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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晦暗不明的双眸与迷离无害的桃花眼对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交缠着逐渐口口。

    莫焦焦呜咽着扭动了一下,却逃不开强势的纠缠,这么被直勾勾地盯着啾啾,忍不住双眸便羞耻地泛红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不知何时,少年已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依赖地同对方拥抱。

    粘腻的口口绵长忘我不知时日,等到终于被放开,少年已然浑身瘫软,急促地喘着气,只知道委屈巴巴地看着对方,满眼皆是羞涩。

    然而平日里极为奏效的撒娇抱怨,今日却丝毫不起作用。

    颀长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笼罩住纤瘦的少年。

    肉眼可见的细微亮光里,四周寂静无声。

    火红色的长袍扣子被一颗接着一颗缓缓解开,外裳被层层剥落,露出身上还穿着的柔软的里衣,红色的外袍一直褪到腰间,松松散散地堆积着。

    黑暗的空间里时不时传来少年控制不住的哭声,饱含害羞与慌乱,间或夹杂着几声细弱的呼唤。

    然而口口的接触始终不疾不徐地进行着,蜿蜒而下,直将口口口口的口口染上片片薄红,呈现出瑰丽糜艳的迷人美景。

    最终,少年的身体被勉强餍足的男人不容拒绝地剥离而出,与宽厚胸膛相贴,严丝合缝。

    墨色里衣敞开,将少年严严实实裹了进去,动作强硬却克制着力道,下一瞬,男人翻了个身,将又轻又软的莫焦焦抱到身上,手臂扣紧腰身,双眉皱紧,哑声隐忍地开口,说了来到此处后的第一句话。

    “椒椒莫怕。本座不动你。”

    “呜九九……”莫焦焦上半身早已口口口口,唯有下身亵裤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身上遍布痕迹,几乎每一处都被口口过,甚至有些破皮了,此刻浑身发烫,又被整个人裹进了独孤九怀里,一时间又是惶惑又是燥热,只好可怜巴巴央求道:

    “九九让焦焦起来……焦焦下面难受。”

    然而此刻已然入魔的独孤九,单是克制着自己不直接要了莫焦焦都是难上加难,更别说松手了。

    低哑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却是重复着同一句话。

    “椒椒乖,别再动了,躺一会儿。”

    莫焦焦这才懵懂地撑起身子,探头去看独孤九的脸,发烫的掌心贴到男人渗出薄汗的额上,担忧地问:“九九是不是心魔又发作了?”

    “嗯。无妨。”独孤九喉结动了动,勉强应了一句,又将少年按回怀中,保证道:“本座永远不会伤你。”

    怀中少年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他不愿在这样陌生甚至称得上是简陋的环境中,且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带给莫焦焦任何晦暗的体验。

    少年值得最好的。

    “九九是不是很难受?”莫焦焦摸了摸男人的双眸,凑过去跟对方额头相抵,柔柔地磨蹭,又胡乱地对着男人的侧脸吹了口气,甜兮兮道:“呼呼就不难受了。”

    “嗯。”男人紧皱的眉缓缓舒展,克制地吻了吻少年柔软的唇瓣,安抚道:“一会儿便好。乖一点。”

    莫焦焦从没看到独孤九这副隐忍的模样,一时间无措地眨了眨眼,又福至心灵,学着对方的动作朝抿紧的薄唇上吧唧了一口,羞红了脸颊,转移话题道:

    “九九还没说这里是哪里?”

    “此处为冥渊泽,传闻中警世之钟所在之处,椒椒此刻就在钟内。”

    独孤九转头望了一眼暗处,沉沉道:

    “警世之钟力量远胜天道,轻易可囚困神灵,然此钟正气凛然,并不伤人,只……任何执念在此处皆无所遁形。椒椒还需以正确之法敲响它。”

    “在钟里面要怎么敲呢?”莫焦焦跟着四处张望,疑惑道:“是不是摸到钟的内壁,就能敲了?”

    “椒椒醒来之前,本座已查探过,此地黑暗无边,当是有阵法护持。”独孤九缓了缓,拉开衣袍抱着少年坐了起来,将人放在腿上,给莫焦焦重新穿好里衣和外袍。

    沉静目光掠过少年身上的痕迹,又收了回去,沉默地扣好扣子。好在今日男人及时控制住心魔,并未对少年下手,因此莫焦焦下身的衣物还算整齐。

    一切穿戴完毕后,莫焦焦站起来活泼地蹦了蹦,见独孤九再次盘腿阖上眼,似是要入定,忙回去坐到男人怀里,紧张道:

    “九九不要闭眼睛。焦焦不喜欢。”

    “怎么了?害怕?”独孤九复睁眼,安慰道:“这里并没有危险,椒椒可四处走动。”

    说着,独孤九将莫焦焦此前遗失的储物镯子与储物囊皆递给少年,解释道:

    “警世之钟嫉恶如仇,本座身负心魔劫,进入此地后会愈发难以控制,随时有复发的可能,需闭关一日。椒椒若觉得沉闷,可让吞楚陪你玩耍。”

    “那好吧。”莫焦焦不情不愿地点头,将大黄鸭放了出来,道:“我骑鸭鸭去玩,鸭鸭好像不怕黑,上次焦焦和鸭鸭晚上出去逛街,鸭鸭就一直叫。它不喜欢晒太阳,好奇怪。”

    “这里看起来也好大,就是有点黑漆漆的,焦焦刚刚听到有水声传过来,而且四周有一股很熟悉的波动,就好像我出生的时候,感应到的气息。它好像在叫我,不过焦焦也不太确定。”

    “如果焦焦等会儿找到阵眼,没准还能破阵。到时候九九也要夸我厉害。”

    少年一紧张便开始说很多话,仿佛多说几句就能多留一会儿、多减少些许恐惧似的。

    “嗯,本座已查探过,阵法并无危险。记得按时用膳。”独孤九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便阖上眼。

    然而入定了半柱香时间,本该离开玩耍的少年依旧坐在怀中,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俊美逼人的面容,高兴了甚至仰头吧唧一口男人阖紧的双眸,自己玩得甚是开心。

    独孤九薄唇微抿,无奈地睁开眼,道:“椒椒,本座入定时,不可再坐于怀中。”

    “为什么?”少年一脸不解,“以前九九修炼,焦焦都是坐在怀里面睡觉。九九也不会被打扰。”

    “今时不同往日。”独孤九敛眉沉思片刻,抱着人起身,将莫焦焦放到黄鸭的背上,低声道:“莫再调皮。”

    坐怀不乱,皆因未曾动情。

    第124章

    莫焦焦同独孤九说完话,便不情不愿地骑着大黄鸭往远处的黑暗中行去。

    少年一只手紧张地揪着鸭毛, 一只手握着一只碧绿的樱桃椒防身, 大眼睛胆怯又仔细地观察着四周,静静聆听着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唤, 不安道:

    “这里好黑的。大黄, 你觉得那个声音是警世之钟在叫我吗?可是它以前, 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 就觉得我可能是坏蛋, 后来焦焦化形, 它还攻击谷主他们,然后谷主他们就受伤了,只能变成白头发的老头子,好多皱纹。”

    大黄鸭嘎嘎嘎叫了几声。

    “你是问, 它是不是故意要伤害谷主的吗?”莫焦焦弯下腰抱着鸭脖子,挠了挠柔顺的鸭毛,小脑袋枕在上面,整个人懒洋洋地趴着,思索道:

    “它不是故意的,谷主说,警世之钟是维持大陆稳定的, 一旦有能威胁大陆稳定的危机出现,它就会发出警告。而且它好像不是活的, 是一种……规则。不过……如果焦焦是威胁, 那天道威胁更大, 这个钟太不公平了,就只知道欺负焦焦,谷主也是无辜的,没准它真的是坏蛋!”

    “嘎嘎嘎!”大黄鸭愤怒地叫了两声。

    “可是,焦焦打不到它的。”莫焦焦沮丧地抿了抿嘴巴,“警世之钟就和天道那种东西一样,是没有身体的。焦焦就算敲钟,敲的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反正不是真的钟。”

    “不过我可以想个办法教训它。它只欺负谷主和长老,是非不分。”莫焦焦捏了捏手心里的樱桃椒,又重新变了一颗出来,塞到嘴里嚼了嚼,就那么生生地咽了下去,骄傲道:

    “焦焦现在也和九九一样,可以嚼辣椒了,可是九九总是说我这样不好,因为九九是吞的,焦焦会把舌头辣坏,可是我觉得还好呀。”

    少年一边念叨着一边支使着黄鸭转方向,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前方传来的水声,吓得抱紧了鸭脖子,瑟瑟发抖道:“有东西在动。”

    软嫩的话音刚落,少年腰间的储物囊便猛然窜出来一柄铮铮而鸣的灵剑,迅速拦在了少年身前。

    “吞楚,你不害怕吗?”莫焦焦明明怕到整个人伏在鸭背上,还不忘探出脑袋关心地问候吞楚剑。

    “没事,我是灵剑,不会受伤。”吞楚剑认真地回答,又传音道:“焦焦害怕就往后站一点儿,有什么不对劲立刻跑。”

    谁知莫焦焦听了这句话反倒摇了摇头,“不可以的,焦焦长大了要保护大家,不可以是吞楚保护我了。”

    说着,莫焦焦拍了拍鸭头,驱使黄鸭赶到吞楚剑身边。

    随着少年越来越靠近,汩汩流动的水声越发清晰了起来。

    前方倏而缓缓亮起了一道柔和的光芒,那光往四周蔓延开去,将附近突兀出现的水榭楼阁一一照亮,勾勒出华美精致的轮廓。

    莫焦焦睁大了桃花眼,看着柔光越过自己,顺着自己走过的路延伸而去。

    少年骑着鸭子走到最近的一处亭子外,歪头看着层层叠叠的薄纱,以及薄纱中似乎正拿着酒壶在倒酒的身影,疑惑地问:

    “你是谁?是钟吗?”

    亭子里的人影闻声爽朗地笑了一下,抬手挥了挥,薄纱便缓缓揭了起来,露出其中修长的身影。

    那人一身绣着漆黑纹路的蟒袍,头戴紫金冠,相貌俊逸风流,身形修长精瘦,一只眼睛上却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甚至渗出了点点血迹。看着极像凡人界富贵风流的皇室中人。

    莫焦焦懵懂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又执着地问了一句:“你是钟吗?”

    “自然……是。”独眼青年微笑着端着酒杯,朝莫焦焦走了过去,缓缓笑道:“我身上的气息,你难道不熟悉吗?神图子……莫焦焦。”

    “是一样的。”莫焦焦诚实地点头,又不解地问:“警世之钟是活的吗?谷主说,它只是一种规则,你是一个人。”

    “规则是否具有灵识,本就是非常难以判断的事情,比如天道……”独眼青年将酒一饮而尽,看着少年道:“而我,在经历了如此多年后,同样开启了灵智。”

    “那你为什么要害谷主?”莫焦焦气呼呼地瞪着对方,手里亦时时刻刻捏着樱桃椒。

    “神图子无论是诞生还是化形,本就需要渡九九天劫方能存活下来,隐神谷一族不过是为了挡了劫,他们所受的灾难,皆源于你。”青年再次倒了杯酒,朝少年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