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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找事吗?
余愁夹在她们中间,小酌了一口清茶,饶有趣味的听着。不说话便是最好的偏袒,莫说唐糖,苏桑桑脑瓜子实在麻溜,呛人的时候一双眼睛笑开了花,还以为苏桑桑在友爱关心他人。。
但,歪理便是歪理,遇到撒泼撒赖的人呛回来,便是实力之间的争夺,火光的碰撞。今日大家心情轻松,余愁眼看情况不对,出来稳住两个人,道一句:“没关系,我没事,要开席了,唐糖你先去坐着吧。”
当事人出来打圆场,唐糖恶狠狠剐了苏桑桑一眼,憋着一口气,心有余而力不足回去。
随后,余愁歪着身子附耳苏桑桑:“多谢了。”
苏桑桑浅浅一笑,面容温和,解释:“无事,我只是善意地提醒她罢了。”
才怪,苏桑桑冷哼一声,看不惯唐糖,余愁当初状态不佳被强行压戏,ng后被唐糖嘲讽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样喜欢得寸进尺的新人迟早会吃亏。
苏桑桑心中明白,同时期出道,日后必然会被比较。有什么样的偶像便会有什么样的粉丝,拉踩炒作少不了,现在有机会讽刺就多讽刺,心中畅快。
任同一身酒气,但脸上醉意没有多少过来,见余愁一个劲喝茶,问道:“不能喝酒?”
“恩。”
任同有些疲倦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含糊了一句:“许语花的戏份可能要删……”
不经意一句,却叫余愁一怔,删戏份?
那么顾家没有出手帮忙吗?自己辛辛苦苦拍摄的戏份,被人说不要就不要,心中不高兴,却也不和任同争执。前世也是如此,只看这辈子能把能请顾家出手。
原本就是夹带着“洗白”性质的电影,若是大刀阔斧地删减影片内容,将许语花重新定位为彻底的汉奸,事情再无转机,而这一次她是被熟人推上了断头台。
任同脑子不清楚,她因刚才的电话而脸色难看:“你总得喝一杯。”
余愁无语,回:“打算备孕,理由可行?”
她讨厌外人逼迫自己,无论什么事情,而且这个理由也不算欺骗,的确如此,做不得假。只是什么时候要孩子这件事情,余愁还没有和韩琴君商量过。
余愁面上有些烫,其实她恨期待也很着急……
故而对于余愁,杀青饭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后续她皆不参与,随这群人如何闹腾!
酒气上头,脑袋不甚清楚的演员在结束后,凑余愁跟前,硬着嗓子邀请:“秋心姐,要不要一起去唱k?”
余愁摇头。对方当做没听见,抽着鼻子闷声道:“去吧,去吧,我好喜欢你唱歌了,我有你的每一张签名专辑。”
霍,还是一个小粉丝。
余愁再度婉拒,刚才发短信让韩琴君来,人已经在底下等着了,原以为事情了却,酒醉的中人跟着大部队出酒店,眼看在门口要分别,她打了个酒嗝,酒壮怂人胆,抱住余愁小腿一屁股坐地上。
“你别走呀,我我我好喜欢你啊,我想当你媳妇”说着,两只手抱着她嫌弃不够结实,双腿一勾跟个腿部挂件似的。
这人在哪里发酒疯不成,非要在门口?!
“我不甘心,你结婚……是不是因为我在得知你是契子之后粉转黑了几个月……”
“不……想多了,我结婚绝对不是这个原因。”余愁汗颜。
小姑娘麻烦不要多想。
韩琴君的车就在余愁旁边,眼瞧着余愁走来,临门一脚,被拦住了!眼看着除余愁外,大家都喝了点小酒,手上没力气,便是任同一个大步上前也没扒开,白活这么大了吗?
韩琴君险些没有忍住,理智在最后一刻回归,给任同打了个电话。
“喂!”
任同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语气自然不佳,压根就没看清楚来电者是谁,等熟悉的声音响起,蔫了。
“任同,我不相信你刚刚从餐厅出来,没有力气把人扒开。”
任同浑身一个激灵,闻言不对,左右一看,果不其然,夜色之下韩琴君的车静静地停在不远处。刚才还酥软无力的手指,一下子挂掉了电话,然后果断地扒开小演员,压场:“大家喝酒喝个高兴,有事的先走吧,日后再约。”
导演的意思不去娱乐了,任同本来就不喜欢闹腾,现如今也算是舍下脸皮给余愁台阶下。
因为行程安排想要提早离开赶飞机,或者好好睡一觉的人不少,再者说,任同与余愁这两位都不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十八线小演员,交流感情就是浪费时间,没有丝毫的用处。
大家恋恋不舍地告别,余愁掺和在一堆人中快步朝韩琴君的车走去。
唐糖在外围关注着这件事情,见如此好的机会被人破坏,日后与任同余愁相处的机会屈指可数,又或者是再也难合作。越是想,她便越怨恨那个发酒疯的中人,看着余愁坐上一辆车。
真是可惜。
余愁疲倦地斜靠着椅背,双眼朦胧昏昏欲睡。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但没想到任同没打算进行饭后活动,结果那群人便“心知肚明”地拉成了用餐时间,用来彼此交流,又或者说套取信息。
余愁有些忐忑,方才的闹剧韩琴君特定看见,但是对方没问,沉默不语不代表默契,也许还是一种质疑。
在一个交通路口之时,才见韩琴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意,夸赞:“你很受欢迎。”
交通灯颜色跳换,韩琴君一踩油门飞快驶向家里。
余愁敛下眸子,玩弄手指,心思难以平静下来,她心中有无数种情话,此刻却又觉得哪一种都不够完美,说出来矫情又造作。
别人都喜欢我,但是我只爱你。
也许是韩琴君醋味太大,她自己先换了话题,问道:“一口酒都没喝?怎么做到的?”
余愁心虚,揉了揉鼻尖,要不要说实话呢?
第65章
余愁只觉得鼻尖上溢出的汗珠险些要凝结在鼻尖滴落下来,心虚与不安, 不知道当不当讲。打了个哈欠, 她私下里偷偷看了韩琴君一眼, 觉着对方说不上生气, 但也算不上善目,陈年老醋打翻了坛子,空气中滴溜溜地都是刺鼻发酸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年纪不小还吃闷醋的韩琴君倒是与自己拉近了距离, 不再是一个年长者, 也与自己有共通点,会因自己的事情而恼怒。
这、是不是说明韩琴君也是将自己放在心上。余愁心中这般认定, 不由自主地嗤笑一声,心情畅快。
“你笑什么?”
韩琴君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 先是拿起手机不知给何人发消息, 动作快速又利索, 抓住了偷笑的余愁。笑意太过明显,不发现也难,可余愁对于韩琴君的问题, 皆不回答,当了个小哑巴。
余大影后演技此刻爆棚, 面色迅速平静下来,面容拆开看, 组合起来看,每一处每一丝都没丁点儿笑意。
韩琴君摸了摸下巴,蹙眉狐疑望去, 结契的二人中,契主因为主导权能更加清楚契子的情绪波动。余愁的心欢畅地似一只挣脱了缰绳的撒欢马儿,时而欢跳起来,充斥这青春的活力与激情。
内心如此欢脱,韩琴君眼角余光多瞥见几眼,契子一脸正经地瞧着前方,模样专注而认真,装模作样到傻乎乎的可爱。
若非正在开车,韩琴君真想捏捏她这张装模作样的小脸,揉揉她的头发。然后果断地扒开余愁的所有伪装,叫她在自己面前遁形,毫无保留。
回家时间已晚,看样子林管家早就睡了。韩琴君正打开车门,手机白光一闪,余愁察觉到,眼神望过去但韩琴君速度恐怖,一目十行开锁息屏倒扣手机,不过短短一眨眼的事情。
“哈”韩琴君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有些调侃,“当真不说为何不劝你酒?”
余愁小声嘀咕:“只是普通的理由。”
伴侣之间要个孩子不是挺正常的吗?这的确是个很普通的理由。
韩琴君蹙着眉头凑过来,道:“什么时候练就了守口如瓶的好技能?”
哎?
对方靠的太近,余愁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敢呼吸。
韩琴君瞧着余愁憋气,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吓得余愁一张嘴又漏气了。韩琴君忍不住噗嗤一声,摸着下巴问道:“那我可以撬开这瓶子吗?”
契主的气息慢慢地侵蚀到身体里的每一处,余愁选择缴械投降,被迷得七荤八素,脑袋晕晕乎乎,身子从内部发软沿袭到四肢,糯糯地靠着韩琴君。余愁她想到今日拒绝饮酒时候给的理由,心中一暖,想要个宝宝……
想要个和韩琴君的宝宝,依照韩琴君这强势的性格与基因,宝宝多半会像契主一些。小小的翻版韩琴君……余愁手掌捏了又松,最终怯怯抬手依靠在韩琴君的肩头上,半阖着眸子侧过头与对方呼吸交织。
她的主动让韩琴君一愣,顿在原地,余愁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凑上去轻轻舔舐了韩琴君唇瓣,留下暧昧的水色。
酥软的触感,热度从耳根处蔓延出来,不断地往余愁脸颊上扑,短短数秒,飞快地顺着脖颈跑进了领口,藏在肌肤之下。
余愁半阖着一双眼睛,眼眸偏向,却又时不时悄悄看一眼韩琴君,而后飞快躲开。
韩琴君眯起了细长的眸子,扣住余愁的腰肢,不许她缩回去。余愁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过于羞涩,或者说不够主动。每每需要引导才能闻听动人的□□娇喘。
“你这是勾引我。”韩琴君似笑非笑地指控她的罪行。
余愁抿嘴不吭声,韩琴君继续道:“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来教你,学着?恩?”
余愁一脸茫然地望过去,过了数秒才回过神,有些窘迫地理解清楚了这意思。
余愁话音一转,眼角发红眼角带出水色地看着她,紧张还带着一丝期待。
她脸上过的兴奋几乎难以隐藏,韩琴君伸出手,碾磨了一下余愁的唇瓣,劝告道:“不过,你该好好休息,毕竟不是该备孕不是吗?”刚才一路上,余愁打了好几个哈切,眼底有着遮掩不住的淡淡青色。
韩琴君觉得车上不是一个好谈话的地方,准备下车。
余愁正被自己暴露的事情,脑袋中勾勾绕绕翻转个不停,紧张害怕。韩琴君是不是会生气自己的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