼底深处却有那么一丝落寞。

    很快,几人就进了纯阳宫。

    “师弟,你带他们去见师父,我先带我徒弟去安置一下。”初为人师的少年很兴奋,一向绷着的小脸此刻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等到少年抱着孩子走后,另一个稍小的少年带着陆危楼和阿萨辛到了吕祖所在的大殿前。

    “两位侠士请稍等,我这就进去给师父通报。”

    “麻烦李少侠了。”陆危楼看着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这少年和他的师兄不一样,老持稳重虽少了少年人的活泼却更令人心疼和喜爱。

    不一会儿少年就出来了,“师父有请,两位请跟我来。”

    进入观中,陆危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无形的气机,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好像空气那般捉摸不到,其中似蕴含了无上的大道。他也曾是仙界一员,对那玄妙之极的道也算接触不浅,所以来到这里竟觉得有无比的熟悉之感。

    “看来陆教主与我派道统很是有缘。”

    沧桑却不苍老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丝毫不显得突兀,陆危楼转身对着大殿中央那身着灰袍,仙风道骨的道人长鞠一躬,“陆危楼拜见吕祖。”

    “陆教主多礼了。”

    吕祖吕洞宾,武林第一人,任何人见了他都会持晚辈礼。阿萨辛虽未说话,却也用波斯的礼仪行了礼,吕洞宾看向他,抚须大笑:“这位侠士也是天纵奇才,心无枷锁则世无烦忧,侠士看开了这红尘一世,将来成就不在陆教主之下,老道在这里先道一声喜。”

    “谢吕祖赠言。”阿萨辛听懂了他话中的意味,深以为然,和陆危楼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感叹不愧是吕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