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回家筹钱
姚淑琴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了回村的公交车。她要回自己的家,也就是万村。坐在车上的人都是本村或邻村的村民,自然都认识她。但是他们都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他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她的第六感觉告诉她他们肯定是在议论关于她的事。但她此时无暇顾及这些锁碎的事情,她故作平静地望着窗外。此时,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金潢色的油菜花飘着淡淡的清香,让她浮想联翩。
到万村时,已是上午十点左右。雨过天晴,树上的绿叶更绿了,加上金潢色的油菜花的点缀,这个山村变得格外地漂亮。姚淑琴不觉停下脚步,凑近地头的油菜花旁,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味卷入她的身体中,——真是美妙!
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平静如水,然后换一种精神面貌去对待万明达,让他感到她的关切和热情。结婚至今,她还没有跟他真正亲密过,更谈不上度蜜月了。当时,她当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可如今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她整整衣衫,继续朝前走去。走到村口的一棵老槐树下,她被一个席地而坐的老者叫住了。这位老者约有七十多岁了,依然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她非常地诧异!她走向前一看,这老头双眼微闭,神态怡然自得,非常从容。旁边放着一根木制龙头拐杖,手柄处光滑发亮。她看了一会,没有理睬,便择路而去。
“姑娘,请留步!”老者言道。
“叫我?”姚淑琴问道。
“是的。”
“我不算命的,我一贯不相信命运。”姚淑琴显然没把这老头放在眼里。
“你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老者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
姚淑琴一怔,顿了一会,说:“嗨,我知道你们这些算命的套路,我今天没时间跟你说这些。”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老者道,“姑娘,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今天你是有求于别人,但别人却无求于你,难哉!难哉!”
一席话似乎说到淑琴的心坎里去了,她迟疑了一会,等她回过头来再看时,那老者却不见人影了。她非常奇怪,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她不禁惊恐万分,难道是遇着鬼了,还是神仙下凡特来指点?
她赶紧地往村子里走去。村子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到了万明达家的院子里,也不例外,门紧闭着。但是,在院子里能清晰地听到从屋里传来的声音。有男人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万明达,接着都是女人的浪荡的笑声。他们在屋里搓麻将,哗啦哗啦洗牌的声音非常地响翠。
她推门,门已被反锁。无奈,只好坐在屋檐下,等着。
屋里搓麻将的几个人越发玩得高兴。
“哈哈,晶晶又输了,脱,快脱!”一个女人**地笑道。
“脱就脱,谁怕谁啊!老娘今天脱光就跟万老板干上了!你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吧!”晶晶不知恬耻地说道。
万明达也跟在后面笑了起来。
姚淑琴听着就觉得恶心,什么狗屎男人,鸭子不管,专跟这些个女人玩上了。电话里还催着要她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便信步走到鸭棚,只见成千上万的鸭子乌压压地铺在池塘里,像给这池塘穿上了一层灰色的衣服。
万明达的老爸老妈悠闲地躺在靠椅上,对着池塘欣赏着鸭子们的精彩表演。它们对这两老来说,就是演员,给他们解闷,又是宝贝,可以养活他们这一大家子的人。姚淑琴不觉感到自己就是这个家的附属品,可有可无。她不禁想起那位老者的话,“你有求于别人,但别人却无求于你”,这将是怎样的博弈?这场博弈明显地她处于劣势。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里沉重起来,母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她筹钱回去给她治病呢。她抹了抹眼泪,去鸭棚他父母的房间里倒了两杯水,殷勤地递给他的公公婆婆。二老一见媳妇回来了,还给他们端水,惊异地对视了一会。
老头点点头,说:“淑琴回来了!”
老nǎinǎi却yin着脸说:“你怎么想到回家了?这还是你的家吗?万明达还是你的老公吗?”
姚淑琴也生气起来,说:“你们去看看,你儿子现在在家里干什么!”
“我儿子干什么,那是他的ziyou!”老nǎinǎi说。
“他在家里伤风败俗,你们还不去管一管!让我这做媳妇的怎么抬头做人!”姚淑琴激动地说。
“不可能!”老nǎinǎi说着朝家走去。姚淑琴跟在后面,她要看看这老nǎinǎi怎么去管她的宝贝儿子。
走到院子里,那声音依旧。老nǎinǎi去拼命地推门,门推不开,便用吃nǎi的劲来敲门,依然没有反应。她只好站在场矶上大声地叫“儿子”,没反应,叫“万明达”,还是没反应。老nǎinǎi非常地生气。姚淑琴站在旁边乐呵呵地笑着,她越笑,老nǎinǎi越生气。
“万明达,鸭子死光了!”老nǎinǎi叫道。
话音刚落,万明达立马从窗子上探出头来,问道:“鸭子怎么了?鸭子怎么了?”
“死光了!”姚淑琴接道。老nǎinǎi白了她一眼。
万明达果断地对他的牌友说:“不打了,不打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一面说着,一面朝楼下跑去。他开始双手发抖,那门闩拉了半天也没拉开,还是她的牌友帮他拉开的。奕歌王的现代言情推荐文(二)我的回忆篇读冬
从屋里走出来四个人,除了万明达一位男性,其他都是打扮得非常妖艳的女性。有两位姚淑琴是认识的,一位是兰晶晶,另一位是邓玉萍,还有一位是兰晶晶带来的。
老nǎinǎi一见,非常地生气,但是她并没有在儿子面前发作,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还不去看看鸭子!”万明达便冲向鸭棚。那三位女人无趣地回去了。
在鸭棚,万明达并未看到任何鸭子的异常情况,他生气地说:“这鸭子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问题呀?”
这里还没说完,那里已经一巴掌上脸了,万明达立即低下了头。只见老nǎinǎi双眼发出两束吓人的绿光,直盯在他的脸上,刺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还是我儿子吗?你现在赚了钱了,是吧?你就可以这样胡搞了!你自己想想,这鸭子你cāo什么心呀!特别是这段时间,你都不来鸭棚了,你说你在忙,你忙什么呢?就忙这个?”老nǎinǎi大声地吼道。
“妈,我错了!”万明达忏悔地说。
“现在你的媳妇回来了,你俩好好过日子,不要再给我出什么乱子,咱们出不起!”说完,老nǎinǎi气愤地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
万明达捂着脸慢慢地转过头去,看到姚淑琴正站在篱笆前,她披着及肩的秀发,穿着浅潢色的上衣和白色的紧身裤子,脚上穿着土潢色的高跟鞋,身体的曲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她向万明达微笑着招招手。
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走到她跟前,就是一个拥抱,这个拥抱冰释了她心中所有的结,她一下子放开了很多,心也变得轻松起来。
“跟我好好过日子好吗?不要再离开我了!”万明达深情地说。老男人的眼角不知几时已爬出了鱼尾纹。
她含情脉脉地点点头。万明达高兴地笑了,他笑得真憨。
晚上,万明达走进姚淑琴的房间,她正在整理被褥,然后坐了下来。她说你把门关好吧。万明达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忙将门关上。
锁上,她说。
他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他将门锁上了。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他不禁兴奋起来。他凑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她瞅了瞅了他,微微一笑,说去洗个澡吧。
两人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平静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他却兴高采烈地屁颠屁颠地跑来,先是抹去她身上的浴巾,露出光洁白嫩的**,然后他便光着身子骑在她的身上。她依然不动。看着他胸口黑黑的胸毛,不禁让她的小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像装着一只小白兔似的。他满脸堆着笑,笑得满脸都是沟壑。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竟是那么的温柔。他渐渐地将舌尖移至她那樱桃小嘴,她并没有张开嘴。他失望地将舌尖移至她的右耳,他深情地吻着她的耳垂,吻得她全身痒痒。她依然不动,任他摆布。他吻完右耳,再吻左耳。他似乎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景点,每一处亭台轩榭他都要一一游览过去。他已经跟好几个女性都做过这样同样的事情,今晚也不过是重复着以前的那一套路,照理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了,但他却似乎没有放弃,更没有厌烦的意思,他越来兴致越高。在她的胸部,他停留了较长的时间,这里就像是一个大的火车站,每辆火车到来都会在这里停留较长的时间。那里像抹了蜜一样,他舔了又舔。那又酥又软的感觉就像他咪了些小酒一样,飘飘yu仙。
游完了那里,该换下一站了,他转至两条细细的大腿,那里好似两条河流,最后汇聚的地方早已洪水泛滥,河流决堤,他的游兴更浓了,终于可以一观全景了。他站在高处望去,那里草丛生,拨开嫩嫩的小草,里面竟是另一片花红酒绿的世界。他禁不住去舔了一口,淡淡的酸酸咸咸的味道,多像大厨烹饪的刚出锅的拿手好菜的味道,恨不能将它一口气全部吃掉。
她依然不动,任凭她瓣开双腿。忽然,她感到有一根**、圆嘟嘟的还带着体温的好似剥了皮的香蕉的东西有力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内部,顶得她嗷嗷直叫。
……
他累了,喘着粗气躺在她的身边,浑身是汗。
她开口说话了,“我妈住院了,你能给我些钱吗?”
“要多少钱?”他问。
“医生说要12万。”她说。
万明达开始后悔了,他知道今晚不是让他白干的,她怎么可能让他白做呢,以前结婚时都没有,为什么从外面玩了几天就突然愿意跟他同房了呢?他觉得她在跟他玩心计、玩yin谋。他越想越生气,直直地坐了起来,质问她说:“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跟我要钱来的?”
她没有跟他急,依然平静地问他:“我妈是不是你妈?现在她生病了,你不应该去给他看病吗?”
万明达紧皱眉头说:“你别以为我家是银行,印钞票的,我就是一放鸭子的,一下子要20万,一下子又要12万,加起来就是32万了,你知道我要卖多少鸭子才能卖这么多钱呀?”
“你什么意思?”姚淑琴也做了起来,“前面20万,我嫁给你了,你亏了吗?这次12万,你也没亏啊,难道我只值32万?你不要动不动搬出鸭子好不好!”
“他妈的,看来为了你我必须得倾家荡产了!”万明达生气地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跑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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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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