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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余愁反应过来,才发现契主与自己呼吸交织,只要重上一些,两股气息便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起,不忍彼此。

    韩琴君本想吓吓失神的余愁,却没想到如此靠近,契子甜腻的气息在鼻尖打转,安抚着一颗原本心如死水,此刻却起波澜的心。

    “再不回神的话,我就亲你了。”韩琴君吓唬余愁,指腹在耳垂处反复磨蹭。

    余愁直直地看着她,忽然白嫩的面颊爬上一抹粉色,如同三月春风桃花正艳,一双浅色的眸子躲闪着 ,藏着一丝小希翼。

    下一刻,身下之人微微挺了挺腰肢,向上一抬,温热酥软。

    余愁怯怯地抬手攀附在韩琴君肩膀上,被动交换着□□与气息。

    好端端的惩罚成了奖励,余愁乐在其中,倒是让韩琴君哭笑不得。今日种种,余愁心境大喜大怒,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气息,霎时间狭隘的空间中充斥着契子甜腻香甜又撩拨人的味道。

    韩琴君被这气息猛地一冲击,手下微微用力。

    余愁慌慌张张地区找抑制剂,被却被韩琴君扣住腰肢,头靠在脑后,请亲昵地说:“我比抑制剂还有用,而且不用钱,余小姐打算使用吗?”

    说这话时候,韩琴君呼吸打在后颈处,余愁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湿润的舌尖在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韩琴君舌尖滑到余愁前方,顺着锁骨沿袭下去,重重地吸允了一口。

    余愁醒着出去,睡着回来。

    刚刚完成转化器的契子身体还不大能接受,韩琴君都没敢怎么逗她,小心而谨慎地安抚余愁的敏感带。将人弄得湿乎乎,抽泣着丢了,力竭衰弱还没亲两下就软成水,昏睡了。

    昏睡了……

    韩琴君倒是手足无措了小会。

    到家后,韩琴君为让余愁舒坦些,强行提着腰力一个公主抱,准备将人抱回卧室。

    在一楼被林管家拦截,老人家兴奋地拉住韩琴君衣角,恭喜道:“新婚快乐,话说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林叔眼神闪亮,裸婚什么的,那都是自己年轻的时候,非得追赶潮流才能干出的破事。小姐不要只学坏不学好。

    道理韩琴君都懂,林管家还在喋喋不休,但不听话的是韩琴君的力气。

    跌跌撞撞着“充能干”把人抱上楼,锤着腰肢下来,酸痛,缺少锻炼。

    她一改刚才的无奈,韩琴君面容冷漠地落座沙发,架着二郎腿,双手十指紧扣搭在膝头。

    但又过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韩琴君有些粗暴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眯起一双狡黠的眸子,说道:“遇到了汪静,汪静说起了当年大哥之事,她认为余愁会重蹈覆辙。”

    林管家拍案而起,操!吃饭没事干非要找茬是吧,她奶奶的,真当韩家人好欺负是吧!

    少爷和小姐的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时候拥有强烈的偏执。虽说精神病会遗传,但主要也和生活环境有关。

    林管家颓废地松散了腰肢,靠着椅背,眯起浑浊的眸,眼前似乎出现当年的大少爷。

    惋惜,可怜。

    他是医生,身知道环境因素对病人印象有多大,韩琴君越是往发病方面想,越有可能受起影响。

    遗传这件事情,几乎是大家约定俗成,绝不主动提起的事情。

    小姐虽然心思缜密且看得开,但大少爷的死给了她很大触动,当初汪静婚姻破裂,平白无故将韩琴君牵扯进去。

    她喜欢谁,只是汪静一个人的事情,怨不得韩琴君,可对于过于偏执的大少爷,却并非如此。于是不明就里的韩老爷,更是直接将怨气发在了韩琴君身上。

    怪不得韩琴君,却都在怪她。

    林叔气得全身发抖,大少爷这哪是娶了个娇生惯养的小明星,这是娶了个祸害三生的孽障。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姐离开了韩家老宅,自力更生,好不容易结个婚,居然还来搅局!

    精神有问题的人怕是汪静才对!

    “我看汪静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没点教养,把别人的忍让当做善意,一退再退!”林管家准备开骂。

    “不用担心我。”韩琴君及时打断,自身情况没有人比自己还了解,若是要疯,早被汪静这个疯子给逼迫而成,“我其实有点害怕她会对余愁报复。”

    第58章

    上帝将危难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都看得见对方的困苦, 却无法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的挫折。

    真正的智者不但能解决眼前别人的难题, 还会运筹帷幄, 善于从他人的失败中发现自己确定并与之改进。

    所以韩琴君咬提防汪静, 余愁的安危不能不管!

    汪静的一举一动,已经在慢慢触及自己底线,次次皆要嗤之以鼻嘲讽一番。因为深知, 汪静不可能伤害自己, 又或者说舍不得。

    很搞笑的舍不得。

    感情让汪静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可韩琴君担心余愁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而这次这个疯子会斩草除根……

    韩琴君心道汪静简直是有毛病。

    当初不过是看待大哥发病, 抽打她的时候,实在于心不忍出手拦下。如今却成了祸害。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个道理, 汪静一定没学过。她一边厌恶着大哥的所作所为, 多年后成为了她自己最不喜的一类人。

    执念太深……

    不曾出手害过人不代表日后不会。

    汪静是她韩琴君当时善心的苦果,这么多年,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上了撕都撕不掉。怕了……

    林叔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分歧, 有些迟疑,不太认同, 可又觉得有道理,踟蹰道:“汪小姐瞧着不像这样的人。”

    这些年来, 为了逼迫小姐,自杀前还非得发个短信和视频。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便是真的, 也无法令人信服。

    但总归是没提着刀来捅小姐。

    汪静更喜欢通过伤害自己而博取他人关注的坊市,便是做的不对,旁人也无法对一个弱者过于指责。

    所以任汪静一直吃相难看地恶心着人。

    这样的人会因为怨恨对象变成了余愁,就会不顾一切下狠手吗?

    “现在也许不对,希望她能想开。”

    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可笑而可悲,可怕的是汪静脑海中那些所谓的甜蜜回忆,于韩琴君看来,不过是随手所做的小事。

    林管家见小姐不再执着于此,满脸的皱纹松垮下来,宽慰道:“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就是了。”

    是吗?

    韩琴君轻轻阖眼,视线所及之处范围变小,颔首低头,看着膝头上虽她意念而动,十指紧扣的双手。

    手指尖间互相碰触,交叉之间滑过缝隙,带出苏痒的感觉,

    她微微用力紧扣,将两者之间的距离加紧,紧迫感油然而生,韩琴君面色微恙,有些恼火地强行将双手封开。

    骨节与骨节之间的相处磨蹭紧扣,分开之时发出“蹭”音

    目光深邃,眼中双手分开,韩琴君目光深邃,她与汪静就犹如这双手。处在彼此的位置上,保持适当的距离,再加上一些亲人之间的情谊,偶尔的碰触再令人舒坦不过。

    但汪静毫无抑制地靠近,不断地收缩彼此之间距离,如同魔鬼一般,恰似古代刑法,十指连心,骨头都被咧手指的发出咔嚓碎音。

    “小姐,你也不用太担心,一张嘴随便讲话的人都是会遭雷劈的,呸呸呸。”

    林管家其实比较担心韩琴君被带跑,胡思乱想,虽说遗传发病几率不高,而且和环境有关,可……总得提防着。

    韩琴君扶额,这一点林管家多想了,自己又不是青葱年岁,难不成汪静说害就害,都每个提前准备?

    韩琴君找了个理由溜回房间与沉睡的余愁共处一室。

    契子身上有着好闻的香味,寡淡但很诱人,她说不上来,无法比描述,但忧郁的心情便如大雨过后被洗刷一空的天地,翠绿明朗,生机勃勃。

    韩琴君伸出手抚摸余愁的脸蛋,指尖在上面来回滑动,如同盖着丝滑绸布的豆腐一般,又滑又嫩又软。

    她戳了戳,把人戳醒了。

    韩琴君当场就愣在了原地,干坏事被逮个正着的孩子,心中想着该怎么找个理由给自己辩解开脱。

    然而余愁一双浅色眸子中流露出来的是茫然不解,睡梦依旧在牵扯着她的理智。

    罪魁祸首准备将手抽开,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抽离的瞬间,余愁便窜出手如同婴儿一般,攥紧了韩琴君的食指,随后张开手掌,与之紧握。

    余愁将韩琴君的手背微微往自己脸颊上,轻柔地蹭蹭,微闭双目嘴角带笑,抓住不肯松手。

    “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