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权上门惹试探
自过了乞巧节后,虞梨就成了个大名人,不仅被人称为齐阳的第一美人,还因为那一首无意之作成为名士追捧的对象成为了齐阳城的第一才女。
由于名声太大,几次城中的名士聚会,名士陆机相邀,她都以身体不适为由堆辞了去。
至于虞曲几次应酬都能忙到晚,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家里头一连出了两个才华横溢的子辈,不仅虞固有面子,就连他出门在外也有面子。
虞固办案回来后听闻了此事,便差了人告知各名士:小女尚幼,名士之风得之承恩,然小女乃清白未嫁之体,恐众不解,特告之,请凉。才把这邀请虞梨的火势给压了下去,虞府众人才松了口气,顺便心里头就越发高兴,特别是老太君,她还邀了虞梨一起赏赏花,谈谈话,姐妹们更是叽叽喳喳地在虞梨的身边每日说事儿作诗,就这样的生活也过了半个月。
过了几日,虞固一直呆在府里,他批了案卷就遣了贴身书僮茂山去潇湘阁找虞梨到书房。很少的女子会得到这种权利,果然是为了半个月前的事,父女俩谈了好久,终于虞固承认他的小女儿有过人之才。正当父女俩谈得正欢时,忽听到茂山进来说:“老爷,玉家的官老爷求见您。”虞固沉吟片刻后看向虞梨问:“梨儿,你可知他的来意?”她一愕,不过她也没有太多的惊讶随之回答道:“此人自命身世过人难免心高气傲。来到齐阳多日也未见其上门拜访,如今来了,也磨不掉他的本性。茂叔,你且请他进来,就说老爷一会就到。令他在客堂稍候。”“是。”茂山刚退出去,虞梨又对虞固道:“父亲且慢出去会他,让他等一等看他是否诚心?”虞固笑道:“还是梨儿聪慧。”
中年的美丈夫和一个白衣美少年被请进客堂后,等了又等,茶砌了又换,终于中年男子等得不耐烦了,不满地道:“也不过是一个庶支而已,竟如此对待老夫。他虞固算得个什么东西竟让我们等这般久!”“父亲稍安勿燥。”“连儿你怎能叫为父稍安?他虞固也不过是个正三品的州牧而已!”
少年却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水问在一旁候着的婢女:“你家老爷在办案吗?”婢女见他面如嫡仙,玉面无暇,比虞京还美上三分,她几时见过这般绝美的少年郎啊!他一问婢女便脸红来来了。便细声地回道:“老爷正在书房里同十一小姐谈事儿呢!”仙人般地少年一顿,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状况。在他的印象中女子多不得如此的,女子纵有才华得之追捧者,古来者也不过妇好一妇则已,那虞家的十一小姐何得何能?“你们十一小姐真如传言之中才华横溢?”说罢他又住了嘴,这对官家的小姐来说实为唐突,毕竟不比得江湖儿女般豪爽。婢女一听到他这么问,水灵灵的大眼睛立即浮上了崇拜之色,道:“十一小姐自然是个才女,若有女状元的官职她定能考上,得她之字画者犹如握有千金,玉家少爷还不认为我家十一小姐无才吗?”少年显得不信,正要再问忽听到儒雅的声音响起:“让二位久等了!”挑起竹帘缓缓地走出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美男子,他的皮肤极白,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只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如同清风明月般素雅。
白衣少年作揖道:“无碍,州牧大人向来爱民如子,忙碌于公事,草民与父亲能凉解。”他倒没有想到虞固竟是这样风姿卓然的男子不愧是齐州的州牧。
他旁边的中年人轻哼了一声后揖了一礼,声音极淡地向着虞固道:“虞大人。”“二位请坐!”虞固不蕴不怒,申请淡然,他从容地坐上了主位道:“玉大人安好?”那中年男子正是玉权,暗自压制怒火,玉权道:“安,虞大人治理齐州有方,路不拾遗者甚多,夜不必锁门,如此之风景当为虞大人之功劳。”
虞固却似笑非笑,道:“这是寒舍的太平猴魁茶,请!”玉权再怎么不屑虞固的身份,但是他也不会失了身份拒绝虞固的邀请,饮了一口觉得极妙的茶水,便又喝下了几口。
虞固见此,伸手拿起旁边的茶杯,放置唇边轻饮了一口茶水道:“玉大人刚来齐阳不久想必不知老夫的性子,有什么玉大人就直说吧!”
玉权脸色肝红,他也屋里反驳虞固的直接,他本来就是来求虞固的,于是他沉吟片刻才道:“让虞大人笑话了。玉某确有要事相求,玉某来到齐阳多月,却不见得有公事要处理,老夫实在是闷得慌,烦问大人向来也是如此清闲的吗?”
虞固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地看着玉权道:“这齐州尽归我管的,但事事老夫都不一定管得着,玉大人如此问多此一举了。”玉权的火气又起,方要出言,白衣少年摇头止住道:“大人贤才,如此乱世确能保一方安定实为我等后辈晚生所敬佩。”虞固看向白衣少年,笑道:“好一个如玉般的少年郎,玉大人你有此儿甚好啊!”玉权一听到听夸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时半会火气果然消了下去换上满意的笑脸:“十几个孩儿之中,我这七儿最为出色,我也是喜之,听闻大人亦有一龙凤,敢问可悦乎?”“孰能不悦?为人父母者得知儿女极善,得天下之才捧焉能不悦乎?”这两老一扯上儿女就有了相识恨晚的感觉,一时半会聊得十分的投机,连一旁的白衣少年也不由得佩服起虞固的手段了。&65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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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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